凡煙小說

第667章 她才是受害者

關燈
第667章 她才是受害者

“賤人,你知道什麽叫禮義廉恥嗎?你爹媽就是這麽教你的嗎?破壞別人的家庭,你不得好死。”

“你要點臉吧,我兒子都六歲了,我們倆結婚都七年了,你以為你橫插一腳就能讓他跟我離婚,跟你結婚嗎?”

“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一點好都不學,一點禮義廉恥都不懂,你個**********”

……

淩霜穿過來的時候,一陣尖銳的謾罵聲湧進了她耳朵裏,睜開眼一看,面前站著的是一個憤怒至極的中年女人。

但原主其實根本就不認識,可是女人上來就指著她破口大罵,從她罵到她的父母,從她的父母罵到她的祖宗十八代,張口閉口就說她勾引她的老公。

原主很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周圍的同事們都指指點點,因為情況不明,大家也沒有人上去幫她。

女人就這麽指著她罵,甚至還上來撕她的頭發。

原主不是女人的對手,衣服被她扯壞,人也被她打傷,最後還是警察趕過來制止了這一切。

到了警局原主才知道那個女人叫劉紅,她剛剛對接的客戶鄭陽的妻子。

劉紅看到了鄭陽給原主發的消息之後覺得原主是小三,破壞了她的家庭。

原主只覺得非常惡心,因為鄭陽確實給她發過一些很惡心的消息,原主還因此跟鄭陽吵了一架,把鄭陽拉黑刪除,損失了一個訂單,還挨了領導一頓罵被扣了錢。

可是劉紅不管這些,她就覺得如果不是原主率先勾引,鄭陽是不可能給她發那麽多惡心的消息的。

原主說什麽她都不聽,劉紅像個瘋子一樣指著她大罵,而鄭陽也表示確實是原主先暗示他,他才有了後續的反應。

事情一下子就傳開了,什麽版本都有,好多人都說原主是鄭陽的小三,最離譜的是鄭陽自己都沒否認這一點。

而他不否認,劉紅也不怪他,劉紅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原主,仿佛原主是這裏面唯一十惡不赦的人。

她天天來找原主發瘋,原主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報警,可因為沒有造成嚴重的影響,劉紅只能被批評教育,或者被拘留幾天,但是拘留出來之後她就變本加厲。

沒辦法,原主只能辭職換工作,可沒多久,劉紅就能打聽到她新的住址,然後繼續去騷擾。

鄭陽倒是美美的繼續幹著他的活,甚至還能跟別人吹噓自己在被兩個女人爭搶,非常有面子。

劉紅也不怪他,該給他洗衣做飯還是給他洗衣做飯。

可情緒不會消失,她不敢怪鄭陽就只能把在家裏受到的委屈全都發洩在原主身上。

終於兩人爆發了激烈的沖突,原主徹底受不了。

在劉紅又一次找上門來的時候,她撿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的砸在了劉紅的頭上,一下接一下,直到劉紅徹底失去了氣息她才停手。

……

“你要點臉吧,你不知道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嗎,不知道他是有家……”

劉紅的話還沒說完,淩霜已經一巴掌扇了上去,直接把她沒說完的話扇了回去。

這一巴掌扇的劉紅的臉偏向一邊,她捂著臉楞住了,似乎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

而淩霜也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反手又一耳光扇在了她另外半邊臉上。

周圍圍觀的同事們都驚呆了,原主的性格不是很剛的那種,平時跟所有人說話都溫溫柔柔客客氣氣,大家實在沒想到她會直接動手打人。

而淩霜也沒管周圍人的目光,上前一步伸手扯住劉紅的頭發,擡手就啪啪幾個耳光又甩了上去。

“你家裏沒有鏡子也沒有尿嗎?實在不行把你老公拉到公共廁所裏去照一照吧。”

“就他那種貨色,跟河童一比,河童都顯得高富帥了,裝什麽成熟魅力大男人呢?”

“你喜歡在垃圾桶裏撿垃圾,就覺得別人都喜歡嗎?”

“就你家那個狗東西,在我三米範圍內一站,我就要吐了,也就你天天拿著他當個寶貝。”

“還有,你是眼瞎看不出來我拒絕過他嗎?我罵過他嗎,不認識漢字嗎,你是看不懂,我已經把他拉黑刪除了嗎?”

“一天天的,就覺得自己的寶貝大老公沒有任何問題,你自己喜歡當奴隸,能不能不要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淩霜擡腳踹在她的肚子上,直接把劉紅踹翻在地,然後上前一步扯住她的頭發,把她拖到一邊,將她的頭狠狠的往墻上撞。

“你除了會給我潑臟水,還會什麽?你看不見你老公都給我發了什麽嗎?”

“怎麽不去怪你的親親老公,是不敢嗎?是舍不得嗎?”

“是不是他在你面前拉坨屎,你都覺得是人間美味?就你老公魅力無窮,這世上的男人是死絕了,只剩下你老公一個人了嗎?我就非他不可了嗎?”

淩霜把劉紅按在地上一通胖揍,眾人看著她的反應,也沒有人敢上去拉架,只能默默的撥打報警電話。

劉紅起初還想反抗,但時間一長就發現自己根本反抗不了,她縮在地上抱著頭,但嘴裏依舊罵罵咧咧:“我老公說了,就是你勾引他……”

淩霜擡腳踹在她的嘴上,用力碾了碾,碾斷了她幾顆牙。

“你老公說什麽你就信什麽,老大姐老二,你老公老三嗎?你老公說的話是什麽聖旨嗎?”

“你老公說什麽,你就去找你老公,你來找我幹什麽?”

“你老公說一加一等於三,你還得給他頒個數學獎唄?”

“你還得跑到教育局,讓他們改教材唄?”

“要點臉吧。”

劉紅被淩霜按在地上一通胖揍,打的她鼻青臉腫,渾身劇痛,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只能蜷縮在地上挨打。

很快警方趕到將兩人分開,看著劉紅被打的慘樣,趕緊將她送到了醫院。

劉紅一通哭訴,非說淩霜要殺她,說她要告淩霜,淩霜反手將剛才劉紅對著她破口大罵的視頻交給了警察。

最後事情還是調解結束,淩霜一口答應了賠償要求,賠了她醫藥費,轉頭就註冊了幾個小號,鄭陽立刻上鉤,淩霜賠了兩萬,接著就從鄭陽那裏搞來了五萬。

然後她轉頭將這些轉賬記錄全都發給了劉紅。

劉紅一看有那麽多人都覬覦她老公,直接傻眼了,她順著記錄要去找人,結果發現根本查不著,她急得渾身難受,又覺得是淩霜在搞鬼,但這次不敢去公司鬧了。

有上次被打的經歷,她怕這次去了又得挨打,於是改變策略,開始傳播淩霜的謠言,到處說淩霜勾引她老公。

有的人信了她的話,但是更多的人對著她嗤之以鼻。

“別天天覺得有人覬覦你老公了,沒有人喜歡又矮又窮又挫的男人,一天天的,所有人都覬覦你老公,你老公是什麽寶貝疙瘩嗎,你說不煩,我們都聽煩了。”

在劉紅又一次念叨的時候,終於有人沒忍住懟了她,劉紅楞在原地反應過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走沒了。

而淩霜完全不在意那些謠言,誰在她面前支支吾吾,她根本不在意對方是誰,上去就是兩耳光。

“他說什麽你信什麽,一天天的除了造謠和傳謠,你不會別的事兒了嗎?”

“房子買了嗎?車貸還完了嗎,賺多少錢啊,財富自由了嗎?除了會逼逼賴賴,你還會什麽?”

“說的有鼻子有眼,你親眼看見了?你能拿出證據嗎?拿不出來是吧,那你等著打官司吧。”

同事氣得咬牙切齒,想要跟她吵,但完全吵不過,想要動手,卻被淩霜反手揍了一頓,然後接著就把同事告上了法庭。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不敢再當著淩霜的面有任何異常。

至於他們私底下怎麽說,淩霜完全不在乎,她只顧著自己的業務,升職加薪,很快就成了那群人的頂頭上司,他們就更加不敢多說什麽了。

與此同時,她還在切換不同的人設,從鄭陽那裏搞錢,慢慢的引他上鉤,很快鄭陽就真沈進去了,把他們手裏的十幾萬存款全都搭了進去。

淩霜轉頭就發給劉紅炫耀,劉紅徹底爆炸,和鄭陽大吵一架,一巴掌掄在他臉上:“你要是不想過了,咱們就離婚。”

聽到離婚兩個字,劉紅老實了,可她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就想著一定要把背地裏的狐貍精找出來。

可還沒等她找出來,家裏就又出了事兒。

一個晚上的時間,鄭陽幾次出去嫖的證據就被貼滿了整個小區。

劉紅出來一看這些東西傻了眼,所有人看著他的眼光也都充滿了憐憫和好奇。

他逃也似的回了家,鄭陽回到小區看到這一幕,也懵了,他轉頭報警,可是監控裏什麽都沒查出來,他只能自掏腰包把那些東西清理幹凈。

回到家後,劉紅哭著質問他:“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鄭陽白了她一眼:“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貨色,你要真能抓住我的心,我還會幹那些事兒?凡事多考慮考慮自己,多反思反思自己。”

說完像沒事人一樣,轉頭回了房間,留下劉紅一個人哭天抹淚。

之後,鄭陽依舊沒改,但是他去一個地方被舉報一次,每次都是剛到地點,警方就趕到了。

於是,他接二連三的被拘留,劉紅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去警局接他。

每一次都能恰好碰上淩霜,淩霜總是看著他嘲笑他。

“哎喲,這就是你的好老公啊,一個爛黃瓜也不嫌惡心。”

“就這還覺得大家都搶他?垃圾東西有什麽好搶?”

“也是,什麽鍋配什麽蓋兒,他惡心,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你們倆都惡臭至極。”

而不光是淩霜,事情在周圍傳開之後,所有人都對著他們指指點點,都很鄙視鄭陽。

鄭陽之前非常張狂,覺得自己魅力無限,他自己幹的所有事都很帥,覺得那是男人的體現。

但現在發現所有人都在鄙視他,他也繃不住了,又因為幾次拘留被公司知道,人也被開除,現在直接躲在家裏不出門了。

他一不出門,家裏賺錢的重擔就全落在了劉紅身上,而鄭陽只是待在家裏,家裏的活卻什麽都不幹,劉紅是又得賺錢,又得伺候家裏,還得消化鄭陽的情緒。

淩霜看著迅速衰老下去的她,眼神中只有諷刺:“還覺得我覬覦你老公嗎?”

她晃了晃手上的金鐲子:“覬覦你老公能得到這個嗎?”

“老娘要是想要,多少小白臉等著,排八輩子都排不到你老公。”

“放心吧,那個爛黃瓜是你的,永遠是你的,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只配那個爛黃瓜。”

“開心了吧,高興了吧?”

說完她揚長而去,而此時的劉紅已經沒有了之前那副囂張的樣子,放在以前,她會追上去破口大罵,但現在她已經沒力氣了。

回到家後,鄭陽還窩在電腦跟前打游戲,沒好氣的指揮著她:“你怎麽才回來?我都要餓死了,趕緊去做飯。”

劉紅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默默的走進了廚房。

這樣的日子日覆一日,就在劉紅快要麻木的時候,她發現鄭陽還在跟別人聊騷。

劉紅徹底受不了了,她和鄭陽爆發了激烈的爭執,鄭陽還是脫口而出一句:“離婚。”

劉紅看著他,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你想擺脫我,我告訴你,這輩子不可能擺脫我。”

而鄭陽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可這次他想錯了。

當天晚上他睡得特別沈,等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著捆在了椅子上。

劉紅拿著水果刀,陰沈著臉站在他面前:“我說了,你這輩子別想擺脫我。”

從那以後,這樣的日子就過得像地獄一樣,劉紅天天折磨他,不知道一下接一下的往他身上割。

淩霜暗中幫了點忙,沒讓他死,劉紅也沒想整死他,她就天天虐待他,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他身上。

鄭陽哭著求饒,但是劉紅充耳不聞。

就這樣過了半年,鄭陽身上一塊好地都沒有了,但是依舊沒有咽氣。

鑒於他之前的作風,再加上他的父母早就已經去世了,即便他很久沒有出現在人前也沒有人找他。

兩年的時間又轉瞬即逝,鄭陽終於在極度的痛苦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而他死後,劉紅也把刀尖對準了自己。

然而很快兩人又再次睜開了眼,這一次他們還是夫妻。

他們互相折磨到死,再睜眼還是夫妻。

對此,淩霜表示,既然那麽愛,就得生生世世,鎖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