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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找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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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找媳婦

“你要找對象了嗎?我兒子還沒有對象呢,他今年才三十八,年紀是比你大點,但是年紀大的會疼人啊。”

“我看你這姑娘長得也不錯,不如就嫁給我兒子吧,當我兒媳婦,以後我肯定把你當親女兒一樣對待。”

“你們這些年輕小姑娘啊,不要癡心妄想,不要覺得自己能找個多有錢的,找個踏踏實實疼你,會過日子最好了。”

……

淩霜剛剛穿過來就聽到個女人在她耳邊得不得的說個不停,人看上去六十多歲了,眼裏冒著精光,仿佛已經吃定了她。

事實上她也確實把原主當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女人名叫張春蘭,丈夫在她很年輕的時候就去世了,她獨自一個人帶大兩個兒子,幾乎把兩個兒子當成了她全部的寄托。

但也正因如此,她非常挑剔,大兒子張建林年輕的時候結過婚,但剛一結婚,張春蘭就對女方百般挑剔。

而張建林也是個妥妥的媽寶男,只要張春蘭稍微一說就對自己的媳婦兒拳打腳踢。

最後妻子忍無可忍,將張建林告上了法庭,兩人離婚。

事情傳開後,大家都知道張家很奇葩,再也沒有人家願意將女兒嫁過去,以至於張建林離婚後一直沒能再結婚,連帶著他弟弟張建強也一直打著光棍。

兩人年輕的時候,張春蘭沒覺得有什麽問題,還一直挑挑揀揀,一直覺得自家兒子是最優秀的,一定能找到一個有房有車,倒貼他們家的白富美。

然而現實給了張春蘭當頭一棒,事實證明,她的兩個兒子根本沒人能看上。

張建林家暴的名聲十裏八鄉都知道,而張建強更是個混混,在村裏偷雞摸狗,對女人動手動腳,還欺負老人孩子,根本沒有人願意給他介紹。

眼看著兩個孩子的年齡越來越大,張春蘭急了。

她開始自己物色女孩子,只要附近村裏哪戶人家有個適齡結婚的女孩,她就會帶著自己兒子找上門去努力推銷她兒子。

但無一例外,他們母子都被人家打了出來。

現在她又盯上了原主,原主家住在距離她家有十幾裏路的村子裏,是來他們村找同學玩的時候被張家母子盯上。

張春蘭覺得原主長得好看,打聽了一下又發現原主是大學生,覺得原主配自己二兒子剛剛好。

於是她就找上門去想要給兒子牽線搭橋,被原主父母直接趕走。

但張春蘭特別相中原主,因為她是獨生女沒弟弟,又是大學生,長得還好,最主要的是她覺得看原主的身材能生兒子。

於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甚至想讓張建強和原主生米煮成熟飯。

張建強還真就聽母親的話,路上堵住了原主想動手。

原主情急之下,抄起地上的石頭就砸了過去,而這一下砸在張建強的太陽穴上,人當場就倒地不行了。

警察很快趕到,原主是正當防衛,沒有負刑事責任。

張春蘭崩潰了,對她來講,兒子就是她的命,現在二兒子還沒結過婚就死了,她天天鬧,月月鬧,原主只能舉家搬遷。

而且這事也給原主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陰影,讓她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最後只能辦理休學在家養身體。

……

“建強啊,快跟你未來的媳婦兒培養一下感情。”

張春蘭說著就要把張建強往淩霜面前推,上輩子就是今天,母子倆堵住原主的去路,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張建強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用力的搓了搓手就要往前走。

淩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一腳就踹在了他臉上。

張建強被這一腳踹翻在地,發出一聲慘叫,張春蘭楞住了,顯然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反應了一會兒才上去扶自己兒子。

而淩霜拉住他的手,將他扯過來,反手一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地上。

接著擡腳碾在了他臉上:“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心裏能有點AC數嗎?你不知道你自己兒子是個什麽貨色嗎?”

“又醜又窮又賤的東西,是怎麽有臉出來找媳婦兒的?”

“你不會覺得你兒子多了二兩肉就了不起了吧?”

“我真是納悶了,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自信,生個兒子了不起了,那你怎麽不上天,你直接上天給你兒子求個神位唄?”

淩霜狠狠碾在張春蘭的臉上,張春蘭舞動著手想要掙紮,被淩霜一腳踢在她肚子上,直接將她踢飛出去,翻滾了好幾圈才砸在地上,疼的爬都爬不起來。

而看到自己媽挨打,張建強就坐在地上瞪大著眼,根本沒上去幫幫自己媽。

打完張春蘭,淩霜的視線又落在了張建強臉上。

“怎麽,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想用老一套?就你這種豆芽菜,也好意思學人家用強?”

淩霜伸手扯過他的衣領,曲起膝蓋狠狠的撞在他的肚子上。

張建強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被動挨打,淩霜一腳接一腳的往他身上踹。

“家裏沒有鏡子總有尿吧,能不能看看自己是什麽賤樣?”

“你這種人死早點,就算是為社會做貢獻了,知道嗎?”

“就你這種劣質基因不配傳下去,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到底是什麽玩意,讓你們這種東西投胎轉世的,審核這麽差勁兒嗎?”

張建強被踹的渾身劇痛,一口一口的吐著血,另一邊的張春蘭也渾身疼痛,但是看到自己兒子被打,還是尖叫著沖了上來。

“你放開我兒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淩霜一個轉身飛踢又踹飛了出去,這次是真爬不起來了。

淩霜看著他,冷笑一聲:“想給你兒子找個伴兒啊。”

“其實也沒必要非得找女生,你兒子這麽高貴,女人哪配得上他。”

“找個男的多好,雙倍陽剛,不要車,不要房,不要錢,一頓麻辣燙就能給,多好。”

張春蘭趴在地上氣得咬牙切齒,可是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淩霜將母子倆劈頭蓋臉揍了一頓,打的他們徹底昏死過去後才揚長而去。

過了很久,路上才來了路人,看到他們後,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

母子倆計劃的時候,為了不被人打擾,特意選擇了沒有監控,路人還少的路段去阻攔原主,現在輪到他們被打了,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他們極力向警察哭訴,說是淩霜揍的他們,但是警察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是說一個還不到一米六的小姑娘,把你兒子打成這樣了?這話你自己覺得自己信嗎?”

警察完全不相信他們倆的話,尤其是這兩個人在村子裏劣跡斑斑,很多村民都因為他們報過警,警方都認識他們了,下意識就覺得是他們倆自己作的。

但是秉持著職業操守,他們還是去詢問了淩霜,淩霜矢口否認。

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兩人只能咽下啞巴虧,他們在醫院裏躺了大半個月,才堪堪能出院。

張春蘭咬牙切齒:“非得讓那個小賤人好看。”

然而還沒等她想出辦法來去報覆淩霜,她就徹底顧不上淩霜了。

那天她像往常一樣下地幹活回來,剛將手裏的農具放下,就聽到屋裏傳來了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

那個聲音的主人有點熟,張春蘭楞了一下,但隨即又笑了。

她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那種聲音是怎麽樣發出來的,下意識就覺得自己兒子是不是真的有對象了,不由得在心中誇讚自己兒子有出息。

然後她輕手輕腳的往窗戶跟前走去,想偷偷摸摸看一看未來兒媳婦長什麽樣。

然後這一看就讓她傻眼了。

屋裏根本就沒有她想象的兒媳婦,只有她的兩個兒子。

張春蘭瞪大了眼睛,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場景,也從來沒想象過那樣的場景,她那兩個兒子怎麽能幹出那樣的事?

接著她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屋裏的張建強和張建林反應了過來,齊刷刷的轉頭看向她。

然而兩人都沒有被她打擾,繼續專心幹著自己的事兒。

張春蘭的心態徹底崩塌了,她猛地沖進屋裏,將兩個兒子分開。

“你們倆在幹什麽?你們在幹什麽?”

“我的天啊,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我怎麽生了你們這麽兩個畜生。”

“這讓我死了以後怎麽去見你們爹啊,我們老張家家門不幸啊……”

她坐在地上,一邊拍打著地面,一邊哭嚎,哭喊的撕心裂肺。

當然張建林和張建強根本不在乎她,有人白了她一眼後,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張春蘭見兒子根本不理她,沖上去想要攔住他們。

張建林一把將她推在地上。

“老東西,你想幹什麽?要不是你個老不死的東西,給我們找不著媳婦,我們至於這樣嗎?”

“老子是個正常人,老子也是有需求,再說了,就算找著了,早晚也得離,根本不靠譜,還不如我們內部消化呢。”

張春蘭癱在地上,摔的屁股生疼,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驚恐的看著兩個兒子,像是看到了鬼一樣,怎麽也想不明白,好好的兒子怎麽就弄成這樣了。

而張建強和張建林呸了她一口後,轉頭就走。

接著,兄弟倆好像看不見村裏人一樣,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村裏人發現後全都目瞪口呆,他們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接著就開始議論紛紛,都把張家當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張春蘭一出門,就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張春蘭受不了這樣的指指點點,跟村裏好多人都吵過架,但是她一個人又吵不過全村人,連門都不想出了。

可是一大家子人就靠著她種地賺的那點微薄的收入度日,她不出去幹活,一家人連吃飯錢都沒有,她就只能硬著頭皮出去。

而她的兩個兒子依舊形影不離,張春蘭拼了命想把他們分開,發了瘋一樣想要給他們介紹媳婦。

而淩霜早就把這件事傳的十裏八村全部知曉,所有人見了他們都離得遠遠的,張春蘭徹底崩潰了,絕望了。

她拿著鋤頭對準了自家兒子:“你們倆到底改不改?你們要是再不改我弄死你們。”

張建林一見他這樣,上去一把就奪過了鋤頭,然後擡腳就踹向了她的肚子。

張春蘭根本不是年輕力壯的兒子的對手,被踹翻在地,捂著肚子爬不起來了。

張建林呸了一聲:“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現在唯一的用處就是給我們倆賺錢花,少他媽在這礙眼。”

張建強也白了她一眼:“你怎麽老是想著拆散我們,你見不得我們過好日子嗎?”

張春蘭癱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

而事情越傳越遠,傳的版本也越來越奇怪,張春蘭這下是真的不敢出門了,她不想面對眾人疑惑的眼光,不想面對他們嘲笑的神情。

張建林和張建強就逼著她出去賺錢,張春蘭不想去,兩個兒子就揍她。

她被打的受不了,只能出門,而一出門就面對指指點點,她變得越來越絕望。

眼看就差不多了,淩霜解開了張建林和張建強身上的禁制。

兄弟倆一清醒之後,想到之前幹的事兒,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就吐了。

然後張建林狠狠一拳砸在了張建強的臉上:“你個混蛋東西,你他媽對老子做了什麽?”

張建強也很懵,反手就一拳砸在了張建林臉上:“你他媽問我?”

兩人扭打在一起,兄弟倆反目成仇,天天不是打就是罵,張春蘭只會捂著臉嗚嗚哭。

村裏又傳出了新的版本,現在大家就像看電視連續劇一樣,看著張家,每天等著他們更新新的笑話。

看著兩個兒子打的頭破血流,張春蘭想要上去拉,被張建林一腳踹在了肚子上,頭撞向了墻壁,人當場就昏死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癱瘓在床。

兩個兒子都不想管她,將她扔在柴房裏自生自滅,每天只扔給她一個幹饅頭,有時候忘了,連幹饅頭都沒有。

張春蘭躺在地上,有些想不明白自己養兒子到底是為什麽了。

所有的一切都花在了他們身上,可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局。

她想著想著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用還能動的兩根胳膊,支撐著爬出了柴房,找到她藏起來的老鼠藥,一股腦全撒在了水桶裏。

張建林和張建強沒有防備,喝了加了料的水後,全都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他們掙紮著出去求救,但村裏人沒有一個理他們的,最後兩個人在痛苦中死去,死不瞑目。

而沒了這一家人的打擾,村子裏奇葩的事少了很多,甚至連偷雞摸狗的事都沒了,淩霜的生活也重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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