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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又來了一個 他好像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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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又來了一個 他好像更嚴重

沈吟知不禁擡眸看向林映陽, 這才發現林映陽的臉頰微微發紅。

他再次將視線落回了最角落的那個木雕人上。

原來林映陽喜歡這樣子的他。

而一旁的林映陽見沈木一時沒說話,頓時有些小尷尬,便轉了話題:“咱們進屋裏坐一會兒。”

說著他就領著沈木進了屋。

因為這次的木刻畫尺寸將近一米, 比以往刻的幾幅都大, 為了方便刻畫,姬子期就讓人將整個主屋都搬空了,就留了兩個椅子, 在屋子中間放了一張一米多的大長桌, 此時桌子上放著林映陽剛打磨出的雛形木刻板,而桌子空著的一角堆滿了平時需要用到的工具, 乍一看,又亂又整潔的。

不過還好的是他吃完午飯回來的時候, 將今早磨的木屑都清掃了一遍,要不然估計走幾步都帶灰。

林映陽繼續帶沈木往裏屋走, 也就是他的房間。

因為外邊已經完全騰空成工作場所,所以他平時喝水休息啥的都是回房間。

林映陽示意沈木坐到一旁的案幾邊, 他給沈木倒了杯水,笑道:“屋子有點亂, 你別介意哈。”

說著自己也坐了下來,輕輕抿了一口水。

只見沈木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木盒, 遞到了林映陽面前,緩聲道:“這是我在盧昌遇到的, 想著你應當會喜歡。”

林映陽微微一楞, 沈木又給他送禮了, 不過他還是蠻好奇,沈木覺得他會喜歡的東西長什麽樣。

他打開小木盒,裏邊是顆通體烏黑的珠子, 準確的說是一顆木珠子,光澤度十分好,他拿出來對著窗細細觀察,結果發現珠子上面竟然有細小的金色暗紋,紋路繁瑣有規律,且十分精巧,一看這工藝就不簡單。

好看,確實是他喜歡的。

沒想到沈木每次給他送禮物都送到了他的喜好上。

林映陽將珠子小心翼翼放回了木盒子,蓋上後,擡眸朝沈木微微一笑:“這禮物我收下了,很喜歡。”

說著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珠子和上次你送我的木簪是找同一個人買的嗎?”

沈吟知沒想到林映陽居然看出來了,於是點點頭:“對,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可是他最近比較忙,可能還得等上一段時間才能和你見面。”

林映陽沒想到沈木竟一直記著這事,他笑著應了聲:“好,只要他有時間,我大多都可以。”他確實想見見這手藝人,他很喜歡這人精細的雕刻細節,其實簪子和這珠子的差距很大,但已經有了一種“神韻”的存在,所以他仔細一看就知道了這倆出自同一人之手,到時候見了面他還能請教一番。

林映陽難得閑下來,他整個身子放松靠著背後的椅子,看著窗外的風景,感嘆了一番,開玩笑道:“自從沒見到你,我都忙得不可開交,現在見到你,我又能有片刻的歇息。”

沈吟知側過頭看著將眼睛閉上默默感受著陽光的林映陽,聲音輕輕淺淺道:“這幾日都在盧昌和嶺越間來回跑,現在也跟你一樣算是停下來歇息了片刻。”

林映陽一聽這話就睜開了眼,同樣看向一旁的沈木,忍不住問道:“那你接下來還要忙嗎?”

見沈木點點頭後,他忍俊不禁道:“那咱倆還真同步。”

說到這兒林映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猶豫了片刻開口道:“你這些日子在兩地來回跑,有聽說聽風樓的事嗎?”

姬子期不是說聽風樓地處盧昌和嶺越交接的地方嗎,既然沈木這些日子在兩地穿梭應當也聽說了不少吧,他還是想打探一下,畢竟現在離上次已經過去好幾日了,沈木可能會有最新的消息。

一旁的沈吟知沒想到林映陽會問這個問題,微微一楞,開口道:“怎麽了嗎?”

“就我前些日子聽說了聽風樓的事。”說著林映陽就把之前聽說的事跟沈吟知講了一遍。

沈吟知沈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開口試探性問道:“那你怎麽看這個人?”

林映陽自然知道沈木說的是誰,他簡單地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拋開殺人不說,這少年有勇有謀,要不然孤身一人也沒法去爭奪樓主之位。”

江湖上的腥風血雨並不是林映陽能觸碰到的,所以具體是個什麽情況他也沒法評判,直能簡單的說一下自己的感受。

聽到林映陽並沒有像別人一樣辱罵或是懼怕他,沈吟知稍稍松了口氣:“正如他們所說,聽風樓已經衰敗了,但不管怎麽也算是一塊肉,來爭奪的人並不少,局勢動蕩,不過接下來的日子,應當也能漸漸穩定下來了。”

林映陽聽到這兒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那麽,現在是哪方的勢力占上風,你知道不,會是那個少年嗎?”不得不說八卦都八卦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是有些好奇,會不會如他猜想的那般少年拿下來聽風樓,而這個少年就是那木爾。

沈吟知沒想到林映陽這麽關註這個少年,他喉嚨上下滾動,輕輕應了一聲:“算是吧,不過還是得看接下來能否穩住局勢。”

這答案雖然在意料之中,但聽到後林映陽還是難免微微吃驚,那木爾這小子是真的厲害,光看著還以為只會唱歌跳舞,沒想到居然能在這種大組織動蕩的時候殺出一條血路,這麽一看還真是樣樣精通。

最後林映陽又忍不住問了句:“那沈木你對聽風樓的近況這麽了解,那你有沒有聽說有女子參加這場爭奪?”

說著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沈木,等待著對方的回覆。

雖然不知道林映陽為什麽這麽問,但沈吟知還是如實答道:“沒有。”

只見林映陽在聽到這個答案後,輕輕揚起了嘴角,就連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那就好。”

這回林映陽心裏懸著的大石頭總算穩穩當當落在了實處。

還好不是沈吟知,要不然這發展就按著原劇情走了。

看著林映陽這反應,沈吟知不禁開口問了句:“是怎麽了嗎?”

林映陽張了張嘴,猶豫了片刻道:“沒事。”

不知為何,他總覺沈木能給他一種信任感,他下意識想換種說法跟沈木吐槽一下這破爛原劇情,但又覺得說多了,萬一沈木突然追問起來,他又不好答上來,到時候更尷尬了,所以他幹脆一個人默默承受吧。

接下來,沈木跟他待了一會兒就走了,走之前還說等他有空了一定來找他。

不得不說,他對沈木的好感還是挺多的,所以兩人來往頻繁點,林映陽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說不定等相處的時間久了,他倆還能變成摯友。

林映陽送別了沈木後,回到自己的院裏擼起袖子又開始幹活了。

只是沒想到幾天後,又有人找上門了。

這回是那木爾。

說實話在看到找他的人是那木爾的時候,林映陽還是蠻吃驚的,因為他以為上次將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畢竟他離開了客棧,搬到了這麽偏遠的地方,整日整夜又在搞木刻,那肯定是見不到那木爾的,卻獨獨沒想到那木爾會找上門來。

他還以為是沈木又來找他了。

站在門口的那木爾自然看到了林映陽嘴角的弧度拉直,他卻委屈地上前了一步,開口道:“哥哥,看到我來你就這麽不開心嗎,明明上一秒都還是笑著的。”

一雙湛藍色的眸子滿是幽怨。

林映陽提了提嘴角,笑道:“怎麽會,只是沒想到居然是你來找我。”

“那你以為是誰?”

今日的那木爾紮了個高馬尾,他雙手環胸,頭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帶了點少年的恣意。

“是那個黑衣人嗎?”

那木爾見林映陽沒說話,就當林映陽默認了,撇撇嘴道:“果然,哥哥一點也不想我。”

林映陽根本無法理解那木爾這曲折的腦回路,試圖轉移話題:“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那哥哥,你都不邀請我進去坐坐的嗎?”

林映陽有些難為情道:“這宅子是......”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話,候在一旁的小李又湊到林映陽耳邊道:“姬公子說這位公子也可以進。”

林映陽:“......”

不知為何,林映陽覺得姬子期就跟吃瓜群眾似的,什麽人都讓進。

不過那木爾都這麽說了,他也沒再拒絕:“那進來坐一會兒?”

那木爾聞言,一臉笑容地應了下來。

剛進到林映陽的院子,那木爾就對著林映陽的僅有雛形的木刻畫一頓猛猛誇:“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吧,居然還會這個!”

結果在院子角落的架子上看到了林映陽給沈吟知刻的小手辦,登時睜大了眼睛,趕緊走近指了指上邊擺放著的幾個木雕小人:“哥哥這個也是你刻的嗎?好好看,太有意思啦!”

說著就蹲了下來,開始認認真真打量這五個小人:“她們好像是同一個人。”

他側過頭,仰視著林映陽道:“這是哥哥送給別人的禮物嗎?”

因為木雕小人每個細節都很明顯,就連神韻,林映陽也刻出來了,可見是多麽用心。

林映陽點點頭。

“那哥哥,你也可以給我刻一個嗎?”

林映陽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木爾,只見那雙湛藍色的眸子在陽光的映照下仿佛被海水洗刷了一遍似的透澈,很快他又聽到那木爾道。

“哥哥,我從小到大都沒收到過禮物,你可以送我一個嗎?”

那木爾說著慢慢站了起來,聲音輕輕淺淺,透著一絲小心翼翼,像極了一個找大人索要禮物的乖巧小孩。

林映陽聽到那木爾的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微微一滯

不管怎麽說,那木爾也算得上他來這邊認識的人,況且那木爾又是沈吟知的得力屬下,他送一個木雕人也是應當的,於是他就應了下來。

那木爾聽到林映陽應下的那瞬間微微睜大了眼睛,趕緊道:“謝謝哥哥!哥哥果然是個很好的人!”

然而在這一瞬間,那木爾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又突然開口道。

“哥哥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麽來嗎?”

林映陽點點頭,只見那木爾的身子微微向前傾,離他更近了些。

“如果我說是因為想哥哥了呢。”

果然只見林映陽嘴角抽了抽,那木爾也識趣地站直了身子,有些委屈道:“哥哥果然不信我。”

說著就卷起了自己衣袖,只見一條長長的血痕縱橫在小臂上,血痕已經結痂了,但在那木爾白皙的手臂上依舊駭人。

“這傷才剛好,我就來找哥哥。”

林映陽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楞,這好似更加證實了那個少年是那木爾這件事。

但很快,他又聽到那木爾道。

“哥哥,那個黑衣人沒來找你嗎?”

“他好像傷的比我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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