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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他還真是能忍 代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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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他還真是能忍 代號【生】

什麽?

沈木也受傷了?傷的比那木爾還嚴重。

可是前幾日沈木才來看過他, 對方除了消瘦點,好像沒什麽異常,也沒看到有受傷的跡象。

但很快林映陽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木爾怎麽知道沈木受傷了, 那木爾這麽嚴重的傷大可能是在聽風樓之爭期間傷到的, 那麽沈木的呢?

他這般想著,也問出了口:“你怎麽知道沈木受傷了?”

那木爾微微一楞,但很快臉上就綻放了笑容, 輕聲道:“嘖, 他還真是能忍。”

然而他沒理會林映陽的問話,反倒是將自己的手伸林映陽的面前, 語氣委屈道:“哥哥就不關心安慰我一下嗎?”

林映陽:“......”

林映陽垂眸又看了一下那木爾的傷口,確實挺嚴重的, 而且這口子一看就不淺,當時肯定很疼吧, 沒想到那木爾看上去挺嬌氣的,居然也這麽能忍, 不得不說對方的長相太具有欺詐性了。

“那我讓小李去拿點傷藥給你擦擦。”

林映陽說著就打算去叫小李,胳膊卻突然被一旁的那木爾抓住。

“哥哥不用啦, 藥我有,只是想讓哥哥心疼一下我。”說著又樂呵呵的彎起了眼睛, 開始吐槽道,“哥哥你是不知道, 還好我躲的快, 這是被一群壞人劃傷的, 他們下手真沒個輕重。”

聽到這兒,林映陽下意識追問了下去,然而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

“那後來那些人怎麽樣了?”

那木爾擡眸看著面前的林映陽, 微微揚起了嘴角,佯裝回憶了一下,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話:“好像都死了。”

前些日子他被聽風樓的那群人算計給困住了,沒想到當晚也進來了一個被算計的冤大頭。結果一看,居然還是熟人,是他討厭的人,真是倒黴啊。

當時他和沈木倆人都陷入了絕境,只是沒想到沈木那小子這麽狠,就連殺人都能這麽幹凈利落,整個人都還能淡定從容的跟聽風樓的人談判,這些種種跡象讓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外面瘋傳爭奪聽風樓的“惡狼”。

剛開始,大家都以為沈木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想到竟是一匹血淋淋的惡狼,而沈木的名聲也因此大躁。

那日在陰差陽錯之下,沈木也算救了他的一條命,雖然他不知道後來追著沈木的那幾個人怎麽樣了,但沈木既然逃出去的話,那應該是被沈木殺了吧。

其實這幾日他一直有在找沈木的消息,畢竟沈木是他結為盟友的極好對象,可是一直找不到,對方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但他覺得大可能是在養傷,於是他就想到了沈木和林映陽關系不一般,沈木或許會來林映陽這兒,他就打算過來看看。

沒想到,看林映陽這樣子,好像完全不知道。

連沈木受了這麽重的傷也不知道,沈木應當沒來找過他吧。

而林映陽聽著那木爾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好像都死了”,只覺得自己臉部肌肉僵硬得厲害,對方此時一臉無辜的笑容更是激起了他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愧是跟著沈吟知混的人,如此雲淡風輕的氣質小小年紀就已經展現了出來。

那木爾果然如沈木所說,不是什麽正常人。

接下來林映陽也不敢再隨便亂問了,因為他覺得此刻的那木爾已經和原文的人設貼合到極致,現在想想那木爾突然來找到他,肯定不是平白無故的,絕不可能是他自己所說的想他了,這就純純扯淡,畢竟他和那木爾統共就沒見過幾面。

至於那木爾來找他的目的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且既然聽風樓的事和沈吟知無關,也就不再需要他的多多關註。

只是沈木的話......

他下次見到沈木,問他本人好了。

好在接下來那木爾正常了不少,也沒再說什麽奇奇怪怪的話,待了一會兒就走了,還說這次太匆忙了下次給他帶禮物。

林映陽:“......”

不得不說,這次那木爾來的匆忙去的匆忙,就好像是來他這兒確認什麽似的,至於是什麽,林映陽站在了那木爾剛剛站著的地方掃視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奇怪的,他開始回憶剛才和那木爾的對話,忽然間他抓到了一個關鍵!

沈木!

林映陽接著前後發生的細細想了一番,那木爾這次來不會是來看沈木有沒有在他這兒的吧?

他們倆人之前不是不對頭嗎,那木爾還怕沈木怕得厲害,雖然現在想起來可能會有演的成分,但沈木之前也確實對那木爾下了黑手,那印子他看著都疼,怎麽說那木爾多多少少也對沈木都會有點陰影吧,或者是記恨上了,想要報覆?畢竟原文裏的那木爾也是睚眥必報的。

但林映陽想了一會兒後也就沒想了,畢竟還是他手上的活兒要緊。

接下來的大半個多月,林映陽一直安安靜靜的刻他的木刻畫,無人再來打攪他。

林映陽刻完最後一角,終於松了口氣,他這一站都快站了一下午,他簡單地活動了一下四肢,伸了個懶腰後放下了手中的刻刀。

如今這幅畫也算大體完成了,接下來都是些精細的活兒了。

他稍稍站遠了些,打算看看大體效果。

他將來到嶺越看到的都融合在這幅畫作裏了。

低處是排隊打水的嶺越百姓,每人的神態各異,沒有一個重覆的,而且每個人手裏都提著木桶,而水井的另一頭就是蜿蜒的山路直抵神眠峰,打好水的人提著綁花水桶順著這條路直上,山上的風景刻畫的也栩栩如生,一草一木都盡量還原上去,山間的泉眼處幾個人提著水桶打水,再順著山路上山,就到了山頂,此時的天池已經圍了一圈人,只見中間服飾繁瑣的花魁正在跳祝神舞,若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每個人的神態。

而在太陽升起的方向,林映陽利用空間結構,將遠處的盧昌也隱約刻上去了,正好盧昌的神山也和神眠峰相呼應。

就這樣,林映陽將整個祝神節都濃縮在了這幅畫裏。

然而他在這幅畫裏藏了最大的一個驚喜,就等著後期填色了。

林映陽收回了視線,去洗了個手,他打算今天下午稍稍休息會兒,畢竟這半個月來他刻起這畫就沒停過,從早上起來到晚上睡覺,除了吃飯上廁所洗漱的時間,他都在刻這畫。

而且他已經替這幅木刻畫取好了作品名,叫“降臨”。

到時候他再問問姬子期合不合適吧,畢竟姬子期是甲方,這算是定向作品。

林映陽簡單地打掃完衛生後就去找姬子期了,結果發現姬子期好像出去了,並沒在家,於是他就簡單的吩咐了小李幾句,自己出去溜達一圈,晚飯不用做他的,他晚些就回來了。

感覺自己好久沒出過門的林映陽在踏出門檻那一刻,感覺自己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他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這邊相對僻靜,人也很少,很適合散步。

今天的天氣格外好,前兩天都還天天下雨,一下就是一整天的那種。

林映陽擡頭看了看天邊的太陽,這個點估計離太陽下山還有一段時間,他腳走到嶺越城中心差不多也就到了日落時分吧,順便看看沈木還在原來的那個客棧嗎,在的話就約著一起吃個晚飯,畢竟他上次他還欠沈木一頓。

正如林映陽預想的那般,他到嶺越城的繁華地帶的時候,天邊已經出現了霞光,他估摸著自己應該走了十多公裏。

到了後,林映陽直奔原來住的客棧,結果一問客棧的店小二,對方說那個黑衣帷帽客人十多天前就退房了。

林映陽笑著道了句謝,但心裏還挺失落的,他也不知道沈木現在住哪兒,亦或是還在不在嶺越。

算了,他自個兒去上次那家吃吧,正好饞他們家的醉魚了。

只是林映陽沒想到就算祝神節過了這麽久,他們家也這麽熱鬧,因為店鋪小,人又多,所以只能在門口等位,於是林映陽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突然又聽到身旁一起排隊的人在討論聽風樓的事。

大胡子男人喝了口水繼續道:“這聽風樓的這波動蕩也快持續了一個月了吧,現在也算塵埃落定了,他們最近發生的事可比我聽說書先生講書還要精彩。”

旁邊的胖子讚同地點點:“那可不,誰能猜到在江湖上屹立了這麽久的聽風樓竟被一個黃毛小子奪去了,每次聽到他的事,都給老子整得熱血沸騰的,這新樓主也是真的勇,這怎麽都得在聽風樓的歷史上記上一筆吧,聽說歷來的樓主非富即貴,就他是個無名小卒,全靠的是狠。”

“光狠也沒用,還得要有腦子,要不然憑什麽這麽幾方爭奪最後讓他拿了下來,有勇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各個都像他這樣。”

“哈哈哈哈,這就佩服上了。”

大胡子男人沒否認,大大方方點點頭:“這你不佩服嗎,畢竟憑一己之力拿下了聽風樓,這麽厲害,我都想去見見本人長什麽樣了,聽說才十五六歲。”

“走走走,明天咱們就騎馬去聽風樓去看看。”一旁的同伴開玩笑道。

“哈哈哈哈,去你的,別光說不做。”

“那入聽風樓的門檻費你可得給我備好,明日我給你當馬夫。”

兩人互相打趣著,突然隔壁傳來了一陣詢問聲。

林映陽笑著禮貌地開口問道:“能問下這聽風樓的新樓主叫什麽名字嗎?”

兩人一同看向了林映陽,大胡子男首先開口道:“聽風樓的話名字一般都不會有,不過有代號,新樓主的代號叫【生】。”

“生。”

林映陽默念了一遍,朝兩人道了謝。

“沒事。”大胡子笑著擺擺手,又自言自語地朝林應道,“看來現在大街小巷都知道聽風樓易主了,不得不說這個新樓主挺會造勢的,我估摸著近期去聽風樓買消息的人估計比起之前會有所增多。”

林映陽聽到這番話也讚同的點點頭,確實,之前的聽風樓話題度可沒這麽高,但自從幾方開始爭奪後,談論的人越來越多,他每次都是聽到這些人談起,才知道這件事的,連他這種偶爾出趟門都能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麽,看來這聽風樓的消息是鋪天蓋地的傳播。

畢竟作為一個情報組織,這種事他們也最拿手吧。

沒一會兒,林映陽搭話的兩人被老板請去入座了。

他看著旁邊空了的位置,開始想這個代號【生】是什麽意思。

新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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