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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沈吟知——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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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沈吟知—— 下雨了

“江哥哥,我就跟你說嘛,冠香樓他家的招牌雪酥就是好吃。”

木萱萱一雙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她側過頭看著江綏安,露出兩顆小虎牙。

江綏安下意識擡手摸摸眼前這顆毛茸茸的腦袋,結果剛揚起手想到什麽就停住了,轉而指了指小廝提著的兩個籃子,笑著開口道:“所以你就一次性買了這麽多嗎?”

“好吃嘛~”木萱萱從小廝手裏接過其中一個籃子,將它遞到江綏安面前,“這是給江哥哥的,裏邊有一份是給林映陽的,你幫我給他,好吃的也讓他嘗嘗,畢竟上次我還吃了他的一碗面呢,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來我家當廚子,其實他那面做的還挺好吃的......”

木萱萱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註意到江綏安的情緒變化。

江綏安看著眼前笑得一臉明媚的小女孩,抓著籃子的手微微握緊,出神了幾秒,很快又恢覆了原樣,笑道:“那其中的那份我就替你交給林兄了。”

“嗯嗯。”木萱萱點點頭,有些遺憾道,“下次等江哥哥有空了,我再帶你去咱們縣裏最熱鬧的那條街去逛逛。”

“好,那就勞煩萱萱了。”

木萱萱趕緊笑著擺擺手:“怎麽會呢,那江哥哥我先回去了,趁我爹還沒找我,我就帶著這份雪酥先回家請罪啦。”

“好,我讓阿琛送你回去。”

木萱萱搖頭拒絕了:“沒事,小遠跟著我呢,江哥哥你去忙你的事,明日我再來找你。”

說完木萱萱就轉身準備離開,突然擦身走過一個人,猛撞了她一下,肩膀處的疼痛讓木萱萱悶哼了一聲,她皺著眉頭剛想開口朝撞到她的人表示自己得不滿,就聽到對方低沈喑啞的一聲抱歉,那人連頭都沒回就急匆匆離開了。

“哎,你這人,撞到本小姐了,說一句勸歉就完事了?你不準走!”

木萱萱瞪圓了眼睛看著那抹身影,吃痛地揉著肩膀,大聲罵罵咧咧道。

剛提腳準備離開的江綏安見狀趕緊上前查看:“萱萱,怎麽了?”

“江哥哥,我沒事,就那人撞到我就走了!”木萱萱指著人群裏的一抹黑色身影不滿地控訴著。

“阿琛,去找人。”江綏安眉頭微皺,冷聲下了指令。

而木萱萱聽到這句話,趕緊把準備動身的阿琛攔了下來,朝江綏安道:“江哥哥沒事的,那人剛剛也道了歉,就當我倒黴好了,你不是還有重要的事嗎,阿琛跟著你去辦事放心點。”

木萱萱在很小的時候就在酈陽皇宮和江綏安見過好幾面,她那時候就很喜歡江綏安,那份喜歡一直保留到了現在,如今江綏安離開了繁華的都城肯定有諸多不適應,而且這地方偏遠,也沒都城這麽安全,阿琛作為江綏安的貼身侍衛待在主子身邊總歸是好的,她自是希望江綏安好好的。

江綏安看著木萱萱一臉的擔心,思索了片刻,終是點點頭:“好,那我明日去你們木府接你,這回木縣令定不會再禁足你了。”

木萱萱一聽這句話,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笑道:“江哥哥,一言為定哦!”

江綏安看著木萱萱離開的身影,朝一旁的阿琛招了招手:“剛才那人去找一下。”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個身影有點眼熟。

而已經走遠的沈吟知避開人群後擡手扶了扶撞歪的帷帽,腳下的步伐就沒停下來過,剛才不小心撞到人的時候,他就認出了那個女人,一方面擔心被認出,另一方面他還有更著急的事。

沈吟知站在角落裏默默看著人群中的兩人。

“奶奶,奶奶,小娟要那個瓷娃娃!”

一個頭上紮著兩朵小花的小女孩拉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的手,興奮地指著一個攤子前的小玩意兒。

“好好好,奶奶給娟子買。”

沈吟知在離兩人還有數十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自從在人群中看到老婦人這張熟悉的面孔,他就想到了一個能讓薛方嬌離開的辦法。

沈吟知招手喊來了一個小乞丐,對著小乞丐低語了一番話後,從懷裏摸出了幾文錢遞給小乞丐,小乞丐高高興興收了錢後就朝老婦人那邊走去。

沈吟知目光淡淡地看著正在交談的三人,他如今已經知道薛方嬌來這兒的意圖,薛方嬌這次來似乎鐵了心打算在林家待一段時間,無非就是想看能不能從林映陽身上搜刮一筆回去補貼家裏,至於說林映陽是否有額外的家產,這根本不關他的事,他也不會聽從薛方嬌的話去探查這筆家產,現在薛方嬌在這兒只會打擾他的計劃,所以他得盡快讓薛方嬌離開,目前就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

天邊的藍色一點點被烏雲吞沒,雲層越來越厚,漆黑如墨般籠罩著整片天空,頗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收拾好東西的林映陽拒絕了江綏安留吃晚膳的好意,想趁著下雨前趕回去。

這幾日,林映陽已經和馬夫大哥混熟了,兩人在路上也會時不時嘮嗑。

“林公子,這個點天就這麽黑了,今晚肯定會有一場暴雨,這怕是咱們東洛縣春日裏的第一場大雨......”

林映陽拉開車簾子,天色確實黑了不少,往日這個點,天還挺亮的,也不知道沈吟知她們回去了嗎。

就在這時,馬兒一陣鳴叫,停了下來。

林映陽剛想探頭去查看什麽情況,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寶!小寶——”

這是薛方嬌的聲音,很焦急。

林映陽趕緊下了車,就看到了前方不遠處薛方嬌一臉著急的到處叫沈福寶的名字。

直到林映陽朝薛方嬌跑去,對方才註意到他。

“小林啊,你在路上有看到小寶嗎?”薛方嬌急切地迎了上去,還險些跌倒。

“沒看到,小寶怎麽了?”

“明明剛剛還在家門口玩,我在屋裏做飯,我尋思著好像要下暴雨了,就想把小寶叫回來,結果我找了一遍家裏都沒有小寶的身影。”

此刻的薛方嬌焦急得眼眶都紅了,林映陽趕緊安慰道:“沒事,小孩子貪玩,應該就在這兒附近,我幫您一起找。”

薛方嬌一聽這話,心裏立馬燃起了希望,邊點頭邊應道:“好好好,你幫我一起找,咱們一定能找到的。”

她說完就要繼續去找,而林映陽掃視了周圍一圈,都沒看到沈吟知的身影,便開口問道:“吟知呢?”

本來薛方嬌嘴裏一直念叨著沈福寶,聽到沈吟知這個名字後,頓時皺起了眉頭,語氣不滿道:“我讓他看好小寶,看好小寶,他倒好連個小孩都看不住!”

薛方嬌直接嘰裏呱啦的抱怨了沈吟知一通,話說了半天沒說到重點上,林映陽聽的一陣心煩,壓低聲音重覆了一遍:“沈吟知去哪兒了?”

沈悶的聲音伴隨著呼呼風聲傳入耳朵,帶著冷意,薛方嬌一怔,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林映陽,只覺得那雙漆黑的瞳仿佛是冬日刺骨的冰,激起她一陣寒涼,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微張著嘴,指了指身後,幹巴巴道:“往後山那邊去找了。”

而林映陽沒再和她說多餘的話,轉身就走了,薛方嬌一時楞在了原地。

她在林家的這幾日,林映陽在她的印象裏一直溫溫和和的,第一次見他這麽兇......

*

林映陽朝著薛方嬌指的地方走去,其實自從聽到對方說的話後,他就突然想起了原劇情裏的某些片段,他不確定是不是現在發生的,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就有點煩躁。

因為原著裏有提到過沈家小兒子死在一個暴雨天,是意外失足落山死亡的,找到屍體的時候已經被野獸啃得不成樣了。

而這件事,所有人都當做了意外,直到沈吟知後來折磨薛方嬌的時候,親口說了,是自己用一只小灰兔將沈福寶引到崖邊的,任沈福寶怎麽哭著求著喊著救救他,他都沒有伸出手,眼睜睜看著沈福寶扒在崖邊的手因體力耗盡一點點松開,倏地一下掉了下去......

林映陽沒法肯定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劇情點,畢竟這些事只是幾句話帶過。

但自從有了這個猜想後,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心也簸得厲害。

他得趕緊找到沈吟知和沈福寶。

烏雲宛若一塊黑幕將整片天空遮蓋住,一道白光伴隨著轟隆的驚雷聲在黑沈的天空中劃開,照亮了慘白的一片,甚是可怖。

原著裏提到沈福寶是從高處山崖掉落,於是林映陽就一直往山上走,可腳下的步子再快還是沒抵過雨水的滴落。

一滴雨砸到林映陽面頰上,帶著痛意,他擡頭看了眼天空,越來越多的雨點滴落,頗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林映陽本就有些心焦,再加上這樣的天氣,甚是煩躁,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管這是不是原文裏的劇情點,他都得趕緊找到人。

“沈吟知!”

雨水淌過林映陽鼓起的青筋,順著臉頰滑落,淹沒在衣襟裏,他邊走邊聲嘶力竭的喊,可這點聲音在雷聲和雨聲之中顯得格外渺小。

林映陽繼續往前走著,突然,在前方一棵樹邊看到了一只鞋子,他趕緊朝那邊跑了過去!

他沒記錯的話,這是薛方嬌給沈福寶做的鞋。

林映陽狠狠握緊抓著鞋的那只手,他湊上前去看了眼下面的情況,還好只是個很陡的坡,不是懸崖,但也很容易踩滑。

林映陽又朝著周圍大叫了幾遍沈吟知和沈福寶的名字,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於是他將手裏的鞋放在了更加顯眼的地方,然後將身上的包袱掛在了樹枝上。

弄好後,林映陽一只手抓著周圍結實的樹幹往陡坡下走。

只希望沈吟知和沈福寶都沒事。

下雨的山路很滑,林映陽還沒踩到平地,不敢有任何懈怠,畢竟這個高度也有三四層樓這麽高,他死死抓著周圍的植被慢慢往下挪,直到腳落到了實處的平地。

此時,他的手心已經那些枝條刷出不少血痕,林映陽松開手甩了幾下,又繼續邊走邊喊。

“沈吟知——”

“沈福寶——”

林映陽看著周圍稀稀疏疏的樹木,一下子又犯了愁不知道該往哪裏走,直到天空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這片林子,恍然間他好像看到前方遠處有一抹身影。

林映陽擡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定睛看過去,地上確實有個身影,似乎是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坐在地上。

風聲吹動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淅淅瀝瀝的雨聲就沒間斷過,忽然間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林映陽沒法確定前方的人是不是沈吟知亦或是沈福寶,他舔了舔嘴唇,最終還是擔憂戰勝了一切,他擡腳朝那邊走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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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仙尊道心破碎後【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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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他獨斷專行,心狠手辣,陰鷙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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