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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085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唐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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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085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唐清清……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唐清清更是驚詫道:“可是她們出事都快二十年了……如果真的尚在人世,為什麽不來找我舅舅?這些年,他一直沒搬過家啊。”

作為拍過無數狗血劇的女星, 唐清清想象力大開:“難道她們被暗河沖到了某個與世隔絕的小山莊, 然後失憶了,有了新的生活?還是被人藏了起來,限制了自由?又或者……”

“停停停, ”元滿月無奈地打斷了她無厘頭的猜想:“都不是, 這樣吧。”

她略作沈吟:“你去找找她們之前常穿的衣物、貼身佩戴的物件,我需要確認一些細節。”

唐清清立刻鄭重點頭:“我今天回去就給我舅舅打電話,讓他將這些東西送過來,大概明天就能到……您這幾日都在帝都嗎?我拿到後給您送過去?”

“可以, ”元滿月想了想,補充道:“不過明天不要找我, 我另有要事處理。”

唐清清懇切地問道:“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

元滿月思索片刻:“你認識商既白嗎?”

“商既白?”唐清清略感意外,委婉確認道:“大師,您說的是經常在網上發證據錘人的那位嗎?”

“對, 是他。”元滿月點點頭:“我有件事情……需要與他當面確認。”

“您要見他?”唐清清瞪圓了眼睛, 脫口而出道:“您竟然認識商總?”

話一出口, 她立即意識到自己這話越界了, 連忙補救道:“他脾氣十分古怪, 行事全憑心情, 誰也摸不清楚他什麽時候會爆炸……但若您執意要見他,我想辦法幫您聯系他。”

元滿月眉梢微挑:“哦?你有他的聯系方式?”

“他從來不與t我們這個圈子打交道,”唐清清笑著道:“只是跟我們老板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她見元滿月對他似乎也了解不多,便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盤托出——

“網上關於他的公開信息很少,除了名字以外, 他的年齡、照片、家庭信息,通通找不到任何資料,至於我,也就是五年前過年時,隨我們老板,也就是您之前見過的那位小藺總,上門拜訪時,才有幸見過一面。”

“我進娛樂圈時,商總幾乎已經銷聲匿跡,除了時不時在網上伸張一下正義,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三年前我們圈子裏有個當紅小生,做了些欺男霸女的事情,被他放在網上錘得身敗名裂,便動用所有人脈想求他高擡貴手,可折騰了一圈,楞是連人家住哪塊都沒打聽上。”

“他長相很年輕,五年前我與他見面那次,頂多二十出頭的模樣,長相和性格都十分桀驁不遜,話也不多,但……”她頓了頓,跳過了某個不想回憶的片段:“我覺得,他骨子裏應該不壞。”

唐清清努力回憶著:“不過實際年齡,我猜至少三十往上了,說來也是奇怪,小藺總家當年投資屢屢失利,唯獨在商總公司的股份穩賺不賠,硬是靠著這點盈利撐過了低谷期,最終東山再起。”

“我聽小藺總說,商總在他們商界的圈子裏是個很神奇的存在,哪怕是金融危機那年,他的公司依舊盈利頗多,這些年他幾乎從不過問公司經營,全權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但凡有人動了歪心思,最後總會莫名其妙遭受各種意外事故……”

聽到這裏,元滿月垂眸輕笑,心中幾乎確認了他的身份。

當年在道觀時,小獅子就是這樣,明明整日都懶洋洋地,連修行都不肯,偏偏每次下山都能“撿”到各種珍饈美味、金銀財寶,從來就沒有為錢發愁的時候。

說來也是奇妙,明明他不過是取自她本體的一截梁柱所制,可兩人的脾性、修行甚至是運道都大不相同。

唐清清一邊慢慢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元滿月的神情變化,見她提起商既白時眼中一閃而過熟稔之色,果斷道:“元觀主,您等我消息,最遲明日,不論商總是否同意見面,我都會盡快給您回信。”

她腦中飛快思索著各種聯系渠道,如果藺知雲這邊的路子走不通,她就直接給商既白發私信!

坊間傳聞,當年老戲骨鄭元奇被商既白狂錘之後,受不了輿論壓力,從自家小區天臺一躍而下。

他的一個死忠粉為此恨毒了商既白,每天變著花樣發私信咒罵他。

那人原以為商既白那麽多粉絲,不會註意這些私信,直到公司以“品行不端”將他辭退時,他才知道,自己每發出一條辱罵信息,不出三分鐘,完整截圖就會準時出現在公司的收件箱裏。

都不知道商既白是怎麽精準鎖定對方真實身份的,但這也側面證明了,他每條私信都會看。

到了中午,元滿月留在凈光寺用了一頓齋飯。

凈光寺香客眾多,前來用齋之人絡繹不絕,不一會兒,寬敞的飯堂已是座無虛席,不少人甚至打了飯,端著就站在飯堂外頭吃。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個小沙彌慌慌張張跑進來喊道:“不好了!有位施主暈過去了!”

凈光寺裏備齊了各類應急藥物,一個年長些的僧人檢查過後,斷定她是中了暑,連忙吩咐幾個小沙彌去取藥箱。

元滿月聽了一會兒,便放下竹筷,從袖中取出一個古樸的木魚,輕輕敲了三下,清越的“咚”聲滌蕩開來,齋堂內眾人頓覺神清氣爽、暑氣全消,地上的香客也悠悠醒轉:“我這是怎麽了?”

住持見狀,忍不住望向元滿月手中木魚,細細端詳後,眼中帶了幾分驚詫:“敢問元觀主,此物可是用邊疆紅森林裏的沈香木所制?老衲觀其質地,與寺中佛鐘頗為相似。”

元滿月輕笑一聲:“住持好眼力,此物正是三百年前,貴寺親手贈予我滿月觀的法器。”

住持當即命弟子去查閱記錄,不消片刻,便查到了相關記載,他看向元滿月的眼神愈發親切:“原來三百年前,我寺與貴觀便有這般淵源。”

從凈光寺離開的時候,元滿月手裏多了幾包寺裏自己炮制的野生茶葉,住持親自將她送至山門口,絮絮叨叨地叮囑著各類事宜。

正說話間,一個背著大竹簍的少女從寺裏出來,見到住持頓時眼睛一亮,小跑著過來:“住持爺爺!”

住持見到她,神色慈和地問道:“聽明覺說你今年高考成績不錯,想好報哪所大學了嗎?”

女孩用力點點頭,臉上漾開一個期待的笑容:“我們班主任已經幫我參謀過了,她讓我第一志願填我們省最好的大學!”

這些事情,住持也不懂,他只是道:“如果需要幫助,就來寺裏說。”

寒暄幾句後,女孩看了看日頭,匆忙告辭:“住持爺爺,我先走了,我下午還有個兼職,馬上就到時間了。”

待女孩走遠後,住持這才註意到元滿月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位姑娘,便主動解釋道:“她是附近的村民,母親生她時難產走了,父親打工的時候摔斷了兩條腿,這些年,寺裏便讓她每日送些自家種的蔬菜過來……她今年高考成績不錯,往後啊,就苦盡甘來了。”

元滿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辭別住持後,她快步追上了前方的少女。

聽到腳步聲,少女警覺地轉身,待看清是方才站在住持身邊的人,不由卸下了防備:“這位姐姐,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元滿月在心中組織了一下措辭:“你這次成績考得很好,能夠錄上你報考的那所大學。”

女孩聽了這話,笑得眉眼彎彎:“謝姐姐吉言,我也希望能考上!”

“不是希望,是一定會,”元滿月鄭重道:“如果下午你收到所謂‘志願退檔’的短信,你不要著急,更不要相信,這是你同學的惡作劇。”

女孩心中一跳:“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元滿月放緩了語氣:“你有一個叫祝孟的同學,這次高考失利後,打算覆讀,但是嫉恨你家境貧困卻能取得這樣好的成績,便打著開玩笑的名義,想要讓你也難受一陣。”

只是這祝夢恐怕連自己都想不到,只是一個拙劣的“惡作劇”而已,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的呀,為什麽會將女孩逼上了絕路?

直到元滿月離開後許久,女孩還感覺自己心臟“砰砰砰”地跳,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半天,她才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將手機屏幕調到最亮,對著自己提交的志願表,一個字一個字地核對著上面的學校名稱和代碼,直到確認信息無誤後,才暫時放了心,只是心裏仍掛著事兒,只怕在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她才能徹底安心下來。

可她到底被嚇著了,女孩只覺得雙腿發軟,連下山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再去超市站一下午。

猶豫再三,她還是撥通了店長的電話:“清、清姐,我身體不太舒服,下午能不能……”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女孩慌了神,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我現在真的走不動路了……”

最後,女孩到底也沒有去那個兼職,那個尖酸刻薄的店長,自然也沒有機會在她收到那條“惡作劇”短信後,幸災樂禍地對她冷嘲熱諷一番,成為令她憂懼猝死的最後一根稻草。

*

唐清清的辦事效率出奇地高,都沒等到第二天,元滿月當天晚上就收到了她的消息,說商既白十分迫切地想見她一面。

“元觀主,商總答應了!”唐清清仔細回憶著每一個細節:“最開始,小藺總給他發消息,他理都不理,直到小藺總提到了滿月觀三個字,他立刻就應下了,還再三催促要盡快與您見面,看您什麽時候有時間。”

元滿月摩挲著手裏的白玉獅子:“就明天上午吧。”

唐清清將消息反饋過去,商既白那邊立馬答應了,並且約定,第二日一早,他便來莫利酒店與元滿月見面。

掛掉電話後,唐清清輕輕舒出一口氣,眉宇間帶了些喜色,能幫上元觀主的忙,讓她心中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歡喜。

突然,腰間攬上來一雙溫熱的手,藺知雲試探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我媽最近總跟人抱怨,說想抱孫子了……”

唐清清眼睛都沒眨一下,好像什麽都沒聽出來:“老人家到這個年t紀,都這樣。”

藺知雲見她沒聽懂,索性挑明:“清清,我是說……”他轉過她的身子,面對著自己:“我們結婚吧。”

唐清清不著痕跡地推開他的手,伸手攬住他的脖頸,軟著聲音道:“可我現在的事業正在上升期呢,結婚對女演員的影響,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我在怕什麽?”藺知雲低笑著重新摟住她:“所有資源,都先緊著你挑……你以前不是一直很想結婚嗎?”

唐清清靠在他的肩上,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底露出一抹諷笑。

敷衍了他好一陣,她拎起自己的包包,轉身就要離開:“晚上有點事,我先走了。”

“等會兒,”藺知雲追到玄關,皺著眉道:“晚上你就沒什麽胃口,我給你下個面,你吃完再走。”

“不了,”唐清清回眸一笑:“下次吧。”

她有叫司機,而是獨自驅車來到經紀人樓下:“容姐,下來喝酒。”

容姐披著睡衣匆匆鉆進地下停車場,打著哈欠抱怨道:“要命哦,大晚上的,我剛睡著。”

唐清清一踩油門開到了自己家,兩人就坐在吧臺裏,開了好幾瓶酒。

她仰頭灌下一杯烈酒,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容姐,藺知雲今天說想跟我結婚。”

經紀人嘴一撇:“他在做夢。”

身為與唐清清相處最多的人,她敢打包票,清清跟藺知雲那個不學無術的堂弟藺懷岳結婚的幾率,都比跟藺知雲大。

想到這,她忽然湊近:“說真的,你沒有考慮過藺懷岳嗎?我看他對你很真心啊……”

“真心?”唐清清嗤笑一聲,搖晃著酒杯裏的冰塊:“他在國外留學時,苦追了一個學霸姑娘三年,人到手沒一個月,就說人無趣,把人給甩了,那女孩是個一心讀書的乖乖女,現在還在看心理醫生。”

經紀人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個乖乖。”

唐清清又慢條斯理給自己添了一杯酒:“藺懷岳這人啊,就癡迷兩樣,一是得不到的,二是他哥擁有的,巧了,我兩樣都占……”

她將酒杯重重一放:“不提這些了,再撐一陣子,等我徹底脫身,咱姐倆好好幹。”

時針剛指向十二點,元滿月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她無奈地收起打坐的姿勢,將房門打開,對著走廊輕聲道:“進來吧。”

片刻之後,門外緩緩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男子長了一張桀驁不遜的臉,此刻卻低垂著頭,顯得乖順無比,元滿月指了指沙發,他便老老實實地坐下了,坐姿十分規矩。

元滿月望著他這副模樣,還是喚了一聲:“小白”。

商既白下意識擡頭看了她一眼,悶悶地說出了來到這裏的第一句話:“你身上的氣息很熟悉,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元滿月笑著點點頭:“當然了,我們相伴了幾百個春秋呢!”

“所以……”商既白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我真的不是人?”

這個反應讓元滿月失笑:“你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是人呢?”

商既白一時語塞,或許是因為……跟他打交道的都是人類,所以他也覺得自己應該是其中一員吧。

元滿月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尊白玉獅子:“這是你的本體。”

商既白並未細看,便覺心神一震,整個人竟被吸入玉獅之中,可他此刻記憶全無,法力全失,進去的時候十分順利,出來……他出不來了!

元滿月只見那玉獅在地毯上焦急地轉來轉去,還傳來悶悶的喊聲:“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元滿月忍著笑,在玉獅額頭上輕輕一點,商既白瞬間被彈了出來,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

“好了,”元滿月理了理衣袖:“說說吧,這些年來你都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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