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青梅氣泡水 “解釋我們關系一般，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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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青梅氣泡水 “解釋我們關系一般，還是……
“誰裝不熟了。”江知檸耳尖燙意沒有消失, 反而更加嚴重了，她小聲反駁，“我那是出於禮貌, 所以才那樣說的。”
陳潯硯胸腔微微震動笑出了聲, 語調低啞：“好的，有禮貌的江同學。”
江知檸心跳驀地漏跳了一拍。
手捏緊他肩膀上的那塊衣服, 隔著布料仿佛還能感受到陳潯硯的體溫。
她慢慢攥成拳，眼神不自在亂瞟, 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冷白脖頸處。
男生喉結上下滾動，旁邊的那顆小黑痣格外耀眼, 細密汗珠順著鎖骨滑落到校服內。
荷爾蒙氣息和獨特少年感交織在一起，輕輕纏繞到江知檸心弦上，泛起層層漣漪。
察覺到心裏那抹異樣感。
江知檸呼吸微滯，慌亂移開了視線。
她感覺自己的臉，好像又紅了一個度。
醫務室在一樓, 距離還有一段時。
醫生就通過窗戶看到了兩人身影, 她起身連忙戴上眼睛, 將病床上的被子掀開。
“來放這裏。”她知道今天學校有體測，再加上看到女孩的臉通紅，猜測道, “臉這麽紅，是中暑了嗎？”
江知檸坐在床上, 聽到醫生那句臉這麽紅後。
立馬解釋著：“我沒有中暑醫生，是腳崴了。”
醫生這才看到女孩腳腕有些腫，她仔細檢查了下，邊寫單子邊囑咐道：“只是扭了一下, 沒什麽大事，不過這段時間還是要少活動。”
臨走前，她又確認了一遍，“同學，你除了腳崴了，身上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江知檸不明白醫生為什麽要這麽問，她搖搖頭：“沒有了。”
她出去的時候，正趕上另一個女醫生進來，看到同事疑惑神情後問道：“怎麽了，一副這個表情？”
“剛才那個女生進來的時候，臉真的很紅，但外面天氣又不熱，她也說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兩個小孩關系應該不一般，我上學那會也是這樣經歷過來的。”
“……”
兩個醫生的話，清清楚楚傳進江知檸耳朵，她身體一僵，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當事人還沒走遠呢，就這麽光明討論不太好吧。
江知檸站在原地不動，她尷尬瞥了眼前面的人：“要不我進去解釋一下？”
陳潯硯斜靠在墻壁上，嘴裏叼著根棒棒糖，睨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解釋什麽？”
“解釋我們關系一般，還是不一般？”
好像哪樣都不對。
江知檸眨眨眼睫。
如果進去解釋兩人只是同班同學，只會顯得故意掩蓋，反而越解釋越亂。
江知檸洩了氣：“算了。”
她一瘸一拐往前面走去。
如果真是那樣，還不如不解釋。
嘴上雖然說著算了，但之後幾天江知檸再也沒有跟陳潯硯一起上下學。
——
江知檸的腳傷沒有多久就完全痊愈了。
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過去，高一時因為一些緣故，她落下來很多課沒學。
所以升高三的那個暑假，江知檸沒有回雲城，而是留在墨城補習功課。
加上陳潯硯暑假裏也一直在幫她補習數學，開學後她的成績突飛猛進，從原來的年級一百名左右，到了年級前五十。
顧淺還羨慕了她好一陣。
越臨近高考，同學們的心漸漸浮躁起來。
在家長的施壓、學校的緊迫，以及面對人生的選擇下，也都多了份迷茫。
一模的成績下來後，所有人的成績全都下滑嚴重。
但唯獨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陳潯硯。
他的理科成績幾乎接近滿分。
江知檸站在人群裏，透過肩與肩的縫隙，盯著年級大榜成績單。
總分641分，名次在二十九。
雖然名次比上次進步了，但總分卻和上次差不多。
而且距離她想考的那所大學，還差30分。
她的神情有些沮喪。
顧淺跑過來，語氣興奮道。“我靠，檸檸你真的好厲害，比上次又進步了二十名。”
“不是我厲害，你看這裏。”江知檸示意她去看後面的總成績，“雖然名次上去了，但分數還是和上次差不多。”
進入高三後，江知檸給了自己太大的壓力，每天不是在做題，就是在做題的路上。
而且為了不在路上浪費時間，還辦理了住校。
顧淺挽著她的胳膊，安慰道：“檸檸，你一定會考上你想上的大學！”
江知檸很快調整過狀態，眉眼彎彎：“你也是，我們都會考上想去的大學的。”
廣播站的喇叭突然響起，整個校園都環繞著教導主任嚴肅的聲音：“現在請所有高三學生來操場一趟。”
顧淺聽到後，疑惑問：“嗯？去操場幹嘛，百日誓師不是在下周嘛，難道因為這次模擬考試提前了？”
周圍人都朝著操場方向走去，江知檸拉著顧淺，搖搖頭猜測著：“也有可能是通知什麽事情吧。”
遠處烏雲壓得極低，天色越來越陰沈，空氣中也逐漸充滿潮濕的氣味，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
教導主任站在主講臺上，拿著話筒：“臨近高考了，本來不想打擊你們，但是這次成績實在是太差了，成績單就在旁邊的公示欄上貼著，沒看的等會自己去看看。”
“看看這次成績有多離譜，最過分的是，第80名和81名中間差了整整十三分，別看在這裏名次差不多，但你們知道差一分，高考時中間能隔著多少人嗎？”
教導主任越說越生氣，聲音直接提高了八度，“我帶過這麽多界學生，從來還沒見過你們這屆這麽差的，這句話絕對不是玩笑，最差的，沒有之一，如果高考還是這個成績，那你們九年義務教育就白念了……”
一時間四處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最差”“白念”這幾個詞一出來，所有人都低著頭，情緒瞬間低沈。
江知檸抿抿嘴，她並不認為教導主任說得對。
她們都不應該被一次成績而定義。
腳尖踢著藏在草叢下面的石子玩。
一不小心用大了力氣，石子直線徑直滾到了班主任腳下。
班主任看了她一眼，輕聲說：“認真聽。”
江知檸滿臉心虛，連忙收回腳，雙手交疊在身前，擡起頭目視前方，做出一副很乖、很認真的樣子，其實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批評的話說了這麽多，不過該表揚還是表揚，很多同學在這學期成績是突飛猛進的，尤其是高三一班的江知檸同學，還有陳潯硯同學成績也是一直很穩定，我們請兩位同學上來分享一下學習經驗。”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江知檸猛地回過神來，她清澈杏眼瞪大。
為什麽還有這一個環節？
什麽都沒準備，上去說什麽呀？
總不能上去說，她不認同教導主任說得話吧。
班主任不斷催促兩人上臺。
陳潯硯不緊不慢邁著步伐，走到她身邊。
狹長眼眸睨了她一眼，氣定神閑道：“走吧。”
江知檸緊張地直吞口水，她跟在陳潯硯身後，在眾目睽睽下站到了主講臺。
望著臺下烏泱泱的腦袋，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此時此刻有無數雙眼睛全都匯聚在自己身上。
“怎麽辦，我不知道要說什麽。”江知檸很小聲地和身旁的人說。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演講。
甚至還是臨時的。
陳潯硯：“別緊張，想到什麽說什麽就行，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
江知檸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陳潯硯跟她講數學題的那個晚上。
他說：“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從那之後，這句話在無形之中給她傾註了很多力量，讓她在迷茫中找到了方向，也包括此時此刻。
“下面我們讓江知檸同學講一下她數學提高成績的訣竅。”
心臟快要跳到了嗓子眼處，江知檸深吸口氣，往前走一步站到話筒前面。
她身上穿著普通校服，黑色馬尾辮發梢在後面隨風飄動，白皙鵝蛋臉上唇角微微勾起，氣質幹凈清純。
誰懂沒想到，眼前這個安靜柔軟的女孩，說出的話卻很溫柔真誠又有力量。
“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江知檸，其實對於數學，我沒有什麽秘訣，只能是多做題，之前我的數學成績很差，差到有次考試只考了四十分，那個時候我特別迷茫，陷入自己學不好數學的魔咒中。”
“但是有人曾經對我說過，他相信我能學好，也讓我相信我自己，後來我就想，別人都可以相信我，我為什麽要懷疑我自己呢？”
“所以我相信，我們每個人高考一定可以考好，也請你們給自己多一點信心，不管是對是錯，都要努力堅定去選擇心中所選擇的事情！”
說完後，掌聲滔滔不絕。
江知檸心裏緊繃的弦放松下來，她彎起漂亮眼眸，別過頭沖著陳潯硯淺淺一笑。
陳潯硯唇角勾起，從她手裏接過話筒，語氣慵懶漫不經心卻帶著獨屬於這個年齡的輕狂張揚。
“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陳潯硯，僅針對於這次講話我想說，我們不應該被一次的成績所定義、困擾，十八歲正是我們最好的時候，永遠風華正茂，永遠不會缺從頭再來的勇氣。”
“記住，高考不是我們人生的結束，而是開始！”
兩個人都沒有按照教導主任的要求去說，但卻激蕩人心帶動了臺下同學們的熱血。
閃電在黑壓壓的雲層中穿梭，刺眼的光芒一閃而過，雷聲滾滾，頃刻間瓢潑大雨從天而降。
所有人都在雨中奔跑吶喊，仿佛要把這幾天壓在內心深處的不安、壓抑情緒全都宣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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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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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檸心跳驀地漏跳了一拍。
手捏緊他肩膀上的那塊衣服, 隔著布料仿佛還能感受到陳潯硯的體溫。
她慢慢攥成拳，眼神不自在亂瞟, 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冷白脖頸處。
男生喉結上下滾動，旁邊的那顆小黑痣格外耀眼, 細密汗珠順著鎖骨滑落到校服內。
荷爾蒙氣息和獨特少年感交織在一起，輕輕纏繞到江知檸心弦上，泛起層層漣漪。
察覺到心裏那抹異樣感。
江知檸呼吸微滯，慌亂移開了視線。
她感覺自己的臉，好像又紅了一個度。
醫務室在一樓, 距離還有一段時。
醫生就通過窗戶看到了兩人身影, 她起身連忙戴上眼睛, 將病床上的被子掀開。
“來放這裏。”她知道今天學校有體測，再加上看到女孩的臉通紅，猜測道, “臉這麽紅，是中暑了嗎？”
江知檸坐在床上, 聽到醫生那句臉這麽紅後。
立馬解釋著：“我沒有中暑醫生，是腳崴了。”
醫生這才看到女孩腳腕有些腫，她仔細檢查了下，邊寫單子邊囑咐道：“只是扭了一下, 沒什麽大事，不過這段時間還是要少活動。”
臨走前，她又確認了一遍，“同學，你除了腳崴了，身上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江知檸不明白醫生為什麽要這麽問，她搖搖頭：“沒有了。”
她出去的時候，正趕上另一個女醫生進來，看到同事疑惑神情後問道：“怎麽了，一副這個表情？”
“剛才那個女生進來的時候，臉真的很紅，但外面天氣又不熱，她也說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兩個小孩關系應該不一般，我上學那會也是這樣經歷過來的。”
“……”
兩個醫生的話，清清楚楚傳進江知檸耳朵，她身體一僵，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當事人還沒走遠呢，就這麽光明討論不太好吧。
江知檸站在原地不動，她尷尬瞥了眼前面的人：“要不我進去解釋一下？”
陳潯硯斜靠在墻壁上，嘴裏叼著根棒棒糖，睨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解釋什麽？”
“解釋我們關系一般，還是不一般？”
好像哪樣都不對。
江知檸眨眨眼睫。
如果進去解釋兩人只是同班同學，只會顯得故意掩蓋，反而越解釋越亂。
江知檸洩了氣：“算了。”
她一瘸一拐往前面走去。
如果真是那樣，還不如不解釋。
嘴上雖然說著算了，但之後幾天江知檸再也沒有跟陳潯硯一起上下學。
——
江知檸的腳傷沒有多久就完全痊愈了。
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過去，高一時因為一些緣故，她落下來很多課沒學。
所以升高三的那個暑假，江知檸沒有回雲城，而是留在墨城補習功課。
加上陳潯硯暑假裏也一直在幫她補習數學，開學後她的成績突飛猛進，從原來的年級一百名左右，到了年級前五十。
顧淺還羨慕了她好一陣。
越臨近高考，同學們的心漸漸浮躁起來。
在家長的施壓、學校的緊迫，以及面對人生的選擇下，也都多了份迷茫。
一模的成績下來後，所有人的成績全都下滑嚴重。
但唯獨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陳潯硯。
他的理科成績幾乎接近滿分。
江知檸站在人群裏，透過肩與肩的縫隙，盯著年級大榜成績單。
總分641分，名次在二十九。
雖然名次比上次進步了，但總分卻和上次差不多。
而且距離她想考的那所大學，還差30分。
她的神情有些沮喪。
顧淺跑過來，語氣興奮道。“我靠，檸檸你真的好厲害，比上次又進步了二十名。”
“不是我厲害，你看這裏。”江知檸示意她去看後面的總成績，“雖然名次上去了，但分數還是和上次差不多。”
進入高三後，江知檸給了自己太大的壓力，每天不是在做題，就是在做題的路上。
而且為了不在路上浪費時間，還辦理了住校。
顧淺挽著她的胳膊，安慰道：“檸檸，你一定會考上你想上的大學！”
江知檸很快調整過狀態，眉眼彎彎：“你也是，我們都會考上想去的大學的。”
廣播站的喇叭突然響起，整個校園都環繞著教導主任嚴肅的聲音：“現在請所有高三學生來操場一趟。”
顧淺聽到後，疑惑問：“嗯？去操場幹嘛，百日誓師不是在下周嘛，難道因為這次模擬考試提前了？”
周圍人都朝著操場方向走去，江知檸拉著顧淺，搖搖頭猜測著：“也有可能是通知什麽事情吧。”
遠處烏雲壓得極低，天色越來越陰沈，空氣中也逐漸充滿潮濕的氣味，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
教導主任站在主講臺上，拿著話筒：“臨近高考了，本來不想打擊你們，但是這次成績實在是太差了，成績單就在旁邊的公示欄上貼著，沒看的等會自己去看看。”
“看看這次成績有多離譜，最過分的是，第80名和81名中間差了整整十三分，別看在這裏名次差不多，但你們知道差一分，高考時中間能隔著多少人嗎？”
教導主任越說越生氣，聲音直接提高了八度，“我帶過這麽多界學生，從來還沒見過你們這屆這麽差的，這句話絕對不是玩笑，最差的，沒有之一，如果高考還是這個成績，那你們九年義務教育就白念了……”
一時間四處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最差”“白念”這幾個詞一出來，所有人都低著頭，情緒瞬間低沈。
江知檸抿抿嘴，她並不認為教導主任說得對。
她們都不應該被一次成績而定義。
腳尖踢著藏在草叢下面的石子玩。
一不小心用大了力氣，石子直線徑直滾到了班主任腳下。
班主任看了她一眼，輕聲說：“認真聽。”
江知檸滿臉心虛，連忙收回腳，雙手交疊在身前，擡起頭目視前方，做出一副很乖、很認真的樣子，其實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批評的話說了這麽多，不過該表揚還是表揚，很多同學在這學期成績是突飛猛進的，尤其是高三一班的江知檸同學，還有陳潯硯同學成績也是一直很穩定，我們請兩位同學上來分享一下學習經驗。”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江知檸猛地回過神來，她清澈杏眼瞪大。
為什麽還有這一個環節？
什麽都沒準備，上去說什麽呀？
總不能上去說，她不認同教導主任說得話吧。
班主任不斷催促兩人上臺。
陳潯硯不緊不慢邁著步伐，走到她身邊。
狹長眼眸睨了她一眼，氣定神閑道：“走吧。”
江知檸緊張地直吞口水，她跟在陳潯硯身後，在眾目睽睽下站到了主講臺。
望著臺下烏泱泱的腦袋，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此時此刻有無數雙眼睛全都匯聚在自己身上。
“怎麽辦，我不知道要說什麽。”江知檸很小聲地和身旁的人說。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演講。
甚至還是臨時的。
陳潯硯：“別緊張，想到什麽說什麽就行，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
江知檸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陳潯硯跟她講數學題的那個晚上。
他說：“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從那之後，這句話在無形之中給她傾註了很多力量，讓她在迷茫中找到了方向，也包括此時此刻。
“下面我們讓江知檸同學講一下她數學提高成績的訣竅。”
心臟快要跳到了嗓子眼處，江知檸深吸口氣，往前走一步站到話筒前面。
她身上穿著普通校服，黑色馬尾辮發梢在後面隨風飄動，白皙鵝蛋臉上唇角微微勾起，氣質幹凈清純。
誰懂沒想到，眼前這個安靜柔軟的女孩，說出的話卻很溫柔真誠又有力量。
“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江知檸，其實對於數學，我沒有什麽秘訣，只能是多做題，之前我的數學成績很差，差到有次考試只考了四十分，那個時候我特別迷茫，陷入自己學不好數學的魔咒中。”
“但是有人曾經對我說過，他相信我能學好，也讓我相信我自己，後來我就想，別人都可以相信我，我為什麽要懷疑我自己呢？”
“所以我相信，我們每個人高考一定可以考好，也請你們給自己多一點信心，不管是對是錯，都要努力堅定去選擇心中所選擇的事情！”
說完後，掌聲滔滔不絕。
江知檸心裏緊繃的弦放松下來，她彎起漂亮眼眸，別過頭沖著陳潯硯淺淺一笑。
陳潯硯唇角勾起，從她手裏接過話筒，語氣慵懶漫不經心卻帶著獨屬於這個年齡的輕狂張揚。
“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陳潯硯，僅針對於這次講話我想說，我們不應該被一次的成績所定義、困擾，十八歲正是我們最好的時候，永遠風華正茂，永遠不會缺從頭再來的勇氣。”
“記住，高考不是我們人生的結束，而是開始！”
兩個人都沒有按照教導主任的要求去說，但卻激蕩人心帶動了臺下同學們的熱血。
閃電在黑壓壓的雲層中穿梭，刺眼的光芒一閃而過，雷聲滾滾，頃刻間瓢潑大雨從天而降。
所有人都在雨中奔跑吶喊，仿佛要把這幾天壓在內心深處的不安、壓抑情緒全都宣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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