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青梅氣泡水 “成績出來後，報同一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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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青梅氣泡水 “成績出來後，報同一所大……
臨近高考前兩天, 學校因為要布置考場，給他們放了假。
江知檸和陳潯硯都是在本校考，然而顧淺和宋池岑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兩個人一放學就飛奔跑去看考場了。
回家的路上, 江知檸手機上不斷震動，她頓了頓腳步, 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群裏的消息瞬間彈了出來。
【顧淺：啊啊啊，我剛才坐公交車坐反了！我到了終點才發現是反方向（大哭.jpg）】
【宋池岑：還好你不是高考那天坐反了, 要不然短視頻上必有你名字。】
【宋池岑：標題就是，一考生高考當天坐反站，到底是智力低下, 還是根本就不聰明。】
【顧淺：（白眼.jpg）】
【顧淺：@宋池岑，你今晚睡覺最好睜著眼睡，要不然我把你證件全偷了。】
【宋池岑：我今晚在硯哥家睡，有本事你來啊。】
在陳潯硯家睡？
江知檸側目瞥了眼身邊的陳潯硯。
屏幕燈光映在他棱角分明輪廓上，陳潯硯眼眸低垂, 在手機上敲下幾個字。
【陳潯硯：我答應了？】
【宋池岑：？？？】
【宋池岑：@江知檸江妹妹你出來說句話, 他們都欺負我, 你可得幫著我啊。】
江知檸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補刀道。
【江知檸：我會幫著淺淺一起偷的。】
【宋池岑：行，我算看出來了, 你們三個都欺負我。】
話題到這裏就斷了。
江知檸剛想要，顧淺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擡眸望向不遠處的十字路口, 紅燈剛剛切換成綠燈。
怎麽辦。
想看消息，但又要看路。
她輕咬嘴唇，視線偷看了看陳潯硯身影。
然後往他身邊稍微靠了靠，餘光能看到他的腳步後, 放心點開與顧淺的聊天對話框。
【顧淺：檸檸，檸檸，我鄰居家的哥哥給我發消息了，他祝我高考順利！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我發消息。】
【顧淺：他還說讓我努力考到他那個大學。】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顧淺的開心。
江知檸被她感染的嘴角勾起。
【江知檸：太好啦，真的替你開心。】
江知檸註意力全在聊天對話框上，忘了前面就要到十字路口了，也沒看到旁邊都停下的腳步。
她低著頭往前面走去，倏地書包被人使勁拽住，她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輛摩托車疾馳而過貼著她面前過去，中間只隔了一步的距離。
留下的風吹亂了她額前頭發。
江知檸楞在原地，眼睫顫抖了兩下。
如果剛才陳潯硯沒有拉住她，那麽她有可能會被車撞飛。
“四歲小孩都知道過馬路要看路。”
陳潯硯嘴角緊繃著。
江知檸心有餘悸轉過頭，臉上一副做錯了的樣子：“我忘了。”
“而且我剛才都要被車撞了，你就不要再說我了。”
江知檸小的時候過馬路，就從來不看路。
江父說她的時候，她就會躲到陳潯硯身後，拽著他的衣角，胡攪蠻纏道：“硯硯在我身邊呢，有他在，他不可能讓我被車撞的。”
再配合她可憐巴巴的眼神，讓所有人都沒了脾氣。
“沒說你。”對上她的視線，陳潯硯眼神裏閃過絲無奈，確認她站穩後，松開拽著書包的手，“綠燈了，走吧。”
黃昏褪去，夜色漸漸濃郁，昏暗的路燈照亮柏油路，兩人無聲並排走在小巷裏，梧桐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仿佛要打破此刻的沈默。
江知檸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在腦海裏搜索各種話題，最終定格在了高考上。
她適時開口道：“陳潯硯，你想考什麽大學啊？”
不止是隨意找的話題。
對於這個問題，她是真的挺好奇的。
也好像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
前面的人忽然停下了腳步，江知檸一時沒註意，腦袋撞到了他的後背上，鼻尖處又酸又疼，眼淚直逼瞳孔。
她感覺自己今天一定是有血光之災。
陳潯硯轉過身，直勾勾盯著她：“江木木。”
上了高中後，陳潯硯很少再叫她這個名字，她揉著額頭擡眸看去，直直地撞進了雙漆黑眼眸，她在裏面看到了自己的剪影。
江知檸手在額頭上，忘了放下來，她張張口：“怎麽了？”
陳潯硯眼睫低垂望向她，目光隱晦不明，他薄唇輕啟道：“成績出來後，去同一個城市上大學吧。”
嗓音清冽好聽，像是能讓人沈醉其中。
周圍的一切像是都被定格了般，就連刺耳的蟬鳴聲，此刻也全然消失。
江知檸腦袋轟的一下炸開，心跳在胸腔內不斷加速，怎麽都抑制不住。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沒想到過陳潯硯會問這個問題。
但在他問出來的第一時間，江知檸內心有一股強烈的想法。
她是想的。
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就是想。
最好的大學都在錦城。
以現在的成績，他們兩個是能去同個城市，甚至同一所大學。
江知檸彎起漂亮眼眸，唇角酒窩淺笑：“好。”
——
一路上江知檸都在想上同所大學的事情。
按照原來的軌跡，他們兩個是會上同樣的初中，同樣的高中。
至於什麽大學，那個時候的江知檸完全沒有想過。
後來兩人中間分開了幾年，更不會再想這件事了。
然而此刻，所有事情都像是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到了家門口，正碰上陳母從外面回來。
她看著不遠處並肩走的兩個人，眼神一下子尖銳起來，她踩著高跟鞋快速沖著他們走過去。
嗓音尖利：“你們兩個怎麽一起回來的？”
江知檸被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人嚇了一跳，看清楚是誰後，喊了句：“陳阿姨。”
她心裏疑惑。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上次在出租屋後，每次陳阿姨見到他倆在一起，態度總會轉變。
“我們……”
江知檸想要開口解釋，話說到一半，就被陳潯硯打斷。
他站在路燈下，面無表情道：“路上碰到的，我回來拿個東西。”
所以他今晚還要去出租屋嗎？
江知檸睫毛上下眨動，微妙氣氛在三個人中間流動。
她不知道之前怎麽樣，但她在這裏住的這段時間裏，陳潯硯都是很少回家。
如果回來，也會是在陳阿姨不在的時候。
江知檸手指攥著書包帶，眉心輕蹙。
他不回來住，是不是和自己有關？
“嗯。”
兩個人在同一個班，放學時間是一樣的。
劉諾英信了這個理由，她拉著江知檸胳膊就往前走，語氣又特別親昵，“檸檸，在學校裏住的怎麽樣，還習慣嗎？”
江知檸身體僵直不自在，臉上勉強扯起笑容：“還習慣。”
劉諾英：“今晚你叔叔回來了，知道你這學期住校後，把我說了好一頓呢。”
“陳叔叔回來了？”
江知檸又問了遍。
陳叔叔公司在外地，只有臨過年才回來，但寒假江知檸已經回雲城了，所以從來墨城後，她還沒有見過他。
江知檸記憶裏的陳叔叔也是常年不在家，但他每次回來，都會帶著陳潯硯，又帶上一大零食來她家，找她爸爸。
她和陳潯硯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動畫片。
而爸爸則和陳叔叔聊著他們聽不懂的話題。
“建修，檸檸和阿硯都回來了。”
還沒進門，劉諾英就喊道。
江知檸進了門，便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陳建修，他穿著黑色西裝，比起年輕時，身體略微有些發福。
她換好鞋，對著陳建修打了個招呼：“陳叔叔好。”
陳潯硯跟在她身後，叫了聲爸，之後就上樓拿東西了。
“阿硯回來了。”陳建修起身，看到江知檸那刻，笑呵呵道，“木木都長這麽大了，我記得上次見你，還是在你爸……”
陳建修突然禁聲，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氣氛凝重下來。
江知檸微微一笑，主動接過話題，語氣輕松道：“陳叔叔還是和之前一樣年輕。”
“什麽年不年輕，都老了。”
還想再說些什麽，陳潯硯單手拎著黑色書包，從樓上下來。
劉諾英適時打斷：“好了好了，先別說了，馬上要高考了，快讓兩個孩子休息，檸檸你上樓去，阿硯你拿完東西就走吧。”
陳建修板著臉色：“都快高考了，阿硯還不在家裏住？”
劉諾英瞥了眼江知檸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背影，伸手推了他一下，用很小的聲音說：“陳建修，當初怎麽說好的就怎麽來。”
江知檸自然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到了臥室，她把拖鞋瀟灑一脫，光腳踩在地板上。
冰冰涼涼觸感從腳心波及全身。
她滿腦子都是陳潯硯為什麽不在家住的疑惑。
真的會和她有關嗎？
江知檸平躺在床上，雙手舉起手機，打開微信界面。
指尖在陳潯硯頭像上懸空，沈吟思索了半晌後，下移點開了宋池岑對話框。
她拍了拍宋池岑頭像。
對話框裏顯示出一條小字。
【我拍了拍宋池岑，並說了句好帥。】
江知檸看著那串字頓了下，想立即點擊撤回，但已經晚了。
【宋池岑：江妹妹怎麽了？別和我說是手誤。】
江知檸糾結了會。
【江知檸：沒有手誤，就是想問你個問題。】
【宋池岑：什麽問題，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都和你說。】
【江知檸：陳潯硯為什麽搬出去住？】
對話框最上面在“對方正在輸入中”和他的備註名間來回切換。
江知檸心情忐忑等了接近一分鐘，左上角時間從二變到三時，白框消息彈了出來。
【宋池岑：我以為是什麽問題呢，當然是為了打游戲啊，在家裏哪有那麽自由，如果我像硯哥那麽有錢，我也搬出去住，天天在家要聽我媽嘮叨死了。】
江知檸松了口氣。
自己住在這裏本來就是很麻煩陳阿姨了，如果再因為她陳潯硯被迫搬出去住，那她心裏既愧疚又自責。
說到這個話題，宋池岑像是有一肚子苦水要倒。
消息一條接著他一條發。
江知檸趕緊制止住。
【江知檸：還有兩天就考試了，你馬上要自由了。】
【宋池岑：考完老子要大玩特玩，誰也別想管我。】
她剛要退出微信，打算去洗澡，顧淺的消息又發來了。
【顧淺：我真的要幸福死了，他暑假還約我一起出去吃飯。】
【顧淺：怎麽辦啊，我一想到能和他出去玩，我心跳就瘋狂加速，臉也開始紅起來。】
心跳加速。
臉紅。
這不也是她面對陳潯硯會出現的表現嗎？
而且還都是同樣想上同個地方的大學。
江知檸眼神凝固了幾秒。
【江知檸：淺淺，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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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狗頭軍事淺上線。
這章接著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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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 江知檸手機上不斷震動，她頓了頓腳步, 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群裏的消息瞬間彈了出來。
【顧淺：啊啊啊，我剛才坐公交車坐反了！我到了終點才發現是反方向（大哭.jpg）】
【宋池岑：還好你不是高考那天坐反了, 要不然短視頻上必有你名字。】
【宋池岑：標題就是，一考生高考當天坐反站，到底是智力低下, 還是根本就不聰明。】
【顧淺：（白眼.jpg）】
【顧淺：@宋池岑，你今晚睡覺最好睜著眼睡，要不然我把你證件全偷了。】
【宋池岑：我今晚在硯哥家睡，有本事你來啊。】
在陳潯硯家睡？
江知檸側目瞥了眼身邊的陳潯硯。
屏幕燈光映在他棱角分明輪廓上，陳潯硯眼眸低垂, 在手機上敲下幾個字。
【陳潯硯：我答應了？】
【宋池岑：？？？】
【宋池岑：@江知檸江妹妹你出來說句話, 他們都欺負我, 你可得幫著我啊。】
江知檸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補刀道。
【江知檸：我會幫著淺淺一起偷的。】
【宋池岑：行，我算看出來了, 你們三個都欺負我。】
話題到這裏就斷了。
江知檸剛想要，顧淺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擡眸望向不遠處的十字路口, 紅燈剛剛切換成綠燈。
怎麽辦。
想看消息，但又要看路。
她輕咬嘴唇，視線偷看了看陳潯硯身影。
然後往他身邊稍微靠了靠，餘光能看到他的腳步後, 放心點開與顧淺的聊天對話框。
【顧淺：檸檸，檸檸，我鄰居家的哥哥給我發消息了，他祝我高考順利！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給我發消息。】
【顧淺：他還說讓我努力考到他那個大學。】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顧淺的開心。
江知檸被她感染的嘴角勾起。
【江知檸：太好啦，真的替你開心。】
江知檸註意力全在聊天對話框上，忘了前面就要到十字路口了，也沒看到旁邊都停下的腳步。
她低著頭往前面走去，倏地書包被人使勁拽住，她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輛摩托車疾馳而過貼著她面前過去，中間只隔了一步的距離。
留下的風吹亂了她額前頭發。
江知檸楞在原地，眼睫顫抖了兩下。
如果剛才陳潯硯沒有拉住她，那麽她有可能會被車撞飛。
“四歲小孩都知道過馬路要看路。”
陳潯硯嘴角緊繃著。
江知檸心有餘悸轉過頭，臉上一副做錯了的樣子：“我忘了。”
“而且我剛才都要被車撞了，你就不要再說我了。”
江知檸小的時候過馬路，就從來不看路。
江父說她的時候，她就會躲到陳潯硯身後，拽著他的衣角，胡攪蠻纏道：“硯硯在我身邊呢，有他在，他不可能讓我被車撞的。”
再配合她可憐巴巴的眼神，讓所有人都沒了脾氣。
“沒說你。”對上她的視線，陳潯硯眼神裏閃過絲無奈，確認她站穩後，松開拽著書包的手，“綠燈了，走吧。”
黃昏褪去，夜色漸漸濃郁，昏暗的路燈照亮柏油路，兩人無聲並排走在小巷裏，梧桐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仿佛要打破此刻的沈默。
江知檸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在腦海裏搜索各種話題，最終定格在了高考上。
她適時開口道：“陳潯硯，你想考什麽大學啊？”
不止是隨意找的話題。
對於這個問題，她是真的挺好奇的。
也好像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
前面的人忽然停下了腳步，江知檸一時沒註意，腦袋撞到了他的後背上，鼻尖處又酸又疼，眼淚直逼瞳孔。
她感覺自己今天一定是有血光之災。
陳潯硯轉過身，直勾勾盯著她：“江木木。”
上了高中後，陳潯硯很少再叫她這個名字，她揉著額頭擡眸看去，直直地撞進了雙漆黑眼眸，她在裏面看到了自己的剪影。
江知檸手在額頭上，忘了放下來，她張張口：“怎麽了？”
陳潯硯眼睫低垂望向她，目光隱晦不明，他薄唇輕啟道：“成績出來後，去同一個城市上大學吧。”
嗓音清冽好聽，像是能讓人沈醉其中。
周圍的一切像是都被定格了般，就連刺耳的蟬鳴聲，此刻也全然消失。
江知檸腦袋轟的一下炸開，心跳在胸腔內不斷加速，怎麽都抑制不住。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沒想到過陳潯硯會問這個問題。
但在他問出來的第一時間，江知檸內心有一股強烈的想法。
她是想的。
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就是想。
最好的大學都在錦城。
以現在的成績，他們兩個是能去同個城市，甚至同一所大學。
江知檸彎起漂亮眼眸，唇角酒窩淺笑：“好。”
——
一路上江知檸都在想上同所大學的事情。
按照原來的軌跡，他們兩個是會上同樣的初中，同樣的高中。
至於什麽大學，那個時候的江知檸完全沒有想過。
後來兩人中間分開了幾年，更不會再想這件事了。
然而此刻，所有事情都像是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到了家門口，正碰上陳母從外面回來。
她看著不遠處並肩走的兩個人，眼神一下子尖銳起來，她踩著高跟鞋快速沖著他們走過去。
嗓音尖利：“你們兩個怎麽一起回來的？”
江知檸被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人嚇了一跳，看清楚是誰後，喊了句：“陳阿姨。”
她心裏疑惑。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上次在出租屋後，每次陳阿姨見到他倆在一起，態度總會轉變。
“我們……”
江知檸想要開口解釋，話說到一半，就被陳潯硯打斷。
他站在路燈下，面無表情道：“路上碰到的，我回來拿個東西。”
所以他今晚還要去出租屋嗎？
江知檸睫毛上下眨動，微妙氣氛在三個人中間流動。
她不知道之前怎麽樣，但她在這裏住的這段時間裏，陳潯硯都是很少回家。
如果回來，也會是在陳阿姨不在的時候。
江知檸手指攥著書包帶，眉心輕蹙。
他不回來住，是不是和自己有關？
“嗯。”
兩個人在同一個班，放學時間是一樣的。
劉諾英信了這個理由，她拉著江知檸胳膊就往前走，語氣又特別親昵，“檸檸，在學校裏住的怎麽樣，還習慣嗎？”
江知檸身體僵直不自在，臉上勉強扯起笑容：“還習慣。”
劉諾英：“今晚你叔叔回來了，知道你這學期住校後，把我說了好一頓呢。”
“陳叔叔回來了？”
江知檸又問了遍。
陳叔叔公司在外地，只有臨過年才回來，但寒假江知檸已經回雲城了，所以從來墨城後，她還沒有見過他。
江知檸記憶裏的陳叔叔也是常年不在家，但他每次回來，都會帶著陳潯硯，又帶上一大零食來她家，找她爸爸。
她和陳潯硯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動畫片。
而爸爸則和陳叔叔聊著他們聽不懂的話題。
“建修，檸檸和阿硯都回來了。”
還沒進門，劉諾英就喊道。
江知檸進了門，便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陳建修，他穿著黑色西裝，比起年輕時，身體略微有些發福。
她換好鞋，對著陳建修打了個招呼：“陳叔叔好。”
陳潯硯跟在她身後，叫了聲爸，之後就上樓拿東西了。
“阿硯回來了。”陳建修起身，看到江知檸那刻，笑呵呵道，“木木都長這麽大了，我記得上次見你，還是在你爸……”
陳建修突然禁聲，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氣氛凝重下來。
江知檸微微一笑，主動接過話題，語氣輕松道：“陳叔叔還是和之前一樣年輕。”
“什麽年不年輕，都老了。”
還想再說些什麽，陳潯硯單手拎著黑色書包，從樓上下來。
劉諾英適時打斷：“好了好了，先別說了，馬上要高考了，快讓兩個孩子休息，檸檸你上樓去，阿硯你拿完東西就走吧。”
陳建修板著臉色：“都快高考了，阿硯還不在家裏住？”
劉諾英瞥了眼江知檸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背影，伸手推了他一下，用很小的聲音說：“陳建修，當初怎麽說好的就怎麽來。”
江知檸自然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到了臥室，她把拖鞋瀟灑一脫，光腳踩在地板上。
冰冰涼涼觸感從腳心波及全身。
她滿腦子都是陳潯硯為什麽不在家住的疑惑。
真的會和她有關嗎？
江知檸平躺在床上，雙手舉起手機，打開微信界面。
指尖在陳潯硯頭像上懸空，沈吟思索了半晌後，下移點開了宋池岑對話框。
她拍了拍宋池岑頭像。
對話框裏顯示出一條小字。
【我拍了拍宋池岑，並說了句好帥。】
江知檸看著那串字頓了下，想立即點擊撤回，但已經晚了。
【宋池岑：江妹妹怎麽了？別和我說是手誤。】
江知檸糾結了會。
【江知檸：沒有手誤，就是想問你個問題。】
【宋池岑：什麽問題，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都和你說。】
【江知檸：陳潯硯為什麽搬出去住？】
對話框最上面在“對方正在輸入中”和他的備註名間來回切換。
江知檸心情忐忑等了接近一分鐘，左上角時間從二變到三時，白框消息彈了出來。
【宋池岑：我以為是什麽問題呢，當然是為了打游戲啊，在家裏哪有那麽自由，如果我像硯哥那麽有錢，我也搬出去住，天天在家要聽我媽嘮叨死了。】
江知檸松了口氣。
自己住在這裏本來就是很麻煩陳阿姨了，如果再因為她陳潯硯被迫搬出去住，那她心裏既愧疚又自責。
說到這個話題，宋池岑像是有一肚子苦水要倒。
消息一條接著他一條發。
江知檸趕緊制止住。
【江知檸：還有兩天就考試了，你馬上要自由了。】
【宋池岑：考完老子要大玩特玩，誰也別想管我。】
她剛要退出微信，打算去洗澡，顧淺的消息又發來了。
【顧淺：我真的要幸福死了，他暑假還約我一起出去吃飯。】
【顧淺：怎麽辦啊，我一想到能和他出去玩，我心跳就瘋狂加速，臉也開始紅起來。】
心跳加速。
臉紅。
這不也是她面對陳潯硯會出現的表現嗎？
而且還都是同樣想上同個地方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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