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青梅氣泡水 搬家前，我給你留了聯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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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青梅氣泡水 搬家前，我給你留了聯系方……
江知檸不可置信地盯著屏幕看了又看。
她知道許霧找她是帶有目的的, 但沒想到會這麽直接。
她想裝作沒有看見，只是剛一擡起頭，就對上了許霧的視線, 她沖她笑了笑, 並且指了下陳潯硯，用口型說道：“快點問。”
江知檸內心有點抗拒, 而且她和許霧並不熟悉，委婉回覆消息道。
【江知檸：我和陳尋硯只是同班同學關系, 平常都說不上幾句話。】
【許霧：我只是讓你把這句話帶給陳尋硯，，又不讓你做別的, 就問一句，就當是你還我，上次撿到你水卡的人情了。】
下面還附帶上了一個搞快點的表情包。
許霧直勾勾盯著她，好像她再不問，下一秒就沖過來了般。
還人情, 她都這樣說了。
江知檸不好意思再拒絕, 上次她撿到那張水卡, 的的確確是幫了自己。
【江知檸：那就這一次。】
【許霧：嗯嗯，就這一次。】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江知檸關上手機, 喝了口水，思索著怎麽開口：“那個。”
話剛說出兩個字, 陳潯硯就擡起眼眸來看向她，語氣清冽道：“有事？”
“就是。”江知檸吞了吞口水，支支吾吾說，“就是你想看電影嗎？”
“看電影？”陳潯硯眉心輕挑, 漆黑眼眸盯著她，又重覆了遍，“你想看，什麽時間。”
“不是我想看。”
江知檸連忙否認，被他這麽一直看著，她莫名覺得有些心虛，聲音都小了幾分，“是許霧讓我問問你，去不去看電影。”
“許霧？”
陳潯硯眉心皺起，像是記不起這個人是誰。
過了會，他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身子後靠，冷笑聲，“她讓你問你就問？江知檸，沒看出來啊，真的是越來越熱心了。”
“沒有越來越，我一直都是這麽熱心。”江知檸反駁著，然後她一本正經瞎扯，“而且幫助同學是我們的傳統美德。”
“傳統美德。”陳潯硯點點頭，似是對她的認同。
“那不知道江同學能不能幫助我這個同學兼同桌呢？”
江知檸拿筷子的手一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他特意加重了同學兩個字。
“什麽事？”江知檸擡起頭來看向他。
陳潯硯掃過她的碗：“能不能不要為了無關緊要的人耽誤時間，吃完趕緊回家，我困了。”
江知檸看到他平靜淡漠的臉上，帶了絲倦怠。
反正許霧只是讓她問，沒有說要結果，反正話她帶到了。
她連忙拿起張紙巾，擦了擦嘴：“那走吧。”
走之前她又接收到了許霧眼神示意。
江知檸低頭給她發了消息。
【江知檸：幫你說了。】
為了避免許霧再用撿水卡的事情綁架她，她思索了會補充了句。
【江知檸：撿水卡的人情已經還了。】
陳母臨時要出差，提前和他們說好了這幾天都不會回來。
除了墻上鐘表指針轉動的聲音，客廳裏靜悄悄的，江知檸換好鞋，不經意間側頭便看到了站在冰箱前的陳潯硯。
簡單的白色校服短袖，將他氣質襯托的幹凈又清冷，他背影修長挺拔，單手打開冰箱門，從裏面拿出瓶礦泉水，仰頭喝了下去，沒一會水就剩了一半。
江知檸忽然想到了學校論壇上的匿名帖子，說陳潯硯就是站在那裏，即使什麽都不做，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當時她還不理解，現在看來好像就是這個樣子。
正想的入神，沒有察覺到陳潯硯已經轉過身來，等回過神來時，兩個人的視線隔空對上。江知檸身體僵硬，她立馬收回視線，尷尬的氛圍在客廳蔓延，她拽了下書包肩帶，慌亂逃走：“我先上去了。”
說完一溜煙跑上了樓。
自然沒有聽見和她聲音幾乎是同時落下的那句：“喝水？”
陳潯硯手裏拿著瓶未開封的礦泉水，眼神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她一步邁兩個臺階，幾秒鐘便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他瞳孔閃過絲戲謔，睨了眼手中的礦泉水，重新放回去，也回了臥室。
因為第二天是周六，所以不需要去學校。
江知檸前一晚上睡得渾渾噩噩。
她做夢夢到那些人找到了她現在的學校，站在門口逢人就說她是狐貍精、白眼狼，主動勾/引自己繼父，還把繼父送進了監獄。
學校裏的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她怎麽解釋都沒人相信，甚至有些人把她圍在中間，對她指指點點。
就連陳潯硯他們對她也是冷眼相待。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了進來，江知檸猛地睜開了眼睛，眸底迷茫，還有沒有散去的恐懼。
太陽穴如同被人拿著錘子敲打，慢慢往上蔓延，她昏昏沈沈撐起自己，背靠床頭坐著。
夢裏的感受特別真實，江知檸心跳久久未平覆下去，倏地手機提示音響起，江知檸以為是顧淺回覆她了，趕忙解鎖手機屏幕，結果只是推送的消息。
她打開和顧淺的聊天界面，依舊停留在昨晚她發的“你聽我解釋”上面。
微弱的手機燈光打在她臉上，江知檸睫毛微顫，心裏泛起股酸楚，她正想要再發些什麽時。
聊天對話框上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緊接著她的消息就發送了過來。
【顧淺：好吧，我聽你解釋。】
後面配了一個傲嬌的表情包。
江知檸擡了擡沈重的眼皮，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訴顧淺。
【江知檸：你可以答應我，不告訴別人嗎？】
【顧淺：放心吧，做人朋友就是要講義氣，我保證今天的話，甚至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往外說的。】
江知檸想了想直接撥了語音通話過去，嗓子幹澀，喉嚨像是有一團火：“淺淺？”
顧淺聽出她聲音和平常不太一樣：“你是不是感冒了？”
江知檸咳嗽了聲，沒太在意，她只當是做噩夢做的：“我沒事，淺淺你還在生氣嗎？”
“昨天是有點生氣的，今天就沒有那麽氣了，說不定等你和我說完，我就更不氣了。”
江知檸組織了措詞後，把她從怎麽和陳潯硯認識，怎麽轉學，再到轉學後江母和繼父態度的轉變，都和顧淺說了。
講到中間的時候，想到了昨晚的夢，還是刻意隱瞞了一些事情沒有說。
在說這些時，江知檸感覺自己輕飄飄的，思維像是脫離了身體，以旁觀者的角度去講。
她以為自己不再依賴，可身體本能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
顧淺聽完後露出震驚的表情，她沒有想到過江知檸經歷過這麽多事：“所以你當時離開是被迫的嗎？”
江知檸單手按了下太陽穴，嘴角苦澀彎起：“算是吧，當時那種情況，除了跟著他們去雲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顧淺想起來之前小青梅的傳聞，當事人就在面前，她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求證的好機會：“所以你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一聲不吭離開，然後陳潯硯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
江知檸聽得雲裏霧裏：“什麽傳聞？什麽找了很久沒找到。”
“你忘了剛開學，我和你說的陳潯硯有個小青梅，其實還有另一個版本，小青梅，不對是你。”現在都知道小青梅是誰了，顧淺改口道，“你連夜搬家，甚至都沒有告訴陳潯硯，還是他第二天去找你，才知道這件事。”
顧淺又補充，“對了，這件事我已經找宋池岑證實過了，他說陳潯硯還是從你家出租的房子上找到的聯系方式。”
從她家出租的房子上找到的聯系方式？
可她還特意把地址藏在了他的衣服裏，江母去還的。
瑣碎細節在江知檸腦海裏閃現，那個時候她想自己去的，卻被江母搶了過去，說她替自己去。
當時下了雪，江母不會開車，她應該是走著去的，可是從她住的地方，到陳潯硯家裏，走路需要十幾分鐘，但陳母用的時間很短，像是只下了個樓，就上來了。
所以，衣服根本就沒有還。
所有事情串聯起來後，江知檸的頭更加疼了。
對面久久沒說話，顧淺有點擔心，她喊了一聲又一聲：“江知檸，你還在聽嗎？”
江知檸回過神來：“淺淺，我現在有點不太舒服，等會再打給你。”
掛斷電話後，江知檸從通訊錄找出一個很長時間都沒有聯系過的人，她撥了過去，響了好幾聲，對面才接起來。
不耐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要我和你說多少遍，沒事不要聯系我。”
江知檸直入主題：“搬家前我讓你還陳潯硯的衣服，是不是被你扔了？”
江母明顯遲疑了下：“什麽衣服，他們是不是讓你賠錢，這都過去多久了，不就是扔了件衣服嘛，怎麽這麽小氣，我跟你說咱就死不承認，如果他們把你趕出去，你就賴著不走，我就不信他能把你怎麽著……”
江母喋喋不休講著，語言汙穢不堪入耳，一點都沒考慮到江知檸是寄住在他們家。
江知檸感覺頭暈目眩，所有字全都重重敲打在她的心裏，壓得喘不過氣來，不等江母說完，她就煩躁的直接掛了。
“不就是扔了件衣服嘛。”
這句話一直在江知檸腦海裏循環，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過藏在衣服的那張紙。
想明白後，她掀開被子下床，卻發覺自己雙腿酥軟物理，踩在地板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但此刻她顧不上那麽多，只想要去解釋。
她沒有一聲不吭離開，她留下了聯系方式。
走到一半，江知檸忽然停下了腳步。
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呢？解釋完這一件事，還有無數件事要解釋。
她眼眶發酸，身上一會冷一會熱的，拖著沈重腳步回去時，正好碰見從臥室出來的陳潯硯。
她剛想要開口，意識一沈，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陳潯硯趕緊扔下手裏的東西，伸手將她接住，他垂眸看著懷裏的女孩，身體發燙，臉頰染上層緋紅，嘴裏還嘟囔著：“搬家前，我給你留了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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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裝作沒有看見，只是剛一擡起頭，就對上了許霧的視線, 她沖她笑了笑, 並且指了下陳潯硯，用口型說道：“快點問。”
江知檸內心有點抗拒, 而且她和許霧並不熟悉，委婉回覆消息道。
【江知檸：我和陳尋硯只是同班同學關系, 平常都說不上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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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還附帶上了一個搞快點的表情包。
許霧直勾勾盯著她，好像她再不問，下一秒就沖過來了般。
還人情, 她都這樣說了。
江知檸不好意思再拒絕, 上次她撿到那張水卡, 的的確確是幫了自己。
【江知檸：那就這一次。】
【許霧：嗯嗯，就這一次。】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江知檸關上手機, 喝了口水，思索著怎麽開口：“那個。”
話剛說出兩個字, 陳潯硯就擡起眼眸來看向她，語氣清冽道：“有事？”
“就是。”江知檸吞了吞口水，支支吾吾說，“就是你想看電影嗎？”
“看電影？”陳潯硯眉心輕挑, 漆黑眼眸盯著她，又重覆了遍，“你想看，什麽時間。”
“不是我想看。”
江知檸連忙否認，被他這麽一直看著，她莫名覺得有些心虛，聲音都小了幾分，“是許霧讓我問問你，去不去看電影。”
“許霧？”
陳潯硯眉心皺起，像是記不起這個人是誰。
過了會，他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身子後靠，冷笑聲，“她讓你問你就問？江知檸，沒看出來啊，真的是越來越熱心了。”
“沒有越來越，我一直都是這麽熱心。”江知檸反駁著，然後她一本正經瞎扯，“而且幫助同學是我們的傳統美德。”
“傳統美德。”陳潯硯點點頭，似是對她的認同。
“那不知道江同學能不能幫助我這個同學兼同桌呢？”
江知檸拿筷子的手一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他特意加重了同學兩個字。
“什麽事？”江知檸擡起頭來看向他。
陳潯硯掃過她的碗：“能不能不要為了無關緊要的人耽誤時間，吃完趕緊回家，我困了。”
江知檸看到他平靜淡漠的臉上，帶了絲倦怠。
反正許霧只是讓她問，沒有說要結果，反正話她帶到了。
她連忙拿起張紙巾，擦了擦嘴：“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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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檸低頭給她發了消息。
【江知檸：幫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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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檸：撿水卡的人情已經還了。】
陳母臨時要出差，提前和他們說好了這幾天都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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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的入神，沒有察覺到陳潯硯已經轉過身來，等回過神來時，兩個人的視線隔空對上。江知檸身體僵硬，她立馬收回視線，尷尬的氛圍在客廳蔓延，她拽了下書包肩帶，慌亂逃走：“我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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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邁兩個臺階，幾秒鐘便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他瞳孔閃過絲戲謔，睨了眼手中的礦泉水，重新放回去，也回了臥室。
因為第二天是周六，所以不需要去學校。
江知檸前一晚上睡得渾渾噩噩。
她做夢夢到那些人找到了她現在的學校，站在門口逢人就說她是狐貍精、白眼狼，主動勾/引自己繼父，還把繼父送進了監獄。
學校裏的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她怎麽解釋都沒人相信，甚至有些人把她圍在中間，對她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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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檸：你可以答應我，不告訴別人嗎？】
【顧淺：放心吧，做人朋友就是要講義氣，我保證今天的話，甚至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往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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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淺聽出她聲音和平常不太一樣：“你是不是感冒了？”
江知檸咳嗽了聲，沒太在意，她只當是做噩夢做的：“我沒事，淺淺你還在生氣嗎？”
“昨天是有點生氣的，今天就沒有那麽氣了，說不定等你和我說完，我就更不氣了。”
江知檸組織了措詞後，把她從怎麽和陳潯硯認識，怎麽轉學，再到轉學後江母和繼父態度的轉變，都和顧淺說了。
講到中間的時候，想到了昨晚的夢，還是刻意隱瞞了一些事情沒有說。
在說這些時，江知檸感覺自己輕飄飄的，思維像是脫離了身體，以旁觀者的角度去講。
她以為自己不再依賴，可身體本能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
顧淺聽完後露出震驚的表情，她沒有想到過江知檸經歷過這麽多事：“所以你當時離開是被迫的嗎？”
江知檸單手按了下太陽穴，嘴角苦澀彎起：“算是吧，當時那種情況，除了跟著他們去雲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顧淺想起來之前小青梅的傳聞，當事人就在面前，她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求證的好機會：“所以你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一聲不吭離開，然後陳潯硯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
江知檸聽得雲裏霧裏：“什麽傳聞？什麽找了很久沒找到。”
“你忘了剛開學，我和你說的陳潯硯有個小青梅，其實還有另一個版本，小青梅，不對是你。”現在都知道小青梅是誰了，顧淺改口道，“你連夜搬家，甚至都沒有告訴陳潯硯，還是他第二天去找你，才知道這件事。”
顧淺又補充，“對了，這件事我已經找宋池岑證實過了，他說陳潯硯還是從你家出租的房子上找到的聯系方式。”
從她家出租的房子上找到的聯系方式？
可她還特意把地址藏在了他的衣服裏，江母去還的。
瑣碎細節在江知檸腦海裏閃現，那個時候她想自己去的，卻被江母搶了過去，說她替自己去。
當時下了雪，江母不會開車，她應該是走著去的，可是從她住的地方，到陳潯硯家裏，走路需要十幾分鐘，但陳母用的時間很短，像是只下了個樓，就上來了。
所以，衣服根本就沒有還。
所有事情串聯起來後，江知檸的頭更加疼了。
對面久久沒說話，顧淺有點擔心，她喊了一聲又一聲：“江知檸，你還在聽嗎？”
江知檸回過神來：“淺淺，我現在有點不太舒服，等會再打給你。”
掛斷電話後，江知檸從通訊錄找出一個很長時間都沒有聯系過的人，她撥了過去，響了好幾聲，對面才接起來。
不耐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要我和你說多少遍，沒事不要聯系我。”
江知檸直入主題：“搬家前我讓你還陳潯硯的衣服，是不是被你扔了？”
江母明顯遲疑了下：“什麽衣服，他們是不是讓你賠錢，這都過去多久了，不就是扔了件衣服嘛，怎麽這麽小氣，我跟你說咱就死不承認，如果他們把你趕出去，你就賴著不走，我就不信他能把你怎麽著……”
江母喋喋不休講著，語言汙穢不堪入耳，一點都沒考慮到江知檸是寄住在他們家。
江知檸感覺頭暈目眩，所有字全都重重敲打在她的心裏，壓得喘不過氣來，不等江母說完，她就煩躁的直接掛了。
“不就是扔了件衣服嘛。”
這句話一直在江知檸腦海裏循環，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過藏在衣服的那張紙。
想明白後，她掀開被子下床，卻發覺自己雙腿酥軟物理，踩在地板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但此刻她顧不上那麽多，只想要去解釋。
她沒有一聲不吭離開，她留下了聯系方式。
走到一半，江知檸忽然停下了腳步。
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呢？解釋完這一件事，還有無數件事要解釋。
她眼眶發酸，身上一會冷一會熱的，拖著沈重腳步回去時，正好碰見從臥室出來的陳潯硯。
她剛想要開口，意識一沈，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陳潯硯趕緊扔下手裏的東西，伸手將她接住，他垂眸看著懷裏的女孩，身體發燙，臉頰染上層緋紅，嘴裏還嘟囔著：“搬家前，我給你留了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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