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青梅氣泡水 兩顆青梅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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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青梅氣泡水 兩顆青梅糖
“怎麽辦啊, 怎麽辦啊，上午打電話的時候怎麽就沒發現她狀態就不對了呀。”
顧淺滿臉擔憂，她看著躺在病床上, 面色蒼白的江知檸, 輕聲道，“醫生怎麽說啊？”
今天周六, 她本來想約江知檸出去玩的，但沒想到打過去電話後是陳潯硯接的, 更沒想到還被告知，她此刻在醫院。
陳潯硯唇線抿直：“說是因為發燒加上情緒太激動了。”
“硯哥，江妹妹怎麽樣了。”
宋池岑氣喘籲籲跑了進來, 他當時和顧淺在一起，得到消息後一起趕過來了。
因為上一趟電梯滿了，顧淺直接把他給推了下去，他馬不停蹄爬了十一層樓才上來。
“醫生說等燒退了就好了。”陳潯硯看了眼快要滴完的點滴，“點滴快要打完了, 我去叫護士。”
睡夢中, 江知檸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移動著, 過了會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拔了出來一樣，她緩緩睜開眼睛，穿著白色衣服的人首先映入眼簾, 緊接著是後面的陳潯硯。
他單手插兜站在後面，垂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護士拔針。
針拔出來的那刻, 江知檸白皙手背上冒出了絲絲血液，護士拿了根棉簽按在了上面：“家屬過來，豎著按五分鐘。”
陳潯硯寬厚手掌握住她的手，拇指剛放在棉簽的瞬間, 女孩的手立馬抽了回去，他楞了楞，直起腰來，重新把手插進兜裏，上面還帶有她的餘溫：“醒了？”
“嗯。”江知檸另一手按住棉簽，不自在別過頭，“我自己來就好了。”
醫生過來檢查完，說沒什麽問題了，但還要再觀察一晚上，並留下了一個體溫表，以便隨時可以察覺體溫的變化。
等醫生走後，顧淺才拿著一個杯子回來。
她沒好氣說：“你不是說對這個醫院熟悉嘛，明明這個樓旁邊就有便利店，害得我轉了一大圈。”
害怕江知檸醒了後口渴，她想要去超市買個水杯給她接水喝，她都掏出手機馬上要打開導航了，卻被宋池岑一把奪了過去，並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他對這一片可熟了，不需要導航。
結果她們在旁邊居民樓裏轉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超市在哪，放棄回來的時候，餘光一瞥，那麽大的便利店三個字牌子，就在旁邊擺著。
顧淺邊走邊吐槽，剛進了病房，偏頭看到江知檸半靠在床頭坐著，立馬轉換了語氣，“檸檸，你醒了呀，還難受嗎？你要不要喝水啊？”
上一秒還在不耐煩，下一秒就切換成了柔聲細語，宋池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指了指顧淺，又指了指自己，氣笑了：“不是，這態度轉變的。”
江知檸搖搖頭：“不難受了。”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把棉簽扔到垃圾桶內，接過顧淺遞給她的水杯，喝了一小口。
溫水順著喉嚨慢慢滑落，緩解了嗓子的幹澀感，“謝謝你，淺淺。”
顧淺大手一擺：“不謝不謝。”
“還有我呢，你這水裏也有我的一份力。”
宋池岑從後面擠了上來，像是在邀功般。
顧淺給了他一個白眼，咬著牙說：“是啊，要不是你，還不至於這麽白費力氣呢。”
雖然燒已經退了，但是江知檸還是感覺渾身軟綿綿的，她又躺下睡了會，等再醒來的時候，顧淺和顧池岑已經回去了。
她微微側頭，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著體溫計伸到了她面前。
“先量個體溫。”
陳潯硯站在她床旁邊，擋住了大半燈光，落下的影子與她重疊在一起。
她視線順著移了過去，男生碎發遮在額前，他神色倦怠低著頭，濃密長睫在眼下拓出淡淡陰影。
江知檸接過體溫計，看了眼水銀的位置，已經甩到35℃以下了：“謝謝。”
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安靜地只能聽到走廊裏的腳步聲，江知檸拿出了體溫計。
36.8℃，燒完完全全退了，她半坐起身子，把體溫計放回桌子上，等著護士來收。
做完這一切，江知檸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她對著靠在墻上的陳潯硯說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晚上自己在這裏就可以的。”
陳潯硯漆黑瞳孔倒映出她的剪影，他放下手裏把玩著的黑色手串，擡腿沖她走來：“我們聊聊。”
江知檸心口止不住起伏了下。
被送來醫院前，她無意識中說了很多句話，唯一記得的只有那句，搬家前我給你留了聯系方式。
病房裏暖氣十分充足，江知檸卻還感覺手上冰涼，不自主攥緊被子的一角：“聊什麽？”
她不知道，如果陳潯硯問起來，她改怎麽回答。
陳潯硯語氣低沈開口：“當年你搬走前，我沒有收到你留下的聯系方式和地址。”
“啊？”江知檸雙唇微張，像是沒有聽懂他這句話一樣。
“昏迷前你說，你留下了地址，問我為什麽沒有去雲城找你，” 看她驚訝的眼神，明白了她記不得自己說過了什麽，陳潯硯又解釋了一遍，“我不是沒有去找你，而是真的沒有收到你留下的地址。”
江知檸呼吸猛地一滯，她曾經設想過無數種他質問的場景，但沒想到是這樣的。
反應過來後，恍然發現他不是在質問，而是在解釋。
“我知道。”
她也是才知道的，那天江母根本沒有將那件衣服還給他，所以他壓根就不需要解釋，“是我沒有把東西交到你手上，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
江知檸眼神落寞了幾分，如果當時她再堅持一下，後面會不會都不一樣了。
“嗯。”陳潯硯說完這句話，伸手把桌上的體溫計拿走，“我去放到護士站，你早點休息，我在外面陪你，有什麽事喊我。”
江知檸望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口，最終在他要拉開病房門時，喊住了他：“陳潯硯。”
陳潯硯腳步頓住，漫不經心轉過身，睨向她。
女孩頭發淩亂，因為生病的緣故，她眼尾發紅，白皙臉頰沒有一點血色，卻也更襯得楚楚可憐。
以為她是難受了，他眉心微不可察皺起：“怎麽了？”
猶豫了再三，江知檸問出了心裏的疑問：“你為什麽不問我別的事？”
“等你想說的那天，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了。”
說完陳潯硯就出去了
門開了又關上，把手上的牌子左右來回晃動。
聽到他最後留下的那句話，江知檸腦海中忽然記起了初中的暑假。
她因為被江母懷疑偷錢，大罵一頓趕了出來，她越想越覺得委屈，在小巷裏邊走邊哭，轉角碰到了正好打籃球回來的陳潯硯，等她想逃的時候已經被他發現了。
當時江知檸感覺被自己親媽汙蔑並且趕了出來，是挺丟人的一件事的，她什麽都沒有說，就坐在長椅上哭。
陳潯硯也什麽都沒有問，一直坐在她旁邊陪著她。
等江知檸哭完了，情緒全都發洩出來後，她抽泣著問陳潯硯：“硯硯，你怎麽都不問我為什麽哭啊。”
初中的陳潯硯有著不屬於他那個年齡的成熟，說出的話也讓她記憶深刻，他說：“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但如果你想說了，我會一直在的。”
從那之後，兩人似乎是有了一個默契的約定，無論江知檸再怎麽傷心，只要是她不想說，陳潯硯也不會一直問的。
——
江知檸感覺自己沒什麽事了，但陳阿姨又按著她在家裏休息了兩天，才去上學。
周三到學校時，早自習還沒有開始。
“知檸，你終於來了1”顧淺一見到她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一一悉數她不在的日子，“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孤獨了，上廁所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去小賣部一個人……”
“什麽，你昨天去廁所吃飯了？”沒等江知檸回答，宋池岑搶先接話。
顧淺松開江知檸的胳膊，瞪了他一眼，從桌上拿了最厚的一本書，順勢就要打上去：“耳朵不想要了可以捐出去。”
宋池岑感覺不妙，“蹭”一下跑了出去：“不是這麽厚一本書，你來真的呀。”
顧淺想拽沒有拽住，追了出去：“宋池岑，你給我站住。”
江知檸看著他們打鬧的樣子，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她眉眼彎彎坐回座位上。
昨天一天沒來，書桌上就擺滿了卷子，她按照學科分類一張張擺好，看著數學試卷占了一多半，並且還都是這兩天才學過的內容，她小臉皺縮，郁悶地趴在了那堆卷子上。
落下了這麽多，要補到什麽時候啊。
身旁的椅子被人拉開，又坐下。
江知檸剛擡起頭來，桌上就又遞了一張試卷來，她目光略帶遲疑，看向陳潯硯的眼睛裏寫滿了困惑，她明知故問道：“這是什麽？”
“試卷。”看到她這副模樣，陳潯硯嘴角小幅度彎起，“數學老師讓給你的。”
江知檸頭再次埋到試卷上，小聲嘟囔道：“我能不要嘛。”
一共十二張卷子了，她這周不吃不喝不睡也寫不完啊。
“這個也給你。”
陳潯硯不知道放了什麽。
“又是哪科的試卷啊，直接一次給完吧。”
江知檸還以為是卷子，腦袋從桌子上移開，想要伸手去拿，看清後動作突然停止，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兩顆青梅糖靜靜地躺在桌子上，綠色包裝在黑白試卷裏，顯得極其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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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婆們，微博@鹿書嶼來找書書玩呀，完結抽獎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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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淺滿臉擔憂，她看著躺在病床上, 面色蒼白的江知檸, 輕聲道，“醫生怎麽說啊？”
今天周六, 她本來想約江知檸出去玩的，但沒想到打過去電話後是陳潯硯接的, 更沒想到還被告知，她此刻在醫院。
陳潯硯唇線抿直：“說是因為發燒加上情緒太激動了。”
“硯哥，江妹妹怎麽樣了。”
宋池岑氣喘籲籲跑了進來, 他當時和顧淺在一起，得到消息後一起趕過來了。
因為上一趟電梯滿了，顧淺直接把他給推了下去，他馬不停蹄爬了十一層樓才上來。
“醫生說等燒退了就好了。”陳潯硯看了眼快要滴完的點滴，“點滴快要打完了, 我去叫護士。”
睡夢中, 江知檸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移動著, 過了會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拔了出來一樣，她緩緩睜開眼睛，穿著白色衣服的人首先映入眼簾, 緊接著是後面的陳潯硯。
他單手插兜站在後面，垂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護士拔針。
針拔出來的那刻, 江知檸白皙手背上冒出了絲絲血液，護士拿了根棉簽按在了上面：“家屬過來，豎著按五分鐘。”
陳潯硯寬厚手掌握住她的手，拇指剛放在棉簽的瞬間, 女孩的手立馬抽了回去，他楞了楞，直起腰來，重新把手插進兜裏，上面還帶有她的餘溫：“醒了？”
“嗯。”江知檸另一手按住棉簽，不自在別過頭，“我自己來就好了。”
醫生過來檢查完，說沒什麽問題了，但還要再觀察一晚上，並留下了一個體溫表，以便隨時可以察覺體溫的變化。
等醫生走後，顧淺才拿著一個杯子回來。
她沒好氣說：“你不是說對這個醫院熟悉嘛，明明這個樓旁邊就有便利店，害得我轉了一大圈。”
害怕江知檸醒了後口渴，她想要去超市買個水杯給她接水喝，她都掏出手機馬上要打開導航了，卻被宋池岑一把奪了過去，並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他對這一片可熟了，不需要導航。
結果她們在旁邊居民樓裏轉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超市在哪，放棄回來的時候，餘光一瞥，那麽大的便利店三個字牌子，就在旁邊擺著。
顧淺邊走邊吐槽，剛進了病房，偏頭看到江知檸半靠在床頭坐著，立馬轉換了語氣，“檸檸，你醒了呀，還難受嗎？你要不要喝水啊？”
上一秒還在不耐煩，下一秒就切換成了柔聲細語，宋池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指了指顧淺，又指了指自己，氣笑了：“不是，這態度轉變的。”
江知檸搖搖頭：“不難受了。”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把棉簽扔到垃圾桶內，接過顧淺遞給她的水杯，喝了一小口。
溫水順著喉嚨慢慢滑落，緩解了嗓子的幹澀感，“謝謝你，淺淺。”
顧淺大手一擺：“不謝不謝。”
“還有我呢，你這水裏也有我的一份力。”
宋池岑從後面擠了上來，像是在邀功般。
顧淺給了他一個白眼，咬著牙說：“是啊，要不是你，還不至於這麽白費力氣呢。”
雖然燒已經退了，但是江知檸還是感覺渾身軟綿綿的，她又躺下睡了會，等再醒來的時候，顧淺和顧池岑已經回去了。
她微微側頭，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著體溫計伸到了她面前。
“先量個體溫。”
陳潯硯站在她床旁邊，擋住了大半燈光，落下的影子與她重疊在一起。
她視線順著移了過去，男生碎發遮在額前，他神色倦怠低著頭，濃密長睫在眼下拓出淡淡陰影。
江知檸接過體溫計，看了眼水銀的位置，已經甩到35℃以下了：“謝謝。”
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安靜地只能聽到走廊裏的腳步聲，江知檸拿出了體溫計。
36.8℃，燒完完全全退了，她半坐起身子，把體溫計放回桌子上，等著護士來收。
做完這一切，江知檸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她對著靠在墻上的陳潯硯說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晚上自己在這裏就可以的。”
陳潯硯漆黑瞳孔倒映出她的剪影，他放下手裏把玩著的黑色手串，擡腿沖她走來：“我們聊聊。”
江知檸心口止不住起伏了下。
被送來醫院前，她無意識中說了很多句話，唯一記得的只有那句，搬家前我給你留了聯系方式。
病房裏暖氣十分充足，江知檸卻還感覺手上冰涼，不自主攥緊被子的一角：“聊什麽？”
她不知道，如果陳潯硯問起來，她改怎麽回答。
陳潯硯語氣低沈開口：“當年你搬走前，我沒有收到你留下的聯系方式和地址。”
“啊？”江知檸雙唇微張，像是沒有聽懂他這句話一樣。
“昏迷前你說，你留下了地址，問我為什麽沒有去雲城找你，” 看她驚訝的眼神，明白了她記不得自己說過了什麽，陳潯硯又解釋了一遍，“我不是沒有去找你，而是真的沒有收到你留下的地址。”
江知檸呼吸猛地一滯，她曾經設想過無數種他質問的場景，但沒想到是這樣的。
反應過來後，恍然發現他不是在質問，而是在解釋。
“我知道。”
她也是才知道的，那天江母根本沒有將那件衣服還給他，所以他壓根就不需要解釋，“是我沒有把東西交到你手上，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
江知檸眼神落寞了幾分，如果當時她再堅持一下，後面會不會都不一樣了。
“嗯。”陳潯硯說完這句話，伸手把桌上的體溫計拿走，“我去放到護士站，你早點休息，我在外面陪你，有什麽事喊我。”
江知檸望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口，最終在他要拉開病房門時，喊住了他：“陳潯硯。”
陳潯硯腳步頓住，漫不經心轉過身，睨向她。
女孩頭發淩亂，因為生病的緣故，她眼尾發紅，白皙臉頰沒有一點血色，卻也更襯得楚楚可憐。
以為她是難受了，他眉心微不可察皺起：“怎麽了？”
猶豫了再三，江知檸問出了心裏的疑問：“你為什麽不問我別的事？”
“等你想說的那天，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了。”
說完陳潯硯就出去了
門開了又關上，把手上的牌子左右來回晃動。
聽到他最後留下的那句話，江知檸腦海中忽然記起了初中的暑假。
她因為被江母懷疑偷錢，大罵一頓趕了出來，她越想越覺得委屈，在小巷裏邊走邊哭，轉角碰到了正好打籃球回來的陳潯硯，等她想逃的時候已經被他發現了。
當時江知檸感覺被自己親媽汙蔑並且趕了出來，是挺丟人的一件事的，她什麽都沒有說，就坐在長椅上哭。
陳潯硯也什麽都沒有問，一直坐在她旁邊陪著她。
等江知檸哭完了，情緒全都發洩出來後，她抽泣著問陳潯硯：“硯硯，你怎麽都不問我為什麽哭啊。”
初中的陳潯硯有著不屬於他那個年齡的成熟，說出的話也讓她記憶深刻，他說：“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但如果你想說了，我會一直在的。”
從那之後，兩人似乎是有了一個默契的約定，無論江知檸再怎麽傷心，只要是她不想說，陳潯硯也不會一直問的。
——
江知檸感覺自己沒什麽事了，但陳阿姨又按著她在家裏休息了兩天，才去上學。
周三到學校時，早自習還沒有開始。
“知檸，你終於來了1”顧淺一見到她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一一悉數她不在的日子，“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孤獨了，上廁所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去小賣部一個人……”
“什麽，你昨天去廁所吃飯了？”沒等江知檸回答，宋池岑搶先接話。
顧淺松開江知檸的胳膊，瞪了他一眼，從桌上拿了最厚的一本書，順勢就要打上去：“耳朵不想要了可以捐出去。”
宋池岑感覺不妙，“蹭”一下跑了出去：“不是這麽厚一本書，你來真的呀。”
顧淺想拽沒有拽住，追了出去：“宋池岑，你給我站住。”
江知檸看著他們打鬧的樣子，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她眉眼彎彎坐回座位上。
昨天一天沒來，書桌上就擺滿了卷子，她按照學科分類一張張擺好，看著數學試卷占了一多半，並且還都是這兩天才學過的內容，她小臉皺縮，郁悶地趴在了那堆卷子上。
落下了這麽多，要補到什麽時候啊。
身旁的椅子被人拉開，又坐下。
江知檸剛擡起頭來，桌上就又遞了一張試卷來，她目光略帶遲疑，看向陳潯硯的眼睛裏寫滿了困惑，她明知故問道：“這是什麽？”
“試卷。”看到她這副模樣，陳潯硯嘴角小幅度彎起，“數學老師讓給你的。”
江知檸頭再次埋到試卷上，小聲嘟囔道：“我能不要嘛。”
一共十二張卷子了，她這周不吃不喝不睡也寫不完啊。
“這個也給你。”
陳潯硯不知道放了什麽。
“又是哪科的試卷啊，直接一次給完吧。”
江知檸還以為是卷子，腦袋從桌子上移開，想要伸手去拿，看清後動作突然停止，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兩顆青梅糖靜靜地躺在桌子上，綠色包裝在黑白試卷裏，顯得極其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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