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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安老大哭暈過去了 謝老大,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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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安老大哭暈過去了 謝老大,快回來吧,……

謝亦安只是略施小計, 就看到安亦謝為他心緒大亂。

不過他本意也是為了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是真想讓對方為難。

目的達到,就立馬收回了佯裝的失落模樣, 朝對方伸出手:“吃完了, 我們走吧?”

安亦謝見狀, 更加覺得他宿主體貼,為了不讓他為難,還將情緒收起來, 感動得不行,連忙抓住對方的手。

他們回到了自己宿舍,早上出去還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就多了個一模一樣的。

安亦謝坐在床上, 看著他宿主對著衣櫃脫下外套, 只剩裏面一件襯衣和外褲, 垂在床上的拳頭微微捏緊。

他對宿主這個舉動再熟悉不過,一旦對方在宿舍好好的,突然開始脫衣服, 就是要拖著他那個了。

這這這……天色還早呢, 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安亦謝腦子裏這麽想著, 身體卻習慣性跟了上去。

謝亦安走近浴室剛要關門,回過頭, 看到對方也跟了上來, 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樣子。

【不是昨天才解決過嗎, 怎麽又來。】

謝亦安立刻明白過來,好笑道:“只是普通洗澡而已,早上你加入了a班團結,衣服和身上都沾了灰塵, 要好好清理一下。”

說完,看到面前的人怔在原地,呆呆楞楞的樣子,謝亦安笑意加深。

他低下頭,將自己指間的限制環啟動器摘下,借著兩人此刻極近的距離,拉著對方的手,將戒指戴在對方現在的身體上,隨後輕捏對方的指節,語氣多了一層別的味道:

“還是說,安你想要做別的事情?”

安亦謝還真沒想到,對方又是當著他的面脫衣服,又是專門從他面前路過,居然是如此純潔的目的。

他盯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又聽到對方說話。

“不過說起來,分開的軀體,體驗感應該是不一樣的。”

“柳老師不是要大量身體數據嗎,雖然沒明文規定要求這一類,但應該也能算作觀測範疇,你要試試?”

話音落下,他宿主側過身,給他讓出了半邊位置,仿佛在邀請他進來:“我會好好服務你的。”

安亦謝腦子轟然炸開,耳根臉頰紅得透徹:【誰要你的服務啦!】

然後“砰!”一聲,用力將兩人之間的浴室門狠狠關上。

謝亦安保持淺笑,在浴室門即將砸過來的時候,早有預料一般從容往後退開一步,帶起的勁風拂過發絲,厚重浴門在距他一指之隔的地方轟然關閉。

另一邊,因為自己想歪導致一系列烏龍的安亦謝,撲在床上滾來滾去。

啊啊謝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吧!

他們之前都經歷過這麽多次了,肯定知道這些舉動意味著什麽,對方卻什麽都不說,任由他誤會。

他怎麽感覺,自從他們身體分開之後,謝就變得越來越壞了。

謝亦安雙手抱臂,看來對方適應地很快,應該不需要他刻意盯著,對方也不會出現什麽意外了。

安亦謝將臉埋在枕頭裏,聽到浴室嘩啦的水聲,沒過多久,對方就從裏面出來了。

對方帶著一身水汽,路過他面前,換上新的外套,恢覆了正人君子的模樣,安亦謝躺在床上,就這樣一動不動得瞪著對方。

謝亦安回過頭,對他道:“我先出去訓練了,你要待在宿舍裏,還是自己去外面玩?”

宿舍有什麽好待的,外面解怔班的同學都有任務,其他同學們下午也都有課,他一個人玩有什麽意思。

安亦謝坐起來道:“我也要去訓練室。”

他宿主卻搖頭道:“你現在身體還在適應期,尤其是今天是分離第一天,柳老師專門叮囑了要著重註意。訓練室大家手腳無眼,容易出現意外。”

這是擺明了不想讓他跟的意思。

安亦謝抱著枕頭,正皺著眉想反駁,就見對方解了手腕上的通訊器,遞給他:“你先在宿舍玩玩通訊器吧?”

【好吧。】安亦謝不情不願得接過了宿主的通訊器,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不舍,【那你早點回來哦。】

謝亦安身體一頓,彎起眼,替對方理了理額前的發絲,又蹭了蹭對方的面頰,溫聲說了一句“好”。

安亦謝跟對方告完別,就專註於通訊器了,並沒有發現,對方關上宿舍門的時候,肌肉繃得很緊,臉上的笑意消散無蹤。

宿舍安靜下來,安亦謝重新躺回了床上。

因為被子有宿主的味道,或者說是他們的味道,讓人很安心。

安亦謝仰躺著打開了通訊器,他原本想大玩特玩的,但第一天身體適應期確實讓人精神疲憊,剛玩半個小時,就抱著通訊器沈沈睡去了。

而另一邊,訓練室裏的謝亦安,正借著訓練器材,發洩幾乎要沖破軀體,外溢而出的暴戾。

即使早已遠超常規訓練量,他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機械地重覆一遍又一遍,試圖通過透支體力的方式,強行壓下即將失控的情緒。

他強迫自己眼裏心裏只剩下眼前的器械,不敢放任思緒飄散分毫。

一旦停下來,心底那股瘋狂的沖動就會翻湧而出。

想要沖回宿舍,撕爛安的那具新生軀體,硬生生將對方的怔魂重新塞回自己的身體裏。

然後把人牢牢封鎖在裏面,再也不能逃離他分毫。

事實上,軀體分離後,產生戒斷反應的不止安亦謝一個人,謝亦安也有,甚至更加嚴重。

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這種念頭就沒有停下來過。

他只能通過這種無休止的訓練和體力消耗,來壓制心底那份偏執又瘋狂的占有欲。

訓練室內,暴戾的念能轟然爆發,將周遭擬態而成的成熟怔全部擊碎。

四散的黑霧間,顯出了黑發青年竭力隱忍,卻依舊藏不住的,如同深淵般沈沈滿溢陰郁與瘋狂的臉。

粗重的呼吸聲回蕩在訓練室,謝亦安甩了一下被汗水浸透的發絲,繃緊皮膚,閉了閉眼睛。

不行,不能那樣做,必須克制住。

對方就是為此,才想遠離他的,他不能將對方推得更遠了。

——

安亦謝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一睜眼,看到旁邊躺著跟他一模一樣的人。

安亦謝便翻了個身,手撐著腦袋,就這樣盯著對方。

沒過多久,對方自己醒了過來,轉頭看向他。

安亦謝對宿主道:【我昨天聽說普通班新設了一門課,謝,我們去蹭課湊個熱鬧吧?】

謝亦安從床上撐起,看對方神采奕奕的模樣,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新身體。

兩人便起床洗漱,來到另一個學區的教學樓。

有人已經替他們搶好了座位,朝他們招了招手。

安亦謝立刻拉著宿主的手,往那邊開心得蹦跶了過去。

安亦謝人緣很好,兩人跟著蹭了兩節課,就有人邀請他們要不要再一起去上實訓課。

對安亦謝來說,實訓課跟玩沒什麽兩樣,當即就跟著一群同學走了,儼然成了這個班級的一份子。

安亦謝和同學在前面瘋跑,謝亦安便在身後,亦步亦趨得跟著。

安亦謝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宿主在身後,便朝對方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謝亦安對普通班的實訓課沒什麽興趣,只坐在臺階上看著他們。

就在這時,一個通訊從謝亦安面前彈了出來。

謝亦安站起身,走到外面才接通:“餵,什麽事……嗯?現在嗎?”

謝亦安聽到通訊另一頭人的要求,沈思片刻,視線越過錯落的人群,落到陽光下,和同學們鬧得正歡的黑發青年。

如果是昨天,自己離開對方視線沒多久,對方找不到他,就要不開心了,今天卻完全不同。

看來短短一天時間,對方已經完全適應了獨立生活。

自從解怔學院經歷過那次潛隱組織襲擊後,校內安保就進行了全面升級,就算把對方一個人放在這裏,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沈思片刻,謝亦安心裏有了決定,對通訊器裏的人道:“沒問題,我現在就過來。”

……

這一整天,可給安亦謝玩爽了。

天邊夕陽暈開橙光,告別完普通班同學,安亦謝打算跟宿主吃晚飯去。

結果轉頭尋找,卻半天不見人影。

安亦謝一拍腦袋。

玩得太嗨,都把他宿主弄丟了。

但他也不是很擔心,他宿主是個成年人了,總不能一個沒看住就失蹤了。

估計是對這些同學沒興趣,自己一個人去哪待著了。

他宿主作息很規律,甚至有些單調,沒有他作妖的話,來來回回就這麽幾個活動區域。

反正時間還早,安亦謝不著急,慢悠悠踏上了尋找宿主之路。

訓練室,沒有。

安亦謝沒當回事,繼續前往另一個目的地。

圖書館,也沒有。

走出圖書館大門,安亦謝捏了捏下巴。

訓練室和圖書館這宿主兩大熱門地點居然都找不到人,這就有點奇怪了。

安亦謝只好再放寬尋找範圍,去宿舍樓和行政樓碰碰運氣。

之後,安亦謝幾乎把整個學院找了一遍,直到夕陽消失,天空變成了黑色,腿都走累了,還是沒找到人。

安亦謝坐在路邊長椅上懷疑人生。

葉良邱剛下飛艇,從總局回來。

他有個關鍵資料忘在宿舍了,正匆匆往內趕,路過安亦謝好幾步,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看到了誰,又倒退回來,停在安亦謝面前:“安老大,你一個人坐在這裏幹嘛呢?”

安亦謝擡頭看到是葉良邱,有些郁悶道:“你來的時候看到謝了嗎,我找不到他了。”

“啊?你說謝老大?”葉良邱的表情似乎很驚訝,“作戰小隊有個文件要他交接,所以讓他過去了,他現在在總局,你不知道嗎?”

安亦謝楞住了。

他完全不知道啊,他還以為謝在學院裏呢。

不是,他們可是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謝怎麽這樣,去總局都不告訴他!

回過味來的安亦謝憤怒了,找葉良邱要了通訊器,緊急翻找地圖,想看看學院離總局有多遠,這一看大為震驚。

整整九百公裏!

謝離他有九百公裏遠,就算坐最快的飛艇,也要三個小時才能到。

這個念頭如一張巨大罩子,壓在他頭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安亦謝指尖一抖,通訊器被摔到了地上。

聽到動靜的葉良邱回過頭,看到坐在長椅上的安亦謝扁了扁嘴,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下一秒,【哇!!】一聲大哭起來。

葉良邱滿臉錯愕:“??!!”

之前安臨時蘇醒,加上大家跟著他連軸轉了一個月,將勢力都根除得差不多了。

謝亦安便將後續圍剿潛隱組織的事情,全權交接給了作戰小隊的老員工。

不過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他親自確認,今天收到的通訊,就是為了這件事。

不是什麽大事,差不多半天就能搞定,所以謝亦安見學校那邊沒什麽安排,就直接過來了。

沒想到交接到一半,突然收到了葉良邱打過來的緊急電話。

謝亦安還挺公私分明,開會時間通訊器都靜音,只有這種緊急電話才能打進來。

謝亦安也是第一次見葉良邱撥這個電話,打斷了會議,起身去外面。

“什麽事?”謝亦安接通道。

耳邊傳來葉良邱嚴肅的聲音:“謝老大,你能……先回來一趟嗎?”

小隊的人都知道他過來是幹什麽的,怎麽會提出如此不合理的要求?

但謝亦安還是放緩語氣,溫和道:“交接工作還沒做完,恐怕不太行,發生什麽事了?”

那頭的語氣變得有些難以言喻,“安老大他,哭得很厲害。”

謝亦安眉頭一皺,語氣沈了沈:“誰欺負他了?”

這句話估計也只有謝亦安說得出來,作為學院一屆霸主,安亦謝沒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還有誰敢欺負他啊。

葉良邱頓時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將通訊翻轉過來,變成了視頻電話,展示給另一頭的謝亦安看。

“也沒人敢啊,主要是謝老大你,一言不發就離開了學院,安老大都不知道,就……這樣了。”

只見屏幕裏,路燈微閃,黑發青年蜷坐在光線下的長椅上,腦袋埋在臂彎裏。

對方不願意見人,看不見臉,只看到肩膀一抽一抽的,細碎的嗚咽聲從裏面溢出來,帶著濃濃的難過和委屈,聽著好不可憐。

周遭圍了不少關切的同學,但誰來也沒用,誰哄都不好使。

對方完全聽不進去,只顧著埋頭掉眼淚,像只被丟下的可憐小獸。

“謝老大,你快回來吧,感覺再過一會兒,安老大就要哭暈過去了。”

掛了電話,謝亦安重新打開會議室的門。

等候已久的小隊老員工,齊刷刷看了過來。

向來公私分明的謝亦安站在門口,朝所有人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禮貌笑容:“抱歉,我突然有個非常緊急的事情先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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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潛隱:太好了,又多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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