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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是時候讓安去死了 入v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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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是時候讓安去死了 入v通知

執法者念完犯的族規,問跪在地上的人認不認錯。

謝亦安虛心地低著頭,對一切罪責供認不諱,還道:“我接受,要打要罰我沒有任何異議,辛苦執法者為我跑一趟了。”

經常犯錯跪祠堂的,大多都是心氣大的叛逆小子,執法者都習慣了。

和這群臭小子鬥智鬥勇,也算他們執法過程中有趣的消遣。

死犟著不認錯的倔驢見多了,還沒見過這麽溫順的,執法者目光覆雜地看了謝亦安一眼。

如果不是有板上釘釘的傷者舉報和傷情鑒定,執法者也很難相信,長輩口中品行優秀的謝亦安,居然會在怔室公然毆打患者。

回想起當時怔室的狀況,只能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也得虧產生矛盾的是同齡人,大半小子皮糙肉厚的,場面看著嚇人,其實也沒造成多大傷害,要不然有罪讓謝亦安受。

只是安亦謝在怔室滋事,情節惡劣,兩人被吊銷了實習資格。

【切,誰稀罕來那個破怔室】安亦謝收到處罰結果後還很不服氣,只恨當時沒多揍那個混蛋兩拳,【明明是對方先挑釁的我,憑什麽只有我們被關進來,對方只是口頭警告一下。不公平,我要討回公道!】

“好了好了,消消氣。”執法者走後,謝亦安就一直在安撫還沒氣消的安亦謝。

當時發生的也不是什麽大事。

因為兩人治療效果意外很好,有了小規模的影響,那些看不慣他們的同輩人自然也聽說了。

於是就有一個明明沒有任何入怔癥狀的人預約了他們接待室,專門找事來了。

問對方有什麽癥狀也說不清楚,問就是心裏難受,吸收又吸收不出任何怔氣,趕又是趕不走的。

就是想給他們找不痛快,浪費時間。

但當時浪費的也不是謝亦安的時間。

謝亦安來怔室實習,一方面是給安找怔氣吃,一方面是為了賺錢。

安當時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不缺那麽一口。

對方絞盡腦汁想給他們找不痛快,但其實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還可以就此摸一會兒魚。

只是安那家夥對這份工作認真過頭了。

謝亦安自己也不明白,安為什麽會對對方有那麽大反應。

除了脾氣爆之外,他只能認為,安應該是喜歡這份工作的,所以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說起來都有些匪夷所思。

一只怔,居然在喜歡人類的工作嗎?

維護自己的工作沒有問題,但該怎麽向對方解釋,他們做的是服務業?

服務業最忌諱的就是和顧客起沖突,尤其是還發展成了肢體沖突,就算他們沒錯,一旦動了手,也會變成有錯。

但估計就算跟安說了,對方也不會理解,反而可能吵得更厲害,罵這什麽破規矩之類的。

於是謝亦安只好道:“沒關系的,我們名氣已經打出去了,就算不去怔室,也會有患者私下找我們。”

“而且——你怎麽知道,那個尋釁滋事的人逃避了執法者後,就一定沒事了呢?”

安亦謝停下了罵罵咧咧的嘴:【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他宿主耐心解釋:“那人浪費的不止是我們的時間,還有那些想預約卻預約不到的人時間。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有人搶到了他們搶不到的預約名額,還不好好珍惜,反而讓我們吊銷了實習資格。那些真正想來看病的人,會怎麽對待他?”

安亦謝思緒一轉,明悟了。

治療入怔是件很覆雜的事情,一萬個人有一萬種入怔源,產生的執念也各不相同,想要徹底治好一個人,需要治療者深入患者的內心深處,獲得患者百分百信任,才能找到患者的執念所在,進而想辦法消解它。

因為效率實在低下,大多數人都是以預防為主,這也是怔室的由來。

而安亦謝就完全不講道理了。

管你執念是什麽,只要沒有正式生成怔,通通給你強行拔出來吃掉,進你安爺肚子就別想出來。

這種治療手段簡單粗暴卻異常管用,除了並不正規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但也因為不正規,這種治療手段,目前還處於為了尋找心理安慰的偏方來看待。

即使如此,安亦謝也擁有了一批忠實顧客。

所謂圈子越大,神人越多,圈子越小,神人越神。

安亦謝這座小廟可容納了不少極端神人。

能和安亦謝玩得來的,又是什麽好東西?

安亦謝一掃陰霾,桀桀笑起來:【到時候我要去看熱鬧。】

謝亦安笑著點頭:“好。”

等兩人從祠堂出去,外面的天色已晚。

安亦謝還在宿主體內發表一些區區祠堂還困不住他怔大爺的言論,可謂是沒有任何悔過之心。

正說著,安亦謝話語一頓,察覺到宿主腳步停下了來,擡頭往前面看去。

月光被雲遮了大半,只漏下些稀薄的光,勉強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輪廓,是他們的老家長——鴻伯。

不知道鴻伯在這裏站了多久,也許剛來,也許從他們在裏頭跪著的時候就來了。

這下不只是宿主,安亦謝也安靜下來。

第一次闖禍被家長抓包,有點沒經驗。

謝亦安也拿不準鴻伯現在的態度,只謹慎問道:“鴻伯,你怎麽來了?”

風起了,吹得周圍竹子沙沙響,鴻伯的衣擺動了動,人卻紋絲不動。

鴻伯:“我看過了飯點你還沒回來,就出來找你了,打聽了才知道,你在怔室和患者起沖突,被關進祠堂了。”

鴻伯的語調聽不出情緒,天色昏暗,也看不清鴻伯的具體表情。

但想也知道,一直以來廣受讚譽的省心孩子,居然會被罰跪祠堂,肯定不會有多開心。

如果站在這裏的是他的親生父親,出了祠堂後,肯定還會有另外一輪更嚴厲的懲罰。

因為他不成熟,沒有處理好和患者之間的關系,破壞了君子行為規範。

腳步聲從耳邊傳來,鴻伯來到了他們面前,又加了一句:“聽說還被吊銷了實習資格?”

“抱歉。”謝亦安下意識道了歉,想要就這件事進行一個深刻反思,但隨即又感覺那裏有點不對勁。

鴻伯剛才的語氣……是不是太輕佻了一點?

謝亦安擡起頭,看向此刻近在咫尺的鴻伯。

距離近了,他終於發現,鴻伯眉眼舒展著,任何生氣的樣子,反而嘴角微微翹起,似乎還在笑?

“鴻伯?”謝亦安楞了。

一直在裝模作樣的鴻伯終於憋不住了,一巴掌打在謝亦安背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可以啊安小子,那可是b級天賦者,你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真給你鴻伯長臉!”

謝亦安被拍得踉蹌了一步,神情出現了片刻空白,滯楞地看向鴻伯。

【哈哈哈,那必須的,小小b級,擡擡手的事!】

有家長帶頭,安亦謝雙手叉腰,圓滾滾的怔體往後一折,同款仰頭大笑姿勢,背後還有一團幻化出來氛圍感黑火,特別猖狂。

謝亦安眨了一下眼睛,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遲疑道:“鴻伯不怪我嗎?”

鴻伯轉頭看他:“怪你什麽?”

謝亦安:“我犯了錯,被關進了祠堂。”

其實還不止一次,但被家長發現和沒被家長發現是兩碼事。

鴻伯“害”了一聲,擺擺手道:“關個祠堂而已,多大點事,小孩子正是皮的時候,誰年輕沒被關過祠堂,也就你父親那個從小就正經的……”

說到這裏,鴻伯也反應過來,重新看向低頭斂眸,似乎在深刻反思的謝亦安。

鴻伯心情覆雜起來,謝亦安的父親從小嚴於律己,事事追求完美。

他的兒子肯定也在這種要求下長大,養成了這種從不讓人操心,關個祠堂就像犯了天大的錯一樣。

鴻伯伸出手,在謝亦安腦袋上寬慰似的揉了一番:“不知道你父親是怎麽教你的,但在鴻伯這兒,不用那麽小心,我們沒那麽多規矩,只要你健康長大,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就夠夠的了。”

【就是就是,還是鴻伯對我們好!】鼓勵式教育受益者安亦謝拼命點頭。

謝亦安彎起眼睛,溫和地“嗯”了一聲。

三人就此準備回家吃晚飯。

鴻伯大手一攬,手臂勾在已經和他一般高的謝亦安肩膀上,勾肩搭背的:“小子,跟你鴻伯說說,當時是怎麽對方給揍了的,我記得你天賦還沒恢覆吧?”

【哼哼,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安亦謝立馬來了精神,使喚自己的宿主,【謝,快給鴻伯轉述我的話——當時那可真是千鈞一發之際……】

謝亦安只好轉述安的話,鴻伯也是個捧場的,聽得叫一個津津有味。

謝亦安夾在中間,一邊是為老不尊一驚一乍的鴻伯,另一邊是說起自己英勇事跡就發了狠忘了情的安,暗自嘆了口氣。

他們這樣,真的不會把安寵壞嗎?

“對了,有件事,我還沒跟你說。”吃完晚飯,鴻伯走到廚房,對洗著碗的謝亦安道,“收到消息,送錄取通知書的解怔學院導師已經到我們這塊地界了,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會登門謝家。”

“你的事情,解怔學院已經聽說了,但他們好像沒有明確說要放棄你的意思,想過來單獨聊聊你的情況。”

謝亦安聞言沒有什麽反應,把沖完泡沫的碗放回櫃子裏:“族長的意思是?”

鴻伯道:“族長想讓你去測測天賦值。”

話說到這裏,謝亦安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些人還是沒有放棄想從他手裏拿走保送資格的想法。

這次臨時組織天賦測驗,就是想把他的情況整理成更直觀的報告,有理有據地展示在解怔學院面前,表明他真的成了隕落的廢天才。

無天賦的情況實屬罕見,到時候報告一出來,就算解怔學院再想深入了解,估計也會放棄。

而其他人就有了重新被選中的可能。

對此,謝亦安並沒有特別的想法。

洗完所有碗筷,謝亦安擦了手,朝門口的鴻伯走去:“族長給的測念石呢?”

鴻伯將一塊通體灰色的小石頭遞了過去。

謝亦安將石頭收回手心,朝鴻伯點點頭:“那我先去房間檢測了,等結果出來,我就把檢測報告給族長送過去。”

說完,謝亦安看到鴻伯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笑了笑:“沒事的,鴻伯,我沒有難過的意思,如果因為這則檢測報告,能讓原本沒被選上的人有幸被選中,那我做的這些就有價值。”

沒有天才願意看到最低谷的自己究竟有多落魄,這分明往自己傷口上撒鹽,卻被謝亦安說成有價值。

鴻伯只覺得心疼。

謝亦安太懂事了,懂事到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對方,只能嘆氣:“真是苦了你了。”

謝亦安沒覺得苦,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無天賦,再測一次而已。

回到房間,謝亦安將測念石放在桌子上。

安亦謝跟著盯了一會兒,如果不是身體受限,他都想戳戳看。

他有宿主的記憶,知道這塊石頭要怎麽用,但知道歸知道,第一次親眼看見還是挺好奇的。

所謂天賦等級,本質上就是一個人念能儲量的直觀體現。

念能儲量越高,天賦等級就越高。

但儲存量絕非單一數值那麽簡單,它直接決定著天賦者的上限。

念能越多,瞬間調動的速率就越快,爆發起來如江河奔湧,毫無滯澀。

念能越足,釋放出的威力便越強,一擊之下,威能遠超常人。

簡單來說,念能總量,就是一切實力的根基。

等級越高,出手越迅猛,攻擊越霸道,全方位碾壓低等級者。

天賦等級,曾經是這個世界最樸素,也是最鐵律的實力法則。

但隨著科技發展,體術登上歷史舞臺後,各種奇人異士百花齊放,就不再是天賦者的一言堂了。

不過這些是在謝家之外的情況,暫且按下不表。

謝亦安所在的謝家,是最古老的解怔世家之一。

他們靠天賦起家,強強聯姻,維持血統純凈,到現在也是高等級天賦者的發源地。

不管外面怎麽變化,在謝家,最看重的永遠還是天賦。

眼前這塊小石頭是謝家專用測念石,不僅能快速檢測天賦者的天賦等級,還能實時生成具體的檢測報告。

非常的科學高效。

原理很簡單,天賦者只用把手覆蓋上去,測念石就會自動吸收這一剎那散逸出來的念能。

它能從這一瞬的爆發力、流速、濃度裏,反向推演,以小見大。

精準算出此人念能儲存總量,從而判定天賦等級。

不過再花裏胡哨,對謝亦安來說也沒什麽用。

他的念能早就被安作為供能,吸收殆盡了。

安是個饕餮來的,散出來一點就吸收一點,根本沒有多餘的能給測念石檢測。

謝亦安隨意地將手覆蓋在上面,等測念石慢慢發揮作用。

安亦謝聚精會神地跟著看,他宿主的情況他也了解,他宿主被他害成了無天賦。

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沒有任何變化。

這是他作惡多端的證明,他要好好見證這一刻,晚上多做一點美夢。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原本應該毫無變化的石頭突然微微一震,表面亮起了一層微弱而黯淡的灰白光暈。

光暈並不閃耀,只淺淺浮在石面上,既沒有璀璨流光,也沒有轟鳴異象,但它就是亮了。

波動微弱,天賦評定——C級

一張檢查報告憑空出現,正在按照檢測出來的數據進行填寫。

但謝亦安本人卻沒有心思去看,只盯著這意外的c級天賦,微微皺起了眉。

【哦呦,居然有c級。】安亦謝也有些意外。

意外發生,美夢是做不成了。

但安亦謝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不懷好意笑起來。

【那些人臨時讓你測天賦,是想讓你測出個無天賦,好讓解怔學院打消讓你入學的念頭吧。】

【這下好嘍,無天賦沒測出來,那群老家夥的如意算盤要被打破嘍。】

雖然c級也不是多高的等級,但這和無天賦完全是兩碼事。

無天賦意味著謝亦安這輩子可能都回不去了,c級可不一樣。

謝亦安是從無天賦變成c級的,既然可以變成c級,那再過段時間,說不定就能變成b級,a級,最後重回s+?

理想很豐滿,但是萬一呢,這可是千年難遇的s+級天賦者,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也會有人去嘗試。

看誰的熱鬧不是熱鬧,只要能讓一些人不爽,安亦謝就爽了。

況且他本來就不太喜歡那群老家夥,迂腐的很。

安亦謝幸災樂禍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宿主好久沒有出聲了。

他疑惑地轉過去。

周圍沒有鏡子,他看不清宿主的具體神情,但通過共享的面部神經,他多少可以意會一點。

測試完天賦,他的宿主好像並不滿意這個結果。

安亦謝:【幹嘛,怎麽這個表情,你的天賦回來了一點,不高興?】

謝亦安本來就不高興,聽安居然還像沒事人一樣反問他,語氣微不可察地更沈了一些:“你知道我變成c級天賦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我們終於要打臉那些老東西了,你可以重新用念能了。這不挺好的嗎?】

謝亦安聽著對方不知所謂的話語,牙根緊了緊。

這家夥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這根本不是他們能不能打臉其他人的問題。

他之所以天賦盡失,是因為對方在吸收他的念能。

而現在天賦回歸,只印證了一件事,對方已經成長到了,不需要完全依附、吞噬他的念能,也能獨自長大的程度。

按普世價值觀來看,他體內的怔,已經觸碰到了失控的臨界點。

如果再不采取行動,對方會越來越強大,慢慢擺脫他的控制,最終從共生體變成主宰者。

現在有他做限制,安幹得最嚴重的事情,也不過是打架鬥毆。

可隨著對方成長,怔的危害只會越來越明顯。

不管他存在多少讓其他人大跌眼鏡的私心,他到底是個解怔師。

人命,是怔成熟後最不屑一顧的祭品。

他不能賭,現在存在於他體內的,只是脾氣有些暴躁的安,還是一個尚未覺醒的人間惡魔。

但其實,事情發展到現在,都是他一己縱容的結果。

包括現在,事情始終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

知道自己體內多了一個怔後,他就一直在做觀察實驗。

對方是他無聊時間裏為數不多感興趣的東西,他想探究對方,了解對方。

對方想要什麽,他就去做什麽。

果茶,戰鬥模擬倉,他人的執念。

如同飼養一只合心意的專屬小玩物,只要對方在他的控制之內,他都能一一滿足。

縱容也好,寵愛也罷。

等興趣消散殆盡,或者對方快要失去控制之後,這些都是可以收回的。

他一定會殺了對方。

最多最多,就是有點惋惜。

然後在重回無聊的日子,偶爾回想起,他有過這麽一段快樂的時光。

從始至終他的想法都沒有改變過,他也一直在遵守自己的原則。

只是時間是不是過得太快了。

他們才相處了這麽點時間而已,他還沒覺得夠……

謝亦安的思緒一滯,視線定定地落在了房間的日歷上。

一格格日期上劃滿了痕跡,一道疊著一道,密密麻麻,從月初蔓延到月末,竟然翻過了整整兩輪。

他恍然記起來,從第一次見到安,一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他們之間,原來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了嗎?

在謝亦安的意識裏,兩個月應該是很漫長的。

從他天賦被廢到接回族裏,再到高層放棄他,一共也就用了一個月不到。

那段時間只能用漫長來形容。

在他跟著父母住在鎮上時,日子也是這樣。

家裏對他很嚴苛,從言行舉止到心性品格,事事都要被監督,反覆糾正。

白天跟著父母處理事務,其餘時間也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長大後還要去解怔局出任務,日子枯燥得看不到盡頭。

兩個月,對他來說算是很長的時間了。

可是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快了?

由於宿主盯得時間太長了,安亦謝也註意到了那邊掛在墻上的日歷。

安亦謝一個個劃痕數過去,感嘆道:【哇,居然已經兩個月過去了。】

短短兩個月,他的怔體從小豆變到了南瓜那麽大。

要是再給他一點時間,能成長到什麽樣子,他都不敢想!!!

正在安亦謝為自己沾沾自喜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句他宿主輕飄飄的聲音。

“看來時間要到了。”

嗯?

安亦謝疑惑。

什麽要到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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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入v啦,更新時間要晚五分鐘哈,0點05的樣子

作者目前是靠寫文吃飯的狀態,懇請喜歡這個故事的寶們能支持正版,這對我很重要,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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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聯邦有一對人盡皆知的雙璧。

兩人匹配度百分百,如果能結合在一起,那將讓聯邦如虎添翼。

卻硬生生處成了恨不得生啖彼此血肉的死敵。

——

宇文暉,軍部最高掌權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最煩的,就是那個每天神神叨叨,靠著什麽狗屁天命啟示,只會口空吃公糧的神學頭頭。

又一次當堂爭吵,宇文暉當眾撂下狠話:“等擊退蟲族,老子一個殺的就是你這個軟飯男。”

散完會,吵得急頭白臉的宇文暉脫下軍裝,換上一件洗的發白,背後還打滿補丁的舊衣服。

樂顛顛回到下城區出租屋,抱上了自己香香軟軟的美人老婆。

戰場官場誰都不服的刺頭將軍,其實有個隱婚多年的對象,還是個進不了上城區的劣質基因者。

他寶貝老婆體弱多病。

擔心老婆受到驚嚇,宇文暉一直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謊稱只是個打地下黑拳的。

兩人在這座30平不到的小出租屋裏,甜蜜生活了7年。

——

伊青,聯邦首席神執官,下有信眾無數,上和元首夫人有裙帶關系。

在聯邦一呼百應,除了那個四肢發達,死乞白賴跟他對著幹的軍痞頭子。

晦氣的要死。

沒人知道,神執官大人矜嬌刻薄,私底下卻有個結婚7年的糟糠老攻。

人家是個打黑拳的劣質基因者,卻意外和他極為契合。

怕損傷人自尊心,伊青偽裝成茍且偷生的下城人。

他老攻窮,但人老實能幹。

每月3000工資,2950給他,只給自己留50,還要拿40塊錢買套套。

伊青心疼壞了。

每次離開上城區,都要去元首家順走幾包高級套,塗掉包裝,偽裝成路邊地攤貨,走進了他們共同的出租屋。

——

本以為能永遠這樣相安無事下去。

直到有天,兩人同步接到密令——聯邦出了內鬼。

兩個不死不休的死對頭跟著線索一路追查,不約而同追到了對方頭上。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對方居然有秘密情人!

兩人同時歪嘴邪笑:終於給我抓到小辮子了吧,和內鬼裏因外合的死肌肉男/軟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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