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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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收拾行李
等妮可正式從萊特醫生那兒拿到康覆證明的時候，AC米蘭的聯賽進度已悄然過半。在1:0戰勝布雷西亞後，紅黑惡魔與斑馬軍團纏纏綿綿共坐第二名。
卡卡的廚藝改造計劃取得初步進展，成果喜人，起碼男人不會再把pastina熬成一鍋糊狀物。
巴西人將這一切歸功於信仰與愛，因為上帝的指引和對妮可的關心，所以他才能進步得如此迅速。
此時的妮可沒有心情抨擊對方充滿神秘色彩的廚藝進步理論，她在給自己打氣。
加油，你能做到的。碎面湯很好喝，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好的了！天然牧場長大的草飼牛，跨越整個大西洋空運到意大利，再精心熬煮……管它是多少天。只要吃完這一份，你就能跟它徹底說再見了！
熟悉的醇厚的牛骨湯味道令妮可惡心，她艱難咽下最後一口碎面湯，立刻拉過手邊那杯橙汁猛灌幾口，她帶著怨氣說：“那按照你的說法，你怎麽還沒掌握番茄肉醬意面？”
上帝在傳道授業的時候還要分一下輕重緩急，只管簡單的活？
那他老人家能不能先覆活一下，罵醒對面的巴西人。連續給人吃十幾天的碎面湯是慘無人性的。
巴西人不語，只是一味地苦吃妮可做的蔬菜意面。
還能是為什麽？妮可沒收了他在超市裏買的高湯唄。
失去現代科技的男人廚藝一鍵清零，重新回到起點。如果以後能出番茄肉醬的料包，他的菜譜才會再添一員猛將。
卡卡在心裏嘀咕，未來的生活能不能把做菜優化掉，但很快他自己否決，那就不會有那麽多好吃的食物了。絕對不行。
“科技或許短時間內做不到，但是你可以雇廚師。”妮可把盤子往前一推，“往好了想，裏卡多，你現在能做水煮菜了。在我去紐約的幾天內你只需要按著密封袋煮，食材都吃完了我也回來了。”
AC米蘭的體能教練終於朝無節制的巴西人下狠手。整個家裏恐怕只有pony沒有參與清淡飲食的痛苦變革中，也可能他的水煮菜加狗糧已經足夠枯燥足夠索然無味。
把自己飯碗的雞胸肉舔得一幹二凈的pony眼巴巴地看著餐桌上的兩人。
小狗的視線高度不足以讓它看到桌面的情形，但它敏銳的鼻子能清晰地捕捉空氣中的香氣。
它不允許有人背著它吃獨食。如果能從天而降一份美食，慷慨的pony大人會既往不咎。
沒人理會小狗的心願。因為一個光盤完畢，另一個正在清空最後的食物。卡卡用面包擦掉盤裏的醬汁，他會想念這頓晚餐的。
“比賽要多久？”他問道。
“起碼一周。”妮可將餐碗疊在一起，剩下的清洗工作屬於卡卡，他負責把各種餐具放進洗碗機。
“我以為你們只需要忙一段時間……從模特登上T臺開始，到最後謝幕結束。”卡卡回憶他貧瘠的秀場知識。
“從觀眾視角看確實如此，實際上後臺事情很多。首先，我得確定人員是否到齊。時裝周期間有幾百個品牌匯聚在紐約，有的模特會同時接三四份工作，結果到了當天才發現全都撞在一塊。”
卡卡張著嘴，“真的？”
“你可以打多米電話求證，所以他後來直接找專門的模特公司外包出去，這種做法只能稍微降低概率，同樣做不到百分百杜絕。”妮可擺手。
“還有妝發。光線對視覺的影響很大，現場的燈光我也得盯著。”
妮可用手撐在雙腿之間的椅面上，眼神逐漸放空，她仿佛聽到嘈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擠來，“人越多，場面就越混亂。不算制作組的人，保守估計，光是模特、設計師就有18個人，他們一起說話能像鴨子叫。”
妮可不確定節目組的安排，通常來說一場時裝秀會展示20-30套look，有的依據T臺規模會塞更多的服裝。
而模特的數量一般只有15人左右，這意味著他們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一到兩次快速換裝。
她感覺《天橋風雲》的制作組還沒有豪橫到一套look一位模特，所以已經做好換裝的安排……等一下，三位選手要怎麽分模特？
她開始有些擔心，化妝師能否在緊迫的時間內完美呈現每套效果圖上的妝容。
就算基底是聖母落淚，但每套look的妝容風格不一樣，如果節目組安排的模特數量不足或者需要輪流使用，她不確定重新繪制覆雜妝面在時間上是否來得及。
卡卡很難想象那幅場景，因為他處理的“秀場”環境比較單純。足球場上隊友的指令相當簡單、直接，唯一會大聲說長句的可能只有怒氣沖沖的教練。但安切洛蒂先生沒對他們在更衣室紅過脖子。
“想想你在機場，或者什麽公共場所被球迷逮到。”妮可的手指點在椅子上，她在思考還有沒有漏掉什麽細節。
這下卡卡有經驗，他在巴西的時候便開始積累經驗，一趟流程下來頭發都要被薅幾下。
他問：“要我給你塞點保護嗓子的嗎？”
妮可：“你買過嗎？”
卡卡確實沒有，但他找感冒藥的時候在藥箱裏見過。
妮可蹲在卡卡旁邊，沒想到給克裏斯汀準備的潤喉糖會塞進自己的行李箱。
當一位專業的足球運動員拿出對抗的氣勢，門外漢只能乖乖躺倒隨便他來。
如果真在球場，她這個消極比賽的守門員可能會被觀眾噓下場……唔，說不定連門都出不去。就像6號的比賽那樣，會有大批球迷朝草地高空拋物。他們可不管什麽文明觀看禮儀。
“你確定能搞定一切？”妮可扒著門框，再次強調一遍，
妮可明天一早就要乘飛機去紐約時裝周，而最近她一直忙於與阿迪達斯方面的合作，還沒來得及整理行李。
另一位給自己家庭地位偷偷上調一點的男士開始展現自己。
卡卡主動承擔收拾女朋友行李的職責，積極地推來兩個行李箱，信心滿滿地說道：“保證完成任務。相信我，妮可，我幾乎每個禮拜都要出差。”
就算男人跪在地毯上，對著敞開的兩個箱子規劃空間，妮可依舊不放心，“需要我給你列一張物品清單嗎？”
她亂七八糟的隨身物品很多，為了應對秀場上的突發情況她得帶上一些備用的面料和輔料。樓下還有十二套look等著她打包送去紐約。
卡卡朝她揮手，輕松地說：“去忙你的吧，衣服我會幫你搭配好的。”
說完，他拿起手機查看紐約的天氣預報。他既不能讓女友凍著，還得保持一定的時尚度。這關系到品牌的未來銷量。
目前，巴西人對自己的時尚品位相當自信，沒看到報紙上都對他的搭配讚不絕口嗎？尤其是妮可與阿迪達斯的聯名陸續走漏風聲後。
在年底盤點中，體育媒體特意將卡卡從馬裏奧·裏加蒙蒂體育場返回時的照片放在中央，旁邊是戴著墨鏡的大因紮吉——皮波仍然因傷缺陣，是之前他為Persol拍的廣告。
卡卡大概能猜到是誰的手筆，他的新經紀人。
意大利經紀人第二天就打電話叮囑他好好踢球，千算萬算都不如在球場上多進幾個球，哪怕中場不能一直搶前鋒的活，那就多幾個精彩的片段。
綠茵場上沒有捷徑，實力才是提高球員價值的根本。
然後扭頭加大營銷力度。
帕斯托雷洛先生希望卡卡能接觸到更多的時尚資源，因為這些合作不僅報酬豐厚，還能提升球員商業價值、擴寬知名度，所以他積極推動巴西人形象的塑造。阿瑪尼與阿迪達斯也為此提供一定的支持。
經紀人先生不僅卷自己，還卷別人。他顯然跟妮可探討過相關的發展規劃，因為卡卡能直觀地察覺到妮可對他衣櫥的管理權限又擴大一些。
具體表現在男士衣櫃的規模再次擴充，以前左半邊放女朋友閑置衣服的櫃子全塞滿男裝，妮可甚至考慮要不要把雜物間騰出來改成衣帽間。
卡卡心想，或許不久的將來，他們就需要搬往多米尼克家附近的別墅，公寓的空間可能不夠妮可裝衣服。他得更努力地賺錢，還得養設計師呢。
妮可拿倔強的男人沒辦法，她只好提出要求，“你必須答應我，絕對不能把求婚戒指偷偷塞進行李箱裏。”
被識破心思的卡卡面不改色地回應道：“可以。”
妮可對他的爽快反而有些意外，“你竟然不問為什麽？”
“為什麽？”卡卡把女友給他準備的護膚品完整地放到行李箱一角。
“提防小偷。”
盜竊問題始終是妮可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每當她放松警惕，竊賊總能抓住機會突然出現偷個大的。就像不翼而飛的相機，巴西人至今沒接到威尼斯警局的電話，估計已經變成某個人口袋裏的歐元流向市場了。
卡卡饒有興致地說道：“所以你可以比較一下哪裏的小偷更厲害了。”
“Thanks， but no thanks.”妮可說著，靠近他身邊，拿出手機。
“是要拍照嗎？”卡卡以為女友想留下紀念——在過去的一個月裏他們經常這樣做。於是他配合地比著小樹枝，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妮可好笑地拍了一張照片，扯過他的袖子，“我是想拍pony。過於專註的萊特先生難道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它睡在另一個行李箱裏嗎？”
黃色小面包團成一個貝果的形狀，將行李箱撐得滿滿當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它才緩緩睜開眼睛，用三角眼盯著越來越近的手。
卡卡毫不費力地將Pony從箱子裏抱出來，摟在懷中，“它也想跟你去紐約。”
這就是體型嬌小的好處，能躲在女人的箱子裏隨時隨地跟著走。
“可惜以你這副體格，我恐怕很難找到一個足夠裝下你的箱子。”妮可捏著他下巴，“最後，你還得留下一部分空間，別把行李箱塞得太滿。”
“為什麽？”卡卡真誠地提問，難道女朋友真要帶他鋌而走險嗎？
“灰色的一字肩禮服我也會帶上。”
“不是被評委否決了嗎？”卡卡記得很清楚，不出意外他會記一輩子。
妮可點頭，“沒錯。我打算留到謝幕的時候穿，用了我昂貴的面料，怎麽能輕易浪費。”
同時，女人另一只手順著他寬大的領口滑進背後的縫隙，在某塊堅硬的骨頭上輕輕蹭了一下，試圖喚醒男人的部分記憶。
女朋友的手像冰涼的蛇，激得卡卡下意識嘶了口氣，他終於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嗯哼，想起來了嗎？”妮可狡黠地眨了下眼睛，得意地說，“是你堅持讓我把它改短的，萊特先生，我說過你遲早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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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的廚藝改造計劃取得初步進展，成果喜人，起碼男人不會再把pastina熬成一鍋糊狀物。
巴西人將這一切歸功於信仰與愛，因為上帝的指引和對妮可的關心，所以他才能進步得如此迅速。
此時的妮可沒有心情抨擊對方充滿神秘色彩的廚藝進步理論，她在給自己打氣。
加油，你能做到的。碎面湯很好喝，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好的了！天然牧場長大的草飼牛，跨越整個大西洋空運到意大利，再精心熬煮……管它是多少天。只要吃完這一份，你就能跟它徹底說再見了！
熟悉的醇厚的牛骨湯味道令妮可惡心，她艱難咽下最後一口碎面湯，立刻拉過手邊那杯橙汁猛灌幾口，她帶著怨氣說：“那按照你的說法，你怎麽還沒掌握番茄肉醬意面？”
上帝在傳道授業的時候還要分一下輕重緩急，只管簡單的活？
那他老人家能不能先覆活一下，罵醒對面的巴西人。連續給人吃十幾天的碎面湯是慘無人性的。
巴西人不語，只是一味地苦吃妮可做的蔬菜意面。
還能是為什麽？妮可沒收了他在超市裏買的高湯唄。
失去現代科技的男人廚藝一鍵清零，重新回到起點。如果以後能出番茄肉醬的料包，他的菜譜才會再添一員猛將。
卡卡在心裏嘀咕，未來的生活能不能把做菜優化掉，但很快他自己否決，那就不會有那麽多好吃的食物了。絕對不行。
“科技或許短時間內做不到，但是你可以雇廚師。”妮可把盤子往前一推，“往好了想，裏卡多，你現在能做水煮菜了。在我去紐約的幾天內你只需要按著密封袋煮，食材都吃完了我也回來了。”
AC米蘭的體能教練終於朝無節制的巴西人下狠手。整個家裏恐怕只有pony沒有參與清淡飲食的痛苦變革中，也可能他的水煮菜加狗糧已經足夠枯燥足夠索然無味。
把自己飯碗的雞胸肉舔得一幹二凈的pony眼巴巴地看著餐桌上的兩人。
小狗的視線高度不足以讓它看到桌面的情形，但它敏銳的鼻子能清晰地捕捉空氣中的香氣。
它不允許有人背著它吃獨食。如果能從天而降一份美食，慷慨的pony大人會既往不咎。
沒人理會小狗的心願。因為一個光盤完畢，另一個正在清空最後的食物。卡卡用面包擦掉盤裏的醬汁，他會想念這頓晚餐的。
“比賽要多久？”他問道。
“起碼一周。”妮可將餐碗疊在一起，剩下的清洗工作屬於卡卡，他負責把各種餐具放進洗碗機。
“我以為你們只需要忙一段時間……從模特登上T臺開始，到最後謝幕結束。”卡卡回憶他貧瘠的秀場知識。
“從觀眾視角看確實如此，實際上後臺事情很多。首先，我得確定人員是否到齊。時裝周期間有幾百個品牌匯聚在紐約，有的模特會同時接三四份工作，結果到了當天才發現全都撞在一塊。”
卡卡張著嘴，“真的？”
“你可以打多米電話求證，所以他後來直接找專門的模特公司外包出去，這種做法只能稍微降低概率，同樣做不到百分百杜絕。”妮可擺手。
“還有妝發。光線對視覺的影響很大，現場的燈光我也得盯著。”
妮可用手撐在雙腿之間的椅面上，眼神逐漸放空，她仿佛聽到嘈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擠來，“人越多，場面就越混亂。不算制作組的人，保守估計，光是模特、設計師就有18個人，他們一起說話能像鴨子叫。”
妮可不確定節目組的安排，通常來說一場時裝秀會展示20-30套look，有的依據T臺規模會塞更多的服裝。
而模特的數量一般只有15人左右，這意味著他們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一到兩次快速換裝。
她感覺《天橋風雲》的制作組還沒有豪橫到一套look一位模特，所以已經做好換裝的安排……等一下，三位選手要怎麽分模特？
她開始有些擔心，化妝師能否在緊迫的時間內完美呈現每套效果圖上的妝容。
就算基底是聖母落淚，但每套look的妝容風格不一樣，如果節目組安排的模特數量不足或者需要輪流使用，她不確定重新繪制覆雜妝面在時間上是否來得及。
卡卡很難想象那幅場景，因為他處理的“秀場”環境比較單純。足球場上隊友的指令相當簡單、直接，唯一會大聲說長句的可能只有怒氣沖沖的教練。但安切洛蒂先生沒對他們在更衣室紅過脖子。
“想想你在機場，或者什麽公共場所被球迷逮到。”妮可的手指點在椅子上，她在思考還有沒有漏掉什麽細節。
這下卡卡有經驗，他在巴西的時候便開始積累經驗，一趟流程下來頭發都要被薅幾下。
他問：“要我給你塞點保護嗓子的嗎？”
妮可：“你買過嗎？”
卡卡確實沒有，但他找感冒藥的時候在藥箱裏見過。
妮可蹲在卡卡旁邊，沒想到給克裏斯汀準備的潤喉糖會塞進自己的行李箱。
當一位專業的足球運動員拿出對抗的氣勢，門外漢只能乖乖躺倒隨便他來。
如果真在球場，她這個消極比賽的守門員可能會被觀眾噓下場……唔，說不定連門都出不去。就像6號的比賽那樣，會有大批球迷朝草地高空拋物。他們可不管什麽文明觀看禮儀。
“你確定能搞定一切？”妮可扒著門框，再次強調一遍，
妮可明天一早就要乘飛機去紐約時裝周，而最近她一直忙於與阿迪達斯方面的合作，還沒來得及整理行李。
另一位給自己家庭地位偷偷上調一點的男士開始展現自己。
卡卡主動承擔收拾女朋友行李的職責，積極地推來兩個行李箱，信心滿滿地說道：“保證完成任務。相信我，妮可，我幾乎每個禮拜都要出差。”
就算男人跪在地毯上，對著敞開的兩個箱子規劃空間，妮可依舊不放心，“需要我給你列一張物品清單嗎？”
她亂七八糟的隨身物品很多，為了應對秀場上的突發情況她得帶上一些備用的面料和輔料。樓下還有十二套look等著她打包送去紐約。
卡卡朝她揮手，輕松地說：“去忙你的吧，衣服我會幫你搭配好的。”
說完，他拿起手機查看紐約的天氣預報。他既不能讓女友凍著，還得保持一定的時尚度。這關系到品牌的未來銷量。
目前，巴西人對自己的時尚品位相當自信，沒看到報紙上都對他的搭配讚不絕口嗎？尤其是妮可與阿迪達斯的聯名陸續走漏風聲後。
在年底盤點中，體育媒體特意將卡卡從馬裏奧·裏加蒙蒂體育場返回時的照片放在中央，旁邊是戴著墨鏡的大因紮吉——皮波仍然因傷缺陣，是之前他為Persol拍的廣告。
卡卡大概能猜到是誰的手筆，他的新經紀人。
意大利經紀人第二天就打電話叮囑他好好踢球，千算萬算都不如在球場上多進幾個球，哪怕中場不能一直搶前鋒的活，那就多幾個精彩的片段。
綠茵場上沒有捷徑，實力才是提高球員價值的根本。
然後扭頭加大營銷力度。
帕斯托雷洛先生希望卡卡能接觸到更多的時尚資源，因為這些合作不僅報酬豐厚，還能提升球員商業價值、擴寬知名度，所以他積極推動巴西人形象的塑造。阿瑪尼與阿迪達斯也為此提供一定的支持。
經紀人先生不僅卷自己，還卷別人。他顯然跟妮可探討過相關的發展規劃，因為卡卡能直觀地察覺到妮可對他衣櫥的管理權限又擴大一些。
具體表現在男士衣櫃的規模再次擴充，以前左半邊放女朋友閑置衣服的櫃子全塞滿男裝，妮可甚至考慮要不要把雜物間騰出來改成衣帽間。
卡卡心想，或許不久的將來，他們就需要搬往多米尼克家附近的別墅，公寓的空間可能不夠妮可裝衣服。他得更努力地賺錢，還得養設計師呢。
妮可拿倔強的男人沒辦法，她只好提出要求，“你必須答應我，絕對不能把求婚戒指偷偷塞進行李箱裏。”
被識破心思的卡卡面不改色地回應道：“可以。”
妮可對他的爽快反而有些意外，“你竟然不問為什麽？”
“為什麽？”卡卡把女友給他準備的護膚品完整地放到行李箱一角。
“提防小偷。”
盜竊問題始終是妮可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每當她放松警惕，竊賊總能抓住機會突然出現偷個大的。就像不翼而飛的相機，巴西人至今沒接到威尼斯警局的電話，估計已經變成某個人口袋裏的歐元流向市場了。
卡卡饒有興致地說道：“所以你可以比較一下哪裏的小偷更厲害了。”
“Thanks， but no thanks.”妮可說著，靠近他身邊，拿出手機。
“是要拍照嗎？”卡卡以為女友想留下紀念——在過去的一個月裏他們經常這樣做。於是他配合地比著小樹枝，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妮可好笑地拍了一張照片，扯過他的袖子，“我是想拍pony。過於專註的萊特先生難道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它睡在另一個行李箱裏嗎？”
黃色小面包團成一個貝果的形狀，將行李箱撐得滿滿當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它才緩緩睜開眼睛，用三角眼盯著越來越近的手。
卡卡毫不費力地將Pony從箱子裏抱出來，摟在懷中，“它也想跟你去紐約。”
這就是體型嬌小的好處，能躲在女人的箱子裏隨時隨地跟著走。
“可惜以你這副體格，我恐怕很難找到一個足夠裝下你的箱子。”妮可捏著他下巴，“最後，你還得留下一部分空間，別把行李箱塞得太滿。”
“為什麽？”卡卡真誠地提問，難道女朋友真要帶他鋌而走險嗎？
“灰色的一字肩禮服我也會帶上。”
“不是被評委否決了嗎？”卡卡記得很清楚，不出意外他會記一輩子。
妮可點頭，“沒錯。我打算留到謝幕的時候穿，用了我昂貴的面料，怎麽能輕易浪費。”
同時，女人另一只手順著他寬大的領口滑進背後的縫隙，在某塊堅硬的骨頭上輕輕蹭了一下，試圖喚醒男人的部分記憶。
女朋友的手像冰涼的蛇，激得卡卡下意識嘶了口氣，他終於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嗯哼，想起來了嗎？”妮可狡黠地眨了下眼睛，得意地說，“是你堅持讓我把它改短的，萊特先生，我說過你遲早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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