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屍非屍（13） 她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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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屍非屍（13） 她的軟肋
宋千縷被點醒了, 豁然開朗，對妙語先生道謝：“多謝先生指點，我心中再無疑慮。”
妙語先生洞察世事, 人情通達，與他一番交談, 確實令宋千縷受益良多。
妙語先生笑道：“不用客氣，你去忙吧。”
“嗯, 下次再來聽您說書。”
宋千縷離開了房間，帶上董弦歌的青雀，回去找董弦歌。
她把剛才的見聞跟董弦歌說了，董弦歌沈思道：“也許，真兇就是墨萱老祖……但是, 怎麽讓她承認是個難題。”
宋千縷問道：“是不是有一種親緣符, 可以測出人的血緣關系？”
“是有, 不過測出她和若欣老祖的血緣關系不是最重要的。畢竟，就算證明她們是姐妹，也沒法證明墨萱老祖殺人。”
兩人思索了一會, 董弦歌說道：“我想到一個辦法……”
董弦歌在宋千縷耳邊說了幾句話。
宋千縷點頭道：“這是個好主意。”
於是，董弦歌用傳音符聯系了唐墨萱、霍芷，說是修仙盟邀請魯隨帆一案所有相關人士過去, 要當面問問大家是否跟此命案有關。如果有時間, 最好立刻過去。
霍芷收到傳音符後，馬上回覆了一張傳音符，說自己現在就出門, 去修仙盟。
唐墨萱卻回訊說，自己有點忙，暫時脫不開身。
於是, 董弦歌又給唐墨萱傳訊，說是修仙盟之前收了一些散修的屍體，暫時沒有埋葬，想請幾位高修過去商量一下，如何處理那些散修的屍體為好。如果墨萱老祖有空，可以過去提個意見。
這一回，唐墨萱傳訊說，自己會盡快前往。
董弦歌和宋千縷相視一笑。
杜若欣的屍體還放在修仙盟，唐墨萱不會不管。之前她沒有找人領走杜若欣的屍體，可能是怕暴露她們的姐妹關系。
董弦歌拿出兩張傳送符，把自己和宋千縷都傳送到了修仙盟。
她們的計劃需要有地位較高的人來見證，於是，董弦歌帶著宋千縷來到長老院，徑直走進了其中一個長老的屋子。
董弦歌高聲道：“飛翼老祖，晚輩董弦歌求見。”
屋內傳來一道雄渾的笑聲：“哈哈哈，小弦歌，好久不見了。”
接著，有一個身長九尺、虎背熊腰、顧盼自雄的大漢從裏面走了出來。他濃眉大眼，額間有一個紅點，應該是化神期。
這紅點在別人臉上都顯得秀氣，在他臉上倒顯得粗獷，並不違和。
董弦歌介紹道：“這位是六合宗的長老榮飛翼，也是修仙盟的長老，如今是化神五層。他比我師父還高兩輩，所以我平時都叫他老祖。”
宋千縷趕緊行禮道：“晚輩白露閣執事宋千縷，見過榮長老。”
榮飛翼哈哈一笑：“原來是新來的執事。弦歌親自帶你來，你應該是她的朋友吧？”
“是，弦歌不嫌棄我資質鄙陋，願意折節下交，是我的榮幸。”
“哈哈哈，你就別這麽謙虛了，弦歌看人向來很準，她把你當朋友，你必有過人之處。對了，小弦歌，你來找我幹什麽啊？”
董弦歌道：“有一件事，想請老祖做個見證。”
“好啊。”
董弦歌簡單說了幾句，榮飛翼點頭道：“有點覆雜，但我懂了。”
沒過多久，霍芷、唐墨萱都來了修仙盟。
宋千縷前去迎接，把她們倆請進一間很大的客廳。
唐墨萱五官精致，不施粉黛，但有一股清冷感。她梳著飛仙髻，但因為頭發太多，梳發髻並未用完，還有一大把烏黑的秀發垂在身後，一直到腰部。
她眼中有淡淡的憂傷，但更多的是疏離感。
霍芷再次見到宋千縷，有些驚喜，問道：“你現在在修仙盟做事？”
“是的，賺點靈石和資源，供自己修煉。我修煉太慢，怕以後師門供不起我。”
霍芷淡淡一笑：“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宋千縷也對自己升起了信心，說道：“多謝霍芷老祖。”
接著，董弦歌幫忙把靈臺山長老董長虹、蒼流派弟子溫人傑、蒼流派長老林修等人都叫了過來，讓她們分別坐下。
宋千縷又把曾經為魯隨帆掌門收屍的幾個執事都叫來，讓他們坐在下首。
唐墨萱問道：“今日究竟是什麽會議？為何有我和霍芷這樣的老人在，也有築基期的小輩們？”
宋千縷道：“今日的會議，一來是為了討論蒼流派掌門魯隨帆的死因，二來是為了討論一些散修的屍體該如何安置。因為諸位都曾見過魯掌門的屍體，所以邀請諸位前來。”
“那誰來主持會議？”
榮飛翼走了進來，道：“是老夫。”
霍芷、唐墨萱都站了起來，跟榮飛翼分別見禮。
唐墨萱道：“一些散修的屍體無人認領，我覺得也不能隨意處置，不如……”
榮飛翼打斷了她，說道：“這個事先不急，我們先說一下魯掌門之死。魯掌門使用龜息功假死，但後來假死變真死。本來有嫌疑的人有好幾個。不過，經過一番調查和推理，我們已經基本確定是誰殺了他的。”
榮飛翼、宋千縷等人都仔細觀察著在場之人的反應。
大部分嫌疑人都十分關切地看著榮飛翼，期待他說出真正的兇手，那自己就沒有嫌疑了。
林修最是著急，催促道：“兇手是誰，您倒是直接說啊，我不能再背黑鍋了……”
宋千縷看向唐墨萱，見她神情沈靜，沒有絲毫破綻。
霍芷也沒多大反應，只是看著榮飛翼。
榮飛翼道：“其實，這件事情也可以低調處理。畢竟，魯掌門在戰場上假死，本就理虧。殺死他的人，可以從輕處理。接下來我會分別把你們所有人叫出去詢問一遍，真正的兇手可以在我面前承認，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這是兇手最後的機會了，好好考慮清楚。就從這位執事開始吧。”
榮飛翼用手一指，指到了執事康綠綺。
康綠綺趕緊站起身來，跟榮飛翼出去。
她們走了很遠，交談了幾句。
接著，榮飛翼把康綠綺帶回來，又帶了另一名執事出去。
大約半個時辰後，榮飛翼已經把在場所有嫌疑人都帶出去一遍。
接著，他對大家宣布：“剛才，我跟所有嫌疑人都聊了一次，但無人承認自己是兇手。看來，我只能直接公布了。”
他並未說下去，而是再一次觀察眾人的反應。
有人急切，有人期待，有人興奮，而唐墨萱仍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
霍芷也是淡淡的，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兇手，所以不緊張。
宋千縷都有些懷疑了，莫非兇手不是唐墨萱？否則，她怎麽能如此冷靜？
這時，榮飛翼接著說道：“其實，那個兇手雖然是隔空殺人，但現場還是不小心遺留了她的一件配飾。那件配飾能證明她的身份，我拿出來，大家就知道了。”
眾人都看著榮飛翼，等他拿出配飾。但是，唐墨萱卻往自己的腰間摸了摸，神情有一瞬間的慌亂。
榮飛翼了然於心，問道：“墨萱老祖，你在緊張什麽？你的配飾掉了嗎？”
唐墨萱神色不變，說道：“沒有，剛才你提到配飾，我想著自己的配飾很多，不知道有沒有掉在來的路上，所以摸一下。”
“剛才你的舉動，真的不是心虛的反應嗎？是你用風針功，殺死了魯掌門。”
“不是我，你不能亂說。你說殺人現場有物證，把物證拿出來瞧瞧。”
“不必拿物證，剛才你的反應說明了一切。除了你之外，其他嫌疑人都沒有去檢查自己的配飾。”
“這說明不了什麽。況且，我沒有殺人動機。”
“不，你有。散修杜若欣是你妹妹，她死在戰場，你雖然傷心，但也只能算了。但你卻發現，跟你妹妹一同戰鬥的魯掌門，竟然是假死。你非常氣憤，覺得魯掌門沒有盡力。如果他盡力了，說不定敵人就已經被殺死，你妹妹未必會死。
所以，你殺了魯掌門。”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都十分驚訝。
連霍芷都忍不住問道：“杜若欣是唐墨萱的妹妹？我怎麽不知道？如果杜若欣真的是唐家的人，為何放著這麽大的家族不要，要在外面當一個散修？”
唐墨萱道：“這些話都是子虛烏有，我不知道榮長老為何編造這些謠言。你們找不到兇手，也不能隨便找個人背黑鍋。我不奉陪了，告辭。”
榮飛翼道：“你若走了，我只好燒毀杜若欣的屍體。反正她也不是誰的妹妹，沒人希望她入土為安。”
唐墨萱本來已經在往外走，聽聞此言，身體僵直，微微發抖，臉色發白，也不知是害怕還是生氣。
榮飛翼就這樣看著她，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唐墨萱道：“把杜若欣的屍體交給我，我願意認罪。”
在場之人除了宋千縷、董弦歌、榮飛翼之外，都萬分驚訝。有幾名執事開始竊竊私語，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霍芷不敢相信，上前幾步，看著唐墨萱，問道：“榮長老說的都是真的？難道你真的殺了魯掌門？杜若欣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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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縷被點醒了, 豁然開朗，對妙語先生道謝：“多謝先生指點，我心中再無疑慮。”
妙語先生洞察世事, 人情通達，與他一番交談, 確實令宋千縷受益良多。
妙語先生笑道：“不用客氣，你去忙吧。”
“嗯, 下次再來聽您說書。”
宋千縷離開了房間，帶上董弦歌的青雀，回去找董弦歌。
她把剛才的見聞跟董弦歌說了，董弦歌沈思道：“也許，真兇就是墨萱老祖……但是, 怎麽讓她承認是個難題。”
宋千縷問道：“是不是有一種親緣符, 可以測出人的血緣關系？”
“是有, 不過測出她和若欣老祖的血緣關系不是最重要的。畢竟，就算證明她們是姐妹，也沒法證明墨萱老祖殺人。”
兩人思索了一會, 董弦歌說道：“我想到一個辦法……”
董弦歌在宋千縷耳邊說了幾句話。
宋千縷點頭道：“這是個好主意。”
於是，董弦歌用傳音符聯系了唐墨萱、霍芷，說是修仙盟邀請魯隨帆一案所有相關人士過去, 要當面問問大家是否跟此命案有關。如果有時間, 最好立刻過去。
霍芷收到傳音符後，馬上回覆了一張傳音符，說自己現在就出門, 去修仙盟。
唐墨萱卻回訊說，自己有點忙，暫時脫不開身。
於是, 董弦歌又給唐墨萱傳訊，說是修仙盟之前收了一些散修的屍體，暫時沒有埋葬，想請幾位高修過去商量一下，如何處理那些散修的屍體為好。如果墨萱老祖有空，可以過去提個意見。
這一回，唐墨萱傳訊說，自己會盡快前往。
董弦歌和宋千縷相視一笑。
杜若欣的屍體還放在修仙盟，唐墨萱不會不管。之前她沒有找人領走杜若欣的屍體，可能是怕暴露她們的姐妹關系。
董弦歌拿出兩張傳送符，把自己和宋千縷都傳送到了修仙盟。
她們的計劃需要有地位較高的人來見證，於是，董弦歌帶著宋千縷來到長老院，徑直走進了其中一個長老的屋子。
董弦歌高聲道：“飛翼老祖，晚輩董弦歌求見。”
屋內傳來一道雄渾的笑聲：“哈哈哈，小弦歌，好久不見了。”
接著，有一個身長九尺、虎背熊腰、顧盼自雄的大漢從裏面走了出來。他濃眉大眼，額間有一個紅點，應該是化神期。
這紅點在別人臉上都顯得秀氣，在他臉上倒顯得粗獷，並不違和。
董弦歌介紹道：“這位是六合宗的長老榮飛翼，也是修仙盟的長老，如今是化神五層。他比我師父還高兩輩，所以我平時都叫他老祖。”
宋千縷趕緊行禮道：“晚輩白露閣執事宋千縷，見過榮長老。”
榮飛翼哈哈一笑：“原來是新來的執事。弦歌親自帶你來，你應該是她的朋友吧？”
“是，弦歌不嫌棄我資質鄙陋，願意折節下交，是我的榮幸。”
“哈哈哈，你就別這麽謙虛了，弦歌看人向來很準，她把你當朋友，你必有過人之處。對了，小弦歌，你來找我幹什麽啊？”
董弦歌道：“有一件事，想請老祖做個見證。”
“好啊。”
董弦歌簡單說了幾句，榮飛翼點頭道：“有點覆雜，但我懂了。”
沒過多久，霍芷、唐墨萱都來了修仙盟。
宋千縷前去迎接，把她們倆請進一間很大的客廳。
唐墨萱五官精致，不施粉黛，但有一股清冷感。她梳著飛仙髻，但因為頭發太多，梳發髻並未用完，還有一大把烏黑的秀發垂在身後，一直到腰部。
她眼中有淡淡的憂傷，但更多的是疏離感。
霍芷再次見到宋千縷，有些驚喜，問道：“你現在在修仙盟做事？”
“是的，賺點靈石和資源，供自己修煉。我修煉太慢，怕以後師門供不起我。”
霍芷淡淡一笑：“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宋千縷也對自己升起了信心，說道：“多謝霍芷老祖。”
接著，董弦歌幫忙把靈臺山長老董長虹、蒼流派弟子溫人傑、蒼流派長老林修等人都叫了過來，讓她們分別坐下。
宋千縷又把曾經為魯隨帆掌門收屍的幾個執事都叫來，讓他們坐在下首。
唐墨萱問道：“今日究竟是什麽會議？為何有我和霍芷這樣的老人在，也有築基期的小輩們？”
宋千縷道：“今日的會議，一來是為了討論蒼流派掌門魯隨帆的死因，二來是為了討論一些散修的屍體該如何安置。因為諸位都曾見過魯掌門的屍體，所以邀請諸位前來。”
“那誰來主持會議？”
榮飛翼走了進來，道：“是老夫。”
霍芷、唐墨萱都站了起來，跟榮飛翼分別見禮。
唐墨萱道：“一些散修的屍體無人認領，我覺得也不能隨意處置，不如……”
榮飛翼打斷了她，說道：“這個事先不急，我們先說一下魯掌門之死。魯掌門使用龜息功假死，但後來假死變真死。本來有嫌疑的人有好幾個。不過，經過一番調查和推理，我們已經基本確定是誰殺了他的。”
榮飛翼、宋千縷等人都仔細觀察著在場之人的反應。
大部分嫌疑人都十分關切地看著榮飛翼，期待他說出真正的兇手，那自己就沒有嫌疑了。
林修最是著急，催促道：“兇手是誰，您倒是直接說啊，我不能再背黑鍋了……”
宋千縷看向唐墨萱，見她神情沈靜，沒有絲毫破綻。
霍芷也沒多大反應，只是看著榮飛翼。
榮飛翼道：“其實，這件事情也可以低調處理。畢竟，魯掌門在戰場上假死，本就理虧。殺死他的人，可以從輕處理。接下來我會分別把你們所有人叫出去詢問一遍，真正的兇手可以在我面前承認，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這是兇手最後的機會了，好好考慮清楚。就從這位執事開始吧。”
榮飛翼用手一指，指到了執事康綠綺。
康綠綺趕緊站起身來，跟榮飛翼出去。
她們走了很遠，交談了幾句。
接著，榮飛翼把康綠綺帶回來，又帶了另一名執事出去。
大約半個時辰後，榮飛翼已經把在場所有嫌疑人都帶出去一遍。
接著，他對大家宣布：“剛才，我跟所有嫌疑人都聊了一次，但無人承認自己是兇手。看來，我只能直接公布了。”
他並未說下去，而是再一次觀察眾人的反應。
有人急切，有人期待，有人興奮，而唐墨萱仍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
霍芷也是淡淡的，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兇手，所以不緊張。
宋千縷都有些懷疑了，莫非兇手不是唐墨萱？否則，她怎麽能如此冷靜？
這時，榮飛翼接著說道：“其實，那個兇手雖然是隔空殺人，但現場還是不小心遺留了她的一件配飾。那件配飾能證明她的身份，我拿出來，大家就知道了。”
眾人都看著榮飛翼，等他拿出配飾。但是，唐墨萱卻往自己的腰間摸了摸，神情有一瞬間的慌亂。
榮飛翼了然於心，問道：“墨萱老祖，你在緊張什麽？你的配飾掉了嗎？”
唐墨萱神色不變，說道：“沒有，剛才你提到配飾，我想著自己的配飾很多，不知道有沒有掉在來的路上，所以摸一下。”
“剛才你的舉動，真的不是心虛的反應嗎？是你用風針功，殺死了魯掌門。”
“不是我，你不能亂說。你說殺人現場有物證，把物證拿出來瞧瞧。”
“不必拿物證，剛才你的反應說明了一切。除了你之外，其他嫌疑人都沒有去檢查自己的配飾。”
“這說明不了什麽。況且，我沒有殺人動機。”
“不，你有。散修杜若欣是你妹妹，她死在戰場，你雖然傷心，但也只能算了。但你卻發現，跟你妹妹一同戰鬥的魯掌門，竟然是假死。你非常氣憤，覺得魯掌門沒有盡力。如果他盡力了，說不定敵人就已經被殺死，你妹妹未必會死。
所以，你殺了魯掌門。”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都十分驚訝。
連霍芷都忍不住問道：“杜若欣是唐墨萱的妹妹？我怎麽不知道？如果杜若欣真的是唐家的人，為何放著這麽大的家族不要，要在外面當一個散修？”
唐墨萱道：“這些話都是子虛烏有，我不知道榮長老為何編造這些謠言。你們找不到兇手，也不能隨便找個人背黑鍋。我不奉陪了，告辭。”
榮飛翼道：“你若走了，我只好燒毀杜若欣的屍體。反正她也不是誰的妹妹，沒人希望她入土為安。”
唐墨萱本來已經在往外走，聽聞此言，身體僵直，微微發抖，臉色發白，也不知是害怕還是生氣。
榮飛翼就這樣看著她，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唐墨萱道：“把杜若欣的屍體交給我，我願意認罪。”
在場之人除了宋千縷、董弦歌、榮飛翼之外，都萬分驚訝。有幾名執事開始竊竊私語，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霍芷不敢相信，上前幾步，看著唐墨萱，問道：“榮長老說的都是真的？難道你真的殺了魯掌門？杜若欣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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