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屍非屍（14） 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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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屍非屍（14） 情有可原
唐墨萱淡淡說道：“沒錯。”
“可是, 為何你們要隱瞞杜若欣的身份？為何她一直當一個散修，沒有回到唐家？還有，你為何要殺了魯掌門？”
唐墨萱道：“關於我妹妹為什麽一直在外面, 為什麽不姓唐，是一段很長的故事, 我也懶得解釋。現在人已經死了，一切都不 重要了。至於魯隨帆……他在貪生怕死的心理驅動下, 戰鬥時一定會以保命為主，不敢奮力一搏。而其他幾人都在以命相搏，所以，魯隨帆在占其他戰友的便宜。
正因為其他幾人豁出命去，他才能假死脫身。我妹妹她們都戰死了, 魯隨帆是怎麽有臉活下去的？他不敢死, 我幫他一把。”
“可是……你妹妹的死, 也不能全怪他……我們誰也不知道當時的戰場是什麽樣的。也許，即便魯掌門戰死，還是不能打敗敵人。看他屍體上有那麽多傷口, 可想而知戰況有多麽激烈，他在戰鬥時應該也沒有躲。”
“你說的只是其中一種可能性。還有一種可能，只要魯隨帆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戰鬥, 他們可以殺死敵人, 我妹妹也未必會死。”
霍芷不說話了，她能理解唐墨萱的心情，但她還是覺得唐墨萱太沖動了。
只是, 現在無論說什麽，也挽回不了既定的事實。
榮飛翼問道：“墨萱老祖，你是如何得知魯隨帆是假死, 又是如何偷偷殺了他的？”
唐墨萱道：“我去胭脂江畔支援時，發現前一批的修士都死了，其中一個是我妹妹。我很傷心，但不能表現出來。我當時只想殺了狼頭人，為我妹妹和另外幾個修士報仇。
我發現魯隨帆沒死，是在孟長虹不小心刺了魯隨帆一劍之後。”
孟長虹問道：“我當時誤刺他的身體，馬上就把劍拔出來了，但我並未發現他是假死，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當時無意間朝魯隨帆的屍體瞥了一眼，看見你新刺出的傷口處，有鮮血流出。死人的身體被刺中，是不會流出鮮血的，所以我猜到魯隨帆是假死。後來，狼頭人被我們殺死，大家都撤退了。
等修仙盟的執事來收屍時，我偷偷躲在一邊觀看。魯隨帆的屍體被送回蒼流派之後，我一直跟隨。等他的屍體被拿出來的那一刻，我使出風針功，讓魯隨帆的身體竅穴不自覺地閉合。只是一瞬間，他沒法呼吸，就窒息而亡了。然後我就離開了。”
宋千縷問道：“由於你修為很高，其他人都沒發現你？”
“沒錯。”
事情終於水落石出，大部分嫌疑人都松了一口氣。
蒼流派弟子溫人傑十分不忿，沖上去對唐墨萱道：“你怎麽能殺了我師父？我師父並未殺死若欣老祖，他只是自己想活下去而已，有什麽錯？”
唐墨萱冷笑道：“你覺得他沒錯？那以後每次有危險，你們蒼流派的人都可以躲在後面，讓其他人沖鋒陷陣。哦，我忘了，你們門派的風格一直如此。魯隨帆貪生怕死，他師弟林修也是，竟然壓境界不出戰。”
林修也有些激動，說道：“我承認，我師兄是有錯，但也罪不至死！你以為你是合道期老祖，我們就怕你嗎？你殺了人，就該償命！”
榮飛翼道：“根據修仙盟的法則，魯隨帆自己也有錯，不算無辜，所以此案不能當做普通的殺人案來處理。更何況，墨萱老祖修為高深，是對付魔教的中堅力量，我們不能自斷羽翼。
所以，就罰墨萱老祖留在修仙盟，戴罪立功吧。稍後，我會給墨萱老祖戴上贖罪手環，限制她的行為。
至於她殺了魯掌門一事，也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定兩個補償條件：第一，罰墨萱老祖給蒼流派一些資源、靈石；第二，以後若蒼流派的人有難，墨萱老祖在場的話，必須第一時間救助。如果有許多修士同時遇敵，而且情況危急，墨萱老祖也要首先保護蒼流派的修士。
如此處置，你們可有異議？”
贖罪手環是修仙盟用來懲罰罪犯的法器之一，戴上之後，不到一定時間，不能取下。
而且，罪人只能聽手環主人的命令，手環主人一般是修仙盟的盟主或副盟主。一旦不聽命令，手環會爆炸，罪人就會死亡。
至於要戴多長時間，則由手環主人設定，少則幾個月，多則數十年甚至上百年。
當然，指令必須是合法、合乎道德的，如果有不合理的指令，是不能生效的。
唐墨萱道：“我沒有異議。”
蒼流派弟子溫人傑道：“我不同意！憑什麽她殺了人不用償命？就因為她是高修嗎？這不公平！”
榮飛翼解釋道：“不讓她償命，一則是魯掌門本身有錯，墨萱老祖為妹妹報仇，也算情有可原；二則，墨萱老祖身為少有的合道期修士，在正邪交戰時是重要戰力，再者她本身也不算壞人，之前還為正道做出過許多貢獻，所以才網開一面。
假如她是一個殺人如麻、損人利己之人，哪怕是渡劫期修士，修仙盟也必除之。”
見狀，蒼流派的溫人傑和林修也不再說什麽。
接著，榮飛翼對林修說道：“林修，你之前為了不出戰，故意壓制境界；還有你師兄魯隨帆，在危急的戰場上選擇假死脫身，你們蒼流派也要接受懲罰。就罰你們為修仙盟上繳一定數量的資源和靈石，並且你留在修仙盟幹雜役三個月。具體的上繳清單我一會給你。”
林修有些為難：“不用了吧……我師兄都死了，我們蒼流派已經很慘了，也算是付出代價了……更何況，我好歹是一派長老，以後也要繼任蒼流派掌門，我留在這裏打雜太丟人了……”
“一碼歸一碼，你師兄的死已經有墨萱老祖負責，但你師兄和你犯下的錯也必須承擔後果。你這會嫌丟人了，當初裝成金丹修士跑進安全區躲起來，怎麽不嫌丟人呢？”
林修無言以對，只能接受懲罰。
接著，榮飛翼看向宋千縷，道：“宋千縷查清了此案，也要有獎勵，一會我讓弦歌給你送去。”
宋千縷喜出望外，趕緊道謝：“多謝榮長老！”
接著，榮飛翼去請了副盟主過來，給唐墨萱戴上了贖罪手環，贖罪期限是一百年。
唐墨萱看到一百年這個數字，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麽。
而副盟主肉眼可見的開心，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榮飛翼在一邊小聲提醒道：“副盟主，矜持點，要開心等沒人的時候再開心。”
副盟主道：“能驅使合道期修士一百年，這實在是一件大喜事啊，你讓我怎麽矜持？哈哈哈哈哈哈……這可是墨萱老祖啊，以後我讓她打誰她就打誰，哈哈哈哈哈……”
榮飛翼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到一邊。
宋千縷回到房間，沒過多久，董弦歌就送來了一些道具和靈石，說道：“這是飛翼老祖說要給你的獎勵，你拿著吧。”
宋千縷笑道：“太好了，謝謝……弦歌，這次能破獲此案，也多虧了你的幫忙。”
“沒什麽，主要還是靠你。我要先回宗門了，還有一大堆事呢。”
“嗯。”
宋千縷查看了這些東西，有符箓、草藥、丹藥等，還有一本《精神療愈法》，很適合宋千縷修煉。
宋千縷有療愈技能，但只能療愈身體的傷害。如果學會了精神療愈法，就可以從身心兩方面療愈自己和別人了。
剛好這些送來的資源裏，還有一種通慧果，吃了這種果實之後，練習技能會更有效率。
通慧果一共三顆，宋千縷全吃了，然後試著練習精神療愈術。
練了幾天之後，她學會了一點，大概能療愈一些低落的情緒。太強烈的情緒還是療愈不了的。
她練得有些累了，決定休息一下。
之前她還獲得了石化技能和水腫技能，但並未學會，打算以後有空了，專門抽出一段時間來學習。
她沿著修仙盟外圍走走，放松一下。
走到後山時，她感到一股肅殺之意。
擡頭一看，前面不遠處就是公墓了，難怪她覺得冷颼颼的。
修仙盟除了為活人服務之外，還會安置死人。
一些沒人要的修士屍體，如果被修仙盟發現，就會帶回來，葬在公墓，也有專門的執事四時灑掃祭拜。
宋千縷發現，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在公墓的邊緣站著，對著一個新墳發呆。
宋千縷認出那人是唐墨萱，便走上前去行禮，叫道：“墨萱老祖。”
唐墨萱點了點頭，並未說話。她看向宋千縷的眼神也是淡淡的，似乎並不記恨宋千縷。
宋千縷朝那新墳的墓碑上看去，見上面刻著“散修杜若欣之墓”幾個字。
宋千縷問道：“墨萱老祖，您不把若欣老祖葬到唐家的祖墳嗎？”
唐墨萱道：“她只是我妹妹，但她不是唐家人。我娘說過，妹妹只屬於她一個人。所以，若欣永遠姓杜，也永遠跟唐家沒關系。我把她葬在這裏，希望修仙盟能庇護她的亡魂。”
宋千縷不再說話，而是去旁邊摘了一些花，捆成一束，放在墳頭。
唐墨萱說道：“謝謝。”
宋千縷道：“其實……晚輩覺得，如果您沒有殺死魯掌門，而是選擇揭發他假死的罪行，讓他身敗名裂，一樣能為若欣老祖報仇。那樣，您也不用服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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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萱淡淡說道：“沒錯。”
“可是, 為何你們要隱瞞杜若欣的身份？為何她一直當一個散修，沒有回到唐家？還有，你為何要殺了魯掌門？”
唐墨萱道：“關於我妹妹為什麽一直在外面, 為什麽不姓唐，是一段很長的故事, 我也懶得解釋。現在人已經死了，一切都不 重要了。至於魯隨帆……他在貪生怕死的心理驅動下, 戰鬥時一定會以保命為主，不敢奮力一搏。而其他幾人都在以命相搏，所以，魯隨帆在占其他戰友的便宜。
正因為其他幾人豁出命去，他才能假死脫身。我妹妹她們都戰死了, 魯隨帆是怎麽有臉活下去的？他不敢死, 我幫他一把。”
“可是……你妹妹的死, 也不能全怪他……我們誰也不知道當時的戰場是什麽樣的。也許，即便魯掌門戰死，還是不能打敗敵人。看他屍體上有那麽多傷口, 可想而知戰況有多麽激烈，他在戰鬥時應該也沒有躲。”
“你說的只是其中一種可能性。還有一種可能，只要魯隨帆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戰鬥, 他們可以殺死敵人, 我妹妹也未必會死。”
霍芷不說話了，她能理解唐墨萱的心情，但她還是覺得唐墨萱太沖動了。
只是, 現在無論說什麽，也挽回不了既定的事實。
榮飛翼問道：“墨萱老祖，你是如何得知魯隨帆是假死, 又是如何偷偷殺了他的？”
唐墨萱道：“我去胭脂江畔支援時，發現前一批的修士都死了，其中一個是我妹妹。我很傷心，但不能表現出來。我當時只想殺了狼頭人，為我妹妹和另外幾個修士報仇。
我發現魯隨帆沒死，是在孟長虹不小心刺了魯隨帆一劍之後。”
孟長虹問道：“我當時誤刺他的身體，馬上就把劍拔出來了，但我並未發現他是假死，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當時無意間朝魯隨帆的屍體瞥了一眼，看見你新刺出的傷口處，有鮮血流出。死人的身體被刺中，是不會流出鮮血的，所以我猜到魯隨帆是假死。後來，狼頭人被我們殺死，大家都撤退了。
等修仙盟的執事來收屍時，我偷偷躲在一邊觀看。魯隨帆的屍體被送回蒼流派之後，我一直跟隨。等他的屍體被拿出來的那一刻，我使出風針功，讓魯隨帆的身體竅穴不自覺地閉合。只是一瞬間，他沒法呼吸，就窒息而亡了。然後我就離開了。”
宋千縷問道：“由於你修為很高，其他人都沒發現你？”
“沒錯。”
事情終於水落石出，大部分嫌疑人都松了一口氣。
蒼流派弟子溫人傑十分不忿，沖上去對唐墨萱道：“你怎麽能殺了我師父？我師父並未殺死若欣老祖，他只是自己想活下去而已，有什麽錯？”
唐墨萱冷笑道：“你覺得他沒錯？那以後每次有危險，你們蒼流派的人都可以躲在後面，讓其他人沖鋒陷陣。哦，我忘了，你們門派的風格一直如此。魯隨帆貪生怕死，他師弟林修也是，竟然壓境界不出戰。”
林修也有些激動，說道：“我承認，我師兄是有錯，但也罪不至死！你以為你是合道期老祖，我們就怕你嗎？你殺了人，就該償命！”
榮飛翼道：“根據修仙盟的法則，魯隨帆自己也有錯，不算無辜，所以此案不能當做普通的殺人案來處理。更何況，墨萱老祖修為高深，是對付魔教的中堅力量，我們不能自斷羽翼。
所以，就罰墨萱老祖留在修仙盟，戴罪立功吧。稍後，我會給墨萱老祖戴上贖罪手環，限制她的行為。
至於她殺了魯掌門一事，也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定兩個補償條件：第一，罰墨萱老祖給蒼流派一些資源、靈石；第二，以後若蒼流派的人有難，墨萱老祖在場的話，必須第一時間救助。如果有許多修士同時遇敵，而且情況危急，墨萱老祖也要首先保護蒼流派的修士。
如此處置，你們可有異議？”
贖罪手環是修仙盟用來懲罰罪犯的法器之一，戴上之後，不到一定時間，不能取下。
而且，罪人只能聽手環主人的命令，手環主人一般是修仙盟的盟主或副盟主。一旦不聽命令，手環會爆炸，罪人就會死亡。
至於要戴多長時間，則由手環主人設定，少則幾個月，多則數十年甚至上百年。
當然，指令必須是合法、合乎道德的，如果有不合理的指令，是不能生效的。
唐墨萱道：“我沒有異議。”
蒼流派弟子溫人傑道：“我不同意！憑什麽她殺了人不用償命？就因為她是高修嗎？這不公平！”
榮飛翼解釋道：“不讓她償命，一則是魯掌門本身有錯，墨萱老祖為妹妹報仇，也算情有可原；二則，墨萱老祖身為少有的合道期修士，在正邪交戰時是重要戰力，再者她本身也不算壞人，之前還為正道做出過許多貢獻，所以才網開一面。
假如她是一個殺人如麻、損人利己之人，哪怕是渡劫期修士，修仙盟也必除之。”
見狀，蒼流派的溫人傑和林修也不再說什麽。
接著，榮飛翼對林修說道：“林修，你之前為了不出戰，故意壓制境界；還有你師兄魯隨帆，在危急的戰場上選擇假死脫身，你們蒼流派也要接受懲罰。就罰你們為修仙盟上繳一定數量的資源和靈石，並且你留在修仙盟幹雜役三個月。具體的上繳清單我一會給你。”
林修有些為難：“不用了吧……我師兄都死了，我們蒼流派已經很慘了，也算是付出代價了……更何況，我好歹是一派長老，以後也要繼任蒼流派掌門，我留在這裏打雜太丟人了……”
“一碼歸一碼，你師兄的死已經有墨萱老祖負責，但你師兄和你犯下的錯也必須承擔後果。你這會嫌丟人了，當初裝成金丹修士跑進安全區躲起來，怎麽不嫌丟人呢？”
林修無言以對，只能接受懲罰。
接著，榮飛翼看向宋千縷，道：“宋千縷查清了此案，也要有獎勵，一會我讓弦歌給你送去。”
宋千縷喜出望外，趕緊道謝：“多謝榮長老！”
接著，榮飛翼去請了副盟主過來，給唐墨萱戴上了贖罪手環，贖罪期限是一百年。
唐墨萱看到一百年這個數字，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麽。
而副盟主肉眼可見的開心，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榮飛翼在一邊小聲提醒道：“副盟主，矜持點，要開心等沒人的時候再開心。”
副盟主道：“能驅使合道期修士一百年，這實在是一件大喜事啊，你讓我怎麽矜持？哈哈哈哈哈哈……這可是墨萱老祖啊，以後我讓她打誰她就打誰，哈哈哈哈哈……”
榮飛翼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到一邊。
宋千縷回到房間，沒過多久，董弦歌就送來了一些道具和靈石，說道：“這是飛翼老祖說要給你的獎勵，你拿著吧。”
宋千縷笑道：“太好了，謝謝……弦歌，這次能破獲此案，也多虧了你的幫忙。”
“沒什麽，主要還是靠你。我要先回宗門了，還有一大堆事呢。”
“嗯。”
宋千縷查看了這些東西，有符箓、草藥、丹藥等，還有一本《精神療愈法》，很適合宋千縷修煉。
宋千縷有療愈技能，但只能療愈身體的傷害。如果學會了精神療愈法，就可以從身心兩方面療愈自己和別人了。
剛好這些送來的資源裏，還有一種通慧果，吃了這種果實之後，練習技能會更有效率。
通慧果一共三顆，宋千縷全吃了，然後試著練習精神療愈術。
練了幾天之後，她學會了一點，大概能療愈一些低落的情緒。太強烈的情緒還是療愈不了的。
她練得有些累了，決定休息一下。
之前她還獲得了石化技能和水腫技能，但並未學會，打算以後有空了，專門抽出一段時間來學習。
她沿著修仙盟外圍走走，放松一下。
走到後山時，她感到一股肅殺之意。
擡頭一看，前面不遠處就是公墓了，難怪她覺得冷颼颼的。
修仙盟除了為活人服務之外，還會安置死人。
一些沒人要的修士屍體，如果被修仙盟發現，就會帶回來，葬在公墓，也有專門的執事四時灑掃祭拜。
宋千縷發現，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在公墓的邊緣站著，對著一個新墳發呆。
宋千縷認出那人是唐墨萱，便走上前去行禮，叫道：“墨萱老祖。”
唐墨萱點了點頭，並未說話。她看向宋千縷的眼神也是淡淡的，似乎並不記恨宋千縷。
宋千縷朝那新墳的墓碑上看去，見上面刻著“散修杜若欣之墓”幾個字。
宋千縷問道：“墨萱老祖，您不把若欣老祖葬到唐家的祖墳嗎？”
唐墨萱道：“她只是我妹妹，但她不是唐家人。我娘說過，妹妹只屬於她一個人。所以，若欣永遠姓杜，也永遠跟唐家沒關系。我把她葬在這裏，希望修仙盟能庇護她的亡魂。”
宋千縷不再說話，而是去旁邊摘了一些花，捆成一束，放在墳頭。
唐墨萱說道：“謝謝。”
宋千縷道：“其實……晚輩覺得，如果您沒有殺死魯掌門，而是選擇揭發他假死的罪行，讓他身敗名裂，一樣能為若欣老祖報仇。那樣，您也不用服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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