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啼笑娘子（6） 一樣有用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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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啼笑娘子（6） 一樣有用的法寶
清塵道人搖搖頭, 道：“我已是強弩之末，打算把最後一點靈力灌輸給林漱石長老，讓他帶領你們繼續跟啼笑娘子戰鬥。我知道, 啼笑娘子很難對付，之後沒了我, 你們會更艱難。
但是，為了你們自己的生命, 也為了其他修士和百姓的生命，請你們一定要振作……”
宋千縷流淚道：“前輩，您別這麽說。弦歌那裏好像還有一些療愈丸，我全拿出來給你吃……”
“不用了，我現在吃了才是真浪費……把療愈丸給林長老吃吧, 我再把自己僅剩的靈力給他, 這樣他還能多撐一陣。”
宋千縷搖頭, 淚水模糊了雙眼。
清塵道人有些嚴厲地說道：“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大敵當前，必須做出最有利的選擇。林長老也快撐不下去了, 你再猶豫，我跟他都會死，到時候只剩你們三個年輕人直面啼笑娘子, 你們斷無生理。”
宋千縷也知道清塵道人所說有理, 她只能含淚把所有的療愈丸都拿出來，給林漱石長老餵下。
本來林漱石的生命力在緩慢流失，繼續吃了這幾粒療愈丸之後, 傷勢終於開始好轉。
清塵道人說道：“千縷，你把我和他都扶起來，擺成打坐的姿勢。”
“是。”
林漱石還沒醒來, 不過宋千縷把他扶起來倒也不麻煩。宋千縷畢竟是修士，力氣還是很大的。
很快，兩位前輩以打坐的姿勢，面對面坐著。林漱石未醒，清塵道人蔫蔫的，眼睛半閉著，也像是睡著了一般。
清塵道人最後囑咐道：“千縷，我死了之後，我所剩下的武器、法寶、功法、符箓等物，你和馮燦、董弦歌他們一起分了吧。看哪些東西與你有緣，你就選哪些。
本來我帶了不少東西，都在這幾天消耗光了。遺物不多，你們別嫌棄。”
宋千縷含淚道：“前輩放心，我會把您的物品歸還給您的宗門。”
“我只是個散修，並無宗門，也無親人。今日死在這裏，也算死得其所。遺物便歸你們所有了，不必推辭。等我把最後一點靈力傳給林長老後，我就會死。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前輩，我若能出去，一定向其他人說明您的功勞……”
清塵道人搖頭道：“這不重要。世人是尊敬我、懷念我，還是憎恨我、仇視我，我都不在意。我這一生從不為外物所累，從不被虛名所束縛。即便身死，也不過是魂歸天地而已。我無所得，亦無所失。”
聽著清塵道人豁達的話，宋千縷忽有所悟，覺得自己的心境更清朗了。
宋千縷鄭重地向清塵道人行了一禮：“前輩所言，令晚輩受益良多。”
清塵道人微笑道：“那就好。”
“還有一事……前輩，您跟啼笑娘子交手多次，可有想出別的方法對付她？”
“我已經把能用的方法都用盡了，把能使出的招數全使出來了，但還是消滅不了她。好在她經過連日交戰，已經受了重傷，沒有一開始那麽厲害了。我還聽說，中古時期的很多妖魔都是因強烈的執念而入魔的，執念不散，則神魂不散。
你們若能知道啼笑娘子的執念是什麽，也許能想出對付她的辦法。”
“嗯，我記住了。”
說完之後，清塵道人就把手搭在了林漱石的肩上，把自己僅剩的靈力都傳給了他。
宋千縷悲傷地看著這一幕，但卻阻止不了。
大約一刻鐘後，清塵道人油盡燈枯，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而林漱石面色紅潤起來，看來清塵道人的靈力對他幫助不小。
林漱石也醒了，而且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之前預估的那麽差，不知道為什麽。
當他看見地上躺著的清塵道人時，似乎明白了一切。
他顫抖著問宋千縷，剛才發生了什麽，宋千縷便把真相告訴了他。
林漱石對著清塵道人的屍體拜了三拜，道：“道兄請放心，我必不辜負你臨終前的心願。”
林漱石找了附近的一個山洞，把清塵道人的屍身妥善安放，然後走回了宋千縷身邊。
“宋姑娘，清塵道人的遺物，等誅殺了啼笑娘子再去拿吧。他的兵器、法寶我暫時拿過來使用。”
“也好，清塵道人的高階兵器，我們也用不了。”
這時，馮燦和董弦歌二人也醒來了，得知清塵道人已死，都悲傷不已。
宋千縷安慰眾人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清塵道長臨終前，曾讓我們想辦法探知啼笑娘子的執念是什麽。如果能針對她的執念入手，也許能打敗她。”
董弦歌道：“我曾對啼笑娘子使用共情技能，但我感覺她內心一片混亂。即便我能一直使用共情，只怕也探聽不了她心裏的想法。”
林漱石道：“我有問心技能，可以問出對方內心最想要的東西。可是，我之前好幾次對啼笑娘子使用問心，都失敗了，後來就沒再用。”
宋千縷問道：“是因為啼笑娘子修為太高，您沒法用問心控制她嗎？”
“有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她似乎失憶了，也沒太多理智，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麽。”
馮燦有些沮喪：“如果是這樣，我們永遠也不知道啼笑娘子的執念是什麽了。現在清塵道長去世了，無人會畫迷宮陣，我們也困不住她……等她下一次發動攻擊，我們不會全軍覆沒吧？”
董弦歌道：“別說喪氣話，啼笑娘子經過幾天的交戰，肯定也受了很多暗傷。我們不能提前放棄，否則就對不起清塵道長的犧牲了。”
“你說得對……”
董弦歌把自己儲物袋裏的東西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似乎想看看有什麽能用得上的法寶。
她儲物袋裏的東西很多，可能記不清具體有些什麽了。
她讓其他人也幫著一起看看。
這時，林漱石從那一堆東西中拿出一面寶藍色的鏡子，說道：“這不是照心鏡嗎？怎麽損壞了？”
董弦歌道：“這是我從我家的寶庫裏拿的，拿來的時候就是壞的，想著什麽時候找個煉器大師幫忙修補一下。但是事情一多，就給忘了。”
林漱石道：“這倒巧了，老夫恰好是煉器師，可以修補這面鏡子。照心鏡的功效是照出某個人最想見的人，即便已經失憶的，或是喪失理智的人，也可以使用。一會補好這面鏡子後，對啼笑娘子一照，我們就能知道她最在乎的、最想見的人是誰了。”
宋千縷道：“可是，啼笑娘子認識的人，肯定早就不在人世了，就算照出來，又有何用？”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只能試一試。也許，照出來的是某位有名的前輩，我們都認識，就可以試圖安撫住啼笑娘子。”
董弦歌問道：“林長老，您修補這面鏡子需要多久？”
“大概要幾個時辰，修補期間不能被打擾，但我不確定啼笑娘子會不會突然過來。”
“要不這樣，您穿上我的隱身天衣，專心修補鏡子。我們幾個把所有能用的兵器、法寶都拿上，擋一擋啼笑娘子。”
“不妥，你們擋不住她的。”
“前輩，您把生花筆和無相扇借給我們，我們可以畫出一些輔助戰鬥的法寶、兵器甚至是人。剛才看您使用過，我們知道怎麽用。”
“這倒是可以，只是你們境界太低，能畫出來的東西也是低階的，畫不了高階法寶。”
“沒關系，就算是低階的，總歸是有點用的。”
“我看看生花筆還有沒有墨水……”
林漱石把生花筆拿出來，發現已經沒有墨水了。他就灌註了一些靈力進去，讓生花筆重新產生墨水。
生花筆要重新產生墨水，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放置在靈氣充裕的地方，讓生花筆吸收天地靈氣，慢慢恢覆，但這一過程需要幾個月；另一種是修士直接把靈力灌註在生花筆上，可頃刻恢覆墨水，但會消耗大量靈力。
也只有林漱石這種前輩，才能耗費得起這麽多靈力。但是，他也十分疲憊，看起來像大戰了一場。
他把所有能用的兵器、法寶、符箓等物都交給了宋千縷等三人，然後穿上了隱身天衣，躲在山洞裏專心修補照心鏡。
董弦歌三人緊張地守在一邊，盼望著林漱石先把照心鏡修補好。
這時，董弦歌道：“我們不要待在林長老附近，否則啼笑娘子發現我們時，雖然看不見林長老，攻擊的餘波也可能傷到他。”
宋千縷和馮燦都覺得她言之有理，於是她們躲到了遠處的另一個山洞。
馮燦有些緊張地問道：“不知道啼笑娘子還有多久出現？”
宋千縷道：“你別念叨了，小心把她招來了。”
董弦歌理智分析：“我覺得，啼笑娘子被困在這落霞澗，一定覺得很不自由。所以，她迫切想殺了這裏所有人，沖破禁錮符。所以，等她稍微恢覆了一些，能繼續打了，就會出來找我們。”
禁錮符能羈押合道期的修士，如果想要沖破禁錮符，就必須殺了布下此符的所有人。
落霞澗的禁錮符是清塵道人、林漱石和六合宗的岑修士共同布下的，現在三者已死其二，啼笑娘子必須殺了林漱石，才能成功離開。
不過，鑒於啼笑娘子理智不多的情況，她可能會認為，必須殺死這裏所有活著的修士才行。
所以，宋千縷等人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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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塵道人搖搖頭, 道：“我已是強弩之末，打算把最後一點靈力灌輸給林漱石長老，讓他帶領你們繼續跟啼笑娘子戰鬥。我知道, 啼笑娘子很難對付，之後沒了我, 你們會更艱難。
但是，為了你們自己的生命, 也為了其他修士和百姓的生命，請你們一定要振作……”
宋千縷流淚道：“前輩，您別這麽說。弦歌那裏好像還有一些療愈丸，我全拿出來給你吃……”
“不用了，我現在吃了才是真浪費……把療愈丸給林長老吃吧, 我再把自己僅剩的靈力給他, 這樣他還能多撐一陣。”
宋千縷搖頭, 淚水模糊了雙眼。
清塵道人有些嚴厲地說道：“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大敵當前，必須做出最有利的選擇。林長老也快撐不下去了, 你再猶豫，我跟他都會死，到時候只剩你們三個年輕人直面啼笑娘子, 你們斷無生理。”
宋千縷也知道清塵道人所說有理, 她只能含淚把所有的療愈丸都拿出來，給林漱石長老餵下。
本來林漱石的生命力在緩慢流失，繼續吃了這幾粒療愈丸之後, 傷勢終於開始好轉。
清塵道人說道：“千縷，你把我和他都扶起來，擺成打坐的姿勢。”
“是。”
林漱石還沒醒來, 不過宋千縷把他扶起來倒也不麻煩。宋千縷畢竟是修士，力氣還是很大的。
很快，兩位前輩以打坐的姿勢，面對面坐著。林漱石未醒，清塵道人蔫蔫的，眼睛半閉著，也像是睡著了一般。
清塵道人最後囑咐道：“千縷，我死了之後，我所剩下的武器、法寶、功法、符箓等物，你和馮燦、董弦歌他們一起分了吧。看哪些東西與你有緣，你就選哪些。
本來我帶了不少東西，都在這幾天消耗光了。遺物不多，你們別嫌棄。”
宋千縷含淚道：“前輩放心，我會把您的物品歸還給您的宗門。”
“我只是個散修，並無宗門，也無親人。今日死在這裏，也算死得其所。遺物便歸你們所有了，不必推辭。等我把最後一點靈力傳給林長老後，我就會死。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前輩，我若能出去，一定向其他人說明您的功勞……”
清塵道人搖頭道：“這不重要。世人是尊敬我、懷念我，還是憎恨我、仇視我，我都不在意。我這一生從不為外物所累，從不被虛名所束縛。即便身死，也不過是魂歸天地而已。我無所得，亦無所失。”
聽著清塵道人豁達的話，宋千縷忽有所悟，覺得自己的心境更清朗了。
宋千縷鄭重地向清塵道人行了一禮：“前輩所言，令晚輩受益良多。”
清塵道人微笑道：“那就好。”
“還有一事……前輩，您跟啼笑娘子交手多次，可有想出別的方法對付她？”
“我已經把能用的方法都用盡了，把能使出的招數全使出來了，但還是消滅不了她。好在她經過連日交戰，已經受了重傷，沒有一開始那麽厲害了。我還聽說，中古時期的很多妖魔都是因強烈的執念而入魔的，執念不散，則神魂不散。
你們若能知道啼笑娘子的執念是什麽，也許能想出對付她的辦法。”
“嗯，我記住了。”
說完之後，清塵道人就把手搭在了林漱石的肩上，把自己僅剩的靈力都傳給了他。
宋千縷悲傷地看著這一幕，但卻阻止不了。
大約一刻鐘後，清塵道人油盡燈枯，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而林漱石面色紅潤起來，看來清塵道人的靈力對他幫助不小。
林漱石也醒了，而且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之前預估的那麽差，不知道為什麽。
當他看見地上躺著的清塵道人時，似乎明白了一切。
他顫抖著問宋千縷，剛才發生了什麽，宋千縷便把真相告訴了他。
林漱石對著清塵道人的屍體拜了三拜，道：“道兄請放心，我必不辜負你臨終前的心願。”
林漱石找了附近的一個山洞，把清塵道人的屍身妥善安放，然後走回了宋千縷身邊。
“宋姑娘，清塵道人的遺物，等誅殺了啼笑娘子再去拿吧。他的兵器、法寶我暫時拿過來使用。”
“也好，清塵道人的高階兵器，我們也用不了。”
這時，馮燦和董弦歌二人也醒來了，得知清塵道人已死，都悲傷不已。
宋千縷安慰眾人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清塵道長臨終前，曾讓我們想辦法探知啼笑娘子的執念是什麽。如果能針對她的執念入手，也許能打敗她。”
董弦歌道：“我曾對啼笑娘子使用共情技能，但我感覺她內心一片混亂。即便我能一直使用共情，只怕也探聽不了她心裏的想法。”
林漱石道：“我有問心技能，可以問出對方內心最想要的東西。可是，我之前好幾次對啼笑娘子使用問心，都失敗了，後來就沒再用。”
宋千縷問道：“是因為啼笑娘子修為太高，您沒法用問心控制她嗎？”
“有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她似乎失憶了，也沒太多理智，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麽。”
馮燦有些沮喪：“如果是這樣，我們永遠也不知道啼笑娘子的執念是什麽了。現在清塵道長去世了，無人會畫迷宮陣，我們也困不住她……等她下一次發動攻擊，我們不會全軍覆沒吧？”
董弦歌道：“別說喪氣話，啼笑娘子經過幾天的交戰，肯定也受了很多暗傷。我們不能提前放棄，否則就對不起清塵道長的犧牲了。”
“你說得對……”
董弦歌把自己儲物袋裏的東西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似乎想看看有什麽能用得上的法寶。
她儲物袋裏的東西很多，可能記不清具體有些什麽了。
她讓其他人也幫著一起看看。
這時，林漱石從那一堆東西中拿出一面寶藍色的鏡子，說道：“這不是照心鏡嗎？怎麽損壞了？”
董弦歌道：“這是我從我家的寶庫裏拿的，拿來的時候就是壞的，想著什麽時候找個煉器大師幫忙修補一下。但是事情一多，就給忘了。”
林漱石道：“這倒巧了，老夫恰好是煉器師，可以修補這面鏡子。照心鏡的功效是照出某個人最想見的人，即便已經失憶的，或是喪失理智的人，也可以使用。一會補好這面鏡子後，對啼笑娘子一照，我們就能知道她最在乎的、最想見的人是誰了。”
宋千縷道：“可是，啼笑娘子認識的人，肯定早就不在人世了，就算照出來，又有何用？”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只能試一試。也許，照出來的是某位有名的前輩，我們都認識，就可以試圖安撫住啼笑娘子。”
董弦歌問道：“林長老，您修補這面鏡子需要多久？”
“大概要幾個時辰，修補期間不能被打擾，但我不確定啼笑娘子會不會突然過來。”
“要不這樣，您穿上我的隱身天衣，專心修補鏡子。我們幾個把所有能用的兵器、法寶都拿上，擋一擋啼笑娘子。”
“不妥，你們擋不住她的。”
“前輩，您把生花筆和無相扇借給我們，我們可以畫出一些輔助戰鬥的法寶、兵器甚至是人。剛才看您使用過，我們知道怎麽用。”
“這倒是可以，只是你們境界太低，能畫出來的東西也是低階的，畫不了高階法寶。”
“沒關系，就算是低階的，總歸是有點用的。”
“我看看生花筆還有沒有墨水……”
林漱石把生花筆拿出來，發現已經沒有墨水了。他就灌註了一些靈力進去，讓生花筆重新產生墨水。
生花筆要重新產生墨水，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放置在靈氣充裕的地方，讓生花筆吸收天地靈氣，慢慢恢覆，但這一過程需要幾個月；另一種是修士直接把靈力灌註在生花筆上，可頃刻恢覆墨水，但會消耗大量靈力。
也只有林漱石這種前輩，才能耗費得起這麽多靈力。但是，他也十分疲憊，看起來像大戰了一場。
他把所有能用的兵器、法寶、符箓等物都交給了宋千縷等三人，然後穿上了隱身天衣，躲在山洞裏專心修補照心鏡。
董弦歌三人緊張地守在一邊，盼望著林漱石先把照心鏡修補好。
這時，董弦歌道：“我們不要待在林長老附近，否則啼笑娘子發現我們時，雖然看不見林長老，攻擊的餘波也可能傷到他。”
宋千縷和馮燦都覺得她言之有理，於是她們躲到了遠處的另一個山洞。
馮燦有些緊張地問道：“不知道啼笑娘子還有多久出現？”
宋千縷道：“你別念叨了，小心把她招來了。”
董弦歌理智分析：“我覺得，啼笑娘子被困在這落霞澗，一定覺得很不自由。所以，她迫切想殺了這裏所有人，沖破禁錮符。所以，等她稍微恢覆了一些，能繼續打了，就會出來找我們。”
禁錮符能羈押合道期的修士，如果想要沖破禁錮符，就必須殺了布下此符的所有人。
落霞澗的禁錮符是清塵道人、林漱石和六合宗的岑修士共同布下的，現在三者已死其二，啼笑娘子必須殺了林漱石，才能成功離開。
不過，鑒於啼笑娘子理智不多的情況，她可能會認為，必須殺死這裏所有活著的修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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