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啼笑娘子（7） 鏡中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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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啼笑娘子（7） 鏡中女子
董弦歌道：“與其在這裏擔心, 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再修煉一下。千縷看看能不能突破築基期，畢竟你已經服用了築基丹。馮燦練一下飄搖劍，看能不能掌控它。飄搖劍是六階寶劍, 你跟它默契越高，戰鬥的效果越大。
剛才林長老還給我幾本技能秘籍, 我看看能不能先學會一種最簡單的技能，增加實力。”
董弦歌安排得很好, 馮燦和宋千縷都按她說的做。
宋千縷修煉了一會，覺得自己像是在茫茫的雪地裏行走，不知道終點在哪裏，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這就是她目前的狀態，看來, 她沒法在短時間內突破築基期了。
但她沒有放棄, 她的目標不是突破築基期, 而是改為略微增加一點靈力。
修改目標後，她安下心來，繼續修煉。
哪怕修為只提高一點點, 也是進步，總比原地不動好。這是她一直以來秉持的理念。
而馮燦還在笨手笨腳地試圖使用那把飄搖劍。
飄搖劍正如其名，會隨風飄搖, 根本不像一把劍, 反而像一根帶子。
所以，要讓它保持筆直不動，需要技巧和很大的靈力。飄搖劍也有劍法, 從第一層開始，上不封頂。
馮燦正在練飄搖劍法第一層，如果練會了, 可以短暫控制這把劍，使出一招。
不過，這第一層已經十分難練，恐怕沒有一兩年功夫，是沒法練成的。
大約兩個時辰後，眾人又聽見了啼笑娘子熟悉的哭聲。
這哭聲就像催命符一般，讓人提心吊膽。
這次已經沒有前輩擋在前面了，要靠宋千縷三人暫時拖住啼笑娘子，簡直是不可能的。
董弦歌拍了拍宋千縷的肩膀，說道：“一會我跟啼笑娘子對戰，你們倆保護好自己。”
“可是，你也只是築基期……”
“沒辦法了，還好我手上還有一些法寶、道具可以使用。希望林長老早點修好照心鏡吧。”
宋千縷知道，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給董弦歌添麻煩。
所以，她沒有說多餘的客套話，只是拿出了一個道具——五彩手環，把自己給套住。
五彩手環發出五色光芒，形成一個保護結界，看起來密不透風。
這是一個防禦道具，可以在戰鬥中保護自己。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沒法破壞這個保護結界；但是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要破壞它只需要花費一點時間而已。
啼笑娘子肯定能很快破解這個結界，但能擋一刻是一刻。
馮燦有些羨慕，道：“哇，宋道友，你還有這種東西？”
宋千縷道：“可惜只有一個，沒法給你們倆都分一個。”
董弦歌靈機一動：“我有主意了。”
她用生花筆在無相扇上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五彩手環，半透明的五彩手環從扇面中跳出來，被董弦歌握在手裏。
董弦歌把這半透明的五彩手環遞給馮燦，讓他使用。
馮燦也站在了五彩手環的中央，這覆制出來的五彩手環，也形成了一道保護結界，把馮燦保護起來。
只是，結界的光芒要微弱許多。
接著，董弦歌又畫了好幾個五彩手環，分別給三人使用。
五彩手環可以疊加使用，效果也是疊加的。
直到三人都套上了三個五彩手環，董弦歌才不再畫這個。她要保留一些墨水，一會見機行事，畫點別的。
馮燦有些興奮，道：“太好了，這三個五彩手環雖然是畫出來的，但也足夠抵擋一陣了。”
過了一會，啼笑娘子瘋了一般地大笑起來。
宋千縷和馮燦受其影響，都被嚇哭了。只有董弦歌定力稍強，沒有哭，但也皺起了眉頭。
大約一刻鐘後，啼笑娘子進入暴怒期，向三人攻擊過來。
這時，董弦歌拔出自己的黑水劍，直指蒼穹，引來許多烏雲，天色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雖然天色沒有完全變黑，但突然變得很暗，啼笑娘子還是有短暫的失明。
她看不清，更加憤怒，大喊大叫。
馮燦靈機一動，小聲說道：“技能——虛化，發動。”
他們的藏身之處被虛化了，就像是籠罩了一層迷霧一般，又像是在冬日的淩晨眺望江對面的景象，朦 朦朧朧的，幾乎什麽也看不清。
本來天色就已經變暗了，啼笑娘子好不容易才恢覆一些視力，即將攻擊宋千縷三人。但現在，她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了，她更加狂躁，失去了最後的理智。
她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眼睛壞了，還是敵人造成的幻像。她只能亂打一通，也沒個目標，把周圍的山體打得七零八落的，聲音震天響。
雖然她的掌力沒有直接打在宋千縷三人身上，但她們三人還是被波及了，還好有五彩手環的結界擋著，也沒有受傷。
但是，結界開始破碎，應該擋不了多久了。
趁著啼笑娘子什麽都看不清，董弦歌飛快地跑到她附近，扔出幾張爆炸符。
爆炸符可以形成小範圍的爆炸，如果能砸在啼笑娘子身上，也能造成一定的傷害。
但是，董弦歌不敢離啼笑娘子太近，所以那幾張爆炸符只在啼笑娘子身側爆炸，啼笑娘子受了一些皮外傷。
啼笑娘子根本不在意這些傷勢，朝董弦歌的方向攻去。
啼笑娘子不太看得清，只想著往爆炸符扔來的方向攻擊，準沒錯。
還好董弦歌閃避得快，扔完爆炸符就會離開，不會留在原地，所以只受了一些輕傷。
而馮燦也不甘示弱，在啼笑娘子離他比較近的時候，他也扔出去幾顆臭氣丸，讓啼笑娘子幹嘔不止。
趁此機會，董弦歌提劍朝啼笑娘子刺去，可是卻刺不破啼笑娘子的皮膚。
可能是因為她們的境界相差太多了。
董弦歌正想提劍後撤，已經晚了。啼笑娘子伸手抓住了董弦歌的脖子，越掐越緊……
馮燦和宋千縷都非常著急，但一時沒了主意。
這時，宋千縷見地上有星芒草，趕緊拔了下來，用擴香技能散發星芒草的香氣。
星芒草的作用是減少殺意，啼笑娘子聞到氣味後，殺意不自覺地減退，掐著董弦歌脖子的手也放松了下來。
董弦歌想趁機掙脫啼笑娘子的手，但啼笑娘子的手指就像鐵做的一般，非常難掰。
董弦歌只是略微喘得上氣了，但還是逃不脫，隨時處於危險之中。
這時，忽然有一柄劍如同蛟龍一般，朝啼笑娘子的手腕刺去。
啼笑娘子本能地放開董弦歌，拿出軟鞭，抵擋那柄劍。
看見這柄劍，宋千縷等人皆是一喜。這是林漱石的劍，看來林漱石已經修補好了照心鏡，可以加入戰鬥了。
而且，林漱石現在還穿著隱身天衣，啼笑娘子看不見他，必須花費比平常多數倍的精力對付他，沒過一會就氣喘籲籲的。
林漱石拋出了照心鏡，正對著啼笑娘子的臉。
鏡子裏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高挑女子。這女子穿著暗紅色半臂、湖藍色上襦，下面是一條石榴紅色的蠶絲裙，梳著簡單的飛仙髻，用幾根銀簪裝飾。
她手上拿著一個籃子，籃子裏裝著草藥。看起來雖不算大美人，但氣質溫婉，令人一見便心生親近之意。
難道，她就是啼笑娘子最想見的人？
可是，這名女子是誰？
林漱石也看見了鏡中女子，但一臉茫然，並不認得。
他一邊跟啼笑娘子打鬥，一邊對幾個小輩們說道：“你們看看認不認識這鏡中女子，若是能知道其身份，也許能讓啼笑娘子平靜下來！”
可是，宋千縷等人也都不認得。
久遠前的人若想被人認得，要麽是那個時代的風雲人物，有畫像流傳；要麽是自家的長輩，被一直供奉；要麽得是容顏特別的，不容易被人忘記，比如長得奇形怪狀，或是雙目生有重瞳，或是臉上有很大的胎記，等等。
可是，這鏡中女子，明顯不屬於這三類。
馮燦道：“這鏡中女子既然是啼笑娘子最想見的人，莫非是啼笑娘子的母親？”
宋千縷道：“有可能，但你知道她母親是誰嗎？”
“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啼笑娘子是當年的魔教七護法之一，因喜穿黑衣，被人稱為黑護法。‘啼笑娘子’是個諢名，是根據她的特征取的。但是，關於她的身世、來歷，當時的人也說不出所以然來，何況是我們。”
董弦歌猜測道：“啼笑娘子最想見的人，莫非是當時的魔教教主？畢竟她在為魔教做事，應該希望得到教主的認可。她那個年代的魔教教主是女人嗎？”
宋千縷道：“不是。啼笑娘子活躍的年代，魔教教主換過好幾個，但都是男的。”
“那鏡中女子究竟是誰呢……”
宋千縷忽然覺得，這鏡中女子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只是，記憶太淡了，一下子想不起來。
她對董弦歌道：“弦歌，拿粒清明丹給我，也許我能想起這鏡中女子的身份。”
董弦歌趕緊在儲物袋裏找，但裏面東西太多，她一下子找不到。
於是，她幹脆把儲物袋的東西全倒了出來，讓馮燦幫著一起找。
很快，馮燦找到了清明丹，拿起來放在宋千縷頭頂。
清明丹的作用是讓人神志清晰，摒除雜念，回憶起過去的事。
忽然，宋千縷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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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弦歌道：“與其在這裏擔心, 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再修煉一下。千縷看看能不能突破築基期，畢竟你已經服用了築基丹。馮燦練一下飄搖劍，看能不能掌控它。飄搖劍是六階寶劍, 你跟它默契越高，戰鬥的效果越大。
剛才林長老還給我幾本技能秘籍, 我看看能不能先學會一種最簡單的技能，增加實力。”
董弦歌安排得很好, 馮燦和宋千縷都按她說的做。
宋千縷修煉了一會，覺得自己像是在茫茫的雪地裏行走，不知道終點在哪裏，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這就是她目前的狀態，看來, 她沒法在短時間內突破築基期了。
但她沒有放棄, 她的目標不是突破築基期, 而是改為略微增加一點靈力。
修改目標後，她安下心來，繼續修煉。
哪怕修為只提高一點點, 也是進步，總比原地不動好。這是她一直以來秉持的理念。
而馮燦還在笨手笨腳地試圖使用那把飄搖劍。
飄搖劍正如其名，會隨風飄搖, 根本不像一把劍, 反而像一根帶子。
所以，要讓它保持筆直不動，需要技巧和很大的靈力。飄搖劍也有劍法, 從第一層開始，上不封頂。
馮燦正在練飄搖劍法第一層，如果練會了, 可以短暫控制這把劍，使出一招。
不過，這第一層已經十分難練，恐怕沒有一兩年功夫，是沒法練成的。
大約兩個時辰後，眾人又聽見了啼笑娘子熟悉的哭聲。
這哭聲就像催命符一般，讓人提心吊膽。
這次已經沒有前輩擋在前面了，要靠宋千縷三人暫時拖住啼笑娘子，簡直是不可能的。
董弦歌拍了拍宋千縷的肩膀，說道：“一會我跟啼笑娘子對戰，你們倆保護好自己。”
“可是，你也只是築基期……”
“沒辦法了，還好我手上還有一些法寶、道具可以使用。希望林長老早點修好照心鏡吧。”
宋千縷知道，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給董弦歌添麻煩。
所以，她沒有說多餘的客套話，只是拿出了一個道具——五彩手環，把自己給套住。
五彩手環發出五色光芒，形成一個保護結界，看起來密不透風。
這是一個防禦道具，可以在戰鬥中保護自己。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沒法破壞這個保護結界；但是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要破壞它只需要花費一點時間而已。
啼笑娘子肯定能很快破解這個結界，但能擋一刻是一刻。
馮燦有些羨慕，道：“哇，宋道友，你還有這種東西？”
宋千縷道：“可惜只有一個，沒法給你們倆都分一個。”
董弦歌靈機一動：“我有主意了。”
她用生花筆在無相扇上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五彩手環，半透明的五彩手環從扇面中跳出來，被董弦歌握在手裏。
董弦歌把這半透明的五彩手環遞給馮燦，讓他使用。
馮燦也站在了五彩手環的中央，這覆制出來的五彩手環，也形成了一道保護結界，把馮燦保護起來。
只是，結界的光芒要微弱許多。
接著，董弦歌又畫了好幾個五彩手環，分別給三人使用。
五彩手環可以疊加使用，效果也是疊加的。
直到三人都套上了三個五彩手環，董弦歌才不再畫這個。她要保留一些墨水，一會見機行事，畫點別的。
馮燦有些興奮，道：“太好了，這三個五彩手環雖然是畫出來的，但也足夠抵擋一陣了。”
過了一會，啼笑娘子瘋了一般地大笑起來。
宋千縷和馮燦受其影響，都被嚇哭了。只有董弦歌定力稍強，沒有哭，但也皺起了眉頭。
大約一刻鐘後，啼笑娘子進入暴怒期，向三人攻擊過來。
這時，董弦歌拔出自己的黑水劍，直指蒼穹，引來許多烏雲，天色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雖然天色沒有完全變黑，但突然變得很暗，啼笑娘子還是有短暫的失明。
她看不清，更加憤怒，大喊大叫。
馮燦靈機一動，小聲說道：“技能——虛化，發動。”
他們的藏身之處被虛化了，就像是籠罩了一層迷霧一般，又像是在冬日的淩晨眺望江對面的景象，朦 朦朧朧的，幾乎什麽也看不清。
本來天色就已經變暗了，啼笑娘子好不容易才恢覆一些視力，即將攻擊宋千縷三人。但現在，她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了，她更加狂躁，失去了最後的理智。
她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眼睛壞了，還是敵人造成的幻像。她只能亂打一通，也沒個目標，把周圍的山體打得七零八落的，聲音震天響。
雖然她的掌力沒有直接打在宋千縷三人身上，但她們三人還是被波及了，還好有五彩手環的結界擋著，也沒有受傷。
但是，結界開始破碎，應該擋不了多久了。
趁著啼笑娘子什麽都看不清，董弦歌飛快地跑到她附近，扔出幾張爆炸符。
爆炸符可以形成小範圍的爆炸，如果能砸在啼笑娘子身上，也能造成一定的傷害。
但是，董弦歌不敢離啼笑娘子太近，所以那幾張爆炸符只在啼笑娘子身側爆炸，啼笑娘子受了一些皮外傷。
啼笑娘子根本不在意這些傷勢，朝董弦歌的方向攻去。
啼笑娘子不太看得清，只想著往爆炸符扔來的方向攻擊，準沒錯。
還好董弦歌閃避得快，扔完爆炸符就會離開，不會留在原地，所以只受了一些輕傷。
而馮燦也不甘示弱，在啼笑娘子離他比較近的時候，他也扔出去幾顆臭氣丸，讓啼笑娘子幹嘔不止。
趁此機會，董弦歌提劍朝啼笑娘子刺去，可是卻刺不破啼笑娘子的皮膚。
可能是因為她們的境界相差太多了。
董弦歌正想提劍後撤，已經晚了。啼笑娘子伸手抓住了董弦歌的脖子，越掐越緊……
馮燦和宋千縷都非常著急，但一時沒了主意。
這時，宋千縷見地上有星芒草，趕緊拔了下來，用擴香技能散發星芒草的香氣。
星芒草的作用是減少殺意，啼笑娘子聞到氣味後，殺意不自覺地減退，掐著董弦歌脖子的手也放松了下來。
董弦歌想趁機掙脫啼笑娘子的手，但啼笑娘子的手指就像鐵做的一般，非常難掰。
董弦歌只是略微喘得上氣了，但還是逃不脫，隨時處於危險之中。
這時，忽然有一柄劍如同蛟龍一般，朝啼笑娘子的手腕刺去。
啼笑娘子本能地放開董弦歌，拿出軟鞭，抵擋那柄劍。
看見這柄劍，宋千縷等人皆是一喜。這是林漱石的劍，看來林漱石已經修補好了照心鏡，可以加入戰鬥了。
而且，林漱石現在還穿著隱身天衣，啼笑娘子看不見他，必須花費比平常多數倍的精力對付他，沒過一會就氣喘籲籲的。
林漱石拋出了照心鏡，正對著啼笑娘子的臉。
鏡子裏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高挑女子。這女子穿著暗紅色半臂、湖藍色上襦，下面是一條石榴紅色的蠶絲裙，梳著簡單的飛仙髻，用幾根銀簪裝飾。
她手上拿著一個籃子，籃子裏裝著草藥。看起來雖不算大美人，但氣質溫婉，令人一見便心生親近之意。
難道，她就是啼笑娘子最想見的人？
可是，這名女子是誰？
林漱石也看見了鏡中女子，但一臉茫然，並不認得。
他一邊跟啼笑娘子打鬥，一邊對幾個小輩們說道：“你們看看認不認識這鏡中女子，若是能知道其身份，也許能讓啼笑娘子平靜下來！”
可是，宋千縷等人也都不認得。
久遠前的人若想被人認得，要麽是那個時代的風雲人物，有畫像流傳；要麽是自家的長輩，被一直供奉；要麽得是容顏特別的，不容易被人忘記，比如長得奇形怪狀，或是雙目生有重瞳，或是臉上有很大的胎記，等等。
可是，這鏡中女子，明顯不屬於這三類。
馮燦道：“這鏡中女子既然是啼笑娘子最想見的人，莫非是啼笑娘子的母親？”
宋千縷道：“有可能，但你知道她母親是誰嗎？”
“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啼笑娘子是當年的魔教七護法之一，因喜穿黑衣，被人稱為黑護法。‘啼笑娘子’是個諢名，是根據她的特征取的。但是，關於她的身世、來歷，當時的人也說不出所以然來，何況是我們。”
董弦歌猜測道：“啼笑娘子最想見的人，莫非是當時的魔教教主？畢竟她在為魔教做事，應該希望得到教主的認可。她那個年代的魔教教主是女人嗎？”
宋千縷道：“不是。啼笑娘子活躍的年代，魔教教主換過好幾個，但都是男的。”
“那鏡中女子究竟是誰呢……”
宋千縷忽然覺得，這鏡中女子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只是，記憶太淡了，一下子想不起來。
她對董弦歌道：“弦歌，拿粒清明丹給我，也許我能想起這鏡中女子的身份。”
董弦歌趕緊在儲物袋裏找，但裏面東西太多，她一下子找不到。
於是，她幹脆把儲物袋的東西全倒了出來，讓馮燦幫著一起找。
很快，馮燦找到了清明丹，拿起來放在宋千縷頭頂。
清明丹的作用是讓人神志清晰，摒除雜念，回憶起過去的事。
忽然，宋千縷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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