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潘家鎮（9） 驚人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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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潘家鎮（9） 驚人的發現
“這倒是……”
蕭歸白問道：“壽阿公，您覺得自己有什麽異常之處嗎？”
“我沒覺得有什麽異常……我一直是個很普通的人，活了九十歲，也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
“您的家人都過世了？”
“是啊，我和老伴成親以來，一直沒有生孩子，好像是因為我們的身體有什麽毛病。我們後來也就放棄生孩子了，兩個人過過日子也挺好。五年前，老伴走了，就剩我一個了。”
“那您這些年有遇到什麽仙人，或是妖魔，妖獸什麽的嗎？”
“沒有，我一直過著普通的日子，每天種種地，做做飯，閑下來時到處逛逛。”
“您有發現其他人手上都有無形的線嗎？”
“我不知道啊……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壽阿公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宋千縷也有些困惑。
這時，有個村民路過，隔著窗戶對壽阿公說道：“壽阿公，我叫你把你家的房子挪個方位嘛，你家的東北角正對著我家大門，我每次看見心情都不好。”
壽阿公笑著說道：“房子的方位怎麽挪啊，除非我拆了重建。可是，我現在沒有重建房子的能力啊。”
“你每次都這麽說，難道你年紀大你有理啊？”
壽阿公耐心地說道：“不是這樣。我的房子已經建了幾十年的，你的房子是後來建的。如果你不想讓你家大門對著我家的東北角，那你建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嘛。”
“當時我建房子的時候，又忙又亂，哪管得了這麽多事？你當時應該提醒我的。”
“啊，我也不知道你有這種忌諱啊。你當時也沒說，否則我就提醒你了。”
“哼。”
這村民氣呼呼地走了，壽阿公仍是笑呵呵的，並不介意。
在宋千縷看來，這村民純粹是找茬，哪有叫人把房子挪個方位的？這不明擺著要壽阿公拆掉房子嗎？那拆了房子，壽阿公住哪？
真是夠能添亂的。
蕭歸白皺眉問道：“壽阿公，那個村民一直都是這樣嗎？”
壽阿公笑著說道：“還好，街坊鄰居嘛，總是會有一些矛盾的，我心裏都不怎麽在意的。”
看見壽阿公這副樂天的模樣，宋千縷也不怎麽生氣了。
她和蕭歸白覺得，能問的問題都問完了，也就先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宋千縷和蕭歸白繼續通知居民們，對烏秀才頂禮膜拜，並背誦烏秀才的詩文。
有很多人願意照做，只是背誦詩文太過困 難，他們也在盡力。
主要是他們現在吃都吃不飽，還要動腦筋背詩文，實在太強人所難。
宋千縷也看不下去。
沒過多久，一些讀書人抗議了，不願意再背誦烏秀才的詩文，因為他們說這些詩文寫得太差，沒有背誦的價值。
而一個把詩文寫得這麽差勁的人，又何德何能接受百姓的跪拜，還要百姓對其有十分的誠心，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宋千縷也覺得他們的質疑有道理，但現在暫時沒有別的方法，只能先安撫住這些讀書人。
而很多居民朝烏秀才的方向跪拜了幾天後，發現潘家鎮的情況沒有絲毫的轉變，也開始產生質疑。
於是，宋千縷和蕭歸白商議，必須另外想辦法。
“我本來就覺得烏秀才所言很沒道理，現在百姓更像是被他遛著玩。要不這樣，我們找找還有沒有第三個無線之人？”
蕭歸白道：“可是，我們已經查看了所有居民，確實只找到兩名無線之人。壽阿公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烏秀才又這麽神神叨叨的，到底該怎麽做……”
“也許，我們漏了什麽人呢？潘家鎮這麽多人，我們漏看了一兩個也很合理吧？”
“你說得對，那我再看一下。只是，我最近使用神識過多，神識有點受損了。之前我師父除了送延壽丹過來，還送了一些符箓，其中有兩張中級神識符。我貼上試試，或許能彌補受損的部分。”
宋千縷有些擔憂：“要緊嗎？要不過幾天再看？”
“沒事，等解決完這裏的事，再休息一段時間就能養好神識了。”
說著，蕭歸白給自己貼了一張中級神識符。
接著，他禦劍到半空，用神識掃描潘家鎮的所有人。
他同時看所有人會很費力，但這次不看細節，只看有沒有什麽人被他遺漏了，不需要費太大的心神。
過了一會，蕭歸白皺起了眉頭。
一炷香功夫後，他落到了地面上，臉色凝重。
宋千縷問道：“怎麽樣，有什麽發現？”
“我沒有發現被漏看的人，但是，卻發現了另一件事……那個烏秀才，並不是無線之人。”
“什麽？！你沒看錯？”
“沒有。之前，我用自己的神識，確實沒看見烏秀才手上的線。所以，我以為他是無線之人。但是，剛才我貼了一張中級神識符，增強了神識，這才發現，烏秀才手上並非沒有線，而是那些線的顏色太淡，以我目前的修為看不出來。
這次有了神識符的幫助，我才看清。”
“真的嗎？那他手上有多少根線？”
“很多……數不清，可能有幾千根，甚至幾萬根……”
蕭歸白的每一句話，都讓宋千縷萬分驚訝。
“烏秀才手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線呢？那他手上的線是跟誰相連的？”
蕭歸白沈默了一會，才說道：“他手上的線，連著這個鎮子的每一個人。”
宋千縷楞了一會，才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他的手上怎麽有這麽多線？莫非，他操控了這個鎮子的所有人？半空中的那張大網，也是他編織出來的？”
蕭歸白搖搖頭，道：“我剛才觀測過他，發現他確實是個普通人。所以，要說他操控鎮上所有人，那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這些線究竟代表著什麽？為什麽別人手腕上都只有幾根線、幾十根線，烏秀才手腕上有幾千幾萬根線？”
“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什麽？”
“那位壽阿公，才是真正的‘無線之人’。剛才我的神識增強，發現了烏秀才手上的線之後，就特意去看了壽阿公。但是，我還是沒在壽阿公手上發現任何線。”
“所以，壽阿公才是唯一的無線之人？烏秀才所說的話不可信？”
“對，我們馬上阻止百姓對烏秀才頂禮膜拜，也讓她們不必再背誦烏秀才的詩文。”
“太好了，百姓們好像也不太願意做這些事，正好不用做了。其實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剛跟烏秀才聊的時候，他很茫然的樣子。當我們說起他是唯一能解決潘家鎮問題的人，他馬上一副得意的樣子，還說了一大堆荒誕不經的話，這很像是臨時想出來的。
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但想趁此機會出名一次，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蕭歸白點頭道：“應該就是這樣。”
“等我們找到真正的破局之法，再回去收拾他。”
兩人把自己的新發現告訴了居民，讓他們不必再跪拜烏秀才了，大家都很高興。
但是，也有一些百姓情緒激動，說自己朝烏秀才的方向跪拜了那麽多天，還背誦他的詩文，實在太丟臉了，宋千縷和蕭歸白要為此事負責。
宋千縷只得多次保證道：“大家放心，我之前說過，出了什麽問題，我一定解決，我不會跑的。大家先別激動，給我一點時間。”
由於宋千縷比較誠懇，百姓們也都見好就收，沒有過分為難。
宋千縷繼續通知其他居民。
一個時辰後，宋千縷卻聽說，有一大群小夥子找到了烏秀才的家，把烏秀才抓來了。
烏秀才之前那麽愚弄他們，所有人都很憤怒，想懲罰他。
烏秀才被扔在一個廣場上，很多人都對他拳打腳踢，圍觀的人也裏三層外三層的。
宋千縷和蕭歸白趕緊過去阻止。
她們放出佩劍，劍光嚇退了居民們，大家都離烏秀才遠了一些。
烏秀才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有些委屈地說：“我是騙了你們，但你們也沒必要這樣打我吧？你們就算每天跪拜我，讀我的詩文，也沒有什麽損失。我又沒騙你們的錢，沒騙你們的糧食，最多騙了你們一點力氣。還有，我的詩文寫得那麽好，你們背誦一下也沒壞處……”
圍觀群眾群情激奮，紛紛罵道：
“呸！讓我們跪拜你，你也配？”
“就是，你那些詩文寫得亂七八糟的，還沒我七歲的兒子寫得好，憑什麽讓我們背？”
“你以為你故作高深，隱居山中，就真的是世外高人了？就算是真正的仙人，也未必人人想拜，你算什麽？”
“就是，我們本來就因為糧食歉收，活得很艱難了，你還要來搗亂，你安的什麽心？”
“你到現在還不認為自己錯，我看你是欠打！”
“沒錯！打死他！打死他！”
眼看百姓又激動起來，宋千縷趕緊大聲說道：“各位，請冷靜一下！烏秀才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如果大家把他打死，也是不公道的。不如等潘家鎮的問題解決了，大家一起把他送交官府，讓他牢底坐穿，怎麽樣？再說了，現場還有很多小孩，你們要是把孩子嚇壞了，也不好。”
眾人慢慢冷靜下來。
烏秀才小聲說道：“我本來就沒什麽大錯……我失敗了大半輩子，只希望別人都崇拜我、敬仰我……我又不圖你們什麽……”
蕭歸白皺眉道：“你別說了，百姓情緒要是再次激動，我們也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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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
蕭歸白問道：“壽阿公，您覺得自己有什麽異常之處嗎？”
“我沒覺得有什麽異常……我一直是個很普通的人，活了九十歲，也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
“您的家人都過世了？”
“是啊，我和老伴成親以來，一直沒有生孩子，好像是因為我們的身體有什麽毛病。我們後來也就放棄生孩子了，兩個人過過日子也挺好。五年前，老伴走了，就剩我一個了。”
“那您這些年有遇到什麽仙人，或是妖魔，妖獸什麽的嗎？”
“沒有，我一直過著普通的日子，每天種種地，做做飯，閑下來時到處逛逛。”
“您有發現其他人手上都有無形的線嗎？”
“我不知道啊……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壽阿公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宋千縷也有些困惑。
這時，有個村民路過，隔著窗戶對壽阿公說道：“壽阿公，我叫你把你家的房子挪個方位嘛，你家的東北角正對著我家大門，我每次看見心情都不好。”
壽阿公笑著說道：“房子的方位怎麽挪啊，除非我拆了重建。可是，我現在沒有重建房子的能力啊。”
“你每次都這麽說，難道你年紀大你有理啊？”
壽阿公耐心地說道：“不是這樣。我的房子已經建了幾十年的，你的房子是後來建的。如果你不想讓你家大門對著我家的東北角，那你建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嘛。”
“當時我建房子的時候，又忙又亂，哪管得了這麽多事？你當時應該提醒我的。”
“啊，我也不知道你有這種忌諱啊。你當時也沒說，否則我就提醒你了。”
“哼。”
這村民氣呼呼地走了，壽阿公仍是笑呵呵的，並不介意。
在宋千縷看來，這村民純粹是找茬，哪有叫人把房子挪個方位的？這不明擺著要壽阿公拆掉房子嗎？那拆了房子，壽阿公住哪？
真是夠能添亂的。
蕭歸白皺眉問道：“壽阿公，那個村民一直都是這樣嗎？”
壽阿公笑著說道：“還好，街坊鄰居嘛，總是會有一些矛盾的，我心裏都不怎麽在意的。”
看見壽阿公這副樂天的模樣，宋千縷也不怎麽生氣了。
她和蕭歸白覺得，能問的問題都問完了，也就先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宋千縷和蕭歸白繼續通知居民們，對烏秀才頂禮膜拜，並背誦烏秀才的詩文。
有很多人願意照做，只是背誦詩文太過困 難，他們也在盡力。
主要是他們現在吃都吃不飽，還要動腦筋背詩文，實在太強人所難。
宋千縷也看不下去。
沒過多久，一些讀書人抗議了，不願意再背誦烏秀才的詩文，因為他們說這些詩文寫得太差，沒有背誦的價值。
而一個把詩文寫得這麽差勁的人，又何德何能接受百姓的跪拜，還要百姓對其有十分的誠心，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宋千縷也覺得他們的質疑有道理，但現在暫時沒有別的方法，只能先安撫住這些讀書人。
而很多居民朝烏秀才的方向跪拜了幾天後，發現潘家鎮的情況沒有絲毫的轉變，也開始產生質疑。
於是，宋千縷和蕭歸白商議，必須另外想辦法。
“我本來就覺得烏秀才所言很沒道理，現在百姓更像是被他遛著玩。要不這樣，我們找找還有沒有第三個無線之人？”
蕭歸白道：“可是，我們已經查看了所有居民，確實只找到兩名無線之人。壽阿公好像什麽都不知道，烏秀才又這麽神神叨叨的，到底該怎麽做……”
“也許，我們漏了什麽人呢？潘家鎮這麽多人，我們漏看了一兩個也很合理吧？”
“你說得對，那我再看一下。只是，我最近使用神識過多，神識有點受損了。之前我師父除了送延壽丹過來，還送了一些符箓，其中有兩張中級神識符。我貼上試試，或許能彌補受損的部分。”
宋千縷有些擔憂：“要緊嗎？要不過幾天再看？”
“沒事，等解決完這裏的事，再休息一段時間就能養好神識了。”
說著，蕭歸白給自己貼了一張中級神識符。
接著，他禦劍到半空，用神識掃描潘家鎮的所有人。
他同時看所有人會很費力，但這次不看細節，只看有沒有什麽人被他遺漏了，不需要費太大的心神。
過了一會，蕭歸白皺起了眉頭。
一炷香功夫後，他落到了地面上，臉色凝重。
宋千縷問道：“怎麽樣，有什麽發現？”
“我沒有發現被漏看的人，但是，卻發現了另一件事……那個烏秀才，並不是無線之人。”
“什麽？！你沒看錯？”
“沒有。之前，我用自己的神識，確實沒看見烏秀才手上的線。所以，我以為他是無線之人。但是，剛才我貼了一張中級神識符，增強了神識，這才發現，烏秀才手上並非沒有線，而是那些線的顏色太淡，以我目前的修為看不出來。
這次有了神識符的幫助，我才看清。”
“真的嗎？那他手上有多少根線？”
“很多……數不清，可能有幾千根，甚至幾萬根……”
蕭歸白的每一句話，都讓宋千縷萬分驚訝。
“烏秀才手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線呢？那他手上的線是跟誰相連的？”
蕭歸白沈默了一會，才說道：“他手上的線，連著這個鎮子的每一個人。”
宋千縷楞了一會，才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他的手上怎麽有這麽多線？莫非，他操控了這個鎮子的所有人？半空中的那張大網，也是他編織出來的？”
蕭歸白搖搖頭，道：“我剛才觀測過他，發現他確實是個普通人。所以，要說他操控鎮上所有人，那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這些線究竟代表著什麽？為什麽別人手腕上都只有幾根線、幾十根線，烏秀才手腕上有幾千幾萬根線？”
“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什麽？”
“那位壽阿公，才是真正的‘無線之人’。剛才我的神識增強，發現了烏秀才手上的線之後，就特意去看了壽阿公。但是，我還是沒在壽阿公手上發現任何線。”
“所以，壽阿公才是唯一的無線之人？烏秀才所說的話不可信？”
“對，我們馬上阻止百姓對烏秀才頂禮膜拜，也讓她們不必再背誦烏秀才的詩文。”
“太好了，百姓們好像也不太願意做這些事，正好不用做了。其實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剛跟烏秀才聊的時候，他很茫然的樣子。當我們說起他是唯一能解決潘家鎮問題的人，他馬上一副得意的樣子，還說了一大堆荒誕不經的話，這很像是臨時想出來的。
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但想趁此機會出名一次，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蕭歸白點頭道：“應該就是這樣。”
“等我們找到真正的破局之法，再回去收拾他。”
兩人把自己的新發現告訴了居民，讓他們不必再跪拜烏秀才了，大家都很高興。
但是，也有一些百姓情緒激動，說自己朝烏秀才的方向跪拜了那麽多天，還背誦他的詩文，實在太丟臉了，宋千縷和蕭歸白要為此事負責。
宋千縷只得多次保證道：“大家放心，我之前說過，出了什麽問題，我一定解決，我不會跑的。大家先別激動，給我一點時間。”
由於宋千縷比較誠懇，百姓們也都見好就收，沒有過分為難。
宋千縷繼續通知其他居民。
一個時辰後，宋千縷卻聽說，有一大群小夥子找到了烏秀才的家，把烏秀才抓來了。
烏秀才之前那麽愚弄他們，所有人都很憤怒，想懲罰他。
烏秀才被扔在一個廣場上，很多人都對他拳打腳踢，圍觀的人也裏三層外三層的。
宋千縷和蕭歸白趕緊過去阻止。
她們放出佩劍，劍光嚇退了居民們，大家都離烏秀才遠了一些。
烏秀才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有些委屈地說：“我是騙了你們，但你們也沒必要這樣打我吧？你們就算每天跪拜我，讀我的詩文，也沒有什麽損失。我又沒騙你們的錢，沒騙你們的糧食，最多騙了你們一點力氣。還有，我的詩文寫得那麽好，你們背誦一下也沒壞處……”
圍觀群眾群情激奮，紛紛罵道：
“呸！讓我們跪拜你，你也配？”
“就是，你那些詩文寫得亂七八糟的，還沒我七歲的兒子寫得好，憑什麽讓我們背？”
“你以為你故作高深，隱居山中，就真的是世外高人了？就算是真正的仙人，也未必人人想拜，你算什麽？”
“就是，我們本來就因為糧食歉收，活得很艱難了，你還要來搗亂，你安的什麽心？”
“你到現在還不認為自己錯，我看你是欠打！”
“沒錯！打死他！打死他！”
眼看百姓又激動起來，宋千縷趕緊大聲說道：“各位，請冷靜一下！烏秀才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如果大家把他打死，也是不公道的。不如等潘家鎮的問題解決了，大家一起把他送交官府，讓他牢底坐穿，怎麽樣？再說了，現場還有很多小孩，你們要是把孩子嚇壞了，也不好。”
眾人慢慢冷靜下來。
烏秀才小聲說道：“我本來就沒什麽大錯……我失敗了大半輩子，只希望別人都崇拜我、敬仰我……我又不圖你們什麽……”
蕭歸白皺眉道：“你別說了，百姓情緒要是再次激動，我們也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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