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潘家鎮（8） 第二個無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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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潘家鎮（8） 第二個無線之人
宋千縷繼續走街串巷，傳達烏秀才的意見，並勸說大家照做。
在這一過程中，她也接觸到了烏秀才的詩文。以她的眼光來看，確實寫得不好，所以傳抄的人很少。
現在一時之間，要讓家家戶戶都有烏秀才的詩文，需要抄寫大量篇幅。
而這件事，恐怕也要落在宋千縷頭上了。畢竟百姓們一直挨餓，也沒什麽力氣抄寫。
宋千縷心裏琢磨著，等通知完所有人，就回去抄寫烏秀才的詩文。
恐怕要忙活好久了。
她也遇到一些教書先生、秀才、童生等讀書人，他們願意幫忙抄寫，只是沒有力氣。
宋千縷把自己的辟谷丹都拿出來，給他們服用。
他們吃下去之後，立刻不餓了，可以開始抄寫。
宋千縷順便向他們打聽了一下，這烏秀才是什麽樣的人。
眾人對烏秀才的描述挺一致的，就是評價各不相同。
烏秀才年輕時，也曾想過繼續往上考功名，但是多次考舉人失敗，他就憤而隱居了。
他對外宣稱，不是自己沒有才華，而是如今的科舉取士方法太過刻板，會錯失真正的人才。
他不屑於繼續追求功名，而是要效仿古聖先賢，隱居深山，修身養性，著書立說，無論誰來招攬，他都不會出山。
由於他家有一些財產，他又沒有家人，這樣做倒也沒有影響生活。
現在潘家鎮雖然鬧饑荒半年了，但是烏秀才有存糧，一直沒挨餓。
他的存糧沒被搶，一是因為他隱居的地方太難上去，二是因為他的糧食也不多了，不值得搶一次，三是因為很多百姓還沒有到立馬餓死的地步，心中還有道德觀念，覺得搶糧食是不對的。
因此，在眾人都饑一頓飽一頓的時候，烏秀才倒是過得跟以前一樣，雖不奢侈，但也不至於挨餓。
烏秀才隱居十年了，一直很少下山。有些人認為他品行高潔，不與世俗同流合汙；也有人認為他是故意做出這副姿態，好讓別人誇他是世外高人，實際上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秀才罷了，考不上舉人才說退出科舉，給自己留點面子。
宋千縷對烏秀才的感覺，更偏向於後者。
跑了一天後，宋千縷只通知到了一部分百姓，接下來幾天還得接著跑。
她回到住處稍作休息，沒過多久，蕭歸白回來了，臉色有些疲憊。
宋千縷問道：“怎麽樣，有沒有找到第二個無線之人？”
“沒有。我今天又查看了幾百人，他們手上都是有細線的。我最近神識使用過度，覺得很累，可能要休息一會。”
“嗯，那你就休息吧，反正也不急在一時。”
蕭歸白點了點頭，進了房間，隨手倒了一杯水。
他發現，倒出來的竟是茶水，還是自己最喜歡的紅茶。
宋千縷站在窗外，說道：“這是我給你泡的，你嘗嘗看。”
蕭歸白笑了笑，喝了一杯，說道：“不錯，謝謝宋道友。不過，你也很辛苦，不必照顧我了。”
“你修為比我高，所以很多事是你做的。你一直沒有抱怨，我不過是給你準備一壺熱茶，不算什麽。”
“你並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回來，但卻要保證這壺茶一直是溫的，想必費了不少心思。總之，謝謝你。”
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宋千縷的臉紅了紅。她確實一直在給這壺茶保溫，如果太涼了，她就重新放到爐子上熱一下；如果太燙了，她又用清涼珠給茶壺降溫。
清涼珠也是之前喬詩羽賠給她的寶物之一，放在熱的物體旁邊，可以令該物體溫度下降。
如果發燒了，用來降溫倒是不錯。也可以用來給滾燙的食物、茶水等降溫。因為很實用，喬詩羽才一直帶在身邊。
當初她被迫賠償宋千縷的時候，隨手往儲物袋裏一掏，掏出什麽就全給了宋千縷。
這時，蕭歸白說道：“宋道友，你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說話吧。”
宋千縷便走了進去。
蕭歸白另外拿過一個茶杯，給宋千縷也倒了茶，道：“你為這壺茶費了這麽多心思，你自己也喝一些吧。”
宋千縷微笑道：“嗯。其實，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感謝蕭道友。可是，我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寶物，所以只能泡一壺茶聊表謝意了。”
“不用在意，說不定以後，我也有很多時候要求助於你呢。”
宋千縷笑了，覺得這不太可能。她一個仙緣值只有10、至今未曾築基的人，能幫到蕭歸白什麽？
蕭歸白太會為人著想了，難怪人緣一直很好。
她無意間看向蕭歸白的腰帶，見那上面掛了一只玉蟬，正是之前他掉在山洞的那一只。看來，喬詩羽說把玉蟬還給了蕭歸白，果然不假。
蕭歸白註意到了宋千縷的眼神，說道：“其實，蕭某有一事，一直想問問宋姑娘。之前在青嶼書院時，我的玉蟬遺失了，算算時間，應該是遺失在宋姑娘練功的山洞之中。
可是後來，卻是我的師妹喬詩羽把這玉蟬還給了我。宋姑娘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哦，是我撿到了玉蟬，又無意間見到喬姑娘，知道她是您的師妹，所以就托她轉交了。”
“可是詩羽說，這玉蟬是她撿到的，並未提到你。”
“可能是她太忙，不想解釋太多，所以就隨口這樣說了。”
蕭歸白笑著搖了搖頭：“她一點都不忙，她向我詳細說明了這玉蟬掉落的位置有多刁鉆，她深入泥潭撿這玉蟬有多費勁，以及終於撿起來之後有多喜悅。”
宋千縷：“……”
“所以，她在騙我對吧？這玉蟬是你見到的，被她看見了，她就搶走了，說不定還打了你一頓。”
宋千縷笑道：“沒這麽兇。”
“我這個師妹我很了解，看來真相就是我猜測的那樣了。我跟喬詩羽雖是同門，但並不是拜在同一位師父名下的，關系沒那麽近。你不用怕我會偏袒她，如果她下次再欺負你，你直接告訴我便是。”
宋千縷笑道：“我跟她確實發生了一些小摩擦，但不是什麽大事。”
“宋姑娘寬宏大量，令人佩服。不過，也沒必要一味地退讓。即便對方家大業大，也總有個說理的地方。”
“嗯，蕭道友說得對。”
宋千縷沒想到，蕭歸白這麽聰明，能很快推斷出事情的前因後果，沒有被喬詩羽蒙蔽。
她心中對蕭歸白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第二天一早，宋千縷和蕭歸白剛準備出門，忽然從天邊飛來一只巨大的海東青。
這海東青十分獨特，比一般的鷹隼大很多，翅膀是金色的，雙眸發著琥珀色的光芒，應該是一只神獸。
它雖然看起來兇猛，但是飛到蕭歸白身邊時，溫順地收起了翅膀，站在一邊。
蕭歸白說道：“碧梧，師父讓你來給我送東西嗎？”
海東青點了點頭，從口中吐出一個儲物球。
蕭歸白拿過儲物球，打開一看，裏面是一些延壽丹和符箓之類的。
見東西已經交給蕭歸白，那只海東青沖天而起，一會功夫就飛遠了。
宋千縷問道：“這只靈獸是你師父養的？”
“是的，它叫碧梧，有金丹期修為。之前我傳訊回宗門，要26顆延壽丹，師父應該是讓碧梧給我送來。我先把這些延壽丹交給英前輩，然後繼續去查看剩下的人裏有沒有無線之人。”
“嗯，那我也繼續把烏秀才的話告知其他居民。”
兩人出門，各自忙碌。
晚上回來時，蕭歸白有些興奮地說：“宋姑娘，我找到另一個無線之人了！”
宋千縷也很激動，問道：“是誰？”
“是住在離此地二十裏的一名老農，名叫潘壽，今年90歲了，大家都叫他壽阿公。”
“他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我用神識觀察他，發現他也只是個普通的凡人，沒有靈力，連靈根都沒有。”
“那你跟他聊過嗎？他知道該怎麽解決潘家鎮的問題嗎？”
“他說他不知道。不過，如果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地方，可以去找他。”
“他不知道……怎麽可能呢……難道，他也不是能破局之人？是否還存在第三個無線之人？”
“我已經把剩下的人都看過了，整個潘家鎮，只有兩個無線之人。”
“如果是這樣，那不是他的話，就是烏秀才了。可是，我寧願相信是那個壽阿公……但烏秀才又提出了具體的方法，雖然那方法聽起來挺奇怪的……”
“我看，先讓大家按照烏秀才的方法做著，我們再去觀察一下壽阿公，看有沒有漏掉什麽。”
“嗯。”
於是，兩人來到壽阿公家。
壽阿公住得比較偏遠，獨居，家裏沒有別人。
他是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雖然背已經晚了，但眼不花，耳不聾，樂呵呵的。
他已經很久沒吃飽飯了，但見到宋千縷和蕭歸白來了，還是笑著招呼。
“兩位，我家裏沒有什麽東西，水倒是有一些，但沒燒開。你們隨便坐吧，要喝水嗎？”
宋千縷道：“不用了。壽阿公，我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解決潘家鎮的問題的。”
“我知道，你身邊這位公子已經說過了。但是，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解決。我如果知道的話，早就讓潘家鎮風調雨順了，怎麽會跟著其他居民一起挨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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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縷繼續走街串巷，傳達烏秀才的意見，並勸說大家照做。
在這一過程中，她也接觸到了烏秀才的詩文。以她的眼光來看，確實寫得不好，所以傳抄的人很少。
現在一時之間，要讓家家戶戶都有烏秀才的詩文，需要抄寫大量篇幅。
而這件事，恐怕也要落在宋千縷頭上了。畢竟百姓們一直挨餓，也沒什麽力氣抄寫。
宋千縷心裏琢磨著，等通知完所有人，就回去抄寫烏秀才的詩文。
恐怕要忙活好久了。
她也遇到一些教書先生、秀才、童生等讀書人，他們願意幫忙抄寫，只是沒有力氣。
宋千縷把自己的辟谷丹都拿出來，給他們服用。
他們吃下去之後，立刻不餓了，可以開始抄寫。
宋千縷順便向他們打聽了一下，這烏秀才是什麽樣的人。
眾人對烏秀才的描述挺一致的，就是評價各不相同。
烏秀才年輕時，也曾想過繼續往上考功名，但是多次考舉人失敗，他就憤而隱居了。
他對外宣稱，不是自己沒有才華，而是如今的科舉取士方法太過刻板，會錯失真正的人才。
他不屑於繼續追求功名，而是要效仿古聖先賢，隱居深山，修身養性，著書立說，無論誰來招攬，他都不會出山。
由於他家有一些財產，他又沒有家人，這樣做倒也沒有影響生活。
現在潘家鎮雖然鬧饑荒半年了，但是烏秀才有存糧，一直沒挨餓。
他的存糧沒被搶，一是因為他隱居的地方太難上去，二是因為他的糧食也不多了，不值得搶一次，三是因為很多百姓還沒有到立馬餓死的地步，心中還有道德觀念，覺得搶糧食是不對的。
因此，在眾人都饑一頓飽一頓的時候，烏秀才倒是過得跟以前一樣，雖不奢侈，但也不至於挨餓。
烏秀才隱居十年了，一直很少下山。有些人認為他品行高潔，不與世俗同流合汙；也有人認為他是故意做出這副姿態，好讓別人誇他是世外高人，實際上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秀才罷了，考不上舉人才說退出科舉，給自己留點面子。
宋千縷對烏秀才的感覺，更偏向於後者。
跑了一天後，宋千縷只通知到了一部分百姓，接下來幾天還得接著跑。
她回到住處稍作休息，沒過多久，蕭歸白回來了，臉色有些疲憊。
宋千縷問道：“怎麽樣，有沒有找到第二個無線之人？”
“沒有。我今天又查看了幾百人，他們手上都是有細線的。我最近神識使用過度，覺得很累，可能要休息一會。”
“嗯，那你就休息吧，反正也不急在一時。”
蕭歸白點了點頭，進了房間，隨手倒了一杯水。
他發現，倒出來的竟是茶水，還是自己最喜歡的紅茶。
宋千縷站在窗外，說道：“這是我給你泡的，你嘗嘗看。”
蕭歸白笑了笑，喝了一杯，說道：“不錯，謝謝宋道友。不過，你也很辛苦，不必照顧我了。”
“你修為比我高，所以很多事是你做的。你一直沒有抱怨，我不過是給你準備一壺熱茶，不算什麽。”
“你並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回來，但卻要保證這壺茶一直是溫的，想必費了不少心思。總之，謝謝你。”
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宋千縷的臉紅了紅。她確實一直在給這壺茶保溫，如果太涼了，她就重新放到爐子上熱一下；如果太燙了，她又用清涼珠給茶壺降溫。
清涼珠也是之前喬詩羽賠給她的寶物之一，放在熱的物體旁邊，可以令該物體溫度下降。
如果發燒了，用來降溫倒是不錯。也可以用來給滾燙的食物、茶水等降溫。因為很實用，喬詩羽才一直帶在身邊。
當初她被迫賠償宋千縷的時候，隨手往儲物袋裏一掏，掏出什麽就全給了宋千縷。
這時，蕭歸白說道：“宋道友，你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說話吧。”
宋千縷便走了進去。
蕭歸白另外拿過一個茶杯，給宋千縷也倒了茶，道：“你為這壺茶費了這麽多心思，你自己也喝一些吧。”
宋千縷微笑道：“嗯。其實，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感謝蕭道友。可是，我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寶物，所以只能泡一壺茶聊表謝意了。”
“不用在意，說不定以後，我也有很多時候要求助於你呢。”
宋千縷笑了，覺得這不太可能。她一個仙緣值只有10、至今未曾築基的人，能幫到蕭歸白什麽？
蕭歸白太會為人著想了，難怪人緣一直很好。
她無意間看向蕭歸白的腰帶，見那上面掛了一只玉蟬，正是之前他掉在山洞的那一只。看來，喬詩羽說把玉蟬還給了蕭歸白，果然不假。
蕭歸白註意到了宋千縷的眼神，說道：“其實，蕭某有一事，一直想問問宋姑娘。之前在青嶼書院時，我的玉蟬遺失了，算算時間，應該是遺失在宋姑娘練功的山洞之中。
可是後來，卻是我的師妹喬詩羽把這玉蟬還給了我。宋姑娘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哦，是我撿到了玉蟬，又無意間見到喬姑娘，知道她是您的師妹，所以就托她轉交了。”
“可是詩羽說，這玉蟬是她撿到的，並未提到你。”
“可能是她太忙，不想解釋太多，所以就隨口這樣說了。”
蕭歸白笑著搖了搖頭：“她一點都不忙，她向我詳細說明了這玉蟬掉落的位置有多刁鉆，她深入泥潭撿這玉蟬有多費勁，以及終於撿起來之後有多喜悅。”
宋千縷：“……”
“所以，她在騙我對吧？這玉蟬是你見到的，被她看見了，她就搶走了，說不定還打了你一頓。”
宋千縷笑道：“沒這麽兇。”
“我這個師妹我很了解，看來真相就是我猜測的那樣了。我跟喬詩羽雖是同門，但並不是拜在同一位師父名下的，關系沒那麽近。你不用怕我會偏袒她，如果她下次再欺負你，你直接告訴我便是。”
宋千縷笑道：“我跟她確實發生了一些小摩擦，但不是什麽大事。”
“宋姑娘寬宏大量，令人佩服。不過，也沒必要一味地退讓。即便對方家大業大，也總有個說理的地方。”
“嗯，蕭道友說得對。”
宋千縷沒想到，蕭歸白這麽聰明，能很快推斷出事情的前因後果，沒有被喬詩羽蒙蔽。
她心中對蕭歸白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第二天一早，宋千縷和蕭歸白剛準備出門，忽然從天邊飛來一只巨大的海東青。
這海東青十分獨特，比一般的鷹隼大很多，翅膀是金色的，雙眸發著琥珀色的光芒，應該是一只神獸。
它雖然看起來兇猛，但是飛到蕭歸白身邊時，溫順地收起了翅膀，站在一邊。
蕭歸白說道：“碧梧，師父讓你來給我送東西嗎？”
海東青點了點頭，從口中吐出一個儲物球。
蕭歸白拿過儲物球，打開一看，裏面是一些延壽丹和符箓之類的。
見東西已經交給蕭歸白，那只海東青沖天而起，一會功夫就飛遠了。
宋千縷問道：“這只靈獸是你師父養的？”
“是的，它叫碧梧，有金丹期修為。之前我傳訊回宗門，要26顆延壽丹，師父應該是讓碧梧給我送來。我先把這些延壽丹交給英前輩，然後繼續去查看剩下的人裏有沒有無線之人。”
“嗯，那我也繼續把烏秀才的話告知其他居民。”
兩人出門，各自忙碌。
晚上回來時，蕭歸白有些興奮地說：“宋姑娘，我找到另一個無線之人了！”
宋千縷也很激動，問道：“是誰？”
“是住在離此地二十裏的一名老農，名叫潘壽，今年90歲了，大家都叫他壽阿公。”
“他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我用神識觀察他，發現他也只是個普通的凡人，沒有靈力，連靈根都沒有。”
“那你跟他聊過嗎？他知道該怎麽解決潘家鎮的問題嗎？”
“他說他不知道。不過，如果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地方，可以去找他。”
“他不知道……怎麽可能呢……難道，他也不是能破局之人？是否還存在第三個無線之人？”
“我已經把剩下的人都看過了，整個潘家鎮，只有兩個無線之人。”
“如果是這樣，那不是他的話，就是烏秀才了。可是，我寧願相信是那個壽阿公……但烏秀才又提出了具體的方法，雖然那方法聽起來挺奇怪的……”
“我看，先讓大家按照烏秀才的方法做著，我們再去觀察一下壽阿公，看有沒有漏掉什麽。”
“嗯。”
於是，兩人來到壽阿公家。
壽阿公住得比較偏遠，獨居，家裏沒有別人。
他是個精神矍鑠的小老頭，雖然背已經晚了，但眼不花，耳不聾，樂呵呵的。
他已經很久沒吃飽飯了，但見到宋千縷和蕭歸白來了，還是笑著招呼。
“兩位，我家裏沒有什麽東西，水倒是有一些，但沒燒開。你們隨便坐吧，要喝水嗎？”
宋千縷道：“不用了。壽阿公，我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解決潘家鎮的問題的。”
“我知道，你身邊這位公子已經說過了。但是，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解決。我如果知道的話，早就讓潘家鎮風調雨順了，怎麽會跟著其他居民一起挨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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