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潘家鎮（7） 究竟誰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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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潘家鎮（7） 究竟誰在說謊
宋千縷和蕭歸白的情商都不低，也知道此刻最好順著烏秀才的話說，吹捧他一番。
可是，兩人實在被烏秀才給整懵了，不知道該說什麽。
烏秀才真的有他自己說的那麽神嗎？
他還說過段時間天帝會親自來接他，宋千縷和蕭歸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
這烏秀才難道是個瘋子？
可是，他看起來又很正常……
但要接受他說的話是真的，宋、蕭二人覺得根本做不到。凡是能獨立思考的人，就不可能真的相信。
宋千縷皺起了眉頭。她看到蕭歸白也是一臉凝重的樣子。
烏秀才道：“你們怎麽還不走？”
蕭歸白道：“我想請問一下……照您說的這麽做了以後，潘家鎮的問題多久能解決？”
烏秀才道：“多久能解決，是看他們，不是看我。只要他們每個人都誠心膜拜我，背誦我的詩文，事情很快就能解決。反之，可能三年五載也解決不了。”
宋千縷的眉頭越皺越深，她有很多話想質疑。但是，蕭歸白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然後跟她一起離開了烏秀才的住所。
回去的路上，宋千縷忍不住問道：“蕭道友……對那個烏秀才的話，你信多少？”
“這我說不出來……我感覺他從內而外透露著一股瘋癲。他真的是無線之人嗎？”
“他不是你找到的嗎？”
“是我找到的，但我現在開始懷疑自己。”
“既然他手上沒有線，那他就是無線之人吧……但是，我剛才用神識觀察他，發現他就是個普通人，身上一絲靈力都沒有。這樣的人，有可能成仙嗎？還是天帝親自來接？”
“這麽跟你說吧，我們蕭家祖上出過十來個成仙的老祖，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自己飛升的，沒見過什麽天帝來接。他們在自己的時代，都是修仙界的翹楚，資質比起我來只高不低。”
“你說這烏秀才，會不會是天界某個神仙下凡，故意隱藏自己的氣息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宋千縷忍不住笑了。
過了一會，她問道：“那我們要不要把烏秀才的話告訴潘家鎮的百姓？我總覺得這很奇怪，如果百姓真的照做，看起來會有點傻。”
蕭歸白道：“如果這樣做真的能解決問題，倒是沒關系……但就是怕烏秀才在胡說八道……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英前輩在騙我們。”
“你是說，英前輩說謊？”
“沒錯，是她告訴我們，無線之人是破局的關鍵，所以我們才找到了這個烏秀才。可這烏秀才怎麽看，也不像是有本事解決問題的人，反而神神叨叨的。也許，英前輩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們。她不是對其他修仙者都抱有敵意嗎？也許，她根本沒有使用預言之術，而只是隨便編了幾句話。”
“也對……我們都不知道發動預言之術是什麽樣的……即便她真的發動了，看到了未來，她也可以編一個謊話來糊弄我們，不告知我們真相。”
“要不，我們再回去問問英前輩？”
“她如果鐵了心要騙我們，我們回去問也沒用。說不定，她會告訴我們另一個謊言，讓我們繼續疲於奔命。”
“話雖如此，我們回去問問，可以通過觀察英前輩的反應，推測一下她說的是否屬實。”
“嗯。”
於是，兩人又找到了英垂柳這裏，並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英垂柳冷笑道：“你們不相信我的話，又何必來找我呢？我活了這麽大歲數，還不至於欺騙你們兩個小輩。”
宋千縷道：“可是，那位烏秀才實在太奇怪了。他讓百姓背誦他的詩文，還讓百姓每天對他頂禮膜拜，說是這樣就能解決問題。您不覺得這是胡說八道嗎？”
“我也沒法準確判斷，反正我看到的未來就是，一個無線之人解決了問題。烏秀才既然這麽說，你們試試又有何妨？反正，要跪拜他的是潘家鎮的百姓，又不是你們。就算這個法子沒用，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麽損失。”
“可是，萬一沒用，那些百姓會很憤怒，不再信任修士。”
“他們生不生氣，關你們什麽事？區區凡人，又能把修士怎麽樣？”
宋千縷和蕭歸白一時無言。兩人都不想讓百姓做無用之事，只想快點幫忙解決問題。
更何況，讓百姓們對另一個平平無奇的凡人頂禮膜拜，並且要十分誠心，這也很難開口。
萬一烏秀才只是胡說的，其他百姓會覺得失去了尊嚴，浪費了時間。
而宋、蕭二人並不想讓百姓們陷入這樣的境地中。
但英垂柳的思維就簡單很多：先按照烏秀才的方法去試，哪怕失敗了，也不用害怕那些百姓的怒火。反正英垂柳既不關心問題能否解決，也不關心凡人。
兩邊的想法不同，很難說道一塊去。
蕭歸白忽然想到什麽，問道：“英前輩，這無線之人是唯一的嗎？會不會存在好幾個無線之人？”
“這我怎麽知道？找人不是你們的事嗎？找到誰就是誰了。”
“我和宋道友都覺得這烏秀才不靠譜，前輩是金丹期，修為高深，能否請您幫忙看看，是否存在第二個無線之人？”
“我說了，凡人的事跟我無關。”
“看在我送了先知一族二十多顆延壽丹的份上，能不能……”
“不能。你送我延壽丹，是為了讓我動用預言之力，這本就是一場交易。現在我預言完成了，延壽丹是我應得的報酬。你用一份報酬，想求兩件事？沒這個道理。”
“那如果前輩願意再次幫忙的話，晚輩可以多送一些延壽丹……”
“這也不行。延壽丹一生最多吃兩顆，而且相隔時間不能太短。超出這個限制，反而會死。如果你給了先知一族過多的延壽丹，我們一下子吃不完，消息傳揚出去的話，只會給先知一族帶來更大的禍患。”
“那如果前輩需要別的，也可以提條件……”
“不行。我只能告訴你們，我之前說的話是真的，你們無需懷疑。除此之外，我不會再出手相助。”
見英垂柳如此說，二人只好離開。
走遠之後，宋千縷問道：“蕭道友，你覺得英前輩說謊了嗎？”
“英前輩雖然脾氣暴躁，拒人千裏，但她的心境都會在臉上顯現出來。如果她說謊了，應該是能看出來的。但是，我並未在她臉上看到說謊的跡象。也許，她沒有騙我們，無線之人能解決問題應該是真的。現在的問題就是：烏秀才真的是那個能解決問題的人嗎？
也許，還存在第二個、第三個無線之人。”
宋千縷道：“這幾天，我們雖然查看了大部分人的神識，但還有一小部分百姓沒有查看過。這樣吧，我們先把烏秀才的話傳達給百姓，看他們願不願意照做。同時，我們抓緊時間，在剩下的人裏面，找找有沒有其他無線之人。不過，你送我的神識符都用光了，我是看不了了，只能麻煩蕭道友了。”
蕭歸白點頭道：“那我先去查看剩下的人，你主要負責傳達烏秀才的意思。還有，百姓當中有很多人不太柿子，如果要他們背誦烏秀才的詩文，恐怕有難度，你還得教他們認字。”
“嗯，我看鎮上也有很多教書先生的，我可以跟他們一起合作。只是，要我去傳達一件不確定的事，我還是覺得心裏有點懸……而且，我也怕搞錯了，讓百姓們白忙活一場。”
“現在暫時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先這麽試試。反正，你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幫他們，而不是故意愚弄他們，無需愧疚。”
“嗯。”
商議完畢後，蕭歸白禦劍飛到半空，繼續查閱剩下百姓的手腕是否有線。
而宋千縷則回到鎮上，挨家挨戶地傳達烏秀才的意思。
有些百姓願意馬上照做，只要有希望解決問題，不論多奇怪的事，他們都想試試。
只是，烏秀才的詩文流傳不廣，他們還需要去搜集。
有些百姓將信將疑，說別人這麽做的話，他們也會照做。
但也有些百姓非常反對，覺得烏秀才胡說。
“宋仙師，如果頂禮膜拜有用的話，我們為什麽不去廟裏拜真正的仙人呢？那個烏秀才只是個落第秀才，考舉人很多次都考不上，也沒有家人，三十多歲的時候隱居到山上了。他連修士都不是，我們憑什麽拜他？”
“就是啊，我兒子也是讀書人，他說烏秀才的詩文寫得很差，看過一遍就不想看第二遍。烏秀才這樣說，該不會是為了擡高自己吧？”
宋千縷道：“我也有所懷疑，但現在暫時沒有其他辦法，委屈大家先試一試吧。”
“試一試也無妨，但如果烏秀才是騙人的，宋仙師你是否承擔全部後果？”
宋千縷想了想，說道：“如果烏秀才騙人，我會負責全部後續事宜。包括把烏秀才送交官府處理，罪名是裝神弄鬼，愚弄百姓；另外，我會找到真正的解決之法，最後會給大家道歉。”
聽宋千縷這麽說，眾人都沒了異議。
其實，剛才宋千縷搶著說話，也是為了給自己解圍。如果她直接說自己願意承擔全部後果，任由百姓處置的話，百姓還不知道會想出什麽法子懲罰她。
倒不如她自己說了，那她現在所要承擔的就三個責任：第一是懲治烏秀才，第二是替潘家鎮解決難題，第三是給百姓們道歉。
這三件事，都還符合情理，也是宋千縷應該做的。她成功避免了百姓用其他條件來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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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縷和蕭歸白的情商都不低，也知道此刻最好順著烏秀才的話說，吹捧他一番。
可是，兩人實在被烏秀才給整懵了，不知道該說什麽。
烏秀才真的有他自己說的那麽神嗎？
他還說過段時間天帝會親自來接他，宋千縷和蕭歸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
這烏秀才難道是個瘋子？
可是，他看起來又很正常……
但要接受他說的話是真的，宋、蕭二人覺得根本做不到。凡是能獨立思考的人，就不可能真的相信。
宋千縷皺起了眉頭。她看到蕭歸白也是一臉凝重的樣子。
烏秀才道：“你們怎麽還不走？”
蕭歸白道：“我想請問一下……照您說的這麽做了以後，潘家鎮的問題多久能解決？”
烏秀才道：“多久能解決，是看他們，不是看我。只要他們每個人都誠心膜拜我，背誦我的詩文，事情很快就能解決。反之，可能三年五載也解決不了。”
宋千縷的眉頭越皺越深，她有很多話想質疑。但是，蕭歸白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然後跟她一起離開了烏秀才的住所。
回去的路上，宋千縷忍不住問道：“蕭道友……對那個烏秀才的話，你信多少？”
“這我說不出來……我感覺他從內而外透露著一股瘋癲。他真的是無線之人嗎？”
“他不是你找到的嗎？”
“是我找到的，但我現在開始懷疑自己。”
“既然他手上沒有線，那他就是無線之人吧……但是，我剛才用神識觀察他，發現他就是個普通人，身上一絲靈力都沒有。這樣的人，有可能成仙嗎？還是天帝親自來接？”
“這麽跟你說吧，我們蕭家祖上出過十來個成仙的老祖，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自己飛升的，沒見過什麽天帝來接。他們在自己的時代，都是修仙界的翹楚，資質比起我來只高不低。”
“你說這烏秀才，會不會是天界某個神仙下凡，故意隱藏自己的氣息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宋千縷忍不住笑了。
過了一會，她問道：“那我們要不要把烏秀才的話告訴潘家鎮的百姓？我總覺得這很奇怪，如果百姓真的照做，看起來會有點傻。”
蕭歸白道：“如果這樣做真的能解決問題，倒是沒關系……但就是怕烏秀才在胡說八道……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英前輩在騙我們。”
“你是說，英前輩說謊？”
“沒錯，是她告訴我們，無線之人是破局的關鍵，所以我們才找到了這個烏秀才。可這烏秀才怎麽看，也不像是有本事解決問題的人，反而神神叨叨的。也許，英前輩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們。她不是對其他修仙者都抱有敵意嗎？也許，她根本沒有使用預言之術，而只是隨便編了幾句話。”
“也對……我們都不知道發動預言之術是什麽樣的……即便她真的發動了，看到了未來，她也可以編一個謊話來糊弄我們，不告知我們真相。”
“要不，我們再回去問問英前輩？”
“她如果鐵了心要騙我們，我們回去問也沒用。說不定，她會告訴我們另一個謊言，讓我們繼續疲於奔命。”
“話雖如此，我們回去問問，可以通過觀察英前輩的反應，推測一下她說的是否屬實。”
“嗯。”
於是，兩人又找到了英垂柳這裏，並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英垂柳冷笑道：“你們不相信我的話，又何必來找我呢？我活了這麽大歲數，還不至於欺騙你們兩個小輩。”
宋千縷道：“可是，那位烏秀才實在太奇怪了。他讓百姓背誦他的詩文，還讓百姓每天對他頂禮膜拜，說是這樣就能解決問題。您不覺得這是胡說八道嗎？”
“我也沒法準確判斷，反正我看到的未來就是，一個無線之人解決了問題。烏秀才既然這麽說，你們試試又有何妨？反正，要跪拜他的是潘家鎮的百姓，又不是你們。就算這個法子沒用，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麽損失。”
“可是，萬一沒用，那些百姓會很憤怒，不再信任修士。”
“他們生不生氣，關你們什麽事？區區凡人，又能把修士怎麽樣？”
宋千縷和蕭歸白一時無言。兩人都不想讓百姓做無用之事，只想快點幫忙解決問題。
更何況，讓百姓們對另一個平平無奇的凡人頂禮膜拜，並且要十分誠心，這也很難開口。
萬一烏秀才只是胡說的，其他百姓會覺得失去了尊嚴，浪費了時間。
而宋、蕭二人並不想讓百姓們陷入這樣的境地中。
但英垂柳的思維就簡單很多：先按照烏秀才的方法去試，哪怕失敗了，也不用害怕那些百姓的怒火。反正英垂柳既不關心問題能否解決，也不關心凡人。
兩邊的想法不同，很難說道一塊去。
蕭歸白忽然想到什麽，問道：“英前輩，這無線之人是唯一的嗎？會不會存在好幾個無線之人？”
“這我怎麽知道？找人不是你們的事嗎？找到誰就是誰了。”
“我和宋道友都覺得這烏秀才不靠譜，前輩是金丹期，修為高深，能否請您幫忙看看，是否存在第二個無線之人？”
“我說了，凡人的事跟我無關。”
“看在我送了先知一族二十多顆延壽丹的份上，能不能……”
“不能。你送我延壽丹，是為了讓我動用預言之力，這本就是一場交易。現在我預言完成了，延壽丹是我應得的報酬。你用一份報酬，想求兩件事？沒這個道理。”
“那如果前輩願意再次幫忙的話，晚輩可以多送一些延壽丹……”
“這也不行。延壽丹一生最多吃兩顆，而且相隔時間不能太短。超出這個限制，反而會死。如果你給了先知一族過多的延壽丹，我們一下子吃不完，消息傳揚出去的話，只會給先知一族帶來更大的禍患。”
“那如果前輩需要別的，也可以提條件……”
“不行。我只能告訴你們，我之前說的話是真的，你們無需懷疑。除此之外，我不會再出手相助。”
見英垂柳如此說，二人只好離開。
走遠之後，宋千縷問道：“蕭道友，你覺得英前輩說謊了嗎？”
“英前輩雖然脾氣暴躁，拒人千裏，但她的心境都會在臉上顯現出來。如果她說謊了，應該是能看出來的。但是，我並未在她臉上看到說謊的跡象。也許，她沒有騙我們，無線之人能解決問題應該是真的。現在的問題就是：烏秀才真的是那個能解決問題的人嗎？
也許，還存在第二個、第三個無線之人。”
宋千縷道：“這幾天，我們雖然查看了大部分人的神識，但還有一小部分百姓沒有查看過。這樣吧，我們先把烏秀才的話傳達給百姓，看他們願不願意照做。同時，我們抓緊時間，在剩下的人裏面，找找有沒有其他無線之人。不過，你送我的神識符都用光了，我是看不了了，只能麻煩蕭道友了。”
蕭歸白點頭道：“那我先去查看剩下的人，你主要負責傳達烏秀才的意思。還有，百姓當中有很多人不太柿子，如果要他們背誦烏秀才的詩文，恐怕有難度，你還得教他們認字。”
“嗯，我看鎮上也有很多教書先生的，我可以跟他們一起合作。只是，要我去傳達一件不確定的事，我還是覺得心裏有點懸……而且，我也怕搞錯了，讓百姓們白忙活一場。”
“現在暫時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先這麽試試。反正，你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幫他們，而不是故意愚弄他們，無需愧疚。”
“嗯。”
商議完畢後，蕭歸白禦劍飛到半空，繼續查閱剩下百姓的手腕是否有線。
而宋千縷則回到鎮上，挨家挨戶地傳達烏秀才的意思。
有些百姓願意馬上照做，只要有希望解決問題，不論多奇怪的事，他們都想試試。
只是，烏秀才的詩文流傳不廣，他們還需要去搜集。
有些百姓將信將疑，說別人這麽做的話，他們也會照做。
但也有些百姓非常反對，覺得烏秀才胡說。
“宋仙師，如果頂禮膜拜有用的話，我們為什麽不去廟裏拜真正的仙人呢？那個烏秀才只是個落第秀才，考舉人很多次都考不上，也沒有家人，三十多歲的時候隱居到山上了。他連修士都不是，我們憑什麽拜他？”
“就是啊，我兒子也是讀書人，他說烏秀才的詩文寫得很差，看過一遍就不想看第二遍。烏秀才這樣說，該不會是為了擡高自己吧？”
宋千縷道：“我也有所懷疑，但現在暫時沒有其他辦法，委屈大家先試一試吧。”
“試一試也無妨，但如果烏秀才是騙人的，宋仙師你是否承擔全部後果？”
宋千縷想了想，說道：“如果烏秀才騙人，我會負責全部後續事宜。包括把烏秀才送交官府處理，罪名是裝神弄鬼，愚弄百姓；另外，我會找到真正的解決之法，最後會給大家道歉。”
聽宋千縷這麽說，眾人都沒了異議。
其實，剛才宋千縷搶著說話，也是為了給自己解圍。如果她直接說自己願意承擔全部後果，任由百姓處置的話，百姓還不知道會想出什麽法子懲罰她。
倒不如她自己說了，那她現在所要承擔的就三個責任：第一是懲治烏秀才，第二是替潘家鎮解決難題，第三是給百姓們道歉。
這三件事，都還符合情理，也是宋千縷應該做的。她成功避免了百姓用其他條件來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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