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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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在了他的腿上。

“整人好玩嗎?”他凝視著我的眼睛,語氣挺不爽的樣子。

“好玩!”我點頭,又補充道,“尤其是整治惡人!”

“樓梯間那麽危險的地方,如果周菁如瘋起來推到你碰到你,你想過後果嗎?前兩次是我大意了,我心裏一直又後悔又後怕,後悔沒有早一點讓她滾出正清,後怕你和小諾諾出事。”他語氣沈沈,卻透著說不出的暖意和關懷。

我松了口氣,原來不是問罪,是關心我和小諾諾,倒是我小心眼了。

我心裏一暖,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語氣柔柔地說,“老公,我有分寸的,如果不是阿文和阿靜在,我肯定不會胡鬧,畢竟保護小諾諾是我的首要任務。”

許君延冷哼一聲,對我的示好無動於衷,因為許老爺子的病,他最近的情緒低沈了不少,今天又讓他擔心我心裏還是過意不去的,於是又繼續示弱,“老公,原諒我吧!我以後不會那麽沖動了!”

“總這麽讓人不省心!”許君延瞪了我一眼,眸子裏的冷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緊接著他低下頭狠狠地親了我一下,聲音略帶著一絲絲沙啞,“說吧,怎麽懲罰你?”

“罰我?沒那麽嚴重吧?”我懵了一下,隨手端起茶幾上的櫻桃碗,對他挑了挑眉,“要不罰我餵你吃櫻桃?”

他盯著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要吃你的!”

“我的?”

話音未落,一雙大手已經剝開了我的浴袍,緊接著溫熱而又顫栗的感覺襲來,他的吻順著我的小腹一寸寸向上,最終他口及住了我的……

169 他的愧疚和痛惜

平靜下來之後,我懶洋洋地依偎在許君延的懷裏,他半閉著眼睛,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他輕輕摩挲著我的背部,掌心的熱度仿若一股暖流緩緩註入我的體內,我轉過臉在他的懷裏拱了拱,然後擡起頭對著他笑。

“心情好點了嗎?”我問。

他睜開眼睛,怔了下,似乎還反應不過來。

“我剛才那麽盡心配合你,你可別告訴我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故意朝他嘟了嘟嘴。

他噗嗤笑出聲,緊接著拖長尾音道,“噢……我懂了,原來你是故意演一出美人出浴來勾引我!”

“我才懶得勾引你,我現在恨不得你離我遠點呢!”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頓了頓,我才語氣輕柔地說,“不過最近爺爺身體不好,我覺得你情緒似乎低沈了不少,所以我想安慰你,想讓你開心……”

“多多益善。”許君延突然打斷了我,他的唇角扯開一個狡黠的笑意,他深情地註視著我,黑亮深邃的眼眸宛若火光閃耀。

“什麽意思?”我困惑地望著他。

“老婆的安慰非常有效地改善了我的情緒,所以我希望這樣的安慰以後越多越好。”他盯著我,一本正經地說,“而且在小諾諾出生以後,老婆要把以前遺漏的補給我。”

我哭笑不得地望著他,突然覺得自己又落入了他的陷阱,可是見他表情輕松愜意,前日的陰霾似乎一掃而光,我心裏還是高興的。

趁著他心情好,我鼓起勇氣提起了邵亞,我說現在你已經知道邵亞是你弟弟了,你以後打算怎麽辦?

許君延的反應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他說關於邵亞他真的不知道怎麽面對,活了二十多年憑空多出來個弟弟,而且還是自己的親爹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的,他的腦子到現在還是懵的,他需要時間去慢慢消化。

“就算你不認他這個弟弟,至少也不要把他當仇人,正清和環亞鬥了這麽久,上個季度的銷售數字我看過了,兩家的數字都不好看,再鬥下去,只會兩敗俱傷。現在外人並不知道你和邵亞的關系,如果以後你爸對外公布了,在外人眼裏,你們就是兄弟自殘。”我盡量保持著平靜的語氣,見他面色平淡似乎並無不悅,才又繼續說,“我知道邵亞對你來說意味著你爸對你媽的背叛,可是站在邵亞的角度想一想,他也是無辜的,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你也許不知道,他的童年遭遇……”

“老婆,你好像處處在維護他。”許君延語氣淡淡,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可是他的眼眸裏卻閃過一絲寒意。

我心裏一顫,猛地想起他對我和邵亞的關系一直是耿耿於懷的,剛才我話說的匆忙,恐怕是讓他誤會了。

“我不是在維護他,我只是站在客觀的立場敘述,同樣的話,我今天也對邵亞說過。”我註視著他,語氣懇切。

“你們今天見過?”他眼神一凜,語氣立馬不爽。

我心裏暗暗叫苦,剛才他對我先是審問後是蹂躪,我根本還顧不上跟他坦白從寬,現在一時心急說了出來,反而搞得自己作賊心虛似的。

我當然不能讓許君延繼續誤會下去,於是我把今天在醫院和邵亞的談話和許君延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說到最後我又自作主張地加了一句,我說邵亞真的挺想和你談談的。

“是你想讓我和他談吧?”許君延冷哼一聲,他斜了我一眼,語氣淡淡又帶著兩分寵溺,聽起來倒是不討厭。

我呵呵一笑,“反正你懂我的意思,我的願望就是世界和平。”

他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地捏了捏我的臉,“小東西!”

“你打算什麽時候和邵亞見面?”我見他心情似乎不錯,於是趁熱打鐵。

“我會讓秘書安排時間的。”他皺了皺眉,語氣雖然不算熱情,可是至少也不再直接拒絕了。

後來我又問他正清為什麽要從周氏的工廠撤資,他說其實撤資並不是他的意思。合作工廠的管理混亂,效益也不好,產品質量問題嚴重,正清的高管們從上半年就開始提報告給他勸說他撤資,也就是說,撤資是高管們的要求,他作為正清的總裁,最終只是根據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作出批示而已。

不知道為什麽,聽他這麽說,我心裏隱隱生出幾分失落,我突然覺得如果他說撤資是為了給我出口惡氣,我的心情肯定更暢快。

可是我知道投資撤資不是兒戲,正清這麽大的公司,利益牽扯眾多,許君延不可能因為周菁如和我之間的私人恩怨置公司利益不顧,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總是保持著克制和冷靜,即便和環亞之間的鬥爭,他也是在深思熟慮作好萬全準備之後才開始,並且在關鍵時刻,他也會考慮到實時的市場和財務狀況而對策略作出及時的調整。

可是合作工廠的問題這麽多,他竟然還是忍了下來,直到高管們催他他才考慮,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原因——他的心裏,還是念著周雲如。

他念著周雲如,所以盡量容忍著周菁如,盡量幫著周氏。

然而,是念還是愛?

我不想問,也不敢問。

“不過既然現在管理層的意見一致,我當然會尊重大家的意願,撤資協議我已經讓蘇若擬好了,周五會議開完,我會簽字的。”許君延突然打破了沈寂,只是他的語氣,似乎帶著一絲絲沈重。

第二天一早,許君延說他著急開會,就不陪我吃早飯了,又跟我說不必去醫院陪許老爺子了。

他說和醫生討論過,許老爺子的健康狀況已經穩定,接下來需要安靜的療養,他和英姐商量過了,打算周末就接許老爺子回老宅。

我一聽,趕緊讓張姨回老宅安排人收拾一下,張姨答應著去了,她剛走,我突然瞥見沙發上的一個白色文件袋。

我拿起來掃了幾眼,似乎是會議資料,估計是許君延走得急落下了,本想讓阿文送過去,可是想想我最近好久不去公司了,順便去轉一圈了解了解各種新動向也好,於是我讓阿文和阿靜開車送我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我直奔許君延的辦公室,可是卻撲了個空,蘇若告訴我許君延去工廠了,中午才能回來。

我把會議資料交給蘇若,自己在休息室裏坐了一會兒,正想回去,突然隔著玻璃門瞥見許君延從電梯口走出來,我心裏一動,沖蘇若眨了眨眼睛,又折回了許君延的辦公室。

站在又高又寬的辦公櫃後面,我本想等許君延進來嚇一嚇他,可是門一開,我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聽起來略帶滄桑,似乎不年輕了。

“君延,我也是豁出一張老臉來求你,周氏現在的經營不好,你周伯伯最近幾年的身體也越來越差,菁如又不懂事,什麽也幫不上我。如果不是周氏的幾個老臣子幫著我,我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可是現在如果連你都撤資,你讓我怎麽辦呢?”原來是周菁如她媽,我在企業名錄上見到過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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