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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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眼睛望著他,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想我了嗎?”邵亞一走,許君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目光柔和地望著我,

我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不由自主地嗔怪,“出院怎麽不告訴我,害我擔心了好久!是不是公司最近太忙?”

他不悅地瞪了我一眼,“難道我在你眼裏是個工作狂?”

“差不多!以前在正清的時候,你恨不得把我當驢使!”回想往事,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別人都說職場上遇到兇狠的老板會把女人當男人使,把男人當驢使;我覺得當初我剛進正清的時候,許君延直接給我升級到了驢,典型的工作狂老板。

他怔怔地盯了我幾秒,緊接著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後不把你當驢了,當馬行不行?”

“什麽意思?”

“我喜歡騎馬。”他湊到我耳邊,低低地笑。

我氣得擡起手就想打他,“榴芒!”

“好了不鬧了,等會兒我叫護工來給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出院。”許君延捏了捏我的臉,語氣充滿了寵溺,“房間給你整理好了,保鏢也找好了,還有正清的職位也給你安排好了。”

“你……”我懵了。

“小傻瓜,不然你以為我提前出院是去幹什麽?你為了我作出了這麽大的讓步,我當然也會體諒你。”

緊接著,許君延告訴我他出院後跟許老爺子商量過了,說讓我先住到世外桃源的別墅裏,等我適應一陣子再搬回老宅子,許老爺子也答應了。

另外考慮到我和劉良義之間的矛盾,他還特意給我請了幾個保鏢24小時貼身保護我;再有就是我退出義誠之後直接去正清上班,他已經給我安排好了職位,當然是個清閑而又令人羨慕的虛職。

我聽的滿頭黑線,太快了,快的讓我猝不及防。

我知道他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可是這麽快的效率反而給我了無形的壓力。

就像是生活一下子變得天翻地覆,我的命運也頃刻間由別人掌控的感覺,我覺得等待我的是一個巨大的鳥籠,而我馬上就會變成一只寂寞而又無能的金絲雀,每天等著主人的寵幸,偶爾取悅主人,更多的時候是獨自梳理羽毛。

我覺得不適應,隨之而來的是莫名的焦慮。

愛一個人的時候,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對他好,我能理解許君延的行為,可是他在表達愛的同時,也讓我體會到了他深深的掌控欲。

可是望著他興奮溢於言表的樣子,我什麽都說不出口。

既然愛他,就妥協一回吧,我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說。

只是想到許老爺子對我提出的生孩子的要求,我還是堅定地對自己搖了搖頭。

讓孩子光明正大的出生,是我最後的底線,誰都不能改變我的心意——即便是許君延。

晚飯時候,許君延讓人訂了附近酒店的飯菜送了過來,菜式豐富而且清淡可口,在他的投餵下,我大快朵頤了一頓。

“讓我親自餵飯的待遇,也就只有你能享受的到了!”他舀了一勺粥送到我的嘴邊,語氣戲謔。

我大大咧咧地沖他揮了揮包著繃帶的手,“關愛手殘人士,人人有責!”

見我胃口大開,許君延怔楞了幾秒,緊接著皺眉,“我不在的時候護工是不是偷懶了?”

“沒有沒有!”他的疑心病我是知道的,於是趕緊搖頭澄清,“她們挺好的,只是我之前一直沒胃口。”

“沒胃口?”他狡黠地笑了笑,眼神在我臉上掃來掃去,“想不到現在我在你心裏的地位已經這麽高了,我不在,你連飯都吃不下去。”

“別得意!”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隨口說,“現在不代表將來,任何時候只要我覺得你不再愛我,我都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你。”

“謝蓉!”他猛地提高嗓音,將手裏的碗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眉宇間閃過一抹急躁,“你就故意氣我是不是?”

“不是氣你,就是提醒你別那麽自以為是!”我不甘心地逗他。

“自以為是?”他的臉上露出迷之自信,眼神如捕獵者一般銳利,“隨便你怎麽說,反正我許君延認定的女人,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一句話,簡單粗暴!

飯後,許君延拿了一只藥膏給我,說是祛疤痕的,讓我睡前抹。

我故意說我不在乎留疤,他皺著眉說我不識好人心。

鬧了幾句,他叫了護工過來給我收拾了一個行李箱,然後又去辦理了出院的相關手續,只等第二天一早就出發。

我抽空給何榛榛打了個電話,簡單跟她說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何榛榛聽說許君延準備把我接過去同住還挺驚訝的,立馬就反問我,“這麽說你和許少以後就是正式同居了?”

同居?

聽著略刺耳,我猶豫著點頭,“也許,大概,可能……”

掛了電話,我悵然若失。

許君延現在的氣勢根本不容我拒絕,或者說他根本沒有給我任何考慮的餘地,他的霸道和大男子主義在此時發揮的淋漓盡致,而我毫無招架之力。

想的心煩意亂,幹脆不再去想,我抓起許君延留下的藥膏去了洗手間。

說不在乎是假的,女人誰不在乎自己的皮膚呢?

劃傷大多是在背上,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自己的身體對著鏡子扭成一個奇怪的弧度,剛想動手抹藥,門突然開了。

128 你的一切交給我

“你在幹什麽?”許君延好奇地打量著我,他已經脫了風衣,修身的襯衫勾勒著健碩的胸膛,喉結滾動的瞬間,顯得性感而又迷人。

“抹藥!”我的臉不自覺地就紅了,畢竟我現在的姿勢實在不太雅觀,衣衫半褪地坐在洗手臺上,背還是扭著的。

他輕笑了一聲,“口是心非的小東西,還不是比誰都擔心留疤痕。”

說著,他上前來搶過我手裏的藥膏,利落地把我的病號服扯到了腰間。

他的速度太快,我忍不住驚呼一聲雙手擋在了胸前,“你出去,我自己抹!”

“老夫老妻就別害羞了,再說了,我們都坦誠相見那麽多次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絲戲謔,緊接著拿了棉簽蘸著藥膏在我背上細細地抹。

他的動作溫柔而又細致,冰涼的藥膏緩緩地推開,我的身體忍不住輕輕地顫抖。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手還纏著繃帶不好找著力點,他隨手把浴巾卷成兩個圓筒墊在我的胳膊肘下面,然後讓我轉過身拱起背。

這樣的姿勢實在又怪異又羞恥,可是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我也不好說什麽,只好咬牙忍著。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一些小劃痕,藥膏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效果非常好,只要每天堅持抹,肯定不會留下疤痕的。”他一邊抹,一邊安慰著我,語氣平靜而又自然。

“你呢?你背上的傷口怎麽樣了?等下我也幫你抹吧!”獲救後我才知道,從高速公路上滾落的瞬間,許君延就抓住了我把我護在懷裏,自己卻在尖銳的石頭上滾過,背後的劃傷比我厲害的多。

“我是男人,我不需要。”

“反正你得讓我檢查一下。”我怕他急著出院忽略了自己的傷勢,還是想親自檢查一下。

“這麽著急?”他輕笑一聲,語氣聽起來怪怪的。

我點了點頭,突然覺得腿間一涼,我立馬叫出了聲,“啊!”

一瞬間,我又氣又羞,許君延竟然趁我不備褪下了我的褲子。

“別叫,腿上也要抹。”說話間,他已經單腿蹲了下去,他一邊抹藥一邊擡起頭望著我,眼神波瀾不驚。

“抹個毛線!不抹了!”我轉過身,氣急敗壞地去推他,可是他的雙手緊緊地固定住我的雙腿,我根本推不動,“我看你就沒安好心,實話告訴你,我背上不舒服,還不能跟你……”

待在醫院的幾天來,我每天都是側睡或者趴著睡,就是為了避免摩擦背上的傷口,許君延的風格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舍命相陪。

“我知道,寶貝兒!”他緩緩地站起身湊到我的耳邊,聲音略帶著一絲沙啞,呼吸卻漸漸急促,“可是你現在的樣子好美!”

說話間,許君延飛快地把我翻了個身,讓我面對鏡子,緊接著溫熱的手掌撫上了我的脊背,“我會輕一點,你也配合一下。”

“配合什麽?”

話音未落,他已經按住我的脊椎猛地壓了下去。

充盈而又飽漲的感覺襲來,我忍不住叫出聲,他扳過我的臉堵住了我的唇。

狹小的空間內,溫度漸漸升高,鏡子裏的畫面越來越模糊,最後只剩下兩個交疊的人影。

……

兩個小時之後,我和許君延疲憊地擠在了病床上。

他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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