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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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地抱著我,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我睜著眼睛,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剛才他沒用TT。

想想之前和他討論過的關於孩子的話題,也許他覺得我已經願意了吧!

可是我根本就不願意,我不願意淪為豪門的生育工具。

孩子是愛情的結晶,我寧可我的孩子光明正大的出生過著最普通的生活,也不想他頂著許家的姓氏出生卻打上私生子的烙印。

就在我恍恍惚惚的時候,許君延突然說話了,我還以為他醒了,叫了他兩聲,才知道他只是在說夢話。

他呢喃著,聲音含糊不清,然而電光火石之間,我還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小如,小如……”他叫的顯然是周雲如。

我心裏一沈,如迎頭澆了一桶冷水一般,渾身都開始顫抖。

我輕輕地轉過身,靜靜地凝視著他。

遠處的夜燈照入,他熟睡的臉依然是那麽英俊,濃長的睫毛輕輕顫著,高挺的鼻梁、雕琢般的五官——如此令人心動的男人,卻抱著我,叫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我閉上眼睛,回憶著許君延說過的話。

他說周雲如在遭遇綁架後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他說她封閉感情、抗拒任何人的接觸,可是他還說過他想照顧她一輩子。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迸發,也許許君延根本就是愛著周雲如的,只是周雲如一直不肯接受他。

難道是周雲如不愛他嗎?

不,肯定不是,她為了不拖累他甚至選擇了死亡,怎麽會不愛?

所以她死了,他才會那麽愧疚,才會背負著那麽沈重的負擔,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周菁如並且竭盡所能地幫著周家渡過難關。

夜深了,他的呼吸均勻而又平穩,而我卻再也難以入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眼圈都黑了。

許君延捏著我的臉頰調侃我,說昨晚累的明明是他,怎麽我倒顯得這麽憔悴;不等我說話,他又把我摟在懷裏,語氣心疼地說他後悔把我一個人留在醫院裏,幾天不見我都瘦了。

“回去我讓張姨給你好好補一補,必須要把我的小蓉蓉養的白白胖胖才行。”他眼神雀躍地望著我。

我心裏一暖,緊緊地摟住了他,一瞬間,突然好害怕失去他。

我脫下病號服,換上了許君延昨天給我帶來的衣服,都是全新的,號碼合適、柔軟舒適,雖然樣式簡單,可是摸著布料就知道價值不菲,我知道他是考慮到了我身上的傷,心裏更是感動。

他叫了保鏢上來幫我拿了行李,然後攙扶著我下了樓。

他為我拉開車門的瞬間,我楞住了。

後排座位上躺著一大束玫瑰,鮮艷欲滴,香氣襲人。

“昨天就想買的,不過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只好安排人提前訂了,幸好早上送的及時。”他望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

我把花捧在手裏,臉頰貼上柔軟的花瓣,心頭也瞬間變得柔軟,“謝謝你,許君延!”

“以後別再對我說謝謝,還有,直呼別人的名字是不禮貌的,懂嗎?”他抱著胳膊望著我,語氣略略不爽的樣子。

我怔了,“不叫你名字,叫什麽?”

“叫我老公,記住了嗎?”說話間,他貼著我坐了下來,修長的雙腿也貼了過來。

老公?我心裏泛起一絲絲苦澀,現在許老爺子虎視眈眈,我和許君延什麽時候結婚還是個未知數,讓我怎麽叫的出口?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心思,他一手擡起我的下巴,目光灼灼地望著我,“你只管踏踏實實地跟著我,什麽都別多想,我會安排好一切。總之你記住,我不會委屈自己的女人。”

跟著他?

我倏地就想到了電視劇裏依附於豪門闊少過一輩子的柔弱女子,心裏止不住地打了個顫。

“我還先叫你的名字吧,至於另外兩個字讓我練一練,練好了再叫!”望著他期待的眼神,我趕緊轉移了話題。

不知道我的話是不是戳中了他的笑點,他竟然噗嗤笑出了聲,“還能怎麽練?以後對著我練就行了!”

我:“……”

司機正想開車,一輛紅色跑車擋住了去路,車門推開,梁茁和何榛榛一前一後地下了車。

我趕緊催著許君延下車,下車之後,兩個男人站到一邊抽煙寒暄,我趁機拉著何榛榛往醫院門口的藥店移動。

進了藥店,我迫不及待地拿了藥,然後就著礦泉水喝了下去。

何榛榛傻了,問我唱的是哪一出,我說昨晚措施不到位,現在趕緊補救,僅此而已。

何榛榛嘖了兩聲,說既然不想懷孕,還是按時服藥的好,我一聽趕緊又買了兩盒長期藥。

“剛才的一幕你趕緊從大腦裏自動刪除,誰都不許說!”出了門,我急急地囑咐何榛榛。

何榛榛一臉茫然地望著我,“你覺得我會跟誰說?”

回到停車場,許君延問我剛才去幹什麽了。

我若無其事地說跟何榛榛去便利店買姨媽巾了,他的視線驚訝地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緊接著小聲嘟囔了一句,“我記得你的日子好像沒這麽早吧!”

我一聽差點兒跳起來,“你怎麽知道?”

“廢話,我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你還有什麽能瞞得過我?”他得意地笑了笑,繼而湊在我的耳邊壓低聲音,“昨晚我們配合的那麽好,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就能清閑好一陣子呢!”

我訕訕一笑,避開了他的視線。

五個小時之後,我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市區,我本來想回自己的住處收拾一下東西,許君延卻不耐煩地說他什麽都給我準備好了,至於衣服隨時買就是了。

我拗不過他,只好先答應了,心裏盤算著抽空再回去。

中途我們告別了梁茁和何榛榛,然後司機直接把車到了世外桃源。

129 理智和情感邊緣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我過得極其腐敗,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白天喝了張姨煲的湯我就開始坐在露臺上曬太陽,一杯茶一張報紙,生活節奏一下子慢了下來。

許君延白天去公司,晚上回的賊準時。

我本來擔心他還會繼續折騰我,不過幸好他顧忌著我的傷倒是克制住了,只是恨恨地說等我完全恢覆之後再把欠他的補回來。

期間我在保鏢的陪同下回了一趟自己的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怔了半天,最後走的時候卻還是兩手空空。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仿佛有個聲音在說,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搬來搬去。

許老爺子在英姐的陪同下來視察了幾次,見我一幅老老實實的樣子,似乎挺滿意,臨走又暗示我記得自己的承諾。

我一個頭兩個大,又不好反駁什麽,畢竟是許君延誇下的海口,於是只能裝模作樣地點頭。

“你傷好的也差不多了,明天出去逛街吧!”我正無聊地翻著書桌上的財經雜志,一張黑卡突然塞到了我手裏。

許君延似乎剛進門,他笑瞇瞇地望著我,手裏還拎著西裝外套,言語間,臉色格外的柔和。

“不要,我又不是沒錢。”我搖了搖頭,把卡輕輕地推了回去。

他怔了怔,緊接著皺眉,“謝蓉,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給你省錢還不好?”我笑著站起身,上前抱了抱他。

他攬著我的肩膀讓我貼近他的胸膛,恨恨地瞪著我,“我的女人必須花我的錢!”

“強迫我花他錢的男人,你還是第一個!”我擡起頭哭笑不得地望著他。

“也是最後一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晚飯後,許君延開車帶著我去附近的私人醫院拆了手上的繃帶。

摸著柔滑細嫩的雙手,我心裏長長地松了口氣,之前還一直擔心會變成老樹皮,想不到現在恢覆的這麽好,簡直是宛若新生的節奏。

見我一副垂影自憐、喜極而泣的樣子,許君延臉上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你瞎擔心什麽?就算你手殘了,我也會要你的。”

“誰稀罕你要?姐就算手殘了,憑姐這麽漂亮的小臉還會找不到男人?”我心情一好,忍不住得意忘形。

“你敢?除了我,你誰都不許找!”說完,他就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廳裏狠狠地吻住了我。

我總覺得許君延是個內心特別矛盾的男人,偶爾還會輕微的精神分裂,比如大多數時候他沈穩內斂,給人一種禁欲般的冰山感,可是偶爾他又會熱情似火,瘋起來不管不顧。

比如現在,我甚至能聽到附近行人的竊竊私語聲,不過聽到的最多的兩個字是“好帥!”

我不禁淚目,女同胞們,他是帥,可我也不醜,你們怎麽不誇誇我呢?

宛若宣誓主權一般,他吻得霸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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