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醋了[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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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醋了[VIP]
給裴惑發去消息後, 下課期間，澄願就當年一事又問了問姥姥。
雖說姥姥一直以怕刺激到他為由，這麽多年來從未跟他透露過當年之事，但今時不同往日, 夢魘時他已然想起一切, 且基本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如今詢問姥姥, 也不過是求個安心罷了。
故而, 在姥姥關心完他，最後回覆了個她只知道當年救下他的恩人叫藺素, 而她的丈夫姓裴，更具體的他得去問柏冼的時候, 澄願盯著那個“裴”字，靜默良久。
已經不用再去問柏冼了。
他雖不知裴惑的母親叫什麽，但“裴”這個姓在棲海縣本就不多見, 有姓氏佐證，加以先前他在裴家聽到的鄰居阿姨的話, 以及裴惑單親家庭的身世……當年救下他的那個人, 必然就是裴惑的母親無疑。
澄願再次肯定心中的猜測。
姥姥曾寬慰他這件事不是他的錯，讓他不要內疚自責，但……他做不到。
因為他的求救，害死了一位善良的、勇敢的，即將迎來新生活的女性, 縱使當年的他尚且年幼, 求救也是人之本能, 可他害死了藺素,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一條人命就這麽消散在他的言語之下，他做不到不在意。
愧疚感如潮水般淹沒他, 正因如此，他這一下午都沒能好好聽課，頻頻走神不說，每當他想起當年那抹血色時，身子便不住地想要發顫。
他盯著手機上的那個聊天框看了許久。
可一直到第八節課結束，放學鈴也打響了的時候，列表毫無動靜，對面依舊沒有回信。
“……小橙子？”
耳邊忽地響起戚臨的喊聲。
他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滿眼擔心：“小橙子你沒事吧？我看你今天一下午狀態都不太好，是昨天暈倒還沒緩過來嗎？”
“我就說你不該這麽快就回學校的……雖然咱們現在高三是比較緊張，但你也不能不顧身體呀對不對？”
戚臨苦口婆心。
他嘆口氣，正要強硬起來把人拉去他小叔面前告狀，並讓小叔帶他去醫院再做個檢查的時候。
一個白色本子被遞到他面前。
「裴。」
被他嘮叨了的少年伸手指著這個字。
然後在他拿回本子翻頁，準備再去指第二個字的時候，戚臨開口：“裴惑？”
也不是他多會猜，實在是他們學校這麽多人裏面，他知道的姓裴的人也就裴惑這一個了。
聞言，澄願眼睛微微一亮，趕忙用力點頭。
戚臨被他這種亮晶晶的，仿佛他做了什麽很厲害的事才讓他這麽欽佩的眼神看得一陣飄飄然，頓時也不用澄願去指了，想要去告狀的心思也忘了，他嘴一張就猜了起來。
“你想去找裴惑？”
如同綁定了心聲系統一般，戚臨一猜一個準。
此時已經是放學時間，鈴聲已然打響兩分鐘，澄願按照他先前跟裴惑一起上下學時了解到的他的腳程，估算了下他此刻可能會在的地方。
如果他有騎車，那他此刻應該還在去停車場的路上。
如果他沒有騎車，那他此刻最快也還沒出校門。
所以……只要他們夠快，眼神夠好，在校門口將裴惑截停是完全沒問題的。
邊想澄願邊給戚臨打字。
現在情況緊急，他沒時間一個字一個字地去本子上指了。
所以他忍著心中的抵觸嘗試了下，然後發現只要他給自己洗腦戚臨不是在他旁邊，而是在網線的另一端，他在跟戚臨也只是網聊而已，這樣想的話等他再把消息發出去的時候，內心的抗拒竟很奇跡地減輕了不少。
很簡單，但也很有用的辦法。
如此一來，澄願便一邊盲打一邊閉著眼睛給自己瘋狂洗腦。
兩人就這樣邊快步往外走邊敲定好了接下來的分工。
出於謹慎，澄願讓戚臨先去教室裏看了一眼，萬一裴惑此時還沒走的話，他們就不用那麽麻煩，直接把人喊住就是了。
只可惜猜想是好的，現實是裴惑並不在教室裏。
正跑去校門口的澄願收到戚臨的壞消息報告。
不過他也沒喪氣，畢竟根據他對裴惑的了解，這種可能本就微乎其微。
他一向是很有時間觀念的人。
邊想澄願邊握著手機飛速往門口趕。
騰躍樓在學校的東南角裏，相比較折桂樓來說，離校門口要更遠一些，跑步過去的話也要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
而為防發生危險，校園裏是禁止騎車的，推著車跑也不可以。
所以只要裴惑不是跑著回家的，他就肯定能在校門口堵到他。
許是跑得有些快了，澄願本就不喜歡跑步，平常也更喜歡在家裏宅著不動而不是運動，故而這種運動量還沒維持多久他就有些呼吸急促，腿腳慢下來的同時臉上也浮出幾抹潮紅，像是被塗上腮紅的白凈棉花。
手機似乎震動了下，但此刻朝著校門口而去的學生也有不少，為防漏掉，他往校門口跑的時候其實還在分神觀察周圍，根本沒時間去看。
一直到他五分鐘沖刺來到校門口後出示完證明出來的時候，他這才稍稍松下心神，大口喘息的同時眼睛還在不停地巡視著從校門口出來的每一個人。
五個、十個、二十個……一分鐘的時間緩緩而逝。
有許多走讀生或步行或推著車地穿過校門口，但都不是裴惑。
澄願抿了抿唇，在呼吸平覆下來後，他拿起手機，一邊查看上面的消息一邊繼續巡視來往人員。
屏幕亮起，是戚臨發來的消息。
【戚戚戚戚戚lin：到校門口了嗎小橙子？】
【戚戚戚戚戚lin：我剛下樓，這就去找你了！很快很快很快！】
【戚戚戚戚戚lin：不對……我是不是該找人問一下裴惑今天有沒有來上學啊？我記得他昨天就沒來……】
【戚戚戚戚戚lin：小橙子啊……別找了，我剛抓了個一班的人問了下，他說上課的時候沒看到裴惑，應該就是請假了QAQ】
【戚戚戚戚戚lin：好了我直接加上一班班主任去問了，他說裴惑家裏有事，請了好幾天的假……】
【戚戚戚戚戚lin：可惡啊，白折騰了！】
【戚戚戚戚戚lin：小橙子你看看消息啊啊！別跑了——】
……
整整七條消息，甚至在澄願點進去聊天頁面的時候，最上方顯示的還是“對方正在輸入中”。
怪不得他找了這麽一大圈都沒找到人，原來是沒來學校嗎……
些許失落在少年的眉眼間浮現。
他微嘆口氣，簡單回覆了下戚臨後，想了想，又擡腳往裏走。
然而——
“不回家嗎？”
身後忽地傳來男人的問詢聲。
澄願微微一楞，再扭過頭時，跟正垂眸看他的陸川行對上視線。
「陸先生……」
他無意識地喃喃。
被風吹得冰涼的耳垂倏然覆上一抹滾燙。
澄願身子一顫，下意識地就要往後躲。
但就在他動作前，眼前的人先一步收回了手，又問：“怎麽不回消息？”
分明剛才還抱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上下劃來著。
陸川行說著，他語氣平靜，倒也沒有要怪罪少年的意思。
但澄願聽著卻是心臟猛地一跳。
來不及解釋，或者說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他手一擡就解鎖了手機。
霎時間，那大大咧咧出現在屏幕正上方的，映入他眼簾的，赫然是被備註為哥哥的聯系人旁邊的標有數字5的小紅點。
陸先生什麽時候給他發的消息？！
澄願點進去，看見陸川行詢問他是否放學，以及他已經在校外的那條小路上等他的消息。
「不好意思陸先生……」
習慣把兩種稱呼混用的少年微微紅了臉，有些愧疚：「我沒看到你的消息……」
不知道是消息延遲了還是他只顧著去找裴惑了沒在意這邊，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確實沒看見。
澄願可憐著表情邊舉著手機讓人看他要說的話，邊揪住男人的衣袖撒嬌般淺淺搖晃。
而後在陸川行垂下眸，看了眼那被他揪住的衣袖又看看他的時候，澄願眨眼示弱：「對不起嘛。」
他說完，依舊晃著男人的衣袖等回應。
陸川行好笑地瞥了眼那被他甩來甩去的袖口，“再晃下去它就要暈你手裏了。”
澄願：……
他“嗖”的一下收回手，然後低著頭嘟囔了句什麽，陸川行沒看見。
“剛才——”
“小橙子小橙子！”
身後傳來戚臨的喊聲，陸川行的話被打斷。
“誒？小叔你也在啊？”
眼裏只有可可愛愛的同桌絲毫沒有自家小叔的戚臨驚訝地說了句，換來他小叔冷淡地一瞥。
“嘿嘿嘿……”戚臨傻笑一聲，被瞪多了也不怕了，眼睛一轉就繼續跟澄願說話：“小橙子你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裴惑他這幾天應該都請假，具體什麽時候回來我問一班班主任她說她也不清楚。”
畢竟他剛請假的時候就請了一天，後面的假都是臨時請的。
所以沒有人知道他會在什麽時候返校。
聞言，澄願先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看到了他的消息。
然後他消化了下那句連班主任也不知道裴惑什麽時候回來的話後，正要說些什麽，耳邊卻忽地傳來一聲不太明顯的輕哼。
澄願：？
他回頭，看見男人那輕微扯動的唇角。
不像是笑，倒像是在……不滿？
澄願琢磨著，還沒回過味兒來，然後就聽到陸川行意味不明地開口。
“戚臨給你發的消息，看到了？”
澄願：……
不是，你聽我解釋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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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裴惑發去消息後, 下課期間，澄願就當年一事又問了問姥姥。
雖說姥姥一直以怕刺激到他為由，這麽多年來從未跟他透露過當年之事，但今時不同往日, 夢魘時他已然想起一切, 且基本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如今詢問姥姥, 也不過是求個安心罷了。
故而, 在姥姥關心完他，最後回覆了個她只知道當年救下他的恩人叫藺素, 而她的丈夫姓裴，更具體的他得去問柏冼的時候, 澄願盯著那個“裴”字，靜默良久。
已經不用再去問柏冼了。
他雖不知裴惑的母親叫什麽，但“裴”這個姓在棲海縣本就不多見, 有姓氏佐證，加以先前他在裴家聽到的鄰居阿姨的話, 以及裴惑單親家庭的身世……當年救下他的那個人, 必然就是裴惑的母親無疑。
澄願再次肯定心中的猜測。
姥姥曾寬慰他這件事不是他的錯，讓他不要內疚自責，但……他做不到。
因為他的求救，害死了一位善良的、勇敢的，即將迎來新生活的女性, 縱使當年的他尚且年幼, 求救也是人之本能, 可他害死了藺素,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一條人命就這麽消散在他的言語之下，他做不到不在意。
愧疚感如潮水般淹沒他, 正因如此，他這一下午都沒能好好聽課，頻頻走神不說，每當他想起當年那抹血色時，身子便不住地想要發顫。
他盯著手機上的那個聊天框看了許久。
可一直到第八節課結束，放學鈴也打響了的時候，列表毫無動靜，對面依舊沒有回信。
“……小橙子？”
耳邊忽地響起戚臨的喊聲。
他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滿眼擔心：“小橙子你沒事吧？我看你今天一下午狀態都不太好，是昨天暈倒還沒緩過來嗎？”
“我就說你不該這麽快就回學校的……雖然咱們現在高三是比較緊張，但你也不能不顧身體呀對不對？”
戚臨苦口婆心。
他嘆口氣，正要強硬起來把人拉去他小叔面前告狀，並讓小叔帶他去醫院再做個檢查的時候。
一個白色本子被遞到他面前。
「裴。」
被他嘮叨了的少年伸手指著這個字。
然後在他拿回本子翻頁，準備再去指第二個字的時候，戚臨開口：“裴惑？”
也不是他多會猜，實在是他們學校這麽多人裏面，他知道的姓裴的人也就裴惑這一個了。
聞言，澄願眼睛微微一亮，趕忙用力點頭。
戚臨被他這種亮晶晶的，仿佛他做了什麽很厲害的事才讓他這麽欽佩的眼神看得一陣飄飄然，頓時也不用澄願去指了，想要去告狀的心思也忘了，他嘴一張就猜了起來。
“你想去找裴惑？”
如同綁定了心聲系統一般，戚臨一猜一個準。
此時已經是放學時間，鈴聲已然打響兩分鐘，澄願按照他先前跟裴惑一起上下學時了解到的他的腳程，估算了下他此刻可能會在的地方。
如果他有騎車，那他此刻應該還在去停車場的路上。
如果他沒有騎車，那他此刻最快也還沒出校門。
所以……只要他們夠快，眼神夠好，在校門口將裴惑截停是完全沒問題的。
邊想澄願邊給戚臨打字。
現在情況緊急，他沒時間一個字一個字地去本子上指了。
所以他忍著心中的抵觸嘗試了下，然後發現只要他給自己洗腦戚臨不是在他旁邊，而是在網線的另一端，他在跟戚臨也只是網聊而已，這樣想的話等他再把消息發出去的時候，內心的抗拒竟很奇跡地減輕了不少。
很簡單，但也很有用的辦法。
如此一來，澄願便一邊盲打一邊閉著眼睛給自己瘋狂洗腦。
兩人就這樣邊快步往外走邊敲定好了接下來的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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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猜想是好的，現實是裴惑並不在教室裏。
正跑去校門口的澄願收到戚臨的壞消息報告。
不過他也沒喪氣，畢竟根據他對裴惑的了解，這種可能本就微乎其微。
他一向是很有時間觀念的人。
邊想澄願邊握著手機飛速往門口趕。
騰躍樓在學校的東南角裏，相比較折桂樓來說，離校門口要更遠一些，跑步過去的話也要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
而為防發生危險，校園裏是禁止騎車的，推著車跑也不可以。
所以只要裴惑不是跑著回家的，他就肯定能在校門口堵到他。
許是跑得有些快了，澄願本就不喜歡跑步，平常也更喜歡在家裏宅著不動而不是運動，故而這種運動量還沒維持多久他就有些呼吸急促，腿腳慢下來的同時臉上也浮出幾抹潮紅，像是被塗上腮紅的白凈棉花。
手機似乎震動了下，但此刻朝著校門口而去的學生也有不少，為防漏掉，他往校門口跑的時候其實還在分神觀察周圍，根本沒時間去看。
一直到他五分鐘沖刺來到校門口後出示完證明出來的時候，他這才稍稍松下心神，大口喘息的同時眼睛還在不停地巡視著從校門口出來的每一個人。
五個、十個、二十個……一分鐘的時間緩緩而逝。
有許多走讀生或步行或推著車地穿過校門口，但都不是裴惑。
澄願抿了抿唇，在呼吸平覆下來後，他拿起手機，一邊查看上面的消息一邊繼續巡視來往人員。
屏幕亮起，是戚臨發來的消息。
【戚戚戚戚戚lin：到校門口了嗎小橙子？】
【戚戚戚戚戚lin：我剛下樓，這就去找你了！很快很快很快！】
【戚戚戚戚戚lin：不對……我是不是該找人問一下裴惑今天有沒有來上學啊？我記得他昨天就沒來……】
【戚戚戚戚戚lin：小橙子啊……別找了，我剛抓了個一班的人問了下，他說上課的時候沒看到裴惑，應該就是請假了QAQ】
【戚戚戚戚戚lin：好了我直接加上一班班主任去問了，他說裴惑家裏有事，請了好幾天的假……】
【戚戚戚戚戚lin：可惡啊，白折騰了！】
【戚戚戚戚戚lin：小橙子你看看消息啊啊！別跑了——】
……
整整七條消息，甚至在澄願點進去聊天頁面的時候，最上方顯示的還是“對方正在輸入中”。
怪不得他找了這麽一大圈都沒找到人，原來是沒來學校嗎……
些許失落在少年的眉眼間浮現。
他微嘆口氣，簡單回覆了下戚臨後，想了想，又擡腳往裏走。
然而——
“不回家嗎？”
身後忽地傳來男人的問詢聲。
澄願微微一楞，再扭過頭時，跟正垂眸看他的陸川行對上視線。
「陸先生……」
他無意識地喃喃。
被風吹得冰涼的耳垂倏然覆上一抹滾燙。
澄願身子一顫，下意識地就要往後躲。
但就在他動作前，眼前的人先一步收回了手，又問：“怎麽不回消息？”
分明剛才還抱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上下劃來著。
陸川行說著，他語氣平靜，倒也沒有要怪罪少年的意思。
但澄願聽著卻是心臟猛地一跳。
來不及解釋，或者說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他手一擡就解鎖了手機。
霎時間，那大大咧咧出現在屏幕正上方的，映入他眼簾的，赫然是被備註為哥哥的聯系人旁邊的標有數字5的小紅點。
陸先生什麽時候給他發的消息？！
澄願點進去，看見陸川行詢問他是否放學，以及他已經在校外的那條小路上等他的消息。
「不好意思陸先生……」
習慣把兩種稱呼混用的少年微微紅了臉，有些愧疚：「我沒看到你的消息……」
不知道是消息延遲了還是他只顧著去找裴惑了沒在意這邊，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確實沒看見。
澄願可憐著表情邊舉著手機讓人看他要說的話，邊揪住男人的衣袖撒嬌般淺淺搖晃。
而後在陸川行垂下眸，看了眼那被他揪住的衣袖又看看他的時候，澄願眨眼示弱：「對不起嘛。」
他說完，依舊晃著男人的衣袖等回應。
陸川行好笑地瞥了眼那被他甩來甩去的袖口，“再晃下去它就要暈你手裏了。”
澄願：……
他“嗖”的一下收回手，然後低著頭嘟囔了句什麽，陸川行沒看見。
“剛才——”
“小橙子小橙子！”
身後傳來戚臨的喊聲，陸川行的話被打斷。
“誒？小叔你也在啊？”
眼裏只有可可愛愛的同桌絲毫沒有自家小叔的戚臨驚訝地說了句，換來他小叔冷淡地一瞥。
“嘿嘿嘿……”戚臨傻笑一聲，被瞪多了也不怕了，眼睛一轉就繼續跟澄願說話：“小橙子你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裴惑他這幾天應該都請假，具體什麽時候回來我問一班班主任她說她也不清楚。”
畢竟他剛請假的時候就請了一天，後面的假都是臨時請的。
所以沒有人知道他會在什麽時候返校。
聞言，澄願先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看到了他的消息。
然後他消化了下那句連班主任也不知道裴惑什麽時候回來的話後，正要說些什麽，耳邊卻忽地傳來一聲不太明顯的輕哼。
澄願：？
他回頭，看見男人那輕微扯動的唇角。
不像是笑，倒像是在……不滿？
澄願琢磨著，還沒回過味兒來，然後就聽到陸川行意味不明地開口。
“戚臨給你發的消息，看到了？”
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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