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溫柔[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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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溫柔[VIP]
「陸先生……」
絞盡腦汁地胡謅出一籮筐哄人的話後, 澄願看著男人臉上的笑意，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他手機一拿，繃著臉，在鍵盤上打：「你是故意的。」
不是疑問, 是百分百肯定。
陸先生就是在故意逗他玩！
太可惡太心機了陸先生！！
澄願將屏幕調轉過去, 目光緊盯著男人的同時還頗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
見狀, 陸川行一邊笑, 一邊從善如流地跟人道歉：“嗯，是陸先生不對, 陸先生跟願願道歉好不好？”
溫柔到像是要將他拉進深海裏沈溺般的語氣，哄小孩兒似的, 男人垂眸望過來，眼底神色也如是溫柔，把澄願看得心頭一顫, 氣勢瞬間就弱了下來。
於是，在眼睛胡亂瞟了幾下後, 澄願偷偷攥緊校服一角, 白凈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紅暈：「誰、誰要你道歉……」
他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敲完後雖照例把屏幕轉了過去，但相比於之前的等對方看完他才收回手的行為，此次他只讓人看了兩秒就迫不及待地把手縮了回來。
隨後他嘴一張，做了個「我走了！」的口型後, 連招呼都沒來得及跟戚臨打, 少年就慌不擇路地從男人身邊逃開。
陸川行低低一笑。
與此同時, 將兩人互動看在眼裏的戚臨一臉恍惚地盯著自家小叔臉上的那抹笑。
“小叔……”他走上前, 突然就嚴肅起臉色：“你要是被奪舍了就眨眨眼？雖然我沒辦法救你，但、但最起碼我心裏能好受點兒哇嗚嗚！”
省得哪天他看到自家小叔崩人設的時候沒撐住, 嘎巴一下就死掉了。
邊說戚臨邊在腦子裏想陸川行高冷人設崩塌時的模樣……一個沒忍住，他齜牙咧嘴地打了個寒顫。
一道冷淡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
只見陸川行垂著眸在手機上點了兩下，戚臨正好奇呢，手機便緊跟著一聲震動。
“什麽事呀還不能當面說……”
誤以為是自家小叔給他發來消息的戚臨小聲嘟囔著，然後他點開微信，看見他親愛爹地的花好月圓頭像。
【看見這個備註就去坑他零花錢：逆子！！】
【看見這個備註就去坑他零花錢：又閑著沒事去招你小叔了是不是！】
【看見這個備註就去坑他零花錢：你真是……】
【行了，懶得噴。】
【給你爹爬。】
充滿攻擊性的五條消息接連轟炸過來。
戚臨被打了個猝不及防，正要敲幾個問號過去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一聲，於是他擡眼，看見屏幕上彈出來的消息通知。
這搭配……幻視某種絲滑小連招的戚臨忽地有種不詳預感。
【親屬卡額度變化提醒：看見這個備註就去坑他零花錢調整了贈送給你的親屬卡每月總額度。】
【親屬卡每月總額度由￥10000.00調整為￥1.00】
？？？
？？？？？
戚臨瞪大眼睛，戚臨放大屏幕。
戚臨有億點破防了。
於是他反手就是一長串問號給陸霖發過去。
然而——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戚臨：……他就知道！！
在他爹地眼裏他甚至比不上小叔的一根頭發絲！！
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極度破防的戚臨昂著頭眼睛一閉，肩膀一垮，將生無可戀展現得淋漓盡致。
“小叔，嗚嗚小——”
假模假樣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戚臨瞪著一雙大眼，頗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
隨後他用力揉揉眼睛，目光飛快地在四面八方掃過。
許是男人太過顯眼，他很快就在正前方看到自家小叔那高大的挺直的背影。
此刻對方距離他大概十幾二十米的樣子，一看就是在他剛開始看他爸消息的時候，陸川行就已經做好要丟下他的準備了。
可惡！
好可惡！！
太可惡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像他小叔這樣心思這麽重的男人！！
戚臨撫著胸口誇張嘆氣，然後在視野裏那不再清晰可見的身影即將右轉的時候，他“哎”的一聲，當即就小跑著跟了上去。
-
送走來蹭車的戚臨後。
澄願就裴惑沒來學校這件事琢磨了好一會兒。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畢竟他前腳剛撞到裴惑被父親家暴，後腳就被告知他請了好幾天的假，還不一定什麽時候能回學校……
兩相結合下，他難免有些擔憂裴惑此刻是否還安全。
這麽想著，澄願緊握著的手終究還是伸了出去。
他拽了拽陸川行的衣袖，比劃：「哥哥，我們回家會路過裴惑家嗎？我想跟他見一面。」
雖然這附近的路他已經走過不止一次了，但作為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路癡，車子每轉一次彎澄願就要掉向一次，連自己在哪條街都不清楚，更別提記住這於他來說還不算很熟悉的街道走向了。
問題問完，澄願便很是乖巧地雙手搭在膝上等著對方的應答。
然而。
“唔？”
正乖乖等待的少年忽覺臉頰一痛。
陸川行有癮似地捏了捏他的臉，而後道：“會。”
言語簡潔到被捏到走神的少年又返回去想了想自己問的是什麽問題後才反應過來。
而後他也來不及跟人計較，蔥白的兩指捏住男人的衣袖，他邊晃邊說：「那哥哥帶我去好不好？」
畢竟是能被稱之為心魔的存在，這件事一日不解決，他就要被這沈重的鐐銬多壓一日。
身心俱疲。
腦袋上忽地多了份重量。
澄願擡頭，看見陸川行望過來的溫柔視線。
但他什麽都沒說，只這樣安靜地註視著他。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裏像是盈滿了細膩和包容，就如被施了魔法的松軟棉花那般，他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被他這麽望上一眼，少年內心的焦躁、恐懼、不安……他所有所有的負面情緒，便都隨之淡去了。
陸先生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他超愛的。
……
第二次來到裴家，澄願站在樓下的站牌處，望著那閉合狀態的窗簾沈默良久。
裴惑家正好在戚臨家和他們別墅的中間，稍微繞一點路的話確實是可以路過的。但……
澄願想起跟裴惑初遇的那天。
上次來裴家時他的註意力都被裴父的家暴行為吸去了，以致於他根本沒想起來，在初見時裴惑所說的他家住址，根本不是這裏。
當時裴惑指著柏家隔壁的那棟別墅說是自己家時，他還驚訝竟然這麽巧，可一轉眼裴惑又忽然出現在這處明顯是老破小的舊房區裏……
他當初想租房時有了解過這裏，幾百塊就能租一個開間，一千多就能租下兩室一廳，無論是裝修還是地理位置，跟稍遠一些的那處高檔小區確實沒法比。
如果裴家有錢，能住得起柏家隔壁的那棟距離學校要更近一些的別墅，也能負擔得起高檔小區的話，那麽舍近求遠住舊房區多少有些不合常理。況且上次跟隔壁岑阿姨了解裴家情況的時候，她也有說過裴惑一家已經在這兒住了十幾年了。
所以，裴惑是騙了他嗎？
如果不是，那這些違和之處要怎麽解釋？如果是，那裴惑……為什麽要騙他？
他有哪裏值得他去騙的？
澄願皺著眉思考良久，但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要上樓嗎？”
耳邊忽地響起男人的問詢聲。
與此同時，一股暖意覆上肩膀，澄願下意識低頭，看見陸川行為他披上的羊絨大衣。
“現在還冷嗎？”他問。
澄願搖頭，任他為自己系上大衣最上面那顆扣子，然後又把圍在他自己脖頸間的，已然被暖熱了的圍巾摘下，給他圍上。
被冷風吹得通紅的臉也被圍巾淹沒。
澄願艱難地往上伸了伸脖子，太笨重了，他伸手想把圍巾扯掉一些，但胳膊擡起卻看不見手，大衣將他的指尖完全掩蓋不說，甚至還要再長出來一些。
旁邊似乎有人悶聲一笑。
……
不用說他都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麽。
——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企鵝。
陸先生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澄願正小心眼地想著，指尖卻忽地被人握住。
男人把手從袖口外伸進來，他抓住他，隨後又一把將兩人交握的手揣進口袋裏。
“這樣暖和些。”
某人面不改色地說。
隨後，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手牽著手地一同邁步上樓。
將近晚上七點的天已經沒什麽光亮了，頭頂的一閃一閃的微弱燈光照下來，澄願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
他沒讓陸川行幫忙敲門，也沒躲去他身後，縱使他已經緊張到手抖，想要退縮的沖動也已經在心裏不住翻湧。
又是三次深呼吸後。
他擡起手，閉上眼睛在心裏倒數了三秒。
隨後他一鼓作氣，終於敲響那扇還算嶄新的房門。
出乎意料的，無人應答。
澄願頓了下，下意識回頭看了陸川行一眼後，在對方的示意下重新敲了三下門。
接著三下又三下，但房門依舊緊閉，並沒有要被打開的意思。
敲這麽久還沒有人來……
正琢磨著是不是沒人在家的時候，聽到動靜的岑阿姨從隔壁走出來：“欸，是小同學和老師啊。”
岑阿姨笑著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你們今天不趕巧，小裴跟他爸前兩天就出門了，我聽這動靜應該是還沒回來呢，不然你們過兩天再來？”
說著，她又想起來什麽：“哎呀現在不是有微信嗎，你們來的時候怎麽沒先微信上問問小裴，白跑這一趟了不是？”
聞言，不用澄願去扯他的衣袖，陸川行就隨便找了個借口把這事糊弄了過去。
然後在詢問岑阿姨是否知道裴惑出門的目的或地點無果後，兩人跟岑阿姨道別後遺憾離開。
最後一個能聯系到裴惑的渠道也失效了，澄願坐回車上，多少有些郁悶。
但他不死心，胳膊肘挨著膝蓋，雙手往臉上一撐，他眼一閉就繼續思考起來，試圖想出一個能解決當下困境的好辦法。
只是他想啊想，想啊想……
想到他整個人都逆著車子拐彎的方向栽進了男人的懷裏都沒想出什麽來。
大腦空空的，喊著要努力思考的人直接在車內暖氣的作用下睡死了過去。
陸川行盯著少年的睡顏，無奈一笑。
把人抱在懷裏並幫他找了個更舒適的睡覺角度後，陸川行拿起手機，給陳許則發去一條消息。
正美滋滋地偷摸早退的陳許則：……
掃了一眼上司的要求後，他大松一口氣。
查個人而已，還是沒什麽背景的普通人，簡單！
於是十幾分鐘後，陸川行剛把懷裏小孩兒抱去床上就收到了陳許則發來的調查結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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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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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手機一拿，繃著臉，在鍵盤上打：「你是故意的。」
不是疑問, 是百分百肯定。
陸先生就是在故意逗他玩！
太可惡太心機了陸先生！！
澄願將屏幕調轉過去, 目光緊盯著男人的同時還頗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
見狀, 陸川行一邊笑, 一邊從善如流地跟人道歉：“嗯，是陸先生不對, 陸先生跟願願道歉好不好？”
溫柔到像是要將他拉進深海裏沈溺般的語氣，哄小孩兒似的, 男人垂眸望過來，眼底神色也如是溫柔，把澄願看得心頭一顫, 氣勢瞬間就弱了下來。
於是，在眼睛胡亂瞟了幾下後, 澄願偷偷攥緊校服一角, 白凈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紅暈：「誰、誰要你道歉……」
他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敲完後雖照例把屏幕轉了過去，但相比於之前的等對方看完他才收回手的行為，此次他只讓人看了兩秒就迫不及待地把手縮了回來。
隨後他嘴一張，做了個「我走了！」的口型後, 連招呼都沒來得及跟戚臨打, 少年就慌不擇路地從男人身邊逃開。
陸川行低低一笑。
與此同時, 將兩人互動看在眼裏的戚臨一臉恍惚地盯著自家小叔臉上的那抹笑。
“小叔……”他走上前, 突然就嚴肅起臉色：“你要是被奪舍了就眨眨眼？雖然我沒辦法救你，但、但最起碼我心裏能好受點兒哇嗚嗚！”
省得哪天他看到自家小叔崩人設的時候沒撐住, 嘎巴一下就死掉了。
邊說戚臨邊在腦子裏想陸川行高冷人設崩塌時的模樣……一個沒忍住，他齜牙咧嘴地打了個寒顫。
一道冷淡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
只見陸川行垂著眸在手機上點了兩下，戚臨正好奇呢，手機便緊跟著一聲震動。
“什麽事呀還不能當面說……”
誤以為是自家小叔給他發來消息的戚臨小聲嘟囔著，然後他點開微信，看見他親愛爹地的花好月圓頭像。
【看見這個備註就去坑他零花錢：逆子！！】
【看見這個備註就去坑他零花錢：又閑著沒事去招你小叔了是不是！】
【看見這個備註就去坑他零花錢：你真是……】
【行了，懶得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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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臨被打了個猝不及防，正要敲幾個問號過去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一聲，於是他擡眼，看見屏幕上彈出來的消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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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反手就是一長串問號給陸霖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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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好可惡！！
太可惡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像他小叔這樣心思這麽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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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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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前腳剛撞到裴惑被父親家暴，後腳就被告知他請了好幾天的假，還不一定什麽時候能回學校……
兩相結合下，他難免有些擔憂裴惑此刻是否還安全。
這麽想著，澄願緊握著的手終究還是伸了出去。
他拽了拽陸川行的衣袖，比劃：「哥哥，我們回家會路過裴惑家嗎？我想跟他見一面。」
雖然這附近的路他已經走過不止一次了，但作為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路癡，車子每轉一次彎澄願就要掉向一次，連自己在哪條街都不清楚，更別提記住這於他來說還不算很熟悉的街道走向了。
問題問完，澄願便很是乖巧地雙手搭在膝上等著對方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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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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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行有癮似地捏了捏他的臉，而後道：“會。”
言語簡潔到被捏到走神的少年又返回去想了想自己問的是什麽問題後才反應過來。
而後他也來不及跟人計較，蔥白的兩指捏住男人的衣袖，他邊晃邊說：「那哥哥帶我去好不好？」
畢竟是能被稱之為心魔的存在，這件事一日不解決，他就要被這沈重的鐐銬多壓一日。
身心俱疲。
腦袋上忽地多了份重量。
澄願擡頭，看見陸川行望過來的溫柔視線。
但他什麽都沒說，只這樣安靜地註視著他。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裏像是盈滿了細膩和包容，就如被施了魔法的松軟棉花那般，他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被他這麽望上一眼，少年內心的焦躁、恐懼、不安……他所有所有的負面情緒，便都隨之淡去了。
陸先生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他超愛的。
……
第二次來到裴家，澄願站在樓下的站牌處，望著那閉合狀態的窗簾沈默良久。
裴惑家正好在戚臨家和他們別墅的中間，稍微繞一點路的話確實是可以路過的。但……
澄願想起跟裴惑初遇的那天。
上次來裴家時他的註意力都被裴父的家暴行為吸去了，以致於他根本沒想起來，在初見時裴惑所說的他家住址，根本不是這裏。
當時裴惑指著柏家隔壁的那棟別墅說是自己家時，他還驚訝竟然這麽巧，可一轉眼裴惑又忽然出現在這處明顯是老破小的舊房區裏……
他當初想租房時有了解過這裏，幾百塊就能租一個開間，一千多就能租下兩室一廳，無論是裝修還是地理位置，跟稍遠一些的那處高檔小區確實沒法比。
如果裴家有錢，能住得起柏家隔壁的那棟距離學校要更近一些的別墅，也能負擔得起高檔小區的話，那麽舍近求遠住舊房區多少有些不合常理。況且上次跟隔壁岑阿姨了解裴家情況的時候，她也有說過裴惑一家已經在這兒住了十幾年了。
所以，裴惑是騙了他嗎？
如果不是，那這些違和之處要怎麽解釋？如果是，那裴惑……為什麽要騙他？
他有哪裏值得他去騙的？
澄願皺著眉思考良久，但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要上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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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手牽著手地一同邁步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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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讓陸川行幫忙敲門，也沒躲去他身後，縱使他已經緊張到手抖，想要退縮的沖動也已經在心裏不住翻湧。
又是三次深呼吸後。
他擡起手，閉上眼睛在心裏倒數了三秒。
隨後他一鼓作氣，終於敲響那扇還算嶄新的房門。
出乎意料的，無人應答。
澄願頓了下，下意識回頭看了陸川行一眼後，在對方的示意下重新敲了三下門。
接著三下又三下，但房門依舊緊閉，並沒有要被打開的意思。
敲這麽久還沒有人來……
正琢磨著是不是沒人在家的時候，聽到動靜的岑阿姨從隔壁走出來：“欸，是小同學和老師啊。”
岑阿姨笑著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你們今天不趕巧，小裴跟他爸前兩天就出門了，我聽這動靜應該是還沒回來呢，不然你們過兩天再來？”
說著，她又想起來什麽：“哎呀現在不是有微信嗎，你們來的時候怎麽沒先微信上問問小裴，白跑這一趟了不是？”
聞言，不用澄願去扯他的衣袖，陸川行就隨便找了個借口把這事糊弄了過去。
然後在詢問岑阿姨是否知道裴惑出門的目的或地點無果後，兩人跟岑阿姨道別後遺憾離開。
最後一個能聯系到裴惑的渠道也失效了，澄願坐回車上，多少有些郁悶。
但他不死心，胳膊肘挨著膝蓋，雙手往臉上一撐，他眼一閉就繼續思考起來，試圖想出一個能解決當下困境的好辦法。
只是他想啊想，想啊想……
想到他整個人都逆著車子拐彎的方向栽進了男人的懷裏都沒想出什麽來。
大腦空空的，喊著要努力思考的人直接在車內暖氣的作用下睡死了過去。
陸川行盯著少年的睡顏，無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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