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願望[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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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願望[VIP]
車子在柏油路上平穩行駛。
「哥哥。」
寂靜的空間內, 澄願突然出聲。
車內的隱私擋板是降下了的 ，所以他也不擔心司機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打在輸入框裏的字刪刪改改，在陸川行耐心的等待下，又過了將近兩分鐘, 澄願才終於問出那句憋在心裏好久的話：
「我是不是, 很沒用？」
沒辦法自己給自己報仇也就算了, 方才在舊倉庫的時候, 分明報仇的機會就擺在他面前，有陸川行兜底, 他想做什麽，想怎麽反擊李知前都是沒問題的。
但偏偏……他退縮了。
他放棄了那麽好的一個報仇機會的同時, 也辜負了陸先生對他的期待。
這麽一想，澄願撇撇嘴，頓時更傷心了。
那垂頭喪氣的樣子看在某人眼裏, 活脫脫一個可憐巴巴的小狗模樣。
但陸川行卻並沒有急著安慰他。
大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少年的腦袋後，他拋出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酸辣土豆絲、蒜蓉蟹柳, 除了這兩個我們昨天就商定好的菜品外, 晚餐再加一道鯽魚豆腐湯可以嗎？”
哲理探討類話題忽然拐到人類生活上。
澄願腦瓜子懵懵的，還沒從自我傷感中抽回神來，只楞楞地順著自己的第一反應來：「可以呀。」
鮮香鮮香的豆腐湯，簡直不要太好喝！
“好，那主食呢, 小米粥？”
「啊啊啊啊啊不要小米粥不要小米粥！」聽到關鍵詞的澄願當即觸發反駁程序, 他癟著嘴, 琥珀色的眼睛裏透出一些委屈和不滿：「今天要吃大米飯的呀哥哥, 你昨天明明答應我了！」
不知是不是北方人骨子裏自帶的飲食偏好，小米粥永遠是陸先生做飯的首選。
胃不好？喝小米粥。
生病了？喝小米粥。
大病初愈？喝小米粥。
糾結吃什麽？喝小米粥。
早餐是小米粥, 晚餐是小米粥，甚至午餐也可以是小米粥。
萬能搭配就是小米粥。
所以，在跟著陸川行吃吃喝喝的這些日子裏，澄願簡直要對小米粥這三個字ptsd了。
雖然陸先生做菜是很好吃，但這麽好吃的菜竟然讓小米粥做主食……澄願閉了閉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的同時，又用那種很是控訴的眼神看向陸川行。
明明昨天答應他今晚吃大米飯的！
啊啊啊不是答應他了嗎！！
哥哥哥哥哥哥哥——
答應他的答應他的！！！
不要小米粥不要小米粥！！！
吃大米飯吃大米飯！！！
暖色的燈光下，少年一句話沒講，但那雙泛著光的眼睛卻又好似什麽都說了。
陸川行忍住眼底的笑意。
“想吃米飯也可以，”他先拋出結論，然後在少年明顯亮起眼睛的時候，他又道：“但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回答問題而已，澄願想也沒想地就點頭應下。
絲毫不覺得自己欺負小孩兒的陸川行笑了笑，很快問出第一個問題。
“晚餐吃米飯的話，會很開心嗎？”
嗯？
這算什麽問題嘛……
澄願疑惑著，但還是乖巧地答：「會開心的！」
畢竟是他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大米飯，能吃到的話怎麽可能不開心！
看清屏幕上的文字，陸川行點點頭，然後問出第二個問題：“那你覺得，主食不是小米粥我會傷心嗎？”
「不、不會？」澄願繼續懵然。
雖然陸先生是很喜歡煮小米粥，但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種習慣，習慣並不是喜歡，所以對陸先生來說，主食是不是小米粥其實都無所謂的。
這麽想著，澄願隱約明白了些什麽。
然後在他半是明悟半是茫然地看過來的時候，陸川行“嗯”了一聲，而後問出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問題：“在我準備的晚餐的時候，你在做些什麽呢？”
他在做什麽？
伴隨著陸川行的問詢，一幕幕忙碌景象在少年的腦海中匆匆閃過。
在陸川行下廚的時候，澄願其實也沒有閑著。
有時候是幫著挽一下衣袖，有時候是幫著擺一下碗筷，還有的時候是擇菜切菜遞廚具……總之就是幫人打下手，只要是他能做的，基本就沒讓陸川行出手過。
所以——
“這麽厲害的阿願，怎麽會覺得自己沒用呢？”
像是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似的，在澄願回憶到尾聲的時候，陸川行忽地便湊上前來，大手揉著他的腦袋溫聲開口。
不是錯覺。
陸先生的確是在引著他自己寬宥自己。
看似話題是歪到了大米飯和小米粥上，實則他所問的這三個問題，無一不是在暗喻李知前一事。
……
封閉的車廂內。
澄願怔楞著，眼睛無意識地緊盯陸川行。
直到額頭忽地一疼，他這才從楞神中回神。
「哥哥……」
澄願捂著額頭，目光控訴地瞪了陸川行一眼。
怎麽又打他……
又委屈又不滿地在心裏把人譴責了一遍後，少年癟著嘴，卷翹的睫毛微微下垂，像個易碎的花瓶般，整個人都嬌氣得不行。
哪怕那敲在他額間的指骨根本沒用力。
陸川行失笑：“很疼？”
聞言，只是下意識撒嬌的少年一楞。
反應過來自己剛做了些什麽的澄願當即便紅了臉。
他張了張嘴，卻是什麽都說不出。
最後索性順著桿子往上爬，「對、對呀！真的很疼的！」
「哥哥你不信嗎？」
邊問，他邊指著方才被他“打”到的那個位置，湊過去：「那你看看，是不是打紅了？」
少年嘟嘟囔囔的，隨著他的靠近，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氣飄過。
……
陸川行不過恍惚了一瞬，再擡眼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然近到仿佛只要他稍稍往前那麽一點，就能親到少年那好似泛著光的漂亮眼睛。
引人墮落的誘惑下，搭在少年腰間的手收緊，陸川行撇開眼，喉結卻不自覺地滾動了下。
「哥哥？」
久不見人回應，澄願邊做口型邊疑惑擡頭，然後他就看見男人扭過頭，視線根本不在他這邊。
好似故意不想看他似的。
反應了兩秒後，澄願頗有些氣悶地擡起手。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膽子，他一只腿橫過男人大腿，膝蓋跪在他腿間的同時，手也貼上了他的臉，然後，用力往旁邊一扭——
四目相對。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少年瞬間沒了底氣。
活像個被撒了氣的小氣球，澄願眨眨眼，然後雙手再次用力，試圖把陸川行那扭過來的臉再重新給他掰回去。
陸川行：……
澄願：……
「對不起嘛哥哥……」
感受到眼前之人又有瞇起眼睛的趨勢，澄願火速滑跪的同時，又下意識地雙手撐住他眼皮，讓其在力的作用下保持原有狀態。
死一樣的沈默過後。
澄願咽了咽口水。
雙手從男人眼上離開的同時，他訕訕一笑，然後本能地選擇了逃跑。
但——
車內的空間本就不大。
他甚至還沒能完全離開男人的腿，腳踝便被抓住，隨後，滾燙的溫度貼上來，那握著他的手只稍一用力，他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往後退去。
一陣天旋地轉。
視野再次平穩時，澄願晃了晃腦袋，然後發現自己又恢覆成像先前那般，跨坐在陸川行身上的姿勢。
不、不對，還是有點兒不一樣的。
感受著屁股下的溫度，那被他壓下去許久的記憶又鬼似地纏上來……
澄願坐在男人腿上，欲哭無淚。
哪怕現在根本什麽都沒有，他還是很不自然地，超級不自然地一邊皺著小臉，一邊挪動著屁股試圖在男人腿上找個更為舒服，也更為安全的位置。
然而——
“啪”的一聲。
澄願被嚇了一跳的同時，兩團軟肉也猛地一顫。
「陸、陸先生！！」
少年羞憤欲死。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還打他屁股！
氣不過的他當即就要開口譴責，但比他快上一步的，是男人的冷冷斥責。
“亂動什麽！要坐就好好坐，不要總是動來動去的，再亂動就——”
斥責聲戛然而止。
咽下尚未說完的話，陸川行垂眸，看向那捂住他嘴巴的手。
「你兇我。」
澄願委屈地控訴道：「剛才明明是你把我拉過來的，才不是我想坐在你身上！」
「而、而且！」澄願一手撐在男人肩膀上，一手捂著他不讓他說話，「而且哥哥你總打我，你肯定是有暴力傾向，我不要跟你一起玩了……」
尚未學會罵人的少年便是放狠話也是這般稚嫩，他說完，也確定眼前人都看到了他的唇語後，當即就要從他身上下去。
腰間力道傳來。
被扣住他腰肢的大手猛地一按，驚慌失措下，澄願一時收不住力道，當即便撲進男人懷裏，把人抱了個結實。
耳邊似乎傳來一聲低笑。
陸川行貼近他耳邊，很是無賴地說：“阿願在說什麽？嗯……光線太暗，看不清。”
隨著他話音落下，車內燈光竟也附和著他似的，慢慢地往下調了亮度。
澄願：……
他氣悶地錘了下男人肩膀。
「陸——」
正要再說點兒什麽的時候，“阿願。”隨著這一聲喊，某人很是心機地轉移了話題。
“阿願的願望是什麽？”
願望……
澄願聞言，頓時就被轉移走了註意力。
但在良久的思考過後，他擡起頭，並未開口回答，而是看向陸川行：「哥哥怎麽突然問這個？」
他的願望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但無論是想掙很多很多的錢還是想考很高很高的分數，似乎都不適合在陸先生面前講。
畢竟……陸先生那麽厲害，又那麽成功，他這樣小兒科的願望說出來，真的很幼稚。
這麽想著，澄願當即便下定決心，要把他的願望好好藏起來，誰也不能告訴。
但……
就在他下定決心的下一秒。
“我來幫你實現願望。”
陸川行這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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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 很沒用？」
沒辦法自己給自己報仇也就算了, 方才在舊倉庫的時候, 分明報仇的機會就擺在他面前，有陸川行兜底, 他想做什麽，想怎麽反擊李知前都是沒問題的。
但偏偏……他退縮了。
他放棄了那麽好的一個報仇機會的同時, 也辜負了陸先生對他的期待。
這麽一想，澄願撇撇嘴，頓時更傷心了。
那垂頭喪氣的樣子看在某人眼裏, 活脫脫一個可憐巴巴的小狗模樣。
但陸川行卻並沒有急著安慰他。
大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少年的腦袋後，他拋出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酸辣土豆絲、蒜蓉蟹柳, 除了這兩個我們昨天就商定好的菜品外, 晚餐再加一道鯽魚豆腐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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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願腦瓜子懵懵的，還沒從自我傷感中抽回神來，只楞楞地順著自己的第一反應來：「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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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主食呢, 小米粥？”
「啊啊啊啊啊不要小米粥不要小米粥！」聽到關鍵詞的澄願當即觸發反駁程序, 他癟著嘴, 琥珀色的眼睛裏透出一些委屈和不滿：「今天要吃大米飯的呀哥哥, 你昨天明明答應我了！」
不知是不是北方人骨子裏自帶的飲食偏好，小米粥永遠是陸先生做飯的首選。
胃不好？喝小米粥。
生病了？喝小米粥。
大病初愈？喝小米粥。
糾結吃什麽？喝小米粥。
早餐是小米粥, 晚餐是小米粥，甚至午餐也可以是小米粥。
萬能搭配就是小米粥。
所以，在跟著陸川行吃吃喝喝的這些日子裏，澄願簡直要對小米粥這三個字ptsd了。
雖然陸先生做菜是很好吃，但這麽好吃的菜竟然讓小米粥做主食……澄願閉了閉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的同時，又用那種很是控訴的眼神看向陸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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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的燈光下，少年一句話沒講，但那雙泛著光的眼睛卻又好似什麽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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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問題而已，澄願想也沒想地就點頭應下。
絲毫不覺得自己欺負小孩兒的陸川行笑了笑，很快問出第一個問題。
“晚餐吃米飯的話，會很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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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麽問題嘛……
澄願疑惑著，但還是乖巧地答：「會開心的！」
畢竟是他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大米飯，能吃到的話怎麽可能不開心！
看清屏幕上的文字，陸川行點點頭，然後問出第二個問題：“那你覺得，主食不是小米粥我會傷心嗎？”
「不、不會？」澄願繼續懵然。
雖然陸先生是很喜歡煮小米粥，但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種習慣，習慣並不是喜歡，所以對陸先生來說，主食是不是小米粥其實都無所謂的。
這麽想著，澄願隱約明白了些什麽。
然後在他半是明悟半是茫然地看過來的時候，陸川行“嗯”了一聲，而後問出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問題：“在我準備的晚餐的時候，你在做些什麽呢？”
他在做什麽？
伴隨著陸川行的問詢，一幕幕忙碌景象在少年的腦海中匆匆閃過。
在陸川行下廚的時候，澄願其實也沒有閑著。
有時候是幫著挽一下衣袖，有時候是幫著擺一下碗筷，還有的時候是擇菜切菜遞廚具……總之就是幫人打下手，只要是他能做的，基本就沒讓陸川行出手過。
所以——
“這麽厲害的阿願，怎麽會覺得自己沒用呢？”
像是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似的，在澄願回憶到尾聲的時候，陸川行忽地便湊上前來，大手揉著他的腦袋溫聲開口。
不是錯覺。
陸先生的確是在引著他自己寬宥自己。
看似話題是歪到了大米飯和小米粥上，實則他所問的這三個問題，無一不是在暗喻李知前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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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卻是什麽都說不出。
最後索性順著桿子往上爬，「對、對呀！真的很疼的！」
「哥哥你不信嗎？」
邊問，他邊指著方才被他“打”到的那個位置，湊過去：「那你看看，是不是打紅了？」
少年嘟嘟囔囔的，隨著他的靠近，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氣飄過。
……
陸川行不過恍惚了一瞬，再擡眼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然近到仿佛只要他稍稍往前那麽一點，就能親到少年那好似泛著光的漂亮眼睛。
引人墮落的誘惑下，搭在少年腰間的手收緊，陸川行撇開眼，喉結卻不自覺地滾動了下。
「哥哥？」
久不見人回應，澄願邊做口型邊疑惑擡頭，然後他就看見男人扭過頭，視線根本不在他這邊。
好似故意不想看他似的。
反應了兩秒後，澄願頗有些氣悶地擡起手。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膽子，他一只腿橫過男人大腿，膝蓋跪在他腿間的同時，手也貼上了他的臉，然後，用力往旁邊一扭——
四目相對。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少年瞬間沒了底氣。
活像個被撒了氣的小氣球，澄願眨眨眼，然後雙手再次用力，試圖把陸川行那扭過來的臉再重新給他掰回去。
陸川行：……
澄願：……
「對不起嘛哥哥……」
感受到眼前之人又有瞇起眼睛的趨勢，澄願火速滑跪的同時，又下意識地雙手撐住他眼皮，讓其在力的作用下保持原有狀態。
死一樣的沈默過後。
澄願咽了咽口水。
雙手從男人眼上離開的同時，他訕訕一笑，然後本能地選擇了逃跑。
但——
車內的空間本就不大。
他甚至還沒能完全離開男人的腿，腳踝便被抓住，隨後，滾燙的溫度貼上來，那握著他的手只稍一用力，他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往後退去。
一陣天旋地轉。
視野再次平穩時，澄願晃了晃腦袋，然後發現自己又恢覆成像先前那般，跨坐在陸川行身上的姿勢。
不、不對，還是有點兒不一樣的。
感受著屁股下的溫度，那被他壓下去許久的記憶又鬼似地纏上來……
澄願坐在男人腿上，欲哭無淚。
哪怕現在根本什麽都沒有，他還是很不自然地，超級不自然地一邊皺著小臉，一邊挪動著屁股試圖在男人腿上找個更為舒服，也更為安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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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
澄願被嚇了一跳的同時，兩團軟肉也猛地一顫。
「陸、陸先生！！」
少年羞憤欲死。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還打他屁股！
氣不過的他當即就要開口譴責，但比他快上一步的，是男人的冷冷斥責。
“亂動什麽！要坐就好好坐，不要總是動來動去的，再亂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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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下尚未說完的話，陸川行垂眸，看向那捂住他嘴巴的手。
「你兇我。」
澄願委屈地控訴道：「剛才明明是你把我拉過來的，才不是我想坐在你身上！」
「而、而且！」澄願一手撐在男人肩膀上，一手捂著他不讓他說話，「而且哥哥你總打我，你肯定是有暴力傾向，我不要跟你一起玩了……」
尚未學會罵人的少年便是放狠話也是這般稚嫩，他說完，也確定眼前人都看到了他的唇語後，當即就要從他身上下去。
腰間力道傳來。
被扣住他腰肢的大手猛地一按，驚慌失措下，澄願一時收不住力道，當即便撲進男人懷裏，把人抱了個結實。
耳邊似乎傳來一聲低笑。
陸川行貼近他耳邊，很是無賴地說：“阿願在說什麽？嗯……光線太暗，看不清。”
隨著他話音落下，車內燈光竟也附和著他似的，慢慢地往下調了亮度。
澄願：……
他氣悶地錘了下男人肩膀。
「陸——」
正要再說點兒什麽的時候，“阿願。”隨著這一聲喊，某人很是心機地轉移了話題。
“阿願的願望是什麽？”
願望……
澄願聞言，頓時就被轉移走了註意力。
但在良久的思考過後，他擡起頭，並未開口回答，而是看向陸川行：「哥哥怎麽突然問這個？」
他的願望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但無論是想掙很多很多的錢還是想考很高很高的分數，似乎都不適合在陸先生面前講。
畢竟……陸先生那麽厲害，又那麽成功，他這樣小兒科的願望說出來，真的很幼稚。
這麽想著，澄願當即便下定決心，要把他的願望好好藏起來，誰也不能告訴。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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