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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廝磨她,勾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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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首發 廝磨她,勾纏她

楊平去了掖庭, 這次來的是另一位公公,殷勤地與宋盈玉笑說,皇帝請她入宮。

宋盈玉有些猶豫, “今日去的都是王公大臣,獨我一個臣女, 恐怕不妥。”

登基大典自然重要,鎮國公、宋青玨、宋青揚這三個有官職在身的,一早穿著朝服趕去宮中參拜。但因為並未同時舉行封後大典, 因此誥命夫人是不必去的,遑論宋盈玉這個臣女,她只怕屆時顯得突兀。

勝意笑道, “陛下說,人生重要的時刻, 他想能見到姑娘。姑娘也不必擔心, 陛下都安排妥了,也不舍得姑娘三拜九叩。您不必去前面,就在太極殿等著陛下便好。”

幾句話讓宋盈玉的心軟成了一片春水,生不出絲毫拒絕的心思。

且沈旻思慮周全, 這樣安排確實妥善。宋盈玉珍惜自己的膝蓋, 也不想三拜九叩。上輩子她也僅僅是在求沈旻“放過”宋家, 或者求他“恕罪”的時候,跪過他一次兩次。

這麽一想, 即便是前世, 沈旻似乎也極少在她面前拿捏身份,私底下自稱的永遠是“我”,有時還會屈尊伺候她。

宋盈玉若有所思,同母親交代一聲, 上了入宮的馬車。

甫一靠近皇宮,便能聽到朝霞宮那邊傳來古雅宏大的樂聲,禮官的唱誦,鞭炮的轟鳴……一切與上輩子一樣,但又十分不同。

宋盈玉推開車窗,曬著溫暖的日光,聽了會兒那熱鬧,唇邊滿是笑意。

特意繞開朝霞宮的方向,宋盈玉被步輦擡到太極殿。

雲裳迎了出來,最近主子開心,她也跟著面帶春風,微笑著將宋盈玉領進暖閣。

能陪沈旻到最後的,必然是他最信任的人。從前她待自己也很好,宋盈玉如往常那般喚她姐姐。

“姑娘折煞我了,”雲裳溫柔笑著,將點心零嘴一樣一樣擺在宋盈玉面前,“以後便同陛下一樣,喚奴婢名字便好,盡管差遣奴婢。”

今日宋盈玉不想看話本了,也不方便出殿游園,雲裳給她另拿了兩本書,一本是子集,一本是游記。

宋盈玉拿起一本,翻開書頁,便能看見沈旻做的,密密麻麻的讀書筆記。

她已經許久許久,不曾看過沈旻的書了。但如今重新翻閱,又能很快記起,自年幼起她便覺得,讀沈旻的筆記比讀書本身更有趣;聽沈旻讀書,也比她自己看書更生動。

輕笑了笑,宋盈玉認真讀起書來,很快沈入其中。

沈旻進入房中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景象。他心愛的姑娘脫了繡鞋,小巧的雙足乖巧地縮在裙擺裏,整個人安安靜靜伏在他的榻桌上,邊看書邊耐心等待著他。

人生最幸福的光景,大抵如是。沈旻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宋盈玉看得很是專註,連沈旻什麽時候進來了,她都不曾發現。

直到腰間一緊,背上一重,整個人被松柏的冷香、以及淡淡的酒味包裹。

宋盈玉回身,額頭擦過沈旻的薄唇,不由得後仰了些,軟聲問,“典禮結束了?”

“嗯。”沈旻一身隆重的十二紋章袞服,玄青的色調襯得他清冷了幾分,只那眉眼依舊是溫潤的,甚至帶著幾分酒後的艷色。

他粘粘糊糊追著宋盈玉,啄吻她的臉頰和紅唇。宋盈玉嘴裏有甜糕的味道,但沈旻覺得她的滋味比糕還香甜。

將她抱到自己腿上,緊緊攏在懷裏,沈旻低柔道,“我想快點見到你,一刻都未耽擱。阿玉,看見你在,我很高興。”

這話令宋盈玉心軟,乖乖任他抱著,雙手也攬住了他的勁腰,感受他的溫度,與這一刻的安寧。

兩人緊密相依,沒有一絲隔閡,連心跳都匯集在一起。沈旻覺得滿足,又覺得遺憾,“可惜剛才登上祭壇時,你不在我身邊。”

皇帝登基,能在他身邊的只有皇後。想到為什麽沒能在他身邊,宋盈玉心虛地眨了眨眼,“以後,我會在的。”

她也說不準,這個以後具體是什麽時候,岔開話題,“你的冕冠呢?”

沈旻笑了笑,任她含混過關,“回來的路上便卸掉了,以免影響我看清我的阿玉。”

從前宋盈玉張揚,會直率地將“喜歡”掛在嘴邊,如今幾次聽到沈旻直白的愛語,反倒開始羞澀,不知說什麽好,細聲問,“喝了幾杯酒?頭疼麽?”

“三杯。”用於大典的禦酒香醇清冽,並不足以醉人,但沈旻覺得自己大概是自醉了。

懷中溫香軟玉抱得滿滿,清晰地感覺著自己滿腔愛意,沈旻低頭含住她甜軟的唇,“頭不疼,但我好像有些醉了。我醉了,阿玉總會寬容些,對罷?”

從沒見沈旻喝醉過,宋盈玉覺得新鮮,又覺得他或許是在耍賴。但他的愛意如此灼熱,滾燙微香的氣息又如此惑人,今日又確實是他的重大日子……宋盈玉微微羞恥著,開啟了齒關。

沈旻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護著她的後腦,將她壓在了榻上。

原本溫柔的吻變得深沈,濡濕。沈旻難耐地低喘著,克制不住地吻她柔軟的雪頸和漂亮的鎖骨。

畢竟同床共枕三年多的時間,什麽都做過,到最後難免又有失控的感覺。宋盈玉輕輕推他,嗓音發顫,“別留印子……”

沈旻終是忍耐地停止了向下,手指嵌入她指縫,炙熱的吻又落回她唇上,廝磨她,勾纏她,“阿玉,明年五月,嫁給我可好?那時不冷不熱,剛好。”

宋青揚三月成婚,他與宋盈玉的定在五月,是沈旻能想到的,最快,也最可能被接受的日子。

宋盈玉被攪弄成了一團漿糊,但仍保留著一絲神智,“我聽我阿娘的……”

“阿玉啊……”沈旻長嘆,無奈極了。沒忍住拉開她的衣襟,本欲咬她一口,到底沒敢、沒舍得,變成憐愛的吻。

用過午膳後宋盈玉本想告辭回家的,畢竟她終於發現,沒了外在威脅和顧忌的沈旻,簡直黏人且孟浪,而她也算不上太堅定,再這樣下去難免過火。

沈旻瞧著她閃來閃去的眼神,便知她的想法,失笑道,“我也沒那麽不知分寸……”雖然他很想。

換了一身荼白的常服,握住宋盈玉的手,沈旻領她往書房走,“你陪我批會兒折子,待日t頭小些,我帶你去花園走走,折幾支花。”

“折花?是要做什麽?”宋盈玉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雅興,腳下跟著他往外走。

沈旻回頭看她,溫柔道,“有陣子你不是喜歡插花麽?折幾支回來,我陪你插好,放在我的臥房。”

宋盈玉一怔。從前在秦王府的時候,有陣子她喜歡插花,倒不是由衷喜歡,而是足不出戶的日子,總得給自己找些事做,刺繡之餘,她想到了插花。

開始插的是些沈旻喜歡的素雅花朵,什麽臘梅白茶春杏,後來發現他太忙,並沒有時間去註意,便改插自己喜歡的紅梅粉桃了。

其實宋盈玉去年冬天便發現,沈旻記得那些事,只是沒想到他一直記掛在心頭,還想著彌補。

見宋盈玉動容,沈旻回身輕輕擁住她,柔聲細語,“不僅是折花,我還想帶你踏雪尋梅、打馬球、逛夜市、賞秋芳。所有我曾該做卻未做到的事,我都想帶你做一遍。”

他要彌補宋盈玉所有的遺憾,也要讓她,永遠離不開他。

宋盈玉抽抽因感動而酸澀的鼻子,將臉貼在他心口,低聲道,“那你可要說到做到。”

相處的時間總是短暫,宋盈玉在書房安靜陪了會兒沈旻,而後兩人去花園折了花來插在玉瓶。

日頭漸漸偏西,沈旻送宋盈玉出宮,不舍地同她商量,“今年除夕,能陪我過麽?”

想到不久之前才讓沈旻失望,宋盈玉雖心虛,話語卻不含糊,“我還是得在家,陪伴家人……”

可惜沈旻再如何努力,今年也變不成宋盈玉的家人。他只好嘆息一聲,妥協道,“那元宵節總能陪我了?”

明白再次拒絕或許今日難以出宮,何況她也不想拒絕,宋盈玉輕輕點頭。

沈旻又道,“二月花朝節、三月上巳節,都能陪我了?”

宋盈玉瞠目結舌,“你想那麽遠了麽?”

沈旻望著她瞪大的眼睛,倍覺可愛,低頭吻她鼻尖,“我希望,每日都有你陪。”

時間倏忽而過。二月的康山剛來過一場倒春寒,處處銀裝素裹,碎雪之下是綠的柳葉、粉的桃花,分外好看。

沈旻用那新鮮的雪水和桃花,慢條斯理地沏一壺新茶。宋盈玉從溫泉池子出來之後,便喝上了清甜的茶水。

暖閣內,沈旻看她喝得愜意,自己臉上也露出滿足的微笑,而後將一個折子遞到她跟前,“我讓禮部看了幾個適合成婚的吉日,你看看。”

這人急於成親的心思可謂溢於言表。宋盈玉無奈,接過折子細看起來。禮部選日子也會看宋家的情況,避開宋青揚的婚期,於是提出的日期多在五月到八月。

宋盈玉微蹙秀眉,思慮道,“哥哥的婚事最近有些眉目……”

沈旻再沒有閑適的姿態,立即伸手擡起宋盈玉的下顎,用力堵住了她的唇,待她覺得喘不上氣伸手推他才放開。

拇指緩緩撫過宋盈玉變得濕紅的唇瓣,沈旻無奈道,“你若還要說等宋青玨成親,不如在這山裏選個高崖讓我跳下去……”

想到沈旻當真為自己死過一次,宋盈玉水潤的眸瞪向他,“不許胡說。”

沈旻順勢便道,“那你疼疼我。”

宋盈玉輕輕拉開他的手,垂眸思索。如果沈旻不阻止,她確實有等哥哥成親、看過哥哥幸福之後再成親,但現在……

瞧了瞧沈旻期待的眼神,想著他說的“尋個高崖跳下”,她最終妥協道,“那……選八月的日子罷,天氣正好。”

沈旻面上泛出喜色,“阿玉,君子一言……”

宋盈玉認真接口,“駟馬難追。”

兩日後雪化,兩人回城,路上遇到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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