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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追求者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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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追求者的助攻

為了慶祝和隔壁學校建交20周年,斐然的學校掛起了彩帶鮮花氣球,準備開一個聯誼晚會,斐然在領導講話之後還要上去代表學生發言——任何大場合他都要被領導抓去充場面,當然這也是他一手推動的,不參加活動怎麽找對象。

這不,生活立刻給斐然送了一個大驚喜,崔詞意也在晚會的表演名單上。

學校的大會堂此刻也擺滿了琳瑯滿目的食物,新鮮的水果和零食,還放置了音響和燈光,等領導講話完畢就可以開始HAPPY了。

斐然走上臺發言時,發現崔詞意就跟他們學校的樂團拿著琴坐在舞臺側邊,專心看著琴譜,在他身邊的同學都紛紛擡頭看校長介紹的這位之前是高考狀元,在學校一直保持全校績點第一+大獎小獎不斷+國際期刊常客的校園傑出代表時,他依舊是一個眼神都沒給走上臺前引起熱烈歡呼的斐然。

斐然轉身面對臺下,餘光也看不到崔詞意了,這種感覺很奇妙,斐然不知道他會不會擡頭看他,卻始終帶著這樣的幻想。

本來只是完成任務式的演講,不由自主地加了一點抑揚頓挫和小小的幽默,臺下被他屢屢逗笑後,發出了大膽的問話。

“學長好漂亮!有沒有考慮過來我們學校找個對象?”

斐然:“那應該反過來問,有合適的,就幫我介紹一個。”

……

晚會開始後,斐然一邊應付著搭訕的人一邊留意某人,李田田沖他使了眼色,指向某個被裝飾氣球擋住的位置,果然從側邊的角度一看,便看到了崔詞意。

他正坐在那裏慢條斯理地吃蘋果,他的跟班陳衡也坐在他旁邊吃香蕉。

崔詞意吃蘋果吃得專心致志,對周圍來要聯系方式的人置若罔聞,眼皮都不擡,讓人很想問一句你耳朵聾嗎,許多人尷尬離場,很快他的周圍就冷冷清清了,離場的人其中就包括了花臂學長。

花臂學長向崔詞意表達完自己對他小提琴技巧的讚美收獲了一場空氣之後,尷尬地左右看了看,便看到了不遠處斐然揶揄的眼神以及李田田為他尷尬的表情,神思恍惚間忿忿不平地靠過來,斐然躲開他的沖撞,他便把手搭在了李田田的肩膀上。

“你倆剛剛是不是在取笑我。”

李田田連忙擺手,“沒有啊。”

“你們就笑吧,你斐然上去也是這個下場,傑出代表算個屁……”

斐然對於失敗者一向非常寬容,“如果這麽想能讓你好受點的話。”

李田田汗顏,沒出手就是硬氣啊,一直不出手就不存在失敗被嘲諷的可能。

他的胸有成竹讓花臂哥惱火地說:“斐然,我最討厭你這種不想努力的心機男還專門挑好的吃!像你的條件分分鐘把盧月那種哄成胚胎,或者去搞那些寂寞的大齡富佬不行嗎,幹嘛非得挑崔詞意啊!他多單純啊!”

李田田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說:“單純?你更單純,你純就純在一點都不認識他你。”

斐然對他關於崔詞意的看法不否認,對其他不讚同,心裏想:可別低估了蠢人對人生的影響力,盧月是那種蠢得特別刻板印象的家夥,跟他相處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此人對同學不爽,明明可以背地裏整人,偏偏要大庭廣眾之下霸淩,而且是那種特別低級的霸淩,又唱又跳跟小醜一樣。

斐然覺得被他大張旗鼓追求是一件相當丟臉的事情,像是被迫加入蠢貨的小醜劇。

說到盧月,盧月就來了,他噴的香水隔著五米遠都能聞到。

斐然聽著花臂跟李田田插科打諢,不動聲色地移到崔詞意附近,再把花臂哥口袋裏的崔詞意宣傳冊放到自己胸前口袋裏。

一個風騷的男子再加左右兩個護法,徑直朝斐然走去,現在學生大多去操場蹦迪了,此時人不多。

在場為數不多的人自動給他讓出一條路,而他也很享受這種成為焦點的感覺,斐然強行忍住走的沖動,站在原地,他在這剛好能用餘光看到崔詞意,崔詞意還在啃他那個蘋果,他吃東西也跟說話一樣慢。

盧月坐到一張桌子上,低頭將眼睛從墨鏡裏探出來,盯著斐然。

“斐然,你到底還要考驗我到什麽時候?是我送你的包不喜歡,還是首飾不好看?”

斐然說:“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喜歡你這卦的。”

“那你喜歡哪一卦的?說來聽聽。”左護法替他發問。

右護法一向眼尖,立即抽走了斐然口袋邊緣的宣傳冊,打開一看,“噢原來是這一卦啊,哎呦小提琴王子。”

盧月發笑,“有沒有搞錯?你看上他什麽啊?崔詞意收拾收拾可以去領個殘疾證了。”

此話一出,周圍突然安靜下來。

斐然輕輕說:“貶低別人並不會讓你更具有競爭力,光是這一點別人就比你強得多。”

說完這話,斐然側過臉去,帶著些歉意看向崔詞意,終於,崔詞意擡起眼,饒有興味地打量了斐然一眼。

他們產生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對視。

微風吹過斐然的額發和秀麗的眉眼,面部感到一些濕氣,斐然才發現自己發了些汗,好在準備做得充足,他確信此時即使不夠完美也非常體面,他輕輕地舒緩一口氣,等著腦海中的音樂響起。

但往日一見到他就自動開始聽歌的腦子突然不靈了,只剩下一片寂靜和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透亮很好讀懂,裏面除了好奇什麽也沒有。

但很快他就轉移了視線,在某位刻板印象蠢貨的大言不慚下,把頃刻間轉變成不屑和輕蔑的目光轉向另一邊。

盧月的角度看不到崔詞意,還在賣弄口舌,譏諷暗笑的表情使那張還算不錯的臉顯得非常醜陋,“這個別人可不包括崔詞意,客觀上他就是比我差,起碼我身體健康,他這種的說不定連機動車駕駛證都拿不到,國家不允許!”

花臂哥聽不下去了,“誒你說什麽呢你,怎麽這麽沒素質!”

“就是就是,人家又沒惹你。”

其他幾個圍觀的學生也七嘴八舌地加入戰場。

李田田完全沒有在聽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斐然和崔詞意終於牽扯到一起的視線。

盧月一說起崔詞意啊那可有的說了,可謂是罄竹難書,盧月此時連自己的深情對象都忘在腦後了,正舌戰群儒忽然被一個路過的家夥狠狠一撞,他猝不及防地摔了個火辣辣的屁股蹲。

不僅頭磕在一旁的桌子上,還有一根香蕉掉下來砸到臉上,十分狼狽,左右護法連忙去扶,還沒等他惱火地發作,就聽到一句極為動聽的國罵。

“盧月,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草你的爹。”

盧月擡頭,只看到崔詞意揚長而去的背影,僵硬地轉頭問護法:“剛才撞我的,是崔詞意吧?”

左護法也僵硬點頭,“是的。”

右護法遲疑地說:“我們這麽罵他,他就這麽算了?”

不對勁,按他往年的作風絕對不會輕易了事。

盧月無言以對,什麽叫就這麽算了,我爹不是人啊?

旁邊兩個人都傻眼了,盧月拍拍屁股自己站起來,發現竟然因禍得福,往常一向不鳥他的夢中情人斐然蹙著那雙狹長漂亮的眼睛,擔憂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他好善良。

盧月假裝自如地笑了笑,順水推舟地賣慘並上眼藥,“我沒事,他一向這麽沒素質,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他騙了。”

這下他也該知道崔詞意的真面目了吧,誰家小提琴王子罵人草爹起手啊!

斐然也適時露出讚同的意思,“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花臂哥嘀咕一句,“什麽叫他是這樣的人,他咋了他。”

怎麽會有人這麽盲目,李田田回頭瞥他:“你剛才睡著了是嗎。”

他問候對方家屬的時候你不在是嗎?

斐然終於開始懂他了,盧月欣慰點頭,不枉他被獻祭的親爹,趁熱打鐵說:“過幾天我生日,我在夜色包了場,就當可憐可憐我,你來吧。”

斐然點點頭,“好吧,你的傷,記得擦點藥。”

盧月幸福地說:“好!”

李田田同情地看了盧月一眼。

怎麽說呢?比起他這刻板印象的蠢,還是斐然那刻板印象的壞更讓人震撼。

作者有話說:

謝謝寶寶們第一時間趕來支持,這麽短小的幾章就有好多段評好幸福,心裏暖暖的,希望我不會辜負你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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