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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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嘴笨
董冠在休息室裏換工作服，在整理領帶的時候，擱在沙發上的手機，進來一通電話。
是個沒有備註的陌生電話，因職業緣故禮貌地接起，“你好！”
“你好，董冠。”
聽筒裏是有些聽過的聲音，董冠站在鏡子前，整理領帶，去思考這個聲音的主人，等想到了之後，忙說，“媽，您有事找我？”
“沒事，我就確定一下，這是不是你的電話號碼。”文琬笑笑，“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董冠緊張，心臟亂跳，擡手按著心口，垂下了眼睛，不敢去鏡子裏窘態的自己。
文琬笑笑，“那好，不打擾你工作。”
董冠講完電話，心慌地坐下，捏緊手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梁閏在面對爸媽時，總會那麽局促很緊張，講話就結巴。
僅僅只是岳母的一個電話，都能讓他慌亂，生怕是來問罪的，說他對梁閏不好。
董冠看了時間，還差幾分鐘才上班，撥通梁閏的電話，接通後，他笑著問，“到了嗎？”
“嗯，剛到。”梁閏在洗完手，在塗護手霜，心不在焉的，聽到他聲音裏有些慌張，蹙眉問，“你咋了？”
“你晚上……”董冠問，“有沒有想吃的菜？”
“我跟外婆說了，今晚吃外婆做的，你歇著吧。”
梁閏抿唇笑，跟他講一些和外公外婆相處的小訣竅，“和外婆住在一起，你要表現得像小孩，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去請教外公外婆，他們就可開心了！”
“好，我記下了。”董冠眉眼帶笑，“那，晚上見！”
“好！晚上見。”梁閏說到這裏，等了一兩秒，就掛斷電話。
做工作準備，在工位上坐了許久，無聊到擦美甲工具，和底膠封層的瓶身，擦得幹幹凈凈，其實已經很幹凈，每天擦拭幾遍。
還是拿在手裏，用光面毛巾一點一點地擦拭上面的手指印和灰塵，也在註意著門外的動靜。
看著外面清冷的氛圍，在來往匆匆行走的男男女女裏，看到手牽手走在一起的畫面，有的手裏還拎著蔬菜，看蔬菜的新鮮程度和捆紮方式，是從農貿菜市裏買的。
梁閏下班早，在路邊等車時，有人發傳單和宣傳單。
她隨手接過，上車之後，展開宣傳冊，發現是旅游指南針。
看著大部分的景區，都是南方的山區，近幾年旅游業開發，反響很大，吸引不少旅客。
可對她這在山裏土生土長的，沒有一點興趣，打小就爬山，只有恐懼和排斥，長大了總想往平地跑，或者，到南方沒有的景區去。
卡琳美記到麗水灣這條路，真的堵車堵到司機都沒脾氣了，閑適地拿水杯喝水，觀看周圍風景。
小學放學，路邊的家長領著孩子，一路說說笑笑。
梁閏匆匆望一眼，就收回視線，看這個時間段，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了兩下。
亮屏後，指紋解鎖，在微信裏，第一時間看到的人，是董冠。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將他也置頂，置頂的聯系人裏，有哥、硯君姐、外婆、外公、媽媽。
現在，新添一位董冠。
手指點在他名字上，點進聊天框內，翻看過往的聊天記錄，沒有說很暧昧的話。
都是上班到了嗎，下班了什麽時候到家，晚飯吃什麽，夜宵吃什麽。
突然覺得這樣的普通溝通真的能讓人舒心，不用刻意去問，去猜想。
車子駛入別墅區內，停在路邊，梁閏打開車門下車，正要進院子，身後忽然響起一聲很輕的鳴笛。
她短暫回頭看一眼，看到車窗降下，董冠在車內朝她笑。
董冠停好車，迫不及待地下車，打開後座取下中午去買的禮物，他兩手提著，走到梁閏身邊，手肘微微擡起，
梁閏猶豫一下，伸手挽著他手腕，拎著包進到客廳。
高硯君瞧著沙發上躺著的孩子，聽見有人進來，擡眸看他們，“回來了。”
“姐。”梁閏在門口就松開了董冠的手腕，和他一前一後地走著。
她走到沙發邊慢慢蹲下，去看在熟睡的小寶寶，左看右看，和前兩天拍攝的照片又有些不一樣，就像外婆說的，小孩子一天一個樣。
高硯君犯困，向後倚靠著，笑容溫柔，瞧著梁閏。視線又移向在放禮物的董冠，只是短暫地看一眼。
在花園的梁斟，從落地窗看進來，拍拍手上的泥土，和外公說兩句，去洗手換鞋進來。
外婆時不時從廚房探出腦袋來看，看他們有沒有到，鍋裏的番茄湯煮的濃稠，香味彌漫著。
張廚師在掄鍋炒菜，炒完小炒，去看電壓力鍋的牛肉。
外婆看見他們回來，笑著轉身，去拿蕎麥細面，放進清水鍋裏煮著。
張廚師端起炒好的小菜，眼眸溫和，“姨，看來啊，娃娃們還是得常來，您老人家開心。”
外婆讚同，笑意濃厚，拿著筷子撥動著在滾水裏面的面條，“是啊，都來了好。”
梁閏和高硯君說了幾句，就溜去廚房，站在外婆的身邊，看她在往鍋裏放了小半碗的冷水，等水再燒開，面條全撈出來，放進備好的湯碗裏。
梁閏端著湯碗出去，擱在餐桌上，想喊董冠的，但是他現在在和哥講話，看這樣子，董冠在給哥遞了禮物盒子，瞧著精致小巧，大膽猜測，是給小寶寶的。
梁斟說，“董冠，梁閏叫你。”
梁閏眉稍微挑，心裏想的是，我可沒叫他。
就趕忙移開目光，她擱下湯碗就轉身進廚房，董冠梁斟也都進來跟著端菜端碗。
張廚師哼著小曲擦洗炒鍋，等他們都出去了，廚房安靜下來，洗刷鍋碗的動作停頓，輕嘆一聲，還是家人在側最後。
外婆去而覆返，看見張廚師站在竈臺前，拿著抹布，動作機械地擦著臺面，溫柔的語氣發出邀請，“小張，一起吃晚飯。”
“姨，你們吃。”張廚師忙拒絕，“我收拾收拾廚房。”
“一起吃。”外婆再次邀請，“一起吃，人多熱鬧！”
吃過飯後，原計劃是出去散散步，可六點左右就下起了小雨，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看的電視仍是多年前的老電視劇。
梁閏抱著個抱枕，靜靜地看電視，聽外婆在誇小寶寶，也在和哥講話，商量辦滿月宴還是百日宴，還有小孩的百天照。
董冠就在她身側，他覺得不是很專心，總是在電視劇和她關註著她，看她瞧著電視劇，眉頭微蹙或是舒展開。
梁閏總覺得肚子不舒服，匆匆放下抱枕，向衛生間走去。
等她出來，手快地翻開包，才反應過來，包裏備用的衛生巾，給在店裏做美甲的顧客使用。
忘了她生理期有時候也會提前一兩天或三四天，最近忙到沒有放進去一兩個備著。
把包歸置好，拿起手機打開外賣app，叫個外送，起送20，外賣軟件上的衛生巾，喜歡的牌子下架，沒有上貨，就隨便選一個能接受的牌子應急。
董冠微微後仰，見到她在挑選衛生巾，在糾結牌子，看了日歷，生理期推遲提前都有，看這樣子，是提前了。
他起身，去拿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大衣，從口袋裏拿出一包未開封的衛生巾，是小包裝的，能及時用完，不會用不完而受潮。
常用的衛生巾出現在眼前，梁閏瞳孔一縮，唇角彎起，立即關掉手機，接過衛生巾時，向他豎起大拇指，聲音很輕，滿眼讚許。
“給你點讚點讚！”
董冠微笑，“好，謝謝！”
梁閏再回來，見到梁斟帶孩子上樓，看大家都要準備上樓休息，就和外公外婆道了晚安，與董冠一起上樓。
董冠肘間搭著大衣，另一只手提著她的包，走到臥室後，梁閏找衣服洗澡，只能隨便沖洗，不敢洗太久，腹部開始墜疼，只想躺著。
洗完澡出來，董冠在和張亭打視頻電話，她過去打了招呼，就坐在旁邊，靜靜地聽他們談話。
是些家常話，簡單聊兩句，就結束了通話。
董冠給手機充電，放下手機，又拿起，在外賣軟件上，選好紅棗紅糖水下單，拿上梁閏順手準備好的睡衣浴巾去洗澡。
董冠洗好，擦著頭發出來，外賣電話也正好打進來，他下樓去取。
梁閏躺在那刷手機，刷得好無聊，把手機放下，這不像在自己小家，隨心所欲，無聊了，就去站在窗邊，看這邊的風景，夜晚的風景，路燈明亮，窗戶上是雨痕的斑斑點點。
門開的聲音，她從窗戶上看到回來的董冠，手裏提著奶茶包裝盒，“你出去拿外賣？”
“嗯，紅糖水，還有點燙，慢慢喝。”董冠插上習慣，握在掌心走向她，看她面色有些差，“我只備了衛生巾，沒備紅糖，現買也來得及。”
梁閏笑意淺淺的，伸手接過，捧在掌心裏，杯身溫暖，能暖著冰涼的手掌，“嗯，來得及。”
“你……”梁閏想說心裏的話，可開口，卻停頓了，仰頭看他，“你好像，很少說肉麻的話？”
“嘴笨，不會講。”董冠拉了窗簾，指節捏著米黃色的簾布，低低笑著，“我想，你不喜歡，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嗯。”梁閏點點頭，紅棗紅糖水有點膩，有些姜絲在裏面，又甜又辣的，“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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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沒有備註的陌生電話，因職業緣故禮貌地接起，“你好！”
“你好，董冠。”
聽筒裏是有些聽過的聲音，董冠站在鏡子前，整理領帶，去思考這個聲音的主人，等想到了之後，忙說，“媽，您有事找我？”
“沒事，我就確定一下，這是不是你的電話號碼。”文琬笑笑，“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董冠緊張，心臟亂跳，擡手按著心口，垂下了眼睛，不敢去鏡子裏窘態的自己。
文琬笑笑，“那好，不打擾你工作。”
董冠講完電話，心慌地坐下，捏緊手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梁閏在面對爸媽時，總會那麽局促很緊張，講話就結巴。
僅僅只是岳母的一個電話，都能讓他慌亂，生怕是來問罪的，說他對梁閏不好。
董冠看了時間，還差幾分鐘才上班，撥通梁閏的電話，接通後，他笑著問，“到了嗎？”
“嗯，剛到。”梁閏在洗完手，在塗護手霜，心不在焉的，聽到他聲音裏有些慌張，蹙眉問，“你咋了？”
“你晚上……”董冠問，“有沒有想吃的菜？”
“我跟外婆說了，今晚吃外婆做的，你歇著吧。”
梁閏抿唇笑，跟他講一些和外公外婆相處的小訣竅，“和外婆住在一起，你要表現得像小孩，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去請教外公外婆，他們就可開心了！”
“好，我記下了。”董冠眉眼帶笑，“那，晚上見！”
“好！晚上見。”梁閏說到這裏，等了一兩秒，就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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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拿在手裏，用光面毛巾一點一點地擦拭上面的手指印和灰塵，也在註意著門外的動靜。
看著外面清冷的氛圍，在來往匆匆行走的男男女女裏，看到手牽手走在一起的畫面，有的手裏還拎著蔬菜，看蔬菜的新鮮程度和捆紮方式，是從農貿菜市裏買的。
梁閏下班早，在路邊等車時，有人發傳單和宣傳單。
她隨手接過，上車之後，展開宣傳冊，發現是旅游指南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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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她這在山裏土生土長的，沒有一點興趣，打小就爬山，只有恐懼和排斥，長大了總想往平地跑，或者，到南方沒有的景區去。
卡琳美記到麗水灣這條路，真的堵車堵到司機都沒脾氣了，閑適地拿水杯喝水，觀看周圍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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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閏匆匆望一眼，就收回視線，看這個時間段，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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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將他也置頂，置頂的聯系人裏，有哥、硯君姐、外婆、外公、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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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別墅區內，停在路邊，梁閏打開車門下車，正要進院子，身後忽然響起一聲很輕的鳴笛。
她短暫回頭看一眼，看到車窗降下，董冠在車內朝她笑。
董冠停好車，迫不及待地下車，打開後座取下中午去買的禮物，他兩手提著，走到梁閏身邊，手肘微微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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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梁閏在門口就松開了董冠的手腕，和他一前一後地走著。
她走到沙發邊慢慢蹲下，去看在熟睡的小寶寶，左看右看，和前兩天拍攝的照片又有些不一樣，就像外婆說的，小孩子一天一個樣。
高硯君犯困，向後倚靠著，笑容溫柔，瞧著梁閏。視線又移向在放禮物的董冠，只是短暫地看一眼。
在花園的梁斟，從落地窗看進來，拍拍手上的泥土，和外公說兩句，去洗手換鞋進來。
外婆時不時從廚房探出腦袋來看，看他們有沒有到，鍋裏的番茄湯煮的濃稠，香味彌漫著。
張廚師在掄鍋炒菜，炒完小炒，去看電壓力鍋的牛肉。
外婆看見他們回來，笑著轉身，去拿蕎麥細面，放進清水鍋裏煮著。
張廚師端起炒好的小菜，眼眸溫和，“姨，看來啊，娃娃們還是得常來，您老人家開心。”
外婆讚同，笑意濃厚，拿著筷子撥動著在滾水裏面的面條，“是啊，都來了好。”
梁閏和高硯君說了幾句，就溜去廚房，站在外婆的身邊，看她在往鍋裏放了小半碗的冷水，等水再燒開，面條全撈出來，放進備好的湯碗裏。
梁閏端著湯碗出去，擱在餐桌上，想喊董冠的，但是他現在在和哥講話，看這樣子，董冠在給哥遞了禮物盒子，瞧著精致小巧，大膽猜測，是給小寶寶的。
梁斟說，“董冠，梁閏叫你。”
梁閏眉稍微挑，心裏想的是，我可沒叫他。
就趕忙移開目光，她擱下湯碗就轉身進廚房，董冠梁斟也都進來跟著端菜端碗。
張廚師哼著小曲擦洗炒鍋，等他們都出去了，廚房安靜下來，洗刷鍋碗的動作停頓，輕嘆一聲，還是家人在側最後。
外婆去而覆返，看見張廚師站在竈臺前，拿著抹布，動作機械地擦著臺面，溫柔的語氣發出邀請，“小張，一起吃晚飯。”
“姨，你們吃。”張廚師忙拒絕，“我收拾收拾廚房。”
“一起吃。”外婆再次邀請，“一起吃，人多熱鬧！”
吃過飯後，原計劃是出去散散步，可六點左右就下起了小雨，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看的電視仍是多年前的老電視劇。
梁閏抱著個抱枕，靜靜地看電視，聽外婆在誇小寶寶，也在和哥講話，商量辦滿月宴還是百日宴，還有小孩的百天照。
董冠就在她身側，他覺得不是很專心，總是在電視劇和她關註著她，看她瞧著電視劇，眉頭微蹙或是舒展開。
梁閏總覺得肚子不舒服，匆匆放下抱枕，向衛生間走去。
等她出來，手快地翻開包，才反應過來，包裏備用的衛生巾，給在店裏做美甲的顧客使用。
忘了她生理期有時候也會提前一兩天或三四天，最近忙到沒有放進去一兩個備著。
把包歸置好，拿起手機打開外賣app，叫個外送，起送20，外賣軟件上的衛生巾，喜歡的牌子下架，沒有上貨，就隨便選一個能接受的牌子應急。
董冠微微後仰，見到她在挑選衛生巾，在糾結牌子，看了日歷，生理期推遲提前都有，看這樣子，是提前了。
他起身，去拿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大衣，從口袋裏拿出一包未開封的衛生巾，是小包裝的，能及時用完，不會用不完而受潮。
常用的衛生巾出現在眼前，梁閏瞳孔一縮，唇角彎起，立即關掉手機，接過衛生巾時，向他豎起大拇指，聲音很輕，滿眼讚許。
“給你點讚點讚！”
董冠微笑，“好，謝謝！”
梁閏再回來，見到梁斟帶孩子上樓，看大家都要準備上樓休息，就和外公外婆道了晚安，與董冠一起上樓。
董冠肘間搭著大衣，另一只手提著她的包，走到臥室後，梁閏找衣服洗澡，只能隨便沖洗，不敢洗太久，腹部開始墜疼，只想躺著。
洗完澡出來，董冠在和張亭打視頻電話，她過去打了招呼，就坐在旁邊，靜靜地聽他們談話。
是些家常話，簡單聊兩句，就結束了通話。
董冠給手機充電，放下手機，又拿起，在外賣軟件上，選好紅棗紅糖水下單，拿上梁閏順手準備好的睡衣浴巾去洗澡。
董冠洗好，擦著頭發出來，外賣電話也正好打進來，他下樓去取。
梁閏躺在那刷手機，刷得好無聊，把手機放下，這不像在自己小家，隨心所欲，無聊了，就去站在窗邊，看這邊的風景，夜晚的風景，路燈明亮，窗戶上是雨痕的斑斑點點。
門開的聲音，她從窗戶上看到回來的董冠，手裏提著奶茶包裝盒，“你出去拿外賣？”
“嗯，紅糖水，還有點燙，慢慢喝。”董冠插上習慣，握在掌心走向她，看她面色有些差，“我只備了衛生巾，沒備紅糖，現買也來得及。”
梁閏笑意淺淺的，伸手接過，捧在掌心裏，杯身溫暖，能暖著冰涼的手掌，“嗯，來得及。”
“你……”梁閏想說心裏的話，可開口，卻停頓了，仰頭看他，“你好像，很少說肉麻的話？”
“嘴笨，不會講。”董冠拉了窗簾，指節捏著米黃色的簾布，低低笑著，“我想，你不喜歡，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嗯。”梁閏點點頭，紅棗紅糖水有點膩，有些姜絲在裏面，又甜又辣的，“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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