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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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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

晚上十點,溫書衍還在公司加班,溫書鳴氣呼呼的跑來找他借車。

“哥,把你的車借給我用一下。”

溫書衍曲起食指輕輕刮弄眉心,問:“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明天不用上班了?”

溫書鳴跑到辦公桌前央求道:“我不是出去玩的,我女朋友喝醉了,我接她去。”

“去哪接?”

“酒吧呀。”

“一個人?”

“哎喲我的好哥哥,我剛接到電話就來找你借車了,哪顧得上問那麽多,求你趕緊把車鑰匙給我吧!”

誰知溫書衍站起身說:“我送你去。”

溫書鳴一臉不樂意的樣子,溫書衍也不慣著他:“你覺得我放心讓你一個剛成年的小屁孩兒大晚上去酒吧?”言下之意就是愛去不去。

溫書鳴還能說什麽,乖乖跟在他哥身後報地址。

二十分鐘後,兩人來到酒吧門口。剛下車,溫書鳴靠在墻上直拍胸口。他哥開車太快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接他自己的女朋友。他這邊還沒喘過氣,他哥徑直就往酒吧走去,也不等他,他深吸一口氣趕上去,嘴裏喊著“哥等等我!”

酒吧裏,年輕人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強勁的DJ舞曲直沖天靈蓋,卡座坐滿了人,溫書衍一排排看去,終於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裏找到宋朝朝和顧盼兩人。

顧盼已經喝趴下,再看宋朝朝正舉著酒杯和陌生男人碰杯。溫書衍冷臉上去打斷兩人碰杯,黑衣男人見狀,啪的一聲放下酒杯,指著溫書衍鼻子喊道:“你誰啊?我正喝得高興,你找死啊?!”

溫書衍鳥都不鳥他,把宋朝朝圈緊懷裏,掏出手機給溫書鳴打電話報位置。

宋朝朝喝得七葷八素的,早就分不清東西南北,她意識到有人抱自己,全身抗拒不已,嘴裏嘟囔著:“放開我!”

黑衣男見她反抗,忽然有了底氣,他伸手去拉溫書衍:“還以為你是這美女的男朋友,原來不是啊,想占便宜也得分先來後到吧,識相的趕緊滾,要不然我叫人了。”

宋朝朝喝成這個鬼樣子,溫書衍本就生氣,所以那男的剛搭上他肩膀,他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猛地朝他潑去。在酒吧裏,這樣的動作基本算是挑釁撩架了。黑衣男揪起衣領擦了一把臉,握拳就要砸向溫書衍。

溫書衍下意識護住宋朝朝,導致肩上挨了一拳,他悶哼一聲,宋朝朝像是受了驚,突然大叫一聲。黑衣男幾口馬尿下肚,接著酒意撒潑打人,他舉起酒瓶準備再次攻擊,腰上突然挨了一大腳,他一個後退摔倒在沙發上。他甩甩頭,看清攻擊自己的是個半大的小子,再次舉起酒瓶砸上去。

溫書鳴背上挨了一下,眼底瞬間掀起風暴,他轉過身對著黑衣男拳打腳踢。黑衣男本就醉了,被他打得兩眼發暈,站都站不穩。溫書鳴還不解氣,從別桌拿了一盒煙屁股,全部混進酒裏給黑衣男灌下去。

黑衣男吃了個飽,跪在地上咳嗽個不停。

“咳咳咳……我要報警,有本事別跑!”

溫書鳴冷笑一聲,對準他的下巴又是一腳,“再逼逼牙給你踢飛。”

酒吧負責人很快趕來,當看清卡座上的人是溫書衍時,後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他雙手在身前交叉,一副討好的樣子:“溫總,您來怎麽不說一聲?二樓有包間,要不給您換個包間?”

黑衣男見他如此膽小怕事,很是不爽:“老板,他們兩個打我一個,你眼睛瞎嗎?”

“呵呵。”溫書鳴起身,撿起地上的酒瓶假裝朝黑衣男頭上砸去,嚇得黑衣男抱頭蹲地。

“你這種人幾口馬尿下肚就敢用酒瓶砸人,要不是這酒瓶子硬,我這後背怕是已經被割破了。不過這酒瓶再硬也沒有腦袋硬,你說我要是朝你腦袋砸下去,你的腦袋會不會開花?”

此話一出,酒吧經理嚇得不行,趕緊拉著黑衣男向溫書鳴道歉:“是是是,謝謝小溫總手下留情,都是出來玩的,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一回吧。”他一邊說一邊掐黑衣男,還在他耳邊小聲提醒:“這倆人你惹不起,今天我給你免單,你趕緊有多遠走多遠。”

黑衣男惱羞成怒,卻也不敢再動手,生怕對面那個半大小子真的往自己頭上來一下,到時候不僅可能毀容,命在不在都是一回事。他咬牙切齒地指著兩人放狠話:“給我等著!”

黑衣男一滾,溫書鳴揮手打發走經理,終於可以坐下來歇口氣。他轉動兩下胳膊,扯到後背肌肉的時候還是挺疼的。顧盼在沙發上睡得正熟,他俯身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的說:“臭豬寶寶,這麽吵都睡得著,到底喝了多少?”

他扶顧盼坐起來,又朝他哥說話:“哥,我剛才表現怎麽樣?是不是很能打?對了,你怎麽坐著一直不動啊?”

“沒什麽,走吧。”他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溫書鳴還以為他哥不滿意他剛才的表現,急著解釋:“不是我故意來得晚,我剛才進門的時候保安非說我未成年,要查我身份證,這才耽誤了時間……”

酒吧經理一路送幾人到門口,口中不停念叨“終於把兩尊大佛送走了。”

溫書衍先把溫書鳴和顧盼送到家。他打開車窗,看見溫書鳴熟練地輸入小區大門的密碼,立馬給他打了電話,他嚴肅的說:“你經常來這裏?”

溫書鳴隔著老遠看向他哥,突然明白了什麽,他立馬解釋:“哥你別想歪了,我沒有經常來,你不許汙蔑我!你車上還有一個人,你趕緊送她回去吧。”說完啪的一聲掛掉電話。

溫書衍擡頭看了一眼後座,宋朝朝趴在毛毯上睡得正香。上一次看到她的睡顏已經是四年前了。四年……時間過得好快,快到她好像是昨天才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快到他還沒做好準備和她重逢。

他沿著大路開了快兩個小時,最後開進沐大附近的一棟公寓樓。淩晨兩點,他抱著宋朝朝進了房間。

剛進門打開燈就聽見小狗的叫聲,他輕輕踢開腳邊的白色小狗,小聲道:“別吵,快去睡覺。”

小狗嗚咽兩聲,趴在地上興奮地看著他打開房門進去。

他剛把宋朝朝放到床上,就聽到隔壁客房傳來開門聲,下一瞬,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你回來了嗎衍哥?”

溫書衍這才想起來今天因為要加班,特意讓考拉過來給自己溜狗。門外不止考拉在說話,小狗也激動地刨著門板想要進來。

他隨手掀起被子蓋在宋朝朝身上,然後將臥室門打開一個門縫,聲音極低:“是我,你今天是不是沒好好溜白星星,你看它現在還不睡覺。”

考拉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喊冤:“衍哥,你怎麽不說是自己大半夜回來把它吵醒的?”他探頭過來想看看房間情況,溫書衍打斷他的行為並命令道:“現在帶它出去溜一個小時。”

考拉看了眼腳邊那個汪汪叫的小家夥,又擡頭看了眼溫書衍,似乎意識到什麽,乖乖抱著白星星轉身進客房。

“你不就是嫌吵?我抱回客房總行了吧!”

這大半夜的,狗不睡他還要睡呢。衍哥身上那股酒氣,加上房間裏時不時傳出女人哼哼的聲音,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他一下就猜中了。

反正只要不是宋朝朝那姐妹倆,衍哥和誰交往他都支持。

客廳回歸平靜,溫書衍一轉身,腳底踩上一團布料,再看床上,喝醉酒的宋朝朝全身上下脫得只剩貼身衣物。這大熱天的,他還沒來得及開空調,臥室裏悶熱不已,溫書衍還給她蓋上被子,熱得她直冒汗。好在穿的裙子寬松,閉著眼都能脫掉。

脫掉衣服她還不滿意,長發上的煙味熏的人難受,她迷迷糊糊坐起身,喊著要去洗頭。

“盼兒,帶我去洗個頭好不好呀?”

溫書衍撿起她的裙子丟到衣簍裏,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可怕。喝醉酒不說,還敢在男人面前脫成這樣,如果不是自己去的及時,她這幅樣子要是被別人看見……光是想想他就已經開始生氣了。

宋朝朝慵懶的靠在床頭,伸出軟綿綿的兩只胳膊等待對面的人過來抱自己,見對方毫無反應,她幹脆躺回床上撒潑打滾。枕頭、被子、床單被她踢得亂七八糟,溫書衍看不下去,按住她胡亂踢打的雙腿警告:“我不是顧盼,也沒法給你洗,你最好乖乖睡覺。”

喝醉酒的混人那聽得進話,踢累了又換個做法,慢吞吞的上下移動位置,把雙腿打直靠在墻壁上,嘿嘿笑出聲來:“聽說這個動作可以讓小腿更細,你看我的腿細不細?”說著兩條細腿在空中撲棱起來,跟在溪邊玩水的小孩兒一樣。

“宋朝朝,你故意的吧?”她這幾年雖不見長肉,但身前那兩團依舊傲人,如今再以這個姿勢在自己面前胡亂扭動,他身上迅速升起兩把火。

怒火和□□。

就在剛才,在酒吧裏,她也是這樣雙眼迷蒙的坐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害得他全程僵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要不是在外面,他早就朝她屁股來了一巴掌。

想到這裏,他毫不客氣地打了她一巴掌,她悶哼一聲,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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