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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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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一切

“變態!打我屁股幹什麽?!”

她又開始撒起潑來,眼看枕頭都被自己丟光了,於是抓起罪魁禍首的手咬了一大口,喝醉酒的人是不知道收力的,溫書衍順著她的力道坐下,她幹脆抱住他的手臂不放,小尖牙往上一提,這下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溫書衍默默承受她帶來的這份痛感,要不是離開辦公室之前換了一件POLO衫,哪有她下嘴的地方。

與痛感一起襲來的,還有被柔軟肌膚包裹的酸爽。溫書衍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可能無法控制湧起的欲念,於是伸長手臂夠到遙控器,房間溫度被他調到十五度,空調口吹出陣陣冷風,宋朝朝這才松開口,摸索著蓋上被子美美睡去。

罪魁禍首倒是安靜睡去,徒留他自己面對一屋狼藉,包括自己幾乎崩潰的理智。他看了看一天之內被折騰兩次的某處,搖了搖頭,無奈進浴室自行處理。

第二天,宋朝朝是被門外的小狗叫聲吵醒的。她扶著腦袋坐起來,意識開始回籠。昨晚顧盼帶她去喝酒,然後她喝多了?這裏是哪裏?

她掀開被子一看,自己身上套了一件只到大腿的睡裙,胸前空蕩蕩的,內衣不知道丟哪兒去了。好在下半身還穿著內褲,西八這內褲不是昨晚那條,但好像有點眼熟,再仔細看看身上這條綠色睡裙,好像也很眼熟……

她起身環顧整個房間,怎麽連房間也很眼熟。

她記起來了,這是溫書衍的公寓。四年前她住過一段時間,雖然家具和床上用品都換了新的,但她還是能根據布局猜出來。

她記得昨晚顧盼先給溫書銘打了電話,所以昨晚溫書衍跟著一起去接他們的?

門外,小狗一直叫個不停,她把床單披在身上,這才打開門出去。

偌大的客廳空無一人,只有一只小白狗叼著骨頭零食跑來跑去。小狗看見她,興奮地往她腿上撲。幾年過去,她還是害怕會撲人的小狗。小狗不懂得她的拒絕,一次跑得比一次歡。

宋朝朝害怕踢到小狗,於是提起拖地的床單躲開,小狗以為在和它玩,咬住床單往外拖。這狗莫不是吃了興奮劑吧,蹦跶半天一直不消停。

她以為小狗想要玩床單,幹脆把床單往後一丟,這下可好,小狗又往她腿上撲。此時的她下身跟沒穿似的,要是挨上一爪子那不得破皮。她害怕的後退,腳底拖鞋一滑,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那小白狗精明的要死,看她摔倒在地,四個爪子一起趴在她的肚子上,伸長舌頭就要去舔她的臉。宋朝朝快要被嚇死了,情急之下伸手去推,那狗也不例外,照著她的手心狂舔。她手心一癢,連忙後縮,那狗又得寸進尺舔她的臉。

到了這種地步,她幹脆躺平算了。這狗並沒有咬她,興許是太興奮給鬧的。

是以溫書衍一進門,就看見宋朝朝精疲力盡地躺在地上,四肢癱軟,黑發鋪了一地。一瞬間,從前的那些愛恨仿佛都消失不見,他大步跨過去抱住她,緊張不已,顫抖著聲音問:“你這是怎麽了?”

宋朝朝從他胸前擡起頭,對一旁興奮地轉圈圈的小白狗努努嘴,有氣無力地說:“被這狗鬧的,太煩人了。”

溫書衍聞言,嫌棄的推開她:“難怪一臉口水,先去洗洗。”

宋朝朝哼了一聲,轉過頭咬了他脖子一口:“我沒怪你的狗,你倒好意思嫌棄我?”

溫書衍想伸手去抓她,她一個閃身已經進了主臥。他反手摸了摸被她咬過的地方,眼底晦暗不明。

宋朝朝進入浴室,脫光衣服跳進浴缸。難以想象她昨晚是如何頂著一頭充滿煙臭味的頭發入睡的……她哼著小曲兒,渾身上下打滿泡泡,仔仔細細的洗涮身上每一寸肌膚。

洗完澡過後,她準備好好洗一個臉。昨晚沒卸妝就睡覺,皮膚負擔太重,有可能會長痘痘。溫書衍一個大男人,平時也不化妝,房間裏自然沒有卸妝油啥的,她只能先挖一些乳霜,暫時代替卸妝膏。洗手臺上倒是有一只黑色的洗面臉,宋朝朝看了眼成分,還算舒緩,只能先將就用了。

等她收拾好一切,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帶換洗的衣物進來,浴室裏只有一件大大的浴巾,不用想都知道那是溫書衍洗完澡用來擦身體的。

她不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可那是溫書衍用來遮蔽下半身的貼身衣物,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該糾結這些小事的時候,但她就是很糾結。最後糾結的結果就是,她打開一個門縫把客廳裏的溫書衍叫了過來。

“那個,能不能借我一身衣服?”

溫書衍倚在墻邊,雙手抱臂看著她:“你把我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我家裏怎麽可能會有女人的衣服?”

這話分明就是騙人,她進來之前穿的不就是睡裙嗎?她記得自己當時離開的時候只帶了一些冬日保暖的衣服,既然連她的睡裙他都沒丟,那其它的衣服說不定也還在。

宋朝朝找話噎他:“我剛才穿的難道不是女裝,你別告訴我你私下有變裝的癖好。”

溫書衍說話賤賤的,“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你叫我幹什麽我就得聽你的,想得到美。”他話鋒一轉,“浴室裏不是掛有浴巾,別告訴我你不會用。”

宋朝朝才不稀罕別人的東西,她扭頭看向打濕的內褲和睡裙,說什麽也不願意再穿上身。她把門縫開得再大些,梗著脖子問:“你把我的衣服放在哪裏的?我自己去拿!”

看她那挑釁的樣子,裝什麽大尾巴狼呢!

溫書衍嘴邊勾起一抹笑,低聲說:“衣帽間第三個衣櫃裏,有本事自己去拿。”

“好!”

話音剛落,就見她□□的從浴室出來,經過溫書衍身前時,特別不屑的哼了一聲。

溫書衍:“!!!”

好你個宋朝朝,真不把他當男人是吧?他猛地從背後抱起她,然後用力把她丟到主臥的床上,宋朝朝掙紮間,雙臂已被他拉高至頭頂狠狠扣住。

他憤怒的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宋朝朝,你怎麽敢!如果房間裏有其他人怎麽辦?!”

宋朝朝尖叫著在他身下扭動,嘴上不甘示弱:“是你自己不給我拿衣服的,現在反過來怪我?如果不是你的小狗舔了我一身口水,我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你要跟我掰扯這些是嗎?好!我問你,如果你昨晚沒跑去酒吧喝得酩酊大醉,今天會出現我家裏嗎?”

“是我求你去接我的嗎?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幾年沒聯系了,我可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別說的跟我自個兒犯賤一樣,昨晚要不是溫書鳴那小子求我,我才不會去找你。”

“那你大可以把我隨便丟在一家酒店啊,幹嘛非得帶我回你家。”

“呵呵。”溫書衍單手制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肩膀上作惡,“你以為我想帶你回家,昨晚是你緊緊摟著我的脖子不讓我走,當然了,你現在肯定不會認賬。你就是這種人,我比誰都清楚。”

他炙熱的大手逐漸滑向危險地帶,四年不曾與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宋朝朝瞬間熄了火,兩條細腿不自覺地磨蹭起來。

“混蛋,放開我!”

她色厲內荏,羞紅的臉頰出賣了她。

溫書衍一想到自己昨晚孤零零的跑到浴室做手工活,加上她今天對自己毫不顧忌的挑釁,他非得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屋內窗簾厚重,但不能完全擋住窗外滲透進來的陽光。他目光如炬,滑過她肌膚的每一寸。

她被他強大的身軀壓在身下,本該奮力脫逃,可看到那張自己朝思暮想的臉時,心頭滑過無法言喻的情緒。她緊握的雙拳緩慢放開,嫩白的手指微微顫動,就這樣整個人軟在了他的身下。

隨之而來的,是溫書衍如暴風雨一般的熱吻。一個男人成長之後,連親吻的方式也會改變嗎?

他們以前交往的時候吻過很多次,但沒有一次像這次一樣兇狠。他貪婪的掠奪她的每一次呼吸,每當她像渴死的魚爭得一口來之不易的氧氣時,他就像一條蓄滿力量的蛇,狠狠堵住她想要呼吸的嘴,逼得她一退再退。

曾經那個事事以她為中心,就連用力親吻都怕傷害到她的那個溫學長,如今已經是個不顧一切將她吞噬殆盡的成熟男人。

溫書衍註意到她的顫動,故意擡起頭對她笑,她羞到不行,一只手抓住他的頭發往上提。

“別弄了,好癢呀!”

他應了一聲,“那不舔了。”反而輕輕地咬了一口。

“混蛋!”

宋朝朝被他弄哭,他哄了兩聲,將她翻過來,在床頭櫃摸出一個東西。

宋朝朝聽到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事情怎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他們不是在吵架嗎,怎麽突然在床上打起架來了?

身後傳來溫書衍沈重的呼吸聲,就在那股灼熱的氣息越來越近時,一陣響亮的手機鈴聲橫空而出,宋朝朝一個翻身坐起來,視線不小心擦過溫書衍某處,小臉那叫一個通紅。

“能把手機遞給我一下嗎?”

溫書衍看了看她的臉,又看了看某處,現在這種情況,是在跟他開玩笑?

比他還持之以恒的,是床頭櫃上那強勁不止的音樂。

OK,他認輸。

他一把薅下滑溜溜的嬰兒嗝屁袋丟進垃圾桶,認命地去衣帽間給她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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