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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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麽？
宋朝朝趕過來的時候，顧盼隔老遠就朝她招手。她像做賊一樣，用包包遮住臉偷偷摸摸地走到顧盼的位置。
“你總算來了，我都怕他們吃完要撤了。”
宋朝朝隨著顧盼的視線看去，溫書衍和蔣優夢正坐在隔桌吃飯，好在這間餐廳很大，隔桌之間有一定的距離，還有綠植擋著，非常適合偷窺。
顧盼點的菜品已經吃了一半，她問宋朝朝還要不要吃點別的，宋朝朝搖搖頭，叉起一塊椰汁西米糕放入口中，味道清甜可口，還挺好吃的。
她看著溫書衍的方向，意味不明的說：“還挺浪漫的，知道帶蔣優夢來吃泰餐。”她和他交往的時候，他都沒帶她吃過泰餐……
顧盼聽出一些道道，出聲打斷她：“姐妹兒，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宋朝朝問：“對了，你怎麽知道拉讚助的事？”
顧盼說：“溫書鳴整天給我抱怨這事。她說你們姐妹倆整天逮著他哥薅，他都有點看不慣了。一開始我還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麽意思，然後我突然想到你前幾天帶我參加的那個party，當時我到處找你，碰巧聽到蔣優夢和其他人聊天，好像提到綠江南岸讚助的事。你最近不是在煩你們電視臺周年慶典的事嗎，我就想跟這事有沒有關系。”
宋朝朝對顧盼豎起一個大拇指，“盼兒你可真棒！對了，你知道當時和蔣優夢交談的是誰嗎？”
“不確定，可能是蔣優夢在電視臺的同事吧，看他長得又高又帥的，說不定是個明星。”
“蔣優夢在電視臺的同事？”
“對呀，蔣優夢現在是8臺的臺柱子，手底下有幾千萬粉絲，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宋朝朝尷尬一笑，她確實不知道。回國這段時間，除了和顧盼見面，她盡量避開其他人的消息。特別是蔣優夢還是溫書衍，她都刻意回避關於他們的一切。
她不由得嘆了口氣，繞來繞去，她還是和這兩人對上了。再一次，和蔣優夢爭奪溫書衍。
“盼兒，你相信宿命論嗎？”
“額，我不信，但你和學長之間的緣分，我看有點玄乎。”
“現在臺長下了命令，我要想坐穩這個主編的位置，必須拿下綠江南岸集團的讚助。綠江南岸……意味著我要求溫書衍辦事，我真的沒辦法面對他。”
她看向溫書衍的方向，溫書衍背對著她，一時無法看清他的表情，對面的蔣優夢可就不一樣了，笑的那叫一個陽光明媚。
她繼續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蔣優夢的？好不容易逃開四年，一回來又要和她爭，我真的好累。”
“什麽叫和她爭？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告訴你，溫學長肯定不會接受她的。當年你離開沒多久，蘭齊學長的女朋友就和蔣優夢大鬧了一場，當時兩個學院都炸了，像溫學長那種人怎麽可能搶兄弟喜歡的人。”
說起八卦來，顧盼小嘴叭叭個不停：“我還挺好奇的，到底是誰把蘭齊學長和蔣優夢出軌的照片洩露出去的，不過管他是誰，也算是為你出了一口惡氣！”
眼看那邊吃得差不多了，蔣優夢從包裏拿出一份類似文件的東西，顧盼大喊不妙。此時溫書衍起身往洗手間去了，顧盼趕緊提醒宋朝朝：“千萬別讓他們聊合同的事，我幫你攔住蔣優夢，你去洗手間堵溫學長。”
“可是我……”
“別可是了，你就什麽都別想，把他當成合作夥伴就好了，現在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不要讓過去的回憶纏住你的腳步。拿出前幾天你在泳池邊的表現，像一個成熟的大人一樣處理你的工作。”
這一刻，宋朝朝才明白成長不是單一的，原來她最好的朋友在這幾年也有所成長，而且是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展現出來。
時間一直在往前走，所有人都被推著走，她不能再躲下去了。
她來到洗手池，一邊焦急地等待。
溫書衍出來的時候，與她在鏡中的眼神交匯，剎那間，一股冷氣從他身上迸發，他松了松領帶，面無表情地走到旁邊洗手。
她讓出位置，嘴唇張了張，略顯尷尬的跟他打招呼：“溫總，這麽巧？”
溫書衍恍若未聞，抽出擦手紙自顧自的擦手，宋朝朝見他要離開，急忙張開雙臂攔住他：“溫總，能不能抽點時間和我談談周年慶的事？”
溫書衍步步逼近，她咬著嘴唇顫抖著後退，看到她這幅害怕的樣子，他變得更加冷酷。
“葉曉開都不敢來找我，你算什麽東西？”
宋朝朝心口一窒，卻還是強裝鎮定，她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溫總，悅覽財經的營收報表想必您也看過，8臺受眾的購買力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悅覽財經，您是一個生意人，沒必要去冒險。”
溫書衍冷嗤一聲，嘲諷道：“要論風險，你們悅覽財經埋的雷還少嗎？只要有人點燃引線，“砰”的一聲過後，你們除了斷垣殘壁還剩什麽？”
他說的沒錯，但這不是他從悅覽財經抽身轉投8臺的理由，要論潛在風險，8臺的娛樂明星才是埋雷最多的群體。就拿本周的文娛爆點來說，8臺至少有兩位明星陷入名譽權的糾紛中。
溫書衍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故意的。
他的目的是什麽？壓價？換代言人？增加廣告時長？可惜他不給宋朝朝思考的時間。
他說：“這是我的私人時間，請宋主編不要過多糾纏。”說完離開洗手臺回到餐廳落座，宋朝朝擡腿跟上去，蔣優夢那雙眼睛跟裝了雷達似的一眼就看見她。
宋朝朝以為她會大吵大鬧，像以前一樣罵一些難以入耳的話，可是蔣優夢並沒有這樣做，反而十分和善的，像對待一位許久未見的舊時一樣，熱情的邀請她入座。
“好久不見，要和我們一起拼桌嗎？”
宋朝朝還沒反應，顧盼牽著她直接在旁邊坐下，她皮笑肉不笑的對蔣優夢說：“都是一個學校畢業的，恭敬不如從命。”
蔣優夢笑了笑，對宋朝朝說：“回來也不說一聲，有空回家看看爸媽。對了，我媽生了個兒子，爸爸可稀罕他了，你回去也不一定有時間招待你。”
她還是沒變，一如既往地喜歡用刀往她心窩子裏戳。
宋海這麽多年一直想要一個男孩兒，如今願望達成，哪還有閑心管亡妻留下的孩子。
宋朝朝想好的措辭，一瞬間都化為烏有。她已經不記得在國外的那些日夜裏，她是如何望著天上的明月流著眼淚喊媽媽的。
蔣優夢根本不是想和她敘舊，她故意刺激她，想讓她落荒而逃。
一旁的溫書衍站起身，用和剛才截然不同的語氣對蔣優夢說：“蔣小姐，你提出的方案我會考慮，這家泰餐味道不錯，我們改日再約。”
他身著高定西裝，像一個完美的紳士對同行而來的女伴道別。反觀對宋朝朝，連一個眼神也不願意給。
宋朝朝放在桌下的手無意識地握緊，剛才在洗手臺他對自己那麽冷酷，現在又對蔣優夢那麽溫柔，她知道自己不該產生異樣的情愫，於是假裝玩手機，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這下顧盼直接不爽了，她生氣的質問溫書衍：“學長，這桌上又不是只有蔣優夢一個人，你這樣無視朝朝是什麽意思？要論親近，你們倆之間的關系比她要親近多了吧？”
溫書衍看了眼自家小堂弟的女朋友，冷笑道：“關系？我和她是什麽關系？”
他的眼神落到宋朝朝的臉上，見她沈默不語，他生氣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前，冷聲質問：“說啊，我們是什麽關系？”
眼見周圍用餐的客人紛紛註意到這邊，蔣優夢趕緊分開兩人，“溫總，這裏人多眼雜，我先送你回去。”
溫書衍推開她的手，看了宋朝朝一眼，抿著嘴大步離開餐廳。
顧盼挽著宋朝朝隨後離開餐廳，剛上車，她就問宋朝朝：“你剛才怎麽不說話呀？你看蔣優夢那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學長是一對呢！”
宋朝朝搖了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四年不見，蔣優夢長得更漂亮了。她上大學時就出眾，現在有專門的公司包裝，活脫脫成了一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反觀她自己，這幾年在國外又是打工又是學習，學校食堂吃不慣，自己又沒時間做飯吃，總是饑一頓飽一頓，身上就沒長幾兩肉。
她出門得急，簡單挽了個低丸子頭，身上穿著一條再簡單不過的白色連衣裙，站在溫書衍和蔣優夢面前，她覺得自己才是多餘的。
顧盼看到她難過的樣子，心疼極了，她讓宋朝朝靠邊停車，然後和她交換位置。宋朝朝問她要帶自己去哪裏，她神秘一笑：“帶你找樂子去。”
半小時後，顧盼拉著宋朝朝進了一家酒吧。宋朝朝沒在的這幾年，她幾乎逛遍了沐城的酒吧，不為別的，只為抓逃課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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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朝趕過來的時候，顧盼隔老遠就朝她招手。她像做賊一樣，用包包遮住臉偷偷摸摸地走到顧盼的位置。
“你總算來了，我都怕他們吃完要撤了。”
宋朝朝隨著顧盼的視線看去，溫書衍和蔣優夢正坐在隔桌吃飯，好在這間餐廳很大，隔桌之間有一定的距離，還有綠植擋著，非常適合偷窺。
顧盼點的菜品已經吃了一半，她問宋朝朝還要不要吃點別的，宋朝朝搖搖頭，叉起一塊椰汁西米糕放入口中，味道清甜可口，還挺好吃的。
她看著溫書衍的方向，意味不明的說：“還挺浪漫的，知道帶蔣優夢來吃泰餐。”她和他交往的時候，他都沒帶她吃過泰餐……
顧盼聽出一些道道，出聲打斷她：“姐妹兒，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宋朝朝問：“對了，你怎麽知道拉讚助的事？”
顧盼說：“溫書鳴整天給我抱怨這事。她說你們姐妹倆整天逮著他哥薅，他都有點看不慣了。一開始我還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麽意思，然後我突然想到你前幾天帶我參加的那個party，當時我到處找你，碰巧聽到蔣優夢和其他人聊天，好像提到綠江南岸讚助的事。你最近不是在煩你們電視臺周年慶典的事嗎，我就想跟這事有沒有關系。”
宋朝朝對顧盼豎起一個大拇指，“盼兒你可真棒！對了，你知道當時和蔣優夢交談的是誰嗎？”
“不確定，可能是蔣優夢在電視臺的同事吧，看他長得又高又帥的，說不定是個明星。”
“蔣優夢在電視臺的同事？”
“對呀，蔣優夢現在是8臺的臺柱子，手底下有幾千萬粉絲，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宋朝朝尷尬一笑，她確實不知道。回國這段時間，除了和顧盼見面，她盡量避開其他人的消息。特別是蔣優夢還是溫書衍，她都刻意回避關於他們的一切。
她不由得嘆了口氣，繞來繞去，她還是和這兩人對上了。再一次，和蔣優夢爭奪溫書衍。
“盼兒，你相信宿命論嗎？”
“額，我不信，但你和學長之間的緣分，我看有點玄乎。”
“現在臺長下了命令，我要想坐穩這個主編的位置，必須拿下綠江南岸集團的讚助。綠江南岸……意味著我要求溫書衍辦事，我真的沒辦法面對他。”
她看向溫書衍的方向，溫書衍背對著她，一時無法看清他的表情，對面的蔣優夢可就不一樣了，笑的那叫一個陽光明媚。
她繼續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蔣優夢的？好不容易逃開四年，一回來又要和她爭，我真的好累。”
“什麽叫和她爭？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告訴你，溫學長肯定不會接受她的。當年你離開沒多久，蘭齊學長的女朋友就和蔣優夢大鬧了一場，當時兩個學院都炸了，像溫學長那種人怎麽可能搶兄弟喜歡的人。”
說起八卦來，顧盼小嘴叭叭個不停：“我還挺好奇的，到底是誰把蘭齊學長和蔣優夢出軌的照片洩露出去的，不過管他是誰，也算是為你出了一口惡氣！”
眼看那邊吃得差不多了，蔣優夢從包裏拿出一份類似文件的東西，顧盼大喊不妙。此時溫書衍起身往洗手間去了，顧盼趕緊提醒宋朝朝：“千萬別讓他們聊合同的事，我幫你攔住蔣優夢，你去洗手間堵溫學長。”
“可是我……”
“別可是了，你就什麽都別想，把他當成合作夥伴就好了，現在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不要讓過去的回憶纏住你的腳步。拿出前幾天你在泳池邊的表現，像一個成熟的大人一樣處理你的工作。”
這一刻，宋朝朝才明白成長不是單一的，原來她最好的朋友在這幾年也有所成長，而且是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展現出來。
時間一直在往前走，所有人都被推著走，她不能再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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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衍出來的時候，與她在鏡中的眼神交匯，剎那間，一股冷氣從他身上迸發，他松了松領帶，面無表情地走到旁邊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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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衍恍若未聞，抽出擦手紙自顧自的擦手，宋朝朝見他要離開，急忙張開雙臂攔住他：“溫總，能不能抽點時間和我談談周年慶的事？”
溫書衍步步逼近，她咬著嘴唇顫抖著後退，看到她這幅害怕的樣子，他變得更加冷酷。
“葉曉開都不敢來找我，你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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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朝以為她會大吵大鬧，像以前一樣罵一些難以入耳的話，可是蔣優夢並沒有這樣做，反而十分和善的，像對待一位許久未見的舊時一樣，熱情的邀請她入座。
“好久不見，要和我們一起拼桌嗎？”
宋朝朝還沒反應，顧盼牽著她直接在旁邊坐下，她皮笑肉不笑的對蔣優夢說：“都是一個學校畢業的，恭敬不如從命。”
蔣優夢笑了笑，對宋朝朝說：“回來也不說一聲，有空回家看看爸媽。對了，我媽生了個兒子，爸爸可稀罕他了，你回去也不一定有時間招待你。”
她還是沒變，一如既往地喜歡用刀往她心窩子裏戳。
宋海這麽多年一直想要一個男孩兒，如今願望達成，哪還有閑心管亡妻留下的孩子。
宋朝朝想好的措辭，一瞬間都化為烏有。她已經不記得在國外的那些日夜裏，她是如何望著天上的明月流著眼淚喊媽媽的。
蔣優夢根本不是想和她敘舊，她故意刺激她，想讓她落荒而逃。
一旁的溫書衍站起身，用和剛才截然不同的語氣對蔣優夢說：“蔣小姐，你提出的方案我會考慮，這家泰餐味道不錯，我們改日再約。”
他身著高定西裝，像一個完美的紳士對同行而來的女伴道別。反觀對宋朝朝，連一個眼神也不願意給。
宋朝朝放在桌下的手無意識地握緊，剛才在洗手臺他對自己那麽冷酷，現在又對蔣優夢那麽溫柔，她知道自己不該產生異樣的情愫，於是假裝玩手機，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這下顧盼直接不爽了，她生氣的質問溫書衍：“學長，這桌上又不是只有蔣優夢一個人，你這樣無視朝朝是什麽意思？要論親近，你們倆之間的關系比她要親近多了吧？”
溫書衍看了眼自家小堂弟的女朋友，冷笑道：“關系？我和她是什麽關系？”
他的眼神落到宋朝朝的臉上，見她沈默不語，他生氣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前，冷聲質問：“說啊，我們是什麽關系？”
眼見周圍用餐的客人紛紛註意到這邊，蔣優夢趕緊分開兩人，“溫總，這裏人多眼雜，我先送你回去。”
溫書衍推開她的手，看了宋朝朝一眼，抿著嘴大步離開餐廳。
顧盼挽著宋朝朝隨後離開餐廳，剛上車，她就問宋朝朝：“你剛才怎麽不說話呀？你看蔣優夢那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學長是一對呢！”
宋朝朝搖了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四年不見，蔣優夢長得更漂亮了。她上大學時就出眾，現在有專門的公司包裝，活脫脫成了一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反觀她自己，這幾年在國外又是打工又是學習，學校食堂吃不慣，自己又沒時間做飯吃，總是饑一頓飽一頓，身上就沒長幾兩肉。
她出門得急，簡單挽了個低丸子頭，身上穿著一條再簡單不過的白色連衣裙，站在溫書衍和蔣優夢面前，她覺得自己才是多餘的。
顧盼看到她難過的樣子，心疼極了，她讓宋朝朝靠邊停車，然後和她交換位置。宋朝朝問她要帶自己去哪裏，她神秘一笑：“帶你找樂子去。”
半小時後，顧盼拉著宋朝朝進了一家酒吧。宋朝朝沒在的這幾年，她幾乎逛遍了沐城的酒吧，不為別的，只為抓逃課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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