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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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和（十二）
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氣氛有那麽一絲微妙。
美和率先先移開了視線。
她也說不上為什麽，就是覺得再多看一秒就不對勁了。
她輕咳了一聲，接過他遞來的東西，語氣恢覆了往常的別扭：“誰看你了，自作多情。”
說完，她拉著梅就要繼續往前走。
可還沒走出幾步人群忽然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粗暴的聲音從街道另一頭傳來，帶著明顯的怒氣。
原本熱鬧有序的街市瞬間被打亂，行人紛紛避讓，攤販也急忙收拾東西，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
美和一楞，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猛地撞了一下肩膀，整個人踉蹌了一步。
“嘶。”她下意識皺眉。
還沒站穩，另一只手卻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力道熟悉又直接。她被往後一帶，整個人被護在了某人的身後。
“別亂動。”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妓夫太郎。
美和楞了一下，心跳不自覺快了一拍。
而與此同時，那群鬧事的人已經沖了過來。領頭的幾個人，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面孔。
是之前在時任屋鬧事的那一夥人。
只是這一次，他們沒有被侍衛壓制住，反而一個個神色陰狠，像是帶著怒氣找上門來。
“找到她了！”
其中一人一眼就鎖定了美和，眼神瞬間變得狠厲起來。
“就是這個臭丫頭！上次壞了我們的事！”
話音剛落，幾個人已經朝這邊沖了過來。
梅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抓緊了美和的手：“美和……”
美和心裏一沈。
她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到他們，更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在街市上直接動手。
她剛想帶著梅往後退，可下一秒，那些人已經逼近。
人群擁擠，她們根本沒有退路。
“嘖。”一聲低低的不耐，從前方傳來。
美和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影已經動了。
妓夫太郎把她和梅往身後一擋，整個人站到了最前面。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和剛才那個還會低笑、會逗她的人判若兩人。陰沈、鋒利，帶著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找死。”他低聲說了一句。
對方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
“又是你這個小鬼！”那人咬牙切齒，“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
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已經逼近。下一秒，慘叫聲驟然響起。
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人群驚呼著散開，攤位被撞翻，東西散落一地
美和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她緊緊護著梅，不敢亂動。
可她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方，落在那道身影上。
他出手很快，快到她幾乎看不清動作。
只看到那幾個人一個個被掀翻在地，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種壓倒性的力量，讓人心驚，可也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就在她有些出神的那一刻，忽然，有人從側面沖了過來。
那人顯然是繞開了正面，直沖她而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笑。
“抓到你了！”
美和瞳孔一縮，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一只手猛地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被帶離原地，熟悉的氣息再次靠近。
“真煩。”低啞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怒意。
美和整個人被他護在懷裏，呼吸一瞬間亂了。她下意識擡頭，對上他的眼。
那雙眼，比剛才更冰冷。卻在看向她時，多了一點別的東西。說不清是什麽，但讓她心口猛地一跳。
“站好。”他說。
隨後松開她，轉身的那一瞬間眼底的溫度，徹底消失。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
從人群騷動，到那些人沖上來，再到局面被徹底壓制下來，不過短短片刻的時間。美和甚至還沒來得及理清發生了什麽，眼前的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等她真正回過神的時候，那些鬧事的人早就被壓在地上，掙紮都顯得徒勞。
妓夫太郎站在最前面，神情冷得嚇人，手下的力道幹脆利落，將最後一個還試圖反抗的人直接制住。那人臉色發白，嘴裏還在罵罵咧咧，卻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
沒過多久，侍衛趕到了。
一隊人迅速接管了現場，將那群人一一捆住帶走，動作利落，顯然是早有準備。
街市逐漸恢覆秩序，剛剛四散的人群又慢慢聚攏回來，只是議論聲此起彼伏，目光時不時朝這邊看過來。
仿佛剛剛那一場沖突，只是短暫的插曲。
可對於美和來說，卻遠遠沒有那麽簡單。她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都沒有動。
直到一只小手緊緊抱住了她。
“美和……”梅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整個人貼在美和身邊，小小的身體有些發抖，顯然被剛才的場面嚇到了。
美和這才回過神來，她低頭看向梅，心裏一緊，立刻伸手將梅抱住，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她梅的肩膀。
“沒事了。”她低聲說道。“已經沒事了。”
她一邊安撫著梅，一邊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穩一些。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也在輕微地發顫。
剛才的畫面在腦海裏不斷回放。
那些人沖過來的樣子，那種明顯帶著惡意的眼神，還有他們口中提到的“上次的事”。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們不是偶然遇到的。
他們是特意來找她的。
這個認知，讓她背脊一陣發涼。
她完全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會被放走，更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能找到她。
如果今天，只有她和梅兩個人出來。如果沒有人攔住他們，如果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被抓住了。
後果會是什麽？
這個念頭剛浮現出來，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都白了幾分。
梅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她擡起頭，看向美和，雖然自己眼眶還有點紅，卻還是努力露出一個安撫的表情，小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
“別害怕。”她聲音不大，卻很認真。“哥哥會保護我們的。”
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滿是對肌膚太郎的信任。
美和微微一楞，她順著梅的目光，看了過去。
不遠處，妓夫太郎正站在那裏。
他正在和侍衛交接，把人交給他們處理。他的表情恢覆了平時的樣子，看起來甚至有些懶散，像是剛才那場動手對他來說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美和卻清楚地記得剛剛的他，是什麽樣子。
那種毫不猶豫擋在她前面的動作，那種帶著壓迫感的氣息，還有他護住她時的舉動全都還殘留在她的記憶裏，揮之不去。
她看著他的背影，目光不自覺停了很久。心裏那點覆雜的情緒，慢慢翻湧起來。
說不清是安心，還是別的什麽。
只是這一刻，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總是讓她覺得“有病”的人，今天，好像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被嚇到了？”
妓夫太郎交接完之後走了過來，腳步不急不緩。他先是伸手揉了揉梅的腦袋，動作比剛才明顯輕了許多，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安撫意味。
梅擡頭看了他一眼，情緒已經緩過來了不少，還主動往他那邊靠了靠。
確認妹妹沒事後，他這才擡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美和。
像是在確認什麽。
美和被他看得一頓，心裏那點剛壓下去的情緒又有些翻湧起來。她下意識挺直了背，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才、才沒有呢。”她立刻反駁，語氣依舊倔強。
只是那一點點結巴，還有略顯不自然的神情，早就把她出賣得幹幹凈凈。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臉色微微僵了一下，似乎有點懊惱。
妓夫太郎卻沒有拆穿她，他只是看著她。
那種目光，不像剛才的鋒利，也不像平時的冷淡，而是多了點說不清的意味。
美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這一次，她學聰明了。直接把臉一扭，幹脆避開他的視線。
“看什麽看。”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還是帶著點刺，卻比以往少了幾分底氣。
妓夫太郎挑了挑眉，似乎覺得她這個反應有點意思。他也沒再說什麽，只是輕輕“嘖”了一聲，像是默認了她的逞強。
氣氛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回去之後，美和心裏的那點後怕才慢慢浮上來。
她去找了夏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說到那些人突然沖出來的時候，她語氣還是忍不住快了幾分，手指也不自覺收緊。
夏花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等她說完之後，才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她的聲音很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萬哉已經處理好了。”
她沒有說得很詳細，可美和聽懂了。
那種處理，意味著那群人不會再出現，再也不會有威脅。
美和心裏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一點。
她點了點頭，可似乎還有什麽想說。剛張了張嘴，門外忽然傳來侍女的聲音。
“美和小姐，外面有人找您。”
美和一楞，下意識看過去：“誰？”
侍女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也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微妙。
“是太郎君，他說要見您。”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屋子裏的氣氛微妙地頓了一下。
美和整個人僵了一瞬，腦海裏幾乎是立刻浮現出那張臉，還有剛才那一幕幕畫面。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他來幹什麽？”她低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裏帶著點不情願。
可人卻已經站了起來。
夏花在一旁看著她，唇角微微彎起，沒有說話。
只是那眼神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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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說不上為什麽，就是覺得再多看一秒就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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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拉著梅就要繼續往前走。
可還沒走出幾步人群忽然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粗暴的聲音從街道另一頭傳來，帶著明顯的怒氣。
原本熱鬧有序的街市瞬間被打亂，行人紛紛避讓，攤販也急忙收拾東西，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
美和一楞，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猛地撞了一下肩膀，整個人踉蹌了一步。
“嘶。”她下意識皺眉。
還沒站穩，另一只手卻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力道熟悉又直接。她被往後一帶，整個人被護在了某人的身後。
“別亂動。”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妓夫太郎。
美和楞了一下，心跳不自覺快了一拍。
而與此同時，那群鬧事的人已經沖了過來。領頭的幾個人，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面孔。
是之前在時任屋鬧事的那一夥人。
只是這一次，他們沒有被侍衛壓制住，反而一個個神色陰狠，像是帶著怒氣找上門來。
“找到她了！”
其中一人一眼就鎖定了美和，眼神瞬間變得狠厲起來。
“就是這個臭丫頭！上次壞了我們的事！”
話音剛落，幾個人已經朝這邊沖了過來。
梅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抓緊了美和的手：“美和……”
美和心裏一沈。
她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到他們，更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在街市上直接動手。
她剛想帶著梅往後退，可下一秒，那些人已經逼近。
人群擁擠，她們根本沒有退路。
“嘖。”一聲低低的不耐，從前方傳來。
美和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影已經動了。
妓夫太郎把她和梅往身後一擋，整個人站到了最前面。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和剛才那個還會低笑、會逗她的人判若兩人。陰沈、鋒利，帶著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找死。”他低聲說了一句。
對方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
“又是你這個小鬼！”那人咬牙切齒，“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
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已經逼近。下一秒，慘叫聲驟然響起。
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人群驚呼著散開，攤位被撞翻，東西散落一地
美和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她緊緊護著梅，不敢亂動。
可她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方，落在那道身影上。
他出手很快，快到她幾乎看不清動作。
只看到那幾個人一個個被掀翻在地，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種壓倒性的力量，讓人心驚，可也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就在她有些出神的那一刻，忽然，有人從側面沖了過來。
那人顯然是繞開了正面，直沖她而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笑。
“抓到你了！”
美和瞳孔一縮，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一只手猛地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被帶離原地，熟悉的氣息再次靠近。
“真煩。”低啞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怒意。
美和整個人被他護在懷裏，呼吸一瞬間亂了。她下意識擡頭，對上他的眼。
那雙眼，比剛才更冰冷。卻在看向她時，多了一點別的東西。說不清是什麽，但讓她心口猛地一跳。
“站好。”他說。
隨後松開她，轉身的那一瞬間眼底的溫度，徹底消失。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
從人群騷動，到那些人沖上來，再到局面被徹底壓制下來，不過短短片刻的時間。美和甚至還沒來得及理清發生了什麽，眼前的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等她真正回過神的時候，那些鬧事的人早就被壓在地上，掙紮都顯得徒勞。
妓夫太郎站在最前面，神情冷得嚇人，手下的力道幹脆利落，將最後一個還試圖反抗的人直接制住。那人臉色發白，嘴裏還在罵罵咧咧，卻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
沒過多久，侍衛趕到了。
一隊人迅速接管了現場，將那群人一一捆住帶走，動作利落，顯然是早有準備。
街市逐漸恢覆秩序，剛剛四散的人群又慢慢聚攏回來，只是議論聲此起彼伏，目光時不時朝這邊看過來。
仿佛剛剛那一場沖突，只是短暫的插曲。
可對於美和來說，卻遠遠沒有那麽簡單。她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都沒有動。
直到一只小手緊緊抱住了她。
“美和……”梅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整個人貼在美和身邊，小小的身體有些發抖，顯然被剛才的場面嚇到了。
美和這才回過神來，她低頭看向梅，心裏一緊，立刻伸手將梅抱住，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她梅的肩膀。
“沒事了。”她低聲說道。“已經沒事了。”
她一邊安撫著梅，一邊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穩一些。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也在輕微地發顫。
剛才的畫面在腦海裏不斷回放。
那些人沖過來的樣子，那種明顯帶著惡意的眼神，還有他們口中提到的“上次的事”。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們不是偶然遇到的。
他們是特意來找她的。
這個認知，讓她背脊一陣發涼。
她完全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會被放走，更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能找到她。
如果今天，只有她和梅兩個人出來。如果沒有人攔住他們，如果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被抓住了。
後果會是什麽？
這個念頭剛浮現出來，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都白了幾分。
梅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她擡起頭，看向美和，雖然自己眼眶還有點紅，卻還是努力露出一個安撫的表情，小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
“別害怕。”她聲音不大，卻很認真。“哥哥會保護我們的。”
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滿是對肌膚太郎的信任。
美和微微一楞，她順著梅的目光，看了過去。
不遠處，妓夫太郎正站在那裏。
他正在和侍衛交接，把人交給他們處理。他的表情恢覆了平時的樣子，看起來甚至有些懶散，像是剛才那場動手對他來說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美和卻清楚地記得剛剛的他，是什麽樣子。
那種毫不猶豫擋在她前面的動作，那種帶著壓迫感的氣息，還有他護住她時的舉動全都還殘留在她的記憶裏，揮之不去。
她看著他的背影，目光不自覺停了很久。心裏那點覆雜的情緒，慢慢翻湧起來。
說不清是安心，還是別的什麽。
只是這一刻，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總是讓她覺得“有病”的人，今天，好像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被嚇到了？”
妓夫太郎交接完之後走了過來，腳步不急不緩。他先是伸手揉了揉梅的腦袋，動作比剛才明顯輕了許多，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安撫意味。
梅擡頭看了他一眼，情緒已經緩過來了不少，還主動往他那邊靠了靠。
確認妹妹沒事後，他這才擡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美和。
像是在確認什麽。
美和被他看得一頓，心裏那點剛壓下去的情緒又有些翻湧起來。她下意識挺直了背，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才、才沒有呢。”她立刻反駁，語氣依舊倔強。
只是那一點點結巴，還有略顯不自然的神情，早就把她出賣得幹幹凈凈。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臉色微微僵了一下，似乎有點懊惱。
妓夫太郎卻沒有拆穿她，他只是看著她。
那種目光，不像剛才的鋒利，也不像平時的冷淡，而是多了點說不清的意味。
美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這一次，她學聰明了。直接把臉一扭，幹脆避開他的視線。
“看什麽看。”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還是帶著點刺，卻比以往少了幾分底氣。
妓夫太郎挑了挑眉，似乎覺得她這個反應有點意思。他也沒再說什麽，只是輕輕“嘖”了一聲，像是默認了她的逞強。
氣氛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回去之後，美和心裏的那點後怕才慢慢浮上來。
她去找了夏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說到那些人突然沖出來的時候，她語氣還是忍不住快了幾分，手指也不自覺收緊。
夏花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等她說完之後，才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她的聲音很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萬哉已經處理好了。”
她沒有說得很詳細，可美和聽懂了。
那種處理，意味著那群人不會再出現，再也不會有威脅。
美和心裏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一點。
她點了點頭，可似乎還有什麽想說。剛張了張嘴，門外忽然傳來侍女的聲音。
“美和小姐，外面有人找您。”
美和一楞，下意識看過去：“誰？”
侍女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也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微妙。
“是太郎君，他說要見您。”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屋子裏的氣氛微妙地頓了一下。
美和整個人僵了一瞬，腦海裏幾乎是立刻浮現出那張臉，還有剛才那一幕幕畫面。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他來幹什麽？”她低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裏帶著點不情願。
可人卻已經站了起來。
夏花在一旁看著她，唇角微微彎起，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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