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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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和（十三）
美和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又來找她了。
明明白天才剛發生那樣的事，她本以為至少能安靜兩天，可偏偏這人像是完全沒有分寸這種東西，說來就來。
她站起身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夏花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
不言不語，卻意味深長，像是早就看透了什麽。
美和被看得臉一熱，耳根也跟著燒了起來，她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嘴裏含糊地應了一聲，匆匆往外走。
門外的走廊此時很安靜。
夜色已經深了，燈籠的光落在地面上，晃出一片溫柔的暖色。
而他就站在那裏，靠在柱子邊，整個人隱在一半的光影裏，像是早就等著她出來。
美和一出來，就看見了他。
她的腳步頓住了，心跳莫名快了一下。
白天那些畫面、那些話，還有他看她的眼神，全都不受控制地浮了上來。
她原本還算平靜的心，一下子亂了，甚至有點緊張。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適應。
她下意識攥了攥手指，竟然生出了一點後悔。
她出來幹什麽？她完全可以說不見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一點，甚至真的打算轉身回去。
可她才剛動，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怎麽變慫了。”
美和動作一僵，整個人頓在原地。她甚至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自己背上。
他看到了。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炸毛。她猛地轉過身，語氣立刻變得兇起來：“誰慫了！”
聲音不大，卻氣勢十足，就像是在給自己找回場子。
她瞪著他，眼神帶著明顯的不服氣。那點剛才的猶豫，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那股倔勁。
妓夫太郎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樣反應。
他輕輕聳了聳肩，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也沒有戳破她。只是擡了擡下巴，朝她示意了一下。
“過來一下。”
“憑什麽我過去，有本事你過來。”美和站在原地，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擡起，一副打定主意不動的模樣。
她本來就不想靠近他，這下更是抓住機會，語氣裏帶著點明顯的挑釁。
她心裏甚至已經想好了，他肯定不會過來。以他的性子，多半會冷著臉讓她自己過去。
可她念頭才剛落下，對面的人，已經動了。
他真的朝她走了過來。
美和直接楞住了，她眼睜睜看著他越走越近，腦子一時間有點轉不過來。
“你還真過來啊？”她下意識開口，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
妓夫太郎走到她面前，停下，距離比剛才更近了一點。
他低頭看著她，唇角微微勾起，像是覺得她這個反應有點好笑。
“怎麽？”他語氣淡淡的。“不是你說讓我過來的嗎？”
美和一噎，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接。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確實說了。
可她沒想到他真的會聽。
妓夫太郎看著她這一連串反應，眼底的情緒一點點浮上來。
她每一個細小的變化，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無論是剛才的楞神，還是現在的窘迫。
他忽然發現，她不管是什麽樣子，都讓人移不開眼。
他甚至有一瞬間的沖動，想再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這個念頭來得太直接，他自己都楞了一下。
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樣，手指微微收緊，甚至擡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那點輕微的痛感，讓他把這股沖動硬生生壓了下去。
不能再近了，至少現在不行。
他呼出一口氣，神情恢覆了幾分平靜。
美和並沒有察覺到這些，她只是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裏奇怪。
她現在更在意的，是他到底要說什麽。畢竟大晚上的特意跑來找她，總不可能只是站在這裏看她發呆。
她皺了皺眉，有點不耐煩地開口：“你要說什麽就趕緊說。”
說完，她微微仰起頭看向他。
夜色下，她的臉被燈光映得柔和，眼睛亮得很，連表情都顯得格外生動。
她自己毫無察覺。
可這一幕落在妓夫太郎眼裏卻讓他原本壓下去的那點情緒，再次顯現了一下。
他原本想好的那些話，在看到她這樣看著自己的時候，忽然有點說不出口了，喉嚨像是被什麽卡住了一樣。
他沈默了幾秒。
美和等得有點不耐煩了，眉頭輕輕皺起，語氣也帶了點催促：“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她說著就要轉身。
“等一下。”他開口了。
美和腳步一頓，回頭看他，眼神裏帶著點不滿：“幹嘛？”
妓夫太郎看著她，那一瞬間，他的表情難得認真。不像平時那種帶著點散漫的樣子。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那天的事。”他說。“你想得怎麽樣了。”
美和一楞。
“哪天？”她是真的沒反應過來，腦子裏一片空白。
妓夫太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像是對她這個反應有點不滿意。
“就那天我跟你說的話。”
美和這才慢慢想起來。
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跳也跟著亂了。
“我、我哪有想什麽……”她下意識反駁，語氣卻明顯虛了。視線也開始亂飄，不敢再看他。
妓夫太郎看著她這副反應，眼神暗了一點。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會繞彎子的人。
耐心這種東西，在她身上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既然她裝傻，那他就說得再直白一點。
“我問你。”他忽然開口。
美和被他這一聲問得心口一緊，下意識擡頭。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美和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睜大了眼睛，看著他，腦子裏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麽？”聲音有點發飄，甚至帶著點不敢置信。
妓夫太郎沒有移開視線，他就那樣看著她。
“我說。”他慢慢重覆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清晰。
“跟我在一起。”
這一次她聽清了，徹底聽清了。
她的心跳猛地失控，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點不穩。臉上的熱意迅速蔓延開來，連耳根都燒得厲害。
“你、你有病吧！”她幾乎是本能地開口，聲音比平時都要大了一點，像是在掩飾什麽。
“哪有人這麽說的！你、你……”她語無倫次，連話都說不完整。
可她越是這樣，越顯得慌亂。
妓夫太郎看著她，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再次拉近。
“那要怎麽說？”他低頭看著她。
“我不會那些。”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最直接的方式。
“我就問你一句。”他的目光鎖著她，不讓她逃。
“要，還是不要。”
美和被他盯得心口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亂。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背抵在廊柱上，已經沒有退路。
她不敢再看他，卻也沒辦法忽視他。
那句“要，還是不要”，在她耳邊一遍遍回響，像是逼著她一定要給出一個答案。
“你、你這樣算什麽啊。”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點慌亂的倔強。
“哪有人什麽都不說清楚，就直接問這種問題的……”她說著，像是在找理由，又像是在給自己爭一口氣。
“喜歡一個人，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她的聲音慢慢穩了一點，雖然臉還是紅的，但語氣卻比剛才清晰了不少。
“得讓我看到。”她擡起頭，看向他，眼神認真了幾分。“要有行動。”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楞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話已經出口了，她也沒有收回的打算。
妓夫太郎沈默了，他看著她，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行動？”他低聲重覆了一遍，語氣裏帶著點不確定。
他確實不太明白。
對他來說，想要什麽，就去拿；想留住什麽，就去抓住。
至於怎麽證明，這種事情他從來沒想過，也沒人教過他。
可他看著美和，看著她那副明明緊張卻還要認真說這些話的樣子。
他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好，我會證明。”他說。
說完，他沒有再停留，轉身就走。
可就在他走出幾步之後，他忽然停下了。沒有回頭，只是側了側臉。
“等我。”他說。
美和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遠去。
直到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周圍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晚風輕輕吹過。
她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猛地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厲害，一下比一下重。
“瘋了吧。”她低聲嘀咕了一句，臉卻紅得不像話。
她自己都說不清，剛才那一刻，她到底是在緊張，還是在期待。
而另一邊，妓夫太郎回去之後，難得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去做事。
他坐在那裏，手撐著膝蓋，低著頭，腦子裏反覆想著她剛才說的話。
要有行動。
他皺了皺眉，有點煩。
因為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做，什麽才算“行動”。
送東西？還是別的什麽？
他不懂這些。
可他很清楚一件事。
她說了，他就去做。他不會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那就用他自己的方式，最直接的方式。
他慢慢擡起頭，眼神一點點沈下來。
既然不知道什麽才是對的，那就把他能給的，最好的東西，全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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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和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又來找她了。
明明白天才剛發生那樣的事，她本以為至少能安靜兩天，可偏偏這人像是完全沒有分寸這種東西，說來就來。
她站起身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夏花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
不言不語，卻意味深長，像是早就看透了什麽。
美和被看得臉一熱，耳根也跟著燒了起來，她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嘴裏含糊地應了一聲，匆匆往外走。
門外的走廊此時很安靜。
夜色已經深了，燈籠的光落在地面上，晃出一片溫柔的暖色。
而他就站在那裏，靠在柱子邊，整個人隱在一半的光影裏，像是早就等著她出來。
美和一出來，就看見了他。
她的腳步頓住了，心跳莫名快了一下。
白天那些畫面、那些話，還有他看她的眼神，全都不受控制地浮了上來。
她原本還算平靜的心，一下子亂了，甚至有點緊張。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適應。
她下意識攥了攥手指，竟然生出了一點後悔。
她出來幹什麽？她完全可以說不見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一點，甚至真的打算轉身回去。
可她才剛動，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怎麽變慫了。”
美和動作一僵，整個人頓在原地。她甚至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自己背上。
他看到了。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炸毛。她猛地轉過身，語氣立刻變得兇起來：“誰慫了！”
聲音不大，卻氣勢十足，就像是在給自己找回場子。
她瞪著他，眼神帶著明顯的不服氣。那點剛才的猶豫，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那股倔勁。
妓夫太郎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樣反應。
他輕輕聳了聳肩，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也沒有戳破她。只是擡了擡下巴，朝她示意了一下。
“過來一下。”
“憑什麽我過去，有本事你過來。”美和站在原地，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擡起，一副打定主意不動的模樣。
她本來就不想靠近他，這下更是抓住機會，語氣裏帶著點明顯的挑釁。
她心裏甚至已經想好了，他肯定不會過來。以他的性子，多半會冷著臉讓她自己過去。
可她念頭才剛落下，對面的人，已經動了。
他真的朝她走了過來。
美和直接楞住了，她眼睜睜看著他越走越近，腦子一時間有點轉不過來。
“你還真過來啊？”她下意識開口，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
妓夫太郎走到她面前，停下，距離比剛才更近了一點。
他低頭看著她，唇角微微勾起，像是覺得她這個反應有點好笑。
“怎麽？”他語氣淡淡的。“不是你說讓我過來的嗎？”
美和一噎，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接。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確實說了。
可她沒想到他真的會聽。
妓夫太郎看著她這一連串反應，眼底的情緒一點點浮上來。
她每一個細小的變化，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無論是剛才的楞神，還是現在的窘迫。
他忽然發現，她不管是什麽樣子，都讓人移不開眼。
他甚至有一瞬間的沖動，想再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這個念頭來得太直接，他自己都楞了一下。
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樣，手指微微收緊，甚至擡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那點輕微的痛感，讓他把這股沖動硬生生壓了下去。
不能再近了，至少現在不行。
他呼出一口氣，神情恢覆了幾分平靜。
美和並沒有察覺到這些，她只是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裏奇怪。
她現在更在意的，是他到底要說什麽。畢竟大晚上的特意跑來找她，總不可能只是站在這裏看她發呆。
她皺了皺眉，有點不耐煩地開口：“你要說什麽就趕緊說。”
說完，她微微仰起頭看向他。
夜色下，她的臉被燈光映得柔和，眼睛亮得很，連表情都顯得格外生動。
她自己毫無察覺。
可這一幕落在妓夫太郎眼裏卻讓他原本壓下去的那點情緒，再次顯現了一下。
他原本想好的那些話，在看到她這樣看著自己的時候，忽然有點說不出口了，喉嚨像是被什麽卡住了一樣。
他沈默了幾秒。
美和等得有點不耐煩了，眉頭輕輕皺起，語氣也帶了點催促：“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她說著就要轉身。
“等一下。”他開口了。
美和腳步一頓，回頭看他，眼神裏帶著點不滿：“幹嘛？”
妓夫太郎看著她，那一瞬間，他的表情難得認真。不像平時那種帶著點散漫的樣子。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那天的事。”他說。“你想得怎麽樣了。”
美和一楞。
“哪天？”她是真的沒反應過來，腦子裏一片空白。
妓夫太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像是對她這個反應有點不滿意。
“就那天我跟你說的話。”
美和這才慢慢想起來。
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跳也跟著亂了。
“我、我哪有想什麽……”她下意識反駁，語氣卻明顯虛了。視線也開始亂飄，不敢再看他。
妓夫太郎看著她這副反應，眼神暗了一點。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會繞彎子的人。
耐心這種東西，在她身上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既然她裝傻，那他就說得再直白一點。
“我問你。”他忽然開口。
美和被他這一聲問得心口一緊，下意識擡頭。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美和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睜大了眼睛，看著他，腦子裏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麽？”聲音有點發飄，甚至帶著點不敢置信。
妓夫太郎沒有移開視線，他就那樣看著她。
“我說。”他慢慢重覆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清晰。
“跟我在一起。”
這一次她聽清了，徹底聽清了。
她的心跳猛地失控，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點不穩。臉上的熱意迅速蔓延開來，連耳根都燒得厲害。
“你、你有病吧！”她幾乎是本能地開口，聲音比平時都要大了一點，像是在掩飾什麽。
“哪有人這麽說的！你、你……”她語無倫次，連話都說不完整。
可她越是這樣，越顯得慌亂。
妓夫太郎看著她，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再次拉近。
“那要怎麽說？”他低頭看著她。
“我不會那些。”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最直接的方式。
“我就問你一句。”他的目光鎖著她，不讓她逃。
“要，還是不要。”
美和被他盯得心口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亂。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背抵在廊柱上，已經沒有退路。
她不敢再看他，卻也沒辦法忽視他。
那句“要，還是不要”，在她耳邊一遍遍回響，像是逼著她一定要給出一個答案。
“你、你這樣算什麽啊。”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點慌亂的倔強。
“哪有人什麽都不說清楚，就直接問這種問題的……”她說著，像是在找理由，又像是在給自己爭一口氣。
“喜歡一個人，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她的聲音慢慢穩了一點，雖然臉還是紅的，但語氣卻比剛才清晰了不少。
“得讓我看到。”她擡起頭，看向他，眼神認真了幾分。“要有行動。”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楞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話已經出口了，她也沒有收回的打算。
妓夫太郎沈默了，他看著她，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行動？”他低聲重覆了一遍，語氣裏帶著點不確定。
他確實不太明白。
對他來說，想要什麽，就去拿；想留住什麽，就去抓住。
至於怎麽證明，這種事情他從來沒想過，也沒人教過他。
可他看著美和，看著她那副明明緊張卻還要認真說這些話的樣子。
他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好，我會證明。”他說。
說完，他沒有再停留，轉身就走。
可就在他走出幾步之後，他忽然停下了。沒有回頭，只是側了側臉。
“等我。”他說。
美和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遠去。
直到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周圍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晚風輕輕吹過。
她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猛地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厲害，一下比一下重。
“瘋了吧。”她低聲嘀咕了一句，臉卻紅得不像話。
她自己都說不清，剛才那一刻，她到底是在緊張，還是在期待。
而另一邊，妓夫太郎回去之後，難得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去做事。
他坐在那裏，手撐著膝蓋，低著頭，腦子裏反覆想著她剛才說的話。
要有行動。
他皺了皺眉，有點煩。
因為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做，什麽才算“行動”。
送東西？還是別的什麽？
他不懂這些。
可他很清楚一件事。
她說了，他就去做。他不會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那就用他自己的方式，最直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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