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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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和（十）
關於妓夫太郎，美和對他的初印象一點都不好，甚至特別討厭這種人。
邋遢、骯臟、陰沈、暴力……
雖然她與妓夫太郎之前在游郭有過合作，可那也只是合作而已。她給錢，他交貨，之後兩人互不相幹才對。
可是現在他卻表示喜歡她。
多麽可笑啊。美和心想。
見慣了游郭裏男人的虛偽，美和對於愛情已經沒有太多的期待與幻想，她並不覺得自己能夠遇到一個真心全意愛她的另一半，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孤獨終身的打算。
美和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一件事，他到底喜歡她什麽。
她越想越覺得離譜。
她明明對他態度不好，見面不是翻白眼就是懟他，連一句好話都沒給過。要說溫柔，她沒有；要說體貼，她更談不上。她甚至還經常在心裏罵他。
那他圖什麽？
圖她脾氣差嗎？
美和越想越煩，最後幹脆不想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
躲。
這是她最後得出的結論。
在時任屋待久了，她也知道一個道理——客人再熱情，也有淡下去的一天。只要一段時間不見，那點所謂的喜歡，自然就會慢慢散掉。
她覺得，妓夫太郎也不會例外。
只要她不見他、不理他，時間一長，他自然就不會再來找她了。
這個想法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也讓她接下來的幾天，都刻意避開了他。
夜色漸沈，白日的喧鬧褪去之後，院子裏安靜了許多。
晚風從廊下穿過，帶著一絲涼意，吹在皮膚上格外舒服。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蟬鳴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清晰而悠長。
美和剛沐浴完。
她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頭發還帶著濕意，用布巾隨意擦了幾下，水珠順著發梢一點點落下來，沾濕了肩頭。
她走到走廊邊坐下，輕輕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這段時間的煩躁，好像也被這陣晚風一點點吹散了。
她擡頭，看向夜空，星星很亮，一顆一顆，安靜地掛在那裏。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眼神也慢慢變得柔和下來。
“這樣就挺好的。”她低聲嘀咕了一句。
沒有人打擾，也不用應付誰，自己就這樣安安靜靜的。
她瞇了瞇眼，打算靠在柱子上稍微休息一下。
可就在她剛準備閉上眼的時候，餘光忽然捕捉到了一點異樣。
不遠處的陰影裏，像是有什麽動了一下。
美和一瞬間睜開了眼，整個人的警惕心瞬間提了起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下意識地坐直，目光緊緊盯著那片昏暗的地方。
夜色本就深，那一塊又剛好被柱子擋住，光線很暗，看不太清楚。
只隱約能看見一個輪廓，像是一個人影。
美和的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她的手悄悄收緊，腦子裏迅速閃過各種可能。
是賊？還是之前那群人？
她幾乎下意識地就準備開口喊人。
“來——”聲音剛起了個頭。
那人影卻往前走了一步，月光剛好落在他臉上。
美和的話，戛然而止。
她楞住了，那張臉，她再熟悉不過。
“你怎麽來了？”她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語氣裏帶著明顯的驚訝。
站在那裏的，正是妓夫太郎。
美和沒有註意到的是，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她原本繃緊的身體竟然松了下來。
那一瞬間的放松，是下意識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你來幹嘛？”
她開口問了一句，語氣出乎意料地平淡。或許是剛沐浴完，身上的疲憊被熱水沖散了，又或許是夜風太舒服，讓人連情緒都變得懶散了幾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帶上刺。
只是看著他，語氣淡淡的。
妓夫太郎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她的頭發還帶著濕意，幾縷發絲貼在臉側，被風輕輕吹起，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側。她整個人都顯得柔軟了許多，和白天那個總是皺著眉、對他不耐煩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看了一眼，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隨後，他走近了幾步。從懷裏拿出一個小東西，遞到她面前。
“給你。”
美和低頭看了一眼，是一支小簪子。
不算多精致，樣式簡單，顏色也很襯她。
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收了回去。
“我不需要這些。”她說得很幹脆，語氣比剛才多了一點刻意的疏離。
她心裏其實很清楚，問題出在哪兒。之前那些吃的、那些小東西，她沒有拒絕，甚至還吃了、用了，這才讓他誤會了。
誤會她對他有點什麽。
想到這裏，美和心裏就有點煩。所以這一次，她不能再收。
她得把這點苗頭，掐幹凈。
她說完之後，便沒有再看那支簪子，像是只要不看，就不會動搖。
妓夫太郎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把東西塞進她手裏。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把手收了回來。
沒有強迫她。
這一點，反倒讓美和有點意外。
空氣安靜了下來，夜風從兩人之間吹過，帶起她發尾的一點濕意。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
可下一秒，她卻察覺到他的視線，還在她身上。
美和一楞，下意識擡頭看過去，正好對上他的眼。
那目光直直的，毫不遮掩，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看透一樣。
她心裏莫名一緊。
“你看什麽？”她忍不住問了一句，語氣有點不自然。
妓夫太郎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
看她剛洗過的臉，帶著點水氣的清透，看她因為不自在而微微別開的視線，看她下意識抿起的唇。
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落在他眼裏，也一點一點牽動著他的情緒。
他以前不明白。
為什麽會想看她生氣，想看她瞪人，想看她那副不耐煩的樣子。
可現在，他發現不只是那些。
她這樣安靜的時候，這樣被風吹亂頭發的時候，這樣微微不自在的時候……
也很好看。
甚至更讓人移不開眼。
美和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那種感覺，比被他兇還難受。
她忍不住側過臉，避開他的視線，語氣有點急：“你別一直盯著我。”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樣一躲，反而更明顯了。
耳尖那一點點沒來得及壓下去的紅意，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妓夫太郎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他心裏閃過一個念頭：她怎麽……這麽可愛。
美和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不是那種隨意的一瞥，而是停得很久，很直白，像是根本沒有打算掩飾。
她被看得有些煩了，眉頭微微皺起，心裏忍不住嘀咕：這人怎麽回事？一直盯著她看做什麽？難道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嗎？哪有人這麽直勾勾地看女孩子的。
她越想越不爽。
原本只是有點不自在，到最後幹脆想瞪他一眼。
可就在她擡眼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忽然一楞。
不知什麽時候，妓夫太郎已經走近了，近到只剩下一步的距離。
那點原本還算安全的空間，被悄無聲息地壓縮到了極致。
美和心裏一驚，整個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動作幾乎是本能的。
可她忘了她身後，是空的。
走廊的邊緣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她這樣一退，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失去支撐，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去。
那一瞬間，她腦子裏一片空白，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腳下一空。
“！”
她還沒來得及出聲，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下一秒，一股力量將她往前一帶，她整個人被拉了回來，沒有摔下去。
卻直接撞進了另一個人的範圍裏，距離，在一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到幾乎沒有縫隙。
美和還沒完全回過神，整個人都有點發懵。她的手腕還被他握著，那點溫度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呼吸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亂。
她下意識擡頭。
正好對上他的眼。
那一瞬間，時間像是慢了一拍。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裏的自己。
那一小塊倒影，晃晃的，帶著一點還沒散去的慌亂。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連心跳都變得有些不對勁。
四周安靜得過分。
只有夜風從一旁吹過，帶起她發尾的一點濕意，也帶動了兩人之間那點本就不穩的空氣。
美和僵住了，她甚至忘了要推開他。只是這樣被他拉著，整個人被困在這點狹小的距離裏。
而妓夫太郎也沒有松手。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比剛才更深邃了一點。
“你先松開我！”美和立馬反應了過來，隨後想要伸手推開妓夫太郎，可她的手卻被妓夫太郎緊緊地抓著，不論自己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
妓夫太郎的喉結滾動了一番，沒有說什麽，如美和的願松開了她的手。
這一下讓美和略微有些驚訝，她邊揉著自己發酸的手腕邊一臉疑惑地看向妓夫太郎。
從剛剛他乖乖地將簪子收好到現在乖乖把手松開，這很難不讓美和亂想。
於是，美和試探性地開口：“你最近什麽遇到什麽臟東西了？”
不然為什麽像是變了個性子。
本以為自己這樣能夠獲得美和好感的妓夫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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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妓夫太郎，美和對他的初印象一點都不好，甚至特別討厭這種人。
邋遢、骯臟、陰沈、暴力……
雖然她與妓夫太郎之前在游郭有過合作，可那也只是合作而已。她給錢，他交貨，之後兩人互不相幹才對。
可是現在他卻表示喜歡她。
多麽可笑啊。美和心想。
見慣了游郭裏男人的虛偽，美和對於愛情已經沒有太多的期待與幻想，她並不覺得自己能夠遇到一個真心全意愛她的另一半，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孤獨終身的打算。
美和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一件事，他到底喜歡她什麽。
她越想越覺得離譜。
她明明對他態度不好，見面不是翻白眼就是懟他，連一句好話都沒給過。要說溫柔，她沒有；要說體貼，她更談不上。她甚至還經常在心裏罵他。
那他圖什麽？
圖她脾氣差嗎？
美和越想越煩，最後幹脆不想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
躲。
這是她最後得出的結論。
在時任屋待久了，她也知道一個道理——客人再熱情，也有淡下去的一天。只要一段時間不見，那點所謂的喜歡，自然就會慢慢散掉。
她覺得，妓夫太郎也不會例外。
只要她不見他、不理他，時間一長，他自然就不會再來找她了。
這個想法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也讓她接下來的幾天，都刻意避開了他。
夜色漸沈，白日的喧鬧褪去之後，院子裏安靜了許多。
晚風從廊下穿過，帶著一絲涼意，吹在皮膚上格外舒服。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蟬鳴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清晰而悠長。
美和剛沐浴完。
她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頭發還帶著濕意，用布巾隨意擦了幾下，水珠順著發梢一點點落下來，沾濕了肩頭。
她走到走廊邊坐下，輕輕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這段時間的煩躁，好像也被這陣晚風一點點吹散了。
她擡頭，看向夜空，星星很亮，一顆一顆，安靜地掛在那裏。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眼神也慢慢變得柔和下來。
“這樣就挺好的。”她低聲嘀咕了一句。
沒有人打擾，也不用應付誰，自己就這樣安安靜靜的。
她瞇了瞇眼，打算靠在柱子上稍微休息一下。
可就在她剛準備閉上眼的時候，餘光忽然捕捉到了一點異樣。
不遠處的陰影裏，像是有什麽動了一下。
美和一瞬間睜開了眼，整個人的警惕心瞬間提了起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下意識地坐直，目光緊緊盯著那片昏暗的地方。
夜色本就深，那一塊又剛好被柱子擋住，光線很暗，看不太清楚。
只隱約能看見一個輪廓，像是一個人影。
美和的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她的手悄悄收緊，腦子裏迅速閃過各種可能。
是賊？還是之前那群人？
她幾乎下意識地就準備開口喊人。
“來——”聲音剛起了個頭。
那人影卻往前走了一步，月光剛好落在他臉上。
美和的話，戛然而止。
她楞住了，那張臉，她再熟悉不過。
“你怎麽來了？”她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語氣裏帶著明顯的驚訝。
站在那裏的，正是妓夫太郎。
美和沒有註意到的是，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她原本繃緊的身體竟然松了下來。
那一瞬間的放松，是下意識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你來幹嘛？”
她開口問了一句，語氣出乎意料地平淡。或許是剛沐浴完，身上的疲憊被熱水沖散了，又或許是夜風太舒服，讓人連情緒都變得懶散了幾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帶上刺。
只是看著他，語氣淡淡的。
妓夫太郎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她的頭發還帶著濕意，幾縷發絲貼在臉側，被風輕輕吹起，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側。她整個人都顯得柔軟了許多，和白天那個總是皺著眉、對他不耐煩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看了一眼，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隨後，他走近了幾步。從懷裏拿出一個小東西，遞到她面前。
“給你。”
美和低頭看了一眼，是一支小簪子。
不算多精致，樣式簡單，顏色也很襯她。
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收了回去。
“我不需要這些。”她說得很幹脆，語氣比剛才多了一點刻意的疏離。
她心裏其實很清楚，問題出在哪兒。之前那些吃的、那些小東西，她沒有拒絕，甚至還吃了、用了，這才讓他誤會了。
誤會她對他有點什麽。
想到這裏，美和心裏就有點煩。所以這一次，她不能再收。
她得把這點苗頭，掐幹凈。
她說完之後，便沒有再看那支簪子，像是只要不看，就不會動搖。
妓夫太郎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把東西塞進她手裏。他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把手收了回來。
沒有強迫她。
這一點，反倒讓美和有點意外。
空氣安靜了下來，夜風從兩人之間吹過，帶起她發尾的一點濕意。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
可下一秒，她卻察覺到他的視線，還在她身上。
美和一楞，下意識擡頭看過去，正好對上他的眼。
那目光直直的，毫不遮掩，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看透一樣。
她心裏莫名一緊。
“你看什麽？”她忍不住問了一句，語氣有點不自然。
妓夫太郎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
看她剛洗過的臉，帶著點水氣的清透，看她因為不自在而微微別開的視線，看她下意識抿起的唇。
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落在他眼裏，也一點一點牽動著他的情緒。
他以前不明白。
為什麽會想看她生氣，想看她瞪人，想看她那副不耐煩的樣子。
可現在，他發現不只是那些。
她這樣安靜的時候，這樣被風吹亂頭發的時候，這樣微微不自在的時候……
也很好看。
甚至更讓人移不開眼。
美和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那種感覺，比被他兇還難受。
她忍不住側過臉，避開他的視線，語氣有點急：“你別一直盯著我。”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樣一躲，反而更明顯了。
耳尖那一點點沒來得及壓下去的紅意，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妓夫太郎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他心裏閃過一個念頭：她怎麽……這麽可愛。
美和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不是那種隨意的一瞥，而是停得很久，很直白，像是根本沒有打算掩飾。
她被看得有些煩了，眉頭微微皺起，心裏忍不住嘀咕：這人怎麽回事？一直盯著她看做什麽？難道不知道這樣很不禮貌嗎？哪有人這麽直勾勾地看女孩子的。
她越想越不爽。
原本只是有點不自在，到最後幹脆想瞪他一眼。
可就在她擡眼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忽然一楞。
不知什麽時候，妓夫太郎已經走近了，近到只剩下一步的距離。
那點原本還算安全的空間，被悄無聲息地壓縮到了極致。
美和心裏一驚，整個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動作幾乎是本能的。
可她忘了她身後，是空的。
走廊的邊緣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她這樣一退，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失去支撐，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去。
那一瞬間，她腦子裏一片空白，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得腳下一空。
“！”
她還沒來得及出聲，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下一秒，一股力量將她往前一帶，她整個人被拉了回來，沒有摔下去。
卻直接撞進了另一個人的範圍裏，距離，在一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到幾乎沒有縫隙。
美和還沒完全回過神，整個人都有點發懵。她的手腕還被他握著，那點溫度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呼吸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亂。
她下意識擡頭。
正好對上他的眼。
那一瞬間，時間像是慢了一拍。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裏的自己。
那一小塊倒影，晃晃的，帶著一點還沒散去的慌亂。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連心跳都變得有些不對勁。
四周安靜得過分。
只有夜風從一旁吹過，帶起她發尾的一點濕意，也帶動了兩人之間那點本就不穩的空氣。
美和僵住了，她甚至忘了要推開他。只是這樣被他拉著，整個人被困在這點狹小的距離裏。
而妓夫太郎也沒有松手。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比剛才更深邃了一點。
“你先松開我！”美和立馬反應了過來，隨後想要伸手推開妓夫太郎，可她的手卻被妓夫太郎緊緊地抓著，不論自己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
妓夫太郎的喉結滾動了一番，沒有說什麽，如美和的願松開了她的手。
這一下讓美和略微有些驚訝，她邊揉著自己發酸的手腕邊一臉疑惑地看向妓夫太郎。
從剛剛他乖乖地將簪子收好到現在乖乖把手松開，這很難不讓美和亂想。
於是，美和試探性地開口：“你最近什麽遇到什麽臟東西了？”
不然為什麽像是變了個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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