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累（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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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累（十六）
那天把話說清楚之後，奈奈子的心情幾乎是一整天都輕飄飄的。
明明只是和平時一樣回家、吃飯、洗漱，可她卻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連鏡子裏的自己，看起來都比平時要開心一點。
等到晚上洗漱完，她躺在床上，原本是準備直接睡覺的。
可翻了個身之後，她還是沒忍住，從枕頭底下把那封情書拿了出來。
紙張被她小心翼翼地展開。
奈奈子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捏著信紙的邊角，一行一行認真地重新看了一遍。
明明已經看過一次了。
可再看一遍的時候，心跳還是會變快，還是忍不住輕輕咬住了下唇，臉慢慢熱起來。
等看到最後累補充的那一段時，奈奈子還是沒忍住，小聲笑了一下。
“笨蛋……”她輕輕嘀咕了一句。
可笑著笑著，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她把信抱在懷裏，整個人往被子裏一縮，然後忍不住在床上翻了個身。
“嘿嘿……”
她小聲笑著，臉埋在被子裏，肩膀一抖一抖的。
開心得有點過頭了。
她又翻了好幾下，被子都被她弄亂了，頭發也跟著散開，變得亂糟糟的。
等折騰了一會兒，她才終於停下來。整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心跳慢慢平覆下來之後，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累給她寫了情書，那她是不是也應該寫一封回給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哦……”她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隨後，她翻身下床，拿出紙和筆，重新坐回床上，把信紙鋪在膝蓋上。
筆被她握在手裏，卻遲遲沒有落下。
奈奈子盯著那張空白的紙，表情一點點變得嚴肅起來。
“……”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腦子一片空白。
剛剛還滿腦子都是想說的話，可真的要寫出來的時候，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開頭。
“要寫什麽啊……”她皺了皺眉，小聲嘀咕著。
是要像他說的那樣，一點一點寫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還是要寫今天的事情？還是直接寫“我也喜歡你”就好了？
她越想越亂。
筆尖在紙上點了點，卻始終沒有真正寫下去。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沒忍住，又把那封情書拿了過來。
“稍微參考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她新把信展開，放在一旁，對照著看。
一開始，她只是想模仿一下他的開頭。
“奈奈子……不對，是寫給累的……”
她小聲念叨著，一邊試著改寫。
可寫著寫著，她就發現，累寫得真的很好。而她寫出來的，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皺著眉，把剛寫的一行又劃掉了。
“怎麽這麽難啊。”她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旁邊的信。
時間也不早了，她本來就有點困。再加上這種一邊想一邊寫的過程，讓她的註意力慢慢變得有些松散。
在不知不覺間她寫給累的情書內容大部分都是從累寫給她的情書上抄的。
奈奈子是真的困了，她瞇著眼睛又看了一眼那封寫給累的情書，腦子已經開始有點遲鈍了。
至於裏面到底寫了什麽，她已經沒有精力再細看了。她只是草草地把信折好，小心地收進信封裏，像對待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放在一旁。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倒在了床上。被子一拉，眼睛一閉，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奈奈子剛醒就想起了那封信的事，她“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整個人清醒得不像剛睡醒的人。
“對了，信！”
她連忙把昨晚收好的信找出來，確認還在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等一切收拾好，她就迫不及待地出門去找累了。
見到累的時候，她幾乎是小跑過去的。
“累！”她叫了他一聲，聲音裏帶著明顯的興奮。
累轉過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到奈奈子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奈奈子就把手裏的信遞到了他面前。
“這個給你！”
累楞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這是？”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我昨天晚上寫的！”奈奈子立刻回答，語氣輕快得不行，“寫給你的。”
這句話落下的那一刻，累整個人都僵住了，寫給他的情書？
這個認知慢慢浮現出來的時候，他的耳朵一點點紅了起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奈奈子也會給他寫。
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從心裏湧上來，有點驚喜，有點不敢相信，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開心。
他伸出手，把那封信接了過來，動作甚至比平時要小心很多，像是生怕弄皺了一點。
“我可以現在看嗎？”他小聲問了一句。
奈奈子點頭點得很快：“當然可以！”
她站在他面前，整個人都顯得有點期待，甚至有點緊張。
“我昨天晚上突然想到要寫的，”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然後我就寫了，但是我沒有寫過嘛，就有點不知道怎麽寫。”
“所以我就看了一下你寫的那個……”
“稍微模仿了一下。”她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很快又補了一句，“不過我有認真寫的！”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幾乎沒有停。
而另一邊，累已經把信拆開了。他低著頭，看著紙上的內容。
其實剛看到開頭的時候，他就已經隱隱察覺到了。
句式和有些表達方式，都和他寫給奈奈子的那封，很像。再往下看，這種感覺就更明顯了。
他忍不住輕輕彎了下唇，沒有笑出聲，只是眼神一點點變得柔軟。
他擡起頭，看向還在他面前說個不停的奈奈子。
她似乎完全沒有註意到他已經看完了，仍然在解釋著昨晚的創作過程。
那一瞬間，累忽然覺得這樣也很好。
他一點都不覺得奈奈子是在敷衍他，相反，正是因為她會去模仿他，才說明她有認真看過他的信。
說明她在意。
想到這裏，他心裏那點原本就存在的開心，被放大了很多，變得滿滿的，甚至有點溢出來。
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順從著自己的心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奈奈子的腦袋。
奈奈子楞了一下，話也停住了，她擡頭看向他。
而累低頭看著她，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溫和和開心。
“我很喜歡。”他說。
“真的。”他說完，又輕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發。
“我現在很開心。”
奈奈子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累把那封信小心地折好，動作比平時還要輕。
像是在對待什麽很重要、很容易被弄壞的東西。他把信放進自己的書包裏，又稍微整理了一下位置，確保不會被壓到或者弄皺，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心裏已經開始盤算，等回去之後，要找一個安全又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把它好好收藏起來。
也許可以放在抽屜最裏面，或者夾在自己最喜歡的那本書裏。
總之，一定要放好。
這是奈奈子寫給他的，只屬於他的。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又忍不住輕輕上揚了一點。
他擡頭看向奈奈子，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樣，開口問道：“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奈奈子楞了一下，似乎也有點心動，但很快就搖了搖頭。
“今天不行啦。”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要回去照顧妮妮子。”
“媽媽和爸爸都出門了，讓我好好看著她。”
累聽到這裏，點了點頭。
“這樣啊……”
語氣並沒有太多失落，隨後他很自然地接了一句：“那我也去。”
奈奈子眨了眨眼。
“誒？”
於是，兩個人一起回了奈奈子家。
門剛一打開，屋子裏就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姐姐！”妮妮子的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剛睡醒的奶氣。
小小的身影從房間裏跑了出來，頭發還有點亂，臉上帶著剛醒來的紅潤。
她一看到奈奈子，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直接撲了過去。
奈奈子早就習慣了，順手就把她接住了。
“你醒啦？”她笑著摸了摸妮妮子的腦袋。
妮妮子在她懷裏蹭了蹭，然後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擡起頭往旁邊看。
“累哥哥！”
她立刻開心地叫了一聲。
小孩子的情緒來得特別快，她從奈奈子懷裏探出頭，朝累伸了伸手，一副想要過去的樣子。
累微微一楞，隨後下意識伸手把她接了過來。
妮妮子一點都不怕他，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整個人在他懷裏扭了扭。
她這個年紀，正是對什麽都好奇的時候。
沒過多久，她就開始發問了。
“累哥哥你為什麽來呀？”
“你是來找姐姐玩嗎？”
“你們剛剛去哪裏了？”
“這個是什麽？”她指了指累的書包。“那個又是什麽？”
問題一個接一個，幾乎沒有停。
奈奈子在旁邊看著，已經完全麻木了。
她嘆了口氣，走過去，伸手輕輕捂住了妮妮子的嘴巴。
“先停一下。”語氣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妮妮子被捂住嘴，楞了一下。
隨後鼓起臉，嘟起嘴巴，發出“唔唔”的聲音，一臉不滿地看著奈奈子，小表情委屈得不行。
奈奈子卻一點都不為所動。
“你今天已經問了很多問題了。”她面無表情地說著。
妮妮子：“唔——”
抗議無效。
不過，小孩子的註意力總是轉移得很快。
沒過幾秒，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了累的身上。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忽然伸出手，去碰他的臉。
“累哥哥的臉為什麽紅紅的？我想起來哥哥每次和姐姐待在一起的時候臉總是紅紅的。”她一本正經地問，語氣天真得不行。
奈奈子：“……”
累：“……”
下一秒，奈奈子的臉“唰”地一下也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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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子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捏著信紙的邊角，一行一行認真地重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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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她輕輕嘀咕了一句。
可笑著笑著，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她把信抱在懷裏，整個人往被子裏一縮，然後忍不住在床上翻了個身。
“嘿嘿……”
她小聲笑著，臉埋在被子裏，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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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翻了好幾下，被子都被她弄亂了，頭發也跟著散開，變得亂糟糟的。
等折騰了一會兒，她才終於停下來。整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心跳慢慢平覆下來之後，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累給她寫了情書，那她是不是也應該寫一封回給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哦……”她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隨後，她翻身下床，拿出紙和筆，重新坐回床上，把信紙鋪在膝蓋上。
筆被她握在手裏，卻遲遲沒有落下。
奈奈子盯著那張空白的紙，表情一點點變得嚴肅起來。
“……”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腦子一片空白。
剛剛還滿腦子都是想說的話，可真的要寫出來的時候，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開頭。
“要寫什麽啊……”她皺了皺眉，小聲嘀咕著。
是要像他說的那樣，一點一點寫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還是要寫今天的事情？還是直接寫“我也喜歡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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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尖在紙上點了點，卻始終沒有真正寫下去。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沒忍住，又把那封情書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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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新把信展開，放在一旁，對照著看。
一開始，她只是想模仿一下他的開頭。
“奈奈子……不對，是寫給累的……”
她小聲念叨著，一邊試著改寫。
可寫著寫著，她就發現，累寫得真的很好。而她寫出來的，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皺著眉，把剛寫的一行又劃掉了。
“怎麽這麽難啊。”她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旁邊的信。
時間也不早了，她本來就有點困。再加上這種一邊想一邊寫的過程，讓她的註意力慢慢變得有些松散。
在不知不覺間她寫給累的情書內容大部分都是從累寫給她的情書上抄的。
奈奈子是真的困了，她瞇著眼睛又看了一眼那封寫給累的情書，腦子已經開始有點遲鈍了。
至於裏面到底寫了什麽，她已經沒有精力再細看了。她只是草草地把信折好，小心地收進信封裏，像對待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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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她叫了他一聲，聲音裏帶著明顯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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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奈奈子就把手裏的信遞到了他面前。
“這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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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我昨天晚上寫的！”奈奈子立刻回答，語氣輕快得不行，“寫給你的。”
這句話落下的那一刻，累整個人都僵住了，寫給他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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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現在看嗎？”他小聲問了一句。
奈奈子點頭點得很快：“當然可以！”
她站在他面前，整個人都顯得有點期待，甚至有點緊張。
“我昨天晚上突然想到要寫的，”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然後我就寫了，但是我沒有寫過嘛，就有點不知道怎麽寫。”
“所以我就看了一下你寫的那個……”
“稍微模仿了一下。”她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很快又補了一句，“不過我有認真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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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他心裏那點原本就存在的開心，被放大了很多，變得滿滿的，甚至有點溢出來。
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順從著自己的心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奈奈子的腦袋。
奈奈子楞了一下，話也停住了，她擡頭看向他。
而累低頭看著她，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溫和和開心。
“我很喜歡。”他說。
“真的。”他說完，又輕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發。
“我現在很開心。”
奈奈子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累把那封信小心地折好，動作比平時還要輕。
像是在對待什麽很重要、很容易被弄壞的東西。他把信放進自己的書包裏，又稍微整理了一下位置，確保不會被壓到或者弄皺，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心裏已經開始盤算，等回去之後，要找一個安全又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把它好好收藏起來。
也許可以放在抽屜最裏面，或者夾在自己最喜歡的那本書裏。
總之，一定要放好。
這是奈奈子寫給他的，只屬於他的。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又忍不住輕輕上揚了一點。
他擡頭看向奈奈子，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樣，開口問道：“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奈奈子楞了一下，似乎也有點心動，但很快就搖了搖頭。
“今天不行啦。”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要回去照顧妮妮子。”
“媽媽和爸爸都出門了，讓我好好看著她。”
累聽到這裏，點了點頭。
“這樣啊……”
語氣並沒有太多失落，隨後他很自然地接了一句：“那我也去。”
奈奈子眨了眨眼。
“誒？”
於是，兩個人一起回了奈奈子家。
門剛一打開，屋子裏就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姐姐！”妮妮子的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剛睡醒的奶氣。
小小的身影從房間裏跑了出來，頭發還有點亂，臉上帶著剛醒來的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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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子早就習慣了，順手就把她接住了。
“你醒啦？”她笑著摸了摸妮妮子的腦袋。
妮妮子在她懷裏蹭了蹭，然後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擡起頭往旁邊看。
“累哥哥！”
她立刻開心地叫了一聲。
小孩子的情緒來得特別快，她從奈奈子懷裏探出頭，朝累伸了伸手，一副想要過去的樣子。
累微微一楞，隨後下意識伸手把她接了過來。
妮妮子一點都不怕他，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整個人在他懷裏扭了扭。
她這個年紀，正是對什麽都好奇的時候。
沒過多久，她就開始發問了。
“累哥哥你為什麽來呀？”
“你是來找姐姐玩嗎？”
“你們剛剛去哪裏了？”
“這個是什麽？”她指了指累的書包。“那個又是什麽？”
問題一個接一個，幾乎沒有停。
奈奈子在旁邊看著，已經完全麻木了。
她嘆了口氣，走過去，伸手輕輕捂住了妮妮子的嘴巴。
“先停一下。”語氣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妮妮子被捂住嘴，楞了一下。
隨後鼓起臉，嘟起嘴巴，發出“唔唔”的聲音，一臉不滿地看著奈奈子，小表情委屈得不行。
奈奈子卻一點都不為所動。
“你今天已經問了很多問題了。”她面無表情地說著。
妮妮子：“唔——”
抗議無效。
不過，小孩子的註意力總是轉移得很快。
沒過幾秒，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了累的身上。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忽然伸出手，去碰他的臉。
“累哥哥的臉為什麽紅紅的？我想起來哥哥每次和姐姐待在一起的時候臉總是紅紅的。”她一本正經地問，語氣天真得不行。
奈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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