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累（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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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累（十五）
【奈奈子：
寫這封信的時候，我想了很久該怎麽開頭。好像不管怎麽寫，都覺得不太對。
我不太會說這些話，如果有哪裏寫得奇怪，你不要笑我。
我們認識很久了，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一直在一起。以前我覺得，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只要能一直在你身邊就夠了。
但是後來，我發現自己變得有點奇怪。
會不自覺地去看你在做什麽，會記住你隨口說過的話，也會因為你不開心而變得很在意。你笑的時候，我會覺得很輕松。你難過的時候，我也會跟著難受。
一開始我以為，這只是因為我們關系很好。
可是後來我才發現，不只是這樣。
我不想看到你和別人走得太近，不想你對別人露出和對我一樣的表情，也不想有一天你身邊站著的人不是我。
這些想法讓我有點不安，但我還是沒有辦法不去想。
我查了很多東西，也看了很多書，才慢慢明白，這種感覺大概就是喜歡。
是那種，不只是想陪在你身邊，而是想一直、一直站在你身邊的喜歡。
所以我寫了這封信。
本來是想親手給你的，可是寫完之後我又有點害怕。
我怕你會覺得困擾，怕你不喜歡這種改變，也怕如果你拒絕我，我們連現在這樣的關系都保不住。
我不想失去你。
對我來說，你很重要，比我想象中還要重要。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以後每天陪在你身邊的人都是我。你開心的時候，我可以和你一起笑。你難過的時候，我也可以在你身邊。
我不太會說好聽的話，也不確定以後能不能做得很好，但我會認真對你。
如果你願意的話……
可以讓我試著成為那個對你來說不一樣的人嗎？
——累】
【寫到這裏的時候我停了很久，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寫結尾。不過，如果你看到這裏，還沒有討厭我的話，那我已經很開心了。】
奈奈子原本是帶著幾分緊張把那封信拆開的。
紙張被展開的時候，她的指尖都有點發燙，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她低著頭，一行一行認真地看過去，最開始的羞意很快被一種細細的柔軟取代。
看到這裏的時候，奈奈子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輕輕碰了一下，軟軟的，又有點酸。
“笨蛋……”她在心裏小聲嘀咕了一句。
明明、明明她也是一樣的，她吸了吸鼻子，又繼續看下去。
直到最後，在看到累後面的補充時，奈奈子楞了一下。下一秒，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剛剛還帶著點酸澀的情緒，一下子被沖散了。
她擡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累，眼睛還帶著一點點笑出來的水光，聲音裏滿是忍不住的打趣。
“累你怎麽還寫這種話啊哈哈哈。”
累原本一直站在她面前，整個人繃得很緊。
他從奈奈子開始看信的那一刻起，就幾乎沒有放松過。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重得不像話。
他不敢打擾她，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直到看到奈奈子露出了笑容來。
他下意識地擡起頭，看向她。入眼的，是奈奈子帶著笑意的臉。
那一瞬間，累胸口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下來，像是有什麽東西輕輕落了地。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慢慢恢覆了正常的節奏，不再那麽慌亂。
隨後，他站在那裏，看著奈奈子，眼神一點點變得認真起來。
“那奈奈子，你是怎麽想的？”他的聲音還有一點點緊張，但已經比剛剛穩定了很多。
他說完之後，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還是緊張的，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躲，而是選擇等她的答案。
奈奈子其實早就有答案了，這個答案就已經很清楚了。
只是看著現在的累，看著他明明緊張卻又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
她忽然起了點壞心思，想逗一逗他。
奈奈子低下頭，把信重新折好，動作故意放得很慢，安靜得有點過分。
累的心又一點點提了起來，剛剛才放下去的那份緊張，又悄悄爬了回來。
他忍不住盯著她的動作。
連眼睛都不敢移開。
奈奈子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有些為難。
她輕輕抿了抿唇，語氣也變得有點遲疑。
“我覺得……”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這一停頓，讓累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
“這封信寫得……”奈奈子又看了他一眼，眼底藏著一點點笑意。
“感覺你有點笨笨的。”她說完，沒忍住又彎了彎眼睛。
“誒？我看上去很笨？”
累楞了一下，下意識地擡手指了指自己，眼睛都微微睜大了幾分，像是真的沒反應過來她為什麽會這麽說。他的語氣裏沒有不滿，反而是純粹的疑惑。
奈奈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又想笑。
她點了點頭，手裏還拿著那封信，輕輕晃了晃，像是在舉證一樣。“不是你這個人，”她忍著笑意補充了一句，“是這封信。”
她的目光落在信的最後幾行，又擡眼看向他，彎著眼睛問：“你為什麽要寫最後那一段啊？”
“就是那個‘如果你看到這裏還沒有討厭我，那我已經很開心了’。”
她學著他的語氣輕輕念了一句，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那一段真的很呆誒。”
累聽到這裏，整個人僵了一下。下一秒，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他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手也有點不自然地擡起來，輕輕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像是在掩飾什麽。
“我……”他張了張口，聲音一下子小了很多，“因為我當時真的這樣想的。”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她，視線落在一旁的地面上，語氣帶著一點點不太明顯的窘迫。
“我怕你會覺得困擾，”他頓了頓，又低聲補了一句，“也怕你會因為這個拒絕我。”
“所以寫到最後的時候，就變成那樣了。”
奈奈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軟了一下。剛剛那點打趣的心思，忽然變得有點不忍心繼續了。
她伸出手，輕輕在他腦袋上戳了一下。
“笨蛋。”她還是這麽說了一句，語氣卻和剛剛完全不一樣了。
累被她戳得微微一楞，下意識擡頭看向她。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奈奈子又輕輕戳了他一下，像上癮一樣。她的臉也有點紅，卻還是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她彎了彎唇角，輕聲說道：“我答應你了。”
累看著奈奈子，眨了眨眼，整個人停在原地，好幾秒都沒有動，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話在反覆回響。
“我答應你了。”
答應……什麽？
是答應他的表白嗎？
這個念頭一點點浮現出來的時候，他的呼吸猛地一滯。下一秒心跳驟然加快，快得不像話。
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胸口像是有什麽東西一下子炸開了，連帶著整個人都變得有點發熱。
他張了張口，聲音有點發顫，“你是說……”
他甚至不敢把那句話完整地說出來，像是怕一說出口，就會變成假的。
奈奈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她沒有再吊著他，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嗯嗯。”
這一刻。
向來情緒平淡的累，第一次這麽明顯地失控了。他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那種壓抑了很久的情緒，一瞬間全部湧了上來。
開心、輕松、不可置信，還有一點點說不出的激動。
他站在那裏，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話也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整個人都顯得有點笨拙。
奈奈子其實也有點不好意思。
只是相比起累那種幾乎寫在臉上的緊張，她的反應要輕一些，但也僅此而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熱，心跳也沒有慢下來多少。
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這樣，認真地說出喜歡。
從青梅竹馬到戀人的那一步，看起來只差一句話，可真正跨過去之後，一切又變得不太一樣了。
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累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面上，耳根還紅著。他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可到了這個時候，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奈奈子也是一樣。
她平時明明很會說話，總能輕輕松松地把氣氛帶起來，可現在卻像是突然失去了語言能力一樣。
明明是最熟悉的人，此時卻偏偏多了些緊張。
她偷偷看了累一眼，又很快移開。
“……”
安靜持續了一會兒。
終於，兩個人像是同時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一起開口：
“那個……”
“累。”
兩人同時一楞，對視了一眼，隨後又同時移開了視線。
“你先。”
“你先說。”
這一次，依舊是完全同步。
下一秒奈奈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一邊笑，一邊擡手輕輕捂住嘴，肩膀都跟著微微抖了一下。
“哈哈哈，好好笑啊……”她笑得有點停不下來，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剛剛那點緊張，一下子被沖淡了不少。
累楞了一下，看著她笑成那樣，原本還緊繃著的情緒，也一點點松了下來。
他本來還在擔心會不會因為關系變了，兩個人之間也會變得奇怪，會不會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樣輕松的相處。
可現在看著奈奈子這樣笑著，他發現奈奈子還是那個奈奈子。
想到這裏，累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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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子：
寫這封信的時候，我想了很久該怎麽開頭。好像不管怎麽寫，都覺得不太對。
我不太會說這些話，如果有哪裏寫得奇怪，你不要笑我。
我們認識很久了，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一直在一起。以前我覺得，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只要能一直在你身邊就夠了。
但是後來，我發現自己變得有點奇怪。
會不自覺地去看你在做什麽，會記住你隨口說過的話，也會因為你不開心而變得很在意。你笑的時候，我會覺得很輕松。你難過的時候，我也會跟著難受。
一開始我以為，這只是因為我們關系很好。
可是後來我才發現，不只是這樣。
我不想看到你和別人走得太近，不想你對別人露出和對我一樣的表情，也不想有一天你身邊站著的人不是我。
這些想法讓我有點不安，但我還是沒有辦法不去想。
我查了很多東西，也看了很多書，才慢慢明白，這種感覺大概就是喜歡。
是那種，不只是想陪在你身邊，而是想一直、一直站在你身邊的喜歡。
所以我寫了這封信。
本來是想親手給你的，可是寫完之後我又有點害怕。
我怕你會覺得困擾，怕你不喜歡這種改變，也怕如果你拒絕我，我們連現在這樣的關系都保不住。
我不想失去你。
對我來說，你很重要，比我想象中還要重要。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以後每天陪在你身邊的人都是我。你開心的時候，我可以和你一起笑。你難過的時候，我也可以在你身邊。
我不太會說好聽的話，也不確定以後能不能做得很好，但我會認真對你。
如果你願意的話……
可以讓我試著成為那個對你來說不一樣的人嗎？
——累】
【寫到這裏的時候我停了很久，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寫結尾。不過，如果你看到這裏，還沒有討厭我的話，那我已經很開心了。】
奈奈子原本是帶著幾分緊張把那封信拆開的。
紙張被展開的時候，她的指尖都有點發燙，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她低著頭，一行一行認真地看過去，最開始的羞意很快被一種細細的柔軟取代。
看到這裏的時候，奈奈子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輕輕碰了一下，軟軟的，又有點酸。
“笨蛋……”她在心裏小聲嘀咕了一句。
明明、明明她也是一樣的，她吸了吸鼻子，又繼續看下去。
直到最後，在看到累後面的補充時，奈奈子楞了一下。下一秒，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剛剛還帶著點酸澀的情緒，一下子被沖散了。
她擡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累，眼睛還帶著一點點笑出來的水光，聲音裏滿是忍不住的打趣。
“累你怎麽還寫這種話啊哈哈哈。”
累原本一直站在她面前，整個人繃得很緊。
他從奈奈子開始看信的那一刻起，就幾乎沒有放松過。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重得不像話。
他不敢打擾她，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直到看到奈奈子露出了笑容來。
他下意識地擡起頭，看向她。入眼的，是奈奈子帶著笑意的臉。
那一瞬間，累胸口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下來，像是有什麽東西輕輕落了地。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慢慢恢覆了正常的節奏，不再那麽慌亂。
隨後，他站在那裏，看著奈奈子，眼神一點點變得認真起來。
“那奈奈子，你是怎麽想的？”他的聲音還有一點點緊張，但已經比剛剛穩定了很多。
他說完之後，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還是緊張的，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躲，而是選擇等她的答案。
奈奈子其實早就有答案了，這個答案就已經很清楚了。
只是看著現在的累，看著他明明緊張卻又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
她忽然起了點壞心思，想逗一逗他。
奈奈子低下頭，把信重新折好，動作故意放得很慢，安靜得有點過分。
累的心又一點點提了起來，剛剛才放下去的那份緊張，又悄悄爬了回來。
他忍不住盯著她的動作。
連眼睛都不敢移開。
奈奈子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有些為難。
她輕輕抿了抿唇，語氣也變得有點遲疑。
“我覺得……”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這一停頓，讓累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
“這封信寫得……”奈奈子又看了他一眼，眼底藏著一點點笑意。
“感覺你有點笨笨的。”她說完，沒忍住又彎了彎眼睛。
“誒？我看上去很笨？”
累楞了一下，下意識地擡手指了指自己，眼睛都微微睜大了幾分，像是真的沒反應過來她為什麽會這麽說。他的語氣裏沒有不滿，反而是純粹的疑惑。
奈奈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又想笑。
她點了點頭，手裏還拿著那封信，輕輕晃了晃，像是在舉證一樣。“不是你這個人，”她忍著笑意補充了一句，“是這封信。”
她的目光落在信的最後幾行，又擡眼看向他，彎著眼睛問：“你為什麽要寫最後那一段啊？”
“就是那個‘如果你看到這裏還沒有討厭我，那我已經很開心了’。”
她學著他的語氣輕輕念了一句，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那一段真的很呆誒。”
累聽到這裏，整個人僵了一下。下一秒，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他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手也有點不自然地擡起來，輕輕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像是在掩飾什麽。
“我……”他張了張口，聲音一下子小了很多，“因為我當時真的這樣想的。”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她，視線落在一旁的地面上，語氣帶著一點點不太明顯的窘迫。
“我怕你會覺得困擾，”他頓了頓，又低聲補了一句，“也怕你會因為這個拒絕我。”
“所以寫到最後的時候，就變成那樣了。”
奈奈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軟了一下。剛剛那點打趣的心思，忽然變得有點不忍心繼續了。
她伸出手，輕輕在他腦袋上戳了一下。
“笨蛋。”她還是這麽說了一句，語氣卻和剛剛完全不一樣了。
累被她戳得微微一楞，下意識擡頭看向她。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奈奈子又輕輕戳了他一下，像上癮一樣。她的臉也有點紅，卻還是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她彎了彎唇角，輕聲說道：“我答應你了。”
累看著奈奈子，眨了眨眼，整個人停在原地，好幾秒都沒有動，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話在反覆回響。
“我答應你了。”
答應……什麽？
是答應他的表白嗎？
這個念頭一點點浮現出來的時候，他的呼吸猛地一滯。下一秒心跳驟然加快，快得不像話。
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胸口像是有什麽東西一下子炸開了，連帶著整個人都變得有點發熱。
他張了張口，聲音有點發顫，“你是說……”
他甚至不敢把那句話完整地說出來，像是怕一說出口，就會變成假的。
奈奈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她沒有再吊著他，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嗯嗯。”
這一刻。
向來情緒平淡的累，第一次這麽明顯地失控了。他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那種壓抑了很久的情緒，一瞬間全部湧了上來。
開心、輕松、不可置信，還有一點點說不出的激動。
他站在那裏，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話也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整個人都顯得有點笨拙。
奈奈子其實也有點不好意思。
只是相比起累那種幾乎寫在臉上的緊張，她的反應要輕一些，但也僅此而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熱，心跳也沒有慢下來多少。
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這樣，認真地說出喜歡。
從青梅竹馬到戀人的那一步，看起來只差一句話，可真正跨過去之後，一切又變得不太一樣了。
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累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面上，耳根還紅著。他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可到了這個時候，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奈奈子也是一樣。
她平時明明很會說話，總能輕輕松松地把氣氛帶起來，可現在卻像是突然失去了語言能力一樣。
明明是最熟悉的人，此時卻偏偏多了些緊張。
她偷偷看了累一眼，又很快移開。
“……”
安靜持續了一會兒。
終於，兩個人像是同時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一起開口：
“那個……”
“累。”
兩人同時一楞，對視了一眼，隨後又同時移開了視線。
“你先。”
“你先說。”
這一次，依舊是完全同步。
下一秒奈奈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一邊笑，一邊擡手輕輕捂住嘴，肩膀都跟著微微抖了一下。
“哈哈哈，好好笑啊……”她笑得有點停不下來，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剛剛那點緊張，一下子被沖淡了不少。
累楞了一下，看著她笑成那樣，原本還緊繃著的情緒，也一點點松了下來。
他本來還在擔心會不會因為關系變了，兩個人之間也會變得奇怪，會不會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樣輕松的相處。
可現在看著奈奈子這樣笑著，他發現奈奈子還是那個奈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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