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將盡時 二十二 “小孩的事，大人別瞎……
關燈
小
中
大
第112章 將盡時 二十二 “小孩的事，大人別瞎……
午飯過後池觀月提議帶何將醉出去轉轉。
對方欣然應允, 轉頭就去換衣服收拾東西了。
可池觀月打開行李箱挑衣服的時候卻犯了難。
出國時穿的他那件黑色長T就放在最上面。
現在一看到這件衣服，她就會想起來前一天晚上有人發高燒說夢話都在為她穿這件衣服去見別人而吃醋。
明明她平時穿衣風格根本就不是那天機場照片裏那樣的。
她之所以會穿得和平時反差那麽大，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向外界暗示當下並不是她私生活裏的狀態——所謂的“偷拍”實則是擺拍, 她其實知情。
這醋缸白當側寫師了，連這都看不出來。
池觀月撇撇嘴, 把那件上衣套到了身上，從上到下都換上了那天照片裏的裝束。
“收拾好了嗎？”她拎著那件牛仔外套進了屋，走到坐在床邊正要換上衣那人的面前站定，“我好了。”
何將醉擡眼就毫無預兆地看到了對方堪堪遮住臀部的衣擺以及裸露的大腿，他一秒都沒敢多停留, 迅速慌張地擡頭看向本人：“你……怎麽穿這件啊？”
還能為什麽。
池觀月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衣擺掀起了點危險的弧度：“怎麽了，這衣服不是你給我的嗎？我穿著大小正好，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
她滿意地在心裏點頭冷笑：就知道你吃這套。
何將醉：“可你不能不穿褲子啊。”
池觀月動作一僵, 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合著這純情種平時根本沒見識過這種下衣失蹤的穿搭方式, 直接被辣懵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揪住上衣衣擺，一把掀了起來：“好好看清楚！說誰沒穿褲子呢！”
何將醉反應比她還快, 迅速把正要穿的輕薄的針織衫套到了腦袋上遮住自己視線：“有話好好說，別亂撩衣服啊！”
沒想到兩個人在這方面的本質都是又菜又愛玩, 半斤八兩。
一小時前剛在浴室裏強行拉著對方的手鑒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穿衣服的人，這麽會兒就因為對方露了點肉就誤會害羞到連眼睛都不敢睜了。
池觀月強行扯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胯上：“摸到了嗎！這是褲子！我穿褲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像觸電一樣把手抽了回去, 上衣還沒來得及穿好, 池觀月就突襲似的掀開衣擺鉆了進去。
寬松的針織衫彈性剛好把兩個人裹到一起，零零碎碎地透了一點光進去, 捂得人有點悶熱。
“害羞了？浴室裏逗我的時候不是逗得可起勁了嗎？”她單膝抵在他腿間的那一點空位，捏著他的下巴向前傾身，迫使他因失去重心而不得不主動抱住自己, “聽說你對我這身打扮念念不忘啊，那怎麽看都不敢看一眼呢？”
何將醉的腦海裏顯然沒有保存這段記憶，但因為被戳中了心事而又無法反駁什麽。
“還是說你對我褲子的長短有意見啊，寶貝？”
身下的人聞言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脖子，滾燙的耳垂被她捏在手裏把玩，靈魂隨著汗意逐漸蒸發，整副軀殼只知道擡頭長久地凝望著她。
“……沒有意見，就是有個疑問。”
“什麽？”
“你這身，是穿給我看的嗎？”
這話說得耐人尋味。
池觀月一時間沒判斷出來他問的是出國那天還是現在。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兩回的答案也沒什麽太大區別。
確實是想讓他看懂自己的用意來著……
專家精準捕捉到了對方超標的猶豫時長以及背後隱藏的含義，單手按住了她的後腦，迫使她垂下神色和自己接吻。
原本被她按在腰上的那只手向下滑了幾寸，兜住她趴到了自己身上。
無措的手為了尋找支點按到了他的胸口上，感覺不對試圖收手時，無意間滑過了某處。
惹得對方倒吸了口涼氣。
池觀月敏銳地嗅到了點變天的味道，訕笑著後撤距離：“你聽我解釋啊……”
“沒關系，不解釋也可以。”他握住她的腰胯把人拉了回來，貼著她的唇回應，“是故意的也可以。”
這欲加之罪外加圈住她的那只手，讓她被戲癢得邊笑邊掙紮：“真不是故意的！”
狹小的空間讓打鬧的兩人可呼吸的氧氣越來越少，被圈住的兩人都湧出了點汗意，潮熱地貼到了一起。
她笑到整個人都累了，撲騰著拍了他兩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窒息了。”
環在她肩膀上的手往上擡了擡，把她的腦袋撥回到面向自己的方向：“過來啊，我給你氧氣……”
舌尖頂開她微張著喘息的嘴，覆上去給她渡了一口氧氣。
他像是故意要用食髓知味來勾人似的，真就只有一口，隨後便點到為止地退回了原位。
抵在他胸口上的手鬼使神差地扒住他的肩膀湊了上去。
舌尖交纏發出的水聲縈繞在兩人的擁抱間，有那麽一瞬間分開便會真的溺水的錯覺，讓兩人都吻得更迫切了些。
……本來是要打算幹什麽來著的？
哦對，出去玩，一起出去玩……
換好衣服之後又一起滾到床上是不對的……
池觀月掙紮著從他的上衣裏翻了出去，倒在床上熱得伸手扇了扇風給自己散熱，歪頭看著何將醉穿好衣服起身，順勢坐到了地上打算收拾自己被蹂躪的一頭亂發。
池觀月悄悄向床邊挪了挪，垂下來的兩條長腿一左一右鎖住了他的兩條胳膊，腹部稍稍用力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撥了撥他頭頂的呆毛，頗有興致地把梳子和發膠撈了過來，小腿碰了碰他的肋骨示意：“我給你弄吧？”
何將醉沒什麽意見，順著她鎖住自己雙臂的姿勢乖乖靠在了床上。
池觀月心情頗好地哼歌晃著腦袋，手上動作看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他透過鏡子看了一眼身後全神貫註正在興頭上t的人，感覺她和自己記憶裏那個敲窗戶的小姑娘比起來幾乎一點沒變，便不自覺地跟她一起笑了。
那時候除了陪她在院子裏玩，偶爾也會被她威逼利誘地按住用小皮筋在腦頂梳兩個小揪揪，他除了對著鏡子嘆氣以外也沒法反抗什麽。
她開心，那就隨便她吧。
“對了，”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本能地偏過頭看她，被身後人毫不客氣地拍了一掌之後又老老實實調回了坐姿，“你和彭煥他們好像都有個差不多的昵稱，是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嗎？”
上次和彭煥聊天的時候意外聽他提了一句，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昵稱？啊你說‘二彭’是嗎？”她從他身後捧住他的臉，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發型，“因為我和唐薇在家都排行老二，彭煥和萬以言都沒有兄弟姐妹。小時候一開始只有我被他們調侃著叫二池，我就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矮了他們一頭似的，讓他們改口他們又不肯，所以我就借著一次打賭的機會強行把他們都變成和我一樣的二字輩了。”
她笑笑：“也不算有什麽特殊含義，就是小時候鬧著玩的東西延續下來形成習慣了。”
“那應該是很小的時候了吧？”
“嗯……”她歪頭想了想，“應該是上小學的時候吧？或者可能要更小一點的時候了，反正是在我出國上學之前。”
“那你小時候在國內生活的記憶有多少？”
“應該差不多都記得吧？我說過我記性可好了！”
“那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的鄰居什麽的……”
“鄰居？”池觀月撚著他後腦勺上翹起的那撮呆毛向下固定服帖，低頭壓了壓嘴角，“那確實是沒什麽印象了，畢竟關系一般，又不熟。”
“……不熟？”
“看看！”她把他再次試圖轉過來的腦袋掰回原位，兩條腿在他兩側晃來晃去，對著鏡子左右給他展示了一下，“我的手藝還不錯吧？”
何將醉點頭表示認可，但握住她腳踝的那只手莫名讓身後的人有點心猿意馬。
“未來的一個星期內，你有需要上鏡的工作嗎？”
這話似乎透著某種暗示，但她嘗試分析的這幾秒裏對方就已經得出了結論——
“看來是沒有。”
踝骨被溫熱的指腹摩挲著，他繼續問他：“你說你記性好，但又不記得小時候的鄰居。那你記不記得你還欠了我點東西？”
“……什麽？”
他回過身仰頭看她：“前陣子漫野聚會的第二天早上，你發消息跟我說什麽來著？”
“啊……”記憶緩慢回籠，識時務者為觀月，“不鬧了，咱們不是要出去玩嗎，再耽誤會兒就該天黑了。”
“不耽誤，”他雙手握住她的腘窩，把她向自己的方向一拉，吐息隱約灼燒著她大腿最內側，“親兩下而已，很快的。”
帶著些涼意的鼻尖點在她柔軟的皮膚上，吻了下去。
垂在下面的腳趾條件反射地蜷縮了起來。
親兩下和種兩個草莓的概念還是不太一樣的吧？
她當時為了哄人，承諾的可是後者……
也許今天決定穿這麽短的褲子真的是一大錯誤，不然就不至於給他機會像現在這樣……
會不會有點過分……
她誇過的吻技被當事人用在了別的地方，敏感脆弱的皮膚被他撩撥得有些發麻，但尺度又被他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至於讓她太難堪，甚至反而會覺得虔誠……
以至於她對他在越界邊緣的這種試探毫無抵抗之意，只知道怔楞地看著他。
看著他輾轉碾磨那一小塊皮膚，甚至如果他再稍微把頭偏過幾度就是……
她給他做了個自己滿意的發型，再配合上這張臉，看著簡直賞心悅目。
但是以這副模樣埋在自己腿間，甚至還擡眼和她對視的話……
池觀月猛地回過神來，見他一吻結束，扭頭就要往床的另一邊爬。
可她的逃跑方式和路徑到處都是破綻，腳踝輕易就被對方捉到，向後一拽就回到了原位。
“跑什麽，”他起身單膝跪到她身側，貼著她的後背俯下身耳語，“你答應我的可是兩個，忘了？”
池觀月感覺自己都快被燒得耳鳴了，索性就著姿勢像鴕鳥一樣一頭紮進了被子裏直接裝死。
握住她腰的手微微掀起了衣擺，食指關節沿著腰線游走到了褲子上端邊緣。
“第二個的位置你自己選，”指尖貼著皮膚捋到了正要有弧度起伏的位置，聲音卻還在耳邊低響度徘徊，“這裏？”
短褲是普通的中腰設計，選的位置如果太靠上的話，拍攝一般低腰設計的衣服就很有可能會有吻痕露出的風險。
但如果選的位置太靠下的話，那豈不是……
思考的邏輯陷入了死循環裏，她始終沒說話，而待她確認位置的手指還在不斷下移。
直到落到了她忍不住縮了下脖子又把腦袋使勁往被子裏鉆了鉆的位置時，那手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吻了吻她的耳後：“那就這裏吧。”
身上籠罩著的暖度逐漸褪到了後腰的位置，暧昧程度毫不遜色於剛才的地方清晰感受到了纏綿潮濕的吻，靈活的舌尖輕掃著那一方她默許的地方，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終於坐起身把她攔腰撈了起來，任暫時不好意思露臉的人把腦袋埋到自己的臂彎裏，自己則拿著梳子輕柔地幫她梳理亂蓬蓬的長發。
長發梳起來的手感和自己的短發太不一樣了，梳著梳著就會有點阻力，也不知道稍微用點力的話她會不會疼，於是他便索性把梳子放到了一邊，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把團到一起的長發梳開。
可是單手操作終究還是不夠靈活，何將醉拍拍懷裏的人，示意她換個姿勢。
對方依然沒有和他對視的打算，起身直接坐進懷裏，面對面把腦袋搭到了他的頸窩裏，然後繼續裝死。
何將醉笑得無奈，捋著懷裏人的長發甚至產生了點自我懷疑——
自己這是在玩什麽換裝游戲嗎，給洋娃娃梳頭發什麽的……
記得她小時候好像也有個洋娃娃來著。
“你不覺得奇怪嗎？”她當時剛得到第一個屬於自己的娃娃，就第一時間拿來給他看了，“洋娃娃大多數都是長發，很少有像我一樣的短發——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他跟她頭對頭湊到一起，點頭認真分析：“這好像是一種刻板印象。”
當時比他小了好幾歲的小朋友根本沒聽懂他說的是什麽東西，只知道自己有責任改變這種問題。
於是別的小朋友都在認認真真給娃娃梳頭發編辮子的年齡，她直接把娃娃剪了個和自己一樣的齊耳短發。
易打理程度直線上升，可玩度驟降。
短發的洋娃娃莫名像是她的縮小版手辦，他只匆匆掃過一眼都覺得挺像的。
當時的小朋友現在依然不願自己動手梳長發，只不過那時是因為一身正氣，現在則是因為不好意思。
兩人全程一句話都沒說，但是各司其職，都不覺得這種無言的情景會尷尬。
靜電有點嚴重，何將醉抱住她站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沾了點水最後順了順她的長發作為收尾。
池觀月就那樣像考拉一樣全程掛在他身上。
“我覺得你至少還是換件外套吧，”他像個操心的家長，單手抱住她往行李箱的位置走，“要是還穿著你出國這身衣服的話，出去被人認出來的風險太大了。”
“隨便，都行。”
“那穿你的還是穿我的？”
“都行，”池觀月的惡劣系統回覆運轉，笑著打了個哈欠，“不過我都穿過你的衣服了，你能不能也穿穿我的？”
“穿你的什麽？小裙子嗎？”他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打什麽壞主意，無語地用腦袋輕輕一撞她，“我出去可以不要面子，但你多少還是得要點吧？萬一被人拍到懷疑你取向和品味怎麽辦——怎麽還打上哈欠了，困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貓薄荷變的啊？我怎麽一聞就上頭，”她毫無威脅力地松松垮垮掐住他的脖子，“這裏有非人類啊……”
何將醉忙著給她找外套，嘴上還能從容地順著她的胡言亂語搭話：“我要是貓薄荷變的話，那能被我吸引過來說明你也不是什麽人類吧？那你是什麽？貓嗎？”
“你身上真的有股很好聞的味道啊，我經常聞著味就能找到你。”
何將醉哄小孩似的把下滑的人往上掂了掂：“別人認人頂多靠眼睛，到了你這t兒居然還能靠鼻子，回頭要不找周澄給你在汪汪隊安排個職位吧，別浪費這大好的天賦。”
“說真的，你是不是用了什麽能讓人神魂顛倒的香水啊？”
“神魂顛倒？那這香水裏多少應該是加了點料吧？”
“那還不簡單，不是有個化學品叫……”
他適時給她提詞：“□□？”
“對！□□！往香水裏加點這玩意兒不就行了。”
“你說的這玩意兒是受嚴格管制的化學品。要是都能弄到它來摻香水釣人了的話，那還不如直接把人一棍子敲暈帶走簡單呢。”他俯身把她放下來，順手幫她把衣褶捋平，“不過你確定如果這東西真被做成香水了的話，用它的人不會一起被迷暈過去嗎？”
她伸出胳膊配合著他穿上外套：“那大概……就像毒蛇不會被自己的毒液毒到一樣？”
“那這作用機制就很厲害了，科學界至今都沒想明白的問題居然被這位美女一語道破了。”
“煩死了，”她笑著推了他一把，“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諷刺我！”
“哪有啊，”他把她掖在衣服裏的長發掏了出來，往鏡子前輕輕推了一把，回身去拿自己的衣服，“你自己看看，這不確實是美女嗎。”
“科學界和美女之間我就只占了個美女？”她不依不饒地揪住他的領子裝兇，“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誰說的，你還是美女界的科學家，專門負責研究一些不科學的東西。”
“我看你就挺不科學的。”池觀月戳了戳他心臟的位置，“憑什麽就我困你不困，毒蛇都沒你厲害。”
“從心理學上來講，有個概念是‘安全基地效應’，它是依戀理論的核心，個體在和讓自己感到安全的對象相處的時候，身體就會進入放松狀態。這種安全感會激活副交感神經系統降低警覺性，然後就會引發困意。”何將醉把她正戳著自己的手握進手心裏，“至於味道的話，個體會傾向於被與自己MHC基因差異較大的個體吸引，這種差異可能會通過散發的氣息被對方感知為‘獨特的香氣’。也有可能是在和對方有強烈情感聯結的情況下，大腦會把對方的氣息標記為令自己愉悅的信號，甚至是香氣。除此之外積極情緒也會改變個體的感知偏好。總之……”
何將醉拿好房卡，牽著她的手在門口站定，待她把帽子戴好之後貼到她耳邊小聲說：“這些都說明了你好像特別喜歡我啊。”
池觀月縮了下脖子，難得地沒有直接反駁什麽，只是不滿地瞥了他一眼：“那我確實跟你不一樣——腦子清醒且嗅覺失靈，純木頭也不過如此了。”
何將醉作勢就要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看來你對我有點誤解，我有必要向你證明一下我到底有多想和你睡。”
“等等等等……”池觀月一個轉身金蟬脫殼，扭頭就往門外跑，“上一秒還在正經講知識，下一秒就把人往床上領，你這樣的人可真是……”
何將醉笑著跟上她，負責斷後關門：“我這樣的人怎麽了？”
“心術不正！當初畢業的時候肯定沒拿到優秀畢業生獎吧？”
“確實沒拿到，當時他們想讓我直接留校當老師的，還說既然這樣的話就讓我把這個獎讓給其他同學好了。”
池觀月按完電梯趕緊捂住耳朵嘀咕：“該死，又被這人給裝到了。”
何將醉被她可愛得不行，等電梯的幾秒裏也要從背後抱住她：“不過說到□□，我想起來我大學有個化學系的同學有一次做實驗用到了□□，結果實驗做完他人就沒影了。”
“啊？”話題成功引起了她的興趣，她放下手回頭向他追問，“他人呢？”
“因為不小心吸入了□□，所以出了實驗室就抱著操場邊上的樹睡著了，後來還是叫他舍友來把他給扛回去的。”
池觀月心思一動：“那看來這東西治療失眠療效應該不錯啊？”
何將醉一拍她，把人趕進了電梯：“剛說了這東西是管制品。危險化學品拿來當安眠藥？虧你想得出來。”
“可是我這幾天倒時差確實睡不著啊，吃了褪黑素也沒什麽用。”
“褪黑素理論上對倒時差助眠本來就沒太大幫助，想睡個好覺的話，我今天晚上陪你睡。”
“哪種陪睡？”
距離斷片經歷不到二十四小時的人頓了兩秒：“……這話聽著怎麽有點耳熟？”
兩人有說有笑到了一樓。
池觀月摸出手機本打算看一眼地圖的，但摸了摸兜才發現自己帶出來的是那部沒幾個APP的新手機。
池觀月把手機丟給何將醉，自己則把他的手機換了過來搜索導航。
何將醉看著手裏的東西一挑眉：“換新手機了？”
“沒，出國前臨時換的，為了躲個清凈。天天被人騷擾太煩了，手機充的電全被騷擾電話耗完了。”
“怪不得我一下好幾天都聯系不上你呢。”
池觀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什麽，打著哈哈寬慰他：“當時走得太急，忘了提前告訴你了。不過這個手機號好多人都不知道，眾生平等，你不是例外哈哈哈。”
【秦澤亦發來一條新消息】
何將醉也沒點開，只是晃了晃手機，拖長尾音沖她陰陽怪氣：“是——嗎——”
盯著屏幕的池觀月：“……”
居然忘了那天臨時給那小子打電話幫忙調虎離山的事了。
好死不死的還撞槍口上了。
“那什麽，這幾天我收到了好幾張陌生人給我發的照片，我都倒到這個手機裏了，你看看吧，”池觀月岔開話題，趕緊把照片翻出來給他看，“我總覺得那人在暗示我什麽，每次發給我的照片沒兩天就會出現在網上，可是對方又一直都是只發照片不說話。你幫我看看。”
對方迄今為止發來的照片一共三張——
第一張是春游時魚池邊的偷拍照，第二張是幾個學生在辦公室裏被訓話的偷拍照，第三張看起來是一張學校籃球賽的官方拍攝照。
前兩張明顯都是偷拍視角，可到了第三張卻突然變成了官圖。
“前兩張照片裏的女生是你嗎？”
“是。”池觀月找準方向，拉住他的右手立刻出發，“第一張那倆男生是我們學校的惡霸，如你所見，照片裏的我正在打抱不平收拾他倆。第二張是我和那幾個混蛋打架之後被老師叫到辦公室去了，他們幾個惡人先告狀哭得可慘了，我懶得理他們。所以光看照片的話，我才最像那個大惡人。至於第三張——就只是場學校裏的籃球賽而已，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給我發這張。”
何將醉仔細看了看第三張照片：“你在這張照片裏嗎？按照前兩張的邏輯來看的話，第三張裏應該也有你或者至少有一些人是和你有關系的。”
“關系……”池觀月想了想，“照片裏有人追過我算嗎？”
“……算吧。”他頓了頓，“可這時候你不還在上小學嗎？”
她一聳肩：“我們人氣高的小朋友是這樣的。”
“……這早戀是不是太早了點？”
“我沒戀啊。他們單戀我，關我什麽事。”
這解釋倒也還行。
心裏多少舒服點了。
池觀月又補一句：“我有另外暗戀的人。”
……也就剛舒服兩秒。
他就不該問，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暗戀誰啊？”
“小孩的事，大人別瞎問。”
一口氣被她吊得不上不下的，何將醉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瞬間又發現了不順心的地方：“你這戒指哪來的？”
甚至還戴的是中指？
中指戴戒指是什麽來著——
“熱戀中”，對吧？
池觀月回頭看了一眼：“哦這個啊，是對戒來著。”
“那另一枚呢？”
“在秦澤亦手上呢。”
“……池觀月？”他很少外露情緒，但盯著面前這個把戴對戒說得跟喝水一樣簡單的女人，他還是難以置信地一把拉住了她，“這事在你看來這麽無所謂的嗎？咱們是不是得好好聊一下了？”
表情管理大師深吸一口氣憋住笑，一臉茫然地轉過了頭：“這難道是什麽大事嗎？你喜歡我的時候不就應該做好這種覺悟了嗎？”
“……什麽覺悟？”
“就是偶爾可能會在我身邊發現一些其他男人的痕跡啊？畢竟我的生活裏來來往往追我的人很多的，這你上網稍微沖沖浪就知道了。你要想和我在一起的話，那肯定就得接受這些t。至於戒指這種東西，當然是誰表現好就跟誰一起戴了。”她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加油啊，把我哄開心了的話，下個季度我會考慮把你也納入考量範圍的。”
她的表情太誠懇了，以至於何將醉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三觀有問題，還是自己這麽多年的專業課全都白學了。
池觀月歪頭打量著他的表情：“我以為你會喜歡這樣呢。”
“喜歡……哪樣？”
“就是這種偷情似的感覺啊——我雖然戴著別人的戒指，但是現在可是在和你一起鬼混哎，開心吧？”
應該……開心嗎？
“不對，不對，”何將醉搖搖頭找回理智，“先別鬼混了，池觀月同志，你這道德方面的問題有點過於嚴重了，咱倆先把這事聊明白了再混吧。”
終於把專業級純情種的CPU給燒了，簡直不要太有成就感。
池觀月腦子裏放著喝彩煙花，笑著雙手拉住他往前走：“走啦，這夜還長著呢，聊什麽聊。”
他不情不願地被她帶著往前走：“你老實告訴我，你魚塘裏現在一共幾條魚？”
“這個嘛……”
池觀月認認真真地攤開雙手，看完左手，又把右手的拇指豎了起來。
“隨便一數就已經六個了？？”
“不不不，數到十四個了，這根拇指是數完一趟折返回來剩下的。”
“……池觀月，你可真的是……”
“噓，叫我名字的時候小點聲，萬一被我其他的魚聽到就不好了。畢竟我這麽有名，得小心行事。”她這回連看都不看身後人了，瞄準一家首飾店直接把人拖了進去。
何將醉瞬間就聯想到了洗澡時她在門口說要給別人帶禮物回去一起吃飯的事。
她樂呵呵地沖他招手：“來，幫我挑個禮物。”
不樂意，但該問還是得問：“……給誰挑？”
“給魚挑的，你幫我參謀參謀。”
櫃臺裏各式精致的項鏈琳瑯滿目。
好啊，戒指沒地方戴了就改換項鏈戴了是吧。
沒見過這麽會端水的。
他極其敷衍地掃了一圈，在一條簡約的銀色月亮形狀的掛墜上停頓兩秒，然後迅速別開了視線。
他其實剛落地沒多久的時候就偶然間來過這家店，當時他一眼就看中了那條項鏈——
不過分花哨、又不至於太單調，上面的暗紋也極其有個性，很適合她。
甚至他這種一向理智的人，第一次沒怎麽過腦子深究“她私下好像從不戴飾品”這事，頭腦一熱就把東西給買下來了。
買下之後原本是打算找機會送給她的，那條項鏈剛好就在他今天穿出來的這件外套裏。
結果現在……
挑什麽挑，沒興趣，不想看。
他多看了兩眼的那條項鏈被人取出來擺到了櫃臺上。
緊接著不知道池觀月跟店員說了什麽，總之交流過程極其順暢，店員甚至還越過她看了身後的他一眼，然後笑瞇瞇地點點頭，刷卡過後麻利地把項鏈裝好給她遞了過來。
“走吧。”
這回池觀月連他的手都不牽了，在前面邊領路邊專註地拆著包裝盒。
身後孤零零的人只得沈默跟上。
外面的天色隱約暗了下來。
步行街中間的花壇旁有兩級石階，池觀月大跨步邁了上去，回過身喚他：“過來啊。”
對方依言慢騰騰地挪了過去，沒想到她伸手把剛買的項鏈戴到了他的脖子上，環住他脖子的姿勢和以往每次擁抱一樣，極盡親密。
“回國之後還有幾場戲要拍，因為這次要演的角色是戀愛多年的情侶，戒指是很關鍵的道具，所以要戴時間久一點，留下點印跡才更真實。除此之外我的魚塘裏就你一條魚，我的全部感情和耐心都在你這兒了。這項鏈就是買來送你的，我讓人家幫忙把鏈條改短了點，當男款戴正合適。另外回國之後我約的那頓飯你跟我一起去，至於給對方的伴手禮，待會兒我們一起隨便買點就可以了。”她抱住他的肩膀把下巴搭了上去，摸索著把項鏈搭扣系好，“還有什麽想問的？你問，我都給你解釋。”
很奇怪，他明明一向都是個安全感自給自足的人的。
按理來說不會這麽小心謹慎患得患失的才對……
不過確實一遇上她，好多事根本就沒有合理性可講了。
清晰的邏輯思維會打結，強有力跳動的心臟會化成一汪春水……
“……沒有了。”
“哦對了，剛才我和那個店員說——”池觀月捧住他的臉吻了一下，“這是送給我暗戀的人的禮物，麻煩幫我包裝得好看一點。”
-----------------------
作者有話說：這種哪怕是天馬行空的胡言亂語也能陪著聊下去不會冷場的人，簡直太適合鎖死了！
（感覺這倆人以後是會進階到隨地大小演的那種：小池負責開頭定故事基調，小何會一邊在腦子裏無奈表示“又來？”一邊緩沖兩秒隔空揣摩劇本，然後迅速進入助演狀態，每次開門都有新驚喜哈哈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午飯過後池觀月提議帶何將醉出去轉轉。
對方欣然應允, 轉頭就去換衣服收拾東西了。
可池觀月打開行李箱挑衣服的時候卻犯了難。
出國時穿的他那件黑色長T就放在最上面。
現在一看到這件衣服，她就會想起來前一天晚上有人發高燒說夢話都在為她穿這件衣服去見別人而吃醋。
明明她平時穿衣風格根本就不是那天機場照片裏那樣的。
她之所以會穿得和平時反差那麽大，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向外界暗示當下並不是她私生活裏的狀態——所謂的“偷拍”實則是擺拍, 她其實知情。
這醋缸白當側寫師了，連這都看不出來。
池觀月撇撇嘴, 把那件上衣套到了身上，從上到下都換上了那天照片裏的裝束。
“收拾好了嗎？”她拎著那件牛仔外套進了屋，走到坐在床邊正要換上衣那人的面前站定，“我好了。”
何將醉擡眼就毫無預兆地看到了對方堪堪遮住臀部的衣擺以及裸露的大腿，他一秒都沒敢多停留, 迅速慌張地擡頭看向本人：“你……怎麽穿這件啊？”
還能為什麽。
池觀月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衣擺掀起了點危險的弧度：“怎麽了，這衣服不是你給我的嗎？我穿著大小正好，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
她滿意地在心裏點頭冷笑：就知道你吃這套。
何將醉：“可你不能不穿褲子啊。”
池觀月動作一僵, 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合著這純情種平時根本沒見識過這種下衣失蹤的穿搭方式, 直接被辣懵了。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揪住上衣衣擺，一把掀了起來：“好好看清楚！說誰沒穿褲子呢！”
何將醉反應比她還快, 迅速把正要穿的輕薄的針織衫套到了腦袋上遮住自己視線：“有話好好說，別亂撩衣服啊！”
沒想到兩個人在這方面的本質都是又菜又愛玩, 半斤八兩。
一小時前剛在浴室裏強行拉著對方的手鑒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穿衣服的人，這麽會兒就因為對方露了點肉就誤會害羞到連眼睛都不敢睜了。
池觀月強行扯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胯上：“摸到了嗎！這是褲子！我穿褲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像觸電一樣把手抽了回去, 上衣還沒來得及穿好, 池觀月就突襲似的掀開衣擺鉆了進去。
寬松的針織衫彈性剛好把兩個人裹到一起，零零碎碎地透了一點光進去, 捂得人有點悶熱。
“害羞了？浴室裏逗我的時候不是逗得可起勁了嗎？”她單膝抵在他腿間的那一點空位，捏著他的下巴向前傾身，迫使他因失去重心而不得不主動抱住自己, “聽說你對我這身打扮念念不忘啊，那怎麽看都不敢看一眼呢？”
何將醉的腦海裏顯然沒有保存這段記憶，但因為被戳中了心事而又無法反駁什麽。
“還是說你對我褲子的長短有意見啊，寶貝？”
身下的人聞言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脖子，滾燙的耳垂被她捏在手裏把玩，靈魂隨著汗意逐漸蒸發，整副軀殼只知道擡頭長久地凝望著她。
“……沒有意見，就是有個疑問。”
“什麽？”
“你這身，是穿給我看的嗎？”
這話說得耐人尋味。
池觀月一時間沒判斷出來他問的是出國那天還是現在。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兩回的答案也沒什麽太大區別。
確實是想讓他看懂自己的用意來著……
專家精準捕捉到了對方超標的猶豫時長以及背後隱藏的含義，單手按住了她的後腦，迫使她垂下神色和自己接吻。
原本被她按在腰上的那只手向下滑了幾寸，兜住她趴到了自己身上。
無措的手為了尋找支點按到了他的胸口上，感覺不對試圖收手時，無意間滑過了某處。
惹得對方倒吸了口涼氣。
池觀月敏銳地嗅到了點變天的味道，訕笑著後撤距離：“你聽我解釋啊……”
“沒關系，不解釋也可以。”他握住她的腰胯把人拉了回來，貼著她的唇回應，“是故意的也可以。”
這欲加之罪外加圈住她的那只手，讓她被戲癢得邊笑邊掙紮：“真不是故意的！”
狹小的空間讓打鬧的兩人可呼吸的氧氣越來越少，被圈住的兩人都湧出了點汗意，潮熱地貼到了一起。
她笑到整個人都累了，撲騰著拍了他兩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窒息了。”
環在她肩膀上的手往上擡了擡，把她的腦袋撥回到面向自己的方向：“過來啊，我給你氧氣……”
舌尖頂開她微張著喘息的嘴，覆上去給她渡了一口氧氣。
他像是故意要用食髓知味來勾人似的，真就只有一口，隨後便點到為止地退回了原位。
抵在他胸口上的手鬼使神差地扒住他的肩膀湊了上去。
舌尖交纏發出的水聲縈繞在兩人的擁抱間，有那麽一瞬間分開便會真的溺水的錯覺，讓兩人都吻得更迫切了些。
……本來是要打算幹什麽來著的？
哦對，出去玩，一起出去玩……
換好衣服之後又一起滾到床上是不對的……
池觀月掙紮著從他的上衣裏翻了出去，倒在床上熱得伸手扇了扇風給自己散熱，歪頭看著何將醉穿好衣服起身，順勢坐到了地上打算收拾自己被蹂躪的一頭亂發。
池觀月悄悄向床邊挪了挪，垂下來的兩條長腿一左一右鎖住了他的兩條胳膊，腹部稍稍用力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撥了撥他頭頂的呆毛，頗有興致地把梳子和發膠撈了過來，小腿碰了碰他的肋骨示意：“我給你弄吧？”
何將醉沒什麽意見，順著她鎖住自己雙臂的姿勢乖乖靠在了床上。
池觀月心情頗好地哼歌晃著腦袋，手上動作看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他透過鏡子看了一眼身後全神貫註正在興頭上t的人，感覺她和自己記憶裏那個敲窗戶的小姑娘比起來幾乎一點沒變，便不自覺地跟她一起笑了。
那時候除了陪她在院子裏玩，偶爾也會被她威逼利誘地按住用小皮筋在腦頂梳兩個小揪揪，他除了對著鏡子嘆氣以外也沒法反抗什麽。
她開心，那就隨便她吧。
“對了，”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本能地偏過頭看她，被身後人毫不客氣地拍了一掌之後又老老實實調回了坐姿，“你和彭煥他們好像都有個差不多的昵稱，是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嗎？”
上次和彭煥聊天的時候意外聽他提了一句，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昵稱？啊你說‘二彭’是嗎？”她從他身後捧住他的臉，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發型，“因為我和唐薇在家都排行老二，彭煥和萬以言都沒有兄弟姐妹。小時候一開始只有我被他們調侃著叫二池，我就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矮了他們一頭似的，讓他們改口他們又不肯，所以我就借著一次打賭的機會強行把他們都變成和我一樣的二字輩了。”
她笑笑：“也不算有什麽特殊含義，就是小時候鬧著玩的東西延續下來形成習慣了。”
“那應該是很小的時候了吧？”
“嗯……”她歪頭想了想，“應該是上小學的時候吧？或者可能要更小一點的時候了，反正是在我出國上學之前。”
“那你小時候在國內生活的記憶有多少？”
“應該差不多都記得吧？我說過我記性可好了！”
“那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的鄰居什麽的……”
“鄰居？”池觀月撚著他後腦勺上翹起的那撮呆毛向下固定服帖，低頭壓了壓嘴角，“那確實是沒什麽印象了，畢竟關系一般，又不熟。”
“……不熟？”
“看看！”她把他再次試圖轉過來的腦袋掰回原位，兩條腿在他兩側晃來晃去，對著鏡子左右給他展示了一下，“我的手藝還不錯吧？”
何將醉點頭表示認可，但握住她腳踝的那只手莫名讓身後的人有點心猿意馬。
“未來的一個星期內，你有需要上鏡的工作嗎？”
這話似乎透著某種暗示，但她嘗試分析的這幾秒裏對方就已經得出了結論——
“看來是沒有。”
踝骨被溫熱的指腹摩挲著，他繼續問他：“你說你記性好，但又不記得小時候的鄰居。那你記不記得你還欠了我點東西？”
“……什麽？”
他回過身仰頭看她：“前陣子漫野聚會的第二天早上，你發消息跟我說什麽來著？”
“啊……”記憶緩慢回籠，識時務者為觀月，“不鬧了，咱們不是要出去玩嗎，再耽誤會兒就該天黑了。”
“不耽誤，”他雙手握住她的腘窩，把她向自己的方向一拉，吐息隱約灼燒著她大腿最內側，“親兩下而已，很快的。”
帶著些涼意的鼻尖點在她柔軟的皮膚上，吻了下去。
垂在下面的腳趾條件反射地蜷縮了起來。
親兩下和種兩個草莓的概念還是不太一樣的吧？
她當時為了哄人，承諾的可是後者……
也許今天決定穿這麽短的褲子真的是一大錯誤，不然就不至於給他機會像現在這樣……
會不會有點過分……
她誇過的吻技被當事人用在了別的地方，敏感脆弱的皮膚被他撩撥得有些發麻，但尺度又被他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至於讓她太難堪，甚至反而會覺得虔誠……
以至於她對他在越界邊緣的這種試探毫無抵抗之意，只知道怔楞地看著他。
看著他輾轉碾磨那一小塊皮膚，甚至如果他再稍微把頭偏過幾度就是……
她給他做了個自己滿意的發型，再配合上這張臉，看著簡直賞心悅目。
但是以這副模樣埋在自己腿間，甚至還擡眼和她對視的話……
池觀月猛地回過神來，見他一吻結束，扭頭就要往床的另一邊爬。
可她的逃跑方式和路徑到處都是破綻，腳踝輕易就被對方捉到，向後一拽就回到了原位。
“跑什麽，”他起身單膝跪到她身側，貼著她的後背俯下身耳語，“你答應我的可是兩個，忘了？”
池觀月感覺自己都快被燒得耳鳴了，索性就著姿勢像鴕鳥一樣一頭紮進了被子裏直接裝死。
握住她腰的手微微掀起了衣擺，食指關節沿著腰線游走到了褲子上端邊緣。
“第二個的位置你自己選，”指尖貼著皮膚捋到了正要有弧度起伏的位置，聲音卻還在耳邊低響度徘徊，“這裏？”
短褲是普通的中腰設計，選的位置如果太靠上的話，拍攝一般低腰設計的衣服就很有可能會有吻痕露出的風險。
但如果選的位置太靠下的話，那豈不是……
思考的邏輯陷入了死循環裏，她始終沒說話，而待她確認位置的手指還在不斷下移。
直到落到了她忍不住縮了下脖子又把腦袋使勁往被子裏鉆了鉆的位置時，那手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吻了吻她的耳後：“那就這裏吧。”
身上籠罩著的暖度逐漸褪到了後腰的位置，暧昧程度毫不遜色於剛才的地方清晰感受到了纏綿潮濕的吻，靈活的舌尖輕掃著那一方她默許的地方，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終於坐起身把她攔腰撈了起來，任暫時不好意思露臉的人把腦袋埋到自己的臂彎裏，自己則拿著梳子輕柔地幫她梳理亂蓬蓬的長發。
長發梳起來的手感和自己的短發太不一樣了，梳著梳著就會有點阻力，也不知道稍微用點力的話她會不會疼，於是他便索性把梳子放到了一邊，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把團到一起的長發梳開。
可是單手操作終究還是不夠靈活，何將醉拍拍懷裏的人，示意她換個姿勢。
對方依然沒有和他對視的打算，起身直接坐進懷裏，面對面把腦袋搭到了他的頸窩裏，然後繼續裝死。
何將醉笑得無奈，捋著懷裏人的長發甚至產生了點自我懷疑——
自己這是在玩什麽換裝游戲嗎，給洋娃娃梳頭發什麽的……
記得她小時候好像也有個洋娃娃來著。
“你不覺得奇怪嗎？”她當時剛得到第一個屬於自己的娃娃，就第一時間拿來給他看了，“洋娃娃大多數都是長發，很少有像我一樣的短發——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他跟她頭對頭湊到一起，點頭認真分析：“這好像是一種刻板印象。”
當時比他小了好幾歲的小朋友根本沒聽懂他說的是什麽東西，只知道自己有責任改變這種問題。
於是別的小朋友都在認認真真給娃娃梳頭發編辮子的年齡，她直接把娃娃剪了個和自己一樣的齊耳短發。
易打理程度直線上升，可玩度驟降。
短發的洋娃娃莫名像是她的縮小版手辦，他只匆匆掃過一眼都覺得挺像的。
當時的小朋友現在依然不願自己動手梳長發，只不過那時是因為一身正氣，現在則是因為不好意思。
兩人全程一句話都沒說，但是各司其職，都不覺得這種無言的情景會尷尬。
靜電有點嚴重，何將醉抱住她站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沾了點水最後順了順她的長發作為收尾。
池觀月就那樣像考拉一樣全程掛在他身上。
“我覺得你至少還是換件外套吧，”他像個操心的家長，單手抱住她往行李箱的位置走，“要是還穿著你出國這身衣服的話，出去被人認出來的風險太大了。”
“隨便，都行。”
“那穿你的還是穿我的？”
“都行，”池觀月的惡劣系統回覆運轉，笑著打了個哈欠，“不過我都穿過你的衣服了，你能不能也穿穿我的？”
“穿你的什麽？小裙子嗎？”他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打什麽壞主意，無語地用腦袋輕輕一撞她，“我出去可以不要面子，但你多少還是得要點吧？萬一被人拍到懷疑你取向和品味怎麽辦——怎麽還打上哈欠了，困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貓薄荷變的啊？我怎麽一聞就上頭，”她毫無威脅力地松松垮垮掐住他的脖子，“這裏有非人類啊……”
何將醉忙著給她找外套，嘴上還能從容地順著她的胡言亂語搭話：“我要是貓薄荷變的話，那能被我吸引過來說明你也不是什麽人類吧？那你是什麽？貓嗎？”
“你身上真的有股很好聞的味道啊，我經常聞著味就能找到你。”
何將醉哄小孩似的把下滑的人往上掂了掂：“別人認人頂多靠眼睛，到了你這t兒居然還能靠鼻子，回頭要不找周澄給你在汪汪隊安排個職位吧，別浪費這大好的天賦。”
“說真的，你是不是用了什麽能讓人神魂顛倒的香水啊？”
“神魂顛倒？那這香水裏多少應該是加了點料吧？”
“那還不簡單，不是有個化學品叫……”
他適時給她提詞：“□□？”
“對！□□！往香水裏加點這玩意兒不就行了。”
“你說的這玩意兒是受嚴格管制的化學品。要是都能弄到它來摻香水釣人了的話，那還不如直接把人一棍子敲暈帶走簡單呢。”他俯身把她放下來，順手幫她把衣褶捋平，“不過你確定如果這東西真被做成香水了的話，用它的人不會一起被迷暈過去嗎？”
她伸出胳膊配合著他穿上外套：“那大概……就像毒蛇不會被自己的毒液毒到一樣？”
“那這作用機制就很厲害了，科學界至今都沒想明白的問題居然被這位美女一語道破了。”
“煩死了，”她笑著推了他一把，“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諷刺我！”
“哪有啊，”他把她掖在衣服裏的長發掏了出來，往鏡子前輕輕推了一把，回身去拿自己的衣服，“你自己看看，這不確實是美女嗎。”
“科學界和美女之間我就只占了個美女？”她不依不饒地揪住他的領子裝兇，“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誰說的，你還是美女界的科學家，專門負責研究一些不科學的東西。”
“我看你就挺不科學的。”池觀月戳了戳他心臟的位置，“憑什麽就我困你不困，毒蛇都沒你厲害。”
“從心理學上來講，有個概念是‘安全基地效應’，它是依戀理論的核心，個體在和讓自己感到安全的對象相處的時候，身體就會進入放松狀態。這種安全感會激活副交感神經系統降低警覺性，然後就會引發困意。”何將醉把她正戳著自己的手握進手心裏，“至於味道的話，個體會傾向於被與自己MHC基因差異較大的個體吸引，這種差異可能會通過散發的氣息被對方感知為‘獨特的香氣’。也有可能是在和對方有強烈情感聯結的情況下，大腦會把對方的氣息標記為令自己愉悅的信號，甚至是香氣。除此之外積極情緒也會改變個體的感知偏好。總之……”
何將醉拿好房卡，牽著她的手在門口站定，待她把帽子戴好之後貼到她耳邊小聲說：“這些都說明了你好像特別喜歡我啊。”
池觀月縮了下脖子，難得地沒有直接反駁什麽，只是不滿地瞥了他一眼：“那我確實跟你不一樣——腦子清醒且嗅覺失靈，純木頭也不過如此了。”
何將醉作勢就要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看來你對我有點誤解，我有必要向你證明一下我到底有多想和你睡。”
“等等等等……”池觀月一個轉身金蟬脫殼，扭頭就往門外跑，“上一秒還在正經講知識，下一秒就把人往床上領，你這樣的人可真是……”
何將醉笑著跟上她，負責斷後關門：“我這樣的人怎麽了？”
“心術不正！當初畢業的時候肯定沒拿到優秀畢業生獎吧？”
“確實沒拿到，當時他們想讓我直接留校當老師的，還說既然這樣的話就讓我把這個獎讓給其他同學好了。”
池觀月按完電梯趕緊捂住耳朵嘀咕：“該死，又被這人給裝到了。”
何將醉被她可愛得不行，等電梯的幾秒裏也要從背後抱住她：“不過說到□□，我想起來我大學有個化學系的同學有一次做實驗用到了□□，結果實驗做完他人就沒影了。”
“啊？”話題成功引起了她的興趣，她放下手回頭向他追問，“他人呢？”
“因為不小心吸入了□□，所以出了實驗室就抱著操場邊上的樹睡著了，後來還是叫他舍友來把他給扛回去的。”
池觀月心思一動：“那看來這東西治療失眠療效應該不錯啊？”
何將醉一拍她，把人趕進了電梯：“剛說了這東西是管制品。危險化學品拿來當安眠藥？虧你想得出來。”
“可是我這幾天倒時差確實睡不著啊，吃了褪黑素也沒什麽用。”
“褪黑素理論上對倒時差助眠本來就沒太大幫助，想睡個好覺的話，我今天晚上陪你睡。”
“哪種陪睡？”
距離斷片經歷不到二十四小時的人頓了兩秒：“……這話聽著怎麽有點耳熟？”
兩人有說有笑到了一樓。
池觀月摸出手機本打算看一眼地圖的，但摸了摸兜才發現自己帶出來的是那部沒幾個APP的新手機。
池觀月把手機丟給何將醉，自己則把他的手機換了過來搜索導航。
何將醉看著手裏的東西一挑眉：“換新手機了？”
“沒，出國前臨時換的，為了躲個清凈。天天被人騷擾太煩了，手機充的電全被騷擾電話耗完了。”
“怪不得我一下好幾天都聯系不上你呢。”
池觀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什麽，打著哈哈寬慰他：“當時走得太急，忘了提前告訴你了。不過這個手機號好多人都不知道，眾生平等，你不是例外哈哈哈。”
【秦澤亦發來一條新消息】
何將醉也沒點開，只是晃了晃手機，拖長尾音沖她陰陽怪氣：“是——嗎——”
盯著屏幕的池觀月：“……”
居然忘了那天臨時給那小子打電話幫忙調虎離山的事了。
好死不死的還撞槍口上了。
“那什麽，這幾天我收到了好幾張陌生人給我發的照片，我都倒到這個手機裏了，你看看吧，”池觀月岔開話題，趕緊把照片翻出來給他看，“我總覺得那人在暗示我什麽，每次發給我的照片沒兩天就會出現在網上，可是對方又一直都是只發照片不說話。你幫我看看。”
對方迄今為止發來的照片一共三張——
第一張是春游時魚池邊的偷拍照，第二張是幾個學生在辦公室裏被訓話的偷拍照，第三張看起來是一張學校籃球賽的官方拍攝照。
前兩張明顯都是偷拍視角，可到了第三張卻突然變成了官圖。
“前兩張照片裏的女生是你嗎？”
“是。”池觀月找準方向，拉住他的右手立刻出發，“第一張那倆男生是我們學校的惡霸，如你所見，照片裏的我正在打抱不平收拾他倆。第二張是我和那幾個混蛋打架之後被老師叫到辦公室去了，他們幾個惡人先告狀哭得可慘了，我懶得理他們。所以光看照片的話，我才最像那個大惡人。至於第三張——就只是場學校裏的籃球賽而已，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給我發這張。”
何將醉仔細看了看第三張照片：“你在這張照片裏嗎？按照前兩張的邏輯來看的話，第三張裏應該也有你或者至少有一些人是和你有關系的。”
“關系……”池觀月想了想，“照片裏有人追過我算嗎？”
“……算吧。”他頓了頓，“可這時候你不還在上小學嗎？”
她一聳肩：“我們人氣高的小朋友是這樣的。”
“……這早戀是不是太早了點？”
“我沒戀啊。他們單戀我，關我什麽事。”
這解釋倒也還行。
心裏多少舒服點了。
池觀月又補一句：“我有另外暗戀的人。”
……也就剛舒服兩秒。
他就不該問，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暗戀誰啊？”
“小孩的事，大人別瞎問。”
一口氣被她吊得不上不下的，何將醉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瞬間又發現了不順心的地方：“你這戒指哪來的？”
甚至還戴的是中指？
中指戴戒指是什麽來著——
“熱戀中”，對吧？
池觀月回頭看了一眼：“哦這個啊，是對戒來著。”
“那另一枚呢？”
“在秦澤亦手上呢。”
“……池觀月？”他很少外露情緒，但盯著面前這個把戴對戒說得跟喝水一樣簡單的女人，他還是難以置信地一把拉住了她，“這事在你看來這麽無所謂的嗎？咱們是不是得好好聊一下了？”
表情管理大師深吸一口氣憋住笑，一臉茫然地轉過了頭：“這難道是什麽大事嗎？你喜歡我的時候不就應該做好這種覺悟了嗎？”
“……什麽覺悟？”
“就是偶爾可能會在我身邊發現一些其他男人的痕跡啊？畢竟我的生活裏來來往往追我的人很多的，這你上網稍微沖沖浪就知道了。你要想和我在一起的話，那肯定就得接受這些t。至於戒指這種東西，當然是誰表現好就跟誰一起戴了。”她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加油啊，把我哄開心了的話，下個季度我會考慮把你也納入考量範圍的。”
她的表情太誠懇了，以至於何將醉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三觀有問題，還是自己這麽多年的專業課全都白學了。
池觀月歪頭打量著他的表情：“我以為你會喜歡這樣呢。”
“喜歡……哪樣？”
“就是這種偷情似的感覺啊——我雖然戴著別人的戒指，但是現在可是在和你一起鬼混哎，開心吧？”
應該……開心嗎？
“不對，不對，”何將醉搖搖頭找回理智，“先別鬼混了，池觀月同志，你這道德方面的問題有點過於嚴重了，咱倆先把這事聊明白了再混吧。”
終於把專業級純情種的CPU給燒了，簡直不要太有成就感。
池觀月腦子裏放著喝彩煙花，笑著雙手拉住他往前走：“走啦，這夜還長著呢，聊什麽聊。”
他不情不願地被她帶著往前走：“你老實告訴我，你魚塘裏現在一共幾條魚？”
“這個嘛……”
池觀月認認真真地攤開雙手，看完左手，又把右手的拇指豎了起來。
“隨便一數就已經六個了？？”
“不不不，數到十四個了，這根拇指是數完一趟折返回來剩下的。”
“……池觀月，你可真的是……”
“噓，叫我名字的時候小點聲，萬一被我其他的魚聽到就不好了。畢竟我這麽有名，得小心行事。”她這回連看都不看身後人了，瞄準一家首飾店直接把人拖了進去。
何將醉瞬間就聯想到了洗澡時她在門口說要給別人帶禮物回去一起吃飯的事。
她樂呵呵地沖他招手：“來，幫我挑個禮物。”
不樂意，但該問還是得問：“……給誰挑？”
“給魚挑的，你幫我參謀參謀。”
櫃臺裏各式精致的項鏈琳瑯滿目。
好啊，戒指沒地方戴了就改換項鏈戴了是吧。
沒見過這麽會端水的。
他極其敷衍地掃了一圈，在一條簡約的銀色月亮形狀的掛墜上停頓兩秒，然後迅速別開了視線。
他其實剛落地沒多久的時候就偶然間來過這家店，當時他一眼就看中了那條項鏈——
不過分花哨、又不至於太單調，上面的暗紋也極其有個性，很適合她。
甚至他這種一向理智的人，第一次沒怎麽過腦子深究“她私下好像從不戴飾品”這事，頭腦一熱就把東西給買下來了。
買下之後原本是打算找機會送給她的，那條項鏈剛好就在他今天穿出來的這件外套裏。
結果現在……
挑什麽挑，沒興趣，不想看。
他多看了兩眼的那條項鏈被人取出來擺到了櫃臺上。
緊接著不知道池觀月跟店員說了什麽，總之交流過程極其順暢，店員甚至還越過她看了身後的他一眼，然後笑瞇瞇地點點頭，刷卡過後麻利地把項鏈裝好給她遞了過來。
“走吧。”
這回池觀月連他的手都不牽了，在前面邊領路邊專註地拆著包裝盒。
身後孤零零的人只得沈默跟上。
外面的天色隱約暗了下來。
步行街中間的花壇旁有兩級石階，池觀月大跨步邁了上去，回過身喚他：“過來啊。”
對方依言慢騰騰地挪了過去，沒想到她伸手把剛買的項鏈戴到了他的脖子上，環住他脖子的姿勢和以往每次擁抱一樣，極盡親密。
“回國之後還有幾場戲要拍，因為這次要演的角色是戀愛多年的情侶，戒指是很關鍵的道具，所以要戴時間久一點，留下點印跡才更真實。除此之外我的魚塘裏就你一條魚，我的全部感情和耐心都在你這兒了。這項鏈就是買來送你的，我讓人家幫忙把鏈條改短了點，當男款戴正合適。另外回國之後我約的那頓飯你跟我一起去，至於給對方的伴手禮，待會兒我們一起隨便買點就可以了。”她抱住他的肩膀把下巴搭了上去，摸索著把項鏈搭扣系好，“還有什麽想問的？你問，我都給你解釋。”
很奇怪，他明明一向都是個安全感自給自足的人的。
按理來說不會這麽小心謹慎患得患失的才對……
不過確實一遇上她，好多事根本就沒有合理性可講了。
清晰的邏輯思維會打結，強有力跳動的心臟會化成一汪春水……
“……沒有了。”
“哦對了，剛才我和那個店員說——”池觀月捧住他的臉吻了一下，“這是送給我暗戀的人的禮物，麻煩幫我包裝得好看一點。”
-----------------------
作者有話說：這種哪怕是天馬行空的胡言亂語也能陪著聊下去不會冷場的人，簡直太適合鎖死了！
（感覺這倆人以後是會進階到隨地大小演的那種：小池負責開頭定故事基調，小何會一邊在腦子裏無奈表示“又來？”一邊緩沖兩秒隔空揣摩劇本，然後迅速進入助演狀態，每次開門都有新驚喜哈哈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