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漏風兄妹4（新增3200字）:寶寶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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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漏風兄妹4（新增3200字）:寶寶真乖
沈青槐抱著暮暮，給她擦眼淚，瞪著沈懷川，“你看你陰沈個臉，嚇到暮暮了。”
沈懷川：他很冤枉。
男人接過女兒抱在腿上，軟聲哄她，“不哭不哭，爸爸沒有不要你們，爸爸最近忙工作。”
暮暮哭得更厲害，完全聽不進大人的話。
沈懷川輕拍她的後背哄她，小孩哭起來要人命，等她情緒發洩完。
漸漸的，暮暮聲音越來越小，哭聲停止，鼻子和臉蛋哭得通紅。
沈懷川拿紙巾擦掉眼淚，“可以聽爸爸說話嗎？”
暮暮肩膀一抽一抽的，“嗯嗯。”
臉上掛著淚花，看著可憐兮兮的。
小孩哭完才能聽進話，沈懷川一條腿上坐著一個孩子。
他溫聲說：“爸爸最近接了一個超級重要的任務，所以這幾天沒有回家，爸爸怎麽會不要你們呢，乖寶貝。”
暮暮仰起小腦瓜，玩爸爸的衣服，“媽媽……媽媽說，她想你了，你還是沒有回家。”
沈懷川好奇，“你怎麽知道媽媽想我了？”
暮暮說：“我聽媽媽打電話了。”
肯定又偷偷裝睡，小孩子長大了。
沈懷川說：“我也很想媽媽和你們，爸爸的工作快完成了，過兩天就能回家了。”
暮暮睜大眼睛，“真的嗎？”
沈懷川伸出小拇指，“我們三拉勾，爸爸不會騙小孩的。”
“好。”暮暮朝朝和爸爸拉勾勾。
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哄好了兩個寶寶。
沈懷川鄭重叮囑兩個孩子，“朝朝暮暮，你們以後不能亂跑，媽媽找不到你們得有多擔心。”
朝朝說：“我們沒亂跑，我們找的姑姑。”
暮暮附和，“是的，哥哥說的對。”
沈懷川瞥了一眼沈青槐，“那就是姑姑的錯，她沒有交代到位。”
暮暮點頭，“是的是的。”
坐在一旁的沈青槐無辜中槍，她故意開玩笑，“好，你們一家三口欺負我。”
暮暮蹦下去，抱著她的脖子晃悠，“姑姑，姑姑，你最好了。”
沈青槐捏捏侄女的臉，“你這嘴怎麽這麽甜啊，比你爸爸好多了。”
暮暮來了興趣，“爸爸不會嗎？”
沈青槐小聲說：“你爸只會兇人。”
“對。”姑侄倆悄咪咪吐槽沈懷川，卻沒有壓著聲音。
“我沒聾。”無人在意他。
沈懷川問朝朝，“最後一個問題，警告書誰寫的？”
朝朝如實道：“陸叔叔。”
“我知道了。”
這是沈懷川收到的最嚴重的警告書，他再次展開，越看越好笑。
暮暮趴到他的耳邊，“爸爸，我還是有話想告訴你，警告你。”
她繃著小臉，仿佛這件事很重要。
“媽媽可辛苦可辛苦了，你要快點回家陪媽媽。”
“好。”沈懷川答應，他問：“不陪你們嗎？”
暮暮說：“我有哥哥，哥哥有我，你陪媽媽，別人家的爸爸天天回家，除了你。”
沈懷川拍女兒的頭，“人小鬼大，嘴皮子真溜。”
不像三歲的寶寶，或許要給她報一個主持人班，發揮特長。
暮暮語氣嚴肅，“你收好，不能有下次了。”
沈懷川說：“好，我知道了。”
林歲晚開車來到特警訓練基地，沈懷川提前和門衛打過招呼。
暮色將至，兄妹倆在操場上和陸子燁他們玩，學習訓練項目。
小小的人兒，快要看不見。
暮暮先看到她，飛奔過來，“媽媽，媽媽。”
“熱不熱？”林歲晚給她擦汗，玩的脖子通紅。
朝朝沈浸在訓練項目中，完全被吸引，看不見媽媽。
“不熱，我去玩了。”暮暮也跑走了。
沈懷川向老婆匯報，“我問過了，想讓我回家陪你。”
林歲晚震驚，“啊，你確定是ta們說的。”
沈懷川頷首，“是的。”
訓練場上，有不少人進行訓練演習。
林歲晚開口，“你們繼續忙吧，我帶ta們回家。”
沈懷川拉住她的手腕，“晚上有夜間訓練，暫時休整，陪ta們一會，ta們玩的忘乎所以。”
林歲晚擔心，“會耽誤你們工作嗎？”
沈懷川說：“不耽誤。”
男人說：“我後天才能回去。”
林歲晚表示，“我知道了。”
沈懷川垂眸望著老婆，能看不能抱，“女兒說，你很想我，所以特意來警告我多陪陪你。”
林歲晚嘴硬道：“我才沒有想你。”
沈懷川直視她的眼睛，“真沒有嗎？”
“沒有。”男人突然湊近，林歲晚警覺地看看四周，“你這是訓練基地，正經一點。”
沈懷川懶洋洋說：“行，後天我們再不正經。”
林歲晚懶得搭理他，這人沒個正形，這麽多年，一如既往。
突然，‘撲通’一聲，兩個娃跑得太快，摔倒在地。
沈懷川拉住緊張的老婆，“ta們沒問題，回頭自己就爬起來了。”
林歲晚感慨，“一眨眼長這麽大了。”
小時候盼著長大，時光如梭，現在連自己的孩子都三歲了。
夜幕即將降臨，特警集合進行野外訓練。
林歲晚牽著兩個孩子，“和叔叔們再見。”
兄妹倆異口同聲說：“叔叔再見。”
“爸爸再見。”
陸子燁沖他們揮手，“再見，下次再過來玩。”
沈懷川送她們到基地大門口，男人趴在駕駛座窗戶邊，目光戀戀不舍，“我就不送你們回家了。”
林歲晚扣好安全帶，“不用送。”
暮色四合，粉色晚霞鋪滿天際。
男人環顧四周，“朝朝、暮暮。”
兄妹倆齊聲回答，“到。”
沈懷川發布命令，“閉眼。”
兄妹倆乖乖閉上眼睛。
沈懷川攬住林歲晚的後腦勺，吻上她的唇，唇瓣相依，舍不得分開。
林歲晚主動啟唇，任由他的唇舌闖入。
然而，時間不等人，不得不停下。
沈懷川看向汽車後排，“可以睜眼了。”
暮暮指指臉頰，“爸爸，羞羞。”
沈懷川問：“你偷看了？”
暮暮搖搖頭，“沒有。”
她和哥哥兩個人悄悄睜開眼睛，看到了爸爸親媽媽，又不是第一次見。
沈懷川說：“歲歲，等我回家。”
林歲晚拒絕，“不等。”她啟動汽車。
沈懷川對兄妹倆說：“拜拜，爸爸很快回家。”
“拜拜，爸爸。”
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男人轉身進去。
送走老婆和女兒，沈懷川喊陸子燁，“老陸，過來。”
陸子燁說：“老大，我只是個代筆人，你家小公主發話，我拒絕不了。”
求生欲爆棚。
沈懷川只說：“下次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陸子燁比了個手勢，“沒問題。”
男人斂了神色，冷硬道：“拉閘集合。”
一秒變臉，果然，只有面對林醫生和他的孩子才會顯現片刻的溫柔。
為期一周的突擊訓練終於結束，沈懷川沖完澡，撈起車鑰匙回家。
男人前往市立醫院，接林歲晚下班。
他輕車熟路，不打擾她的工作。
林歲晚交接完病人情況，晃晃脖頸，包遞給沈懷川，“工作結束了？”
男人摟住她，“嗯。”
林歲晚系好安全帶，靠在車上補覺。
她練就的本領，見縫插針式睡覺。
睡了一覺，天徹底黑透，道路兩旁的夜景頗為陌生。
林歲晚疑惑，“你帶我去哪，不回家嗎？”
沈懷川只道：“去看星星。”
男人向西行駛，停在湖邊。
非節假日，四周沒有人。
林歲晚搓搓手臂，“你幹嘛？要毀屍滅跡嗎？”
沈懷川故作神秘，“帶林醫生幹大事。”
湖邊停了一艘觀景船，男人牽著林歲晚的手，一步跨了上去。
船從遠處看挺小，來到船上別有洞天，內裏布置接近一間迷你公寓。
船艙寬闊，隱秘性佳。
看來有備而來。
“過來。”沈懷川拍拍沙發另一側。
林歲晚左右晃悠，半躺在沙發上。
船艙頂棚可以打開，深邃的天空盡收眼底，耳畔萬籟俱寂。
“還真看星星啊。”
沈懷川遞給她烤肉，“不然，這麽失望的話，那做點別的。”
林歲晚笑著說：“行啊，剪刀石頭布，玩嗎？”
沈懷川打開兩瓶啤酒，“玩，輸了的話，今晚你在上面，不許半途而廢。”
“沒問題。”林歲晚狡黠笑道：“你要是輸了的話，聽我處置。”
“成交。”沈懷川不帶遲疑。
兩人邊吃飯邊玩剪刀石頭布，從三局兩勝，變五局三勝。
林歲晚抿了口酒，“沈隊，你輸了哦。”
沈懷川願賭服輸，“歲歲要怎麽處置我？”
林歲晚說：“容我慢慢想。”
不知是因為船在水上漂，還是她喝了酒的緣故，眼前出現好幾個沈懷川。
她躺在沈懷川腿上看星星，銀河蜿蜒盤旋，牛郎織女見面了嗎？
林歲晚說：“朝朝和暮暮要是知道我們撇下ta們來看星星，不知道會怎麽想？”
沈懷川道：“不會在意，ta們不愛看星星。”
男人低頭吻上她的嘴唇，“一樣的酒味。”
“當然是一樣的。”林歲晚摟住他的脖子，親親他的嘴巴，“沈隊，終於忍不下去了嗎？”
沈懷川抱著她，放在腿上，“忍什麽？老婆在面前。”
他壓在她的唇上，唇向下移動，咬住她的襯衫紐扣，用嘴巴解開扣子。
男人抽出襯衫裙擺，手掌箍住後腰。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衣物扔到一旁。
喉間同時溢出滿足的聲音。
沈懷川貼在她的唇角，“歲歲，你來，好不好？”
看似是商量的口吻，實則不容置喙。
船在水上漂浮。
林歲晚仰起修長的脖頸，天上的星星在眼中炸成了絢爛的花。
湖面上只有一艘船，只有他們。
“好。”林歲晚無意識喊他的名字，“沈懷川。”
男人向後靠了靠，“寶寶，真乖。”
林歲晚扶住他的肩膀，指甲摳進肌肉裏。
烏黑的長發不時掃到男人的胸膛，又癢又酥。
她在上方，居高臨下望著他。
主動權變化，誰也征服不了誰。
眼前的景象變幻模糊，林歲晚嗔怒道：“你故意的，提前準備好了。”
“是啊，寶貝。”
沈懷川坦坦蕩蕩承認，“你不喜歡嗎？”
“喜歡。”林歲晚說：“喜歡得很。”
船漂在水上，船身搖擺，天上的星星隨風搖曳，時隱時現。
數日未有親近，他貪戀地嗅上她。
沈懷川抱著林歲晚轉了方向，他貼在她的頸間，聲音沈沈，說：“扶好。”
她扶住吧臺，透過窗臺，隱約可見濃濃的夜色。
船已漂浮至湖中央，湖面泛起薄薄的霧。
男人親吻後頸，呼吸聲清晰灌入耳中，她仰起天鵝頸，咬著唇細細叫出了聲。
汗水滴在蝴蝶骨，順著纖薄的背向下滑落，吻自上落下，不放過一寸肌膚。
那雙寬大的掌心溫熱至極，完全環住雪白之色。
指腹來回。
“寶寶，好喜歡你。”
沈懷川歡喜極了，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們心有靈犀，他們情投意合。
突然，窗外似乎起風了，眼前的簾子搖曳。
林歲晚忍不住驚喊，被他死死抱住。
原來，不是風。
是他。
林歲晚大口呼吸，嗓子啞了，下一刻，她驚覺發現，“你怎麽又……”
明明剛剛才平覆下來，沒有一分鐘。
沈懷川的額角青筋凸起，黑眸晦暗如墨，“因為它舍不得。”
那麽暖和的她，包裹住了他。
輕輕扇動，瞬間掀起狂風和驟雨。
這一次，他將她抱在懷裏，在船艙裏走動。
林歲晚失去了重心，只能依附於他，“會倒的。”
沈懷川擡眸看她，“相信我，老婆。”
船上不比陸地，水面會流動，即使到了晚上。
他抱著她，平衡力極佳，在船上和在陸地一樣，平穩如初。
一下，一下。
林歲晚牢牢抱緊他，心臟高懸，心底生出情動。
瀕臨窒息的感覺，讓人上癮。
他們倒在床上，四目相望，眼眸氤氳了水霧。
很快，唇瓣相貼。
誰也不舍得放開對方。
一夜，補償過去的一周。
船不知飄到了哪兒。
東方露出一抹白，紅色太陽升起，升到正中央。
林歲晚被沈懷川親醒，她睜開眼睛，沒有看見人，腳踝被他桎梏住。
她動彈不了，“沈懷川，你又來。”
男人含糊不清，“良辰美景不能浪費。”
他低笑一聲，“寶寶，ta也醒了。”
沈懷川再次親了上去。
漸漸的，林歲晚臉頰泛起粉紅。
他好像永不停歇的發動機。
兩人在船上荒唐了一夜加一個上午，荒唐到最後，她吃了好幾顆潤喉片。
林歲晚趴在床邊，伸出手指搗了搗沈懷川的腰窩。
男人俯下身，湊到她的面前，“撩我？”
林歲晚扭開臉，“才不是，自作多情。”
沈懷川追隨她的視線，慢悠悠開口，“不知道是誰，昨晚摟住我的脖子說要。”
“反正不是我。”
林歲晚嘟囔道：“是半夜上門的女鬼。”
沈懷川刮了他的鼻頭，“女鬼這麽漂亮啊。”
“和我老婆長得一模一樣。”
林歲晚搗他的臉，“你欠的風流債。”
沈懷川握住她的手指，“欠給林歲晚了。”
林歲晚穿好衣服，打開門坐在船頭，湖上風很大，四周綠蔭成群，“我們到哪了？”
沈懷川說：“湖中央，我往回開。”
林歲晚懷疑，“你會開嗎？”
沈懷川得意道：“當然，你老公無所不能。”
“是嗎？”林歲晚使出必殺技，“你不會生孩子。”
沈懷川笑笑，“這沒辦法，靠林醫生研究了。”
他開船，她在旁邊吹風。
船上收拾整齊，短暫的二人時光結束了。
林歲晚牽著沈懷川的手，下船回家。
夕陽落幕，紅日懸在水平線上，染紅了一汪湖水。
快到家門口，林歲晚莫名心虛，一夜未歸，兩個娃會不會看出貓膩。
沈懷川看出她的心思，推開大門，“ta們才幾歲，好糊弄。”
“你別小瞧ta們。”林歲晚噤聲。
門口坐著兩個寶寶，瞪著烏黑的大眼睛，正在看著他們倆。
旁邊還有一只貓。
暮暮癟癟嘴，“媽媽，你又上夜班了嗎？”她已經一天一夜沒見媽媽了，想死她了。
林歲晚只能扯謊，“嗯啊。”
她一手牽著一個孩子，朝朝話少一些，不能被冷落。
暮暮垮著小臉，“那你好辛苦哦，我來給你捶捶肩。”
無人在意的沈懷川從後方出聲，“爸爸也沒有回來，怎麽不給我捶？”
暮暮眨眨眼睛，疑惑問：“爸爸，你也有夜班嗎？”
沈懷川點頭，“有，有突發任務。”
暮暮撓撓腦袋，“哦，那你自己捶吧。”
得，誰說是貼心的小棉襖，明明天天漏風。
林歲晚忍住不笑出聲，朝朝在一旁看戲。
暮暮轉動小眼珠，她跑到櫃子裏，找出按摩錘，放在沈懷川的手裏，“給，爸爸。”
沈懷川拿住，佯裝不懂，“這個我不會用，想讓小公主捶。”
暮暮說：“那你等會啊，我先給媽媽捶。”
一直沒說話的朝朝自告奮勇，“爸爸，我來給你捶。”
沈懷川揉揉兒子的腦袋，“行，來吧。”
林歲晚和沈懷川坐在長長的沙發上，兩個小家夥爬上沙發，握緊小拳頭，認認真真捶了起來。
ta們繃著小臉，力道很輕。
一拳一拳落下來，作用不大，心裏卻是欣喜的。
暮暮累了也不願意停下，哼哧哼哧捶著背。
這時，朝朝開口和妹妹商量，“妹妹，我們換好不好？”
暮暮堅持，“我不換。”
沈懷川不懂，“為什麽要換？”
朝朝說：“爸爸，我給你捶好了。”
他難為情說：“因為媽媽更累，更需要捶，我想給媽媽捶，也想讓妹妹歇會。”
暮暮說：“哥哥，我不累，你歇會，爸爸的背那麽寬，那麽厚。”
她說著還用胳膊比劃，逗笑了林歲晚。
更多是欣慰，哥哥和妹妹互相心疼，也會心疼大人的付出，不會覺得理所當然。
沈懷川發話，“這麽貼心啊，你倆一人一邊吧。”
他說：“我來給媽媽捏腿。”
一瞬間，三個人伺候她一個人，林歲晚笑著說：“我成家裏最受寵的人了。”
沈懷川懶怠說：“本來就是最受寵的啊。”
暮暮糯糯說：“我是小公主，哥哥是小王子，媽媽是女王。”
沈懷川問：“那爸爸呢？”
暮暮回：“爸爸是女王的老公。”
沈懷川追問：“為什麽不是國王？”
暮暮皺著眉想了想，都忘了捶背，“因為家裏只能有一個國王，是媽媽。”
小朋友有小朋友的理論，大人覺得習以為常的事，在ta們看來並不是這樣。
沈懷川好奇，“頭頭是道，哪裏看的？”
“我自己規定的。”
誰規定國王必須是爸爸呢？也可以是媽媽啊。
突然，暮暮喊了一聲，“媽媽，你脖子紅了，流血了嗎？”
“啊，不是。”林歲晚瞪了一眼沈懷川，哂笑解釋，“蚊子咬的，抓了幾下。”
暮暮生氣說：“蚊子壞壞，怎麽不咬爸爸？”
沈懷川啞然失笑，他是家裏地位最低的人，早已經習慣。
下一秒，朝朝出聲，“也不能咬爸爸，”
暮暮同意，“對對對，誰都不能咬。”
沈懷川彈一下女兒的腦殼，“這還差不多。”
男人拍了拍兩個小家夥，“去吃飯吧。”
兄妹倆乖乖去洗手，坐在椅子上老實吃飯，不需要大人操心。
暮暮看著碗裏的胡蘿蔔，她撿到一旁，看著媽媽，可憐巴巴說：“媽媽，不想吃胡蘿蔔。”
林歲晚溫柔問：“那你想吃什麽青菜啊？”
暮暮叉起油麥菜，“這個。”
林歲晚介紹，“這叫油麥菜，爸爸給你剪小塊了。”
“爸爸真好。”暮暮嚼了幾口菜菜。
林歲晚看到兒子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關切問道：“朝朝有沒有不喜歡吃的菜啊？不用勉強。”
朝朝說：“油麥菜，苦。”
林歲晚回：“那正好啊，你吃妹妹的胡蘿蔔，妹妹吃你的油麥菜。”
暮暮拍著手，“哥哥，菜菜給我，胡蘿蔔給你。”
朝朝轉移他的油麥菜，“妹妹，給你。”
兄妹倆自行分配好，林歲晚和沈懷川不會強求ta們吃青菜。
小朋友的味蕾比大人敏感，蔬菜有那麽多種類，換著吃就好。
吃完晚餐，是親子環節。
暮暮過來趴在她腿上，喊一聲，“媽媽。”
朝朝也過來喊一聲，“媽媽。”
一個接著一個，喊完就跑，不知道在做什麽。
暮暮喊：“爸爸。”
朝朝緊隨其後，“爸爸。”
完全不懂ta們要做什麽，小朋友的游戲看不懂，只有ta們自己知道。
林歲晚困惑問：“你倆幹嘛呢，接力賽嗎？”
朝朝說：“不是。”
跑得累了，自然而然就困了，昏昏欲睡。
林歲晚抱著女兒，“我說小孩很好吧，你那時候還不要。”
“你一個人照顧ta們太辛苦。”沈懷川抱著兒子。
分工完全是根據孩子的體重。
哄睡完孩子，林歲晚開始教訓沈懷川，“都怪你，丟死人。”
男人甘願認罰，“ta們又不懂，你皮膚太嫩。”
林歲晚撥開頭發，脖子上深淺幾個紅印，“你看你做的好事。”
男人埋首而上，越發得寸進尺。
林歲晚捶他，“沈懷川！朝朝和暮暮都沒吃過，你倒好，天天吃。”
沈懷川洋洋得意，“不能浪費。”
孕晚期，他就開始吃了。
坐月子期間，她不需要餵奶，開始有些奶，也被他吃了。
現在沒有奶了，還是不耽誤他吃。
林歲晚冷聲命令他，“你離我遠點。”
男人厚著臉皮，“不離。”
林歲晚語氣平淡無波，“沈懷川，我想喝水，你去給我倒杯水。”
沈懷川應聲，“得嘞，女王陛下。”
待沈懷川端著水回來，主臥的大門為他關閉，男人按下把手。
門被反鎖了。
他的手機和充電器、睡衣被扔出門外。
連同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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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槐抱著暮暮，給她擦眼淚，瞪著沈懷川，“你看你陰沈個臉，嚇到暮暮了。”
沈懷川：他很冤枉。
男人接過女兒抱在腿上，軟聲哄她，“不哭不哭，爸爸沒有不要你們，爸爸最近忙工作。”
暮暮哭得更厲害，完全聽不進大人的話。
沈懷川輕拍她的後背哄她，小孩哭起來要人命，等她情緒發洩完。
漸漸的，暮暮聲音越來越小，哭聲停止，鼻子和臉蛋哭得通紅。
沈懷川拿紙巾擦掉眼淚，“可以聽爸爸說話嗎？”
暮暮肩膀一抽一抽的，“嗯嗯。”
臉上掛著淚花，看著可憐兮兮的。
小孩哭完才能聽進話，沈懷川一條腿上坐著一個孩子。
他溫聲說：“爸爸最近接了一個超級重要的任務，所以這幾天沒有回家，爸爸怎麽會不要你們呢，乖寶貝。”
暮暮仰起小腦瓜，玩爸爸的衣服，“媽媽……媽媽說，她想你了，你還是沒有回家。”
沈懷川好奇，“你怎麽知道媽媽想我了？”
暮暮說：“我聽媽媽打電話了。”
肯定又偷偷裝睡，小孩子長大了。
沈懷川說：“我也很想媽媽和你們，爸爸的工作快完成了，過兩天就能回家了。”
暮暮睜大眼睛，“真的嗎？”
沈懷川伸出小拇指，“我們三拉勾，爸爸不會騙小孩的。”
“好。”暮暮朝朝和爸爸拉勾勾。
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哄好了兩個寶寶。
沈懷川鄭重叮囑兩個孩子，“朝朝暮暮，你們以後不能亂跑，媽媽找不到你們得有多擔心。”
朝朝說：“我們沒亂跑，我們找的姑姑。”
暮暮附和，“是的，哥哥說的對。”
沈懷川瞥了一眼沈青槐，“那就是姑姑的錯，她沒有交代到位。”
暮暮點頭，“是的是的。”
坐在一旁的沈青槐無辜中槍，她故意開玩笑，“好，你們一家三口欺負我。”
暮暮蹦下去，抱著她的脖子晃悠，“姑姑，姑姑，你最好了。”
沈青槐捏捏侄女的臉，“你這嘴怎麽這麽甜啊，比你爸爸好多了。”
暮暮來了興趣，“爸爸不會嗎？”
沈青槐小聲說：“你爸只會兇人。”
“對。”姑侄倆悄咪咪吐槽沈懷川，卻沒有壓著聲音。
“我沒聾。”無人在意他。
沈懷川問朝朝，“最後一個問題，警告書誰寫的？”
朝朝如實道：“陸叔叔。”
“我知道了。”
這是沈懷川收到的最嚴重的警告書，他再次展開，越看越好笑。
暮暮趴到他的耳邊，“爸爸，我還是有話想告訴你，警告你。”
她繃著小臉，仿佛這件事很重要。
“媽媽可辛苦可辛苦了，你要快點回家陪媽媽。”
“好。”沈懷川答應，他問：“不陪你們嗎？”
暮暮說：“我有哥哥，哥哥有我，你陪媽媽，別人家的爸爸天天回家，除了你。”
沈懷川拍女兒的頭，“人小鬼大，嘴皮子真溜。”
不像三歲的寶寶，或許要給她報一個主持人班，發揮特長。
暮暮語氣嚴肅，“你收好，不能有下次了。”
沈懷川說：“好，我知道了。”
林歲晚開車來到特警訓練基地，沈懷川提前和門衛打過招呼。
暮色將至，兄妹倆在操場上和陸子燁他們玩，學習訓練項目。
小小的人兒，快要看不見。
暮暮先看到她，飛奔過來，“媽媽，媽媽。”
“熱不熱？”林歲晚給她擦汗，玩的脖子通紅。
朝朝沈浸在訓練項目中，完全被吸引，看不見媽媽。
“不熱，我去玩了。”暮暮也跑走了。
沈懷川向老婆匯報，“我問過了，想讓我回家陪你。”
林歲晚震驚，“啊，你確定是ta們說的。”
沈懷川頷首，“是的。”
訓練場上，有不少人進行訓練演習。
林歲晚開口，“你們繼續忙吧，我帶ta們回家。”
沈懷川拉住她的手腕，“晚上有夜間訓練，暫時休整，陪ta們一會，ta們玩的忘乎所以。”
林歲晚擔心，“會耽誤你們工作嗎？”
沈懷川說：“不耽誤。”
男人說：“我後天才能回去。”
林歲晚表示，“我知道了。”
沈懷川垂眸望著老婆，能看不能抱，“女兒說，你很想我，所以特意來警告我多陪陪你。”
林歲晚嘴硬道：“我才沒有想你。”
沈懷川直視她的眼睛，“真沒有嗎？”
“沒有。”男人突然湊近，林歲晚警覺地看看四周，“你這是訓練基地，正經一點。”
沈懷川懶洋洋說：“行，後天我們再不正經。”
林歲晚懶得搭理他，這人沒個正形，這麽多年，一如既往。
突然，‘撲通’一聲，兩個娃跑得太快，摔倒在地。
沈懷川拉住緊張的老婆，“ta們沒問題，回頭自己就爬起來了。”
林歲晚感慨，“一眨眼長這麽大了。”
小時候盼著長大，時光如梭，現在連自己的孩子都三歲了。
夜幕即將降臨，特警集合進行野外訓練。
林歲晚牽著兩個孩子，“和叔叔們再見。”
兄妹倆異口同聲說：“叔叔再見。”
“爸爸再見。”
陸子燁沖他們揮手，“再見，下次再過來玩。”
沈懷川送她們到基地大門口，男人趴在駕駛座窗戶邊，目光戀戀不舍，“我就不送你們回家了。”
林歲晚扣好安全帶，“不用送。”
暮色四合，粉色晚霞鋪滿天際。
男人環顧四周，“朝朝、暮暮。”
兄妹倆齊聲回答，“到。”
沈懷川發布命令，“閉眼。”
兄妹倆乖乖閉上眼睛。
沈懷川攬住林歲晚的後腦勺，吻上她的唇，唇瓣相依，舍不得分開。
林歲晚主動啟唇，任由他的唇舌闖入。
然而，時間不等人，不得不停下。
沈懷川看向汽車後排，“可以睜眼了。”
暮暮指指臉頰，“爸爸，羞羞。”
沈懷川問：“你偷看了？”
暮暮搖搖頭，“沒有。”
她和哥哥兩個人悄悄睜開眼睛，看到了爸爸親媽媽，又不是第一次見。
沈懷川說：“歲歲，等我回家。”
林歲晚拒絕，“不等。”她啟動汽車。
沈懷川對兄妹倆說：“拜拜，爸爸很快回家。”
“拜拜，爸爸。”
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男人轉身進去。
送走老婆和女兒，沈懷川喊陸子燁，“老陸，過來。”
陸子燁說：“老大，我只是個代筆人，你家小公主發話，我拒絕不了。”
求生欲爆棚。
沈懷川只說：“下次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陸子燁比了個手勢，“沒問題。”
男人斂了神色，冷硬道：“拉閘集合。”
一秒變臉，果然，只有面對林醫生和他的孩子才會顯現片刻的溫柔。
為期一周的突擊訓練終於結束，沈懷川沖完澡，撈起車鑰匙回家。
男人前往市立醫院，接林歲晚下班。
他輕車熟路，不打擾她的工作。
林歲晚交接完病人情況，晃晃脖頸，包遞給沈懷川，“工作結束了？”
男人摟住她，“嗯。”
林歲晚系好安全帶，靠在車上補覺。
她練就的本領，見縫插針式睡覺。
睡了一覺，天徹底黑透，道路兩旁的夜景頗為陌生。
林歲晚疑惑，“你帶我去哪，不回家嗎？”
沈懷川只道：“去看星星。”
男人向西行駛，停在湖邊。
非節假日，四周沒有人。
林歲晚搓搓手臂，“你幹嘛？要毀屍滅跡嗎？”
沈懷川故作神秘，“帶林醫生幹大事。”
湖邊停了一艘觀景船，男人牽著林歲晚的手，一步跨了上去。
船從遠處看挺小，來到船上別有洞天，內裏布置接近一間迷你公寓。
船艙寬闊，隱秘性佳。
看來有備而來。
“過來。”沈懷川拍拍沙發另一側。
林歲晚左右晃悠，半躺在沙發上。
船艙頂棚可以打開，深邃的天空盡收眼底，耳畔萬籟俱寂。
“還真看星星啊。”
沈懷川遞給她烤肉，“不然，這麽失望的話，那做點別的。”
林歲晚笑著說：“行啊，剪刀石頭布，玩嗎？”
沈懷川打開兩瓶啤酒，“玩，輸了的話，今晚你在上面，不許半途而廢。”
“沒問題。”林歲晚狡黠笑道：“你要是輸了的話，聽我處置。”
“成交。”沈懷川不帶遲疑。
兩人邊吃飯邊玩剪刀石頭布，從三局兩勝，變五局三勝。
林歲晚抿了口酒，“沈隊，你輸了哦。”
沈懷川願賭服輸，“歲歲要怎麽處置我？”
林歲晚說：“容我慢慢想。”
不知是因為船在水上漂，還是她喝了酒的緣故，眼前出現好幾個沈懷川。
她躺在沈懷川腿上看星星，銀河蜿蜒盤旋，牛郎織女見面了嗎？
林歲晚說：“朝朝和暮暮要是知道我們撇下ta們來看星星，不知道會怎麽想？”
沈懷川道：“不會在意，ta們不愛看星星。”
男人低頭吻上她的嘴唇，“一樣的酒味。”
“當然是一樣的。”林歲晚摟住他的脖子，親親他的嘴巴，“沈隊，終於忍不下去了嗎？”
沈懷川抱著她，放在腿上，“忍什麽？老婆在面前。”
他壓在她的唇上，唇向下移動，咬住她的襯衫紐扣，用嘴巴解開扣子。
男人抽出襯衫裙擺，手掌箍住後腰。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衣物扔到一旁。
喉間同時溢出滿足的聲音。
沈懷川貼在她的唇角，“歲歲，你來，好不好？”
看似是商量的口吻，實則不容置喙。
船在水上漂浮。
林歲晚仰起修長的脖頸，天上的星星在眼中炸成了絢爛的花。
湖面上只有一艘船，只有他們。
“好。”林歲晚無意識喊他的名字，“沈懷川。”
男人向後靠了靠，“寶寶，真乖。”
林歲晚扶住他的肩膀，指甲摳進肌肉裏。
烏黑的長發不時掃到男人的胸膛，又癢又酥。
她在上方，居高臨下望著他。
主動權變化，誰也征服不了誰。
眼前的景象變幻模糊，林歲晚嗔怒道：“你故意的，提前準備好了。”
“是啊，寶貝。”
沈懷川坦坦蕩蕩承認，“你不喜歡嗎？”
“喜歡。”林歲晚說：“喜歡得很。”
船漂在水上，船身搖擺，天上的星星隨風搖曳，時隱時現。
數日未有親近，他貪戀地嗅上她。
沈懷川抱著林歲晚轉了方向，他貼在她的頸間，聲音沈沈，說：“扶好。”
她扶住吧臺，透過窗臺，隱約可見濃濃的夜色。
船已漂浮至湖中央，湖面泛起薄薄的霧。
男人親吻後頸，呼吸聲清晰灌入耳中，她仰起天鵝頸，咬著唇細細叫出了聲。
汗水滴在蝴蝶骨，順著纖薄的背向下滑落，吻自上落下，不放過一寸肌膚。
那雙寬大的掌心溫熱至極，完全環住雪白之色。
指腹來回。
“寶寶，好喜歡你。”
沈懷川歡喜極了，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們心有靈犀，他們情投意合。
突然，窗外似乎起風了，眼前的簾子搖曳。
林歲晚忍不住驚喊，被他死死抱住。
原來，不是風。
是他。
林歲晚大口呼吸，嗓子啞了，下一刻，她驚覺發現，“你怎麽又……”
明明剛剛才平覆下來，沒有一分鐘。
沈懷川的額角青筋凸起，黑眸晦暗如墨，“因為它舍不得。”
那麽暖和的她，包裹住了他。
輕輕扇動，瞬間掀起狂風和驟雨。
這一次，他將她抱在懷裏，在船艙裏走動。
林歲晚失去了重心，只能依附於他，“會倒的。”
沈懷川擡眸看她，“相信我，老婆。”
船上不比陸地，水面會流動，即使到了晚上。
他抱著她，平衡力極佳，在船上和在陸地一樣，平穩如初。
一下，一下。
林歲晚牢牢抱緊他，心臟高懸，心底生出情動。
瀕臨窒息的感覺，讓人上癮。
他們倒在床上，四目相望，眼眸氤氳了水霧。
很快，唇瓣相貼。
誰也不舍得放開對方。
一夜，補償過去的一周。
船不知飄到了哪兒。
東方露出一抹白，紅色太陽升起，升到正中央。
林歲晚被沈懷川親醒，她睜開眼睛，沒有看見人，腳踝被他桎梏住。
她動彈不了，“沈懷川，你又來。”
男人含糊不清，“良辰美景不能浪費。”
他低笑一聲，“寶寶，ta也醒了。”
沈懷川再次親了上去。
漸漸的，林歲晚臉頰泛起粉紅。
他好像永不停歇的發動機。
兩人在船上荒唐了一夜加一個上午，荒唐到最後，她吃了好幾顆潤喉片。
林歲晚趴在床邊，伸出手指搗了搗沈懷川的腰窩。
男人俯下身，湊到她的面前，“撩我？”
林歲晚扭開臉，“才不是，自作多情。”
沈懷川追隨她的視線，慢悠悠開口，“不知道是誰，昨晚摟住我的脖子說要。”
“反正不是我。”
林歲晚嘟囔道：“是半夜上門的女鬼。”
沈懷川刮了他的鼻頭，“女鬼這麽漂亮啊。”
“和我老婆長得一模一樣。”
林歲晚搗他的臉，“你欠的風流債。”
沈懷川握住她的手指，“欠給林歲晚了。”
林歲晚穿好衣服，打開門坐在船頭，湖上風很大，四周綠蔭成群，“我們到哪了？”
沈懷川說：“湖中央，我往回開。”
林歲晚懷疑，“你會開嗎？”
沈懷川得意道：“當然，你老公無所不能。”
“是嗎？”林歲晚使出必殺技，“你不會生孩子。”
沈懷川笑笑，“這沒辦法，靠林醫生研究了。”
他開船，她在旁邊吹風。
船上收拾整齊，短暫的二人時光結束了。
林歲晚牽著沈懷川的手，下船回家。
夕陽落幕，紅日懸在水平線上，染紅了一汪湖水。
快到家門口，林歲晚莫名心虛，一夜未歸，兩個娃會不會看出貓膩。
沈懷川看出她的心思，推開大門，“ta們才幾歲，好糊弄。”
“你別小瞧ta們。”林歲晚噤聲。
門口坐著兩個寶寶，瞪著烏黑的大眼睛，正在看著他們倆。
旁邊還有一只貓。
暮暮癟癟嘴，“媽媽，你又上夜班了嗎？”她已經一天一夜沒見媽媽了，想死她了。
林歲晚只能扯謊，“嗯啊。”
她一手牽著一個孩子，朝朝話少一些，不能被冷落。
暮暮垮著小臉，“那你好辛苦哦，我來給你捶捶肩。”
無人在意的沈懷川從後方出聲，“爸爸也沒有回來，怎麽不給我捶？”
暮暮眨眨眼睛，疑惑問：“爸爸，你也有夜班嗎？”
沈懷川點頭，“有，有突發任務。”
暮暮撓撓腦袋，“哦，那你自己捶吧。”
得，誰說是貼心的小棉襖，明明天天漏風。
林歲晚忍住不笑出聲，朝朝在一旁看戲。
暮暮轉動小眼珠，她跑到櫃子裏，找出按摩錘，放在沈懷川的手裏，“給，爸爸。”
沈懷川拿住，佯裝不懂，“這個我不會用，想讓小公主捶。”
暮暮說：“那你等會啊，我先給媽媽捶。”
一直沒說話的朝朝自告奮勇，“爸爸，我來給你捶。”
沈懷川揉揉兒子的腦袋，“行，來吧。”
林歲晚和沈懷川坐在長長的沙發上，兩個小家夥爬上沙發，握緊小拳頭，認認真真捶了起來。
ta們繃著小臉，力道很輕。
一拳一拳落下來，作用不大，心裏卻是欣喜的。
暮暮累了也不願意停下，哼哧哼哧捶著背。
這時，朝朝開口和妹妹商量，“妹妹，我們換好不好？”
暮暮堅持，“我不換。”
沈懷川不懂，“為什麽要換？”
朝朝說：“爸爸，我給你捶好了。”
他難為情說：“因為媽媽更累，更需要捶，我想給媽媽捶，也想讓妹妹歇會。”
暮暮說：“哥哥，我不累，你歇會，爸爸的背那麽寬，那麽厚。”
她說著還用胳膊比劃，逗笑了林歲晚。
更多是欣慰，哥哥和妹妹互相心疼，也會心疼大人的付出，不會覺得理所當然。
沈懷川發話，“這麽貼心啊，你倆一人一邊吧。”
他說：“我來給媽媽捏腿。”
一瞬間，三個人伺候她一個人，林歲晚笑著說：“我成家裏最受寵的人了。”
沈懷川懶怠說：“本來就是最受寵的啊。”
暮暮糯糯說：“我是小公主，哥哥是小王子，媽媽是女王。”
沈懷川問：“那爸爸呢？”
暮暮回：“爸爸是女王的老公。”
沈懷川追問：“為什麽不是國王？”
暮暮皺著眉想了想，都忘了捶背，“因為家裏只能有一個國王，是媽媽。”
小朋友有小朋友的理論，大人覺得習以為常的事，在ta們看來並不是這樣。
沈懷川好奇，“頭頭是道，哪裏看的？”
“我自己規定的。”
誰規定國王必須是爸爸呢？也可以是媽媽啊。
突然，暮暮喊了一聲，“媽媽，你脖子紅了，流血了嗎？”
“啊，不是。”林歲晚瞪了一眼沈懷川，哂笑解釋，“蚊子咬的，抓了幾下。”
暮暮生氣說：“蚊子壞壞，怎麽不咬爸爸？”
沈懷川啞然失笑，他是家裏地位最低的人，早已經習慣。
下一秒，朝朝出聲，“也不能咬爸爸，”
暮暮同意，“對對對，誰都不能咬。”
沈懷川彈一下女兒的腦殼，“這還差不多。”
男人拍了拍兩個小家夥，“去吃飯吧。”
兄妹倆乖乖去洗手，坐在椅子上老實吃飯，不需要大人操心。
暮暮看著碗裏的胡蘿蔔，她撿到一旁，看著媽媽，可憐巴巴說：“媽媽，不想吃胡蘿蔔。”
林歲晚溫柔問：“那你想吃什麽青菜啊？”
暮暮叉起油麥菜，“這個。”
林歲晚介紹，“這叫油麥菜，爸爸給你剪小塊了。”
“爸爸真好。”暮暮嚼了幾口菜菜。
林歲晚看到兒子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關切問道：“朝朝有沒有不喜歡吃的菜啊？不用勉強。”
朝朝說：“油麥菜，苦。”
林歲晚回：“那正好啊，你吃妹妹的胡蘿蔔，妹妹吃你的油麥菜。”
暮暮拍著手，“哥哥，菜菜給我，胡蘿蔔給你。”
朝朝轉移他的油麥菜，“妹妹，給你。”
兄妹倆自行分配好，林歲晚和沈懷川不會強求ta們吃青菜。
小朋友的味蕾比大人敏感，蔬菜有那麽多種類，換著吃就好。
吃完晚餐，是親子環節。
暮暮過來趴在她腿上，喊一聲，“媽媽。”
朝朝也過來喊一聲，“媽媽。”
一個接著一個，喊完就跑，不知道在做什麽。
暮暮喊：“爸爸。”
朝朝緊隨其後，“爸爸。”
完全不懂ta們要做什麽，小朋友的游戲看不懂，只有ta們自己知道。
林歲晚困惑問：“你倆幹嘛呢，接力賽嗎？”
朝朝說：“不是。”
跑得累了，自然而然就困了，昏昏欲睡。
林歲晚抱著女兒，“我說小孩很好吧，你那時候還不要。”
“你一個人照顧ta們太辛苦。”沈懷川抱著兒子。
分工完全是根據孩子的體重。
哄睡完孩子，林歲晚開始教訓沈懷川，“都怪你，丟死人。”
男人甘願認罰，“ta們又不懂，你皮膚太嫩。”
林歲晚撥開頭發，脖子上深淺幾個紅印，“你看你做的好事。”
男人埋首而上，越發得寸進尺。
林歲晚捶他，“沈懷川！朝朝和暮暮都沒吃過，你倒好，天天吃。”
沈懷川洋洋得意，“不能浪費。”
孕晚期，他就開始吃了。
坐月子期間，她不需要餵奶，開始有些奶，也被他吃了。
現在沒有奶了，還是不耽誤他吃。
林歲晚冷聲命令他，“你離我遠點。”
男人厚著臉皮，“不離。”
林歲晚語氣平淡無波，“沈懷川，我想喝水，你去給我倒杯水。”
沈懷川應聲，“得嘞，女王陛下。”
待沈懷川端著水回來，主臥的大門為他關閉，男人按下把手。
門被反鎖了。
他的手機和充電器、睡衣被扔出門外。
連同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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