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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漏風兄妹5(新增3000字):玩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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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漏風兄妹5(新增3000字):玩過火了

玩過火了?

沈懷川怔怔然看著緊閉的大門,不自覺反思,男人仰頭喝完杯中的水。

他從地上撿起手機和充電器,推開次臥的房門。

林歲晚布置兩個兒童房時多買了一張床,許是為他準備。

沈懷川迅速洗了個澡,套上睡衣,坐在床邊給老婆發信息,【老婆,我錯了。】

林歲晚:【你錯哪了?】

堪稱死亡問題,答案關乎他的生死。

沈懷川:【我不該給你身上種滿草莓,不該一直吃奶,雖然很軟很好吃。】

林歲晚看到他的消息,閉上眼睛攥緊了拳頭。

她深深呼吸,手機扔到一旁。

已讀不回。

這人說的什麽虎狼之詞,他一貫如此,sweet talk和dirty talk切換。

回想起他在她耳邊昨晚的喘息聲,那一聲聲低喘的話,林歲晚臉頰不禁升起紅暈。

孩子都三歲了,為什麽對他的話還是免疫不了。

“歲歲,好滑好濕。”

“老婆,包裹的我好舒服。”

“乖乖,不要夾。”

“乖歲歲,全都堵住好不好?”

當時,他話音剛落,就吻上她的唇,在夜色中,就這樣來回著。

怎麽回味起來了?

林歲晚晃了晃腦袋,出聲警告自己,“林歲晚,不準想了。”

她摸了摸內衣,怎麽就濕了呢?

正常的生理訴求而已,他有,她也有。

林歲晚拿出床頭櫃裏的‘海豚’,摁開開關小心放了上去。

沈懷川偶爾會用,裏應外合。

‘滋滋滋’,她咬住唇。

逐漸加大檔位,不禁想起做過的魚浴,好像魚嘴親她,一下又一下,啜來啜去。

她的註意力被海豚釣起,很快,心臟劇烈跳動,持續了幾秒鐘。

大口大口呼吸空氣。

突然,一道慵懶的男聲響在耳邊。

“玩什麽呢?林醫生。”

沈懷川進來了!!!

男人倚靠在墻邊,饒有興致地挑著眉。

“你又撬門。”林歲晚慌忙關閉‘海豚’開關,塞到被子下方。

完全是在掩耳盜鈴。

她已然忘了他會開鎖這件事,一開口,聲音竟軟綿綿的,像撒嬌。

沈懷川慢悠悠說:“自家的門不叫‘撬’,叫‘開’。”

好一出‘孔乙己’式狡辯。

“你離我遠點。”林歲晚掀開被子,拿起枕頭砸他。

枕頭被男人單手接住。

他向前一扔,大跨步走了過來,徑直覆在上面。

“我可不一定會做出什麽。”沈懷川別開她的腿,擠到膝蓋中間。

男人俯首貼上,“自己玩哪有我伺候的好。”

林歲晚踢他幾腳,“沈懷川,你bt。”

“寶寶,噓。”

下一秒,她的話被堵在喉間,發不出聲音。

那雙寬大的手掌鉗住了她,那張嘴吻上了她。

沈懷川喉間溢出輕笑,濕漉漉的,他一並吃了。

林歲晚指尖發白,攥緊被子。

半晌。

男人嗓音喑啞,“不等我嗎?平時不是一起玩的嗎?”

林歲晚拒絕,“不,我會用。”

“不,你不會。”沈懷川起身,和她十指緊扣。

她吃了他。

“寶寶,很想我啊。”

林歲晚吸了吸鼻頭,“不想,討厭你。”

沈懷川細細觀察她的表情,“女人就是會口是心非,不想就是想,討厭就是喜歡。”

林歲晚被他氣笑,捶他、撓他,他紋絲不動。

他的肩膀那麽寬那麽厚,像一座山似的。

“寶貝還喜歡強制。”

沈懷川回憶起,“你喜歡,你做過。”

林歲晚忍無可忍,斥責他,“沈懷川。”

男人應聲,“我在這呢。”

他的黑眸沈沈向下壓,“你感受不到嗎?”

她感受得可太深了,兩人生理性喜歡,她的心底泛起絲絲密密的甜。

不自覺接納他。

伺候得舒服,不代表要原諒他。

事後,林歲晚背對沈懷川,她更生氣了。

活脫脫像吃爽就跑的無情女人。

男人從身後擁住她,“還生氣嗎?”

林歲晚自動屏蔽,聽不見。

沈懷川貼著她,啟聲哄道:“怎麽不理我?”

“歲歲公主,老婆。”

“女王大人。”

林歲晚聽不見就是聽不見,不想回就是不想回。

床頭打架床尾沒有和,人更生氣了,采用冷暴力不搭理模式。

沈懷川無計可施,總不能再幹一次吧。

這個法子不好用啊。

男人眉頭輕擰,認真道歉,“老婆,我錯了,我保證,下次不在脖子裏留印子。”

林歲晚有所松動,認錯態度積極良好。

沈懷川繼續說,“只在其他地方留印子,絕對不讓別人看見,我們自己看。”

他還想留?

林歲晚漠聲道:“我要睡了。”

得,這下真玩過火了。

沈懷川反思,說明一次遠遠不夠,於是,他又開始了。

次日,林歲晚睡到晌午才醒。

旁邊沒有了人,她想撓死沈懷川。

男人和她心有靈犀,恰在此時走了進來。

“醒了嗎?”

沈懷川坐在床邊,撩開她的頭發,“老婆,脖子裏沒有。”

林歲晚狠狠瞪著他,連續兩個晚上,他不會腎虛嗎?

她氣呼呼說:“怎麽不做死你?”

這應當是獎勵吧,沈懷川懶洋洋開口,“歲歲這麽想啊,那我們繼續。”

林歲晚發誓,她再理他,沈懷川就是狗。

兄妹倆一早想進屋,被爸爸提溜出去,此刻,終於看到了媽媽。

暮暮昂起小腦瓜,小眉毛豎起來,“媽媽,你怎麽不開心呀?”

小朋友敏感,對大人情緒的感知力強。

林歲晚蹲下去,挽了溫柔的笑,“媽媽沒有不開心,朝朝暮暮,我們去看繪本故事。”

暮暮拍小手,“好哎。”

阿姨和沈懷川布好午餐。

男人喊:“吃午飯了。”

林歲晚恍若未聞,朝朝和暮暮拉著媽媽,“媽媽,吃飯飯了。”

“來了。”她掃了一眼午餐,“哇,今天的菜看著好好吃。”

兄妹倆乖乖坐在各自的椅子中,手握筷子和勺子。

暮暮咬了口蝦,“美味。”

林歲晚嫣然一笑,“寶貝還會說美味啊。”

暮暮得意道:“我還會‘delicious’。”

小萌音說英語還挺標準的,相對而言,哥哥吃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

林歲晚誇讚她,“哇,超棒。”

“老婆,吃蝦。”沈懷川剝好蝦,放在林歲晚的碗裏。

林歲晚拖動椅子向右挪,遠離沈懷川。

大人的舉動落在小朋友的眼裏,ta們又不遲鈍。

午飯結束,暮暮悄悄問朝朝,“哥哥哥哥,媽媽怎麽不理爸爸啊?”

朝朝抓抓腦袋,“繪本上說,爸爸惹媽媽生氣了,才會這樣。”

暮暮又問:“什麽是生氣啊?”

朝朝犯了難,好一會兒,他說:“就是,如果有人非讓你吃胡蘿蔔,你是什麽感受,那就是生氣。”

暮暮不解,“那爸爸非讓媽媽吃什麽呀?”

朝朝攤開手,“不知道。”

ta們不懂大人之間的彎彎繞繞,爸媽吵架,愁壞了兩個小人兒。

愁啊愁,小家夥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來。”沈懷川眼疾手快,趕在林歲晚之前抱起孩子。

一個中午沒理他,他得好好表現。

沈懷川老實說:“老婆。”

林歲晚關上書房的門,老婆什麽老婆,昨晚還敢蒙她的眼睛。

有一天,她一定會討回來。

哥哥比妹妹先醒,聽從爸爸的指示進書房找媽媽。

朝朝揉揉眼睛,趴在媽媽腿上,“媽媽,我想下去滑滑板。”

林歲晚領著他去洗臉,“可以呀,等妹妹睡醒,媽媽帶你們下去玩。”

朝朝蹦起來,“好耶。”

趁沈懷川打電話的功夫,林歲晚帶著兩個孩子去樓下的中央大草坪玩耍。

傍晚時分,日暮西斜,聚齊了游玩的小朋友。

林歲晚叮囑幾句安全指示,讓ta們自由活動,她回朋友的消息,自動忽略某人的消息。

此時的風正合適,拂起裙擺一角,朝朝和暮暮的笑聲傳到她的耳中。

真好啊。

突然,暮暮哭著跑回來,“媽媽,媽媽。”

林歲晚心裏一驚,她盡量維持鎮定,哄著女兒,“慢慢說,不要哭,發生什麽事了?”

暮暮啜泣道:“哥哥,哥哥騎滑板倒了。”

林歲晚蹙起眉頭,“什麽倒?摔倒嗎?”

暮暮猛猛點頭,“嗯嗯,就是,就是,有個人過來,‘砰’,就倒了。”

林歲晚問,“有人撞倒了哥哥是嗎?”

“對,那麽高的人。”暮暮比劃幾下。

林歲晚安慰女兒,“別急別急,媽媽過去看看。”

她牽著女兒,快跑到兒子身邊,腳底生了風,大腦一片空白。

朝朝在地上坐著,捂住膝蓋,他緊抿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林歲晚哽咽道:“媽媽來了,朝朝不怕。”

她看見兒子的膝蓋破了一大塊皮,肉翻了出來,鮮血直流,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朝朝擡手給她擦眼淚,“媽媽,你別哭,我不疼。”

他的手有些涼,揩掉她的眼淚。

林歲晚愈發心疼和揪心,“好,媽媽不哭,我抱你去包紮。”

他明明很疼,不想媽媽和妹妹擔心,硬生生忍住。

朝朝摟住她的脖子,輕聲安撫她,“媽媽,我真的不疼,我是男子漢大丈夫,要保護你和妹妹的。”

林歲晚心如刀絞,“疼可以哭,男子漢大丈夫也可以哭,我和妹妹也可以保護你。”

暮暮乖乖跟著媽媽,她邊哭邊說:“對的,哥哥,暮暮和你一樣大的,暮暮可以照顧你、保護你。”

朝朝小聲說:“媽媽,疼。”

他連疼都說的那麽小聲,沒人要求他,他覺得他是男孩子,他覺得他是哥哥,要做榜樣。

林歲晚拍著他的背,“媽媽知道,我們去醫院處理。”

“給我。”沈懷川一把接過兒子,他下來尋找她們,遠遠看見娘三。

男人安撫老婆,“會沒事的。”

沈懷川驅車前往市立醫院急診科。

急診科醫生清洗創口,有一道深一點的傷口,“不用縫針,按時消毒,切記不要碰水。”

林歲晚稍稍放心,“我知道,謝謝醫生。”

她告訴兒子,“爸爸媽媽在,疼可以說出來。”

朝朝摸摸媽媽的眉頭,“媽媽,我沒事。”

他明明才三歲,卻這麽懂事,一聲不吭。

暮暮看著哥哥膝蓋上的紗布,她擰起小臉,“哥哥,我給你呼呼,馬上就好了。”

她認認真真給哥哥吹。

看著兩個孩子相親相愛,林歲晚心疼的同時,又覺得暖心。

沈懷川抱起兒子,人趴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男人小聲問:“怎麽摔倒了?”

林歲晚一手牽著兒子,一手牽著女兒,“玩滑板不小心撞倒了。”

她揪心說:“他還安慰我,說自己不疼。”

沈懷川看著兒子,“孩子長大了。”從小ta們幾乎沒怎麽受傷,難怪林歲晚會難過。

林歲晚嫌棄道:“比你貼心多了。”

沈懷川順著老婆的話,“我最不貼心。”

醫生說沒有大礙,林歲晚還是放不下心,成為媽媽之後,孩子有點風吹草動,愁得吃不下睡不著。

曾經不理解媽媽為什麽會這樣,現在明白了。

那是一根無形的線,兩端拴著孩子和她。

沈懷川將兒子放在床上,朝朝眉頭緊緊皺起,破了那麽大塊一定很痛。

林歲晚掖好被子,鼻頭泛起了酸。

“叮咚”,有人按門鈴,阿姨過去開門。

門口來了五個人,兩名身穿物業的工作服,旁邊站著三個人,似乎是一家三口。

女性物業經理說:“你好,沈先生和林小姐在家嗎?”

阿姨說:“稍等,我喊人過來。”

林歲晚和沈懷川疑惑出門,不知道這個點物業上門是什麽意思。

“你們好,有事嗎?”

物業經理介紹,“這是8棟一單元的業主,今天傍晚在兒童游樂區那裏發生的意外,特地過來解釋,想向您和孩子道歉。”

小男孩站在爸爸媽媽面前,垂著腦袋。

他的媽媽禮貌說:“你好,很抱歉,當時我在旁邊玩手機,沒註意到孩子撞了人,聽旁邊的人說才知道,孩子怎麽樣了?”

孩子爸爸補充,“對,賠償或者道歉我們都可以接受。”

對方態度良好、語氣和善,加上朝朝沒有大礙,林歲晚微笑說:“孩子在睡覺,膝蓋破了點皮,清創消了毒,沒什麽大礙。”

小男孩彎腰道歉,“叔叔、阿姨,對不起,我玩輪滑的時候沒註意到小弟弟,撞到了他,害他受傷。”

他拿出信封,“這是我的壓歲錢,給弟弟看病買藥買營養品。”

“這個……稍等。”

林歲晚想了想,回屋找到醫院的單子,“沒關系,下次要註意,錢阿姨就拿看病的錢。”

她按照單子上花的錢,湊了個整數,拿了100元,象征性收錢,算是一個小小的警示。

這次是運氣好,只傷到膝蓋,萬一傷到了眼睛,後果不堪設想。

小男孩堅持,“阿姨,你們一定要收。”

林歲晚說:“不用,你真心誠意道歉了,我也拿了醫藥費。”

小男孩媽媽拿出便簽紙,“不打擾你們了,如果有需要一定找我們,這是我們的電話。”

上面寫了他們居住的樓棟,以及兩組電話號碼。

哥哥受了傷,暮暮比平時話少,和阿姨搭積木,不打擾大人。

連吃飯都不挑食了,胡蘿蔔咽進肚子裏。

沈懷川心疼老婆,“你先回屋休息,我去照顧女兒。”她忙碌了一晚上。

男人喊女兒,“暮暮,過來刷牙。”

暮暮垮著臉,平時兩個人一起刷牙,今天只剩她自己,她嘆了口氣。

“哥哥什麽時候才能好?”

沈懷川安慰她,“很快,幾天就好了。”

暮暮問:“真的嗎?”

沈懷川說:“嗯,相信爸爸媽媽。”

暮暮下定決心,“我是勇敢的暮暮,受傷流血也不會哭。”

沈懷川告訴女兒,“哭也沒關系,害怕可以哭,難過可以哭,受傷可以哭,開心也可以哭。”

暮暮不懂,“開心為什麽要哭啊?”

沈懷川解釋,“很高興很高興的時候就會哭。”

她還是不明白,“我希望哥哥趕緊好。”

沈懷川拍拍她的頭,“會的,你的心願會實現的。”

阿姨給暮暮洗澡,洗幹凈塞進被窩裏,她睜著大眼睛,看著沈懷川。

“爸爸,一覺醒來哥哥是不是就好了?”

沈懷川實話實說:“沒那麽快,差不多三覺。”

暮暮說:“好吧。”

沈懷川哄她,“快睡吧。”

他靠在床頭給女兒讀故事書,只要他在家,就會哄孩子。

哄完女兒,沈懷川回屋哄老婆,“怎麽沒睡?”

“不想睡。”

其實是睡不著,男人在她旁邊躺下。

林歲晚抱著沈懷川,趴在他的懷裏,一擡眸,看見他胸口的傷,“沈懷川,你的傷口好深。”

深到疤痕消不掉,深到過了這麽久還是很清晰。

男人低眸,“又心疼我了?”

林歲晚捶他一下,“什麽叫‘又’?我一直很心疼。”

對受傷,誰都沒有他有發言權。

是無數傷口堆積起來的經驗。

沈懷川拍拍老婆的肩膀,“受點傷也沒什麽,別太擔心,小孩恢覆的快,我的經驗。”

林歲晚於心不忍,“你經常受傷。”

沈懷川說:“小男孩磕磕碰碰很正常。”

林歲晚皺著眉,扒開他的衣服,“你這次不會又受傷了吧。”

那天,他直接帶她上船,開始旖旎的一夜,沒來得及檢查他的傷口。

她認真檢查,現在的她,比他還要熟悉他身上的傷,每一處傷口,受傷的時間,被什麽所傷,刻在她的腦海。

林歲晚指著手臂上一處結痂的傷口說,“這個,是新傷。”

“果然逃不過老婆的法眼。”

被老婆拆穿,沈懷川沒有掙紮,直接承認。

沈懷川輕聲哄她,“一點點,小傷早好了。”

林歲晚攥緊拳頭,最終沒有落下,“你就會瞞著我,還沒有孩子讓人放心。”

沈懷川聲音沈沈,“不想你哭。”

林歲晚吸了吸鼻頭,“我才不會哭。”

她突然想起,和他算賬,“你還做那麽多次,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沈懷川悠然道:“我心裏有數。”

林歲晚睨他,“你有什麽數,你只想做。”

沈懷川黑眸深沈,嘴角上揚,“我想做,你不想嗎?”

林歲晚直言,“我想,也不會不顧及你的身體。”

她警告說:“下次再這樣,就像女兒給你的警告書裏說的那樣,讓你睡大街,給你丟垃圾桶裏。”

“那我自己再跑回來。”男人耍起了無賴。

他輕拍她的肩膀,“你休息吧,今天夠累了。”

林歲晚嗔他,“那還不是拜你所賜。”

“我今晚不動你。”沈懷川轉而說:“林醫生,不要擔心兒子,他隨我皮糙肉厚,這點傷不礙事。”

“臉皮厚是真的。”林歲晚打趣他,“他不隨你,比你白多了。”

沈懷川幽幽道:“我這是後天曬得,曬不到的地方很白。”

林歲晚不信,“哪裏,哪裏。”

“這裏。”男人牽著她的手,摸向大腿根部。

林歲晚不理他,閉上眼睛睡覺,他沒有放開她的手,好似成了她的玩具。

不過她喜歡,摸起來軟綿綿,很舒服。

感受他隨著她而改變,享受被她掌控的感覺。

次日,暮暮很早醒來,去房間裏看哥哥。

哥哥的膝蓋腫得更厲害,媽媽說是正常的,過段時間才會好。

可是,過段時間是什麽時候呢。

朝朝一走路就痛,只能坐在沙發上,暮暮成了哥哥的專屬跑腿員。

“哥哥,我去給你拿零食。”

暮暮抱起小凳子,去零食櫃拿零食,抱著一堆零食回來,散落在沙發上。

“哥哥,給。”

朝朝撕開餅幹袋子,遞給妹妹,“妹妹,你吃。”

他不愛吃零食,男女天然的基因差別,但他喜歡看妹妹吃東西。

妹妹吃東西像松鼠,鼓鼓臉頰,除了胡蘿蔔,她不挑其他的食物。

“好。”暮暮一口吃掉,哥哥給的最好吃。

“哥哥,我給你拿水果。”暮暮一溜煙跑進廚房,從阿姨手裏接過果盤。

“撲通”一聲,她被桌腿絆到,猛的一下趴在地上。

阿姨眼疾手快抱起暮暮,“我看看有沒有事。”

“有沒有哪裏痛?”

暮暮搖搖頭,“不痛不痛。”

她不能哭,哥哥流血都沒有哭,她就摔了一下而已。

“妹妹,你有沒有事?”朝朝膝蓋痛,他只能幹著急。

暮暮拍拍身上的灰,沖哥哥笑笑,“哥哥,我沒事。”

果盤撒了,水果都臟了,哥哥沒有吃的了。

看著灑落一地的水果,暮暮噙著眼淚,“哥哥,對不起,我再去拿。”

朝朝慢慢挪到她的身邊,“哥哥不愛吃水果,不用拿。”

阿姨格外緊張,將兩個娃抱在沙發上,“我去拿我去拿。”

可千萬不能再摔倒了。

朝朝沖房間裏喊,“爸爸,爸爸,妹妹摔倒了。”

今天媽媽要去醫院上班,爸爸在休假,負責帶他和妹妹。

他中途接了個電話,人不知道去哪兒了。

沈懷川聽見兒子的聲音,急忙跑出來,檢查女兒的身體,“有沒有事?”

暮暮搖頭,“沒有,一點都不痛。”

她垂著腦袋,自責道:“就是水果,我給哥哥端的水果,沒了。”

夏天衣服穿的薄,女兒的膝蓋有點紅,沒有紅腫。

沈懷川揉揉她的膝蓋,“沒事,水果可以再切。”

朝朝安撫妹妹,“妹妹,水果沒了再切,你最重要。”

暮暮露出笑,“我下次小心點。”

沈懷川說:“對,下次慢慢來,不要著急。”

阿姨收拾完地上的水漬和水果,去廚房切新的水果。

她慶幸沒有用玻璃碗。

暮暮拍著胸脯保證,“這次我可以。”

“嗯,去吧。”沈懷川鼓勵她。

暮暮走進廚房,昂著頭等阿姨切好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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