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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甜甜日常6(新增3400字):紐扣不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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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甜甜日常6(新增3400字):紐扣不能扣

路的兩側鋪滿了鮮花,光影繁花,似錦歲月。

滿屋的氣球,仿佛置身於絢麗的氣球海中。

林歲晚回頭看向沈懷川,男人站得筆直,眉眼間輕輕擰起。

他同樣看著她。

林歲晚胸腔溢出難言的喜悅,“是求婚啊?”

沈懷川點頭,眼睛堅定,“對,是一份邀約。”

橘子穿上了白色的花裙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蹲在地上做無聲的觀眾。

林歲晚歪頭問:“什麽邀約?”

沈懷川站在他的對面,搓搓手心,他擡起黑眸,“林醫生,這次我就不來湊數了。”

他們第三次見面,他拉開椅子坐下,“我來湊個數。”

補齊她相親被人放鴿子。

男人語氣鄭重,“林歲晚,你好,我叫沈懷川,今年31歲,比你大兩歲,很高興認識你。”

林歲晚抿起嘴唇,繼續聽他說話。

沈懷川似乎在檢討,“我們的婚結得匆忙,匆匆領了證,匆匆住在一起,什麽都沒有準備,我的工作繁忙,經常不在家,不能陪在你的身邊。”

仔細聽,他的聲線微微發抖。

“作為丈夫,我不夠合格。”

沈懷川直視她的眼睛,他深呼吸,“歲歲,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共度餘生嗎?讓我彌補不合格的兩年,我會愛你護你,不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男人取出花叢中的戒指,單膝跪地。

林歲晚毫不猶豫回:“我願意。”

她伸出左手,戒指緩緩推進無名指中,婚戒是象征是宣告,也是束縛。

林歲晚上前一步抱住他,她仰起頭,瞳孔中印出細細碎碎的光芒。

她告訴他,“你很合格,沈懷川。”

剛結婚的時候,他看出她的難過,帶她去看演唱會,想方設法讓她開心。

他會無怨無悔等六個小時,只為等她下班。

他會擔心她一個人下夜班不安全,派人保護她。

一次兩次容易做到,難的是每日如此。

他沒有做出轟轟烈烈的行為,點點滴滴的小事存在於生活的細枝末節裏。

婚姻由柴米油鹽組成,日覆一日的記掛才最動人。

林歲晚舉起手指,無名指的鉆戒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好大一顆鉆,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沈懷川彎曲指節,彈了她的腦袋,“你還想賣。”

林歲晚嫣然一笑,“你給我了,我有處置權。”

她摸摸肚子,“我餓了。”

“先吃飯。”沈懷川按亮開關,花瓣上的水珠反射出晶瑩的光。

一旁的橘子大搖大擺走了出來,跳到林歲晚懷裏,舔舔她的胳膊。

“呀,你剛剛在哪兒啊?”

橘子:“喵嗚,喵嗚。”

吃完晚餐,沈懷川隨意開口,“林醫生,能幫我拿瓶飲料嗎?”

“好。”林歲晚不疑有他,她打開冰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冰箱裏擺滿了鮮花和照片,連接了燈帶。

她鼻頭泛酸,是她沒有見過的自己。

睡著的她,吃飯的她,看夕陽的她,幾乎沒有正面的她。

所有的照片出自沈懷川的鏡頭。

她不愛拍照,他記錄了她的生活。

林歲晚眼眶潮濕,“你還有什麽驚喜?臥室裏不會也有吧。”

沈懷川輕挑眉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歲晚穿過星光花海路,她推開主臥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由花拼成的小貓,栩栩如生。

“這麽多花啊。”

是名副其實的花海房,花有了全新的造型。

“你搭的嗎?”

橘子跟在她的身後,看到同類小夥伴,興奮地蹦來蹦去。

沈懷川點頭,“對。”

傳統的花海沒有新意,她喜歡貓,給她用花擺幾只貓。

他本可以不做,有花足矣,但他還是費時費力用心去做。

林歲晚一把抱住沈懷川,她的心跳漏了幾拍,“沈懷川,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

“我愛你,歲歲。”

男人俯下身,吻在她的唇上。

一個溫柔繾綣的吻,一個珍惜憐惜的吻。

在他們的身後,是照片墻。

上面擺滿了她們的合照,從結婚證的合照,到海邊的合照,再到沈懷川拍的合照。

右下角有他和她的手寫簽名。

沈懷川愛林歲晚。

林歲晚愛沈懷川。

兩個三十歲的成年人,第一次勇敢地說出心裏的喜歡。

林歲晚摟緊沈懷川,上上下下看來看去,“你都30多歲了啊。”

男人好奇問:“看不出來嗎?”

林歲晚彎起眉眼,“看不出來,還是這麽帥。”

她得意道:“這麽帥的人是我老公。”

人是視覺動物,不然也不會答應他的結婚請求。

睡前,沈懷川在備忘錄裏勾選。

[求婚]完成。

[表白]完成。

他要彌補他缺失的所有環節。

次日,兩人難得同時休息。

沈懷川一如往常,大清早不幹人事。

“沈懷川,你又這樣。”林歲晚嘟囔幾聲,她睡得好好的,結果……

兩人之間太過默契和熟悉,不需要任何準備。

男人沈聲道:“寶寶,你睡你的。”

他忙他的。

睡覺的老婆會哼哼唧唧,偶爾躲來躲去,增添了情趣。

下午時分,快遞員送貨上門,沈懷川簽收。

林歲晚好奇,“沈懷川,你買了什麽?”

沈懷川卻說:“你拆一下。”

林歲晚找到美工刀,看清盒子裏的東西,她無語一瞬,“你也買太多了。”

哪有人囤這麽多避孕套,習慣就好。

夫妻間離不開身體的契合。

沈懷川不以為意,“多嗎?幾天就沒了。”

林歲晚點點他的腦袋,“你30多歲了,小心腎虧。”

男人彎下腰,“林醫生能治嗎?”

林歲晚搖搖頭,“林醫生治不了,要去找別的醫生,什麽王醫生劉醫生。”

沈懷川牽住她的手摸上心臟,“那林醫生我心裏都是你,怎麽辦?能治嗎?”

林歲晚笑著回:“不能,無可救藥了。”

沈懷川只說:“那讓我病入膏肓吧。”

“幼稚。”林歲晚甩開他的手。

和他結婚後,她似乎也變得更幼稚。

難怪老人常說,婚姻幸不幸福一眼便能看出來,因為它藏也藏不住。

7月的某一天,是陸子燁的婚禮。

一直驕陽似火的盛夏,在這一天降了溫,變得涼快。

林歲晚和沈懷川前往參加,她身著藍色的連衣裙,而他則穿上正式的襯衫和西服褲。

“沈隊,挺帥的嘛。”

“過獎過獎,配得上林醫生。”

夫妻二人互相吹捧。

現場看到許多對新人。

“陸警官辦的是集體婚禮啊。”

“對。”

林歲晚疑惑,“你怎麽不一起辦了?”

沈懷川捏捏她的臉,“因為我老婆怕羞。”

林歲晚睨他一眼,“不要往我身上賴。”

沈懷川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裏,“我想給你獨一無二的婚禮。”

林歲晚揚起下巴,“那我等著。”

特警隊的集體婚禮,前來赴宴的多數是熟人,借著喜事,調侃沈懷川。

“難怪沈隊回家變勤了。”

“沈隊你什麽時候辦婚禮啊?”

“從哪裏找到的老婆,沈隊藏的真好。”

“嫂子,你看上沈隊什麽了?”

林歲晚性格偏內向,不知怎麽回答。

沈懷川打斷他們,護住林歲晚,“我老婆膽小,不要問她,問我就成。”

“是,沈隊護老婆在隊裏是出了名的。”

問他可以,問他老婆不行。

集體婚禮沒有刻意煽情的環節,充滿歡聲笑語,祝福新人百年好合。

林歲晚送上祝福,“陸警官、蔣小姐,新婚快樂。”

蔣朝雨笑著回:“謝謝林醫生。”

一場婚禮在笑聲中結束。

賈舟遙扶住沈懷川,“嫂子,老大酒量真差,才一杯啤酒就醉了。”

林歲晚從另一側扶穩他,“麻煩你們了。”

賈舟遙幫忙送到樓上的房間。

林歲晚倒了一杯溫水,搗了搗半睡半醒的男人,“沈懷川,原來你酒量這麽差啊。”

既然他酒量這麽差,此刻豈不是任由她擺布。

她命令他,“沈懷川,你先去洗澡,去床上休息。”

“好。”沈懷川聽話去浴室。

林歲晚站在玻璃隔斷外看著他,防止他滑倒。

“咚咚咚”,有人敲門。

喊人送來的換洗衣服到了。

林歲晚將衣服遞給他,“自己穿好。”

沈懷川聽話照做。

“紐扣不能扣。”林歲晚及時制止他。

男人敞開睡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他的頭發被水打濕,微微下垂。

好乖好乖,乖的不像他。

她摸上他的腹肌,這麽多年沒有變化。

壘塊分明、強勁有力。

林歲晚慢慢脫掉他的睡褲,用手撥弄幾下,輕而易舉挑起,她對比一下自己的小臂,咽了咽口水。

她觀察睡著的男人,小心翼翼坐在他的身上。

一氣呵成。

讓他體會下她之前的滋味。

沈懷川猛然蘇醒,頭皮發麻,“歲歲,你在幹嘛?”

林歲晚穩住聲線,“怕你熱,給你降降溫。”

沈懷川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天黑了嗎?我怎麽看不清了?”

“窗簾拉上了。”林歲晚隨口扯謊。

半晌,沈懷川終於反應過來,是眼睛被蒙上了領帶,他被霸!王!了!

姑娘和他學會了。

“寶寶,這樣很危險。”

“沒關系,又不是第一回了。”

林歲晚的手撐住,頭發甩在身後,“你老實點。”

沈懷川的主動權被剝奪,老婆掌握了主動。

玩了一會兒,林歲晚耗盡了力氣,她倒下休息。

還不忘捏他的腹肌。

男人低笑一聲,“累了。”

“沒有。”林歲晚口是心非。

沈懷川憑感覺掐住,繼續剛剛的事。

怎麽能中斷。

林歲晚眼前晃悠,她不明白,“你看不見,怎麽還能這麽精準?”

沈懷川說:“寶寶,我參加過夜間培訓。”

視覺看不見的時候,要依賴聽覺。

林歲晚氣喘籲籲趴了下去,破罐子破摔,“不玩了。”

沈懷川慢悠悠開口,“來不及了,繼續。”

她直接耍賴,“不要。”

玩夠了,還是喜歡睡著的沈懷川。

男人哪會聽她的話,老婆難得主動,怎麽也要好好享受。

林歲晚控訴道:“沈懷川,你裝睡。”

真喝醉的人是不行的,他可以,說明他根本沒醉。

沈懷川強勢箍住她的後背,“寶寶,我只是有點醉,沒有醉到不省人事。”

他的臉發紅發燙,喝酒上臉。

林歲晚囑托道:“你以後少喝一點。”

沈懷川無辜,“我就喝了一杯啤酒。”

林歲晚嘟囔道:“酒量這麽差。”

沈懷川一個翻身,“不然怎麽知道老婆這麽可愛。”

天旋地轉,林歲晚躺在床上。

男人吻住她的唇,“你膽子真大。”

竟然敢什麽都不用,得讓她見識見識他的厲害。

林歲晚聲音模糊不清,“明明是你經不住誘惑,給了我可乘之機。”

“是我的錯。”沈懷川脫掉她的衣服。

床尾的衣服耷拉著,窗簾遮住凜冽的陽光,中央空調吹出冷風。

屋子的一角,溫度卻在攀升。

林歲晚被他抱在腿上,啜泣道:“沈懷川,你…你怎麽能這樣。”

他又讓她看,不讓她閉上眼。

男人吻掉她的眼淚,“歲歲不是很喜歡嗎?”

林歲晚被沈懷川箍在懷裏,那股狠勁在吻中。

“沈懷川,可以了。”

男人哄她,“堅持一下。”

兩個人在酒店荒唐了一下午。

久到她嗓子啞了,似扁桃體發炎。

他只會哄。

終於。

林歲晚大口呼吸,“沈懷川,我覺得你被踢壞了,都沒懷孕。”

沈懷川拍了她一下,“這才過去多久,寶寶。”

他們隨緣,看孩子願不願意加入他們這個家。

男人抱著林歲晚,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想抱著她,“好玩嗎?”

林歲晚點頭,“嗯,很好玩。”

和他在一起怎麽都好,除了心理的喜歡,生理性的吸引和喜歡也是一件難得的事。

梅雨季節結束,副高牢牢掌控南城這片區域。

晨曦穿過樹林罅隙,落下斑駁似星光的影子。

沈懷川起床洗漱,男人蹲在床邊,溫柔喊林歲晚,“老婆,起床了,要拍婚紗照。”

他們不愛拍照,婚紗照簡單拍拍。

最後商議決定拍三組婚紗照,西式婚紗、中式禮服,以及特警和醫生的制服裝。

涵蓋婚姻和工作。

他保家衛國,她救死扶傷。

他們目標一致。

林歲晚蒙住腦袋,聲音嗡嗡的,“不想拍,不想結婚,想離婚。”

沈懷川低笑道:“看夠我了?”

林歲晚鉆出被窩,她板起臉,“你變了,你都不說‘死都不離婚’,你不愛我了。”

“我希望你是自由的,離婚也要自由。”沈懷川認真開口,“前提是,你真的想離婚。”

男人揉揉她的腦袋,散漫揚眉,“今天就別想了,公主,請起床。”

“來了。”林歲晚伸出手臂,“要抱。”

“和小孩似的。”沈懷川輕而易舉抱起她。

林歲晚振振有詞,“你慣的。”

沈懷川說:“慣你一輩子。”

驅車前往婚紗店,開啟漫長的化妝旅程。

男生化妝快,沈懷川坐在旁邊,不玩手機。

他和她通過鏡子對視,做一些眨眼的小動作,只有彼此能夠看懂。

化妝接近兩個小時,“我去換衣服。”林歲晚進去穿上婚紗,深呼吸拉開簾子。

她的手背在身後,仰起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沈懷川定定盯著她看,一瞬不移。

她盤起了長發,挽成低一點的發髻,兩側對稱劉海,頭紗披在身後。

姑娘挽起淺淺的笑,眼睛微彎。

她的瞳孔裏是他。

“沈隊看傻了嗎?”

沈懷川呆楞在原地,輕啟薄唇,“歲歲,真好看。”

她每次試衣服不讓他看,驚喜留在最後。

林歲晚臉頰泛紅,天與地之間,仿佛只有她和他。

四目相視的眼睛裏,是彼此。

他穿著西服,氣質矜貴,也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婚紗照的拍攝地終於揭曉,選在南城一中。

正值暑假,學校裏沒有學生和老師。

林歲晚疑惑問:“為什麽來學校?”

沈懷川牽住她的手,“一切開始的地方。”

如果沒有高中的誤會,再次見面不會答應得那麽爽快。

穿過學校的大門,一條郁郁蔥蔥的樹林廊道,是他們的起點。

故事的開始,是蟬鳴的夏天。

他高三,她高一。

跨越兩個年級,因為一場尷尬的誤會造就了美妙的現在。

沈懷川記得林歲晚的話,她說,他在一場山洪裏救過她,“你是怎麽一眼認出我的?”

“我過目不忘。”

林歲晚輕聲說:“救命恩人的眼睛我肯定記得。”

或許,這就是小說裏說的一眼萬年。

又是一年盛夏,與烈日、蟬鳴、汽水相見。

午後的光影綽綽,傍晚浪漫的晚霞,藏在枝丫中的蟬鳴。

還有擦肩而過的人。

那時的心事是高考、做題和考試。

林歲晚嘆氣道:“好可惜,我竟然沒有暗戀過人。”

沈懷川微微俯下身,彈了她的腦袋,“林醫生,你思想很危險。”

林歲晚莞爾一笑,“萬一我暗戀的人是你呢?”

“不要。”沈懷川一字一句道:“如果要暗戀,還是我先喜歡你。”

“沈懷川,我不早戀。”林歲晚小跑出去。

男人拉住她的手,“我會等你畢業。”

他們自由發揮,攝影師捕捉。

開學那次的交集之後,一年間他們沒有見過。

高一到高三的教室離得那麽遠,現在他們並肩而行。

婚紗照拍完,他們自由行。

突然,有名中年男人聲音粗壯,“沈懷川,你小子又來學校了。”

沈懷川回頭看,是教導主任,和他爸爸認識,現升為副校長。

男人解釋,“主任,我來拍婚紗照的。”

副校長聽過,“聽你爸說,你結婚了,來學校拍,不會也是一中畢業的吧。”

沈懷川點頭,“對,比我小兩屆。”

副校長說:“你小子果然早戀,帶壞人家姑娘。”

沈懷川無奈笑笑,“冤枉,我可謹記你的話,不能早戀。”

林歲晚全程不說話,她高中是小透明。

送走副校長,她打趣他,“沈懷川,你風評不怎麽樣嘛,長著一副渣男臉。”

沈懷川攬住她的肩膀,“小學妹,剛入學人生地不熟學長帶你逛學校。”

林歲晚撥開他的手,笑意盈盈,“不用,學長還是去找別人吧。”

沈懷川抓住她,“就找你。”

路過一處長長的回廊,穿過去是操場。

林歲晚忽然想起,她興奮地拍拍他,“這兒這兒,我撞見過有人和你表白。”

沈懷川擰眉,他毫無印象,“你不應該上來把我拉走嗎?”

林歲晚嫣然一笑,“我那時都不認識你,再說,人家表白要尊重,你那時也沒有表現出不耐。”

沈懷川挑眉,“記這麽清楚,對我蓄謀已久吧。”

林歲晚覷向他,“我記憶力好。”

傍晚,他們一起晚霞。

沈懷川遞給林歲晚一張紅色的請柬,“林醫生,給你。”

林歲晚困惑道:“誰要結婚了?陸警官的婚禮不是參加過了嗎?”

沈懷川抄兜站在一旁,姿態散漫,“林醫生記得抽空參加一下自己的婚禮。”

林歲晚哂笑,“哦,我記得了。”

她展開請柬,“你給我請柬幹嘛?”

沈懷川點了上面的字,“這是新郎給新娘的結婚申請書。”

林歲晚抿唇笑,她找出筆,鄭重簽上自己的名字,“我同意了,簽好字了。”

她故意逗他,“我要逃婚怎麽辦?”

“你試試。”沈懷川黑眸淩厲,“天涯海角都要抓住你。”

林歲晚捧住下巴,“然後呢?”

沈懷川勾唇,“然後大幹三天三夜。”

林歲晚環顧四周,“你腦子裏怎麽就想這件事。”

沈懷川懶洋洋開口,“食也,性也。”

他繼續說:“林醫生不是也很喜歡嗎?前天是誰……”

後面的話被林歲晚捂住,這人口無遮攔。

婚禮選在夏季涼爽的溪城,那是她找到沈懷川的地方。

婚禮前一天不能見面,和各自的朋友聊天。

溫雪竹孕期穩定,她心有顧慮,“我懷孕了,進你的房間不好吧。”

林歲晚拉著她,“哪有那麽多講究,老祖宗是結婚怕人多眼雜沖撞到孕婦,傳來傳去傳的亂七八糟。”

謝知寧附和,“就是,多少意思被曲解了,女的經期不能上香,本意是體諒女子生理期辛苦,讓其在家休息。”

溫雪竹問:“這樣嗎?”

林歲晚回:“是的是的。”

三個人躺在大床上,一晃過去了那麽久,初中相遇,這麽多年沒有散過。

林歲晚翻個身,“你和你老板沒有舊情覆燃嗎?”

謝知寧說:“糾正一下,是前老板,我現在自己就是老板。”

林歲晚點頭,“對對對,謝老板。”

溫雪竹摸摸肚子,“我們上一次躺在一張床上是什麽時候?”

林歲晚搶答,“我知道,高中畢業。”

謝知寧感慨,“你們成家立業。”

林歲晚說:“你事業有成。”

他們都有如花團錦簇的未來。

“叮”,林歲晚的手機響起,屏幕上不斷顯現消息,全來自一個人。

謝知寧看穿,“肯定又是你老公,快看看吧。”

“我就看一下下。”林歲晚點開手機。

沈懷川:【林醫生,在嗎?】

【歲歲,好想你。】

【老婆,你怎麽不理我?】

林歲晚:【你不和他們聊天嗎?】

沈懷川:【和他們有什麽好聊的,想老婆,想抱著老婆。】

林歲晚:【我和我朋友有話說,你自己玩一會兒。】

沈懷川:【等會找我。】

林歲晚:【怎麽找?】

沈懷川:【我們偷偷見面。】

合法夫妻,怎麽被他說出了偷情的感覺。

樓下的房間,賈舟遙撞撞陸子燁,“老大,在幹嘛?”

陸子燁說:“不知道,緊張吧。”

賈舟遙打個哈欠,“老大,你別告訴我,你失眠了。”

沈懷川睨了他,“你們去睡覺。”

賈舟遙和陸子燁小聲說:“老大,這下是真栽了。”

“栽得透透的。”

誰都沒有見過沈懷川這副模樣。

一晚上不睡覺,不是和人溝通婚紗現場的布置,就是在做俯臥撐。

要麽看手機,沒有坐下來過。

一大早,沈懷川來到頂層的房間。

隔著門板,男人輕聲說:“歲歲,我來接你了。”

他的手在發抖,聲線也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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