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甜甜日常2(新增3000字):夢見你和別人結婚,我去搶婚

關燈
第64章 甜甜日常2(新增3000字):夢見你和別人結婚,我去搶婚

夜深人靜,橘子跑出來,窩在林歲晚的腳邊蹭蹭,又興奮地蹦蹦跳跳。

貓也會雙標,見到他愛答不理。

沈懷川顧不上小貓,“你都知道了?”

林歲晚抱起橘子,摸摸它的腦袋,“嗯,我又不傻。”

她擡起下巴,示意他繼續解釋。

沈懷川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蹲在她的面前,認真開口,“懷孕太辛苦了,我舍不得你一個人承受,而且歸期未定,你自己照顧ta,太辛苦了。”

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他不可能放手讓她獨自面對。

林歲晚抿了一口,她當然知道他的想法。

頓了頓,她想起來,“你怎麽知道我紮破了?”

“我拿起來用,摸著就不對勁。”沈懷川微勾唇角,“我怎麽說也算個警察。”

林歲晚恍然,“看來以後不能做壞事啊,不然被你一眼拆穿。”

“不會。”要不是她提議了生孩子,他也猜不到。

沈懷川的眼睛看向她的肚子,緊張問:“真懷了嗎?男孩女孩?調皮嗎?好帶嗎?”

一下這麽多問題,林歲晚抿唇笑,“沒有,你都掉包了,真以為自己那麽厲害啊。”

沈懷川松了一口氣,“沒懷就好。”

“好了,我去洗澡。”林歲晚放下水杯。

她走出去幾步,回過頭問:“沈隊,你有沒有一瞬間很想是真的啊?”

沈懷川果斷回答:“沒有,你最重要,你是必選項,ta不是。”

如若要孩子,他一定要在她的身邊,代替不了懷孕、生產,可以給她按摩、任她發洩情緒。

“肉麻。”

林歲晚找出睡衣鉆進浴室。

沈懷川靠在門外等她,磨砂玻璃透出微弱的人影。

林歲晚伸長脖子,看到男人的身影。

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以往空曠的水聲此刻像絕美的和弦配樂,林歲晚洗完澡出來,沈懷川緊隨其後。

男人故意逗她,“歲歲,不進去嗎?”

林歲晚吞吞吐吐,“不…了吧。”

他們再次換了位置,她在門口等他。

他洗完了澡,她吹幹了頭發,長長的線拖了一地,彎彎繞繞。

坐在床邊,林歲晚命令沈懷川,“衣服脫掉,我來檢查檢查外傷。”

男人散漫挑眉,“不害羞了嗎?”

林歲晚嘟囔,“我有什麽好害羞的,又不是沒見過。”

沈懷川迅速脫掉上衣,露出精碩的上半身。

一年多不訓練,他的皮膚變白了。

只一秒,林歲晚紅了眼眶。

怎麽多了好幾道傷疤,不是之前訓練出任務留下的痕跡。

“沈懷川,你痛不痛啊?”

林歲晚伸出雙臂摟緊他,吻在他的傷口。

沈懷川背部一僵,轉過身安慰她,“不痛,都好了。”

“不哭了,公主。”男人親了她潮濕的眼睫。

他的嘴唇向下,吻上她的鼻頭、嘴唇。

快500天的日子,他想抱她、想親她。

林歲晚嘀咕道:“家裏的過期了吧,而且你剛做完手術沒多久,不能做。”

沈懷川揚起眉眼,“我就親一下,不做別的。”

林歲晚不信,“真的嗎?”

沈懷川說:“真的。”

他躺下,抱著她,“你困嗎?”

林歲晚搖搖頭,“不想睡,我們聊聊天。”

“好。”沈懷川伸手摁滅頂燈,留下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一時間,林歲晚不知從哪聊起,在沈懷川沒有回來之前,有一肚子的話想和他說。

想和他說,她很想他,想和他說,燈壞了,想和他說,橘子很皮,想和他說,她會害怕……

現在抱著他,一個字說不出來。

沈懷川先開口,“歲歲,對不起,讓你等我這麽久。”

林歲晚回:“沒關系,你也不想的。”

重逢到現在,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對不起’,

林歲晚向他懷裏貼了貼,擡眸問:“你掉下去的時候怕不怕?”

沈懷川思索片刻,“怕,怕再也見不到你。”

他收攏了手臂,失而覆得的喜悅感。

男人問:“你看到遺書的時候怕不怕?”

林歲晚說:“不怕。”

沈懷川低頭追問:“真的?”

“嗯。”林歲晚和他對視,堅定道:“你會回來的。”

她總有直覺,他不會丟下她一個人。

忽而,沈懷川銜住她的唇,所有的思念化作這個吻,他扣住她的後頸,輕輕、溫柔地吻她。

林歲晚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回應這個來之不易的吻。

漸漸的,吻變了質,朝著失控的方向前進。

他們曾經那麽親密無間,一個吻點燃了火線。

林歲晚按住他的手,“你悠著點,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

沈懷川解解渴,啞聲說:“悠不住。”

他掀開她的睡衣,“等我好了你請假。”

“不要。”林歲晚仰起脖子,果斷拒絕。

哪有人會為這種事請假。

沈懷川清了清嗓子,“真想做死你。”

林歲晚說:“你也就只能說說了。”

還是一如既往口無遮攔,各種話頻出,肆意不羈。

“我還有別的。”

他們聊到下半夜,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一個沒落下,身上的傷影響他的發揮。

沈懷川是林歲晚見過體力最好的傷者。

次日上午。

林歲晚一睜眼看到沈懷川,男人緊閉雙眼。

她小心擡起手,點了點他的臉頰,觸感真實,不是泡沫幻影。

他的睫毛濃密墨黑,睡著的時候有點乖。

沈懷川睜開眼睛,林歲晚倏地收起手,男人牽住她的手指,帶到腹肌,“想摸就摸,不是夢,是真的。”

“哦。”林歲晚向他懷裏拱了拱,碰到了不該碰到的東西。

“受傷都壓不住。”

沈懷川長嘆一口氣,“唉,傷的不是時候。”

林歲晚打趣他,“你還有腹肌呢。”

和從前觸感一樣,保持良好的身材。

沈懷川刮了她的鼻頭,“歲歲喜歡,肯定要有。”

林歲晚悶悶說:“活著最重要。”

沒有什麽事比活著要重要。

平時工作忙的小夫妻,難得一起休假,夏日,烈日炎炎,他們待在家裏。

林歲晚喝口湯,“你回來了,遺囑是不是就沒用了?”

她自問自答:“應該是,你還活著。”

沈懷川給她夾了塊肉,“一直都有用,我不改。”

給她留的路要鋪平,鋪成鮮花盛開的樣子,鋪成無憂無慮的樣子。

南城高溫,林歲晚從冰箱裏拿出冰棍,坐在沙發上吃。

沈懷川摟住她,“給我吃一口。”

林歲晚緩緩拒絕,“你不能吃冰的。”

頃刻間,男人彎腰親了她的唇,得意說:“吃到了。”

一個始料未及的吻。

林歲晚警告橘子,“小貓咪不能看。”

沈懷川懶洋洋開口,“它看的還少嗎?”

橘子大搖大擺路過他們,昂起小腦袋,誰稀罕看哪。

作為小貓它不懂,為什麽爸爸媽媽在家也要抱在一起?

陡然閑下來,林歲晚沒有事做,水果吃完了,冰棍吃夠了,她偏頭問:“你覺不覺得有點無聊?”

“還好啊,不無聊。”

沈懷川黑眸直視她,“我才回來,你就覺得無聊了?”

林歲晚找補,“不知道做什麽。”

沈懷川壞笑道:“那就做點別的。”

林歲晚伸出手臂,分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板著臉鄭重說:“不可以,你有傷。”

沈懷川笑容漸深,“想什麽呢,我說看電影。”

林歲晚蹙眉,“哦。”

沈懷川問:“很失望?”

林歲晚故意逗他,“有點,畢竟人家小別勝新婚,我們什麽都沒有。”

她又說:“算了,我們還是別勝新婚了,新婚夜什麽都沒發生,甚至不在一起住。”

沈懷川咬住她的耳朵,語氣沈沈,“這麽失望啊。”

林歲晚不太確定問:“你檢查了嗎?這麽高的地方,有沒有摔壞啊?”

沈懷川一怔,老婆思維發散太快,“你等著看,等我好了,你別喊停,喊也沒用。”

紙老虎。

林歲晚沒有說出口,反而問他,“你接下來怎麽辦?恢覆原職嗎?”

沈懷川說:“應該是。”

“我會經常回來,不會讓你一個人。”

結婚兩年半,他陪她的時間寥寥無幾,要彌補缺失的陪伴。

林歲晚裝作無所謂,“一個人也挺好的,現在天熱,不需要人形抱枕。”

沈懷川心疼問:“有沒有躲起來偷偷哭?”

林歲晚不想他擔心,挽了粲然的笑,“沒有。”

沈懷川緊緊抱她,“沒有哭就好,不值得。”

他看出她說謊,她的口是心非,她的大度體貼,是不想他自責。

林歲晚枕在他的腿上,翻看緊握的雙手,“你知道嗎?知道你出事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裏的你和你現在說的話一樣。”

沈懷川回憶,“我也做了個夢,夢見你和別人結婚,我去搶婚。”

林歲晚猛然坐起來,“沈隊,你的夢也太狗血了吧。”

她好奇,“搶成功了嗎?”

沈懷川慢悠悠說:“當然成功了,我活著就不會看你和別人結婚。”

林歲晚打趣他,“這麽霸道啊。”

沈懷川點頭,“就霸道。”

是他能做出來的事,相親都能自告奮勇。

男人打開投影屏幕和窗簾,問:“你想看什麽電影?”

林歲晚反問:“你想看什麽?”

沈懷川直言說:“我想看你。”

林歲晚嫌棄睨了他一眼,“我說正經的。”

沈懷川則回:“我也說的是正經的。”

最後挑了一部進口動畫電影,不是中文配音,林歲晚只能盯著屏幕看。

只是,有一束眼神始終看向她。

林歲晚歪頭問:“沈懷川,你在看電影嗎?”

男人坦言,“不在,在看你。”

他的眼神黑漆如墨,坦坦蕩蕩、目光灼灼,滿眼都是她。

如果不是受傷,恐怕她早文絲不掛了。

“你好好看電影。”林歲晚推了他一下,被沈懷川帶進懷裏。

男人吻了她的唇,“電影沒你好看。”

林歲晚瞪了他一眼,“你怎麽一點都沒變?”

沈懷川微擰眉頭,“變什麽?”

窗簾遮住了室外的陽光,微弱的光線透過縫隙照進來。

只對視一眼,兩雙眸裏只有彼此的倒影。

清澈透亮,獨屬於對方。

林歲晚啟唇,直截了當問:“沈懷川,你這一年半怎麽過來的?”

沈懷川扣住她的後頸,“沒結婚前怎麽過來的,這一年半就怎麽過來的。”

“那你接著忍吧。”林歲晚躲過他的吻,捏住一旁桌子上的小番茄,遞到男人的嘴裏。

沈懷川喉結輕滾,番茄咽進肚子裏,他問:“電影說了什麽?”

林歲晚哂笑,“不知道。”

“你也沒看啊。”沈懷川眉梢輕挑。

“對呀,因為……”林歲晚拖長尾音,賣了一個關子,“我也想看你。”

她仰起頭,剛好墜入他的黑眸。

沈懷川屈起手指,彈了她的額頭,“不準撩我。”

林歲晚嘀咕道:“我就說了一句話,哪裏是撩你了?”

沈懷川語氣沈下去,賣慘,“林醫生,真的不能做嗎?我感覺我好了。”

林歲晚搖頭,明確拒絕,“不能,身體最重要。”

沈懷川沒有強求,“行吧,能看見你我就滿足了。”

無人在意屏幕裏放了什麽,說了什麽話,講了什麽故事。

他們只在意對方。

半晌,林歲晚垂下眼睫,“我要回去上班了。”

沈懷川嘆口氣,“舍不得你。”

林歲晚玩他的手心,“那也沒辦法,科室很忙。”

沈懷川明白,“我知道,你安心上班。”

她們選擇了對方,註定要面對這個狀況,工作忙、聚少離多。

夕陽的餘暉穿過縫隙,落在地板上。

室內中央空調作業,一對璧人吻在一起,呼吸聲掩蓋住了電影的聲音。

半夜。

沈懷川被身旁的動靜吵醒,他下意識將林歲晚攬在懷裏。

姑娘似是被夢魘纏住,嘴裏囈語不斷,聽不清說了什麽。

男人拍拍她的背,輕聲說:“我在,我在,歲歲,不怕。”

在他的安撫下,林歲晚漸漸平靜下來。

她睜開眼,“我夢見地震了。”

沈懷川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淚,“夢見很正常,會過去的。”

大地無情,一聲‘怒吼’撕裂了多少家庭。

林歲晚攏住他,趴在他的懷裏,“我沒事了。”

沈懷川溫聲開導她,“我在這,天塌了我頂著,地裂了我抱起你。”

林歲晚搖頭,“不要,我們都要好好的。”

“會的,繼續睡吧。”沈懷川哄她睡覺。

清早,夫妻倆人一個去醫院,一個在家休假。

徐清涵打招呼,“小師妹,你回來了。”

林歲晚說:“嗯。”

醫院要有人留守,在哪裏都是戰場,堅守好大後方,十分重要。

徐清涵關切問:“你沒事吧。”

林歲晚莞爾,“我沒事。”

徐清涵說:“我看很多人去做心理疏導了。”

“我知道。”

她的心理疏導是沈懷川,做噩夢的晚上是他安慰她、抱住她。

電視裏關於災區的報道頻率降低,救援工作逐漸被災後重建取代。

同在一片藍天下,心裏只有一個願望,大家都要好好的,珍惜現在。

這一天,沈懷川的消息不斷。

【林醫生,我吃早飯了。】

【林醫生,我在鍛煉,強度不大。】

【林醫生,看,我的午飯。】

【林醫生,橘子好懶。】

【林醫生,我澆了花。】

林歲晚忙得腳不沾地,一口水都顧不上喝,更回不了他的信息。

她不覺得吵鬧,久違的他的消息。

臨近下班點,沈懷川準時出現在心外科住院部。

徐清涵一眼瞅見人群中的矚目點,懷裏還抱著一束花,“你老公來接你了,我先撤了。”

林歲晚拎起包,跑到沈懷川的面前,眉眼帶笑。“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

沈懷川自然接過她的包,“我出來散散步,有利於恢覆。”

他將花遞給了她。

“就你有理。”林歲晚低頭看花,疑惑問:“你之前定了多久的花?怎麽還沒送完。”

“定到我回來為止。”

回來他親自送花。

林歲晚感慨,“好浪費。”

沈懷川只說:“不浪費,我無法陪在你身邊,只能用花代替。”

“還挺好看的。”

同事陸陸續續下班,還有病人出去買晚餐。

“走了走了。”林歲晚拉著他快步走進電梯,不想和不熟的同事打招呼。

沈懷川被她拖著走。

過了幾日,徐清涵分享,“小師妹,醫院又傳新的八卦,說,你老公請求覆合,追你追到了地震現場,有圖有真相。”

林歲晚微張嘴唇,“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太好笑了。”

徐清涵說:“還有,什麽你老公替你擋了石頭,英雄救美,你們成功覆婚。”

林歲晚脫口而出,“怎麽不能是美救帥哥呢,真挺適合說書的。”

徐清涵感嘆,“茶餘飯後的談資,不然上班多無聊。”

林歲晚只覺好玩,“能夠給他們提供點我的八卦,也挺好的。”

曾經她是人群中的小透明,還得是沾了沈懷川的光。

多虧老爺爺老奶奶的及時救助,沈懷川的身體恢覆得比旁人快,加上年輕體質好,沒有留下後遺癥。

他第一時間回局裏報道。

副局長拍拍他的肩膀,“活著就好,接下來你恢覆原職。”

沈臥底的身份檔案封存,只有寥寥幾個人知道,嘉獎也是隱藏式,並不能說具體的事。

在暗夜裏行走的人,見不得光。

他們的任務是讓別人安然走在光下。

“是。”沈懷川話鋒一轉,“不過我要再休幾天假。”

副局長同意,“沒問題。”

同一時刻,醫院系統下發一則通知。

徐清涵點開通知,椅子轉到林歲晚旁邊,“小師妹,出國交流的通知出來了,你要報名嗎?”

林歲晚蹙起眉,“我想想。”

徐清涵撞了她的胳膊,打趣道:“你們結婚多少年了,還如膠似漆。”

林歲晚說:“才不是因為他。”

結婚兩年半,分開一年半,剩下一年熟悉彼此,滿打滿算他們就沒待幾天。

另一方面,交流不像留學需要待一年半載的,可他們剛重逢,又要分開十天半個月嗎?

林歲晚發愁得很。

身為枕邊人兼警察,沈懷川察覺到她的異樣,直接問:“有心事啊?”

林歲晚否認,“啊,沒有。”

沈懷川給她夾了塊肉,“林醫生,說謊可不好。”

林歲晚無奈承認,“好吧,有。”

她擱下筷子,“就是有個出國交流學習的機會,要去半個月。”

沈懷川沒有猶豫,“你去唄。”

林歲晚看著他,糾結道:“可我們才見面,你才回來。”

沈懷川摸摸她的頭,“但你的工作也很重要,多好的學習機會,我在家裏又不會跑。”

林歲晚追問:“真的不會跑嗎?”

沈懷川點點頭,“我和橘子一樣,會待在家裏等你回來。”

林歲晚做了決定,“好吧,那我報名。”

心裏仍有不舍,壓在心底的石頭倒是搬來了,他們之間不會因為這些事爭吵。

她尊重理解他的工作,他亦是。

沈懷川給林歲晚夾了排骨、魚肉和雞肉,碗裏壘滿了肉,男人語氣慵懶,“林醫生,多吃點。”

林歲晚心裏打鼓,“你想做什麽?”

沈懷川不答反問:“你說呢?”

“我不知道。”林歲晚埋頭吃飯。

她眼神亂瞟,距離沈懷川回來過了半個月,他身上的傷基本好透,每次他們接吻都能感受變化。

到了他算賬的時候。

沈懷川低笑出聲,“那你臉紅什麽?”

林歲晚嘟囔,“天熱,空調不好用。”

沈懷川看破不戳破,提議道:“是挺熱的,要不把衣服脫了?”

林歲晚擡眸睨他,“你閉嘴。”

夏天本來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脫掉哪還有衣服。

“你怎麽不脫?”

“我脫。”沈懷川解開襯衫紐扣,露出胸口。

林歲晚忙制止他,“現在不用。”

她和小貓說:“橘子你還小,不能看。”

沈懷川扣上扣子,“只給林醫生看。”

男人抱起小貓,放回它的房間,重重警告它,“老實待著,不能出來,不要打擾爸爸媽媽。”

橘子:“喵嗚,喵嗚。”

它用爪子刨他的腿,老老實實回到窩裏。

趁他放貓的功夫,林歲晚快速吃完飯,一年半沒有坦誠相見,她得做點準備。

沈懷川半路攔腰抱起她,輕而易舉公主抱。

林歲晚說:“我還沒洗澡。”

“一起洗。”沈懷川踢開房門,徑直走進浴室。

此時,窗外的天沒有徹底黑透,磨砂玻璃窗透進微微的光亮。

林歲晚仰起頭,承受沈懷川進攻且充滿強勢的吻。

男人解開她的上衣系帶,尋找背後的紐扣。

扣子難解,在他的用力之下,直接崩掉。

林歲晚已記不清他費了多少扣子,他的身體很熱,熱到像南城的高溫天。

沈懷川的舌闖進她的口腔,糾纏不止。

很快,他的衣服落了地。

他一邊吻她,一邊走進浴室,打開蓬頭的開關。

水,陡然落下,澆濕了她和他。

沈懷川配合她的身高,壓在玻璃屏風上親,同時,手順勢而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