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甜甜日常3(新增3000字):綁也把你綁回來

關燈
第65章 甜甜日常3(新增3000字):綁也把你綁回來

一年半的時間,一觸即燃。

林歲晚倚靠在玻璃上,微微仰頭,呼吸聲掩蓋在水聲之中。

沈懷川蹲下去,單膝跪在地上。

他仰起頭。

林歲晚得到喘息的機會,她尚存一絲理智,“東西你買了嗎?”

沈懷川只說:“林醫生,別擔心。”

他故意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嗎?”

林歲晚鼻頭泛紅,“那是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現在又不用了。”

她快要站不住,這麽長時間不見,他竟然沒有退步。

而她,不是他的對手。

男人碾磨、親吻。

半晌,沈懷川站起身扶住林歲晚,貼在她的唇邊,黑眸晦暗,“請假了嗎?”

林歲晚搖頭,“不請。”

“寶寶,休年假。”

男人清冽的嗓音蠱惑她,頗為好心道:“我怕你起不來。”

林歲晚喘口氣,“那你悠著點不就好了。”

沈懷川咬住她的耳垂舔舐,“悠不住。”

他沈沈的聲音灌進耳中,撈起提前放在壁龕裏的物品,“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林歲晚下意識閉上眼,心臟驟停,“不…不知道。”

沈懷川啞聲問:“有沒有想我?”

林歲晚和他對著幹,“沒有。”

男人追問:“真沒有嗎?”

林歲晚堅持,“沒有。”

“不誠實的歲歲。”沈懷川將她翻了個身,面對玻璃。

“扶好了。”

林歲晚扶住欄桿。

眼前是透明的玻璃,她看不見他,卻能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存在。

蓬頭的水不時濺在背上,他吻在她的蝴蝶骨。

沈懷川撈起毛巾,裹住林歲晚,披在她的身上。

林歲晚好奇,“你抱我去哪?”

她們的身高這麽完美嗎?走路竟也不耽誤。

沈懷川一字一句說:“落、地、窗。”

林歲晚條件反射,“不行。”

“可以。”

沈懷川抱著她,一步一步朝著窗邊走去。

林歲晚緊緊摟住他,她沒有支撐,全靠依附他的力量。

所處樓棟在小區的最南側,正對城市公園,單面玻璃,室內沒有開燈,看得見夜色,看不見他們。

一扇玻璃之後是另一扇玻璃。

玻璃上留下霧氣,還有十指緊扣的掌印,或是手背、或是手心。

最東側的房間,小夜燈明明滅滅,持續一夜。

東方破曉,林歲晚才閉上眼睛。

幸好她提前有所準備,休了年假。

只是,仿佛沒有睡很久,林歲晚又進入幻彩的夢,在她半夢半醒之間,被拋到雲層。

沈懷川在她耳邊呼吸,輕喚她的名字,“歲歲。”

林歲晚給予他回應,回吻他。

吻的觸感越來越真實,她陡然清醒。

不是夢。

他趁她睡著,偷偷的、偷偷的……

林歲晚拍了他一巴掌,劃過他的脖子,“沈懷川,不要鬧。”

手腕被他握緊,壓在一旁。

沈懷川語氣低緩,“乖乖,就一下。”

他吻她的唇,“你繼續睡。”

過了片刻。

男人低笑一聲,“睡著還這麽多。”

林歲晚秒懂他說的什麽意思,“要你管。”

沈懷川幽幽道:“我喜歡。”

這場夢持續了很長時間,林歲晚翻個身繼續睡,真助眠。

沈懷川懶洋洋說:“小懶貓。”

他吻了吻她的嘴唇,怎麽都親不夠,擦掉她眼尾的眼淚。

沈懷川就這樣靜靜盯著林歲晚看。

喜歡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和她在一起怎麽都做不夠,想到她,就想親她。

當然,還想…她。

一覺睡到下午。

沈懷川喊林歲晚,“歲歲,先起來吃飯,吃完再去睡。”

男人手背處還有姑娘留下的抓痕。

林歲晚扯住被子蒙上臉,“不起,很困很困。”

沈懷川掀開一角,“這麽累啊?”

林歲晚翁聲道:“嗯,做十個小時手術都沒這麽累。”

“飯還是要吃的。”

沈懷川哄著她,“我抱你去洗臉刷牙。”

林歲晚眼皮沈重,“哦。”

男人擠好牙膏,“公主,張嘴。”

林歲晚閉著眼睛張嘴,按照沈懷川的話一步一步來,她累得擡不起胳膊。

沈懷川學著她平時的樣子,棉柔巾沾滿了水,擦擦臉頰,給她抹爽膚水和精華。

林歲晚被他抱到客廳,“我隨便吃兩口就回去睡覺。”

餐桌上的鍋呼呼冒熱氣,沸騰翻湧,她不在意是什麽吃的。

只吃了一口,林歲晚眼睛倏地變亮,“好吃。”

酸酸辣辣的湯底,配上爽嫩的牛肉和雞肉,開胃又美味。

從這天起,林歲晚和沈懷川三天三夜沒有出門,沒有一直,眼神對上,衣服就保不住了。

有時是他主動,有時是她主動。

客廳的窗簾始終緊閉,小貓回到自己的窩。

第二天下午,偌大的沙發上躺了兩個人,原本看著電影,不知不覺又變了味道。

林歲晚穿著睡衣,趴在沈懷川的身上,手指摸在下頜,長出了青色的胡茬。

她挑逗他,“沈懷川,你長胡子了,好紮人。”

男人目光灼灼,“你幫我刮。”

林歲晚蹙起眉頭,“怎麽刮?”

沈懷川說:“我教你。”

他們輾轉回到浴室。

沈懷川拿起刮胡刀演示一遍,“打開開關,想刮哪裏刮哪裏。”

“好。”林歲晚第一次用,小心翼翼。

男人的手掌從睡衣下擺鉆了進去。

林歲晚擡眸警告他,“你老實點,回頭出血了。”

沈懷川振振有詞,“又不耽誤,你刮你的,我玩我的。”

妥妥一個無賴。

在艱難困苦之下,林歲晚咬住下唇,“刮好了。”

忽然,沈懷川將她的衣服脫掉,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東西。

這是常態。

鏡子裏,有一幅美妙的畫。

第三天傍晚,沈懷川拉開了窗簾。

夕陽落幕,染紅了湖面,湖光躍金。

林歲晚看向窗外,“欠的都補回來了。”

沈懷川從身後攬住她,“這才哪到哪,寶寶。”

男人懶洋洋說:“我就說沒壞吧。”

林歲晚求生欲爆棚,“沒有,沒有。”

三天,整整三天。

她再也不會懷疑他。

沈懷川輕輕點點她的後頸,“哪天出發?”

林歲晚玩他的手心,“我也不知道,就最近吧。”

突然間。

她斥責他,“沈懷川!”

男人佯裝不明所以,“怎麽了?”

林歲晚嗔怒道:“你還好意思問怎麽了?你自己知道。”

沈懷川散漫揚眉,“意外,太默契了。”

好一個意外。

太陽落入地平線,他們起床。

沈懷川換了幹凈的被單,這幾天累的不止有她,還有洗衣機和烘幹機。

林歲晚伸了伸懶腰,男人一寸不移地看著她。

她挪開視線,“你別看我。”

沈懷川瞳仁漆黑,啟唇道:“好看。”

男人提議,“我給你捶捶背揉揉肩。”

林歲晚晃晃脖子,“這還差不多。”

橘子終於被準許進入客廳,圓溜溜的眼睛瞪向沈懷川。

林歲晚不解,“為什麽橘子對你好兇?”

沈懷川意味深長開口,“和它媽一樣。”

林歲晚踢他一腳,“我對你很兇嗎?”

沈懷川撥開襯衫領口,“你看看。”

林歲晚睨了他一眼,“這是你活該。”

沈懷川伸過去,“要不再撓幾下?”

“不了。”

下一刻,林歲晚咬了他的手臂,留下一個牙印,她逃到一邊。

沈懷川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跑什麽,我又不會對你怎麽樣。”

林歲晚揚起臉,“誰知道呢。”

男人低頭親了她的唇。

林歲晚說:“我餓了。”

沈懷川查看訂單,“飯在路上了。”

吃完晚餐。

林歲晚用手心捧著臉,“沈懷川,你不怕我去了不回來嗎?別人都說外面的月亮更圓。”

沈懷川下頜線緊繃,“你敢?我綁也把你綁回來。”

林歲晚嫣然一笑,“你好霸道,使用武力。”

沈懷川身體向後靠,“有本事你就試試。”

林歲晚斂了神色,眼神透亮,“不試,我舍不得你。”

她伸出手臂,握住他的手。

男人沒有答話,啞了火,凝視她的眼睛。

林歲晚晃了晃手臂,“沈隊怎麽了?啞巴了?”

沈懷川揚起唇角,“沒有,你再說一遍。”

“說過了,不說了。”林歲晚甩開他的手。

她又問:“你們是不是不能隨意出國?”

沈懷川回她,“不能,我盡力去看你。”

林歲晚吃顆葡萄,“就半個月時間,很快的。”

沈懷川摟住她,下巴墊在肩膀,“怎麽辦?舍不得你。”

明明還沒有分別,明明只分開半個月時間,現在就已經不舍了。

林歲晚拍拍他,“那我把你打包帶走。”

沈懷川點頭,“可以,我跟你走。”

她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周末,“咚咚咚”,有人敲門。

沈懷川過去開門。

“老大、嫂子。”

陸子燁和賈舟遙從災區回來沒見過沈懷川,忍不住上門。

林歲晚打招呼,“陸警官、賈警官。”

沈懷川使喚他們,“想吃什麽自己去做。”

陸子燁和賈舟遙走進廚房,“看我們的吧,拿手菜。”

男人拉住老婆,“讓他們去忙。”

林歲晚彎起眉眼,“我們才是主人吧。”

沈懷川只說:“沒事,他們會做飯。”

林歲晚小聲吐槽,“就你不會。”

沈懷川湊到她的耳邊,眼眸深邃,“我會吃飯,尤其是吃歲歲。”

林歲晚看了眼廚房,“你閉嘴。”

這人一點都不知道害羞。

沈懷川懶怠開口,“聽老婆的。”

男人給她揉肩,“他們做飯還早,你要吃點水果墊墊嗎?”

“要,你去拿。”

林歲晚和他們不熟,不好意思進去,理直氣壯使喚沈懷川。

沈懷川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水果沖洗。

陸子燁嘲諷他,“老大,你不學做飯嗎?你沒聽過一句話嗎?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

賈舟遙附和,“老陸說的對,老大你要學,小心哪天林醫生不要你。”

沈懷川不置可否,踢了他們一腿,“快點做,我老婆等著吃飯呢。”

陸子燁切菜,“行,就快好了。”

廚房玻璃門隔音效果一般,林歲晚大概聽見他們的對話,男人聚在一塊,真幼稚。

男人端著水果碗出來,她揶揄他,“沈懷川,我怎麽記得,你說要學做飯的。”

“馬上就學。”

沈懷川餵給她一顆葡萄,“酸嗎?”

“酸甜剛好,你也吃。”林歲晚咀嚼道。

男人輕挑眉梢,沒有自己動手,垂眸看向水果碗。

林歲晚同樣餵給他一顆葡萄。

恰巧,賈舟遙回身拿鍋鏟,看到黏糊糊的一幕,老大的嘴角快揚到耳後根了。

他撞撞陸子燁,“你看老大,你在基地什麽時候見過他這樣?”

陸子燁見怪不怪,“他在基地要這樣,屬於見鬼了,要喊大師過來驅邪的程度。”

“哈哈,你說得對。”賈舟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來再硬漢的人,只要陷進戀愛中就變了。

兩個人做了五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一張長桌,四個人面對面坐著,沈懷川和林歲晚坐在一排。

他們三個聊天,林歲晚負責吃飯。

突然,陸子燁好奇開口,“嫂子,我有個問題,不知當不當講?”

沈懷川掀起眼眸,直接堵住他,“不當講,別問了。”

陸子燁不理他,“老大,我沒問你。”

林歲晚撓撓鬢角,“你說。”

陸子燁開門見山問:“嫂子,你不覺得老大有點粘人嗎?”

林歲晚看了眼沈懷川,抿住唇笑著說:“是有點。”

她的話音剛落,桌底下有人踢了她一腳。

始作俑者·沈懷川假裝無事發生,將剝好的蝦放進她的碗裏,“吃蝦。”

賈舟遙摻和,“老大,我也要。”

沈懷川睨他一眼,“沒有,自己剝去。”

陸子燁逮住機會告狀,“嫂子看到了嗎?這才是我們老大真實的面目。”

沈懷川一個眼神掃過去,“我發現,你們是來拆臺的。”

陸子燁嬉皮笑臉,“錯,我是來送請柬的。”

他從口袋裏拿出請柬,鄭重交到林歲晚的手裏。

論家庭地位,他自然知道。

林歲晚展開請柬,“陸警官,你要結婚了啊,恭喜恭喜。”

陸子燁說:“謝謝。”

賈舟遙開口,“老陸非要等到老大回來再辦婚禮,說沒有你,不完整。”

一語畢,四個人陷入沈默中。

在生死邊緣游走的人,不知能不能安然無恙回來。

半晌,沈懷川啟唇,語氣悠悠,“又不是我和你結,你讓人女孩子等多不好。”

陸子燁口吻輕松,“沒事,她能理解。”

沈懷川問:“哪家的?怎麽認識的?”

賈舟遙率先說:“就老陸住院那時候意外偶遇的女生,高中同學,她爸心臟不好住院。”

林歲晚回憶,“那個女生啊,我有點印象。”

陸子燁忽然想起,“老大,你的婚禮呢?”

“在籌備。”沈懷川給他使個眼色,他的驚喜快沒了。

陸子燁接收到老大的眼神,轉而問:“嫂子,合你口味嗎?”

“嗯,很好吃。”

林歲晚看破不戳破,拙劣的轉移話題的水平。

吃完晚飯,沈懷川主動收拾殘局,三個男人在書房聊事情。

林歲晚沒有打擾他們,和橘子在客廳玩。

過了一會兒,三個人從書房中走出來,面色如常,和來的時候一樣。

陸子燁看了看時間,“老大,嫂子,我們先走了。”

“嗯,再見。”時間太晚,沈懷川沒有挽留他們。

林歲晚平聲說:“你們回去慢點。”

關閉大門,房子裏剩下夫妻兩個人,沈懷川從身後摟住林歲晚。

林歲晚拍拍他的頭,“沈懷川,我也發現了,你現在太粘人了。”

沒有人在家,他一直抱著她、貼著她。

沈懷川振振有詞,“老婆,你別聽他們瞎說,我一點都不粘人。”

林歲晚搖頭,“我怎麽不信呢?”

沈懷川坦然承認,“好吧,就粘你。”

林歲晚開玩笑,“你是年糕還是粘豆包,這麽粘人。”

“不重要。”沈懷川打橫抱起她。

林歲晚如臨大敵,“你幹嘛?”

沈懷川說:“洗澡。”

林歲晚秒懂他想做什麽,“你去洗唄。”

沈懷川親了她的唇,“我想和你一起洗。”

“我不想。”林歲晚未加思索直接拒絕,每次一起洗,都要磨蹭一個多小時。

沈懷川黑眸直視她,“我明天就去基地了,你舍得嗎?”

林歲晚故意逗他,“舍得,非常舍得。”

沈懷川刮了她的鼻頭,“小沒良心的。”

浴缸裏放滿了水,水波蕩漾,男人早有預謀,提前做好了準備。

“沈懷川,你真雞賊。”

“我伺候你。”

水溢出浴缸。

水面下暗流湧動。

林歲晚握緊他的肩膀,“沈懷川,還要。”

男人低笑一聲,“公主,真貪心。”

這一個澡洗了許久許久,最後浴缸裏的水幾乎灑幹凈。

他們回到衣帽間。

沈懷川給她吹頭發,向她匯報,“歲歲,新來了一批特警,我想著要不要往管理崗上傾斜?”

林歲晚卻問:“傾斜了你開心嗎?”

沈懷川回:“嗯,其實是遲早的事,我負責統籌和狙擊,本就是管理。”

林歲晚牽住他的手,“只要你開心,我就支持你。”

吹幹頭發,沈懷川關掉吹風機,吻住她的唇,“我這樣最開心。”

林歲晚瞪著他,“不是才結束嗎?”

“那是開胃菜,這才是正餐。”

正餐的時間比開胃菜長了許多許多,小麥色與冷白色肌膚相貼,十指緊扣。

男人掐住她的腰窩,上提。

剛剛的澡,似乎白洗了。

——

謝知寧從公司離職,與一位女性朋友開了一間工作室,正式從打工人變成老板。

傍晚,林歲晚和溫雪竹買了花,去她家裏祝賀,“寧寧,恭喜,成為大老板。”

謝知寧招呼她們,“等我做大做強,帶你們養老。”

林歲晚參觀她的新房,“那我等著了,謝老板。”

三個女生坐在落地窗前,邊吃燒烤邊賞日落和晚霞。

溫雪竹放下飲料,深呼吸一口氣,“姐妹們,有件事我要宣布,我懷孕了。”

林歲晚和謝知寧同時怔住,消息太震驚。

緩了片刻,林歲晚反應過來,“好事趕到一塊了。”

謝知寧慌亂找到手機,“那你得註意,這就別吃了,我重新點。”

溫雪竹笑著說:“沒關系,我沒那麽脆弱。”

林歲晚和謝知寧的眼睛不自覺看向朋友的肚子,她們小心翼翼摸了上去。

林歲晚問:“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我是幹媽一號。”

謝知寧說:“我是幹媽二號。”

她問:“歲歲,你和沈警官不要孩子嗎?我不是催生,就是好奇問問。”

林歲晚啃雞翅,“過兩年,等我升上主治。”

謝知寧笑嘻嘻說:“到時候你們倆的孩子都得喊我叫‘幹媽’,我白得幾個孩子。”

林歲晚點頭,“你無痛當媽。”

謝知寧嫣然一笑,“對呀,多幸福。”

樓下路燈一盞盞亮起,大喜過後的沈默,頗為感慨。

林歲晚喃喃問:“我們認識多久了?”

謝知寧接話,“我算一算啊,到現在好像有十四年了。”

林歲晚瞪大眼睛,“這麽久嗎?我才29歲,你們占了我人生的一半。”

溫雪竹感慨,“這樣算是很多很多。”

林歲晚忽而想到,“你們還記得我們高中畢業說的話嗎?”

謝知寧疑惑,“什麽?”

林歲晚放下啤酒,“寧寧說,以後要買一個自己的房子,不要談戀愛,我說要救死扶傷,雪竹說要畢業後就結婚。”

十八歲過去了十年,有時像昨天,有時像很久之前。

三個人有了不同的生活,與曾經的想法或相同,或背道而馳。

無論結婚還是單身,忙事業還是忙家庭,每個人的選擇不同,無關對錯,沒有正確的答案。

只要她們開心,過得快樂。

幸運的是,她們還陪伴在彼此身邊,沒有走散。

沈懷川來接林歲晚,從謝知寧手裏接過暈乎乎的老婆。

男人扶穩她,“小酒鬼。”

林歲晚倏地站直,皺著眉頭,看清眼前的人,她揚起眉眼,“好帥,帥哥,你有女朋友嗎?”

沈懷川擰眉,“斷片了嗎?”

晚風徐徐,路燈的光照進她的眼中,透徹又明亮。

林歲晚猛烈搖頭,“沒有,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沈懷川舉起左手無名指,“有,還有老婆了。”

“那算了。”林歲晚推開他,完全沒認出他。

沈懷川無奈笑笑,酒量時好時壞。

林歲晚老老實實坐進副駕駛。

沈懷川沒有急著急點火,正色道:“不準看別的男人,國外的月亮不圓,家裏的最圓,聽見了嗎?歲歲。”

男人一轉頭,林歲晚抱著抱枕睡著了,她沒有聽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