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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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第一個是萊克特醫生吧？」威爾失笑，「所以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以我一直以來對FBI的看法，我想大約是稱讚。」
「那麽，謝謝？」
談話的氛圍一時變得輕松起來。
「你不需要我說就能掌握我的思維和想法，而且以你的精神狀態，應該不能做FBI探員的工作，但傑克看起來非常重視你……」星野和音觀察著威爾的反應，「所以，我想你的特殊能力是與犯人高度共情？你應該能完全沈浸於兇手的思維模式，以此來還原現場……對我的分析，來源是橫濱那個案件吧？」
威爾：「……」
威爾：「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說你是讓我覺得忌憚的對象了？」
星野和音毫不客氣：「那麽，謝謝你的誇獎。」
「不用謝。」威爾說，「我看到你有在進行心理咨詢，我能知道你是否還有輔以藥物治療？」
不動聲色轉移的話題又被顯然在心理學上也很擅長的特別探員先生拉了回來，星野和音倒也沒有生出什麽反感，平靜地回答：「沒有。普通的藥物對我的作用很有限。」
威爾輕輕嘆了一口氣：「我想你對心理醫生也不會是說實話的類型，那麽心理醫生的作用也會很有限吧？」
特別探員先生臉上的擔憂不能作假，明明僅從當前兩人的狀態來看，特別探員先生才是更需要心理疏導的那位。
星野和音：「我以為我們今天才是第二次見面，甚至連熟人都算不上，為什麽這麽關心我的事？」
「我在FBI工作。」威爾說，「保護普通民眾是我的職責。」
星野和音怔了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來，只是轉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又迅速淡了下去，只餘下一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原來如此。難怪……他選擇你。」
他低聲喃喃。
「你說什麽？」威爾沒有聽清。
「你的天賦非常危險。」星野和音把目光移到威爾身上，「回到美國後，我建議你最好和漢尼拔·萊克特不要有任何接觸。」
——最好也從此別和我有任何接觸。
他的聲音很輕，情緒也很淺，但威爾敏銳地感知到了這個轉瞬間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呼之欲出，只是隨著話音落下，這種感覺又不留痕跡地消散，只留下自己滿心的困惑。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說，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講，」威爾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對他來說很莫名的建議，「我並非FBI的正式員工，想來也不會有什麽接觸重犯的機會。當然——我對他也沒感興趣到要去專門探望的地步。」
「嗯，但願如此。」星野和音簡短地說。
-
日本的新年是全年最重要的傳統節日，在這個日子到來之前，星野和音收到了一個特別的年前聚會＋外宿邀請——來自最近完全忙得不見人影的諸伏景光。
星野和音當然不會拒絕，於是這天一大早就由諸伏景光開車帶著他出了門。
沒有被告知目的地，諸伏先生說要給他一個驚喜。
轎車在東京市區七拐八拐，最終開到了一棟普通的公寓樓前。
跟隨諸伏先生上樓，敲響目的住宅的門，星野和音註意到旁邊的表劄上寫著松田兩個字。
星野和音：“……”
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很快有人從內打開了門。
是松田陣平。
“你們來了。”松田陣平又關好門，接過諸伏景光手裏提著的袋子，指了指鞋櫃，“拖鞋在那邊。”
語氣熟稔，仿佛不覺得諸伏景光帶一個和自己只有幾面之緣的人過來有什麽不對。
這下星野和音百分百肯定松田陣平已經完全恢覆了記憶。
諸伏景光：“食材不知道準備得夠不夠，總之缺的話晚點再出去買一些。”
“廚子說了算。”松田陣平說，“我剛剛還在和降谷商量，等你們來了以後找點什麽娛樂活動來做——小和音的取向是什麽——嗯？幹嘛可憐兮兮地站著不換鞋？”
最後兩句話是專門對著星野和音說的，被點名的人僵住，遲鈍地接過諸伏景光拿給他的拖鞋。
“哦——”松田陣平拖長語調，毫不留情地戳破：“看起來我們的和音小朋友對我還處在內疚階段？沒關系——畢竟我大人有大量，不會和不懂事的小朋友一般計較的。”
來自松田警官的直球攻擊有時候真的讓人無法招架，好在有另一道聲音解救了招架不住的他——
“Kazu——”
是從客廳裏走過來的安室透、或者說，降谷零。
不算寬敞的玄關這會兒擠了四個人，一下子就局促起來。
星野和音呼吸一滯，小聲打招呼：“早上好，安……降谷先生。”這裏都是彼此知根知底的人，他想了想，還是換了真名來稱呼。
降谷零笑：“早上好，Kazu。”
“這不公平，為什麽我連一句‘早上好，松田先生’都沒得到？”松田陣平在一旁怪裏怪氣道。
“好啦，松田。”
諸伏景光笑瞇瞇地先拉走了松田陣平。
換好拖鞋，年長者動作自然地伸手牽住他，僵硬的指關節在年長者溫柔的動作下逐漸放松，有著與自己不同溫度的手指滑進指縫，一點點地、十指相扣。
——這是不對的。
——我應該遠離這個人。
明明是這樣想的，然而最終也沒試圖掙開手，只是被動地被帶著走到客廳裏。
屋子裏開著地暖十分暖和，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正隔著茶幾面對面盤腿直接坐在地毯上，看起來應該更舒適的沙發完全被閑置在一邊，正對電視的位置被空了出來。
身上穿著的外套被年長者脫下掛了起來，隨後年長者牽著他在空著的位置坐下。
客廳不算大，這就意味著大家一起繞著茶幾坐是真的距離很近，幾乎算是擠在一起。
盤腿坐在他旁邊的年長者又抓起他的手扣在手心放在他的腿上，星野和音沒有被握住的那只手悄悄地攥緊又松開，然後也只是溫順地配合了年長者的動作。
這一幕當然逃不過另外兩人的眼睛，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吐槽：“餵——小朋友的兩位家長還坐在這兒呢——我可不同意！”
諸伏景光失笑：“看來你是打定註意要扮演惡婆婆的角色了，松田。”
松田陣平：“總之不能讓金發混蛋太得意了！”
降谷零懶得搭理抽風的同期，他收緊少年因為被調侃想要縮回去的手，單手倒了杯熱水放在對方面前：“手還是很涼，先喝點熱水吧？”
星野和音老實地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喝，客氣地：“謝謝您，降谷先生。”
降谷零輕聲笑：“不客氣。”
被降谷零的表情刺到頭皮發麻的松田陣平：“……”
松田面無表情：“景老爺，如果咱兩識相點現在是不是該滾蛋比較好。”
諸伏景光忍住笑意：“所以就這麽放棄了。”
“怎麽可能，”松田抱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在這件事上你和某個金發混蛋已經達成了共識——”
諸伏景光：“好啦，松田媽媽，如果要算賬的話下次你可以單獨去找零——”
降谷零無語插話：“我聽見了哦，景。”
諸伏景光：“哈哈，畢竟我也是家長之一嘛，零，你也得諒解一下我的心情。不過事實上我認為真的難搞定的另有其人——”
“嗯……你是說那位啊……”降谷零這下是真的有點頭痛了。
“哈哈哈哈哈——”松田陣平發出嘲笑的聲音，“前幾天我正好碰見過他哦——就是上次見面啦，小和音。”
忽然被cue的星野和音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們談論的是誰，“哦，你們是說——哥哥？”
有點納悶中原中也是怎麽忽然成為話題中心人物，有些困惑的看著三位其樂融融的警官先生，星野和音選擇繼續安靜旁聽——順便吃諸伏先生正在投餵給他的零食。
“哥哥大人簡直超——兇的哦！”松田陣平用手指摩擦著下巴作思索狀，“我覺得那天他好像誤會我要搭訕小和音，看起來分分鐘就要出手教訓我了，我聽說他很能打——”
最近正在和港口mafia合作、比松田陣平了解更多內情的降谷零扶額，艱難道：“只論體術我想沒人是他的對手，再加上——”逆天的異能力，說中原中也是異能力者中的戰鬥力天花板不為過。
“這麽強？”松田陣平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那我就有點想討教一下了。”
降谷零木著臉：“不，你不想。”
諸伏景光“噗”的一聲笑出來，“看來任重而道遠啊，零。我會好好為你加油的——”
降谷零抱怨地看了一眼作壁上觀的幼馴染和同期。
諸伏景光若無其事：“來，Kazu、還有松田，現在離吃飯還很早，我們找找做點什麽來打發時間吧。”
-
最終選擇的是先玩一會兒德-州-撲-克。
撲克牌是一種下限很低上限很高的游戲，如果是當你的對手都精通邏輯推理、心理博弈且觀察力敏銳，那麽此時撲克牌游戲無疑變成了智力交鋒的真正戰場。
對目前的狀況，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你們打牌是不是太認真了一點，小和音，連你也這麽拼命——”
降谷本來就是勝負欲極強的類型，又擅長心理博弈，會以邏輯和觀察力來擊破對手取勝。
諸伏則擅長扮豬吃老虎，看似攻擊力不強，但觀察入微，會在關鍵時刻出奇制勝。
而小和音，剛剛自稱沒怎麽玩過撲克游戲，結果卻是贏最多次的人——超強的基於數學和概率的計算與推理能力，利用心理分析找出對手的漏洞做出理性決策——完全看不出來是新手嘛。
這樣想著，松田陣平也就直接吐槽：“你這哪裏像新手了，和音小朋友？大家都被你殺麻了，看看你的籌碼——”
他的籌碼堆成了小山，不過這是非賭-博性質的，自然沒有用真錢，而是用的巧克力幣，一種用錫紙包裹的圓形巧克力。
“確實是第二次玩德-州-撲-克。”星野和音解釋，他把玩著作為籌碼的巧克力幣，想了想後又補充，“上一次玩已經是很久之前了……那次場合算比較嚴肅吧，大約是不自覺代入了那次的做法——那時候如果輸了會——”
最後一個字消了音。
自知失言，星野和音不由對自己沈浸在這種輕松又放松的氛圍裏感到有些懊悔。
——會死。
三個成年人都讀懂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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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是萊克特醫生吧？」威爾失笑，「所以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以我一直以來對FBI的看法，我想大約是稱讚。」
「那麽，謝謝？」
談話的氛圍一時變得輕松起來。
「你不需要我說就能掌握我的思維和想法，而且以你的精神狀態，應該不能做FBI探員的工作，但傑克看起來非常重視你……」星野和音觀察著威爾的反應，「所以，我想你的特殊能力是與犯人高度共情？你應該能完全沈浸於兇手的思維模式，以此來還原現場……對我的分析，來源是橫濱那個案件吧？」
威爾：「……」
威爾：「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說你是讓我覺得忌憚的對象了？」
星野和音毫不客氣：「那麽，謝謝你的誇獎。」
「不用謝。」威爾說，「我看到你有在進行心理咨詢，我能知道你是否還有輔以藥物治療？」
不動聲色轉移的話題又被顯然在心理學上也很擅長的特別探員先生拉了回來，星野和音倒也沒有生出什麽反感，平靜地回答：「沒有。普通的藥物對我的作用很有限。」
威爾輕輕嘆了一口氣：「我想你對心理醫生也不會是說實話的類型，那麽心理醫生的作用也會很有限吧？」
特別探員先生臉上的擔憂不能作假，明明僅從當前兩人的狀態來看，特別探員先生才是更需要心理疏導的那位。
星野和音：「我以為我們今天才是第二次見面，甚至連熟人都算不上，為什麽這麽關心我的事？」
「我在FBI工作。」威爾說，「保護普通民眾是我的職責。」
星野和音怔了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來，只是轉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又迅速淡了下去，只餘下一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原來如此。難怪……他選擇你。」
他低聲喃喃。
「你說什麽？」威爾沒有聽清。
「你的天賦非常危險。」星野和音把目光移到威爾身上，「回到美國後，我建議你最好和漢尼拔·萊克特不要有任何接觸。」
——最好也從此別和我有任何接觸。
他的聲音很輕，情緒也很淺，但威爾敏銳地感知到了這個轉瞬間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呼之欲出，只是隨著話音落下，這種感覺又不留痕跡地消散，只留下自己滿心的困惑。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說，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講，」威爾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對他來說很莫名的建議，「我並非FBI的正式員工，想來也不會有什麽接觸重犯的機會。當然——我對他也沒感興趣到要去專門探望的地步。」
「嗯，但願如此。」星野和音簡短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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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新年是全年最重要的傳統節日，在這個日子到來之前，星野和音收到了一個特別的年前聚會＋外宿邀請——來自最近完全忙得不見人影的諸伏景光。
星野和音當然不會拒絕，於是這天一大早就由諸伏景光開車帶著他出了門。
沒有被告知目的地，諸伏先生說要給他一個驚喜。
轎車在東京市區七拐八拐，最終開到了一棟普通的公寓樓前。
跟隨諸伏先生上樓，敲響目的住宅的門，星野和音註意到旁邊的表劄上寫著松田兩個字。
星野和音：“……”
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很快有人從內打開了門。
是松田陣平。
“你們來了。”松田陣平又關好門，接過諸伏景光手裏提著的袋子，指了指鞋櫃，“拖鞋在那邊。”
語氣熟稔，仿佛不覺得諸伏景光帶一個和自己只有幾面之緣的人過來有什麽不對。
這下星野和音百分百肯定松田陣平已經完全恢覆了記憶。
諸伏景光：“食材不知道準備得夠不夠，總之缺的話晚點再出去買一些。”
“廚子說了算。”松田陣平說，“我剛剛還在和降谷商量，等你們來了以後找點什麽娛樂活動來做——小和音的取向是什麽——嗯？幹嘛可憐兮兮地站著不換鞋？”
最後兩句話是專門對著星野和音說的，被點名的人僵住，遲鈍地接過諸伏景光拿給他的拖鞋。
“哦——”松田陣平拖長語調，毫不留情地戳破：“看起來我們的和音小朋友對我還處在內疚階段？沒關系——畢竟我大人有大量，不會和不懂事的小朋友一般計較的。”
來自松田警官的直球攻擊有時候真的讓人無法招架，好在有另一道聲音解救了招架不住的他——
“Kazu——”
是從客廳裏走過來的安室透、或者說，降谷零。
不算寬敞的玄關這會兒擠了四個人，一下子就局促起來。
星野和音呼吸一滯，小聲打招呼：“早上好，安……降谷先生。”這裏都是彼此知根知底的人，他想了想，還是換了真名來稱呼。
降谷零笑：“早上好，Kazu。”
“這不公平，為什麽我連一句‘早上好，松田先生’都沒得到？”松田陣平在一旁怪裏怪氣道。
“好啦，松田。”
諸伏景光笑瞇瞇地先拉走了松田陣平。
換好拖鞋，年長者動作自然地伸手牽住他，僵硬的指關節在年長者溫柔的動作下逐漸放松，有著與自己不同溫度的手指滑進指縫，一點點地、十指相扣。
——這是不對的。
——我應該遠離這個人。
明明是這樣想的，然而最終也沒試圖掙開手，只是被動地被帶著走到客廳裏。
屋子裏開著地暖十分暖和，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正隔著茶幾面對面盤腿直接坐在地毯上，看起來應該更舒適的沙發完全被閑置在一邊，正對電視的位置被空了出來。
身上穿著的外套被年長者脫下掛了起來，隨後年長者牽著他在空著的位置坐下。
客廳不算大，這就意味著大家一起繞著茶幾坐是真的距離很近，幾乎算是擠在一起。
盤腿坐在他旁邊的年長者又抓起他的手扣在手心放在他的腿上，星野和音沒有被握住的那只手悄悄地攥緊又松開，然後也只是溫順地配合了年長者的動作。
這一幕當然逃不過另外兩人的眼睛，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吐槽：“餵——小朋友的兩位家長還坐在這兒呢——我可不同意！”
諸伏景光失笑：“看來你是打定註意要扮演惡婆婆的角色了，松田。”
松田陣平：“總之不能讓金發混蛋太得意了！”
降谷零懶得搭理抽風的同期，他收緊少年因為被調侃想要縮回去的手，單手倒了杯熱水放在對方面前：“手還是很涼，先喝點熱水吧？”
星野和音老實地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喝，客氣地：“謝謝您，降谷先生。”
降谷零輕聲笑：“不客氣。”
被降谷零的表情刺到頭皮發麻的松田陣平：“……”
松田面無表情：“景老爺，如果咱兩識相點現在是不是該滾蛋比較好。”
諸伏景光忍住笑意：“所以就這麽放棄了。”
“怎麽可能，”松田抱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在這件事上你和某個金發混蛋已經達成了共識——”
諸伏景光：“好啦，松田媽媽，如果要算賬的話下次你可以單獨去找零——”
降谷零無語插話：“我聽見了哦，景。”
諸伏景光：“哈哈，畢竟我也是家長之一嘛，零，你也得諒解一下我的心情。不過事實上我認為真的難搞定的另有其人——”
“嗯……你是說那位啊……”降谷零這下是真的有點頭痛了。
“哈哈哈哈哈——”松田陣平發出嘲笑的聲音，“前幾天我正好碰見過他哦——就是上次見面啦，小和音。”
忽然被cue的星野和音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們談論的是誰，“哦，你們是說——哥哥？”
有點納悶中原中也是怎麽忽然成為話題中心人物，有些困惑的看著三位其樂融融的警官先生，星野和音選擇繼續安靜旁聽——順便吃諸伏先生正在投餵給他的零食。
“哥哥大人簡直超——兇的哦！”松田陣平用手指摩擦著下巴作思索狀，“我覺得那天他好像誤會我要搭訕小和音，看起來分分鐘就要出手教訓我了，我聽說他很能打——”
最近正在和港口mafia合作、比松田陣平了解更多內情的降谷零扶額，艱難道：“只論體術我想沒人是他的對手，再加上——”逆天的異能力，說中原中也是異能力者中的戰鬥力天花板不為過。
“這麽強？”松田陣平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那我就有點想討教一下了。”
降谷零木著臉：“不，你不想。”
諸伏景光“噗”的一聲笑出來，“看來任重而道遠啊，零。我會好好為你加油的——”
降谷零抱怨地看了一眼作壁上觀的幼馴染和同期。
諸伏景光若無其事：“來，Kazu、還有松田，現在離吃飯還很早，我們找找做點什麽來打發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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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選擇的是先玩一會兒德-州-撲-克。
撲克牌是一種下限很低上限很高的游戲，如果是當你的對手都精通邏輯推理、心理博弈且觀察力敏銳，那麽此時撲克牌游戲無疑變成了智力交鋒的真正戰場。
對目前的狀況，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你們打牌是不是太認真了一點，小和音，連你也這麽拼命——”
降谷本來就是勝負欲極強的類型，又擅長心理博弈，會以邏輯和觀察力來擊破對手取勝。
諸伏則擅長扮豬吃老虎，看似攻擊力不強，但觀察入微，會在關鍵時刻出奇制勝。
而小和音，剛剛自稱沒怎麽玩過撲克游戲，結果卻是贏最多次的人——超強的基於數學和概率的計算與推理能力，利用心理分析找出對手的漏洞做出理性決策——完全看不出來是新手嘛。
這樣想著，松田陣平也就直接吐槽：“你這哪裏像新手了，和音小朋友？大家都被你殺麻了，看看你的籌碼——”
他的籌碼堆成了小山，不過這是非賭-博性質的，自然沒有用真錢，而是用的巧克力幣，一種用錫紙包裹的圓形巧克力。
“確實是第二次玩德-州-撲-克。”星野和音解釋，他把玩著作為籌碼的巧克力幣，想了想後又補充，“上一次玩已經是很久之前了……那次場合算比較嚴肅吧，大約是不自覺代入了那次的做法——那時候如果輸了會——”
最後一個字消了音。
自知失言，星野和音不由對自己沈浸在這種輕松又放松的氛圍裏感到有些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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