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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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我可以叫你謝爾麽？」
阿比蓋爾看起來是開朗健談的類型。
「請便。」
星野和音關上書，將書放在了一邊。
阿比蓋爾看了眼白發少年的腳鐐，「我聽說，萊克特醫生不得不把你關在這裏，是因為你差點刺傷了他？」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阿比蓋爾？」沒有回答對方的話，星野和音反而提出了問題。
少年的言辭很直接，即使是旁觀的織田作之助也聽出了其中明顯的趕客意味。
「我……」阿比蓋爾露出尷尬的表情，「萊克特醫生負責我的心理疏導，給我講過一些你的事情。他說你不愛出門、也沒有朋友，但因為我的經歷……他認為我和你或許會有一些共同話題。」
「你的經歷？」
「我的父親……殺了很多和我相像的女孩兒，在知道自己暴露在警察那裏以後，他用刀殺死了我的母親，然後在我的脖子上也割了一刀……及時趕到的FBI和萊克特醫生把我送到醫院接受治療……」
說起自己的父母時，阿比蓋爾沒有哭，更多的情緒是茫然無措以及……恐慌。
這種恐慌不是來源於驟然失去父母，因為對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裏是沒有傷心痛苦這種情緒的。
反而像是為自己做過什麽不該做的事而感到恐慌。
這不是一個純粹的受害者會有的表現。織田作之助做出判斷。
她有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
在阿比蓋爾的講述過程中，星野和音一直沈默地聽著。
直到阿比蓋爾講完好一會兒，少年才神色平靜地開口，「我沒有朋友，因為他從不允許我交朋友。你知道嗎，阿比蓋爾？」
阿比蓋爾神色困惑，「我不明白……」
「所以你的特別之處在哪裏，讓他打破自己的規則。」星野和音言辭犀利，毫不留情，「我的結論是，你對Papa並不是一無所知。」
反應過來的阿比蓋爾身形一滯，她咬了咬下唇，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萊克特醫生是位充滿智慧的紳士。」
「你所看見的，只是他想展示給你的一小部分而已。」星野和音冷淡地說，「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被什麽樣的東西所吸引麽？」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阿比蓋爾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揉捏著衣擺，「萊克特醫生只是想讓我成為你的朋友，謝爾。」
「你不明白，那為什麽緊張？」星野和音淡淡道，「你在你父親犯下的案子裏，真的只是無辜的受害者麽？」
阿比蓋爾坐不下去了，“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我、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星野和音語氣平和地打斷她，「或許現在已經晚了，但……也不算太晚。如果你還感到哪怕一絲的迷茫，就應該遠離他。」
-
“好吃嗎？是我親手做的——”
病房裏，風見裕也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上司拿出一桌各式各樣的草莓點心擺在白發少年面前。
甚至貼心地考慮到不會讓人吃撐而難受，每種的份量都是極小巧的。
之所以這樣做……
風見裕也大膽揣測一下，原因不會是昨天那個叫黑羽快鬥的高中生帶來了草莓芭菲的緣故吧？
影音室是有監控的，並且還有值守的公安。
兩個少年過於親密的舉動他們當然都是知道的。
呃……降谷先生果然是吃醋了吧！
當然，風見裕也思緒裏的另一位主角完全沒有想到這些，他只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桌美食，然後發出了好吃的聲音。
“喜歡的話就好呢。”安室透將一起帶過來的解膩的茶水也倒進玻璃杯裏，“不過每天攝入的糖分不宜過多，不可以吃太多哦！”
“嗯嗯，我知道了！”少年乖巧地點點頭。
風見裕也有些感慨，這副溫馴的樣子比起初見時充滿警惕的冷漠，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也難怪降谷先生會被美色蠱惑。（？）
“安室先生——”
埋頭認真吃點心的少年忽然出聲打斷了安室透與風見裕也的交談。
安室透側過頭，一塊小巧的點心被白皙的指尖捏起，遞到了自己嘴邊。
而遞點心的人，紅眸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那張臉表情很少，幾乎任何時候都是淡漠的，但此時此刻，那雙映照著自己身影的紅眸卻熠熠生輝。
無法抵抗對方那雙眼睛裏發著亮的期待，安室透下意識張嘴咬住了點心。
因為點心太過小巧的緣故，過程中嘴唇不小心觸碰到了對方帶著涼意的指尖。
一時間，兩人都楞住了。
風見裕也：“……”啊？？我是誰我在哪我看見了什麽？！
意識空間內，松田陣平響亮的嘖了一聲。
星野和音茫然地收回指尖，懵懂又無措地盯著看了看。
“抱歉——”
安室透先開口打破沈默：“不小心碰到了。”
他抽了一張桌子上的濕巾，準備給對方擦幹凈，然而下一秒——
少年擡起手指，用舌尖輕輕舔了舔剛剛相觸的位置。
風見裕也倒吸一口涼氣，忽地感覺到此情此景下自己出現在房間好像非常多餘。
握著濕巾的安室透動作頓住了。
“你在做什麽？”金發青年沈聲問道。
“指尖有些發麻……”星野和音老老實實地回答，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尖，表情依舊很困惑。
他充滿求知欲的擡頭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兩位成年人，試圖將另一只手遞給正在減少自己存在感的風見裕也。
然而他的手只是伸到一半就被另一只手給截住了。
“……不可以，”金發青年無奈地說，“不要隨便對其他人這樣做……星野。”
啊？？
所以這句話的潛臺詞是對您是可以做的嗎？
吃瓜吃到吃驚的風見裕也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
【我不明白，松田先生。】
探病的兩位成年人離開以後，獨自待在療養院的星野和音正在試圖和自己的系統先生解開疑惑。
【……笨蛋。】松田陣平低聲嘀咕了一聲。
星野和音沒聽清，【什麽？】
【因為你喜歡那個叫安室透的男人，所以才會這樣。你只是……心動了。】松田陣平難得表現出溫柔來。
星野和音：【我應該怎麽做？】
【以前你也問過這個問題……】松田陣平感慨地說。
【是麽？】沒有這段記憶的星野和音下意識反問。
【那時候你將自己死死鎖在一個密閉空間裏，沒有任何人能走近你。】松田陣平輕聲說，【但如果是現在的你的話，一定願意去嘗試吧？】
星野和音：【嘗試……什麽？】
松田陣平：【嘗試任何你感興趣、讓你開心的事情，嘗試和其他人建立更深刻的關系，嘗試去接納這個世界幸福的一面……】
星野和音安靜又認真地聽著。
【同樣地，你喜歡安室，那就試著去爭取一下吧？】松田陣平的語調裏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你的世界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小和音，不要扼殺它們。好嗎？】
意識空間裏，殉職的前刑警先生耐心地等待著自己的少年的回答。
思考很久的星野和音眨了眨眼，溫馴地回應了自己的系統先生：【好。】
松田陣平微微笑了。
所以，現在異常的心理狀態並不全是壞事。
他的少年變得更能對他們敞開心扉，也願意去接觸這個世界。
人一旦開始嘗試，便會生出無限的可能性來。
【那我應該做些什麽呢？】作出承諾的少年追問。
【首先，積極配合心理醫生做好治療。】
-
“嗯？今天吃藥這麽配合居然是因為喜歡的人嗎？”山本醫生笑瞇瞇的，“是誰呢？”
星野和音：“這個是秘密。”
山本醫生故意調侃：“對心理醫生來說，沒有什麽秘密可言哦。”
星野和音瞪著這個總是很惡趣味的成年人：“……”
“我才不會被您拿捏，山本醫生。”星野和音面無表情地擡了擡下巴，對自己的心理醫生很是無情。
這在另一個人眼中，就十分像一只漂亮傲嬌的白色小貓咪了。
山本醫生忍不住笑了，接著逗：“哎呀呀，脾氣這麽壞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到喜歡的人呢？追不到的話，會很傷腦筋吧？”
“……”傲嬌貓咪呆住了，他遲疑地問，“是、是麽？”
“當然！”山本醫生一本正經地點頭。
“……我知道了。”傲嬌貓咪收回了自己伸出的爪尖。
“要不要我傳授你一些追求人的技巧？”山本醫生開始給貓咪順毛，“醫生我可是很受歡迎的呢。”
貓咪點了點頭。
十幾分鐘後。治療中心的廚房。
松田陣平遲疑地：【小和音……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學習能力，只是，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你確定要從這個開始嗎？】
兩小時後。
松田陣平一言難盡地看著桌子上這盤不管是從顏色還是造型都奇奇怪怪的點心，試圖拯救自己的味蕾：【……一定要吃嗎，小和音？】
是的，他和少年此時是身體同步的狀況。
而那位值守的公安警察，剛剛在少年的請求下嘗了一口這個點心後，直接臉色發綠，隨後跑到了離他們最遠的地方作出拒絕交流的樣子。
【我覺得，這個點心好像特別難吃。】目視公安警察跑掉的星野和音神色凝重地說。
能反應過來自己做的難吃也是個進步，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覺得可以再掙紮一下，【那就別吃——】
他的話音未落，身體的主人已經捏著點心一口塞進了口中。
松田陣平：【……】
嘔——
現在不是難吃不難吃的問題了，這個點心有毒——！
四小時後。
在廚房做料理做到灰頭土臉的小貓咪被查房的山本醫生拎了回去。
已經吃到虛脫的松田陣平第一次有些感謝這位總是捉弄少年的心理醫生。
【抓住別人的胃這個方法絕對——不適合你！】松田陣平虛弱地開口，下午還在給自己的少年灌雞湯的成年人此時無情地說，【不是任何事情持之以恒都會有結果的，小和音，明天別做了……】
獨自呆在病房裏的白毛小貓沮喪地將自己整個塞進被子裏，【松田先生，您是覺得我很笨嗎？】
松田陣平：【……怎麽會！】誰敢嘲諷16歲就取得博士學位的人笨啊——！
白毛小貓咪不說話了，在被子裏蜷縮起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松田陣平：【……明天再試著做做也行吧，反正在這裏沒有別的事情……】
對不起了景老爺，他已經努力過了……
如果是你的話，恐怕也會難以拒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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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便。」
星野和音關上書，將書放在了一邊。
阿比蓋爾看了眼白發少年的腳鐐，「我聽說，萊克特醫生不得不把你關在這裏，是因為你差點刺傷了他？」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阿比蓋爾？」沒有回答對方的話，星野和音反而提出了問題。
少年的言辭很直接，即使是旁觀的織田作之助也聽出了其中明顯的趕客意味。
「我……」阿比蓋爾露出尷尬的表情，「萊克特醫生負責我的心理疏導，給我講過一些你的事情。他說你不愛出門、也沒有朋友，但因為我的經歷……他認為我和你或許會有一些共同話題。」
「你的經歷？」
「我的父親……殺了很多和我相像的女孩兒，在知道自己暴露在警察那裏以後，他用刀殺死了我的母親，然後在我的脖子上也割了一刀……及時趕到的FBI和萊克特醫生把我送到醫院接受治療……」
說起自己的父母時，阿比蓋爾沒有哭，更多的情緒是茫然無措以及……恐慌。
這種恐慌不是來源於驟然失去父母，因為對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裏是沒有傷心痛苦這種情緒的。
反而像是為自己做過什麽不該做的事而感到恐慌。
這不是一個純粹的受害者會有的表現。織田作之助做出判斷。
她有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
在阿比蓋爾的講述過程中，星野和音一直沈默地聽著。
直到阿比蓋爾講完好一會兒，少年才神色平靜地開口，「我沒有朋友，因為他從不允許我交朋友。你知道嗎，阿比蓋爾？」
阿比蓋爾神色困惑，「我不明白……」
「所以你的特別之處在哪裏，讓他打破自己的規則。」星野和音言辭犀利，毫不留情，「我的結論是，你對Papa並不是一無所知。」
反應過來的阿比蓋爾身形一滯，她咬了咬下唇，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萊克特醫生是位充滿智慧的紳士。」
「你所看見的，只是他想展示給你的一小部分而已。」星野和音冷淡地說，「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被什麽樣的東西所吸引麽？」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阿比蓋爾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揉捏著衣擺，「萊克特醫生只是想讓我成為你的朋友，謝爾。」
「你不明白，那為什麽緊張？」星野和音淡淡道，「你在你父親犯下的案子裏，真的只是無辜的受害者麽？」
阿比蓋爾坐不下去了，“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我、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星野和音語氣平和地打斷她，「或許現在已經晚了，但……也不算太晚。如果你還感到哪怕一絲的迷茫，就應該遠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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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風見裕也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上司拿出一桌各式各樣的草莓點心擺在白發少年面前。
甚至貼心地考慮到不會讓人吃撐而難受，每種的份量都是極小巧的。
之所以這樣做……
風見裕也大膽揣測一下，原因不會是昨天那個叫黑羽快鬥的高中生帶來了草莓芭菲的緣故吧？
影音室是有監控的，並且還有值守的公安。
兩個少年過於親密的舉動他們當然都是知道的。
呃……降谷先生果然是吃醋了吧！
當然，風見裕也思緒裏的另一位主角完全沒有想到這些，他只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桌美食，然後發出了好吃的聲音。
“喜歡的話就好呢。”安室透將一起帶過來的解膩的茶水也倒進玻璃杯裏，“不過每天攝入的糖分不宜過多，不可以吃太多哦！”
“嗯嗯，我知道了！”少年乖巧地點點頭。
風見裕也有些感慨，這副溫馴的樣子比起初見時充滿警惕的冷漠，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也難怪降谷先生會被美色蠱惑。（？）
“安室先生——”
埋頭認真吃點心的少年忽然出聲打斷了安室透與風見裕也的交談。
安室透側過頭，一塊小巧的點心被白皙的指尖捏起，遞到了自己嘴邊。
而遞點心的人，紅眸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那張臉表情很少，幾乎任何時候都是淡漠的，但此時此刻，那雙映照著自己身影的紅眸卻熠熠生輝。
無法抵抗對方那雙眼睛裏發著亮的期待，安室透下意識張嘴咬住了點心。
因為點心太過小巧的緣故，過程中嘴唇不小心觸碰到了對方帶著涼意的指尖。
一時間，兩人都楞住了。
風見裕也：“……”啊？？我是誰我在哪我看見了什麽？！
意識空間內，松田陣平響亮的嘖了一聲。
星野和音茫然地收回指尖，懵懂又無措地盯著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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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見裕也倒吸一口涼氣，忽地感覺到此情此景下自己出現在房間好像非常多餘。
握著濕巾的安室透動作頓住了。
“你在做什麽？”金發青年沈聲問道。
“指尖有些發麻……”星野和音老老實實地回答，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尖，表情依舊很困惑。
他充滿求知欲的擡頭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兩位成年人，試圖將另一只手遞給正在減少自己存在感的風見裕也。
然而他的手只是伸到一半就被另一只手給截住了。
“……不可以，”金發青年無奈地說，“不要隨便對其他人這樣做……星野。”
啊？？
所以這句話的潛臺詞是對您是可以做的嗎？
吃瓜吃到吃驚的風見裕也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
【我不明白，松田先生。】
探病的兩位成年人離開以後，獨自待在療養院的星野和音正在試圖和自己的系統先生解開疑惑。
【……笨蛋。】松田陣平低聲嘀咕了一聲。
星野和音沒聽清，【什麽？】
【因為你喜歡那個叫安室透的男人，所以才會這樣。你只是……心動了。】松田陣平難得表現出溫柔來。
星野和音：【我應該怎麽做？】
【以前你也問過這個問題……】松田陣平感慨地說。
【是麽？】沒有這段記憶的星野和音下意識反問。
【那時候你將自己死死鎖在一個密閉空間裏，沒有任何人能走近你。】松田陣平輕聲說，【但如果是現在的你的話，一定願意去嘗試吧？】
星野和音：【嘗試……什麽？】
松田陣平：【嘗試任何你感興趣、讓你開心的事情，嘗試和其他人建立更深刻的關系，嘗試去接納這個世界幸福的一面……】
星野和音安靜又認真地聽著。
【同樣地，你喜歡安室，那就試著去爭取一下吧？】松田陣平的語調裏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你的世界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小和音，不要扼殺它們。好嗎？】
意識空間裏，殉職的前刑警先生耐心地等待著自己的少年的回答。
思考很久的星野和音眨了眨眼，溫馴地回應了自己的系統先生：【好。】
松田陣平微微笑了。
所以，現在異常的心理狀態並不全是壞事。
他的少年變得更能對他們敞開心扉，也願意去接觸這個世界。
人一旦開始嘗試，便會生出無限的可能性來。
【那我應該做些什麽呢？】作出承諾的少年追問。
【首先，積極配合心理醫生做好治療。】
-
“嗯？今天吃藥這麽配合居然是因為喜歡的人嗎？”山本醫生笑瞇瞇的，“是誰呢？”
星野和音：“這個是秘密。”
山本醫生故意調侃：“對心理醫生來說，沒有什麽秘密可言哦。”
星野和音瞪著這個總是很惡趣味的成年人：“……”
“我才不會被您拿捏，山本醫生。”星野和音面無表情地擡了擡下巴，對自己的心理醫生很是無情。
這在另一個人眼中，就十分像一只漂亮傲嬌的白色小貓咪了。
山本醫生忍不住笑了，接著逗：“哎呀呀，脾氣這麽壞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到喜歡的人呢？追不到的話，會很傷腦筋吧？”
“……”傲嬌貓咪呆住了，他遲疑地問，“是、是麽？”
“當然！”山本醫生一本正經地點頭。
“……我知道了。”傲嬌貓咪收回了自己伸出的爪尖。
“要不要我傳授你一些追求人的技巧？”山本醫生開始給貓咪順毛，“醫生我可是很受歡迎的呢。”
貓咪點了點頭。
十幾分鐘後。治療中心的廚房。
松田陣平遲疑地：【小和音……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學習能力，只是，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你確定要從這個開始嗎？】
兩小時後。
松田陣平一言難盡地看著桌子上這盤不管是從顏色還是造型都奇奇怪怪的點心，試圖拯救自己的味蕾：【……一定要吃嗎，小和音？】
是的，他和少年此時是身體同步的狀況。
而那位值守的公安警察，剛剛在少年的請求下嘗了一口這個點心後，直接臉色發綠，隨後跑到了離他們最遠的地方作出拒絕交流的樣子。
【我覺得，這個點心好像特別難吃。】目視公安警察跑掉的星野和音神色凝重地說。
能反應過來自己做的難吃也是個進步，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覺得可以再掙紮一下，【那就別吃——】
他的話音未落，身體的主人已經捏著點心一口塞進了口中。
松田陣平：【……】
嘔——
現在不是難吃不難吃的問題了，這個點心有毒——！
四小時後。
在廚房做料理做到灰頭土臉的小貓咪被查房的山本醫生拎了回去。
已經吃到虛脫的松田陣平第一次有些感謝這位總是捉弄少年的心理醫生。
【抓住別人的胃這個方法絕對——不適合你！】松田陣平虛弱地開口，下午還在給自己的少年灌雞湯的成年人此時無情地說，【不是任何事情持之以恒都會有結果的，小和音，明天別做了……】
獨自呆在病房裏的白毛小貓沮喪地將自己整個塞進被子裏，【松田先生，您是覺得我很笨嗎？】
松田陣平：【……怎麽會！】誰敢嘲諷16歲就取得博士學位的人笨啊——！
白毛小貓咪不說話了，在被子裏蜷縮起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松田陣平：【……明天再試著做做也行吧，反正在這裏沒有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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