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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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為什麽做交易……？
星野和音靜默了一會兒。
答應過安室先生，對方想知道的事情會好好回答。
沒有撒謊的必要，反正安室先生早就看穿了他陰暗的本質。
“大概是為了贖罪吧。”他平靜地說。
走廊深處隱隱有笑聲傳來，星野和音就著握住金發青年手腕的姿勢，向著對方再靠近一步。
兩人的距離已經非常近了，近到不是正常的社交距離。
星野和音一反剛剛避開對視的動作，直視著金發青年，低聲道：“看著我的眼睛。”
安室透立即意識到了什麽，卻因為中了迷藥反應慢半拍的無法第一時間移開本身就在少年身上的視線。
兩人四目相對。
安室透身形一滯，紫灰色的瞳孔有著一瞬間的渙散。
因為身體同步，為了節省體力極少說話的諸伏景光不得不出聲勸道：【……Kazu，這樣做是不是……】
他了解自己的幼馴染。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和音後面出了什麽事情，他的幼馴染恐怕會十分自責。
可是……他們的少年對人似乎天然缺乏著信任。
他能夠相信他們都已經是極為不易的事情，原因恐怕是他們是“AI”，而不是什麽人類。
【諸伏先生，是我連累了游輪上的所有游客。】
諸伏景光一怔，回想起剛剛星野和音說過的那位史密斯是監護人認識的人。
所以說是漢尼拔·萊克特做了些什麽，讓這些人來到日本。
【Kazu，】諸伏景光說，【就算沒有你……他們也會在別的地方玩著這樣的殺戮游戲。】
【可是諸伏先生，】星野和音無比認真地回答，【原本或許不會死掉的人們因為我而死去的話，這就是我的罪。】
諸伏景光苦笑出聲，一時找不到反駁對方的話。
他們的少年從沒過過正常人的生活，這麽久以來獨自徘徊在黑暗裏。
為了不徹底沈淪將零設置為正義面的錨點。
過度的模仿錨點似乎讓他被偏執的正義感控制住了，當然，這絕對也是那個叫漢尼拔·萊克特的心理醫生故意推動的結果。
這種偏執的正義感一旦被打碎，諸伏景光覺得，他們所看過的十年後的未來極大概率就會發生。
憂心忡忡地嘆息一聲，眼下也並不是可以談心的時間地點，諸伏景光只能暫時把這個話題放到一邊。
意識裏的對話僅僅是短短瞬間，星野和音松開了握住安室透的手腕，“對不起，但是……請您去到安全的地方。”
安室透掙紮了一瞬，神色裏是相當的不讚同，但他的身體卻點了點頭，答應了：“嗯，我知道了。”
金發青年很快轉身走了，朝著笑聲傳來的反方向。
星野和音跟在他身後走進走廊，邁步迎著笑聲走去。
【你打算怎麽做？】諸伏景光問他。
星野和音腳步不停，回答他的系統先生：【拉仇恨。】
諸伏景光嗯了一聲，溫和地說：【好，我會陪著你。】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柯南生無可戀地看著身邊這位好像不太靠譜的成年人。
在拿性命做賭註的游戲中，這位名叫太宰治的先生居然一路悠閑地劃水到現在。
甚至理直氣壯的依靠他一個小學生想辦法躲避那些追擊者。
“太宰先生，”柯南面無表情地提醒，“您再這樣慢悠悠散步的話，我們很快就要被追上了哦？”
那個叫史密斯的人非常謹慎，他身上可以用到的道具基本上都被拿走了。
況且，手上這個炸彈手表，在他們表現出對追擊者的攻擊意圖時，就閃紅光並且出現3秒的倒計時。
至於這一點他是怎麽知道的……這個就需要問完全不把命當回事的身邊這位大人了。
柯南表示很心累。
“唔，別急嘛，小朋友。”被定義為不靠譜大人的太宰治停下腳步，他半蹲下來笑瞇瞇揉了揉柯南的頭發，意味深長地盯著對方，“反正我們也不會在這一層的某個地方找到所謂的鑰匙，你說對吧，江戶川君？”
這人偶爾會流露出的深不可測的感覺……讓人頭皮發麻。
柯南的危險雷達動了動，幹笑了一聲，“我，我怎麽會知道嘛，我只是個小學生而已啦。”
太宰治不置可否，微微笑了笑。
“……”柯南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我們還是先找到安室先生和星野哥哥吧！”
-
走道裏，星野和音正躲避著身後的追擊。
他向前躬身，閃過來自頭頂正上方的一道淩厲爪擊。
然而在躲避鋼爪手套攻擊的同時，另一個方向破空而來的弩箭避無可避，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
星野和音動作停頓了一下，嘴裏卻沒發出任何疼痛的聲音。
【對不起。】他在意識裏說。
【別道歉。】諸伏先生的聲音格外溫柔，【AI的疼痛都是模擬的而已，再說……】
他的聲音頓了頓，自責又擔憂地接著說：【是我要說對不起才對。如果作為Kazu系統的我足夠厲害……想必也不會讓你受傷了。】
星野和音直接握住紮進肩膀的弩箭將它拔出，迅速判斷位置後帶著兩個追擊者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他的身體狀況其實難以支撐他做劇烈運動，平時的話，大概是處於稍稍走幾步就會咳嗽不停的狀態。
現在能做到這樣是他的系統先生的力量。
為了系統先生，還有被卷入到游戲裏的安室先生他們，也不能浪費時間。
沒有看見拿著□□和鏈鋸的追擊者，可能在江戶川和太宰先生那邊。
需要速戰速決才行。
找到史密斯是相當容易的事情，對他的特殊體質來說。
□□、鏈鋸、鋼爪手套、弩箭，而史密斯用的……是弩箭。
身後的追擊跟得很緊，黑暗中只能聽見自己因為劇烈運動而加速的心跳聲以及身後沈沈的腳步聲。
不能主動攻擊追擊者，但是追擊者自己失手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白天在甲板時掃過一眼游輪的情況，這一層有一個臨海露臺。
方向應該沒錯，隱沒在道路盡頭的似乎是扇門。
在奔跑著的情況下，離門的距離漸漸近了，就在快要到達時，星野和音放慢了速度，手在口袋裏的手機上摁了摁。
因為這個動作，後背被襲過來的鋼爪手套狠狠地來了一爪，他踉蹌幾步勉力站穩。
幾分鐘前被射穿的肩膀，再加上後背的傷，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窄小的走道裏，讓人頭腦發昏。
在打開門之前，星野和音快速地拿出口袋裏的手機，以再次被鋼爪手套抓到為代價，把手電筒抵到了後者的眼睛部位。
手腕上的手表炸彈適時的亮起紅光並出現倒計時。
倒計時結束之前，他停下動作，打開門，往外沖，追擊者不顧短暫失明的眼睛緊隨其後。
三秒後，隨著一聲慘叫，露臺上只剩下了站在一旁呼吸急促的星野和音以及被撞斷半截的圍欄。
身後傳來不緊不慢地腳步聲，一支弩箭擦著星野和音的臉射了過去，留下一道血痕。
星野和音沒有動作，反而是耐心等待著弩箭的主人從門後現身。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平緩呼吸，慢吞吞地對來人說。
-
同一時間。
“安室先生……？”
正躲避著追擊者的柯南驚訝地看向前方向他們迎面走來的安室透。
走近以後，不意外發現金發青年的狀態不怎麽好，那些追擊者的武器上塗了藥，稍微一點傷口就會讓人渾身乏力，他和這位不靠譜太宰先生同樣也狀態差。
安室透的神色有些奇怪，整個人動作不是很自然。
柯南歪了歪頭，正要開口，卻見自己一直在自己身後劃水的太宰治走上前去湊近了安室透。
“唔……這樣麽。”太宰治語氣裏多了幾分興味盎然，“他被催眠了哦。”
他對柯南說。
“什麽？”柯南一楞。
下意識回應的柯南反應過來，表情一變，這個人……絕對不是在用對待小學生的態度對待他。
這個人到底是……總之他絕對不簡單！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安室先生可是一名相當優秀的公安臥底，能被催眠……
可以做到這樣的，在這個地方只能是相當擅長心理學的星野了吧？
可星野為什麽要這樣做？
太宰治笑了笑，伸出手在安室透臉前打了個響指，“看來是我的男朋友做的嘛？一會兒我會好好說說他的。”
響指響起的一瞬間，安室透僵硬的神色緩和下來，他盯著太宰治鳶色的眼睛，認真地說：“謝謝……不過，太宰先生應該不是星野君的男朋友吧？”
這個男人的潛臺詞是不要拿星野開玩笑，在維護星野麽？
明明之前在房間裏不是這個態度。
所以是剛剛發生了什麽麽？太宰治觀察著安室透的表情，然後敏銳地發現了其中不那麽好的信號。
柯南：“……”從催眠中醒來的安室先生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
他現在可是真的有點懷疑這三個人的關系不那麽純潔了……柯南抽了抽嘴角。
“安室先生，星野哥哥呢？”
安室透神色凝重：“他自己去找史密斯拿鑰匙了，我們要快點找到他。”
柯南臉色一變，點了點頭。
“容我打斷一下，”太宰治指了指身後，“恐怕我們要先解決身後這兩個麻煩才行。”
-
露臺。
「你怎麽會知道是我呢？」史密斯摘下頭罩和沈重的盔甲，好奇地問。
星野和音擡手抹掉嘴角溢出的血跡，淡淡道：「很簡單啊，因為你怕死，所以當然會選擇更安全的武器。」
史密斯：「……」
史密斯臉色變得稍稍難看：「激怒我對你現在的處境有什麽好處嗎？瞧瞧你的傷口，就算我不對你做些什麽，不久你也會流血而亡吧？」
星野和音走到圍欄旁扶住欄桿支撐身體，不答反問：「你覺得，你是自己想要來日本的嗎？」
史密斯瞇了瞇眼，靠近圍欄，「你在說什麽？」
「我說啊，」星野和音側頭看向月光下一望無際的大海，「你未免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冰冷的槍口抵在了胸口上，星野和音甚至沒有低頭看的興趣，只是在意識裏對自己的系統先生說：【諸伏先生，我……稍微有點累。】
少年的聲音裏是沈沈的厭倦。
【……為什麽？】諸伏景光心臟發緊。
【我厭倦和那個人玩這種心理游戲了，用其他人的生命做賭註。】
沒有身體，但同樣能感受到失血過多和傷口劇烈疼痛的諸伏景光靜默了一瞬，他知道少年說的是誰。
那個只在大屏幕和夢裏見過，卻影響了少年方方面面的男人,他的名字是……
「萊克特醫生讓你給我帶了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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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和音靜默了一會兒。
答應過安室先生，對方想知道的事情會好好回答。
沒有撒謊的必要，反正安室先生早就看穿了他陰暗的本質。
“大概是為了贖罪吧。”他平靜地說。
走廊深處隱隱有笑聲傳來，星野和音就著握住金發青年手腕的姿勢，向著對方再靠近一步。
兩人的距離已經非常近了，近到不是正常的社交距離。
星野和音一反剛剛避開對視的動作，直視著金發青年，低聲道：“看著我的眼睛。”
安室透立即意識到了什麽，卻因為中了迷藥反應慢半拍的無法第一時間移開本身就在少年身上的視線。
兩人四目相對。
安室透身形一滯，紫灰色的瞳孔有著一瞬間的渙散。
因為身體同步，為了節省體力極少說話的諸伏景光不得不出聲勸道：【……Kazu，這樣做是不是……】
他了解自己的幼馴染。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和音後面出了什麽事情，他的幼馴染恐怕會十分自責。
可是……他們的少年對人似乎天然缺乏著信任。
他能夠相信他們都已經是極為不易的事情，原因恐怕是他們是“AI”，而不是什麽人類。
【諸伏先生，是我連累了游輪上的所有游客。】
諸伏景光一怔，回想起剛剛星野和音說過的那位史密斯是監護人認識的人。
所以說是漢尼拔·萊克特做了些什麽，讓這些人來到日本。
【Kazu，】諸伏景光說，【就算沒有你……他們也會在別的地方玩著這樣的殺戮游戲。】
【可是諸伏先生，】星野和音無比認真地回答，【原本或許不會死掉的人們因為我而死去的話，這就是我的罪。】
諸伏景光苦笑出聲，一時找不到反駁對方的話。
他們的少年從沒過過正常人的生活，這麽久以來獨自徘徊在黑暗裏。
為了不徹底沈淪將零設置為正義面的錨點。
過度的模仿錨點似乎讓他被偏執的正義感控制住了，當然，這絕對也是那個叫漢尼拔·萊克特的心理醫生故意推動的結果。
這種偏執的正義感一旦被打碎，諸伏景光覺得，他們所看過的十年後的未來極大概率就會發生。
憂心忡忡地嘆息一聲，眼下也並不是可以談心的時間地點，諸伏景光只能暫時把這個話題放到一邊。
意識裏的對話僅僅是短短瞬間，星野和音松開了握住安室透的手腕，“對不起，但是……請您去到安全的地方。”
安室透掙紮了一瞬，神色裏是相當的不讚同，但他的身體卻點了點頭，答應了：“嗯，我知道了。”
金發青年很快轉身走了，朝著笑聲傳來的反方向。
星野和音跟在他身後走進走廊，邁步迎著笑聲走去。
【你打算怎麽做？】諸伏景光問他。
星野和音腳步不停，回答他的系統先生：【拉仇恨。】
諸伏景光嗯了一聲，溫和地說：【好，我會陪著你。】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柯南生無可戀地看著身邊這位好像不太靠譜的成年人。
在拿性命做賭註的游戲中，這位名叫太宰治的先生居然一路悠閑地劃水到現在。
甚至理直氣壯的依靠他一個小學生想辦法躲避那些追擊者。
“太宰先生，”柯南面無表情地提醒，“您再這樣慢悠悠散步的話，我們很快就要被追上了哦？”
那個叫史密斯的人非常謹慎，他身上可以用到的道具基本上都被拿走了。
況且，手上這個炸彈手表，在他們表現出對追擊者的攻擊意圖時，就閃紅光並且出現3秒的倒計時。
至於這一點他是怎麽知道的……這個就需要問完全不把命當回事的身邊這位大人了。
柯南表示很心累。
“唔，別急嘛，小朋友。”被定義為不靠譜大人的太宰治停下腳步，他半蹲下來笑瞇瞇揉了揉柯南的頭發，意味深長地盯著對方，“反正我們也不會在這一層的某個地方找到所謂的鑰匙，你說對吧，江戶川君？”
這人偶爾會流露出的深不可測的感覺……讓人頭皮發麻。
柯南的危險雷達動了動，幹笑了一聲，“我，我怎麽會知道嘛，我只是個小學生而已啦。”
太宰治不置可否，微微笑了笑。
“……”柯南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我們還是先找到安室先生和星野哥哥吧！”
-
走道裏，星野和音正躲避著身後的追擊。
他向前躬身，閃過來自頭頂正上方的一道淩厲爪擊。
然而在躲避鋼爪手套攻擊的同時，另一個方向破空而來的弩箭避無可避，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
星野和音動作停頓了一下，嘴裏卻沒發出任何疼痛的聲音。
【對不起。】他在意識裏說。
【別道歉。】諸伏先生的聲音格外溫柔，【AI的疼痛都是模擬的而已，再說……】
他的聲音頓了頓，自責又擔憂地接著說：【是我要說對不起才對。如果作為Kazu系統的我足夠厲害……想必也不會讓你受傷了。】
星野和音直接握住紮進肩膀的弩箭將它拔出，迅速判斷位置後帶著兩個追擊者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他的身體狀況其實難以支撐他做劇烈運動，平時的話，大概是處於稍稍走幾步就會咳嗽不停的狀態。
現在能做到這樣是他的系統先生的力量。
為了系統先生，還有被卷入到游戲裏的安室先生他們，也不能浪費時間。
沒有看見拿著□□和鏈鋸的追擊者，可能在江戶川和太宰先生那邊。
需要速戰速決才行。
找到史密斯是相當容易的事情，對他的特殊體質來說。
□□、鏈鋸、鋼爪手套、弩箭，而史密斯用的……是弩箭。
身後的追擊跟得很緊，黑暗中只能聽見自己因為劇烈運動而加速的心跳聲以及身後沈沈的腳步聲。
不能主動攻擊追擊者，但是追擊者自己失手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白天在甲板時掃過一眼游輪的情況，這一層有一個臨海露臺。
方向應該沒錯，隱沒在道路盡頭的似乎是扇門。
在奔跑著的情況下，離門的距離漸漸近了，就在快要到達時，星野和音放慢了速度，手在口袋裏的手機上摁了摁。
因為這個動作，後背被襲過來的鋼爪手套狠狠地來了一爪，他踉蹌幾步勉力站穩。
幾分鐘前被射穿的肩膀，再加上後背的傷，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窄小的走道裏，讓人頭腦發昏。
在打開門之前，星野和音快速地拿出口袋裏的手機，以再次被鋼爪手套抓到為代價，把手電筒抵到了後者的眼睛部位。
手腕上的手表炸彈適時的亮起紅光並出現倒計時。
倒計時結束之前，他停下動作，打開門，往外沖，追擊者不顧短暫失明的眼睛緊隨其後。
三秒後，隨著一聲慘叫，露臺上只剩下了站在一旁呼吸急促的星野和音以及被撞斷半截的圍欄。
身後傳來不緊不慢地腳步聲，一支弩箭擦著星野和音的臉射了過去，留下一道血痕。
星野和音沒有動作，反而是耐心等待著弩箭的主人從門後現身。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平緩呼吸，慢吞吞地對來人說。
-
同一時間。
“安室先生……？”
正躲避著追擊者的柯南驚訝地看向前方向他們迎面走來的安室透。
走近以後，不意外發現金發青年的狀態不怎麽好，那些追擊者的武器上塗了藥，稍微一點傷口就會讓人渾身乏力，他和這位不靠譜太宰先生同樣也狀態差。
安室透的神色有些奇怪，整個人動作不是很自然。
柯南歪了歪頭，正要開口，卻見自己一直在自己身後劃水的太宰治走上前去湊近了安室透。
“唔……這樣麽。”太宰治語氣裏多了幾分興味盎然，“他被催眠了哦。”
他對柯南說。
“什麽？”柯南一楞。
下意識回應的柯南反應過來，表情一變，這個人……絕對不是在用對待小學生的態度對待他。
這個人到底是……總之他絕對不簡單！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安室先生可是一名相當優秀的公安臥底，能被催眠……
可以做到這樣的，在這個地方只能是相當擅長心理學的星野了吧？
可星野為什麽要這樣做？
太宰治笑了笑，伸出手在安室透臉前打了個響指，“看來是我的男朋友做的嘛？一會兒我會好好說說他的。”
響指響起的一瞬間，安室透僵硬的神色緩和下來，他盯著太宰治鳶色的眼睛，認真地說：“謝謝……不過，太宰先生應該不是星野君的男朋友吧？”
這個男人的潛臺詞是不要拿星野開玩笑，在維護星野麽？
明明之前在房間裏不是這個態度。
所以是剛剛發生了什麽麽？太宰治觀察著安室透的表情，然後敏銳地發現了其中不那麽好的信號。
柯南：“……”從催眠中醒來的安室先生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
他現在可是真的有點懷疑這三個人的關系不那麽純潔了……柯南抽了抽嘴角。
“安室先生，星野哥哥呢？”
安室透神色凝重：“他自己去找史密斯拿鑰匙了，我們要快點找到他。”
柯南臉色一變，點了點頭。
“容我打斷一下，”太宰治指了指身後，“恐怕我們要先解決身後這兩個麻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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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臺。
「你怎麽會知道是我呢？」史密斯摘下頭罩和沈重的盔甲，好奇地問。
星野和音擡手抹掉嘴角溢出的血跡，淡淡道：「很簡單啊，因為你怕死，所以當然會選擇更安全的武器。」
史密斯：「……」
史密斯臉色變得稍稍難看：「激怒我對你現在的處境有什麽好處嗎？瞧瞧你的傷口，就算我不對你做些什麽，不久你也會流血而亡吧？」
星野和音走到圍欄旁扶住欄桿支撐身體，不答反問：「你覺得，你是自己想要來日本的嗎？」
史密斯瞇了瞇眼，靠近圍欄，「你在說什麽？」
「我說啊，」星野和音側頭看向月光下一望無際的大海，「你未免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冰冷的槍口抵在了胸口上，星野和音甚至沒有低頭看的興趣，只是在意識裏對自己的系統先生說：【諸伏先生，我……稍微有點累。】
少年的聲音裏是沈沈的厭倦。
【……為什麽？】諸伏景光心臟發緊。
【我厭倦和那個人玩這種心理游戲了，用其他人的生命做賭註。】
沒有身體，但同樣能感受到失血過多和傷口劇烈疼痛的諸伏景光靜默了一瞬，他知道少年說的是誰。
那個只在大屏幕和夢裏見過，卻影響了少年方方面面的男人,他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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