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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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勝山傳心宅邸。
將那個受傷的女孩子安置好以後，星野和音被勝山傳心再次帶來底下擂臺。
“你確定要為那個不相幹的女孩子這樣做嗎？”勝山傳心似乎對勸說星野和音還不死心，“我其實很能打的哦。”
星野和音看著面前身高、體重全面占優的男人，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感覺自己有被小瞧的勝山傳心挑了挑眉，“空手道高手、摔跤手什麽的，我全都打過哦，這樣也沒問題嗎？”
【如果要那樣去做，】織田作之助聲音裏有些擔憂，他並不笨，少年剛剛一提他幾乎立刻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但是，【你會死也說不定。】
收集對方的行動數據，意味著要和對方打足夠多的回合，並且還要用自己的重覆行為作出引導，記錄對方面臨不同的對招大概率會作出的回應。
勝山傳心能打贏空手道高手和摔跤手，那麽這個男人至少在兩項格鬥術上是頂尖的。
與這樣的人打，還要用大腦來記錄數據，如果本身沒有體術基礎，那麽勝率幾乎為0。
他沒辦法阻止少年為拯救他人生命而作出的選擇，換做曾收養了5個孤兒的他也不會對一個女孩兒的死視而不見。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個選擇就是正確的。
少年還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賭註。
這不是魯莽，而是對結果完全的無所謂。
星野和音安撫：【沒關系，他暫時沒有要殺我。】
這種情況到底是應該誰安撫誰啊……
織田作之助覺得有些無奈，但聯想起對方沒說完的話，他的心情又更加沈重了：【因為他想慢慢折磨你……以此為樂。】
【我會努力贏的哦，織田先生，不要擔心我。】星野和音肯定道，【對玩游戲，我也算是很擅長。】
沒有讓你在這種事情上這麽努力啊……！
織田作之助相信少年能贏，盡管他不清楚少年的體術基礎。
問題在於少年的贏是不在意自己生死的。
少年對這個世界完全沒有留戀和牽絆，他厭倦著這個世界，就如同……他唯一的友人一樣。
不清楚他的監護人是怎樣的存在，但他過去應該從未體驗過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無論如何都要厭倦這個世界，那麽至少要先去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才行。
人很難改變另一個人的想法、觀點，他唯一的友人，他在生前也未曾嘗試走進友人的內心世界。
對友人無法自救的孤獨只是旁觀著。
現在作為系統，雖然有著要完成任務的目的。
但他依然只是在旁觀著而已，不管是對於少年的遭遇無能為力的自己，還是沒有更進一步了解少年的自己。
本對活著沒有那樣的執念，身為死者無論現實再有怎樣的演變也與他不再有關系。
但現在的他，對少年，不能再只是做旁觀者了。
【你的體術怎麽樣，和音？】織田作之助問。
【其實在身體不好之前還是可以的吧？】星野和音猶豫著說，【現在只是空有著無法發揮的技巧而已。】
地下室的溫度要偏低一些，微涼的空氣讓星野和音不禁咳嗽了幾聲。
今天從出院碰到勝山傳心以來就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
他已經有些感覺到頭暈。
但現在不是時候。
實際上，他的身體現在處於一種微妙的狀態，他長期服用的那種藥裏加了一些東西，能在他有一定自愈能力的情況下使他一直虛弱。
這種狀況在來到日本，沒有繼續吃藥以後有所好轉，但速度極慢。
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現在的勝山傳心就算讓他兩只手，他都打不過對方。
不過完全處於弱勢的星野和音倒也沒慌，他看了看勝山傳心手上已經戴好的拳擊手套，很平靜地說：“會虐殺未成年的女孩子，就不要說自己很厲害了吧？”
“難道你沒有渴望過嗎，親愛的？”勝山傳心反問。
“和你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星野和音沒有回答，他選擇直接進入主題，“開始吧。”
……
數十分鐘後。
星野和音單膝跪在地面上，右手捂住左邊胳膊被掰斷的肘關節。
除了肘關節，他的嘴角、額頭也不停有血往下滲，原本幹凈的白色病號服被染的一塌糊塗，看起來慘烈無比。
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面上也沒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
“你比我想象的能打一點。”幾乎沒什麽損傷的勝山傳心站在一旁，露出一副興奮又享受的表情來，“你似乎總能看穿我的動作，可是身體素質跟不上你的意識哦？這該怎麽辦呢，親愛的。”
星野和音懶得和他廢話，他面無表情地站直身體，只是簡短道：“繼續。”
勝山傳心舔了舔嘴唇，再度貼身準備出拳。
就在他出拳的一瞬間，星野和音心裏默念：“右。”
同一時間，腦海裏也傳來系統先生提示的聲音：【右。】
星野和音往右堪堪避開。
勝山傳心挑眉，下一波攻擊接上。
“左。”
【左。】
星野和音再次避開。
勝山傳心改變攻擊姿勢，上身壓低。
“後退。”
【後退。】
這個姿勢，是想將節奏帶入地面，讓他避無可避。
星野和音後退半步，沒有試圖完全躲開對方的攻擊，反而是要順著對方的節奏借對方的力反過來壓制住對方。
【別……和音！】
在系統先生阻止的一瞬間，只剩下單手活動的星野和音在地面上壓制住了勝山傳心。
“已經明白了。”
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被壓制住的高大男人楞了一下，隨後微笑起來，“有進步呢，親愛的。可惜……還不夠哦？”
下一秒，形勢逆轉，星野和音被勝山傳心地面上位壓制。
這下確實是避無可避了。
對方將他死死控制在地面上，特意避開他的臉部攻擊。
對方並不想殺他，僅僅只是避開致命部位折磨他。
但猛烈的攻擊還是讓越來越多的血從星野和音頭上流出，鮮紅的血液與那張頂尖漂亮的臉蛋結合起來不禁讓人產生出想要淩虐的極致美感來。
勝山傳心興奮的表情逐漸變成深深的迷戀。
身體幾乎已經處於嚴重不堪重負的狀態，星野和音能感覺到自己慢慢開始喘不上氣，視野裏勝山傳心扭曲的臉變得模糊。
【不要睡……不要睡，和音……！】
勝山傳心攻擊的動作停了下來，他雙手改為遏制住星野和音的脖頸，然後俯下身來，緩慢、輕柔地舔掉一些後者臉上的血跡。
高大男人松開一只手往下，放在少年的衣領上，隱約準備有探入裏面的趨勢。
織田作之助：【……】
成年人的他當然知道勝山傳心想幹些什麽，一股巨大的憤怒從他向來平靜的內心升騰而起。
【我……我沒事的。】稍微緩過神的星野和音低聲慢慢地回應自己的系統先生。
他並不非常清楚勝山傳心想要做什麽，在過去的十八年人生裏，雖然他早已經遇到過許多像勝山傳心這樣的人，但他在這件事上其實非常空白。
本能厭惡對方要做的事，星野和音試圖擡手阻止，卻無比吃力，然而下一秒，他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逐漸支撐起他的動作。
就像另一個人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用力一樣，他和那股力量一起制止住了勝山傳心的手。
【織田先生……？】
【是我，和音。】他的系統先生簡短卻又不失溫和地回應他，【……我也不清楚為什麽可以做到這樣。】
系統先生的聲音裏也有疑惑。
在他們對話間，看不見的織田先生的手所帶給他的巨大力量直接硬生生將勝山傳心的手腕給掰折了。
在勝山傳心楞神間，織田先生帶著他的手出拳直擊前者面門。
勝山傳心被打得往後倒地，徹底失去了對星野和音的壓制。
同一時間，織田作之助所在的系統空間內，此時正把註意力全部放在少年身上的三位系統先生並沒有發現，那個代表著他們任務完成度的總進度條默默往前推了10%。
-
另一邊。
米花町2丁目20番地。星野宅。
提著慰問品的安室透正站在大門口等待著房子主人回應摁響的門鈴。
從醫院處得知星野君已經出院，正巧今天沒有別的事情，就想著再來拜訪一下。
星野和音身上有著太多秘密，而且還有一件事情比較奇怪。
高木涉在店裏說起另一位搜查一課的警察鳴瓢秋人的女兒前幾天在米花中央醫院失蹤。
聯想起昨天他也碰巧在米花中央醫院探病。
巧合嗎……？
那個現在還躺在重癥監護室的玫瑰殺手也是，明明在星野和音之前的受害者都是異性，卻忽然轉變成同性。對一個相對“穩定”的連環殺手來說，也比較奇怪……不是嗎？
星野和音為什麽篤定玫瑰殺手會頂上他？
他沒有等待太久，大門雖然沒有被打開，但房子裏倒是有人出來了。
那人穿著家務助理的白色工作服，手上提著幾包收好的垃圾袋。
“抱歉……這位先生，星野先生現在並不在家。”家務助理將垃圾袋放在一旁的專設區域。
安室透：“啊……這樣，星野君又出門了嗎？”
家務助理疑惑地：“您沒有看新聞嗎？前天晚上這裏發生了事件。星野先生被送去了醫院，現在恐怕還在住院吧？”
安室透楞了楞，出院了……卻並沒有回家嗎？
家務助理帶著略微擔憂的語氣接著說：“您是星野先生的朋友？也不知道星野先生情況怎麽樣了……他可是購入了我們公司最昂貴的家務套餐，是我們的vvip用戶。否則的話，我們也是不會去處理那間作為第一現場的浴室的呢。”
拒柯南所說，星野和音平常幾乎是不出門的。
而且，他的社交關系也極簡單。
不回家是去什麽地方了呢？
他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到底是……
“我知道了，謝謝您。”安室透將慰問品遞給家務助理，然後和對方告了別。
走在回去的路上，安室透總覺得怎樣也無法忽視心底裏那種奇怪的感覺。
他拿出手機，給部下風見裕也發了簡訊。
大概在快到家的時候，手機裏收到了風見裕也發過來的回覆。
是一段醫院的監控。
監控裏顯示那個有著醒目白發的少年坐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出租車駛離了監控的範圍內。
監控後跟著風見裕也的郵件——
[風見裕也：降谷先生，出租車牌照是偽造的，並在離開醫院監控範圍後似乎刻意開向了沒有其他監控的路上，暫時沒辦法查出這輛車目前的去向。]
不像是逃走，有預謀的綁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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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為那個不相幹的女孩子這樣做嗎？”勝山傳心似乎對勸說星野和音還不死心，“我其實很能打的哦。”
星野和音看著面前身高、體重全面占優的男人，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感覺自己有被小瞧的勝山傳心挑了挑眉，“空手道高手、摔跤手什麽的，我全都打過哦，這樣也沒問題嗎？”
【如果要那樣去做，】織田作之助聲音裏有些擔憂，他並不笨，少年剛剛一提他幾乎立刻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但是，【你會死也說不定。】
收集對方的行動數據，意味著要和對方打足夠多的回合，並且還要用自己的重覆行為作出引導，記錄對方面臨不同的對招大概率會作出的回應。
勝山傳心能打贏空手道高手和摔跤手，那麽這個男人至少在兩項格鬥術上是頂尖的。
與這樣的人打，還要用大腦來記錄數據，如果本身沒有體術基礎，那麽勝率幾乎為0。
他沒辦法阻止少年為拯救他人生命而作出的選擇，換做曾收養了5個孤兒的他也不會對一個女孩兒的死視而不見。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個選擇就是正確的。
少年還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賭註。
這不是魯莽，而是對結果完全的無所謂。
星野和音安撫：【沒關系，他暫時沒有要殺我。】
這種情況到底是應該誰安撫誰啊……
織田作之助覺得有些無奈，但聯想起對方沒說完的話，他的心情又更加沈重了：【因為他想慢慢折磨你……以此為樂。】
【我會努力贏的哦，織田先生，不要擔心我。】星野和音肯定道，【對玩游戲，我也算是很擅長。】
沒有讓你在這種事情上這麽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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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於少年的贏是不在意自己生死的。
少年對這個世界完全沒有留戀和牽絆，他厭倦著這個世界，就如同……他唯一的友人一樣。
不清楚他的監護人是怎樣的存在，但他過去應該從未體驗過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無論如何都要厭倦這個世界，那麽至少要先去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才行。
人很難改變另一個人的想法、觀點，他唯一的友人，他在生前也未曾嘗試走進友人的內心世界。
對友人無法自救的孤獨只是旁觀著。
現在作為系統，雖然有著要完成任務的目的。
但他依然只是在旁觀著而已，不管是對於少年的遭遇無能為力的自己，還是沒有更進一步了解少年的自己。
本對活著沒有那樣的執念，身為死者無論現實再有怎樣的演變也與他不再有關系。
但現在的他，對少年，不能再只是做旁觀者了。
【你的體術怎麽樣，和音？】織田作之助問。
【其實在身體不好之前還是可以的吧？】星野和音猶豫著說，【現在只是空有著無法發揮的技巧而已。】
地下室的溫度要偏低一些，微涼的空氣讓星野和音不禁咳嗽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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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不是時候。
實際上，他的身體現在處於一種微妙的狀態，他長期服用的那種藥裏加了一些東西，能在他有一定自愈能力的情況下使他一直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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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沒有渴望過嗎，親愛的？”勝山傳心反問。
“和你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星野和音沒有回答，他選擇直接進入主題，“開始吧。”
……
數十分鐘後。
星野和音單膝跪在地面上，右手捂住左邊胳膊被掰斷的肘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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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面上也沒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
“你比我想象的能打一點。”幾乎沒什麽損傷的勝山傳心站在一旁，露出一副興奮又享受的表情來，“你似乎總能看穿我的動作，可是身體素質跟不上你的意識哦？這該怎麽辦呢，親愛的。”
星野和音懶得和他廢話，他面無表情地站直身體，只是簡短道：“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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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和音往右堪堪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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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
【左。】
星野和音再次避開。
勝山傳心改變攻擊姿勢，上身壓低。
“後退。”
【後退。】
這個姿勢，是想將節奏帶入地面，讓他避無可避。
星野和音後退半步，沒有試圖完全躲開對方的攻擊，反而是要順著對方的節奏借對方的力反過來壓制住對方。
【別……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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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壓制住的高大男人楞了一下，隨後微笑起來，“有進步呢，親愛的。可惜……還不夠哦？”
下一秒，形勢逆轉，星野和音被勝山傳心地面上位壓制。
這下確實是避無可避了。
對方將他死死控制在地面上，特意避開他的臉部攻擊。
對方並不想殺他，僅僅只是避開致命部位折磨他。
但猛烈的攻擊還是讓越來越多的血從星野和音頭上流出，鮮紅的血液與那張頂尖漂亮的臉蛋結合起來不禁讓人產生出想要淩虐的極致美感來。
勝山傳心興奮的表情逐漸變成深深的迷戀。
身體幾乎已經處於嚴重不堪重負的狀態，星野和音能感覺到自己慢慢開始喘不上氣，視野裏勝山傳心扭曲的臉變得模糊。
【不要睡……不要睡，和音……！】
勝山傳心攻擊的動作停了下來，他雙手改為遏制住星野和音的脖頸，然後俯下身來，緩慢、輕柔地舔掉一些後者臉上的血跡。
高大男人松開一只手往下，放在少年的衣領上，隱約準備有探入裏面的趨勢。
織田作之助：【……】
成年人的他當然知道勝山傳心想幹些什麽，一股巨大的憤怒從他向來平靜的內心升騰而起。
【我……我沒事的。】稍微緩過神的星野和音低聲慢慢地回應自己的系統先生。
他並不非常清楚勝山傳心想要做什麽，在過去的十八年人生裏，雖然他早已經遇到過許多像勝山傳心這樣的人，但他在這件事上其實非常空白。
本能厭惡對方要做的事，星野和音試圖擡手阻止，卻無比吃力，然而下一秒，他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逐漸支撐起他的動作。
就像另一個人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用力一樣，他和那股力量一起制止住了勝山傳心的手。
【織田先生……？】
【是我，和音。】他的系統先生簡短卻又不失溫和地回應他，【……我也不清楚為什麽可以做到這樣。】
系統先生的聲音裏也有疑惑。
在他們對話間，看不見的織田先生的手所帶給他的巨大力量直接硬生生將勝山傳心的手腕給掰折了。
在勝山傳心楞神間，織田先生帶著他的手出拳直擊前者面門。
勝山傳心被打得往後倒地，徹底失去了對星野和音的壓制。
同一時間，織田作之助所在的系統空間內，此時正把註意力全部放在少年身上的三位系統先生並沒有發現，那個代表著他們任務完成度的總進度條默默往前推了10%。
-
另一邊。
米花町2丁目20番地。星野宅。
提著慰問品的安室透正站在大門口等待著房子主人回應摁響的門鈴。
從醫院處得知星野君已經出院，正巧今天沒有別的事情，就想著再來拜訪一下。
星野和音身上有著太多秘密，而且還有一件事情比較奇怪。
高木涉在店裏說起另一位搜查一課的警察鳴瓢秋人的女兒前幾天在米花中央醫院失蹤。
聯想起昨天他也碰巧在米花中央醫院探病。
巧合嗎……？
那個現在還躺在重癥監護室的玫瑰殺手也是，明明在星野和音之前的受害者都是異性，卻忽然轉變成同性。對一個相對“穩定”的連環殺手來說，也比較奇怪……不是嗎？
星野和音為什麽篤定玫瑰殺手會頂上他？
他沒有等待太久，大門雖然沒有被打開，但房子裏倒是有人出來了。
那人穿著家務助理的白色工作服，手上提著幾包收好的垃圾袋。
“抱歉……這位先生，星野先生現在並不在家。”家務助理將垃圾袋放在一旁的專設區域。
安室透：“啊……這樣，星野君又出門了嗎？”
家務助理疑惑地：“您沒有看新聞嗎？前天晚上這裏發生了事件。星野先生被送去了醫院，現在恐怕還在住院吧？”
安室透楞了楞，出院了……卻並沒有回家嗎？
家務助理帶著略微擔憂的語氣接著說：“您是星野先生的朋友？也不知道星野先生情況怎麽樣了……他可是購入了我們公司最昂貴的家務套餐，是我們的vvip用戶。否則的話，我們也是不會去處理那間作為第一現場的浴室的呢。”
拒柯南所說，星野和音平常幾乎是不出門的。
而且，他的社交關系也極簡單。
不回家是去什麽地方了呢？
他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到底是……
“我知道了，謝謝您。”安室透將慰問品遞給家務助理，然後和對方告了別。
走在回去的路上，安室透總覺得怎樣也無法忽視心底裏那種奇怪的感覺。
他拿出手機，給部下風見裕也發了簡訊。
大概在快到家的時候，手機裏收到了風見裕也發過來的回覆。
是一段醫院的監控。
監控裏顯示那個有著醒目白發的少年坐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出租車駛離了監控的範圍內。
監控後跟著風見裕也的郵件——
[風見裕也：降谷先生，出租車牌照是偽造的，並在離開醫院監控範圍後似乎刻意開向了沒有其他監控的路上，暫時沒辦法查出這輛車目前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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