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高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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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上高專
這樣的性格，見面總是喜歡和人打一架
五條悟這樣的性格，見面總是喜歡和人打一架，當初第一次見夏油傑也是，直接把校舍給拆了，順便讓五條家把網線也拉來了，兩個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夏油傑等了一會兒，打鬥聲終於停下了，他轉身一看，本以為是兩個人打累了，結果是五條悟倒下了，年輕人倒頭就躺在地上，睡得很安詳。
上前把墨鏡一摘，五條悟眼睛都變成蚊香圈了，不好，好像是昏過去了。
“不好了，花花，悟怎麽暈過去了，你下手有點太重了吧，快給他治療一下。”夏油傑慌地手抖，把五條悟的腦袋移到自己的腿上，試圖把他晃醒。
除了上次被伏黑甚爾捅了腦子，悟流了滿身的血把夏油傑嚇到了，平時他從來沒見過五條悟暈過去過。
和五條悟體術對打，承傷最多的也都是高專校舍和夜蛾，他倆傷再重，都能自己腿著去一趟硝子的醫務室，然後就能滿血覆活，可從來沒有把對方打暈過。關心則亂，他一下子不知道怎麽下手了。
“只是一點小毒，和麻醉劑效果差不多。放心吧，我對很多人都用過，最多只有十分鐘藥效，具體什麽時候醒要看他自己體質。”成功贏得這場切磋，花花的毛毛都更黑亮了幾分。
五條悟的無下限近乎完美，但是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防禦，只要存在就有漏洞可以克制。而且他自恃實力強大輕視月見裏花，最多只是用體術輔助，不開大招，打起來像招貓逗狗，更是給了月見裏花研究無下限的時間和機會。
月見裏花手握打刀和泉守兼定，即使直接對著五條悟的脖子下刀，也無法前進一絲一毫，在打鬥時嘗試把短刀今劍當作暗器投擲，也沒有任何破防的可能。
但是越是打不過越是要保持冷靜，他的耳朵能聽到五條悟衣服摩擦的聲音，他的鼻子能嗅到人類運動過後的熱氣，他的眼睛能捕捉到有風拂過五條悟的發絲。
是空氣啊，五條悟的無下限防不住空氣，人類需要呼吸才能活下來，只要五條悟還活著，他的無下限就會和外界交換空氣。
恍然大悟後，月見裏花興奮起來，他收起所有的刀劍，攤開手掌，對著五條悟送出一口氣。這一縷氣息像是安裝了精準導航，毫無阻擋，順著力就到了五條悟的口鼻間。
五條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先前松弛的狀態很難一下子調整過來，即使已經屏息，但是還是吸入了一部分毒氣，被月見裏花成功放倒了。
未成年的幼崽最重要的事就是自保，只要能保全自己活下來，家長鼓勵任何手段。時政給幼崽開設的課程五花八門，鼓勵所有幼崽學習，只是為了能讓幼崽在成年之前能夠活下來。
雖然不是正面擊敗五條悟，但是這是月見裏花第一次把毒運用到實戰裏，也是一種攻擊手段的突破了。
關於花花用的毒，來自冬神玄冥的力量，由巫女椿和黑巫術一起傳授教導。冬神司管海，風，耳懸青蛇，能傳瘟疫。
在確認了五條悟的安危後，夏油傑才放下心來。
好歹是天天喊著“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最強，如果真的單憑武力值就被放倒了，會emo很久吧。
但是無下限能透空氣確實是個致命的漏洞，如果今天對戰的是詛咒師，悟可能就交代在這裏了。
後面得想想怎麽把這個漏洞給補了，不然誰來都撒一把毒，五條悟次次被放倒，最強還要不要面子。
既然五條悟很快就會恢覆，他們準備去和大部隊匯合，夏油傑本想順手抱起五條悟，但是月見裏花搶先一步把五條悟扛到身上。他掂了掂身上的五條悟，有種打獵歸來的喜感。
花花的肩膀剛硌到了五條悟的胃，夏油傑眼睜睜看著五條悟被頂的咕嘰一聲吐出一口氣，還有快被拖到地上的大長腿，嗯，也行吧，讓花花自己收拾自己的殘局也好。
路上，五條悟中的毒漸漸被代謝掉了一些，因為這確實是微毒，但是他上半身被花花抱在懷裏，頭朝下被顛來顛去。
五條悟剛睜開眼，就感覺自己像是暈船還坐了一百次海盜船，有多暈要多暈，剛剛吃的午飯都要給顛出來了。
但是他還聞到了一股熱騰騰的小貓味，類似小貓的皮毛在草地上曬過太陽之後那股幹凈蓬松的味道，還帶著草木植物的清香。
他有點想吐，但是清新的小貓味又彌補了這一點。
再眨眨眼，他才發現自己的處境，一只手撐住花花的腹部，想把自己的上半身擡起來。
月見裏花發現五條悟醒了，冷酷無情地直接松手把他扔到了地上，夏油傑猝不及防，沒有接住。
“砰”，這也是一只實心貓。
這下是徹底被砸清醒了，五條悟扶著夏油傑站起來，腦袋卻還是暈乎乎，直接扒到了夏油傑身上。
“醒了就自己走路，我們扛著你也是很累的。”花花把重心移到右腿上站著，靜靜看著五條悟在裝。
“不對勁，悟應該不是裝的，他應該是真不舒服。”夏油傑太了解五條悟了，如果五條悟啥事沒有，他只會各種耍賴撒嬌，但是這麽安靜，絕對有事發生。
“我來看看。”花花本想握住五條悟的手腕，但是這個人醒來之後不運轉反轉術式，反而第一時間開起無下限，還只對夏油傑開放，月見裏花碰不到他。
夏油傑把五條悟的背拍的砰砰響，“還不快點把把無下限解開，讓花花給你檢查一下。”
月見裏花這才能握住五條悟的手腕。在用靈力探查完成後，順便給他清了毒，月見裏花神色覆雜。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從來沒見過毒抗屬性這麽差的人類，不，這已經不是毒抗的範疇了，他對藥物真的非常敏感。看起來像一個從未使用過麻醉藥物，也沒打過抗生素的人類。”
月見裏花小時候學了什麽都要顯擺，和椿學了基礎毒藥之後，直接放倒一大片，幸好都是昏睡類的沒有後遺癥的毒，沒有釀成大錯，被狠狠抽了一頓之後還被罰了一萬字檢討，小小年紀手都寫腫了，再也不敢用身邊的人試藥了。
後來他開始在自己身上試藥，從最輕的毒開始，硬生生給吃出抗毒性了，是後面有一次下手沒輕重才東窗事發，這下被罰的字數更多了，直接翻倍兩萬字，那一次是花花被罰過字數最多的檢討。
後面他研究藥物都在椿眼皮子底下研究，再也沒有人敢放任他一個人在被窩裏偷偷搞這些危險東西。
“這個毒真的是我威力最小的毒了，我也沒想到能把他放倒，一般人最多會頭暈一下，我還以為自己失誤放多了藥，結果真的是他抗藥性太差。你們咒術師不是經常受傷嗎？”現在五條悟在他這半個醫生的妖眼裏，簡直和玻璃人沒什麽兩樣了，普通人通過體重計算用藥量，五條悟吃藥可能要量身定制，不然動不動血藥濃度就超過安全值，直接藥物中毒了。
“因為我有無下限和啦，小貓。”五條悟終於能站直身體了，經歷了一次靈力spa之後，他精神飽滿，神清氣爽，比中毒之前還舒服，連六眼帶給身體的負荷也短時間內感受不到了。
他現在看著月見裏花就像看什麽珍稀的小動物，態度一下就變好了，如果他小時候身邊有月見裏花，就不會三天兩頭發燒了吧。
“你不是早就試過了，我的無下限開著誰也打不到，除了像你這樣用毒偷襲的，我出任務從不受傷。”雖然是被偷襲放倒，但是五條悟勉強承認月見裏花的實力了，而且，靈力真的很暖和啊。
五條悟心裏盤算著明天再找月見裏花檢查一次，就說月見裏花的三無產品給他留下後遺癥了，要覆查。
“而且悟已經學會了反轉術式，他現在連硝子的醫務室都很久沒去了。”夏油傑給他補充道。
“不是說咒術界反轉術式只有硝子姐姐嗎？”月見裏花又迷糊了。
“是只有硝子能對別人使用反轉術式，悟的反轉術式只能對自己用。理論上，每一個咒術師都能學會反轉術式，但是要掌握反轉術式非常困難，硝子的反轉術式是天生的，反轉術式就是她的術式。”夏油傑對月見裏花耐心解釋。
“那夏油傑你會嗎？之前那個白毛說你們不僅是摯友，還都是最強。”月見裏花歪著腦袋問。
“……”
夏油傑當然不會反轉術式，雖然他試了無數次，也問過五條悟和硝子到底什麽是反轉術式，但是這兩個人除了“咻的一下，再嘿的一下”這種抽象話之外什麽也說不出來。
甚至之前也能認同硝子說話太抽象的五條悟，在學會了反轉術式之後居然說硝子形容的非常形象，夏油傑徹底絕望，可能反轉術式這種東西就是命中註定的吧。
夏油傑沒有回答，他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花花，你要不要來高專上學？我已經問過了夜蛾，他同意了，你只要點頭就能來上學。”
“唉？”雖然之前有考慮過要不要當咒術師，但是月見裏花實際上並沒有想過要來高專讀書，高專作為一個學校其實沒有什麽吸引他的地方。
主要是因為，雖然時政現在完蛋了，但是花花並沒有畢業，所以他現在的狀態，像是在放假的時候出去打零工，沒有什麽要給自己找個學上的具體想法。
“可是，可是高專學歷是不是有點太低了，高專畢業還能考大學嗎？”是的，能不能升學最重要，即使是時政還好好地活著，花花也要來現世來讀大學的。
時政一直很重視他們這群未成年的教育，還總是強調文憑的重要性，還說哪怕再不喜歡讀書也要有大學文憑，這樣即使以後離開時政了也能找到工作養活自己，花花覺得非常有道理。
“高專學歷也沒有很低吧，雖然但是，高專畢業是可以正常申請大學的，這個請不用擔心，還有部分宗教專業可以高專直升。”夏油傑沒想到花花的重點竟然放在學歷上，世界上居然有這麽愛學習的人嗎？
雖然夏油傑自己在來高專之前也屬於品學兼優的學霸，但是他學習更像是完成父母的心願，在拿到高專通知書後，直接就非高專不可了，完全不看別的學校一眼，對於那個時候的他來說，能找到包容他的同類才是最重要的事。
夏油傑都不敢告訴花花，高專的學生別說升學了，畢業率都堪憂。很多學生都畢不了業選擇退學或者轉學，直接離開咒術界了，甚至還有上到一半去世的，如果花花上了高專還能考上大學，可能就是高專有史以來學歷最高的人了。
所以高專直升專業自然也是假的，但是沒關系，他可以讓假的變成真的，只是說的時候早了些，不算騙人。
“嗯，那我就上高專好了。”雖然月見裏花對宗教專業沒啥興趣，但是聽到能有對口專業直升，他還是可恥的心動了。只能說，如果未來真的考不上大學，這不失為一種好選擇。
高專竟然能直升大學，而且還可以順便當咒術師貼補家用，簡直不能再合適了。
夏油傑沒想到花花這麽容易就同意了，他還以為要廢一番口舌呢。
“你現在應該是十五歲吧，那你直接和高一他們一起上怎麽樣，宿舍還是不變。”夏油傑想了想月見裏花的年紀，開始操心起來，直接安排起月見裏花的高專生活。
“不要，我要和你們一起上學，上三年級。”月見裏花看著夏油傑認真的說，早點畢業早點上大學，早點獲得文憑，早一步處處早。
“小貓，我們的班主任可是夜蛾，他會讓你寫檢討哦~”五條悟見縫插針恐嚇月見裏花。
“幼稚。我就上三年級，一年級和二年級的課程如果有考試，我會補的。”高專看起來就像一個武夫培養學校，課程難度肯定很簡單。花花連瞳子和椿的考試都能拿優，實在不把普通學校的及格性考試放在眼裏。
【作者有話說】
[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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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這樣的性格，見面總是喜歡和人打一架，當初第一次見夏油傑也是，直接把校舍給拆了，順便讓五條家把網線也拉來了，兩個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夏油傑等了一會兒，打鬥聲終於停下了，他轉身一看，本以為是兩個人打累了，結果是五條悟倒下了，年輕人倒頭就躺在地上，睡得很安詳。
上前把墨鏡一摘，五條悟眼睛都變成蚊香圈了，不好，好像是昏過去了。
“不好了，花花，悟怎麽暈過去了，你下手有點太重了吧，快給他治療一下。”夏油傑慌地手抖，把五條悟的腦袋移到自己的腿上，試圖把他晃醒。
除了上次被伏黑甚爾捅了腦子，悟流了滿身的血把夏油傑嚇到了，平時他從來沒見過五條悟暈過去過。
和五條悟體術對打，承傷最多的也都是高專校舍和夜蛾，他倆傷再重，都能自己腿著去一趟硝子的醫務室，然後就能滿血覆活，可從來沒有把對方打暈過。關心則亂，他一下子不知道怎麽下手了。
“只是一點小毒，和麻醉劑效果差不多。放心吧，我對很多人都用過，最多只有十分鐘藥效，具體什麽時候醒要看他自己體質。”成功贏得這場切磋，花花的毛毛都更黑亮了幾分。
五條悟的無下限近乎完美，但是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防禦，只要存在就有漏洞可以克制。而且他自恃實力強大輕視月見裏花，最多只是用體術輔助，不開大招，打起來像招貓逗狗，更是給了月見裏花研究無下限的時間和機會。
月見裏花手握打刀和泉守兼定，即使直接對著五條悟的脖子下刀，也無法前進一絲一毫，在打鬥時嘗試把短刀今劍當作暗器投擲，也沒有任何破防的可能。
但是越是打不過越是要保持冷靜，他的耳朵能聽到五條悟衣服摩擦的聲音，他的鼻子能嗅到人類運動過後的熱氣，他的眼睛能捕捉到有風拂過五條悟的發絲。
是空氣啊，五條悟的無下限防不住空氣，人類需要呼吸才能活下來，只要五條悟還活著，他的無下限就會和外界交換空氣。
恍然大悟後，月見裏花興奮起來，他收起所有的刀劍，攤開手掌，對著五條悟送出一口氣。這一縷氣息像是安裝了精準導航，毫無阻擋，順著力就到了五條悟的口鼻間。
五條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先前松弛的狀態很難一下子調整過來，即使已經屏息，但是還是吸入了一部分毒氣，被月見裏花成功放倒了。
未成年的幼崽最重要的事就是自保，只要能保全自己活下來，家長鼓勵任何手段。時政給幼崽開設的課程五花八門，鼓勵所有幼崽學習，只是為了能讓幼崽在成年之前能夠活下來。
雖然不是正面擊敗五條悟，但是這是月見裏花第一次把毒運用到實戰裏，也是一種攻擊手段的突破了。
關於花花用的毒，來自冬神玄冥的力量，由巫女椿和黑巫術一起傳授教導。冬神司管海，風，耳懸青蛇，能傳瘟疫。
在確認了五條悟的安危後，夏油傑才放下心來。
好歹是天天喊著“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最強，如果真的單憑武力值就被放倒了，會emo很久吧。
但是無下限能透空氣確實是個致命的漏洞，如果今天對戰的是詛咒師，悟可能就交代在這裏了。
後面得想想怎麽把這個漏洞給補了，不然誰來都撒一把毒，五條悟次次被放倒，最強還要不要面子。
既然五條悟很快就會恢覆，他們準備去和大部隊匯合，夏油傑本想順手抱起五條悟，但是月見裏花搶先一步把五條悟扛到身上。他掂了掂身上的五條悟，有種打獵歸來的喜感。
花花的肩膀剛硌到了五條悟的胃，夏油傑眼睜睜看著五條悟被頂的咕嘰一聲吐出一口氣，還有快被拖到地上的大長腿，嗯，也行吧，讓花花自己收拾自己的殘局也好。
路上，五條悟中的毒漸漸被代謝掉了一些，因為這確實是微毒，但是他上半身被花花抱在懷裏，頭朝下被顛來顛去。
五條悟剛睜開眼，就感覺自己像是暈船還坐了一百次海盜船，有多暈要多暈，剛剛吃的午飯都要給顛出來了。
但是他還聞到了一股熱騰騰的小貓味，類似小貓的皮毛在草地上曬過太陽之後那股幹凈蓬松的味道，還帶著草木植物的清香。
他有點想吐，但是清新的小貓味又彌補了這一點。
再眨眨眼，他才發現自己的處境，一只手撐住花花的腹部，想把自己的上半身擡起來。
月見裏花發現五條悟醒了，冷酷無情地直接松手把他扔到了地上，夏油傑猝不及防，沒有接住。
“砰”，這也是一只實心貓。
這下是徹底被砸清醒了，五條悟扶著夏油傑站起來，腦袋卻還是暈乎乎，直接扒到了夏油傑身上。
“醒了就自己走路，我們扛著你也是很累的。”花花把重心移到右腿上站著，靜靜看著五條悟在裝。
“不對勁，悟應該不是裝的，他應該是真不舒服。”夏油傑太了解五條悟了，如果五條悟啥事沒有，他只會各種耍賴撒嬌，但是這麽安靜，絕對有事發生。
“我來看看。”花花本想握住五條悟的手腕，但是這個人醒來之後不運轉反轉術式，反而第一時間開起無下限，還只對夏油傑開放，月見裏花碰不到他。
夏油傑把五條悟的背拍的砰砰響，“還不快點把把無下限解開，讓花花給你檢查一下。”
月見裏花這才能握住五條悟的手腕。在用靈力探查完成後，順便給他清了毒，月見裏花神色覆雜。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從來沒見過毒抗屬性這麽差的人類，不，這已經不是毒抗的範疇了，他對藥物真的非常敏感。看起來像一個從未使用過麻醉藥物，也沒打過抗生素的人類。”
月見裏花小時候學了什麽都要顯擺，和椿學了基礎毒藥之後，直接放倒一大片，幸好都是昏睡類的沒有後遺癥的毒，沒有釀成大錯，被狠狠抽了一頓之後還被罰了一萬字檢討，小小年紀手都寫腫了，再也不敢用身邊的人試藥了。
後來他開始在自己身上試藥，從最輕的毒開始，硬生生給吃出抗毒性了，是後面有一次下手沒輕重才東窗事發，這下被罰的字數更多了，直接翻倍兩萬字，那一次是花花被罰過字數最多的檢討。
後面他研究藥物都在椿眼皮子底下研究，再也沒有人敢放任他一個人在被窩裏偷偷搞這些危險東西。
“這個毒真的是我威力最小的毒了，我也沒想到能把他放倒，一般人最多會頭暈一下，我還以為自己失誤放多了藥，結果真的是他抗藥性太差。你們咒術師不是經常受傷嗎？”現在五條悟在他這半個醫生的妖眼裏，簡直和玻璃人沒什麽兩樣了，普通人通過體重計算用藥量，五條悟吃藥可能要量身定制，不然動不動血藥濃度就超過安全值，直接藥物中毒了。
“因為我有無下限和啦，小貓。”五條悟終於能站直身體了，經歷了一次靈力spa之後，他精神飽滿，神清氣爽，比中毒之前還舒服，連六眼帶給身體的負荷也短時間內感受不到了。
他現在看著月見裏花就像看什麽珍稀的小動物，態度一下就變好了，如果他小時候身邊有月見裏花，就不會三天兩頭發燒了吧。
“你不是早就試過了，我的無下限開著誰也打不到，除了像你這樣用毒偷襲的，我出任務從不受傷。”雖然是被偷襲放倒，但是五條悟勉強承認月見裏花的實力了，而且，靈力真的很暖和啊。
五條悟心裏盤算著明天再找月見裏花檢查一次，就說月見裏花的三無產品給他留下後遺癥了，要覆查。
“而且悟已經學會了反轉術式，他現在連硝子的醫務室都很久沒去了。”夏油傑給他補充道。
“不是說咒術界反轉術式只有硝子姐姐嗎？”月見裏花又迷糊了。
“是只有硝子能對別人使用反轉術式，悟的反轉術式只能對自己用。理論上，每一個咒術師都能學會反轉術式，但是要掌握反轉術式非常困難，硝子的反轉術式是天生的，反轉術式就是她的術式。”夏油傑對月見裏花耐心解釋。
“那夏油傑你會嗎？之前那個白毛說你們不僅是摯友，還都是最強。”月見裏花歪著腦袋問。
“……”
夏油傑當然不會反轉術式，雖然他試了無數次，也問過五條悟和硝子到底什麽是反轉術式，但是這兩個人除了“咻的一下，再嘿的一下”這種抽象話之外什麽也說不出來。
甚至之前也能認同硝子說話太抽象的五條悟，在學會了反轉術式之後居然說硝子形容的非常形象，夏油傑徹底絕望，可能反轉術式這種東西就是命中註定的吧。
夏油傑沒有回答，他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花花，你要不要來高專上學？我已經問過了夜蛾，他同意了，你只要點頭就能來上學。”
“唉？”雖然之前有考慮過要不要當咒術師，但是月見裏花實際上並沒有想過要來高專讀書，高專作為一個學校其實沒有什麽吸引他的地方。
主要是因為，雖然時政現在完蛋了，但是花花並沒有畢業，所以他現在的狀態，像是在放假的時候出去打零工，沒有什麽要給自己找個學上的具體想法。
“可是，可是高專學歷是不是有點太低了，高專畢業還能考大學嗎？”是的，能不能升學最重要，即使是時政還好好地活著，花花也要來現世來讀大學的。
時政一直很重視他們這群未成年的教育，還總是強調文憑的重要性，還說哪怕再不喜歡讀書也要有大學文憑，這樣即使以後離開時政了也能找到工作養活自己，花花覺得非常有道理。
“高專學歷也沒有很低吧，雖然但是，高專畢業是可以正常申請大學的，這個請不用擔心，還有部分宗教專業可以高專直升。”夏油傑沒想到花花的重點竟然放在學歷上，世界上居然有這麽愛學習的人嗎？
雖然夏油傑自己在來高專之前也屬於品學兼優的學霸，但是他學習更像是完成父母的心願，在拿到高專通知書後，直接就非高專不可了，完全不看別的學校一眼，對於那個時候的他來說，能找到包容他的同類才是最重要的事。
夏油傑都不敢告訴花花，高專的學生別說升學了，畢業率都堪憂。很多學生都畢不了業選擇退學或者轉學，直接離開咒術界了，甚至還有上到一半去世的，如果花花上了高專還能考上大學，可能就是高專有史以來學歷最高的人了。
所以高專直升專業自然也是假的，但是沒關系，他可以讓假的變成真的，只是說的時候早了些，不算騙人。
“嗯，那我就上高專好了。”雖然月見裏花對宗教專業沒啥興趣，但是聽到能有對口專業直升，他還是可恥的心動了。只能說，如果未來真的考不上大學，這不失為一種好選擇。
高專竟然能直升大學，而且還可以順便當咒術師貼補家用，簡直不能再合適了。
夏油傑沒想到花花這麽容易就同意了，他還以為要廢一番口舌呢。
“你現在應該是十五歲吧，那你直接和高一他們一起上怎麽樣，宿舍還是不變。”夏油傑想了想月見裏花的年紀，開始操心起來，直接安排起月見裏花的高專生活。
“不要，我要和你們一起上學，上三年級。”月見裏花看著夏油傑認真的說，早點畢業早點上大學，早點獲得文憑，早一步處處早。
“小貓，我們的班主任可是夜蛾，他會讓你寫檢討哦~”五條悟見縫插針恐嚇月見裏花。
“幼稚。我就上三年級，一年級和二年級的課程如果有考試，我會補的。”高專看起來就像一個武夫培養學校，課程難度肯定很簡單。花花連瞳子和椿的考試都能拿優，實在不把普通學校的及格性考試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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