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黑戶？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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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黑戶？表弟！
確定要入學高專當咒術師了，而且沒什麽意外的話，會和面前的這兩個人一起度過兩年的高專時光，月見裏花開始問東問西。
“灰原和七海是二級咒術師，你們是特級咒術師，咒術師的等級是怎麽劃分的？”
“從高到低，特級，一級，二級，三級，四級，咒靈的等級基本上也是這樣劃分的，但是同等級的咒術師是比同等級的咒靈要強的，比如一級咒術師具備獨立除去一級咒靈的能力。等級之間的實力差不像等差數列，用指數差異形容更為貼切。”夏油傑耐心解答，五條悟走起路來拽的二五八萬的。
“對於世界上大部分咒術師來說，一級咒術師就是他們一輩子裏最高的只求目標了，畢竟想要成為特級，那就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是了。”
“感覺你在暗戳戳自誇。”月見裏花暗中撇了撇嘴。
“說實話而已。”即使是苦夏時期的夏油傑，也是自豪特級身份的。
“路邊的蠅頭，是最低級的四級咒靈，屬於普通人拿棒球棍揮一揮都能除去的程度，但是咒靈從三級開始，就具備傷人能力了。一級咒靈可以輕易屠村，特級咒靈在沒有限制的情況下毀滅一個國家也是輕而易舉。”夏油傑的縫隙女雖然是稀少的人形咒靈，但是夠不上特級標準，最多算是特一級咒靈。
“對於想成為特級的咒術師來說，最難的部分可能不是完成考核，而是找到特級咒靈來作為考核目標。畢竟特級咒靈是天災的代名詞，一般情況下整個日本十年也不會出現一只。”
“那你們倆的當時成為特級的考核，是什麽樣的特級咒靈？”月見裏花還未見過特級咒靈。
“是托米諾的地獄，原本只是一位作家寫的詩，作家本人說自己在寫這首詩時發生了靈異事件，本來只是為了販賣作品的一些常見炒作手段，結果信的人太多了，事件升級，如果不管，後期可能會升級成為類似貞子一樣的現象級詛咒。所以我們其實算是在這個詛咒還是個咒胎的時候就把它消滅了，算是先下手為強吧。”
傳說在午夜十二點後，獨自一人在房間裏大聲念出托米諾的地獄這首詩，就會招來地獄的亡靈。現在托米諾的地獄這一章節已經從作家的書裏刪去，盡可能完全銷毀了，網上和其有關的文字也都全部被禁，和當年處理貞子的錄像帶的戒嚴程度是同一個級別的，誰都不想再迎來一次那種級別的天災了。
“目前咒術界的特級咒術師只有三個。”夏油傑繼續說。
“還有一個是誰？”好少，但是如果有頂端戰力的話，其實一個也夠用了。
“九十九由基，一位女性咒術師。”提到九十九由基，夏油傑晃了晃神，想起和她聊過的內容，打造一個不會有咒靈存在的世界，消去全部人類的咒力還是讓全部人類都能控制咒力。
當時居然順著她的話認真想下去了，現在再想想，當時實在是太偏激了，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果然人在消極狀態的時候，所思考的內容也都會是消極的。
比起思考這樣不切實際的目標，不如想想今天晚上吃什麽，該怎麽繼續追查加茂泰這樣的實際問題。
“那她肯定很厲害。”月見裏花想了想說。
“為什麽這麽說？是因為我和悟都很強嗎？”夏油傑回過神來。
“不是，因為她是女性。目前為止，除了硝子，我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女性咒術師，灰原，七海，你，五條，夜蛾全是男的，甚至輔助監督裏都很少有女性。說明咒術界應該是由男性主導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能成為特級，一定非常厲害。”
就像瞳子，在時政掌管著最為重要的醫務室，並不只是靠醫術出眾，更是她親手打出來的成績，來上門求醫的客人們，沒有一個敢醫鬧的。
“我也會成為特級。”月見裏花很自信。
“這麽自信？到時候考核沒過可不準回來哭鼻子。”聽到這裏，五條悟出來做了個鬼臉。
“……”月見裏花並不理會他，這並不是願望，而是一定會達成的目標。
從宿舍到操場的路短短一條，卻總是出現狀況，好在三個人最終還是提前到達操場了。
今天恰好是二年級和三年級都沒有工作的日子，兩個班的人下午都要在操場上上實戰課，硝子雖然是後勤人員，但是有自己的考核標準，也出現在了操場上。
至於上實戰課的老師，是夜蛾正道。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是一件反直覺的事。他作為一個傀儡師，卻很擅長體術，就像夏油傑明明是一個式神使，卻是個體術大師一樣具有反差感，很難說夏油傑對於體術的癡迷有沒有夜蛾正道的影響。
“花花，終於又見面了！你要當我學弟了嗎？”原本坐在地上拉伸的灰原雄看見月見裏花，激動地立馬爬起來。他就知道，花花肯定會變成他的學弟。
“我確實要來高專讀書了，但是誰告訴你我會是你學弟，我會讀三年級。”月見裏花慢條斯理地告訴灰原雄這個消息，想欣賞他夢想破滅的表情。
但是灰原雄只楞了一下，“那也要恭喜你進高專了，高專真的很好。”一點沒在意原本的學弟變成了前輩這件事，就像從沒期待過花花成為他學弟一樣。
“對了花花，上一次的一級咒靈，獎金是四百萬日元（約二十萬人民幣）。”
多少？你說多少？四百萬日元？咒術師這麽賺的，難怪有這麽多人願意當咒術師，只要錢給夠，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煩惱都會消失。
要知道日本首相去年的工資也就四千萬日元，月見裏花只要空閑的時候砍十只一級咒靈，就和日本首相矜矜業業工作一年的收入一樣多了，咒術師真是個暴利行業。
“對了，這個金額是稅前還是稅後？”想到要交稅，月見裏花又冷靜了下來。
“咒術師的工資都是稅前收入，年末統一交稅的，輔助監督會把稅單發給你，一次性結清就行。”由於灰原雄的家庭支出很多，所以他的個人所得稅會有很多減免的部分，在統一交稅後，他妹妹會幫他申請退稅。
好吧，現在四百萬日元不是單純的四百萬了，要是我年底就把工資全花了，說不定還得變賣時政發的小判才能交上稅。
“花花，我們加一下聯系方式吧，你把卡號告訴我一下。”灰原雄沒考慮過月見裏花既沒有電話也沒有銀行賬戶這種可能，雖然他不知道要用咒力祓除咒靈，但是他一看就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
“我沒有電話，我也沒有銀行卡，嚴格意義來說，我應該是個黑戶。”月見裏花面不改色地說出了讓人震驚的話。
眾人紛紛：“誒？？？”
只有五條悟與眾不同，他一早就猜到月見裏花不會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只是因為猜測被證實才興致盎然。
五條悟已經把五條家的藏書全部看完了，也從來沒見過有類似花花靈力的記載。這個世界確實有巫女這樣的職業，但有真材實料的巫女，擁有的力量也都是也都是咒力的變種罷了。
於是，眾人臨時決定，一起翹掉今天下午的體能課，去給月見裏花買手機和手機卡吧！
其實你們就是想翹課吧，花花在旁邊吐槽，其實他還挺想上體術課的。
關於解決月見裏花的黑戶，五條悟拍著胸脯說包在他身上，月見裏花暫且相信他，畢竟他也沒有別的解決自己身份的方法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就出發了，揮一揮衣袖，沒有帶走一絲雲彩，除了夏油傑。
所以，當夜蛾卡點來操場上班時，一個學生也沒看見，只有被夏油傑留在操場上的縫隙女突然出現，遞給了他一張紙，還是五條悟寫的，“夜蛾，我們去給新同學辦歡迎會了，高專實在太鄉下了，我們去市區了。”
新同學？是月見裏花同意入學了？高專生源加一，這是個好消息，但是逃課絕對不行！這群臭小子，就這樣帶壞好孩子。夜蛾腦門青筋暴起，但是一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看來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從黑名單裏出來了。
縫隙女在完成夏油傑的任務後，也消失了，現在操場上只剩下夜蛾正道一個人在無能狂怒。
一群人離開的時候，沒忘了把菜菜子和美美子也一起帶上，從單純的買手機變成了月見裏花和姐妹倆的歡迎會。
“敬花花，菜菜子，美美子！”一堆飲料瓶子聚在一起幹杯。菜菜子和美美子也舉起自己的牛奶，努力參與了進去。
月見裏花無語的看著這群把可樂喝出酒精架勢，甚至有模有樣開始耍酒瘋的高專生，反而是真正在喝酒的家入硝子只是微紅著臉，一直都保持著得體的形象，並不和這群神經病同流合汙。
“咒術師就是狗屎！”七海建人酒後吐真言。
居然還漏了一個喝真酒的，七海平時話不多，總是和灰原雄黏在一起，存在感並不高，沒想到喝醉了之後會這麽奔放，還有，他身上的社畜味果然不是錯覺。才入學兩年，就已經是熟練的社畜了。
飯吃到一半，五條悟接到了電話，是五條家給他送東西過來。
“鏘鏘，月見裏花的身份證明，健康保險卡和高專學生證！”五條悟展示了五條家的工作成果。
“效率好高！不愧是五條家啊。”大家紛紛鼓掌，並開始傳閱月見裏花的身份證件。
月見裏花作為證件的主人，卻是最後一個拿到證件的。看了一眼，健康保險卡上的資料，除了名字和年齡是正確的，其他全是五條家亂編的，倒是學生證，上面居然有他的照片，花花全然不記得自己向五條悟提供過照片。
“咳咳，這個照片，其實是我拍的，就是你倆打架的時候拍的。”當時夏油傑給花花和五條悟拍了不少合照，各個角度的都有，而且手很穩，清晰度也夠，還毫不吝嗇全發群裏了。五條悟選了幾張把自己給截掉，給五條家做學生證用。
怪不得照片上的頭發有點淩亂，眼神還兇兇的。可惡，打架的時候太投入，完全沒註意到，也有可能是長谷部平時總是給他拍照，月見裏花已經對被拍這件事完全麻木了。
“還有一件事我要宣布。”五條悟站上了椅子，腦袋直接頂到了天花板。
宣布什麽事要站這麽高，五條悟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地上也足夠傲視群雄了。
“從今天起，花花就是我表弟了。”
“什麽？”月見裏花從座位上彈起來。
“黑戶總要有身份吧，怎麽，當我表弟很丟人嗎？我都沒讓你叫五條花，五條好歹也是禦三家之一。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現在就回去當家主，然後把五條家送你一半。”五條家要是看到他們的神子這樣對待五條家，又要扯著手絹躲在角落裏偷偷哭了。
“不至於，真不至於。”月見裏花倒不是不願意當五條悟表弟，反正只是打工，只要名字還是月見裏花沒變成什麽五條花，他就滿意了。
是的，要求就是這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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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要入學高專當咒術師了，而且沒什麽意外的話，會和面前的這兩個人一起度過兩年的高專時光，月見裏花開始問東問西。
“灰原和七海是二級咒術師，你們是特級咒術師，咒術師的等級是怎麽劃分的？”
“從高到低，特級，一級，二級，三級，四級，咒靈的等級基本上也是這樣劃分的，但是同等級的咒術師是比同等級的咒靈要強的，比如一級咒術師具備獨立除去一級咒靈的能力。等級之間的實力差不像等差數列，用指數差異形容更為貼切。”夏油傑耐心解答，五條悟走起路來拽的二五八萬的。
“對於世界上大部分咒術師來說，一級咒術師就是他們一輩子裏最高的只求目標了，畢竟想要成為特級，那就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是了。”
“感覺你在暗戳戳自誇。”月見裏花暗中撇了撇嘴。
“說實話而已。”即使是苦夏時期的夏油傑，也是自豪特級身份的。
“路邊的蠅頭，是最低級的四級咒靈，屬於普通人拿棒球棍揮一揮都能除去的程度，但是咒靈從三級開始，就具備傷人能力了。一級咒靈可以輕易屠村，特級咒靈在沒有限制的情況下毀滅一個國家也是輕而易舉。”夏油傑的縫隙女雖然是稀少的人形咒靈，但是夠不上特級標準，最多算是特一級咒靈。
“對於想成為特級的咒術師來說，最難的部分可能不是完成考核，而是找到特級咒靈來作為考核目標。畢竟特級咒靈是天災的代名詞，一般情況下整個日本十年也不會出現一只。”
“那你們倆的當時成為特級的考核，是什麽樣的特級咒靈？”月見裏花還未見過特級咒靈。
“是托米諾的地獄，原本只是一位作家寫的詩，作家本人說自己在寫這首詩時發生了靈異事件，本來只是為了販賣作品的一些常見炒作手段，結果信的人太多了，事件升級，如果不管，後期可能會升級成為類似貞子一樣的現象級詛咒。所以我們其實算是在這個詛咒還是個咒胎的時候就把它消滅了，算是先下手為強吧。”
傳說在午夜十二點後，獨自一人在房間裏大聲念出托米諾的地獄這首詩，就會招來地獄的亡靈。現在托米諾的地獄這一章節已經從作家的書裏刪去，盡可能完全銷毀了，網上和其有關的文字也都全部被禁，和當年處理貞子的錄像帶的戒嚴程度是同一個級別的，誰都不想再迎來一次那種級別的天災了。
“目前咒術界的特級咒術師只有三個。”夏油傑繼續說。
“還有一個是誰？”好少，但是如果有頂端戰力的話，其實一個也夠用了。
“九十九由基，一位女性咒術師。”提到九十九由基，夏油傑晃了晃神，想起和她聊過的內容，打造一個不會有咒靈存在的世界，消去全部人類的咒力還是讓全部人類都能控制咒力。
當時居然順著她的話認真想下去了，現在再想想，當時實在是太偏激了，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果然人在消極狀態的時候，所思考的內容也都會是消極的。
比起思考這樣不切實際的目標，不如想想今天晚上吃什麽，該怎麽繼續追查加茂泰這樣的實際問題。
“那她肯定很厲害。”月見裏花想了想說。
“為什麽這麽說？是因為我和悟都很強嗎？”夏油傑回過神來。
“不是，因為她是女性。目前為止，除了硝子，我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女性咒術師，灰原，七海，你，五條，夜蛾全是男的，甚至輔助監督裏都很少有女性。說明咒術界應該是由男性主導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能成為特級，一定非常厲害。”
就像瞳子，在時政掌管著最為重要的醫務室，並不只是靠醫術出眾，更是她親手打出來的成績，來上門求醫的客人們，沒有一個敢醫鬧的。
“我也會成為特級。”月見裏花很自信。
“這麽自信？到時候考核沒過可不準回來哭鼻子。”聽到這裏，五條悟出來做了個鬼臉。
“……”月見裏花並不理會他，這並不是願望，而是一定會達成的目標。
從宿舍到操場的路短短一條，卻總是出現狀況，好在三個人最終還是提前到達操場了。
今天恰好是二年級和三年級都沒有工作的日子，兩個班的人下午都要在操場上上實戰課，硝子雖然是後勤人員，但是有自己的考核標準，也出現在了操場上。
至於上實戰課的老師，是夜蛾正道。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是一件反直覺的事。他作為一個傀儡師，卻很擅長體術，就像夏油傑明明是一個式神使，卻是個體術大師一樣具有反差感，很難說夏油傑對於體術的癡迷有沒有夜蛾正道的影響。
“花花，終於又見面了！你要當我學弟了嗎？”原本坐在地上拉伸的灰原雄看見月見裏花，激動地立馬爬起來。他就知道，花花肯定會變成他的學弟。
“我確實要來高專讀書了，但是誰告訴你我會是你學弟，我會讀三年級。”月見裏花慢條斯理地告訴灰原雄這個消息，想欣賞他夢想破滅的表情。
但是灰原雄只楞了一下，“那也要恭喜你進高專了，高專真的很好。”一點沒在意原本的學弟變成了前輩這件事，就像從沒期待過花花成為他學弟一樣。
“對了花花，上一次的一級咒靈，獎金是四百萬日元（約二十萬人民幣）。”
多少？你說多少？四百萬日元？咒術師這麽賺的，難怪有這麽多人願意當咒術師，只要錢給夠，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煩惱都會消失。
要知道日本首相去年的工資也就四千萬日元，月見裏花只要空閑的時候砍十只一級咒靈，就和日本首相矜矜業業工作一年的收入一樣多了，咒術師真是個暴利行業。
“對了，這個金額是稅前還是稅後？”想到要交稅，月見裏花又冷靜了下來。
“咒術師的工資都是稅前收入，年末統一交稅的，輔助監督會把稅單發給你，一次性結清就行。”由於灰原雄的家庭支出很多，所以他的個人所得稅會有很多減免的部分，在統一交稅後，他妹妹會幫他申請退稅。
好吧，現在四百萬日元不是單純的四百萬了，要是我年底就把工資全花了，說不定還得變賣時政發的小判才能交上稅。
“花花，我們加一下聯系方式吧，你把卡號告訴我一下。”灰原雄沒考慮過月見裏花既沒有電話也沒有銀行賬戶這種可能，雖然他不知道要用咒力祓除咒靈，但是他一看就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
“我沒有電話，我也沒有銀行卡，嚴格意義來說，我應該是個黑戶。”月見裏花面不改色地說出了讓人震驚的話。
眾人紛紛：“誒？？？”
只有五條悟與眾不同，他一早就猜到月見裏花不會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只是因為猜測被證實才興致盎然。
五條悟已經把五條家的藏書全部看完了，也從來沒見過有類似花花靈力的記載。這個世界確實有巫女這樣的職業，但有真材實料的巫女，擁有的力量也都是也都是咒力的變種罷了。
於是，眾人臨時決定，一起翹掉今天下午的體能課，去給月見裏花買手機和手機卡吧！
其實你們就是想翹課吧，花花在旁邊吐槽，其實他還挺想上體術課的。
關於解決月見裏花的黑戶，五條悟拍著胸脯說包在他身上，月見裏花暫且相信他，畢竟他也沒有別的解決自己身份的方法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就出發了，揮一揮衣袖，沒有帶走一絲雲彩，除了夏油傑。
所以，當夜蛾卡點來操場上班時，一個學生也沒看見，只有被夏油傑留在操場上的縫隙女突然出現，遞給了他一張紙，還是五條悟寫的，“夜蛾，我們去給新同學辦歡迎會了，高專實在太鄉下了，我們去市區了。”
新同學？是月見裏花同意入學了？高專生源加一，這是個好消息，但是逃課絕對不行！這群臭小子，就這樣帶壞好孩子。夜蛾腦門青筋暴起，但是一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看來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從黑名單裏出來了。
縫隙女在完成夏油傑的任務後，也消失了，現在操場上只剩下夜蛾正道一個人在無能狂怒。
一群人離開的時候，沒忘了把菜菜子和美美子也一起帶上，從單純的買手機變成了月見裏花和姐妹倆的歡迎會。
“敬花花，菜菜子，美美子！”一堆飲料瓶子聚在一起幹杯。菜菜子和美美子也舉起自己的牛奶，努力參與了進去。
月見裏花無語的看著這群把可樂喝出酒精架勢，甚至有模有樣開始耍酒瘋的高專生，反而是真正在喝酒的家入硝子只是微紅著臉，一直都保持著得體的形象，並不和這群神經病同流合汙。
“咒術師就是狗屎！”七海建人酒後吐真言。
居然還漏了一個喝真酒的，七海平時話不多，總是和灰原雄黏在一起，存在感並不高，沒想到喝醉了之後會這麽奔放，還有，他身上的社畜味果然不是錯覺。才入學兩年，就已經是熟練的社畜了。
飯吃到一半，五條悟接到了電話，是五條家給他送東西過來。
“鏘鏘，月見裏花的身份證明，健康保險卡和高專學生證！”五條悟展示了五條家的工作成果。
“效率好高！不愧是五條家啊。”大家紛紛鼓掌，並開始傳閱月見裏花的身份證件。
月見裏花作為證件的主人，卻是最後一個拿到證件的。看了一眼，健康保險卡上的資料，除了名字和年齡是正確的，其他全是五條家亂編的，倒是學生證，上面居然有他的照片，花花全然不記得自己向五條悟提供過照片。
“咳咳，這個照片，其實是我拍的，就是你倆打架的時候拍的。”當時夏油傑給花花和五條悟拍了不少合照，各個角度的都有，而且手很穩，清晰度也夠，還毫不吝嗇全發群裏了。五條悟選了幾張把自己給截掉，給五條家做學生證用。
怪不得照片上的頭發有點淩亂，眼神還兇兇的。可惡，打架的時候太投入，完全沒註意到，也有可能是長谷部平時總是給他拍照，月見裏花已經對被拍這件事完全麻木了。
“還有一件事我要宣布。”五條悟站上了椅子，腦袋直接頂到了天花板。
宣布什麽事要站這麽高，五條悟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地上也足夠傲視群雄了。
“從今天起，花花就是我表弟了。”
“什麽？”月見裏花從座位上彈起來。
“黑戶總要有身份吧，怎麽，當我表弟很丟人嗎？我都沒讓你叫五條花，五條好歹也是禦三家之一。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現在就回去當家主，然後把五條家送你一半。”五條家要是看到他們的神子這樣對待五條家，又要扯著手絹躲在角落裏偷偷哭了。
“不至於，真不至於。”月見裏花倒不是不願意當五條悟表弟，反正只是打工，只要名字還是月見裏花沒變成什麽五條花，他就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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