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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星星:留在我身邊,當個暖床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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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星星:留在我身邊,當個暖床婢

最後,夜攬星的意識都被顛散。

不知過了多久,夜攬星才醒來。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正躺在郁沈舟的懷中,身上裹著件薄而柔軟的黑色長風衣,風衣裏面空空蕩蕩...

郁沈舟正握著她的手,放在唇前把玩親吻。

見夜攬星醒了,他黑眸戲謔地看著她,“我看你剛才的反應挺滿意。”

夜攬星很想去死一死。

她前腳剛放出狠話,後腳就被郁沈舟折騰得暈了過去。

她的老臉沒處擱了。

郁沈舟見好就收,沒再繼續挖苦她。

他咬住夜攬星的指尖,好脾氣道:“嫌我技術差,我可以學。嫌我膩了,我也可以換種腔調做派。”

“你喜歡什麽款式的男人,我都能滿足你。但我建議你不要嘗試找別的男人,神明一怒,山河崩塌,屍山血海。”郁沈舟語氣溫柔得有些殘忍。

“我可以不找別的男人。”夜攬星立馬改變口風。

夜攬星向來惜命,她可不想成為惹怒神明導致世界毀滅的罪人。

但要她繼續和郁沈舟當親密無間的情侶,她心裏又挺膈應。

思來想去,夜攬星做出了令她滿意的選擇,“這樣,咱倆先當個炮友,你爽我爽大家爽。”

“什麽?”郁沈舟俊美的臉上瞬間裂開一道縫隙,憋著一口怨氣說:“星星,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鬼話嗎?你要和神明做炮友?”

他就這麽見不得人?

“你欺瞞我在先。”夜攬星抽出被郁沈舟握著的手指,撐著他的胸肌站了起來,還順勢捏了一把。

夜攬星一邊整理衣擺一邊說:“在我這裏,凡是欺瞞我的人都能打入冷宮。”

“我沒把你打入冷宮,還給你了暖床婢的身份,你就該知足了。”她像是一個寬宏大量的皇帝,饒恕了她那犯了錯但著實妖媚勾人的寵妃。

“...合著我還該心懷感激?”郁沈舟咬牙切齒,目光陰鷙得嚇人。

偏偏夜攬星天生反骨,絲毫不懼怕他的威脅。

她高高在上地俯視郁沈舟,語氣幹脆又狠絕,“你愛當不當,機會只給你一次。是選擇滾下我的床榻,從此咱倆再無幹系,還是留在我身邊當個暖床的對象,你自己選吧。”

將風衣腰帶系好,夜攬星彎腰撿起背包,鉆進那個炸開的墻洞就要走。

郁沈舟一把拽住她小臂,臭著臉說:“洞內臟,你沒穿衣服,我帶你出去。”

夜攬星從不虧待自己,她特別配合地轉過身來,伸出雙臂摟著郁沈舟的脖子跳了起來,用雙腿纏著他的腰,“走吧。”

他穩穩拖住夜攬星大腿,好笑道:“星星,你的骨氣呢?”

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狠狠地推開他,然後痛罵一句‘滾!老子不要你管’嗎?

夜攬星理所當然道:“我的衣服是你弄臟的,你帶我出去本來就是應該的。趕緊的,帶我走。”

郁沈舟:“...”

這是個小祖宗。

郁沈舟摟著她準備走,又聽見夜攬星說:“宋院長他們已經死了,就讓他們入土為安吧。”

“好。”

郁沈舟剛應了聲好,遠處,宋院長和其他研究員的屍體便化為了一堆白骨。

“抱緊我。”

郁沈舟說:“這裏要坍塌了。”

夜攬星下意識緊摟著郁沈舟的脖子,下一秒,他們所處的地底研究所便轟然坍塌了。

...

地面突然搖晃起來。

重心不穩,葉落差點跌落在地。

他趕緊扶住車頭穩住身體,慌亂擡頭,竟看見前方的山丘轟然朝地底塌陷下去!

“博士!”葉落目眥欲裂。

摘星博士還在下面呢!

葉落趕緊掏出手機給閔昭打電話。

就在這時,他餘光卻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懷中抱著個人,從另一座山頭下走了出來。

葉落按住手機,瞇著眼睛朝山腳下望去,依稀辨認出那是郁沈舟和摘星博士。

見博士身上穿的是郁沈舟的薄風衣外套,還被郁沈舟打橫抱在懷裏,他趕緊沖了過去,擔憂地問道:“郁先生,博士受傷了嗎?”

夜攬星把臉頰埋在郁沈舟的臂彎下裝死。

“嗯。”郁沈舟好笑地看了眼夜攬星,敷衍葉落:“她受到了一些刺激,暈了過去。”

這麽說也沒錯。

夜攬星的確是被刺激爽了暈過去了。

“先上車,回京都郁家。”

“哦,好。”葉落回過神來,趕緊上了車。

他啟動車子,透過窗戶朝塌陷的山頭看了眼,好奇道:“地下研究所發生了什麽事?”

“023研究所基地徹底坍塌了。”

“這麽說,上次坍塌時,基地內部並未被摧毀?那宋院長他們呢...”

“他們已經去世了。”

葉落點點頭,駕駛著車輛離開了廢墟現場。

走了一截,葉落又用力抹了把臉,低聲問道:“他們死得痛苦嗎?”

“都遭了些罪...”尤其是宋院長,他獨自守在第一層,徹底畸變成怪物後,他是沒有自戕意識的,所以才會活活地餓死。

這話題過於沈重了些,後面葉落沒再開口。

回到京都時,天已破曉。

郁辭安早起在家中晨練太極,就見嚴繼晝來報:“郁先生,舟舟和攬星小姐回來了。攬星小姐好像受了傷,是被舟舟一路抱回家的。”

“攬星受傷了?”郁辭安大吃了一驚,顧不得晨練了,趕緊跑去郁沈舟的小樓找人。

一走進小樓前的庭院,郁辭安就看見郁沈舟站在海棠樹下走神。

郁辭安快步走過去,擔憂問道:“聽繼晝說攬星受傷了,是你一路抱回家的,她傷得嚴重嗎?需不需要請國醫館派人來看看?”

郁沈舟仰頭看著樹上的果子,搖搖頭,“不用,她只是精神疲乏累著了,睡一覺就好。”

“那就好。”

郁沈舟忽然伸手,一顆海棠果恰好落在他手心。

見狀,郁辭安驚訝地挑了挑眉,笑道:“這果子成精了?你一伸手它就掉下來了。”

他學郁沈舟一樣攤開手掌,但等了好幾秒也沒有果子落下來。郁辭安哂笑道:“它們還挺顏控,喜歡年輕帥氣的,不愛搭理我這塊老臘肉。”

郁沈舟咬了口果子。

味道有些酸,他面無表情地嚼了幾下,突然說:“舅舅,關於神啟集團的事,你知道多少?”

“...怎麽忽然提到這個?”郁辭安走到不遠處的石桌茶臺旁坐下。

管家端來溫熱的茶水,給他倒了一杯。

郁辭安淺抿了一口水,才說:“傅閣老是我官途上的貴人,他本有意培養我成為他的接班人,但我後來因為一些不可抗因素被調去了外交部任職。那以後,神啟集團的事就不是我能過問的。”

“如果你想了解神啟集團的事,我建議你和攬星去找傅閣老,據說他倆還是忘年交。”

指著對面空著的石凳,郁辭安招呼郁沈舟:“坐會兒?”

郁沈舟將手裏的海棠果隔空丟進垃圾桶,這才走到郁辭安對面坐下。

郁辭安將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喝杯茶吧。”

“我只喝...”

“你只喝瑞士空運的礦泉水,我知道。”郁辭安忍著笑說:“你這小樓內的茶水,都是用瑞士礦泉水泡的,嘗嘗看?”

郁沈舟端起面前的茶杯嗅了嗅。

確認泡茶的水的確是瑞士空運礦泉水,他這才紆尊降貴地抿了口。

見狀,郁辭安好笑道:“你小子,比姑娘家都嬌氣。我不記得你以前有這麽挑剔的,什麽時候養了這一身的臭毛病?”

郁沈舟:“我早就不是從前的我了。”

“胡說八道。”郁辭安神色嚴厲地批評他:“舟舟,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你只是生病了,指不定還會好。”

“再說,我這兩次見你,你的精神狀態可比以前正常多了。我看啊,離你痊愈也不遠了。”

一想到郁沈舟的病情正在好轉,郁辭安便心情愉悅,他感慨道:“你外公外婆和你媽媽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了。”

“舅舅。”郁沈舟轉了轉杯口,突然說:“你跟舅媽為什麽一直不要小孩兒?”

“...你怎麽又問這個問題?”顯然這不是郁沈舟首次問這個問題。

“我記得,五年前你也問過相同的問題。你忘了?我和你舅媽曾懷過兩個孩子,但每次都以滑胎而收場。後來我們去查過身體,才知道我和你舅媽都有染色體異常,我們是沒法要孩子的。”

“考慮到小產次數多了有損你舅媽的身體,我們便一起做了絕育手術。我和你舅媽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小孩兒,舟舟,你就是我們的孩子。”

郁沈舟若有所思道:“染色體異常麽?是哪位醫生給你們做的檢查?”

郁辭安說:“那可是生物學領域的權威代表,是已故多年的李教授。”

“李光清?”

“正是他。”

郁沈舟歪了歪頭,抱臂看著郁辭安,突然說:“東商古文明研究中心的商教授跳樓身亡前,曾向特殊安全部發去了一封密函。他在密函中揭露了大批神啟集團核心高層的真實身份。”

“而李光清就是核心高層之一。”

郁辭安大吃一驚,“還有這種事?李教授也是邪物?”

“他的秘密可不止這一樁。”郁沈舟一曬,又道:“經過我們調查核實,對外宣稱已故的李光清教授其實還活著。青雲水庫案背後的主謀,就是李光清。”

“舅舅,讓這麽一個道德敗壞的人給你和舅媽做檢查,你真的覺得可信嗎?”

杯子一偏,溫熱的茶水灑了一桌。

郁辭安驚疑不定地看著郁沈舟,急促的聲調暴露了他的失態,“你說的都是真的?李光清當真還活著?”

“你可以去跟傅閣老求證。”

郁辭安豁然起身走到僻靜處,翻出手機裏那個很少聯絡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撥通後,過了許久才傳出傅閣老蒼老虛弱的聲音:“辭安?”

“傅伯,李光清還活著這件事,是真的嗎?”

傅閣老反問郁辭安:“這事,你怎麽會知道?”

那就是真的了!

“沈舟在我這裏。”

傅閣老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告訴你的。聽說他們昨天去了023研究所廢墟現場,他還好嗎?”

舟舟昨晚去了023研究所廢墟?

“...還好。”

郁辭安和傅閣老簡單聊了幾句,便快速掛斷了電話。

他握著手機走到石桌旁,表情擔憂地看著郁沈舟,小心翼翼道:“我剛才聽到傅閣老說你昨天去了023研究所廢墟現場。你去哪裏幹嘛?”

023研究所坍塌一事,一直都是郁沈舟心中的一根刺。乍然得知郁沈舟主動回到了事故現場,郁辭安感到很意外。

“閑來無事,去祭拜了下老師和師兄師姐們。”郁沈舟隱瞞了事實。

“原來是去祭拜宋院長他們啊!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再去那裏了。”

郁辭安一臉欣慰地看著郁沈舟,“舟舟,人不能活在過去故步自封。你能鼓足勇氣重返那裏,這是一個好的跡象。”

郁沈舟不欲多說他的事,他將話題帶回正題,“昨天重回023研究所廢墟現場,我突然想起了許多被我忽略的細節。關於我母親的死,還有023研究所事變的細節,全都想起來了。”

“真的?”郁辭安欣喜不已,又好奇問道:“畸變事故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塊沈睡的隕石之所以會蘇醒,是因為它感受到我的邪念。”

“你的邪念?”郁辭安奇怪道:“你這孩子從小就出類拔萃,學習就像喝水一樣簡單,家世、相貌、哪樣不是頂配?”

“你能產生多大的邪念啊?”

郁沈舟23年前的人生堪稱順風順水,郁辭安想不到他為什麽能生出足以喚醒神明的邪念。

郁沈舟神色淡淡道:“母親落葬當天,我曾親自為她開棺驗屍,在她體內發現了殘留的毒素。”

提起妹妹之死,郁辭安神情變得陰鷙起來,“...這事舅舅已經知道了。舅舅知道這件事後,剛準備對方家展開報覆,023研究所卻又出了事...”

後面發生了太多事,郁辭安也分不出更多心思來對付方家了。“我本打算讓你嚴叔叔帶人打壓方家,但他的一席話點醒了我。”

“他說,與其斷了方家的財路,讓方家一無所有,不如想辦法將方家財產全部搶過來送給你。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這才放了方家一馬。”

讓方家那群混賬活著給郁沈舟當牛做馬,何嘗不是一種報覆?

“這麽說來,是你母親被下毒身亡這件事,喚醒了你的邪念?”但郁辭安又覺得這個猜測站不住腳。

郁沈舟少年老成,穩重自持,不是輕易被打倒的小脆皮。僅此一件事,還不足以徹底弄崩郁沈舟的心態。

一定還發生了別的不為人知的事。

“舟舟,到底還發生了什麽?”郁辭安端著茶杯輕抿茶水,時刻關切地註視著郁沈舟。

迎著舅舅關切的目光,郁沈舟平靜道:“我回方家找方培森時,在他的書房裏,看到了早已去世多年的外婆。”

“是活著的外婆哦。”

這話猶如石破天驚,‘啪’地一聲,郁辭安手中的杯子落在了石桌上,砸得四分五裂。

“這怎麽可能...”郁辭安如遭雷劈了一般,根本不敢相信郁沈舟的話。

“不信?”郁沈舟掀起風衣衣袖,露出腕表來。

他掃了眼腕表,高深莫測地說:“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什麽時間?”

郁沈舟淡定道:“我讓梁泉帶人去掘我外婆的墳了。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準備開棺了。”

“郁沈舟!你胡鬧!”郁辭安神色驚變,難得對郁沈舟嚴詞厲色起來,“掘先人墓有損陰德!你...”

郁沈舟無所謂地聳聳肩,“所以是我派人去挖外婆的墳墓,跟舅舅沒關系。就算有損陰德,損的也是我的陰德。”

正說著,郁沈舟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梁泉打來了視頻電話。

“瞧,視頻電話來了。”

郁沈舟優雅地按下接聽鍵,看清梁泉那邊的情況後,他拖長語調,玩味地說:“來,舅舅,和我一起在線觀看我外婆的開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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